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 番外】(2013.11.20更新番外)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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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筱露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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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太清闲也太奇怪,白以灏似乎一点儿也不紧张C&E的代理权这件事,每天就带着她曲终四处游玩。

看上去,他们更像是游客,而并不是来工作来谈生意的。虽然如此,倒是满足了曲终畅游法国的梦想,没想到这翻译能当得如此的写意!

白以灏也绝口不提工作上的事,不过就是让曲终感到很奇怪思维很跳跃的一个人,有时候呢突然对她温柔体贴,嘘寒问暖。有时候又一副公事公办,冷冷淡淡模样,搞得曲终那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今天的行程是郊外的红酒庄园,白以灏一大早就带着曲终到那去了,庄园很大,庄园的主人亲自带着他们四处参观,似乎跟白以灏很熟络的样子。

走着走着,便清晰的看见对面朝着他们俩迎面而来的一对中年外国夫妇,虽然看上去也有些年岁了,可是男的由内而外散发着那种不可睥睨的绅士贵气,女的举手投足间随意的优雅端庄,一点儿也不觉得他们碍眼,反而是给这葡萄园平添了几分色彩。

不过越看吧曲终越觉着这位先生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正在她努力的在脑子里搜寻回忆之时,白以灏已经很娴熟的将她的手纳入了自己的臂弯。

来到两人面前,白以灏郑重其事的向对方伸出手,用纯正的伦敦腔说道:“很高兴见到您,菲尔公爵。”

显然一头雾水的曲终还在注视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听白以灏所说的话,而她瞧着瞧着,蓦地脑子里灵光一闪,曲终抬起食指指向对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用中文说道:“走音叔叔,好巧哦,您怎么会在这儿?”

菲尔公爵温和的笑着,静静的看向曲终,用他的外国腔调说着蹩脚中文:“蛐蛐儿姑娘,还真的是你?”

白以灏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向曲终问道:“你们,认识?”

曲终呵呵的笑着,点点头说道:“是啊!早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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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庄内的餐座上坐着一对中年的外国夫妇和一对年轻的中国男女,曲终显然是能够在这个地方遇见熟人而感到开心,一个劲儿的跟菲尔公爵聊个没完。

“走音叔叔,您的中文好像好了很多呀!”曲终想到当年那个只能简单的说你好再见的英国男人就想笑,要不是遇上她,指不准又要被人骗了。

菲尔公爵哈哈的大笑,还不时的摇摇头:“你这蛐蛐儿还是那样,说话还是这么好听,跟蛐蛐儿一个样,对了,我养了只鹦鹉给它起的中文名字就是蛐蛐儿。”

曲终瘪瘪嘴,声音有些哭笑不得:“您怎么能这样?我都说了我不是蛐蛐儿,是曲终,曲终人散的曲终……”

菲尔公爵看向身边的太太对她说:“她就是我以前跟你说的那个中国小姑娘。”

公爵夫人很温柔的对着曲终笑着,那种笑容就像是母亲子女的微笑一般,她的母亲也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不过生活已经将她的光芒逐渐遮掩,变成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了。

“你是个善良美丽的姑娘,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曲终也还以微笑:“我也很高兴能见到您。”

白以灏一直不说话的看着曲终这个间歇性话唠跟两位开心的聊着天,偶尔端起面前的红酒轻抿一口,优雅的姿态,动人的容貌,任谁看了都会不由的怦然心动。

当他再一次品尝红酒时,菲尔公爵将目光移向了他,仍然是在微笑,可那眸子里少了一丝和蔼多了一些意味深长。

“这里的红酒似乎很合白先生的胃口……”

白以灏从容不迫的放下高脚杯:“喝红酒其实也要看环境以及跟谁一起,您说我说的对吗?”

菲尔公爵呵呵的笑着,也端起面前的红酒喝了一口,然后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没想到时隔几年你已经如此成熟,似乎跟当年那个自大轻狂的年轻人判若两人。”

“应该谢谢菲尔公爵您当年对我的拒绝以及批评,至此受益良多。”白以灏面不改色的对上对方的眼神。

曲终这次总算是听明白了,菲尔公爵,他面前这个曾经那个唱歌也会走音的人竟然是位公爵?

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咳咳的咳嗽的没完,白以灏见状赶紧的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很温柔的问道:“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曲终已经习惯白以灏的国粹变脸这一举动,所以连连摆手,端起面前的红酒就喝了一大口。

菲尔公爵笑道:“别当饮料这么喝,小心醉了有人难受?”说着眼神还特暧昧的在两人的面上来回的又走了一番。

曲终被他这话说的差点又呛了红酒,还好她刚刚咽了下去,勉强不会被呛死,于是瞪了眼这位口无遮拦的人,问白以灏:“对了,刚刚你叫走音叔叔什么来着?”

“菲尔公爵。”白以灏说的那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座几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公爵?”曲终瞪大眼睛看着对方,再次问道:“你说他是公爵?”

白以灏无奈的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您是公爵?”曲终吃惊的眼神转而看向菲尔公爵,再次问道,似乎白以灏刚刚说的还不够清楚一样。

看到对方微笑的点点头,曲终才算是相信这个他总是对其没大没小的英国男人竟然是一位公爵,苍天不带这么捉弄人的吧!

“只是一个身份,蛐蛐儿你不用太在意。”菲尔公爵看到曲终两个核桃眼睛瞪的溜溜圆,想笑又不太好意思笑,于是只好忍着笑安慰这位总是很可爱很有趣的小姑娘。

曲终看到对方说的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他是公爵呀,是贵族,是跟她完全处于两个世界里的人,她向来不喜欢越界,就像是白以灏那样的人物,她其实也不愿意跟他在私事上有过多的交集,她明白什么人应该站在什么位置上,不越界才是最保险的选择。

而现在,她竟然跟一位公爵做了多年的忘年交,这件事该是多么的诡异,多么的离奇,多么的天方夜谭……

还记得那年曲终才刚上大学,那天是周末,她走在路上看见一位衣着光鲜的外国男人正盯着街边的小吃发呆,因为自己学习专业的关系,她对外国的任何事物都相对敏感一些,于是便好心的走上前去跟他攀谈。

一经交谈才知道这位叔叔是英国过来旅游的,结果被人扒了钱包和手机,现在肚子饿想买点儿吃的却身无分文,于是,只好看着街边的小吃发呆。

所以,曲终就带他去吃了一碗面,吃完了以后问他有没有可以联系的家人,让来接他,他借用了曲终的手机打了电话,直到曲终看到一位中国男人来接他,才放心的跟对方分道扬镳。

那个时候,菲尔就觉着这个中国姑娘是一个心地善良,为人有趣的好姑娘。

不过他们也都没有想到,他们会第二次相遇,那是一场演唱会,菲尔个人很喜欢音乐,于是偷偷的定了票一个人跑去听,哪知道竟然遇上了曲终。

后来,菲尔说因为上次的事要谢谢她,一定邀请她吃饭,曲终本来想推掉的,结果被苏小鱼和关琳琳一口给答应了,照她俩的说法是不吃白不吃,没理由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吃了饭后,他们沿着广场散步,苏小鱼和关琳琳拉着菲尔问东问西,菲尔很有耐心的告诉他们英国哪里好玩,什么有趣。

刚好看到了一侧的街头艺人在唱歌,菲尔倒是来了兴致,用他学的不多的中文跟人家交谈着什么,后来曲终不忍人家皱着眉看着这个外国人讲一些听不懂的中文,于是上前当起了翻译。

具体就是说想借吉他玩玩,玩音乐的人最喜欢的就是互相切磋,又加上又是个外国人,便毫不犹豫的借给了他,哪知道菲尔一开口众人都哑巴了,这音走的可是山路十八弯,弯弯又转转。

曲终一边笑一边帮他打着拍子,结果在苏小鱼的怂恿下半推半就的唱了大半首歌,却赢得大家的掌声和赞叹,菲尔也是一脸的赞扬,说没想到你这小姑娘歌唱的这么好?

大家分手时,菲尔问了曲终名字,还把MSN给了她,说要常联系,俨然把她当做了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曲终告诉她自己的名字,菲尔皱了皱眉,然后才反应过来说道:“哦,我记住了,以后就叫你蛐蛐儿了。”

曲终满头黑线,外国人识中文的本事相当之强大,能曲解成这样实属不易,她再三纠正自己不是蛐蛐儿,可是人家菲尔说她的声音美妙的就像是蛐蛐儿一样,所以实至名归。

可是曲终很想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蛐蛐儿长成什么样的,自己怎么就跟那个东西一样了呢?于是在纠正无望的情况下,她作为报复就喊菲尔叫做走音叔叔。

这叫着叫着就习惯了,也从来没有问过人家的真实姓名,似乎大家都很默契的不去刻意挖掘对方的真实身份,就这样不咸不淡的保持着一种神奇的关系。

而后,他们偶尔会在MSN里联系联系,但是总的来说一年也联系不上几次,这位走音叔叔似乎很忙,常常聊两句就下了,可是他们的友谊却一直存在着。

没有想到,在法国竟然能遇上,并且还发现了走音叔叔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一位公爵,真人果然是不露相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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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公爵夫人带着曲终四处转悠,而菲尔公爵却跟白以灏留在了屋里品茗红酒,不过他们都知道醉翁之意可不在这酒。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手脚冰冷还要码字更文,乃们还不给我打鸡血加动力,俺冷死了~~俺说过神马来着,JQ发芽中,爱上一个人其实有时候你并不清楚,小曲子先明白,白少后知道,最终爱得深入骨髓,猜猜俺虐的是谁捏~~PS:老大给俺安排个好榜呀~~

☆、曲八之谁是棋子

  来到法国也有近一个月了,不过这种半玩半工作的状态却一直持续着,而曲终自从上次偶遇菲尔公爵后就被他邀请了好几次。

菲尔公爵带着曲终四处游玩,当然作为所谓‘未婚夫’的白以灏也理所当然的置身其中,不过他只是淡淡的跟在两个叽叽喳喳的人身边做他的半透明人,偶尔语出惊人的接上几句话,仅此而已。

另一方面,关于C&E那边的续约似乎白以灏完全没有去理会,反倒是李成常常在白以灏耳边叽叽咕咕的说那边似乎有些着急了,因为只有宁氏还没有去做计划推介。

白以灏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又过了几天,白以灏对曲终说菲尔公爵要回英国了,这边为他举办一场晚宴,也邀请了他们参加,曲终还有些奇怪,似乎遇上走音叔叔以后,白以灏好像跟他见面的时间比她还要多。

与此同时,白以灏也对大家说了此次行程结束的事,让大家好好休息,有空可以去四处逛逛,然后就准备回国了。

所谓快乐不知时日,曲终竟然有些依依不舍,到底是对这个地方还是某个谁,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因为所以,只是一想到要就此离开回去了,心里就会隐约的感到一种失落的情绪在游弋着。

而此刻,曲终正在整理着白以灏办公桌上的大大小小文件,一个不小心瞥见了C&E与宁氏的合约书,上面清晰的签上了双方决策人的名字以及公司的印章,这生意是什么时候谈下来的,她可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白以灏进屋的时候就看见曲终拿着什么在发愣,于是走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只是冷静的看了一眼,然后将它放进抽屉。

曲终虽然有些纳闷,不过她也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她不过是翻译而已,最多还是这个人演戏需要配合的对象。

她明白,像他们这种生意人是有很多面的,对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处理方式,就连让她配合她都觉着是有理由的,至少于她而言自己是有利可图的。

“对不起,我只是想收拾一下文件,没想到……”曲终有些嚅嗫的说道,头微微的埋了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老师面前认错似的。

“相处了这么久,我了解你的为人,你想知道这是怎么一会儿事?”白以灏就是这样,利用不上她的时候就是这样冰凉的,说话的声音都是冷淡的。

好奇,确实很好奇,一路下来她都是跟在白以灏身边的,她从来就不知道自此没有接触过C&E那边人的他怎么就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合约。

她点点头,表示可以洗耳恭听。

白以灏看到曲终像个小兔子似的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刚才那番话,他做事可向来不会跟任何人解释的,况且这个人不过是他花钱可以在某些事情上利用的一个人而已。

“我曾经拒绝过Georges。”

曲终干着嗓子咳了咳,她没想到白以灏会这么的随意说出来,“呃,我看得出来他好像很喜欢你。”

白以灏没有回应曲终口中的看得出,继续说道:“Georges刚刚接手家族的生意,加上年纪尚小,难免有些年轻气盛,不过即使如此,像他这样的人也断然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而我让你假扮我未婚妻也不过是给所有人提个醒而已。”

这一点曲终早就猜到了,似乎每一次有Georges出现的公众场合,白以灏就会突然对她很是温柔,原来不过只是为了在他或者是在其他人面前演戏,原以为一个Georges对他情根深种已经不得了了,照他这么说,怕是他做戏不只是给一个人看,而是让所有对他有想法的人都能够就此断了念头。

他确实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这个男人的魅力怎么就这么的大,竟然可以男女通吃?

曲终也不明白为什么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会不愿意去展开一段真正的爱情,而是要想方设法的拒绝对他有想法的优秀女人。

彼时,想起室友琪琪曾经说过他从来没有过任何绯闻,还猜测他指不定就是个GAY呢?可是,他不也让这位英俊的法国帅哥照样暗自神伤么?

费解,十分的令人费解。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很正常!”白以灏看到曲终眼神中那种冉冉升起的疑惑之色,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爱脑补他一直很清楚。

“哦!我知道。”她当然知道,虽然刚开始时她对白以灏这样的男人没有什么好感,毕竟她明白他们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永无相交的一天。

可是她又不可否认当他用温柔的眼神看向她时,用体贴的语气关心她时,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这一切是真的。

而当他敛下笑容离开时,她心底竟然会有那种落寞的情绪在叫嚣,她自认自己不是那种肤浅的外貌协会,可是为什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会不舒服,此时她确实不懂……

白以灏看到曲终又在发呆了,于是转回了之前的话题:“所以,只要我们不急,他那边自然会着急,要知道如果不是宁氏,C&E根本就无法打入中国市场,所以这个合约迟早会拿下的,时间问题。”

“其实你没有必要跟我说的,毕竟我不是你们公司的人,不是吗?”曲终至始至终没有忘却自己的身份。

白以灏嘴角淡淡的一翘,睨着曲终略显失望的脸:“到目前为止你可都是拿着我宁氏的钱。”

“但是……”

“行了,明晚菲尔公爵的晚宴记得准时参加。”白以灏打断了曲终的话,他一直就觉着这个女孩子好像有时候有些刻意的撇清自己与别人的身份。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间了。”曲终被白以灏突如其来的冷冽口吻一怔,然后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嗯。”白以灏淡淡的嗯了一声,看着曲终转身离开,直至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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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公爵的晚宴聚集了城中的名流以及官员,这点毋庸置疑,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就是个活招牌。

曲终今天穿着一条酒红色的晚礼服,简单大方的款式却显得她很有气质,并且褪掉了学生的那种清爽稚嫩的气息,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真正富家千金小姐一般的高贵。

而白以灏则穿着经典的黑色西装,而亮眼的地方便是跟曲终所穿的晚礼服一个颜色的领结,也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意外,他们这样的装扮直接给外人一种配对的感觉。

而曲终当时看见他的装扮时,心里竟然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暖流直达心脏,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心跳也奇怪的跳快了半拍。

此时的她正站在一旁吃着小点心,眼睛却不时的瞟向不远处被几个人围着说话的白以灏,绅士如他,贵气如他,一举一动都很随意却总是让人为之移不开眼。

“怎么?真喜欢上他了?”身边一个声音却打断了曲终欣赏画卷的好心情,而这句貌似的心里话却让她不由得胆颤了一下。

转过身就看到Georges长身而立于她的身后,俊脸上演了一层红晕,看样子是喝多了的征兆,看他一手撑着桌沿,一手还端着高脚杯,脚下确实有些虚浮。

曲终莞尔一笑,然后貌似礼貌的回答道:“他是我未婚夫,我不喜欢他那喜欢谁呢?”

“呵呵。”Georges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一般:“看样子灏还真没有打算跟你说呀!呵呵……”

曲终对于Georges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语有些发懵:“我知道你喜欢白以灏,可是白以灏又不会喜欢男人,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

“噗……”Georges笑得更好看了,他摇了摇头一脸的嘲弄着:“真是个天真的女人,灏怎么忍心对这么可爱的女人下手呢?他呀,还真是一贯的冷血呢……”

“你什么意思?”曲终越听越觉着Georges话里有话,她被弄糊涂了。

Georges把杯子里的就喝了个干净,然后瞥了一眼还在跟人彬彬有礼的白以灏,然后哼哧了一声:“我告诉你吧,我根本就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不过是灏利用你接近菲尔公爵的借口罢了,要不是想泡他妹妹我才不奉陪呢!喂,别说沫沫跟你还有点像,不过那丫头是个暴脾气,还是你性格好点儿,唔,要不你跟我吧?”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自然自语,可是前面的那段话却悉数钻进了曲终的耳朵里,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局中局,显然白以灏早就调查清楚她了,所以才会亲自到莫教授那儿要人,难怪他们在莫教授那里见面时她凑巧看到他眼中会有一闪而过的讶然,怕是连他都没想到他早就见过了她,而且这过程并不太友好。

她转身看着白以灏,心里却升起了一股酸涩,没错,是酸涩,竟然不是愤怒……

她很想听到他亲口对她说这一切不过是个巧合而已,并不是刻意为之,她很想知道在这一个月来他有没有一刻对她的好是发自内心的?

但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终于要来到他身边,却被突然现身的菲尔公爵拦下了去路。

“蛐蛐儿,男人说话时,女人还是不要去打扰,嗯?”

曲终看到面前慈眉善目一脸笑意的走音叔叔时,也不知道怎么的眼睛倏然间蒙上了一层雾气,鼻子也发了酸。

“我……我是不是很傻?”曲终微微敛下眸子,不让对方看到她眼中积聚的水花。

“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俗话叫做傻人有傻福吗?你这个傻姑娘不是遇上了一个让你未来幸福的人。”菲尔显然没有察觉到曲终的变化,还在一个劲儿的打趣她。

曲终抬起头,眼眶红红的,菲尔公爵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成天笑嘻嘻的姑娘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感动。

显然他跟曲终的心里的想法时天差地别的大,曲终是因为菲尔公爵的话难过,可是她难过的是她不过是白以灏的一颗棋子。

“您跟宁氏的合作谈好了吗?”曲终试探的问了问。

菲尔公爵看了看白以灏,然后回神看向曲终,对她点点头:“还记得我认识你那年吗?”他看到曲终点点头,于是继续说道:“那年我其实是受宁氏的邀请去中国洽谈合作的。不过,那时候白以灏刚刚接手家族生意没有多久,又加上起初拿下了几个大案子,于是整个人有些自视过高,所以那次我并没有答应合作,我曾经对他说过或许他将来成了家才能够学会什么叫做稳重。

没想到啊!短短几年他竟然变得如此沉着冷静,还真的找了你这么一个好姑娘,经过我的人这些日子的考察,他确实待你很好,处事圆滑有魄力。

说实话,起初啊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给他机会的,不过呢,他确实没让我失望,这个机会他把握的很好,丫头,好好珍惜他,你没有选错人……”

曲终有些哭笑不得,心里莫名的空了,原来这些日子白以灏对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演给人家看的,自己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真是讽刺。

真的很想在菲尔面前揭穿白以灏,可是话到嘴边又难起启齿:“其实,我……”

“好了,你先自己照顾自己,我去见个朋友……”菲尔公爵貌似瞥见了谁,然后转身走了过去。

他不知道当他转身离去的时候,曲终默默的对着他的背影说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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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终于结束了,回去的路上曲终一句话都没说,白以灏都颇感奇怪,这丫头平时可没有这么安静,今儿有些太过于奇怪了?不过换过来想,可能是因为太累了的原因。

回到酒店,白以灏依旧是自顾自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正准备进门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悠悠的一句令他一怔的话语。

“白总,我这颗棋子是不是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俺说点什么呢?大白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冷静啊,你让小曲子情何以堪啊!亲们,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沉默啊,你们让俺又情何以堪啊!小曲子:白总,我这颗棋子是不是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大白:嗯?有些地方还是很有用的。小曲子:什么地方?大白:床上。Georges:要不咱们一起,想想都刺激……小曲子:……大白:……

☆、曲九之异国偶遇

  曲终自己都搞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多事,一定要问个一清二楚,所以当她看到白以灏要回房间时,竟然脱口而出的问了憋了很久的话,她确实想他亲自说出事实的真相。

相对于她的不冷静,转身睨着他半响不说话的白以灏则完全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绪变化,至少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无表情。

也对,像他们这种见过大风大浪又善于跟人勾心斗角,且随时口蜜腹剑的人是确实是有隐藏好自身情绪的本事。

哪像她,傻子一个,什么都写在脸上,说话缺大脑,处事欠玲珑。

“Georges告诉你了。”明明该是疑问句,却生生的被他说成了陈述句,没错,他是在肯定,而不是在发问。

曲终麻木的点点头,人家的云淡风轻让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正如你所知道的,我并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也没有必要解释。”白以灏言简意赅的理所当然。

曲终当时心想至少他利用了她应该有些抱歉的说声‘对不起,不是故意利用你’之内的话吧!什么叫做没有必要解释,自己很二缺吗?就该被他这种人利用吗?

本来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对他产生的些许好感在这一刻彻底的被击垮:“好,算是我傻,不过你也别得意,如果我告诉菲尔公爵你是这么骗他的,看他还愿不愿意跟你合作。”利用我认识走音叔叔来接近他,你妄想吧你!

说完曲终转身就走,背后却响起了白以灏特淡定却让她特头疼的声音:“随你,如果你想违反协议的话!”

曲终眼睛蓦地一闭,暗自咬着下唇,她怎么就忘了自己当初可是跟宁氏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具体是说关于工作上所接触以及所涉及的任何问题都必须保密,如果泄露给第三方将会赔偿宁氏应有的损失,那些钱她怎么可能赔得起。

原来他早就做了这些工作,原来他早有准备,呵!果然是无奸不商!

她转身瞪着不远处的白以灏,眼中终于有了怒火,盯着他良久才咬牙切齿的说:“那么白总,我的工作现在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是。”

白以灏答完,曲终就转身离开了,在白以灏看来那个背影单薄却隐隐藏着怒火,然而他为什么看到她的背影心里会真的隐隐感到有些歉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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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早就降临于这座城市,曲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游走在灯红酒绿,夜色阑珊的街道,她不想回酒店,更不想看到那个利用了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冰块。

走着走着,看到不远处围满了人,还不时发出尖叫与掌声,基于好奇,曲终融入到了人群中去,挤着挤着自己竟然被挤到了前排。

原来是一个小型的音乐演出。

也对,这条街本来就是音乐爱好者的聚集地,想必汇聚在这里的人都是热爱音乐的热血青年吧!

而相比于这些年轻人,曲终那颗燥热的心似乎早就被时光的枷锁牢牢的锁在了内心最深处,怕是这一辈子都没有那个勇气像他们一样放肆一回,追逐一次。

一曲狂热的歌曲演唱完毕,一个男人很活跃的在台上手舞足蹈:“嗨,我是KK,下面我想请一些朋友来玩一个游戏。”

说着指了指一旁桌子上五颜六色的杯子,每个杯子上面都有手绘的的图案,很是漂亮。

KK继续说道:“两人一组,一人用杯子作为乐器敲出节奏,一人根据敲响的节奏演唱歌曲,大家来评判谁最终获胜,当然奖品便是那一套有我们妮娜亲自手绘上去的杯子,全世界可只此一套哦!谁愿意来试试?”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曲终的四周响起,而曲终的注意力却全数在那套杯子上面,很精致的绘画,每一个杯子都是一副画面,加在一起刚好是一个故事,很有新意的一件礼物。

“还有没有?再来一对朋友……”

曲终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拽住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抬头看去,亲切了,一个中国帅哥正对着他痞痞的笑着,曲终甩了甩手,没甩掉,于是对这个男人吼道:“你神经病啊你!我不认识你,你拽我干嘛,放手。”

男人根本嘴角一翘,说道:“这次换你帮我了……”

说完也不理一头雾水的曲终正在消化他无厘头的话,直接把她拖上了台,然后曲终便听到台下的欢呼雀跃声,口哨鼓掌声。

她撇过头看了看其他队的人,都是老外,似乎就只有她和身边这个神经病是中国老乡。

KK拿着话筒一一让上来的人介绍自己……

到了曲终这儿,KK把话筒递给他身边的男人,对方倒是毫不尴尬的拿起话筒就用一口流利的法语介绍着自己:“我是Rachel,这位是我搭档。”说着他低头看向曲终低声问道:“你叫什么来着?”

“凭什么告诉你?”曲终没好气的用中文回答道。

Rachel笑了笑,然后对着话筒继续用法语说:“她是Adeline。”

曲终一听对方给她乱起了个名字不由得又剜了他一眼,对方笑的挺开怀的转过头看向另外一边。

于是,这场意外的音乐比赛就这么展开了,能上台的人都是有功底的,所以他们演奏与演唱可以说是有模有样,也可圈可点。

还有一组就到曲终他们了,Rachel稍稍低头对曲终说:“一会儿我去伴奏,你根据我的伴奏唱就行了,嗯,就用听海的调子,再稍稍的改一改,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

曲终白了他一眼,这什么情况,明明就是被他强行弄上来的,她可没打算去唱,等会儿,听海?他怎么?说着她一副很是疑惑的表情睨着瑞秋。

“你怎么会选这首?”

Rachel扑哧一笑说道:“哦?就是不久前听见一姑娘在对着大海唱过,唱的还不错,不过我觉得或许对着大海唱《大海啊故乡》可能更澎湃一点儿,亲切一点儿。”

曲终被他的话语和浅笑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原来那天在海边唱歌被这人给听见了,既然这么有缘就陪他玩玩呗,好歹也不能给咱中国人跌份儿。

“奖品一人一半。”曲终斜着眼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Rachel扑哧一笑,这丫头果然算得精,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没问题……”

“还有,我英文名字叫Zoe,不是Adeline,我脾气又不坏……”

“哟呵,被你看出来了!我也不是说你脾气不好,这Adeline也代表高贵的意思,你挺高贵的不是?”

曲终总算是被对方的话给逗笑了:“那就,为国争光吧!Rachel先生!”

Rachel伸出右手,手心面向曲终晃了晃,眉一挑的睨着她,曲终心领神会的摇摇头,然后也伸出手跟他来了个赛前的击掌。

“接下来是我们最后一对拍档,有请Rachel和Adeline……”

两人默契的一笑,Rachel走向了桌子旁,而曲终接过话筒站在舞台中央,这是她第一次毫无顾虑的站在舞台上尽情的歌唱。

深浅不一的水在杯中轻晃,杯口的击打奏响了一曲别样意味的节奏,永远动听的天籁在舞台中央缓缓绽放,同样也唱响着属于她自己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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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借着路边的灯光把玩着手中的杯子,而Rachel则站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这个有趣的女孩子。

曲终把手中的杯子递给对方:“你也是为了这套杯子,可是却要被我分一半儿,会不会不甘心呀!”

他们赢得比赛后,曲终就问了他为什么要上去,还一定要拉上素未蒙面的她时,他却说看上那套杯子了而已。

“那你都给我得了。”Rachel坏笑的想去抢。

曲终抱紧手里的袋子,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这人抢走了:“你想的美,这也是我应得的。”

“你这姑娘一点儿都不可爱,我这么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帅哥竟然被你这么的摧残,我了个去……”

“先生,您怕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曲终调侃着对方,似乎跟这个刚刚认识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或许就是那种有着相同爱好的人才更加容易成为朋友吧!

这么一说,对方还真是来劲儿了:“姑娘,在下可否知晓姑娘的芳名?”

曲终白了她一眼 ,没理他继续沿着河边走着,不一会儿Rachel就跟了上来,与她并肩同行。

两人安静的走了一会儿,曲终忽然问道:“对了,你为什么说这次换我帮你,你有帮过我吗?我怎么没印象。”

Rachel停下来,面向曲终,指着食指在自己的面前比划了一圈:“你真的对我没印象?”

曲终仔细的看了看他,然后茫然的摇摇头:“我真没印象。”

“这位朋友,你知道今晚是舞林高手的决赛吗?你想去看吗?看你这样子就是舞蹈爱好者,我也去那,我负责带你进去,你负责在五分钟之内把我送到现场,好吧?成交!”Rachel模仿着当时曲终的语气,一边说一边观察对方的变幻莫测的表情,从迷茫到恍然大悟,再到尴尬的笑容。

“可是,这位姑娘,你似乎忘了把我带进去,嗯?”

曲终微张着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个机车男是你呀!”

“不然呢?等会儿,机车男?你叫我机车男?”

“呃,对不起啊!我当时太着急了,把你给忘了。”

“然后,见到我还不认识我,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丫头。”

“不是这样的,你当时带着头盔,天又黑,我哪里看得清楚你的样子啊!”说着自己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面。”

“你说这是不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呢?”Rachel浮夸的表情配合着他那轻浮的口吻。

“我说有缘啊也是孽缘……”曲终打着破锣,可是心情真的变得很好,之前的不愉快似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对方收起了浮夸搞怪的笑容,转而淡淡的微笑,然后伸出手说道:“那么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曹子睿。”

曲终也淡淡的微笑着伸出手握住对方的大手:“你好,我叫曲终……”

“曲终?很特别的名字。”曹子睿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那两个字,“你唱歌唱的很好,为什么会叫曲终?有意思了……”

曲终也伸出手指在空中划着,“因为每首歌曲都有终止的时刻呀!”

“小曲子,你解释的很牵强嘛!”

“你叫谁小曲子?你个小曹子……”

“小妞,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不过本大爷准了……”

“臭屁……”

与此同时,在离他俩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就这么看着两人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时而笑容满面的睨着对方,时而语出惊人的打趣对方。

他站定良久,才悄声无息的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蹬蹬蹬蹬,男配曹子睿闪亮登场,不要问我他气场够不够强大,我可以告诉你曹子睿这个人物可是神一般的存在着呢~~(我发神呢,表理我!)咳咳,曹子睿是那种幽默温柔的男子,最适合当好朋友好知己了,所以我只能让他当好朋友了好知己了~~曹蝈蝈,我对不起你,你要是没人要,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吧~~曹子睿:小露子你不要脸。作者:良心都被狗吃了。白以灏:小露子把这个曹什么的洗洗享用了,别来搅和。作者(奸笑):嗯,可以考虑。曹子睿:大白,往我一心为你,你你你……作者:什么情况?曲终:那啥,其实还有我的事吗?众人:无,退散吧!

☆、曲十之相约回国

  白以灏回到酒店时已将看到负荆请罪的Georges,看样子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这时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架子上的水晶饰品。

“比预想的来的早了一些。”白以灏脱掉西装外套往衣架上一挂,走到吧台上倒了一杯红酒。

Georges放下手中的玩物,“我来了很久了,你不在而已。”说着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对不起啊!我真是喝多了才会口无拦遮,我都不太记得跟Zoe说了哪些话了。”

白以灏将手中的酒杯递给Georges,“是口无遮拦,不会使用成语就别用。”

“哦哦哦,谁让你们中国人说话就喜欢四个四个字的来,真是没意思。”Georges抿了一口红酒不禁点点头继续说道:“那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不过,灏,说实话我觉得你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一点,我觉着那个Zoe是个挺单纯有趣的姑娘,我们却这么的利用她,真的有点不太绅士……”

白以灏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轻轻的捏了捏太阳穴,Georges的话让他确实陷入了沉思,过分,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呢?

当初见到曲终时的确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曲终竟然是那个三番四次跟自己过不去的女孩子,所以如果直接跟她说需要她的帮助来促成与菲尔公爵合作的话,想必她一定会拒绝的,以她的性格加之他们之间的误会,说不定她还会告知菲尔公爵,那么他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可是不利用她这条线怕是又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有机会跟菲尔公爵有这么个好的机会坐下来慢慢地谈。

她白以灏向来不会打无把握的仗,更不会错失良机,所以他只好糊弄曲终,让她以为他只是利用她来赶走对他虎视眈眈的追求者,就好比是Georges,一个正常的男人被男人看上,他要曲终帮忙,曲终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他笃定。

虽然他对曲终并不是很了解,不过就相处下来,他看得出曲终是心眼儿挺好的一女孩子,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有些忙她还是愿意帮的,再加上他发现这个女孩子对钱很敏感,所以有了这一点的利诱,有些事就彼此心知肚明了。

经过这么多年在生意场上的历练,白以灏总是认为其实人与人之间就是拿来互相利用的,今天我利用你谈成了一笔生意,明天你利用我抢到了一个机会,大家就是这样互相利用着,也互相扶持着,同时互相制衡着。

然而他忽略了曲终,她并不是他在生意场上的人,她只不过还是一个躲在象牙塔里生活的单纯姑娘,这样子对她是不是真的就像Georges而言,真的……过分了呢?

“这是游戏规则,只有成功与失败,没有什么过分之说……”白以灏深沉的眸子幽幽望着窗外一片泼墨似的天空。

Georges别有深意的睨着白以灏,他认识这个人也很多年了,只要是他决定做的事没有谁能够改变,就算是错的他也绝不会后悔。

可是,他似乎看到这一次他有些不一样,如果说那个女孩子有可能在这过程中对白以灏产生好感,那么白以灏也绝对对这个女孩子产生了歉疚。

“对了,你刚刚去哪儿了?”Georges过来的时候问了经理,据经理说白以灏和与他一起的那个女孩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白以灏转过头看着Georges的暗示性眼神,“你向来不会过问我的去向。”

“哦?好奇嘛!”

“你今天似乎不是来请罪的,倒像是来打探什么的。”白以灏微眯着眼睛,有些疲惫的仰躺在沙发上。

Georges立马表明立场,“没有打探,绝对是来请罪,对了,我下个月到中国去考察,让沫沫过来玩几天嘛!”

“她在上学。”白以灏拒绝。

“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牺牲了性取向帮你拿下菲尔公爵的,让我见见沫沫又怎么了?”Georges故作委屈的样子。

白以灏干脆把眼睛完全合上,只是嘴里冷冷的说:“我说过你别打白以沫的主意,你们不合适。”

“你这个哥哥真是霸道,难道你不交女朋友就不许你妹妹交男朋友了?让人家守着你一辈子啊!我可怜的沫沫哦!”

“行了,总之我警告你别想背着我偷偷的去见白以沫,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Georges暗自神伤的摇摇头,站起身来感叹道:“我可怜的小兔子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白狼眼哥哥,人生真是坎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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