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 番外】(2013.11.20更新番外)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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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筱露 当前章节:148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37

站在一旁的曲终看到白以灏笃定的眼神,不由得会心一笑,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在事业上展现成功的时候,而现在的他似乎周身都闪现着那种耀眼的光芒,让人直视的睁不开眼。

他的一举一动,他的弹指挥手间,他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他恣意清浅的笑容,都深深的印在了在座每一位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包括早已对这个男人改观的曲终。

说到改观,真的要从她刚进宁氏开始,业务的不熟悉导致她频频出错,加班的夜晚总会有一盏灯光陪着她,那盏灯光来自于总裁办公室。

她因工作一宿而困乏的睡去,早上醒来会看见自己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还有独属于白以灏清爽的气息。

她走近总裁办公室,看到还对着电脑孜孜不倦敲打着键盘的白以灏,她会为他泡上一杯他只喝的黑咖啡给他送进去,顺便把衣服还给他,再说上一声‘谢谢’!

而白以灏并未抬头,仍旧盯着电脑,然后嘴里淡淡的说:“回去休息一会,我不希望看到精神不佳的员工。”

曲终点点头,转身的瞬间竟然不自觉的笑了,白以灏也并不是冰山面瘫不近人情,他其实也有温暖的一面,没有假装,没有利用,哪怕只是一个上司对下属的关心,这种感觉也让她觉得不错。

后来的日日夜夜里,曲终慢慢熟悉业务,懂得举一反三,用实力让质疑她的人刮目相看,渐渐地,陪着一群人加班俨然成了一种习惯。

白以灏总会在大家乏了累了的时候点上很多夜宵,而他会回到办公室,让曲终给他泡上一杯黑咖啡足矣。

员工们吃好喝足,他便又开始新一轮的会议,他就像是一个永远都不会累的机器人,永远也看不到他的疲惫。

是什么样的生活经历,让他成长于此,对他,曲终产生了好奇……

++

晚上的庆功宴会,全公司的员工都将参加,庆祝这么长时间以来紧绷的那一根弦终于得以松弛,今夜是属于大家的狂欢。

庆功宴很热闹,曲终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各部门精英卸掉武装竟然可以玩得这么疯,曲终害怕自己中弹,于是赶紧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到了隐蔽在角落那边的露台。

她走过去才发现喜欢躲在角落的不止他一人,还有早已在那里的白以灏,如今的她早就不怕单独面对这个人了,于是她微笑的走过去主动跟白以灏打招呼。

“白总,怎么不进去玩,不会是害怕那些过火的游戏吧?”

白以灏轻轻的晃着手上的红酒,淡淡的说:“我在的话,怕他们不尽兴,还是安静的地方比较适合我。”

曲终转过身子斜趴在椅背上,睨着白以灏好看的侧脸:“唔,其实你干嘛要假装成一幅生人勿进的模样呢?这样大家都怕你。”

白以灏一听也转过头看向曲终:“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已经不怕我了?”

曲终伸出食指配合着摇头一起左右左:“此言差矣!以前不是怕你,而是讨厌你,现在觉得你也没那么讨厌了。”

白以灏失笑,这丫头说话果然一根筋,完全不考虑该不该说:“我很讨人厌吗?”

“嗯,不笑的时候特别冷,站在你身边都会觉得阴风阵阵,还有你利用我那件事以后,就更加讨厌了。”

曲终掰着手指细数白以灏的罪状:“还有啊!我知道无奸不商,不过我不认同你的处事手法,太不留余地,也太工于心计。”

“你太单纯,你不明白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你不明白也许就是瞬间的善良心软就会毁掉自己。”白以灏望着遥远的星空。

“不累吗?”曲终望着他,随着他的眼神看向苍穹。

白以灏嘴角微微的弯起,抿了一口红酒:“习惯了,不觉得累。”

“可是我觉得你并不快乐。”

“你觉得?你能体会得到?”

曲终无奈的一笑,对上白以灏质问的眼神:“喜欢做一件事却必须放弃,而去选择一件别人为你安排好的事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你知道吗?”

白以灏听到曲终的话无不惊讶,在他的眼中这个女孩子总是能挂着开心的笑容,有时候爱犯糊涂,有时候一根筋,有时候又很有原则,原来她也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他淡淡的回答:“人生有很多无可奈何,不可能尽如人意,得到什么相对就应该失去一些相等的东西,这就是规则,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可是,如果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呢?”曲终坐了起来看像白以灏,像是在跟他对峙,又像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白以灏轻笑摇头:“没得选也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白以灏,你的人生真无趣。”曲终撇撇嘴,发表总结。

白以灏对于曲终直接连名带姓的叫他有些愣怔,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以前总是白先生,白总,或者干脆叫他‘喂’,现在竟然叫他白以灏,而且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他竟然不会感到反感。

“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你的老板,你不觉得有些没大没小吗?”

曲终闪烁着大眼睛,眸子清澈沉静,漂亮的脸庞洋溢着简单的笑容:“现在不是已经下班了吗?”

“那又怎么样?”白以灏无语。

“就是说我现在是在跟一个朋友说话,我的朋友我都只会指名道姓的喊,不会叫这个先生那个小姐,或是这个老总,那个经理的。”

“朋友?你当我是朋友?”白以灏盯着曲终问道。

曲终坚定的点点头:“算是说得上话,不太令我讨厌的朋友。”

白以灏勾着的嘴角一沉,故意压低语气:“曲终,你胆子不小啊!”

“嗯,我胆子真的挺大的,你别看我现在这样,小时候我能撂倒高我大半个头的男孩子,还有啊,我妈不喜欢我玩音乐,我就背着她学,然后就被打了,打了我我还学,不过,自从那次,我就不再敢忤逆她了……”

曲终说着说着暗自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我其实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唱歌,很喜欢很喜欢音乐,可是我这一辈子都不能站在舞台上放飞梦想……”

“你唱歌很好听。”白以灏看到曲终失掉的笑容,不知道为何就像安慰安慰她。

曲终眼睛蓦地一亮,不可思议的看向白以灏,问道:“你听过我唱歌?”

白以灏点点头,像是在回忆:“两次吧!一次在法国,一次在酒吧!”

“法国?酒吧?”曲终陷入了回忆之中。

白以灏起身站在曲终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曲终,对她说道:“进去吧!”

曲终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头顶上这个英俊的男人:“啊?”

“你想在这吹一夜的冷风吗?”

曲终腾地一下站起来,莞尔一笑:“你不说还好,一说我真觉得冷了。”

白以灏无奈的摇摇头,率先踏进屋里去,曲终紧跟在他的后面。

“哎哟!”曲终没想到白以灏会停下来,她埋着头走,直接撞上了白以灏宽厚的背脊。

她一抬头才发现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灯光微微的打在屋内,一般陷入黑暗,一半蒙蒙的亮光。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好辛苦滴,有木有~~两人似乎在这里已经冰释前嫌咯哟喂~~其实是小曲子终于对大白改观了,不容易啊~~再不改观,怎么发展呢~~是吧~~

☆、曲十八之接吻惩罚

  就在这时,一束追光打在曲终和白以灏身上,然后是耳边的一阵阵唏嘘之声,随后听见台上有人说话:“啊哈!看来今天要受惩罚的是白总和曲秘书啊!”

顿时屋内的灯光通亮,曲终抬手微微遮住眼睛,来缓解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白以灏转过头看了曲终一眼:“果然,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曲终不服反驳:“我说你才是衰人,害得我也要受惩罚。”

白以灏用眼神威胁台上的副总:“我没有参与游戏,你罚曲秘书好了。”

曲终咬牙切齿的对白以灏骂道:“你个小人,推女人去死。”

白以灏转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曲终:“你还值不起女人这个称号。”

“你,我怎么没看出你玩阴耍赖的这么厉害?”曲终气结。

“你不是早就说我是个坏人吗?”白以灏顿了顿:“这就是坏人应该做的。”

台上的副总看到曲终跟白以灏在那儿横眉竖眼的,于是笑道:“白总,您这可不绅士了?怎么能让人家姑娘家独自受罚呢?大家说是不是。”

员工甲:就是就是,白总不带这么玩的。

员工已:白总,是你说的今晚不分上司下属,大家尽情玩的。

员工丙:白总,咱们的惩罚不难,指不定抽到一支好签呢!

员工的激情被彻底点燃,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自己的观点和意见,白以灏也明白,他的这些手下难得逮着机会整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呢?

“好了好了!怎么惩罚?”白以灏特淡定的问道,似乎完全不关他的事一样。

副总笑道:“简单,丽丽,把签筒拿给白总。”

丽丽笑眯眯的走到白以灏和曲终面前,把手上的盒子递给两人:“请抽签。”

白以灏看向曲终:“你抽吧!”

“我一向运气不太好。”曲终摆手又摇头。

白以灏拉着曲终的手往盒子里塞:“让你抽就抽。”

曲终伸出手来,已经多了一张纸条,丽丽拿过纸条大声的朗读:“请男士亲吻女士……一分钟。”

白以灏跟曲终都无不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彼此互看一眼,愣怔当场。

接吻?对曲终来说是个特别陌生的词语,在她的人生中暂且还没涉猎到男女之情上,她的心思更多的是奉献给了音乐,一有空闲的时间她宁愿和那些跳跃在五线谱上的音符作伴,迄今为止没有谈过恋爱的她陷入了窘境。

白以灏看到曲终微微泛红的脸颊,低下头不敢看大家的脸,于是对着周围起哄的人说道:“好了,这种事不能开玩笑,玩的有些过了。”

“白总,愿赌服输,今天不亲不行啊!”台上的副总直接走了过来,笑得特别暧昧的来回打量白以灏和曲终。

这下副总一句话不打紧,群情汹涌的和声喊道:接吻,接吻……

不止如此,大家干脆拍的拍手,拿的拿手机准备见证这难得的时刻,搞得曲终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白以灏无奈的看着曲终,稍稍的覆在她耳边对她说道:“看样子也只能顺应民意了。”

“啊?”曲终一听一抬头一惊讶,白以灏柔软的嘴唇就顺势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十分自然的站直看向起哄起的最厉害的人:“就这样吧!该满意了啊!”

“哎,白总,太让人失望了。”某人摇摇头,笑嘻嘻的对白以灏说。

白以灏横了对方一眼,说道:“目的也达到了,该干嘛干嘛去。”

“好的,我们继续。”副总点点头,然后转身带领着大家开始新一轮的游戏。

白以灏看到曲终站在一边皱着眉,咬着嘴唇,然后走过去对她说道:“刚才,不好意思,他们玩起来就是这么疯的。”

曲终看到白以灏出现在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摇摇头:“没事,没事。”

虽然嘴巴上是说没事,可心里那是小鹿乱撞啊,原来外表看起来如此冷冽的男人,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事来,完全不符合他的形象和一贯的处事风格啊!

脸上被他柔柔的嘴唇触碰的地方似乎还有那淡淡的独属于他的气息萦绕不散,以及,一向不屑于解释任何事情的他现在正在跟她解释和道歉。

那一夜,曲终奇迹般的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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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坐在电脑跟前发呆,屏幕上是华语天后沈碧晨的告别演唱会,据说她准备嫁给盛氏集团的大少爷盛卿,于是这场演唱会将会是她退出歌坛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她想给自己一个完美且华丽的谢幕。

曹子睿早在十天前就出国了,本来打算等他回来再订票的,谁知道之前忙于公事把这事儿给忘了,又收到曹子睿的电话说是赶不回来,现在她倒是想去订票,可是所有的票的已经售罄。

白以灏一出办公室就看到曲终坐在那儿神情呆滞的望着电脑,然后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子,语气清淡:“上班时间。”

曲终回过神来看着白以灏如松般的挺拔身形立于自己面前,连忙去关电脑,却被白以灏随手给挡了下来。

白以灏一边往电脑屏幕这边走,一边说道:“这么紧张?就是在做公事以外的私事了?”

然后他看到屏幕上的演唱会信息,不由的看向曲终:“你也追星?”

“也不是,只不过这是沈碧晨的最后一次演唱会,以后再也没机会看了。”曲终解释道。

白以灏瞥了一眼曲终,然后眼神又转移到了屏幕:“没订到票。”

一听白以灏这么一说,曲终立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猛地耷拉着脑袋,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现在是上班时间,把精神给我找回来,别忘了谁是你的债权人?”白以灏说完就绕过桌子,往办公室走去。

曲终看到白以灏的背影嘟嘟嘴,喃喃自语道:“工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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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不少五点整,大家陆陆续续的收拾东西,难得不用加班的曲终一想到晚上看不了演唱会,顿时没了精神劲儿,慢悠悠的开始收拾文件,关电脑。

蓦地桌子上出现两张沈碧晨告别演唱会的票,还是VIP座位,曲终半张着嘴巴看向给她票的人

“你怎么会有票,还是贵宾席?”

白以灏看到脸上半是惊讶半是喜悦的曲终,然后对她说道:“问朋友要的,就当做是你最近表现不错的奖励。”

曲终拿起桌子上的票,对白以灏说:“一张就够了。”

“你不是要跟朋友去看吗?”白以灏一早就看到曲终在跟人打电话,好像就是在说去不了什么的,想必就说这件事吧!

“她们都没空啊!”曲终看了看白以灏,然后转了转眼睛,问道:“你晚上不用加班吧?”

“不用。”

“那你陪我去看呗!免得浪费!”曲终笑意盎然的睨着白以灏,等待着他的回复。

“你自己去吧!我没兴趣。”白以灏严加拒绝。

曲终依依不饶:“你看,你一天不是工作就是工作,偶尔的放松,才能让头脑更加灵活,看演唱会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好了,就这么办!看完演唱会我请你吃宵夜。”

于是,白以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被一个小姑娘牵着鼻子走,一走走到了沈碧晨的演唱会现场。

亦或许他真的想去看看当年那个当年喜欢围着他转的小女孩如今蜕变成什么样了?沈碧晨,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

演唱会开始了,曲终望着绚烂的舞台中央的旋转楼梯缓缓的下降,站在旋转楼梯中央的沈碧晨一袭黑色小礼服亮相,如黑天鹅般冷艳高贵,连妆容都是配合着服饰的黑烟熏。

一曲沈碧晨的成名曲《黑天鹅的泪》拉开了演唱会的序幕。

“匍匐在黑暗成长的天鹅,拥有一双晦暗的眸光,停留在相识的湖畔,为你折断爱情的翅膀。

我无法自由遨游,只愿在你转身的一旁,看到那如黑天鹅般坚毅的眼神。

我无法恣意潇洒,只因爱你那完美脸庞,如沉入海底的忧郁闪烁着光芒。

生命因你而禁止,水波在心中荡漾,不想去想,不忘却忘,只拥有一盏永不点亮的烛光,流下晶莹如钻石般璀璨的泪花。

爱情就像是黑天鹅的泪光,你伸手触摸我退后遗忘。

我只想残忍的转身把你遗忘,可是泪痕里全缱眷着你的模样。

爱情就好像黑天鹅的泪光,我扬眉微笑你叹息摇晃。

我只想重温有你的温暖日光,却只能深深的将爱化作黑色泪光……”

曲终跟着沈碧晨缓缓唱起这首伤感情歌,不禁沉醉在这黑色的天鹅泪之中,而此刻沈碧晨一个华丽的转身,手上一个漂亮的响指,优雅的音乐转化为电子节奏。

舞群上台撕掉沈碧晨迤逦飘逸的黑色摆尾长裙,一双细长白皙的美腿展现在歌迷面前,引得歌迷朋友们连连尖叫。

不得不说沈碧晨绝对是个偶像实力兼具的歌手,无论是抒情慢歌,还是动感的快歌,她都能拿捏得非常精准,唱歌的技巧更是高超。

演唱会进行到快要结束的时候,已经换了第十套衣服的沈碧晨以一袭高贵典雅的白色婚纱亮相。

这一出场,直接把整场演唱会带入了□,她缓缓的走到舞台中央,然后对大家说:“我从十六岁开始就梦想着能站在这样子一个舞台上唱我喜欢的歌,十八岁那年我做到了,我站在了维也纳的舞台上,但是那个时候我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和音。

追梦的路上布满了荆棘,我曾经伤痕累累,午夜梦回之时竟是哭着醒来,我反复的问自己,沈碧晨,值得吗?沈碧晨,放弃吧!

二十岁,我终于站在了世界的舞台上得到了全世界的认可,迎着世人的掌声,那一刻我笃定的告诉自己,坚持下来,追逐梦想觉得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值得最不后悔的一件事,而今天,”

沈碧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婚纱接着说道:“今天,我将最后一次站在这个我准备用一辈子的时间来陪伴的舞台,因为曾经也在这里,我沈碧晨说我要结婚了,我嫁给了音乐,一生一世。

不过此刻,我要说的是,我沈碧晨要离婚了,我要跟我最爱的音乐离婚了,因为我从梦想走进了现实,我要嫁给一个真正爱着我的人,我,这一次,真的,要结婚了。”

沈碧晨一句一句的提高音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璀璨,在她说完她要真的结婚这句话时,全场爆出了有史以来最热烈的欢呼声。

沈碧晨抬手示意,顿时场面被她控制住:“能嫁给我未婚夫,我要感谢一个人,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找到自己的真爱,姓白的,谢谢你,谢谢你曾经拒绝我……”

说着她随手一指,方向正好是白以灏的位置,白以灏顿时无语,这个沈碧晨都要嫁为人妇了还是这么的口无遮拦。

这个女人,盛卿,你就慢慢享受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有动作就抽,死抽死抽的,各种烦银~~

言归正传,亲亲小脸也算是进展吧,对于大白这种冰山型的男人,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某姑娘小鹿乱撞咯~~哈哈~~让JQ来的更猛烈些吧~~

这一周事情好多哦,好累银哦,求抚摸,求安慰~~JJ你到底是要闹哪样~~

☆、曲十九之沈大明星

  当沈碧晨指着白以灏道出那句话时,曲终无一不是惊讶的,她蓦地转身看向仍旧保持着淡定神色的白以灏久久不语。

原来白以灏跟沈碧晨竟然认识,并且沈碧晨追求过白以灏,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白以灏竟然拒绝了这个完美到极致的女人,他的大脑到底是什么构造?

看到白以灏的云淡风轻,曲终咬咬唇又把身子转了回去,因为此刻又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不知何时坐在了钢琴旁,执起双手弹奏起一段大家耳熟能详的音乐,那是沈碧晨十大金曲之一的一首舒缓情歌——《嫁个爱着我的你》。

悠扬抒情的钢琴曲奏响前奏,沈碧晨轻柔的声音随着第一个音调慢慢舒展歌喉,她一边唱着歌一边缓缓的朝钢琴所在的位置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是那般的优雅,以及大家眼中看到他们眼神交流里彼此述说那无与伦比的幸福。

当她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男人停下手上跳跃的钢琴键,随即起身微笑的睨着立于面前的沈碧晨,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那画面就如电影里的完美爱情故事一般惹人艳羡。

这个人就是沈碧晨愿意放弃钟情一生的音乐而要嫁的男人——盛卿,盛氏集团的大公子,那个总是保持着低调却名声响亮的男人。

如今一向低调不愿露脸的盛卿,竟然会出现在这万人的演唱会上,可想而知他有多爱他眼前的这个女人。

是什么样的爱情才能让一个人改变自己来配合着她,想必只有爱上了的那个才能深深的体会这个中滋味,就如将来的某某和某某一样。

演唱会终于在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执起双手向大家道谢而完美落幕,而还回味在这场充满着幸福味道的演唱会之中的曲终仍旧无法回神。

以至于白以灏莫名其妙的走了一段距离倒回来看曲终,她还愣在原地望着早已曲终人散的华丽舞台。

白以灏无语的走过去拍了拍曲终,他今天就不该来,第一他向来就不是属于这种吵杂热闹环境之中的人,对他来说可谓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第二,以他认识的沈碧晨此人来说,她就知道她一定会语出惊人,这一下媒体又有题材可以写了,虽然沈碧晨没有指名道姓这姓白的到底是谁,可是他的出现以及宁家跟沈家的交情,大家也不难猜出到底是何人竟然敢拒绝咱们完美无瑕的沈大明星。

他已经刻意的保持低调拽着曲终在通往出口的人流中前进,可是还是被某人给逮着了,沈碧晨的经纪人堵住了白以灏的去路。

“白先生,我们家碧晨就是怕你迷路了,特意让我亲自来接你,这边请吧,哦对了,碧晨说,也邀请你的女朋友一起来。”

白以灏睨着眼前这位kelly姐,突然对她笑了笑:“我白以灏是何等的面子,竟然劳驾kelly姐亲自来邀请我,何德何能啊!”

Kelly姐呵呵的一笑:“白先生今天都肯为女朋友来看咱们碧晨的演唱会了,这么意想不到的事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令人可惊讶的呢?这位小姐,你说对吗?”

Kelly姐看向曲终,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

关于Kelly姐,曲终是有所耳闻的,据说凡是经过她包装的歌手想不红都难,沈碧晨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不过呢,据说她这个人出了名的难伺候嘴又毒,眼高于顶,算起来当经纪人二十多年,手上的明星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是出了名了红姐。

不但如此,她跟那些有钱人关系都不错,面面俱到,大家都十分给他面子。就好比白以灏这样的城中贵公子吧,说实话两人也没什么多余的联系,可是这一向不屑于甩人的他都要对Kelly姐和颜悦色,不难猜想这女人的背景肯定是十足的硬,可是也很神秘,以至于可以排上A市十大未解之谜之一的行列。

“我……”曲终看了看白以灏,又看了看kelly姐,愣是没说出话来。

Kelly姐嘴角微微一翘,然后看向白以灏说道:“白先生,碧晨倒是说了,如果你今天不亲自去恭喜她的话,她就让你后悔莫急,至于什么事,想必你俩心知肚明吧!”

白以灏一听翘起的嘴角立即有些稳不住,深沉的眼眸里多了一丝不长出现的烦躁。

沈碧晨那臭丫头能有什么威胁他的?来来去去还不是那么一件,有些事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从小到大克服了很多次还是不行,他也没有办法,自从被沈碧晨知道了,就一直拿这事儿威胁他,他又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当然不能让第三人知道他白以灏——恐高。

“沈碧晨在哪儿?”白以灏问道。

Kelly姐指了指后台,说道:“化妆间呢!盛氏两兄弟都在,我们家碧晨多会想,还给你们兄弟聚会唠嗑的时间。”

白以灏无言的转身对曲终说道:“我送你出去打车,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

Kelly姐一听白以灏这么说,立马拉着曲终不放:“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当然不能让你女朋友走了,没恋爱经验的男人就是可悲,连男朋友都不会当。”

白以灏被Kelly姐的自说自话搞得无语,他什么时候说过曲终是自己的女朋友:“Kelly姐,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女朋友的?”

Kelly姐朝着白以灏调皮的眨眨眼睛,说道:“哎,是不是你还不知道了?大家就心如明镜,各自亮堂堂吧!”

“kelly姐你……”白以灏还没来得及解释,曲终就被kelly姐拉着往后台走去了。

而白以灏应该沈碧晨的那句话,已经被搅了进去的曲终,只好跟随着两人的步伐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了后台。

++

曲终跨进沈碧晨的专属化妆间时就看到了在镜子面前大口大口吃着哈根达斯的沈大明星顿时懵了,大冷天的还这样不顾形象的吃着冰激凌,完全跟台前是鲜明的对比。

不施粉黛的她此刻看上去很清纯也很小,不似于镜头前那个高贵完美的大明星,她通过镜子看到打量她的曲终,于是把身子一转,转椅随着她的身子也转了过来,那双漂亮的双眸也同时注视着曲终。

“你好。”沈碧晨微笑的看着曲终,对她打着招呼。

曲终看到如此有亲和力的沈碧晨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也展开甜美的笑容说道:“你好,沈小姐。”

“叫我晨晨吧,朋友都是这么叫的。”沈碧晨将手中的哈根达斯放下,然后起身走向曲终。

曲终看到朝她走来的沈碧晨,脚下踟蹰,不知是上前,还是退后,于是这时候他仍旧原地不动。

“你说,我是……”

“朋友啊!”沈碧晨看到曲终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顿时觉得好笑,在就听说过白以灏似乎对一个女孩子很上心,原来这个女孩子这么的可爱。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白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当你是朋友啊!”

另外一边,白以灏看到在休息室聊天的盛氏兄弟,于是走了进去,就着最近的沙发坐了下去。

“难得啊!白少真给面子,竟然肯听我未来嫂子的告别演唱会。”盛朗一见白以灏坐下就开始调侃起来。

白以灏看都没看盛朗,直接看向对面那个沉着稳重的男人盛卿:“恭喜你,守得云开见月明。”

盛卿挑起他那好看的嘴唇,睨着白以灏意有所指:“那还得感谢白少你曾经的慷慨。”

白以灏嘴角也浅淡的呃勾勒出一丝漂亮的弧度:“不用客气。”

盛朗看到两人都不理他,于是插话道:“老二,我本来以为你开窍了,竟然开口找我要演唱会的票,结果是交了女朋友啊!”

“那是我的员工而已。”白以灏随口解释道,却让另外两位默契的觉着这解释有多么的苍白。

“我怎么都没陪员工去看场演唱会,听个音乐会什么的呢?哥,你会这么对待你的员工吗?还是我们真的刻薄了员工啊?”盛朗阴阳怪气的看看白以灏,再将头转向盛卿。

盛卿淡淡的笑着摇摇头,默契的回答盛朗的问题:“也许我们真该学学白少对员工是如何的好,好到亲自陪着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否则大家知道宁氏集团的总裁这么好,都纷纷弃暗投明了,我们不是等着倒闭呀!”

“嗯,言之有理。”盛朗认同的点点头,然后看向白以灏说道:“老二,坦白从宽吧!你喜欢上那姑娘了?”

白以灏不慌不忙的看着盛朗,那里有一双期盼的眼神,再转眸看向盛卿,哪里有一双好奇的眼神。

“不是说我铁石心肠吗,怎么会动心呢?”

“铁也有被火融化的一天,石头也会有被捂热的一日,怎么就不能动心了?”盛卿看似好笑的解决白以灏的谬论,白以灏确实是个顽石,可是顽石也会有开窍的一天不是吗?

“我只想补偿她,我曾经利用过她,对她好跟感情无关。”他只是想补偿,补偿而已,无关动心与否,于他而言,曲终可以是一个偶尔谈谈心且再普通不过的朋友,仅此而已。

“但愿你所说的不是违心话……”盛卿睨着白以灏做出结案陈词。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真的好累,还有一更才能完成榜单,这一更不能按时八点了,最迟星期五早上也得死出来,所以大家就给我安装马达吧!

小曲子已经对白以灏产生了好感,所以接下来是此好感的催化剂,应该要开始过渡了,就是到底他们发生了神马事~~

☆、曲二十之喜欢上他

  沈碧晨人前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明星,实则她还是个标准的富家千金,不过她一向低调,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少之又少,在大家眼里她就是那个星光璀璨的华语天后。

今夜是她的告别演唱会,盛卿本来要为她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庆功宴,可是却遭到了沈碧晨的拒绝,她所希望的不过是过过手瘾。

她带着曲终驱车来到他们聚会的老地方——后海。

一进包厢,就听到里面那间屋发出的麻将声,拉着曲终的沈碧晨明显眼睛放光,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加快。

绕过屏风,就看到四个相貌不凡的男人正围坐一桌,在这麻将桌上浴血奋战。

其中正对着他俩的盛卿看到他们温柔的笑了笑,说道:“这会儿才来,再不来我们就收摊走人了。”

沈碧晨娇嗔的一笑,然后故作大姐大的风范,走过去拍了拍盛卿,对他说道:“那你还不起来,明知道我对这东西没抵抗力,还不让我。”

说着还抬了抬手,斜睨着盛卿眨眼睛,两人眉目传情终于让另外一人颇为受不了的发言了:“我说你俩要如胶似漆的就回家去,别在这儿惹人恶心行不?”

沈碧晨看着一脸嫌弃表情的盛朗,剜了他一眼:“我就喜欢在你面前恶心你,怎么的,不允许?”

“岂敢,我大哥不玩死我才怪,对吧,哥?”盛朗识时务的看向盛卿,笑嘻嘻的没脸没皮。

盛朗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看向对面的白以灏:“灏,咱俩下吧,让她俩玩会儿。”

背对着曲终的白以灏慢悠悠的站起来转身,微微垂着眸子看着曲终:“你会打麻将吧?”

曲终点点头有些小声的说道:“会倒是会,就是打得不好。”

“会就行,你玩吧!”

曲终连连摆手:“还是你继续打吧,我打得真的很不好。”

“没关系,据说不常打牌的人气场总是很强,运气也很好。”坐在左边的宋礼词温和的一笑,对曲终说道。

“快点啦!曲终,我都手好痒。”已经坐定的沈碧晨睨着曲终,举起双手给曲终看,微微的皱着她好看的眉毛,一副好看又好笑的模样。

白以灏颇为无奈的一笑,然后顺着曲终的肩膀把她按坐在椅子上,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然后说道:“不要有压力,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曲终茫然的点点头,然后扫了一眼其余四人,很奇怪的感觉,他总觉着四人看着她的那种笑容让人背脊发凉,像是要看穿她似的,浑身不自在。

“开始了,旁观者不许发言,犯规者自愿受惩罚。”盛朗看了看左右两边观战的白以灏和盛朗,然后一脸的谄笑,今晚还不翻身农奴把歌唱,将以前输给这两人的一次性从俩女人身上讨回来。

++

一个小时以后……

额头上已经冒出细细密密汗的盛朗,在曲终自摸胡牌的瞬间终于爆发了:“你们三砍一,你们太狠了,不行,换打法……”

“又打什么?”宋礼词好笑的睨着盛朗。

一开始盛朗就在输,所以要求换打法,从广东牌换到台湾牌,再到这会儿的上海牌,好在半吊子的曲终哪个区域的打法都懂点,加上白以灏不动声色的指点,总算是有惊无险。

盛朗俊眉一条,嘴角一扬:“这次改打四川牌,血战……”

沈碧晨抬起手指指着盛朗笑道:“先说这次不能再改了,再改就罚你。”

“不改,绝对不改,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打出精章?”盛朗胸有成竹的说道。

宋礼词转过头问曲终:“曲小姐,四川牌会打吗?”

曲终睨着宋礼词微微颔首,这个男人就如他的名字一样,温雅有礼,跟他说话就像是在吟诗作对一样,觉着自己都有些附庸风雅了。

她说道:“血战也会一点,就是不太熟。”

“很简单的,缺一门,然后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就是……”盛朗快速的给曲终讲解了一遍,然后拍拍双手笑道:“明白了吧?”

曲终点点头:“应该明白了。”

说着还转过头看向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白以灏,有些调皮的朝他眨了一下眼睛,为白以灏仍旧是一副淡淡的清冷的模样,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

麻将声此起彼伏,活跃的盛朗摸牌都能说一大堆有的没的,沈碧晨保持着一贯水平,偶尔会跟活宝盛朗搭几句话,而宋礼词则是不温不火的摸牌打牌,深藏不露,而曲终则是捏着牌犹豫不决,时不时的看向白以灏,却被盛朗警告的眼神堵了回去。

这场麻将从十点过一直打到了凌晨三点半,盛朗已经被杀的无语问青天,于是最大输家的盛朗摆摆手表示自己实在不行了。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这些人太不厚道了,我都快被你们这些吸血鬼吸干了。”

最先哈哈笑起来的是沈碧晨,她一边没形象的捂着肚子一边指着盛朗有一句没一句的打趣道:“盛朗,你也真有才,我真是败给你了,能打出相公牌还胡渣和,世上仅此你一人,唯你独尊啊!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盛朗瞪着沈碧晨:“你还有脸说,做你下家真是杯具,我的好牌全被你给截完了。”

“这与运气无关,纯属脑子问题。”宋礼词斜靠在椅背上睨着炸毛的盛朗云淡风轻的做出结论。

“言之有理。”沈碧晨举起大拇指看着宋礼词表示相当认可。

“曲终,你说句公道话。”一场麻将下来,大家之前的不和谐气氛早就和谐了,曲终也渐渐放开了,没有之前的拘谨。

“呃,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少打麻将比较好吧!”

曲终话语一出,大家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爆发出响亮的笑声,没想到语出惊人的是曲终这位新牌友啊!

++

白以灏送曲终回去的路上,曲终还在回想刚刚盛朗被气得炸毛的表情,于是竟然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正开着车的白以灏转过头来看着曲终清丽的脸庞,嘴角微微一勾,随即转过头继续开着车。

曲终笑完才觉得自己失了态,于是立马转头看向白以灏,却意外的看见一向面瘫的他也会有这么好看随意的笑容。

“其实你真的该多笑笑嘛!这样看上去随和多了。”曲终睨着白以灏的侧脸对他说道。

白以灏勾起的嘴角僵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缓和了嘴角的弧度,头也不会的说道:“你今晚赢的钱已经足够还掉那三十万了,所以你如果愿意的话,明天开始你就可以不用来宁氏了,这段时间的工资我会按照公司规定的价钱发给你的。”

他只是淡淡的说完这段话,不知为何曲终的心却蓦地没由来的一滞,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散开,是那么的不舒服。

她却出乎意料的保持着镇定,她其实没赢什么,怎么就还清了,于是她问道:“足够还清?你们多少钱一底?”

“十万。”

“什么?十万?”曲终一听,差点没把下巴磕掉,她无不惊讶,她所生活的世界里,打牌不过是过年过节无聊的时候打发打发时间的无聊消遣。

所谓小赌怡情,跟别人打也就十块钱一底,她还嫌打得大不乐意玩。

十万?十元的多少倍数?

虽然这一场打下来最大的赢家是宋礼词和沈碧晨,曲终也就赢了几底,也不多,可是这几底的钱数也足够吓死个人了。

这帮人就不是来打牌的,明明就是来烧钱玩的,难怪盛朗都那样了,想必这场下来也元气小伤了吧!

白以灏不再说话,曲终惊讶完了也陷入沉默,不知为何明明很暖和的车内气温却蓦地下降,彼此沉寂的心思不予言表,彼此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车在关琳琳所居住的小区门口停下,曲终下车前蓦地转头对白以灏说道:“我做事有始有终,所以,我说过替你工作一个月就是一个月,还剩三天,我会坚持完的,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霹雳啪啦说完,她也没有看白以灏的脸,而是直接下车头也不回的往小区里走,直到在灯光下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离开,她才转身朝那个早已空空如也的地方看去,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胸口,才知道那里跳动的有多快。

开了门,曲终直接冲进主卧,摇醒美梦正酣的关琳琳,对迷迷糊糊的她说:“琳琳,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

“哦,那恭喜你……”完全不知是做梦还是现实的关琳玲随口回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在这最后的日子里我赶完了榜单,终于体会到裸奔日更的辛苦,突然间觉着那些一日几更的作者有多牛,五体投地啊!

小曲子终于正视自己对大白的感觉了,有木有兴奋,反正此时此刻我是兴奋不起来了,就如咱们关女王一样,摸不着东西南北~~

我睡觉去,有米有陪睡暖被窝滴,一起来~~

☆、曲二十一(第一更)

  关琳琳说完以后,倒头就睡,曲终睨着对面的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抬腿准备离开这张女王床。

岂料,手腕就被一只漂亮的白骨爪拽住,关琳琳拉着曲终的胳膊,睨着她问道:“我刚刚做梦听到你说你喜欢上一个人?”

曲终红着脸轻轻的点点头:“不是你做梦,是我刚刚说的。”

关琳琳下意识的探了探曲终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莫名其妙的说道:“没病啊?怎么聊起午夜鬼话了?”

“我没胡说,是真的,我真的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曲终颇为认真的睨着关琳琳对她义正言辞。

关琳琳一听也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收起了一脸的倦容,而是摆出平时那副人精的表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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