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曲终扫了一眼硕大的酒吧,于是对喻风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不过还是要看你的意思。”
喻风点点头:“你说。”
“嗯,其实你这地方离音乐学院是最近的,而且现在的大学生都还挺有钱的,也爱泡酒吧。不过,你这里的消费他们可能真的是吃不消,所以才不会来你这儿,而是选择大众消费的酒吧!”
“你的意思是?”曹子睿在旁边问着曲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曲终看向曹子睿:“男人来酒吧是为了什么?”
曹子睿:“女人。”
曲终打了一个响指:“bingo,所以我们要吸引女人来。”
喻风越听越有兴趣:“怎么吸引法?”
曲终看向那个漂亮的舞台,笑道:“搞艺术的女孩子都喜欢展示自己,所以可以搞一个音乐之夜什么的,凡是女孩子进来都免单,如果愿意上台唱歌的还有额外的奖品,漂亮的女人都来了,男人怎么可能不来,那么买单的一定是男人咯,算起来你一定有的赚。”
说完她看向喻风,喻风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现在就去弄个宣传单。”
曹子睿若有所思的看着曲终笑,曲终回过头来瞪他:“这么看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我发现你特别适合从商,果然一说到钱就十分有想法。”曹子睿打趣着曲终。
曲终‘切’了一声,然后对他说道:“我就是爱钱怎么了?不允许?”
“哪儿敢啊!指不定等会还要你继续帮忙呢?”
曹子睿没有说错,果然还要曲终帮忙,自从曲终的点子实行了以后,确实有不少人来了‘夜阑’,可是女的居多,光这样一定亏的,所以曹子睿让曲终上台唱歌去。
曲终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谁知道她一上去没多久,更多的人就往里面走,现在是男人居多。
曲终一曲唱完,正准备离开,就有一个女的走上了舞台拿起一旁的话筒对曲终说:“我要跟你斗歌。”
曲终无奈的看向曹子睿,曹子睿给她比了一个手势,微微的点点头,曲终骑虎难下,只有接受挑战。
于是乎,白以灏一进来看到的场面便是两人PK的场面。
白以灏看到曲终在台上自信的样子,蓦地想起了在法国最后那一天晚上的事情。
那晚,曲终质问了他以后就离开了酒店,他怕曲终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出去会有危险,于是想都没想就跟了过去,一路尾随。
后来看到她去看那场街头艺人的音乐会,他也在远处默默的看着,最后他看见曲终被一个男人拽着上了台,他本来想去阻止的,可是再一看,似乎曲终又没有什么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就只好站在人群中看着。
他看到一组一组的男男女女以组合的形式进行演唱和演奏,最后到了曲终,她一开口所有人都欢呼了,哪怕她唱的是观众听不懂的中文,可是那声音是那么的动听,像是唱进了人们的心坎一样。
再看她,站在舞台上的她自信,落落大方,像是卸掉了沉重的包袱,如破茧的蝴蝶自由的翱翔于天际般,是那么的随意,那么的快乐,那么的真性情。
白以灏回过神来时,台上还在飙着高音,终于听到了挑战者破音,大家集体起哄,曲终微笑的看向对方,嘴巴微微的动了动,白以灏很清晰的看到她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承让。
宋礼词拍了拍白以灏的肩:“走吧!年轻人世界不适合我俩,上会所去坐坐。”
白以灏随意的‘嗯’了一声,然后瞥见曲终笑着跳下舞台跟曹子睿双击掌,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冷啊冷啊!冻手冻脚滴码字,还准时更新,肿么还是这么冷呢?难道真滴是题材不讨好咩,不要啊!露总好认真写的呢~~我倒是突然发现我的每一个大大小小出现滴人物似乎都有故事呢?有木有~~好了,还是那句,我要花花,多多益善,来埋了我吧~~
☆、曲十四之身不由己
离开了‘夜阑’后,白以灏跟宋礼词到他们常去的私人会员制会所——后海,两人小坐了一会儿聊了聊,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坐在后座的白以灏轻轻按压着太阳穴,自从回国后他就一直埋首于工作之中,很多事情都被抛诸脑后,比如说不告而别的曲终。
夜沉如墨,静默悠然,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街角的灯光打在玻璃窗上折射在白以灏那英俊沉寂的脸上,迷幻的景象,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此刻如水的夜色却倏然之间被清脆的手机铃声所取代,白以灏摸出手机一看,然后按下接听键。
“外婆。”声音虽轻却透着柔和,这就是对待亲人和对待外人的不同之处。
“以灏,晚上回来住,你外公有话跟你说。”宁老夫人口吻虽亲和,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存在。
“好。”白以灏回答道。
挂了电话,白以灏只是随意的把头靠在靠背上,慢慢的对司机说:“回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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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是A市的三大家族之一,可是宁氏却不像戈氏和盛氏两大家族那样人口繁盛,相反,宁氏可以说是相当的人丁单薄。
宁老爷子唯一的女儿,宁氏的唯一继承人在十多年前因公殉职,抛下了一双儿女,和深爱着她的丈夫。
而当年反对这场婚姻的宁家两老因为女儿的死更把责任迁怒到白以灏的父亲白瑞身上,于是,在白以灏十岁时就被老爷子和老太太接到了身边进行接班培养。
白以灏从小性子偏冷,也很早熟,十岁的他就明白父母跟外公外婆之间的爱恨情仇,十岁的他就懂得自己的身不由己,如果他不接受,那么所有的一切就将可能会由当时才五岁的妹妹来承担,白以沫是什么性子他很明白,她怎么可能会逆来顺受。
所以,如果要做逆来顺受的那个,那么就由他来吧!至少,这是他能为死去的母亲,不被原谅的父亲以及年纪尚小的妹妹所做的唯一一件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事,至少他懂得或许自己呆在外公外婆身边是在帮助母亲孝顺两老。
哪怕他明白继承宁氏意味着什么,与此同时会失去什么?这期间的过程是如何的艰辛,他都认了,谁让他是白以灏,白家唯一的儿子。
轿车驶入郊区的别墅群,一路往里开,最后停在了一幢恢宏的别墅的面前,白以灏下了车就看到门口的老管家岑姨。
“岑姨。”岑管家算是一路看着白以灏成长过来的,所以白以灏对他向来很是尊重。
岑管家看到白以灏走到她面前,然后拉这白以灏上下打量了一番,瘪瘪嘴说道:“少爷,你说你都多久没回来了?”
白以灏轻轻的揽着岑姨浅浅的一笑,卸下了平日里的冰冷与严肃,更像是久居在外的孩子终于回家跟父母偶尔絮絮叨叨的样子。
“最近太忙了,这不一有空就回来了。”白以灏一边说一边随着岑姨往屋里走。
岑姨瞥了一眼白以灏:“你呀,自从接手你外公的位置就没见闲过,看看,比上次见你瘦了些,何必这么拼,注意身体啊!”
白以灏很受用的点点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两老呢?”
岑姨指了指楼上,然后说道:“又斗了起来,在书房呢!”
“时间不早了,您去休息吧!”白以灏望了望二楼的某处,然后回眸对岑管家说道。
岑管家轻轻的拍了拍白以灏,笑道:“就等你回来,快去吧!”
白以灏点点头,便迈着步子往楼上走去。
还没走近书房就听见老爷子声如洪钟的声音:“不行,一子落定不能反悔。”
然后是老太太慢悠悠的回答:“什么不行?你没看见我这手还放在棋子上吗?这棋我还没落定。”
“文巧媛,你能不能有一次是规规矩矩跟我下一盘棋的,总是耍赖有什么意思。”
“行啊!你要是觉得实在没意思就找别人跟你下,我没意见,只要你还有那个精力。”
“你多大岁数了,还这么幼稚,说话从大脑里绕一圈再吐出来,什么跟什么,你这是……”
书房里‘啪’的一声,只听见什么落在地上的闷响声,以及棋子在地上发出的清脆的响声。
白以灏无奈的摇摇头,在他面前合作无间,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外公外婆,一背着他就开始使劲儿的掐,互不相让。
小时候他们掩饰的好,白以灏不知道,而后来,白以灏早就把老两口的对决当做生活的小小调剂品,他们或许真的是寂寞太久太久了。
白以灏葱白细长的手指正准备拧开门锁,门就蓦地从里面打开了,一个气质优雅的老太太拉长着脸立在白以灏的面前。
宁老太一抬头看见白以灏的俊脸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恢复从容不迫的笑容:“回来啦!你外公等你很久了,陪他下会儿棋去!”
“嗯。”白以灏有些无奈的看着外婆的笑脸,点点头侧过身往屋里走去。
白以灏一进去就看见背对着他的宁老爷子正在捡棋子儿,然后默默的走过去蹲□帮着宁老爷子一起将黑白棋子分放在属于它们的地方。
一老一小捡完了棋子,宁老爷子睨着白以灏,斑白的发丝更显的威严,矍铄的眸子依旧锐利如锥。
“来,陪我下一盘。”宁老爷子说道。
白以灏就这宁老爷子对面的红木椅坐下,然后对他说道:“外公,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宁老爷子轻声一哼:“你敢手下留情试试。”
白以灏手一抬,落下了第一子……
“以灏,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未婚妻?连我都不知道。”宁老爷子埋首看着棋盘,落下黑子。
白以灏从容的落下白子,然后回答道:“您也知道了。”
“人生就如这棋局,一子落错满盘皆输,有些事情还是再三斟酌为妙,你已经不是当年刚刚接手宁氏的毛头小子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要有个衡量。”
白以灏手上的白子稍稍一顿,然后继续落下,深幽的眸子里是看不见的沉浮:“那边知道了?”
“嗯,打电话来探我口风。”宁老爷子慢慢的点点头。
“我会解释清楚的,这件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就算是事实又能怎么样,一切不都早已拍案定板了吗?”
白以灏说完,宁老爷子蓦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孙子:“以灏,你恨外公外婆吗?这么多年来你有过怨怼吗?”
一听此话,白以灏也抬起了沉思的头,对上宁老爷子的眼睛:“没有,我没有怨怼,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怨怼的权利,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理应承受。”
“哎……”宁老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暗自摇摇头,半响才开口:“明天去一趟戈氏吧!”
“知道了。”白以灏一子落下,淡定的吐出几个字:“您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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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的点子果然奏效,今夜的‘夜阑’是前所未有的爆满,坐在最边上卡座的曲终笑着看着满室的人潮不由得会心一笑。
“尝一尝我新发明的‘织网’。”喻风端着两杯鸡尾酒放在曲终面前对她笑道。
“织网?”曲终凝视了半响眼前这个淡红色的液体,微微蹙了蹙眉:“落网里了,不是很容易喝醉?”
喻风淡淡的一笑:“是酒喝多了都会醉,浅酌即可,试试。”
曲终看了看喻风,又看了看对面没有发言的曹子睿,最后伸出手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嗯?很好喝。”
说完又喝了一大口,曹子睿连忙去抢:“好喝也不能当水喝,会醉的。”
曲终白了曹子睿一眼:“放心,醉了也不会麻烦你。”
曹子睿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哼道:“但愿如此。”
喻风看着两人打趣来讥讽去的,不禁会心的一笑:“你们俩真的是认识没多久的吗?”
“是啊!”两人异口同声的看着喻风回答道。
喻风眼神闪现出一丝暧昧之意:“可是,我怎么觉得连情侣都不如你们这么默契十足呢?”
“跟他?”
“跟她?”
曲终连忙解释:“怎么会?我俩只是在音乐上有共识而已,其他时候想法绝对的背道而驰。”
“就是。”曹子睿也连连点头。
“行了,我说着玩,不用这么大反应,今天吃喝算我的,谢谢你,曲终!”喻风准备离去。
“不用谢。”曲终摆摆手示意。
喻风走了以后,曲终又端着酒喝了起来,曹子睿看到曲终贪杯的样子不由的一笑,问道:“真有这么好喝吗?”
“嗯,这名字真好,织网,织网,只望喝醉就可以忘记所有的一切,多好啊!”曲终有些微醺,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霞,煞是好看。
曹子睿端着另一杯喝了一口,就听到曲终的声音响起:“刚入口有些苦涩,在回味是淡淡的甘甜,甘甜过后又有些酸涩,最后是口中竟然不会留香,就像是没有喝过一样,就像是我们的人生,充满了五味杂陈,酸甜苦辣,如此的身不由己。”
“你很身不由己吗?”曹子睿笑着看向曲终。
曲终轻轻的嘟着嘴巴嗯了一声,然后问道:“曹子睿,你有梦想吗?”
“当然有,你不觉得没有梦想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吗?”曹子睿回答道。
“是啊!可是有梦想又怎么样?不能去追寻,不能去创造,只能空想,偷偷地想。”
“只要你愿意,梦想就在面前,触手可得。”曹子睿笃定的对曲终说道,他知道这个姑娘心底藏着一个梦,却被她紧紧的锁了起来,连她自己都无力开启。
“呵呵,可是啊!我连想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做了……”曲终无奈的摇摇头,那个绝对不行,曲念怎么可能让她去追寻她所谓的梦想,比起执着,有谁能比得过曲念,那个看似温婉却执拗的美丽女人。
“曲终。”曹子睿仍然在笑,却收起了那种痞态,笑得很是认真:“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总是说要活好当下吗?”
“因为我们永远无法预知将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才要好好的珍惜所生活着的每一天每一刻。”曲终手指绕着杯沿缓缓的画着圈。
“没错,昨日之事不可留,今日之事多烦忧,明日之事不可知,所以我们要忘记过去的,不想未来的,活好现在的。”
曲终莞尔一笑:“或许你可以如此潇洒,但是我却不行,我们永远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曹子睿摇摇头表示否定:“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希望有一天看到你能无所畏惧,成为为梦想而浴火重生的火凤凰。”
曲终转首看了一眼舞台中央唱着歌的人,浴火重生?但愿真的有这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大家都十分喜欢曹公子,于是乎,他还是只能当男配~~谁让露总早就倾心于白少了呢~~现在的白以灏不懂爱情,更加不会与女人相处,与他唯一相处的女人就是白以沫和宁老太,所以他才样的,一但他爱上了,就会情根深种,无法自拔~~所以不要抛弃我家大白啦~~人家只是还没有发功而已~~露总:大白,你都被嫌弃了,还不卖卖萌。大白:卖萌?不会!露总:不解风情,难怪没人爱,哼!大白:我是给小曲子爱的,你们都别爱我,求你们,我这可是第一次求人~~露总:哎,你果然不会卖萌o(╯□╰)o大白:你这丫头讨打是吧?露总:来呀来呀,打我啊!大白:果然病的不轻……露总:╮(╯▽╰)╭
☆、曲十五之钱不见了
因为昨晚喝的有些多的缘故,曲终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然后裹着大衣走到寝室的露台上,伸出脑袋看了看天气,又是一个阴郁的周一,连太阳都不愿意出来打声招呼。
室友琪琪从外面回来,就看见曲终缩着肩膀在望天,然后踮着脚悄悄的走近她,从后面吓她,曲终明显有被吓了一跳,然后转身瞪了琪琪一眼。
“虽说是大白天的,但也很容易人吓人吓死人。”
琪琪不怀好意的一笑:“曲终啊,你知道吗?你现在都成我们系的红人了。”
曲终有些莫名其妙的睨着琪琪,疑惑道:“什么红人?你在说什么呢?”
琪琪拉着曲终往电脑桌前奔,然后娴熟的点开一个网页,指着上面的图文说道:“你看,你看,照片里的人是不是你?”
曲终随着看过去,这是某国际商会的一系列报道,其中最显眼位置的一条是:宁氏集团白以灏总裁跟英国菲尔伯爵成功签订合约,宁氏成功进驻英国贵族行列,稳占国际一线市场……
而上面的一张图片正是白以灏和菲尔公爵握手的照片,并且清晰的照到站在白以灏身后的曲终。
曲终看到这张照片颇有些无奈,似乎当日在法国的种种又浮现在面前,白以灏的冷淡,白以灏的温柔,白以灏的不近人情,白以灏的宠溺有加等等,不过只是把她当做迈向成功的垫脚石而已。
而昨晚,他问她想要的是什么,现在她突然有了答案,没错,她要的是他利用她而迟迟不来的‘对不起’三个字。
是的,她只是要白以灏这种总是高高在上的人对她这样籍籍无名的小女子一句简单的对不起,还她一个该有的尊重而已。
“曲终,问你呢?想什么呢?”琪琪看见曲终看着电脑屏幕却在发呆,于是轻轻地推了推她。
曲终摇摇头说道:“其实是我之前不是告诉你我要兼职一个翻译,还离开了一个月吗?”看到琪琪目光灼灼的盯着曲终猛点头,于是继续说道:“就是给他当的翻译。”
琪琪沿着曲终手指尖的直线看过去,不偏不倚的正好指在白以灏的身上,她蓦地睁大眼睛:“原来大家传的都是真的啊?”
“大家又传什么了?”曲终颇为无辜的看着琪琪询问着。
“传你跟白以灏有一腿儿啊!大家都在传,那次白以灏来我们学校找莫教授,有人亲耳偷听到白以灏跟莫教授在走廊上的对话,白以灏指名道姓的问你曲终的名字,好像就是奔着你来的。你还说不是被他看上了?话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也太没良心了,认识了这种极品都不告诉我,那天你回来我说他来学校,你还一脸的嫌弃,你这丫头也瞒得太深了吧?”
曲终无语问青天,这人的想象力就是丰富,自己根本就跟白以灏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说起来还算是接了一截儿梁子,竟然会传他们有一腿儿,此腿儿从何而来?
“我发誓,我跟他真的没关系,是莫教授推荐我去当翻译的,不信你去问莫教授。”曲终颇为认真的解释,就怕琪琪不相信。
琪琪将信将疑的来回打量曲终,看的曲终都不好意思了,才开口:“真的?没骗我?”
“真,比珍珠还真。”曲终点头如捣蒜。
“好吧,相信你,我就说嘛,像白以灏这种男人怎么会看上我们这样的人呢?能跟她匹配的不是名媛也该是高贵的女人,我们这种小家碧玉根本上不了台面。”琪琪一阵自言自语的感慨完毕后,就开始拉着曲终各种打听白以灏。
“哎,你们好歹相处了一个月,有没有被他的魅力四射射中?还有还有,他到底有没有女朋友,他都二十八了,怎么会没有绯闻呢?难道真的是Gay?话说,你觉得他平时的一举一动正常吗?有没有那方面的倾向啊?还有还有……”
曲终被琪琪烦了将近一个小时,才逃离魔爪,理由是——快饿死了。
++
在学校附近吃晚饭,曲终满足的走在街上四处逛着,路过一家电器行,一排排的电视屏幕上正播着新闻直播,而新闻的内容竟然是——白以灏。
曲终停下脚步看向大电视,似乎是一个记者招待会,坐在最中间的白以灏正在发言,具体说什么曲终听不太清楚。
看到这儿,她才蓦地想起,该把钱还了,不是自己的东西还是尽早的物归原主为妙,于是她摸出手机,给白以灏的秘书李成打电话。
电话通了,曲终就听见对方那边声音比较吵杂:“喂,李秘书吗?”
“我是。”李成在电话那头回答道。
曲终长话短说:“是这样的,白先生多给我的那三十万我不能要,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拿给你。”
“呃,这样啊!那好吧!你现在到我们公司来一趟吧!”
曲终瞥眼看了一眼电视,然后问道:“现在吗?明后天行吗?”
李成的声音显然是有些忙碌的:“明天我要出差,可能要一个月,要不然你等我回来再给我也行。”
曲终想要等一个月,她心里可不怎么踏实,于是对李成说道:“那我现在过来吧!”
“好的。”说完就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
曲终看看时间,还不晚,于是就到银行把钱取了出来,然后打车上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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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宁氏以后,曲终先给李成打了个电话,可是没有人接,于是她只好熟门熟路的进宁氏大楼。
前台的美女看到曲终便对她打招呼:“诶,曲终,你怎么来了?又来实习?”
曲终看到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漂亮女孩子,摇摇头说:“不是,我来找李秘书。”
“今天有个记者招待会,大家都在十二楼的礼堂,李秘书应该也在那儿。”
曲终感谢的对着姑娘一笑,道了声谢谢就往电梯那边走去。
宁氏大楼气势恢宏,十二楼一整层都是礼堂,一般的集团发布记者招待会都会选择酒店,而宁氏向来就在自己的大楼里进行,场面绝对不输任何一家集团。
曲终一出电梯就听到扩音器传出来的声音,她走进礼堂,站在后面四处观望,最后目光锁定在了台上那个一些黑色西装的俊朗男人身上。
他淡定且从容地坐在那里,漆黑如墨眸子淡淡的看着下面发问的记者,嘴角微微的勾起,浅淡的笑容,若隐若现的酒窝,那感觉是这么近,又那么远。
然后他对着话筒开始回答记者的提问,言语间是不留痕迹的笃定,神色飞扬,这就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最明显的标志。
找了半天才出现的李成这时候走上了台,对下面的记者说道:“各位记者朋友,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就到此结束,我们在偏厅准备了一些酒水,请各位记者移步,谢谢大家。”
人群集体散去,曲终夹在里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成,只能在原地打着圈圈,好不容易站定了,才看到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李成正在跟一个工作人员说着什么,而白以灏早就不见了踪影。
曲终看到李成稍稍忙空了,才走过去喊他:“李秘书。”
李成看向曲终,然后微微的一笑:“你来了?不好意思,刚刚没接到你电话,看来你还没忘记我们公司的内部结构嘛,这么容易就找到这来了。”
曲终嘴角一弯,跟着笑道:“我人缘还不错,问着问着就问到了,记性也还好,不至于在这么大的地方迷路。”
李成抬起手指了指曲终:“你呀,这张嘴还是这么厉害,果然是靠嘴巴吃饭的人。”
“哪儿有李秘书你厉害,宁氏白总裁的首席男秘书,可见实力非同凡响啊!”曲终半恭维半打趣着李成。
“好了好了,白总都跟我交代了,说你会找我的,我问白总什么事,他也没明说,原来就是为了还钱啊!”李成言归正传。
曲终连连点头,然后一边翻着身上背着的大包一边说:“昨天见到白总本来就该把多出来的那三十万还给他,不过我没有取出来,只好今天再来了。”
“嗯,其实我也不清楚为什么白总要多给你三十万的额外费用,不过白总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你又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既然给你就是你应得的。”李成看着埋着头在包里翻来翻去的曲终。
曲终心想这三十万本来就不属于她,拿了就是认同白以灏的手段,就是赞同他的做法,自己无论如何也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就算喜欢钱也不能失去原则,所以,这笔钱她无论如何是不应该拿的。
她倏地抬起头很是认真的对李成说道:“我只拿我应得的那份,其余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不是我的我不会多拿一分。”
说完她又埋首包包之中,而李成只能颇为无奈的看着这个有时候特别执着也特别逞强的漂亮姑娘。
曲终把包里包外都翻遍了也没找到装有现金的纸袋,她蓦地蹲□来,把包里的所有的东西悉数倒了出来,李成低头看着这个姑娘包里各种各样的东西不禁暗自发笑,女孩子都喜欢背着大包的原因就是因为什么该装什么不该装的东西都往里装吧?
曲终来来回回检查了半响,包里什么东西都在就是不见了钱包和那一袋子钱,不会是被谁偷了吧?天哪,这可怎么办啊?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懊恼不已,这下完蛋了,三十万怎么还给人家啊?她埋着头,眼睛微微一闭,然后睁开抬头一气呵成,再然后看到一张帅气非凡的脸正淡淡的看着自己,那双幽深而清冷的眼眸正打量着自己,而李成早就不知所踪。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要更新两万字,处于裸奔滴我表示这章刚刚新鲜出炉~~我要动力,动力,鸡血,鸡血~~
☆、曲十六之一月之约
曲终心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下可好,理直气壮的说要还给人家钱,钱呢?自己长腿儿跑了。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脸上写满了窘迫两个字,嘴里吞吞吐吐的嚅嗫道:“我,那钱和我的钱包,好像不见了。”
白以灏看着难得在自己面前出现这种表情的曲终有些失笑,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仍旧保持着一贯的冷热不知。
“听说你是急着要来还我钱的,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我的钱就在你所说的不见了的钱?”白以灏好听的嗓音听在曲终耳朵里饶是觉得对方在讽刺她。
可是无论如何,他说中了事实,那三十万的确实被她装在了包里,然后连着钱包一起失踪了,这是绝对不容质疑的。
曲终沉住气,答道:“事实上,确实如此。”
“那你准备拿什么来还我?”白以灏问道。
曲终也不知道怎么还,这个时候她死的心都有了,那是三十万啊!对白以灏来说虽然是冰山小小的一角,可是对她曲终而言便是整座冰山呀!
“总之,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的,我不会赖账的。”曲终现在是有口难言,只好说出保证的话语。
“多久?一个月?两个月?半年?还是更久?”
曲终从来没想到白以灏此刻会如此咄咄逼人,而她顿时睁大眼睛睨着白以灏的黑眸与他僵持不下,嘴里大声的对他吼道:“你放心,我就算是卖身也会还给你的,你不用每一次都这样冷嘲热讽吧?我到底是哪里把你得罪厉害了,你偏要这么揪着一个姑娘死活不放过?”
白以灏第一次看到曲终急红了眼,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要曲终把那三十万还给他,这明明就是他愿意多出来给她的,是他想给她的一些些补偿。
可是这女孩子心气儿重,把尊严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硬是要还给他,所以才会有了如今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
白以灏无奈的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递给曲终:“拿着,千万别在我面前哭。”
曲终负气的接过那张有国际知名logo的手帕,直接拿来擦快流出来的鼻涕,早上起床就觉得眼睛涩涩的,鼻子干干的,这一举动直接让面前的白以灏看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曲终再次声明。
白以灏稍稍缓和了一点语气,然后对曲终说道:“如果你说手帕,不用还了,如果你说钱,就更加不用了,你现在掉了钱包,应该很缺钱才是。”
曲终抬起头对上白以灏的俊脸,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手帕我洗干净了会还你,钱我更加会想办法还给你,要不我可以继续给你当翻译,用工钱来抵消。”
白以灏看到曲终大大的眼睛中流露出的坚定,于是对她说道:“你如果执意要还钱的话,我不拦着你。这样吧,李成明天会出差,一去一个月,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暂代他当我的秘书外加翻译工作,一个月后,这笔钱就当是你的工资,你看如何?”
曲终心想或许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反正她也需要实习,就当做实习就好了,一举两得,她不亏,一点儿都不亏。
“这可是你说的,不过在这之前,你应该还欠我一声对不起。”曲终这会儿又理直气壮了。
白以灏目光深沉的睨着她,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一时心软会不会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觉得既然要合作了,就应该把新仇旧恨都一次性解决了,免得我带着情绪工作,万一出错了对谁都不好。”曲终说的那是一个义正言辞,哪儿还有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
“新仇旧恨?合作?”
“没错,你昨天不是问我到底要的是什么吗?我只要你的道歉。”
白以灏冷冷的一笑:“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跟人道过歉,你觉得我会跟你道歉?”
曲终咬咬牙,睨着白以灏:“所以,你可以在我身上验证你的第一次。”
曲终说完又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有被人曲解的含义。
我身上,验证,你的,第一次……
我身上,你的,第一次……
你的,第一次……
白以灏看着曲终慢慢红了脸,综合她刚刚那句脱口而出的话,想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带着什么样的特殊色彩。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上班。”白以灏看着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曲终,果然还是个不经人事的单纯女孩子,他只好及时的转移话题。
曲终微微抬眼看了一眼白以灏,点点头说道:“放心,一定准时。”
白以灏淡淡的勾了勾嘴角,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他蓦地转身,睨着正蹲在地上收拾包包的曲终。
他低沉的声音由远及近:“曲终。”
曲终一听微微抬起头看向门口,然后她很清晰的听到白以灏对她说道:“关于那件事,于公我觉得这是商业手段,于私,利用了你,我很抱歉。”
说完不等曲终的回应,他如一个舞者般优雅的转身,迈步离去,他站定离去的那个位置刚好对着侧面硕大的落地玻璃窗,此刻一抹不知何时出现的阳光就那样直直的打在那转身离去的颀长背影上,如画般的绚烂多彩……
曲终阴霾的心竟因他那句简单的我很抱歉顿时暖入心脾,后来曲终才明白,或许有些情感早就在不知足不觉中萌芽,然而此刻他们谁也不知……
++
离开宁氏以后,曲终接到了消失已久的苏小鱼的电话,久别朋友的越洋电话让曲终的心情暂时的开阔了。
“曲终,曲终,我们过初赛了。”苏小鱼的咋呼让曲终颇为怀念。
曲终呵呵的笑着:“这么兴奋干嘛,不是早就料到了的吗?”
苏小鱼啧啧两声,继续打鸡血似的噼里啪啦:“你是不知道,出了国才明白世界有多大,人才有多少。我们何辰在国内舞蹈界也算是排的上号的人了,可是这一出来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这是场硬仗,不容易打啊!”
“能代表中国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无论如何不能被比赛束缚住自己,技巧即使再高可是没有灵魂的也是空谈,或许由心出发,舞出的才是最完美的。”
“哎哎,你怎么跟何辰说的一模一样啊!他也是这么说的,一点也不急,对了,接下来是为期一个半月的集训,然后开始半决赛,到时候应该有转播,记得看啊!”苏小鱼的声音洋溢着不予言表的开心。
曲终嗯嗯的直点头:“一定看的。”她顿了一顿,继续问道:“那你呢?集训应该是封闭式的,家属可不让陪同啊,这一个半月你干嘛?”
“你忘了我姑妈在这边吗?我当然有我的活法,别那么婆婆妈妈的,对了,你最近怎么样啊?”
曲终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烦到苏小鱼,于是说道:“我没什么啊!就那样,吃喝玩乐,没什么特别的。”
“哦,那好吧!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没有我的日子是比较枯燥乏味,不过还有关美女陪你我也就放心了。不过你啊,别学她没个正经,我有空就回来哈!”
曲终听着苏小鱼又开始滔滔不绝,嘴角也越咧越开,好久没听到这丫头的唠叨了和耍宝了,还真是挺怀念的。
“好了,越洋电话很贵的,给你们何辰节约点钱,你不是持家有道吗?”
苏小鱼哼唧了一声,然后哈哈的笑着,笑完了顿时一停,语调正常:“曲终,你说我容易了吗我?在遥远的大洋彼岸思念我亲爱的朋友,打个电话还被嫌弃,得了得了,我勒个去了,你别拦着我。”
曲终终于被苏小鱼逗得笑出声来:“小鱼啊,我倒是想拦,可是我拦不住啊!你就自我保重吧!我会在明年今日给你上香祈福的。”
“你你你,你个毒舌,我不跟你说了,越洋电话真的很贵。”
“好好照顾自己,拜拜。”
“你也是啊!拜拜!”
收了电话,曲终茫然的睨着手上的手机,还好自己一直捏着手机,要不手机也掉了,钱包里倒是没有多少现金,就一些卡,最大的现金被装在袋子里连着钱包一起掉了。
看看时间,银行早就下班了,只有明天再去补卡挂失,想到这里,心里隐隐作痛,损失了几张毛爷爷不算心痛,损失了人家的三十万,损失了一个月的自由,那就痛入骨髓了。
不行,要找个人陪她化悲愤为食量,她打开手机,翻开通讯录,关琳琳,就是你了。
天干物燥,冷风阵阵,最适合吃火锅了,本市最出名的‘一品麻辣香’的卡座位置坐着两个美女,一个穿着成熟妩媚,一个俨然随意简单。
袅袅的烟雾中,两个美女毫不顾忌形象,大快朵颐的吃的正爽快。
关琳琳夹了一块嫩牛肉到曲终碗里,然后稍稍提高音量:“你傻啊你,人家主动给你钱,你干嘛还了,爱钱的人怎么这么跟钱过不去了?”
“得了,你别再刺激我了,我心痛死了,我的钱,我的卡,我的钱包,还有啊,我跟我妈的照片都在里面呢?那是我妈唯一一张有笑容的照片呢。”曲终简直就是把牛肉当做泄愤的工具,狠狠的咬着。
关琳琳白了曲终一眼:“照你这么说,你明天就得上宁氏上班?跟那个白以灏形影不离一个月?曲终,你是不是故意的啊!看上他了?”
曲终一听,差点没被牛肉噎着,她咽了牛肉,喝了一口豆奶,才说话:“胡说八道,关琳琳,怎么我跟谁你都能发展到那个方面呢?况且,要不是你,我会跟白以灏结梁子吗?这都怪你,这个月我的伙食你都的给我包了,这样才能勉强补偿我受伤害的心灵。”
关琳琳瞪着曲终久久才开腔:“得了吧你,你这次去法国也赚了不少,宁氏开的工资那都是比天高的,况且你还是随身翻译,拿了不少好处吧!”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只拿我应得的那份,其余的,我绝不取分毫,这是我的原则。”曲终再次声明自己的原则问题。
“行了行了,就你有原则,其实你本来就要实习的,进宁氏不失为一个好机会,虽然只有一个月,也能学到不少,以后简历上有这么一笔,做什么都方便一些。”
关琳琳好歹也是混了两三年社会的女流氓,加上她比起曲终和苏小鱼更加世故成熟一些,所以她的话有时候也应该好好听一听,不过据曲终的经验并不是每一句都要听进去,有时候还是需要用滤网好好的过滤过滤。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聊聊笑笑吃完了麻辣锅已经很晚了,学校的宿舍已经关门了,于是曲终只好‘勉为其难’的上关琳琳家凑合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毛我跑到了青梅竹马那去了,我哪里青梅竹马了?我勒个去~~于是这个榜真坑爹,收藏动都不动,我一度以为是抽了,结果真不是抽了,是真的没动啊!我再勒个去~~接下来两人要朝夕相处一个月,爱情的小苗苗要开始茁壮成长了~~
☆、曲十七之对他改观
于是乎,接下来的一个月,曲终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宁氏白以灏总裁的暂代秘书兼翻译。
由于曲终的意外空降,也引发了宁氏小小的风波,特别是白少的爱慕者看到曲终就像是曲终杀了她们父母,挖了他们祖坟一样,恨得那是个咬牙切齿。
什么卫生间,天台,茶水间,后楼梯等等能制造发泄不满的场所都有关于曲终的闲言碎语,曲终刚开始还真不敢去,一去必定会听到关于自己怎么怎么样的一些难听的话。
从刚刚的不习惯很难受,到一个礼拜后的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她觉着自己的抵抗外部侵袭能力还真是蛮不错的。
这嘴巴是人家的,你管不住也没理由没资格管,不过耳朵是自己的,自由有理由有资格选择什么时候堵上。
不过,好在曲终做事确实认真,还能举一反三,不得不让大家刮目相看,就连那些来了已经一两年的老员工都暗自佩服曲终的办事能力,那简直就是一个雷厉风行。
因为有了实力的展示,那些对她的闲言闲语也就慢慢的消失在了各个八卦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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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灏是个工作狂,曲终自从当了他的秘书才深刻的体会到,他不仅对员工要求很高,对他自己的要求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
熬夜,加班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连带着她也得跟着一起端茶递水,整理资料,陪着加班。还记得那天他给创意部和市场部的同事开会,一开就是一宿,一大早让大家回家洗漱,换了衣服回公司继续工作。
奇怪的是,大家竟然都没有怨言,而是按照白以灏所说的去做。
好在,新产品发布会终于在宁氏旗下的会场如期举行,声势浩大,场面宏伟,即使有别家不怀好意的媒体朋友对于产品的质疑,也被白以灏的四两拨千斤统统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