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 番外】(2013.11.20更新番外)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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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筱露 当前章节:148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37

“是白眼狼,你可以走了。”白以灏摆明了送客。

“你你你……”

Georges语塞,看到人家白以灏特别安静的闭目养神,于是也就自讨没趣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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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回到酒店后便一路往自己的房间走,中间经过白以灏的房间时还特意踮起了脚尖,深怕跟白以灏见上一面。

回到房间里,她就开始整理行李,既然白以灏说她的工作已经结束了,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在这儿看人脸色,况且被利用的她心里怎么都不好受,无论如何她是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加上先前跟曹子睿聊天时,他说他刚好也要回国了。

曲终只是随口说着要是可以的话,现在就想离开,殊不知,人家曹子睿一拍案对她说就这么定了,一个小时后机场大厅见。

于是,鬼迷心窍的她就这么快速的收拾完了行李,换了身衣服,然后留了一张纸条放到酒店大堂接待处,请他们交给李成,再然后她拖着行李去机场跟曹子睿会和。

来到机场一眼就瞥见曹子睿侧靠在一旁玩着手机,雕刻般的侧脸线条完美,加上颀长的身材果然是朋友口中上等的帅哥一枚。

赶夜机的人不多,所以机场相对来说比较空旷,曹子睿感觉有一道目光于是抬头望去,果然看见曲终站在不远处睨着他。

他朝曲终招招手,曲终才笑着向他走过去,“等了很久吗?”

曹子睿提起地上的提包笑道:“男人等女人天经地义,你不用不好意思的。”

曲终扑哧就笑了,算起来他们今天才算正式认识,这人怎么就这么的自来熟,完全就像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好吧!”她随意瞥了一眼曹子睿的行李,就一个LV的手提包,于是好奇的问道:“你就这一个包?”

曹子睿暗自摇摇头笑道:“我是来玩的,带那么多行李不是累赘,现在只要是有钱什么买不到,缺什么就买呗!”

“是是是,您是大款,款爷可以走了吧?”

“起驾吧!”

曲终忍不住一笑,白了这个男人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往一边走……

机票是曹子睿订好的,曲终执意要给他钱,可是人家却说什么都不要,曲终拗不过只好作罢,说回国以后一定要请大款吃饭。

随后,一上飞机就直接卧倒睡觉,醒来后被曹子睿笑她睡相比猪还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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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法国的白以灏第一次失了眠,好不容易要睡着了,天却亮了,门铃也响了。

白以灏皱了皱眉,还是起身去开门,李成恭敬的立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纸。

白以灏转身去接水喝,李成也就跟在后面向他汇报:“白总,下午回国的事宜已经安排妥当,曲终已经离开了,这是她留在大堂的留言,您是自己看还是要我口述?”

白以灏喝着水听着曲终离开的那句时稍稍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伸手:“给我吧,你先出去。”

李成将手中的纸条交给白以灏,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面容有些欠佳的白以灏,转身悄悄的离开房间。

白以灏捏着手中的信条走到露台上展开,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字不多只有几句。

李秘书,刚收到家人电话有急事要先回国,此刻太晚不便打扰只好留此字条。我的工资可直接汇入我的银行卡,我就不再回宁氏了,这是卡号xxx...xxx,麻烦你了。

白以灏看完这有趣的留言嘴角竟然不自觉的勾勒出一丝弧度,怕是有急事是假,不想见他是真,这女孩子真是心无城府,连做做戏都不愿意。

++

曲终一下飞机就感受到了祖国的气息,阔别一个月还有些想念了,曹子睿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四处观望,于是上前跟她并肩而行。

“我在我在,不用找我。”

曲终白了他一眼:“你是孔雀吗?”

“嗯,公孔雀挺美的,随我……”曹子睿若有所思。

曲终满头黑线,这个世界没救了,二货越来越多,“还真是……不好笑……”

“曲终……”

曲终看到朝她款款而来的关琳琳然后笑了起来,对身边的曹子睿说:“呐,我是在等美女。”

曲终上飞机前就给关琳琳发了信息,让她来接她,果然够姐们儿,不愧是好闺蜜。

曹子睿看到向他们走来的美女浅淡的一笑,果然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有些哥们儿眼睛都看直了。

关琳琳走近了才看到曲终身边的曹子睿,然后笑得一脸□的在曲终耳边嘀咕:“哟,不错嘛!这才多久就勾搭上这么一个帅哥?”

曲终横了一眼关琳琳:“你以为人人都是你,看到朋友身边有男人就暗自脑补。”

“那你说说倒是,姐姐我看你怎么解释。”关琳琳不死心的继续八卦。

曲终无奈的看了一眼曹子睿然后介绍道:“这位是曹子睿,法国认识的朋友,这位是关琳琳,我闺蜜。”

“曹子睿?耳熟啊!”关琳琳转着眼珠子在回忆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曹子睿倒是打断她,抬起手打招呼:“美女的朋友还真都是美女,关琳琳是吧!别说乍一看还挺像关之琳。”

关琳琳对这句赞赏很是受用:“嗯,不错,哥们儿有眼光。”

曲终摇摇头接过曹子睿手上的拉杆,对他说:“我就先走了,改天约吃饭。”

曹子睿笑着点点头,把曲终的行李给她:“好啊!说定了,电话联系。”

曲终:“嗯,再见!”

曹子睿:“再见!”

关琳琳:“拜,帅哥!”

曹子睿:“拜,美女!”

++

一坐上关琳琳的红色小跑上,关琳琳就开始严刑逼供:“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奸|情,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关女王,我哪儿有什么奸|情啊!真的是在法国认识的一个喜欢音乐的朋友,倒是你,又换车了?你才给我老实交代。”

关琳琳立马回到自己的座位:“哦,升职了嘛,奖励奖励自己,专家说适当地奖励自己才能有上升的空间,我这是科学道理。”

曲终才不相信她所谓的科学道理,关琳琳的家庭他们几个姐们儿大概还是了解的,当年为了初恋硬要留在这里,跟家里闹翻了,后来跟男朋友也掰了,可是就是不愿意低头回家认错,所以她现在可全是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一天到晚大手大脚惯了,哪儿有闲钱换车。

“琳琳,别被男人骗啊!”曲终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么一个原因,她的美貌是她的资本,可是也是危险的源头。

关琳琳轻轻敲了敲曲终的脑袋,“我怎么可能被男人骗,这世上只有我骗男人,知道吗?倒是你,说的好听叫单纯,说的实在就是傻,又没有恋爱经验,别被骗了才是,就那个曹什么的,你才认识人家多久,就掏心掏肺了?”

“我才不会,再也不会……”曲终后面那几个字自言自语起来,自己还真是被关琳琳说中了,白以灏不就利用她了吗?

关琳琳疑惑的看向曲终:“你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我饿了,你还欠我一顿大餐呢?”曲终恢复笑容对关琳琳说道。

关琳琳无奈的剜了曲终一眼,“吃吃吃,我倒是想看看你今儿能把姐姐我吃垮了不?”

“试试就知道……”

“吃货……”

于是乎,一辆红色小跑驰骋在马路上,车内车外皆是不禁惹的路人回头的风景线……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各位霸王党养肥党们,露总红果果的看着你们,不给说话的拖出去爆了,咳咳,重口重口~~其实捏,小露子神婆掐指一算,算到凡是给俺留言撒花滴孩纸都要走大运了,所以想求什么滴都来留言吧!心想事成了哟喂~~嗷嗷,真心的冷啊,谁来给伦家取暖呀呀~~

☆、曲十一之回归平淡

  回国后的曲终继续她的生活模式,一边上学一边到琴行教琴。

还记得到莫教授那儿报到的时候,莫教授就问了曲终这次法国行如何?觉得宁氏如何?觉得白以灏如何云云……

曲终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不错,学到了很多宝贵经验,然后也顺便旅游的很愉快之内的敷衍话,白总在公事上果然雷厉风行,一丝不苟并且深谋远虑等等明褒暗贬之言。

“曲老师,这个音节我弹得对不对?”身旁的小男孩扯了扯曲终的袖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明显在走神的曲终。

神游太虚的曲终回魂以后,轻轻地揉了揉男孩子毛茸茸的头发:“小洛,你刚刚说什么呀?”

“曲老师,你今天很奇怪哦?”小洛咯咯的笑着,用手指指着曲终上下摇晃。

小洛是曲终教钢琴的学生,人小鬼大,又加上看到曲终年龄不大,又长的漂亮,对她就更加的肆无忌惮,没大没小。

曲终也由着他对自己放肆,本来学琴就很枯燥,要是教学过程再无趣的话,她自己都觉着难受,说起来小洛还时常逗她开心呢?

曲终用手去挡小洛的手指,然后假意瞪着他:“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以后再大点连老师都不会喊了吧!”

小洛摇摇头举手发誓:“不会不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曲老师你是女孩子,看起来比我妈妈又小好多,那就终生为姐吧!”

曲终被小洛那张小嘴逗得笑:“好了好了,别贫了,再弹一遍刚刚教你的。”

“哦!”小洛说着就把手放上了黑白琴键上。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学琴的时间又结束了,来接他的司机早就等在了门口,曲终拉着小洛走过去,把作业交给司机,然后蹲下来对小洛说:“记得回家好好练习,下个礼拜见哦!”

“曲老师,我可不可以叫你姐姐啊?”小洛拉着曲终的手不放。

曲终微笑的理了理小洛的头发,然后对他说:“当然可以,不过上课时不行哦!”

“嗯,好,曲姐姐。”

曲终温柔的笑着:“你这个小鬼头。”

“我才不是呢?我是男子汉。”小洛举了举自己的胳膊,表示自己很壮的样子。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曲终无奈。

“嗯,曲姐姐再见!”小洛一边跟曲终挥手,一边很大声的喊着再见。

“再见。”曲终立在原地也跟他挥着手。

看到小洛上了车,曲终才转身往里走,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曲终拿起手机接通喂了一声。

“曲姐姐,能下班了吗?”曹子睿故意学着小洛的语气调侃曲终。

曲终走出琴行大门就看到对面马路站着的曹子睿,一脸得瑟的朝她挥手,不由得朝他笑了笑。

跟曹子睿认识不久,却像是老朋友般相处着,丝毫不显生分,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并且他们都喜欢音乐,所以曹子睿有空就会叫上曲终去玩玩音乐,还看了一场演唱会。

今天也是曲终说要还他一顿饭的,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一副场面。

曲终没好气的说道:“曹爷爷,您老小心笑成面瘫。”

“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

“呵呵,只对你而已,荣幸吧!”曲终扑哧的笑着。

曹子睿也呵呵的笑着:“荣幸,这荣幸我吃不消,你行行好,收回去吧!”

“不是饿了吗?那么多话?”曲终一边拿包一边往外走。

曹子睿看到曲终走了过来,收了电话,顺手插在裤兜里,脸上笑容如和煦的阳光,引得来往的姑娘连连回头。

曲终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遍曹子睿,然后摇摇头总结道:“果然是妖孽啊!”

“多嘴,这叫魅力,魅力四射!”曹子睿反驳。

曲终扑哧就笑了,小声的凑到曹子睿跟前说道:“还是少射点比较好!”

曹子睿一脸鄙视:“完了完了,我一直以为你走清纯路线的,没想到你这么重口味?”

曲终顿时敛了笑容,瞪着曹子睿:“不是吃饭吗?吃饱啦?”

“没有,饿着呢?”

两人一边打趣对方一边往路口走去,即便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气,也能通过他们的笑容感到城市的温暖。

路过银行,曲终想起好像一直没有去查工资打给她了没,于是拉着曹子睿往银行里拽,曹子睿被拽着对曲终说:“不用取钱,我吃不垮你。”

“那也等会儿,我查查账!怎么这个时候还这么多人啊!”曲终松开拽着曹子睿的手然后看到银行里坐着站着一大把的人口,不由的感叹。

说着她往自动提款机面前走去,大堂经理却迎面而来:“不好意思,自动取款机在维修,暂时用不了,您还是在柜台办理业务吧!”

“啊?”曲终茫然的看着那么多人,于是转身想跟曹子睿说走了,结果此人愣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看样子是个经理,他很客气的对曲终说道:“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哦哦,我就查查余额。”曲终有些木讷的回答道。

经理伸出手很有友好的对曲终说:“我能看看您的卡吗?”

“可以。”曲终把卡递给经理,经理接过卡走到柜台对里面的柜员说了什么,不一会就拿着卡走回到曲终跟前。

“曲小姐,您的卡已经是我行的VIP,不用排队的,请跟我到这边办理业务。”经理说着笑容满面的一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曲终是各种摸不着边儿啊!自己怎么就成了贵宾了呢?

“你查清楚了?我卡里真的有三十多万?”曲终不敢相信银行经理报给她的数字,怎么也不可能多这么多钱吧?

“没错的,确实是这么多钱。”经理纳闷这姑娘真有趣,卡里多少钱都不清楚。

曲终收好自己的卡,然后对经理说了声谢谢,就起身欲走。

“我送您,曲小姐!”经理快曲终一步帮她拉开门,谄笑的把她送出去。

曲终站定转身对面前这个经理淡淡一笑:“可以了,我自己走,谢谢,你们银行的服务态度真好,我会大力宣传的。”

“您客气了,您慢走!”

曲终看到对方就像是太监,自己像是皇帝,不禁暗自腹诽,这年头工作不易啊!一个经理也得对谁都点头哈腰。

一边暗自感叹生活不易,一边掏出手机给莫名消失的曹子睿打电话,刚准备按下拨通键,就看见曹子睿站在银行外面。

“你上哪儿去了?”曲终走到他面前就问。

“去了趟厕所,人有三急嘛!我也正说怎么一出来就不见你了,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曹子睿解释道。

“哦!我跟你说,太奇怪了,我一下成了这家银行的VIP,刚刚在贵宾室办的业务。”曲终把先前的事一句不漏的告诉曹子睿。

曹子睿听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对她说:“贵宾就贵宾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好了,可以去吃饭了吧?”

“可以可以,看把你饿的,呵呵……”

++

曹子睿挑的地方是A市最著名的饭店——旌翎,据说在这里吃一顿饭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伙食费,还不算酒水,并且这饭店还是会员制,只有包间,没有大堂。

所以当曹子睿带着曲终来到气势恢宏的旌翎门口时,曲终死都不进去。

“你疯了,我俩上这儿来吃饭?你把我的钱当纸烧呢?”曲终很认真的在跟曹子睿理论。

曹子睿看见曲终的样子就好笑,“我就突然想吃这家的银耳羹,行了,今天我请,下次换你请行了吧?瞎嚷嚷什么呢!”

一听曹子睿这么一说,曲终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什么?你就为了吃银耳羹?天哪天哪,我怎么认识了神经病,跑这种地方吃银耳羹。”

“神经病?”曹子睿无语的看着曲终,于是干脆调侃道:“我就是神经病怎么了?你还别说,自从得了神经病,我整个人都精神了。”

曲终默默的摇摇头,睨着曹子睿非常之没有语言。

曹子睿知道在这儿跟她耗起来的话可以耗很久,于是干脆把曲终半拽半拉的往里拖,曲终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哪里拗得过曹子睿,于是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曹子睿把她给拖了进去,期间还被服务员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为他们开包间。

坐在古色古香的包间里,曲终就看着曹子睿悠闲的点着菜,然后问曲终:“你还想吃什么?”

曲终双手一环胸,然后望着服务员问道:“小姐,可以打包吗?”

听到此话的两人瞬间黑线,这位小姐你可以再恶搞一点儿……

曹子睿看到漂亮的服务员听到曲终无厘头的话先是一愣,而后偷偷地抿嘴笑,于是对她招招手,“就先这样吧!”

“好的。”服务员点点头,然后退出了包间。

曲终把玩着骨瓷茶杯,故意不去看曹子睿。

而曹子睿则是对曲终笑笑,说道:“曲大小姐,你是故意的吧!”

“绝对没有,你点那么多就我俩吃,肯定是吃不完的,多浪费啊!”曲终莞尔一笑的看向曹子睿。

“慢慢吃就吃完了,你赶时间吗?”

“不赶时间,不过就是为你心疼钱。”

“我发现认识你这么久以来,你好像特别在乎钱。”曹子睿虽然跟曲终认识不久,可是相处下来发现她对钱很是敏感,也很是精打细算。

曲终呷了口茶,然后慢悠悠的说道:“我不像你们这些富家子弟从来都不知道挣钱的困难,我从懂事时就开始挣钱帮补家用,所以我知道钱是来之不易的,我珍惜自己用汗水赚取的每一分每一毛。”

曹子睿应该是没想到曲终会这么说,他们相识以来曲终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的,根本看不出来她也是挨着苦日子一路过过来的。

“所以你才放弃了喜爱的音乐,而选择更现实更有前途的外语专业?”

曲终摇摇头:“也不全是,从小我妈就不让我接触音乐,为此我没少挨板子呢?其实……”

曲终正想说下去,手机就响了。

“曲终,在哪儿混呢?”关琳琳开口就是这样的……粗鲁。

曲终看了看曹子睿,然后说道:“在吃饭呢!”

“在哪儿?跟谁?”关琳琳就是一猎犬,哪儿有JQ往哪儿闻。

“跟曹子睿啊!在旌翎。”曲终如实回答。

那边爆出一声尖叫:“该死的女人,有好吃的不叫上姐姐我,你不会真的跟那个曹什么的有一腿儿吧?”

她的声音很大,大到最后这一句有一腿完全进入了曹子睿的耳朵里,曲终特别尴尬的耸耸肩,对着手机继续说道:“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的。”

曹子睿在一边对曲终说:“要不叫她一起,反正我俩也吃不完。”

曲终微笑的点点头,继续说道:“算你丫有福气,自己过来,晚了只有吃剩菜。”

然后,曲终听到听筒里瞬间传来嘟嘟的挂线声。

“不好意思,关琳琳就是这样,吃货……”曲终解释道。

曹子睿则无所谓的笑道:“明白,物以类聚嘛!”

“拐着弯儿骂人呢?”

“绝对没有。”

两人说说笑笑了一会儿,菜也陆陆续续的上来了,曲终的电话这时候也响了,不用问也知道吃货关琳琳驾到了。

曲终跟曹子睿说了声出去接关琳琳,然后就跑了出去。

一出包间没走两步就看到风风火火赶来的关琳琳,一袭火红的连身裙,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出现在哪儿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我还赶得上吧?”关琳琳玩着曲终往里走。

曲终好笑的调侃:“你关女王没来,我们怎么敢动筷子呢!”

经过一间半掩的包间门口时,曲终随意一瞥,竟然瞥见了一个她不太想再看见的人,那人微微的靠在沙发上,完美的侧面轮廓,嘴角微微上挑睨着对面,似乎在听谁说话,房间内偶尔发出阵阵笑声,而他却总是保持着淡雅的浅笑。

“看什么了呢?”关琳琳看曲终突然不走了,于是拽了拽她。

曲终摇摇头,“没什么,走吧!”然后拉着关琳琳继续前行。

殊不知,当她离开时,屋里的那个人蓦地转过头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良久,才慢慢的转过头……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充满了巧合,偶遇~~于是乎,我是不会告诉你们他们什么时候会JQ无限的,你们就继续霸王我吧~~我用我超级无敌光波眼看着你们,有没有觉得会突然从电脑里冒出一双眼睛幽怨滴看着乃们呢?于是,或许看着看着会有人拍你的肩哦~~啊啊啊~~不得不说我也是自从得了神经病,就比从前精神了,哈哈~~

☆、曲十二之不期而遇

  今天是白以灏学生时代的哥们儿季飞扬来A市的日子,而在A市的白以灏以及另外两位兄弟选了旌翎给季飞扬接风洗尘。

而白以灏也没料到会在旌翎看见曲终,更没料到曲终同样也看到了他,并且无视了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的生活规整的如同规章制度一般井然有序,一丝不苟,没有任何人或事能出乎他的预料之外,就好比利用了曲终所得到的后果,他也一早都预想到了。

可是,他似乎忽略了更重要的一点,人心毕竟是肉长的……

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并不是镜花水月,所以对于那个单纯的女孩子,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是真的产生一点点的歉意。

要知道能让他这样子的一个人对一个自己人生中的过客产生一丝心灵上的歉意,是一件多么匪夷可思的事情。

于是乎,他的抱歉便是对曲终金钱上的一些补偿而已,至少于他而言,于这个女孩子而言,这或许是最好的表示歉意的办法。

所以,他给了曲终应得的报酬以外,外加三十万的额外补偿——歉疚费。

“灏,想什么呢?”最先看出了白以灏神不守舍的是季飞扬。

白以灏面善上依旧保持着浅淡的笑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并没有回答,而是摇了摇头。

“哎,老二能想啥?一定又在想工作上的事儿呗,这个世界上能让他走神的除了他家的那几个人口,就是工作了。”坐在对面打着哈哈揶揄白以灏的正是盛朗。

“老三,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知道老二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坐在一旁吧台上把玩着骰子的宋礼词也跟着开口了。

白以灏放下酒杯淡定且别有深意的看了等待着答案的三人一人一眼,然后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用他那低沉清冷的声音说道:“嗯,可以开个赌局,等我回来以后告诉我答案就行。”

说完就拉开门出去了,留下包间里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但笑不语,白以灏……绝对有问题。

++

“知道了,您让我想想好吗?我这不是还没毕业吗?嗯,我懂,我会的,您早点休息吧!拜拜。”

曲终刚把关琳琳带到包间不一会儿,电话就响了,她只好走出去接电话,母上大人的电话不能不认真对待。

挂了电话,曲终走到拐弯处的休闲区,硕大的落地窗外是五彩斑驳的霓虹夜景,她喜爱这个城市,可是迟早是要离开的,只因为她的母亲曲念不喜欢,只因为她曾经答应了曲念只能在这座城市完成学业。

她无奈的一笑,曲念,她有太多的秘密瞒着她这个女儿。

从小到大曲终就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跟漂亮却淡泊的母亲生活在离A市很远的一个小城——藁城。

那时,不懂事的她很直白的问曲念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而她却没有?本来还是满脸笑意的曲念听到女儿的疑问,顿时敛了笑容,用一种近乎警告的语气告诉曲终:“我可以回答你,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清楚,你……没有爸爸,以后不许再问。”

那一年曲终只有七岁而已。

在曲终的眼里,曲念是一个温婉美丽的女子,对人对事却总是很淡然的样子,可是曲终知道曲念表面看上去就如瑶池仙人一般与世无争,可是她骨子里的执着与坚强却鲜少有人能够为之比拟。

所以,再后来当曲终遭到小朋友嘲笑与欺负的时候,她每每提起爸爸这个关键词时,得到的便是曲念的惩罚——抄书一百遍。

慢慢的,练字似乎成了曲终每日的必修课,当她抄完了家里大大小小,厚薄不一的著作时,竟被她意外的发现了藏在书柜最里面最下层的那个抽屉里的曲谱和一些乐理知识的书,还有一张曲念青葱时代的照片,清丽婉约的妆容,简单纯粹的笑容,可惜这张照片是被撕下来的一半,另一半不见踪迹。

至此,,曲终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这些在几根黑线上跳跃的小蝌蚪,在音乐课上老师教会了他们这几根线叫做五线谱,而那些形状不一的小蝌蚪叫做音符。

曲终是热爱音乐的,爱的狂热,爱的一发不可收拾,终于她迎来了曲念对她的第一顿竹笋炒肉。

曲终获奖刊登在青少年报刊上的作文——《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出色的歌唱家》。

曲念是真没有想到曲终竟然会对音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即便她一早就知道女儿是有天分的。

所以当她把杂志摆在曲终面前时,她也终于清楚的看见孩子眼中燃起的憧憬与期望。

那一次,也是曲终第一次忤逆曲念,第一次与她产生了争执,而曲念第一次狠狠的打了曲终,最后气的晕倒进了医院……

后来为了曲念的身体,曲终不敢再刺激她,本来真的打算放弃学音乐,最终因为种种因缘依然没有放下,背着曲念偷偷地继续钟爱着音乐……

拿到A市外语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时,曲念也气得不轻,曲终始终还是违背她让她报北外的意思,自作主张的选择了A市的外院,她始终要踏进那座浮华富贵的城市。

经过曲终的软磨硬泡,再加上她亲自去了一趟大学,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不过,条件是只能在那里完成学业,毕业以后必须按照她的安排。

而刚才的电话就是曲念打来的,说是隔壁邻居家的儿子,也是曲终的小学同学从国外回来了,在北京的一家规模很大的外企当经理,她想让曲终研究生读完后过去,工作性质还是翻译,招呼都打好了,只要曲终去就成。

曲终哪能不懂曲念的意思,怕是过去上班是为次,跟对方相亲为主,妈妈辈的总是喜欢给孩子牵线搭桥从而乐此不疲,就连看事一向淡然的曲念也难免脱不了俗。

安静的坐了一会儿,曲终起身往回走,一抬头就看见迎面而来的白以灏,脚下踟蹰不前,又退无可退,内心擂鼓阵阵,不过是个人而已,却让她感觉如临大敌一般。

白以灏出了洗手间往回走,谁知却意外撞上了曲终,看到对方眼神闪烁,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兴致。

“曲小姐,真巧。”

曲终还在纠结自己是打个招呼走人,还是视对方如陌路,与之互不相理,没想到对方却主动跟她打招呼了,仍旧是冰冰冷冷的表情加口吻,公式化的如此深刻。

曲终点点头,也以一种平常的口吻回道:“你好,白先生。”

气氛很僵,温度很低,哪怕是屋内的暖气已经很充足也抵不过他们之间的冰凉气息。

曲终见白以灏也不说话,只是站定在自己对面,于是微微埋着头从他身边溜过。

“查了工资吗?”背后悠悠的传来白以灏的声音。

曲终脚下一顿,对啊!她都忘了这档子事了!于是,她转身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白以灏说道:“查了,不过好像不对。”

“少了?”白以灏追问。

曲终摇摇头:“不是,是多了。”

“留着吧!就当是补偿。”白以灏说完转身准备走。

“我要的不是这个,而且不是我该得的我也不会多拿,我是看重钱,可是也不至于贪钱,多出的三十万我会还给你的。”曲终对着白以灏颀长的背影说道,她要的从来就不是金钱上的补偿。

白以灏听到曲终的话语,然后转身睨着曲终,那黑曜石般的眸子就这么在淡黄的灯光下闪着光芒,却又沉静如水。

半响才开口:“那你要什么?”

这个问题把曲终问倒了,对啊!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白以灏看到曲终轻轻翕动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她还是那样,一有想不通的事情就是这个表情,而他却很明白这女孩子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对他来说那三个字……难以启齿。

“想到了就来找我要吧!我不喜欢欠人,钱的事情你自己斟酌,实在不想要可以去找李成。”

说完,他真的转身抬步离去,此刻应该给他一面镜子,因为他一定不知道自己转身的瞬间竟然——笑了。

++

白以灏消失在曲终的视线范围内好一会儿,曲终都还在想她其实想要的是什么,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曲终才回神看去,曹子睿好奇的对她笑着。

“怎么了?像雕像似的,被人点了穴?”

曲终迷茫的脸展开一抹笑:“没有,你怎么出来了?”

“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就看到你在这儿罚站。”曹子睿笑道。

“那啥,你的肾还好吧?作为男人要注意点儿!”曲终故意揶揄着曹子睿,还对他调皮的眨眨眼。

曹子睿扑哧一声,然后点头表示此话正解:“嗯,那你有相熟的医生吗?我想我真的应该看看。”

“我没有相熟的内科医生,不过我有很熟的精神病科医生,你要不要去?”

“好啊!一起去,你看起来比我严重多了……”说着就拎着曲终的衣领往他们所在的包间走去。

++

白以灏回到包间,看到三人已经上桌开动了,于是自己也就就着空位坐了下去,提起筷子夹菜吃,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又好看。

“猜到我想什么了吗?”白以灏一边嚼着菜一边扫视了三人一眼。

盛朗啪的放下筷子睨着白以灏:“我思前想后,你家没什么响动,宁氏上又没什么大事,于是,我赌你思|春了。”

“噗,”季飞扬刚喝了一口汤就喷了出来,他一边拿着餐巾擦嘴,一边笑道:“果然是娱乐圈的朗少,能想到的只有这方面。”

“老大,注意点儿形象好吗?”盛朗白了一眼季飞扬,然后继续说道:“还好我没叫几个妞来作陪,否则你这律政界的白马王子可就毁于一旦了。”

季飞扬把手上的餐巾一扔,颇为无奈的摇摇头:“到我了,听说你外公外婆又让你去见戈天行,你现在还不打算履行承诺吧?”

白以灏继续但笑不语。

盛朗扑哧一笑:“老大,猜错了吧?况且,你说老二那破事儿都是他家老头老太一厢情愿的想法,老二不是从来都没认过。”

“也没反对过,不是吗?”宋礼词接着盛朗的话,一开口就把某人的话给堵了回去。

宋礼词随意且看似认真的挑着碗里的葱花,然后开口:“老二,你的那个翻译呢?”

季飞扬和盛朗被宋礼词的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一头雾水,而白以灏终是放下筷子睨向宋礼词:“别忘了找他俩兑现赌约。”

宋礼词微笑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此路是我开,此坑是我埋,要想从此过,留下花花来~~隔日更,下一更星期二,不见不散哟~~来了滴孩子顺便收收俺专栏呗,据说收俺的专栏有美容瘦身的作用,来来来,都成美女哈~~

☆、曲十三之夜阑之音

  一顿饭吃下来也有近八点了,关琳琳吃到一半接到公司的电话说是有份文件有问题,让她回去加班处理,于是关女王非常郁闷且不情不愿的拉长着脸回去了。

曹子睿跟曲终结了帐离开时,刚好白以灏几个也吃完了出来,盛朗跟季飞扬走在前面,白以灏跟宋礼词走在后面。

盛朗看见了前面的一男一女,然后停下来仔细的在观察两人的容貌,季飞扬拍了拍盛朗的肩,问道:“又看见美女了,眼儿都直了,你不是还要回公司的吗?还不走。”

盛朗倒是摆摆手说道:“我怎么觉得前面那俩人特面熟,特别是那男的,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一听盛朗这么一说,三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才发现原来盛朗说的那女的正是曲终,而那个男的似乎就是当日在法国拉着曲终上台表演的男人。

“好像是副省长家的公子。”宋礼词缓缓说道。

三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发言人宋礼词,宋礼词看着三道目光看向他,于是干咳了一声笑道:“别用这眼神看我,我只是觉得有点像。”

宋礼词家是正宗的红色高干家族,一家子不是从政就是从军,见过省级中央的领导也不计其数,不过这副省长最小的儿子倒是个传奇,奇就奇在没几个人能窥见他的庐山真面目,并且据说他常年全世界的跑,能见着本尊那简直就是天下红雨,六月飞霜。

“你见过?”白以灏一语道破彼此之间的疑惑。

宋礼词点点头说道:“也不算是见过,以前见过他的照片而已,不过都是几年前的事了。”说完顿了顿,继而说道:“不过有什么可好奇的,以你们白少朗少今时今日的地位,怕是只有别人想方设法的巴结你们吧!”

盛朗颇为同意的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手表跟三人一挥手:“不说了,我先走了。”说完就大步往外走。

本来几人还打算去喝一杯的,谁知道盛朗要回公司,季飞扬要准备案子,于是送季飞扬回了酒店,就只剩下白以灏和宋礼词了。

“喝一杯,还是回家?”白以灏睨着驾驶座上的宋礼词。

“我这难得休个假,更难得跟你这工作狂见上一面,好歹也要喝上一杯,况且,我可不原理当这免费的司机。”宋礼词边说边把车子驶入另一条道路。

停了车,他俩步行去往他们偶尔去的酒吧‘夜阑’,谁知道一路上有不少人往名叫‘夜阑’里面跑,两人也颇为好奇,这酒吧今儿出什么事了。

于是,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朝着那间人群聚集地走去。

一进去就感到人群汹涌,耳边是音乐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气氛更像是一场演唱会般热烈。

白以灏和宋礼词凭借身高的优势瞥见硕大的舞台中央站着两个人,随着音乐节奏唱了起来,白以灏能看到其中一个侧脸好像是曲终,她怎么会在这里?

深邃的眸子随意的一扫,就看到了站在台下第一排抄着手望着台上的那个男人,是一直跟在曲终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么台上那个毋庸置疑就是曲终。

宋礼词看到白以灏盯着台上其中一姑娘看,于是撞了撞他的手肘问道:“认识的?”

白以灏轻轻的嗯了一声:“莫叔的学生,那个翻译。”

“哦?是她啊!”宋礼词语气中是明显的恍然大悟,并且意味不明。

++

‘夜阑’的老板是曹子睿的朋友喻风,曾经出过道,也红过,乐队解散了以后,就慢慢的淡出了娱乐圈,开了这间酒吧。

‘夜阑’出自古诗词‘夜阑卧听风吹雨’,意思是来到此处便可静心聆听风雨之音,享受最自然的声音,所以这家酒吧不同于其他酒吧,它以别具心裁的风格著称。

而自从认识了曹子睿,曲终就时常跟他来这间酒吧玩,她第一次看到这间酒吧名时第一反应也是陆游的那首诗,可是曹子睿却说‘夜阑’是有故事有灵魂的,之后曹子睿没再解释,曲终也没再打听。

今天,两人一来到这里就看到似乎有人故意来找茬,有几桌的顾客都走了,于是喻风跟那桌找茬的顾客争执了起来。

两人走过去拦着喻风一问究竟,这才知道原来是有人要出高价买了这里,而店主为了让喻风知难而退便要加租三倍,一个月后拿不出钱就得卷铺盖走人。

看样子是有人势在必行,所以故意找一些人来搅和,目的是让‘夜阑’做不了生意,一直亏本下去的话就只好把店面让出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喻风哭笑不得,却无计可施,打开门做生意是不能得罪人的。

曹子睿拉着喻风走到一边问道:“需要多少钱?”

喻风当然知道曹子睿的意思,于是连忙摆手摇头:“不行,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能要你的钱。”

“可是,你一直以来坚持每天守在这里不就是为了等她回来,如果店没了,你怎么等她?”曹子睿一脸严肃的睨着喻风。

“总之,我不会要你的钱,我自己想办法。”喻风说的斩钉截铁,眸子里流露出的坚定让人为之一怔。

“你怎么这么固执……”曹子睿暗自叹气。

喻风俊朗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说到固执,大家彼此彼此。”

曹子睿气急:“你……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曲终一直听着两人僵持不下的谈话,然后在两人沉默之时看向喻风,问道:“你这是怎么营业的?酒水都怎么算?”

喻风也认识曲终有段时日,对这个一接触音乐就总是扬起快乐笑脸的女孩子印象深刻,于是他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酒吧的运营模式,说完后曲终陷入了沉默。

不一会她说道:“就是说其实最赚钱的就是酒水,而生意清冷的原因是你这里的消费太高,普通人根本就消费不起,对吗?”

喻风挠了挠后脑勺,点点头:“夜阑跟那些酒吧不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手一脚挑选的,都是最好的。”

“所以才会愁云惨雾啊!”曹子睿接嘴。

曲终悄悄的扯了扯曹子睿,用眼睛告诉他别再刺激人了,曹子睿看到曲终的样子不由的暗自一笑,这丫头看样子是又要发挥她母性的光辉拯救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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