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以灏。”曲终有些嚅嗫的回答着,眼神变得闪烁,偷偷的去打量关琳琳的表情。
果然听到白以灏三个字,关琳琳膛目结舌的睨着曲终不敢置信:“什么?你喜欢他?有没有搞错?你不是跟曹子睿那哥们儿有一腿儿的吗?”
曲终眉头微微一皱又舒展开来:“说什么有一腿儿没一腿的那么难听,曹子睿是知己朋友,我们只有纯粹的友谊关系而已。”
“得得得,说的纯洁如小莲花,就算你跟曹子睿没什么,你也不应该喜欢白以灏的啊!”
“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他了?”曲终颇为纳闷。
关琳琳收起她夸张的表情,变得颇为认真,她板正曲终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的让她仔细听清楚:“曲终,你听我说,白以灏不是一个你可以随便喜欢的人,他的复杂你永远不懂,你的世界他也永远明白不了,他不适合你,你也不属于他。”
“喜欢一个人不就应该互相去了解对方,让对方融入你的世界吗?”曲终不明白关琳琳的意思,喜欢一个人不是因为对他有感觉想跟他一起,而不是去考虑各种所谓适不适合的外在因素吗?
“曲终,你没有恋爱的经验,所以你不明白,感情的问题到底有多么的复杂,况且你竟然对一个这样的人产生的感情,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曲终茫然又懵懂,关琳琳的话她是越来越搞不透彻:“白以灏是什么人?我对他产生感情有问题吗?”
关琳琳无奈的摇摇头:“像白以灏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他们的婚姻都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他能娶的人不是名媛闺秀,也应该是个出得台面的厉害角色,无论如何绝对不是你这种心无城府的女孩子,他们的婚姻都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上的。
还有,除去他的身份地位不说,就他这个人来说吧,我因公事也跟他接触过几次,这人心思城府是何等的深啊!就连我公司老大他哥们儿盛朗都看不透他,你觉得你爱上这样一个人不是在自讨苦吃吗?”
“喜欢一个人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你明白吗?”曲终怎么会不懂关琳琳所担忧的问题,白以灏的冷漠,城府她是见识过的,可是白以灏的温柔,对她的好她也是亲身体会的过啊!这要她怎么去算,怎么去衡量呢?
关琳琳性感的嘴巴一撇,然后给曲终送了一个爆栗,白她一眼说道:“言过于此,至于你是听老人言还是要忠言逆耳那是你自己的事,到时候受了伤害别找姐姐我哭就行。得了,别在那儿自嗨了,睡觉去,几点了,把我弄起来就是为了听你的春心动,我可怜的美容觉啊……”
关琳琳一边在那儿抱怨一边慢慢的滑进被窝,一转身留个后脑勺给曲终。
曲终看着关琳琳的后脑勺良久,然后暗自低叹一口气,将落地灯关上,离开了她的卧室,转而回到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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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曲终一边咳咳的咳嗽,一边对着电脑录入数据资料。
昨晚经过关琳琳的一番点化之后,她还是失眠了,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踢了一夜被子的后果是光荣的感冒了。
脚下的垃圾筐里一筐的卫生纸在里面聚会,曲终随手一扔又是一张被擦过鼻涕的纸团去开会了。
中午也没什么胃口,喝了点儿粥,吃了两粒感冒药,又继续回到位置上奋斗去了。
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喉咙也火辣辣的疼,就连眼睛都是模模糊糊的,她撑着沉重的身子终于把合同资料整理完毕了,抬头一看天色早已被黑暗笼罩,流光溢彩的夜晚又来临了。
她转身看了看总裁办公室,里面的灯光还亮着,她急忙把打印出来的资料拿给白以灏,不是他说这个是急件,曲终也不至于熬到这个时候了。
她昏昏沉沉的走过去,敲了敲门,听到白以灏的回答的声音,才拖着沉重的步伐旋开门柄走了进去。
“白总,这是跟祁宏的资料,已经做好了。”曲终将文件递给白以灏。
白以灏接过文件看了看,然后合上文件夹放到左手边的架子上,然后看了一眼曲终,随手关上电脑,一边起身一边说道:“辛苦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曲终微微低着头看着白以灏一系列的动作,然后咧嘴一笑,说道:“没关系,我希望在走之前给老板你留个好印象,给日后走后门留条路子。”
“我的公司可走不了后门的,得靠实力。”白以灏回道。
曲终单手撑着椅子背,嘴里却故作轻松:“我的实力你还看不出吗?我以一敌百。”
白以灏取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开除其他的员工了?”
“我怕他们会联合起来雇杀手干掉我的。”曲终微微的一笑,打趣道。
“走吧!”白以灏走到曲终面前低着头看着一脸倦容的曲终对她说道。
“哦。”曲终刚回答完,手方才离开椅背,一转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花,腰间蓦地有一股力量支撑着,就这么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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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鼻子里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慢慢的睁开眼睛,一片白茫茫映入眼帘,白色墙,白色的床,白色衣服的医生,白色衣服的护士刚刚离开。
手背上吊着水,很明显自己身处于医院之中。
“你醒了。”提着保温壶的白以灏从房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曲终睁着大眼睛看来看去,有些处于放空状态。
而曲终一听声音的来源,眼睛便聚神的随之看了过去,朝他虚弱的一笑:“我怎么在这儿?”
白以灏放下保温壶,随即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我该说你是个称职的员工还是个不懂照顾身体的小孩儿呢?你发烧晕倒了,不是及时送到医院,怕是就烧成肺炎了。”
“是吗?你送我来的。”曲终突然觉着心口一暖,至少在生病晕倒的时候这个人没有不管她,还隐隐看出他眉宇间的担心。
白以灏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丫头笑得干嘛这样痴迷,他清了清喉咙,说道:“除了我,还有谁?”
“谢谢!”曲终一扫萎靡不振的神态,笑嘻嘻的看着白以灏道谢。
“昨晚就听到你有几声咳嗽,这才一天就把自己搞得进了医院,身体是你的都不爱惜。”白以灏蓦地想起远在S市的妹妹,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完全不把身体当做个事儿,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所以他才会勒令她去学学功夫强身健体。
“那个,是给我的吧?”曲终看到白以灏眼中的责备,心里竟然是丝丝的甜,他会担心她是不是说明他对她也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感呢?
白以灏顺着曲终的手指看过去,她刚好指着他放在一旁的保温桶:“饿了?”
曲终乖巧的点点头。
白以灏颇为无奈的站起身来将保温桶里的白粥倒进碗里,一边到一边说:“这段时间要忌口,多喝水,少吃辛辣的食物,以清淡的为主。”
曲终接过白以灏送过来的粥,然后点点头:“我怎么没发现你话多的起来也像个老头子一样的唠叨。”
“不是饿了吗?话这么多?”白以灏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曲终调侃他,这丫头对他是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
“谢谢白总亲自伺候小的。”
白以灏无奈又无语……
曲终送了一口粥进嘴里,清清淡淡的米香味在口中萦绕,再抬头看站在那看着她的白以灏,朝他笑了笑:“原来肚子饿了,喝白粥都觉得是人间美味。”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糟蹋自己的身体了,生病的滋味不好受吧!”白以灏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数落她。
“我其实难得生病的,一年也就年底会中一次大奖,我管这个叫做年终总结,只是这次刚好被你撞上了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运气不太好,刚好遇上你的一年一次的大总结?”
曲终点点头,又送了一口粥咽下继续说道:“哎,我好像又欠你一次,怎么办?越欠越多真没法还了。”
白以灏看到这个纯良的女孩子,睨着她纯粹的笑容,心里无不感到舒心。
确实,跟她在一起的感觉是很舒服,也很自在的,不用想着要去防着谁,不用考虑太多的事,不用思量太多的问题,她就像是一只小鸟,看到她的自由自在,自己也受到了感染。
她说他又欠他一次,可是她却忘了是他先欠她的,利用她的善良和纯真,利用她对他的信任,所以算算到底是谁欠谁,连一向精准的他也算不清这笔账。
“要不考虑以身相许吧!”白以灏睨着曲终笑道。
曲终手一顿,手上力道一松,调羹就腾地一下落进了碗里,碗里的粥有一些沾在了被子上,她倏然间抬眼睨着白以灏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啥,原来你也会开玩笑的啊?”曲终弱弱的开口,笑容显得那么的尴尬。
“说到这个你倒是不傻。”白以灏嗤笑,这丫头看样子是病的有些糊涂,自己一句玩笑话她反应还挺大。
他接过曲终手上的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巾帮她把被子上的几颗米粒弄干净。
曲终此刻不敢有大的动作,白以灏埋着的头刚好与她的鼻子相平行,嗅着独属于他的味道,曲终不由得脸红心跳不已。
白以灏弄完抬起头来看着曲终红扑扑的脸,于是微微的蹙了蹙眉:“脸怎么这么红,不会还没退烧吧?”
说完就伸出他那干燥温暖的大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大白怎么不心动的问题,露总说说。
大白这个人把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在工作和家人的身上,再加上如关琳琳所言,大白这类人的婚姻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加之他是个乖孩纸,所以也就把爱情看得很淡。他又没什么感情经历可言,以至于他其实对小曲子是不一样的,他喜欢跟这姑娘聊天,可他也没联系到自己其实已经对姑娘心动了。所以,哎,我家这孩子爱情白痴!
大白(炸毛):说谁白痴呢?
露总:你呗!还能有谁?
大白: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露总:大白兄,嘛呢?不带攻击别人全家啊!
大白:小露子,想吃切糕不?
露总(掉头如捣蒜):想,这玩意儿只有你们有钱银买的起,给我买一块呗!
大白(阴笑):行,看你怎么把我家小曲子弄上我的床。
露总(黑线):为了切糕,我不服您所托。
内心挣扎:小曲子,对不起啊!为了天价切糕,俺只有尽快把你卖了,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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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有一更,大家看文开心之余别忘了留言哦,满二十五个字,露总就送分啦~~看文愉快~~
☆、曲二十二(第二更)
白以灏松开手站起身来睨着曲终看了半响,然后说道:“嗯,没有发烧,好了,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曲终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然后点点头看向白以灏,郑重其事对他说:“谢谢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白以灏淡淡的笑着,冰封的寒冰融化的瞬间竟是如此的美好,虽然只是浅笑,可是眉眼间的冷冽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总是道谢就显得矫情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公司你就别回了,好好养病。”白以灏淡然的口吻却处处透着不易察觉的命令。
曲终心想这就是下惯了命令的人,关心人都不会,摆谱摆的二五八万。
“是,老板,遵命。”曲终扑哧一笑,先前的脸红心跳被她的笑声掩盖了。
白以灏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便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往外走。
曲终看到白以灏离开了,才慢慢的吐出一口气,自己真是不争气,动不动就脸红,望着空荡荡病房的天花板,曲终莫名的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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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曲终睡得很踏实,可能是有药物的关系,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是手机铃声把她给叫醒的,拿出手机一看,曲终嘴角一弯,不由得笑了起来。
“今天怎么样?”白以灏清冷的声音却让曲终觉得格外的悦耳。
曲终清了清嗓子,感觉嗓子没那么痛了,浑身也没那么沉了,于是报告给白以灏:“嗯,好多了。”
“那就好,好好休息,多喝水。”白以灏嘱咐道。
“知道了。”
“那我不打扰你了,再见……”
“等等……”曲终一听白以灏要挂电话了,于是急忙开口。
“还有事吗?”白以灏问道。
曲终顿了顿,然后对他说道:“那个,我以后还能跟你联系吗?”
白以灏还以为曲终要说什么,于是轻轻的笑了一下:“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应该是可以联系的吧!”
“哦!那我好了请你吃饭吧!当是谢谢你!”曲终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白以灏淡淡的嗯了一声:“我吃的很贵!”
曲终咯咯的笑了起来:“只要别把我吃破产就行!”
“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白以灏在电话那头默默的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你忙吧!再见!”曲终连忙回答着,深怕影响到这个工作狂的正事了。
“再见。”
白以灏刚刚挂了电话,另一边的电话就来了,他本是淡淡的笑容看到电话上闪烁的三个字时先是加大笑容,接了电话又故意沉下笑容。
“喂……”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一个清新好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过年就回来了,白以沫,你不是又闯祸了吧?”白以灏言语间是不言而喻的威严,说他像哥哥,有时候更像是个父亲,只怪他们兄妹俩的父亲太不像个父亲,于是他只好长兄为父了。
“什么叫又闯祸?我什么时候闯过祸?”白以沫的声音蓦地提高,然后继续说道:“我就问问你什么回来而已。”
“离过年还有一段日子,你着什么急,皮痒了想挨揍是吧?”白以灏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故意放着狠话。
“白以灏?”
“嗯?”
“你是我哥吗?你除了会骂人揍人,你还会什么?”
“白以沫,你别挑战我的底线,还有,白以灏三个字是你喊得吗?”
“霸权主义。”白以沫哼哼道。
“我霸道的是我妹,不该吗?”白以灏倒是义正言辞。
“我要跟你脱离关系,明儿我就写申明,别忘了签字。”
白以灏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拿给我,我准签。”
“等着。”
“好啊!”
两兄妹你一句我一句的呛着对方,谁也不让谁,而另一边,曲终的手机在挂断没多久也重新响了起来。
曹子睿回来了,给曲终打了电话约吃饭,结果就听到曲终说自己没口福,正病着呢。
于是曹子睿问了哪家医院哪间病房,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看病人了。
曲终吊完最后一瓶液体,医生说她可以出院了,还嘱咐她回家要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要忌口之类的话,简直跟白以灏说的一模一样。
曲终听话的点点头,对医生微笑着,于是还听到年轻的医生帅哥莫名其妙的说道:“还以为那小子真是有问题,现在看到你我算是心安了。”
说完也不等曲终问个所以然,见他对曲终微微的笑了笑,走出去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曲终各种的凌乱。
曹子睿来的时候,曲终已经换好衣服准备离开了,一转身就看到曹子睿进来,她抬起手跟曹子睿摇摇:“坐火箭来的?”
“是啊!”曹子睿点点头表示认同,然后睨着一脸没精神的曲终说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德行了?”
曲终无奈的笑笑:“哎,一言难尽啊!”
“边走边说。”曹子睿笑道。
曲终白了他一眼,然后跟着他一起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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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温度与车外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听完曲终的一言难尽,曹子睿才发表观点:“你老板看样子对你还真是不错嘛,还愿意亲自送你去医院,让你住高级病房,并且承担所有的医药费……”
曲终撇撇嘴看着驾驶座上的曹子睿,然后笑道:“怎么觉得这话听着有些酸啊!喂,曹子睿,你可千万别喜欢我啊,我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曹子睿伸出一只手去蹂躏曲终的头发,曲终一边去阻挡,一边听着曹子睿在那儿说着话:“我会喜欢你,得瑟去吧你!”
“嗯,对,我们是没有幸福的,你还是另寻其他的树吊死去吧!”曲终继续调侃着。
曹子睿收回手,继续当他的司机,然后有些认真的对曲终说道:“你把我包里的电脑拿出来打开。”
曲终哦了一声,就去拿电脑,打开以后,她问道:“打开了,然后干嘛?”
“点开网页。”曹子睿瞥了一眼电脑,然后说道。
曲终找曹子睿说的打开网页,然后就看到屏幕上出现的东西让她的心为之一怔,她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曹子睿问道:“你给我看这个干嘛?”
“我希望你去报名。”曹子睿如实回答。
曲终自嘲的一笑,然后合上电脑,眼睛望着前方,嘴里说道:“我不会报名的,我不准备参加。”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曲终,你难道就不想去追逐你的梦想。”
“不是不想,是不敢想,我答应过我妈我绝不碰音乐,我已经背着她悄悄的热爱着,我不能再出现在她看得见的地方。”曲终无力的解释着。
曹子睿蓦地将车停在路边,然后转身严正以待的对她所:“你知道my music是谁举办的吗?你知道在my music的舞台上站到最后会获得什么吗?曲终,你是音乐天才,我不希望你就这么默默无闻一辈子。”
曲终听到曹子睿的苦口婆心,倏然间爽朗的笑了起来:“曹子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算什么天才,倒是你,你怎么不去参加,你去冠军一定是你的。”
曹子睿淡淡的摇摇头:“这比赛还只是初定,具体开始时间应该年后才会确定,我希望到时候这浩瀚的队伍里有你曲终的名字。”
“怎么说的像是你家举办的赛事一样,都还没确定下来的东西你怎么知道?”曲终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她这随口还真的让她未来站在舞台上看到台下某个位置上的曹子睿险些慌了神。
“我朋友相识满天下,什么内部消息不知道,你呀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曹子睿说道。
曲终随意嗯嗯两声,就不再绕着这个话题继续了。
++
曲终的病是那种典型的来得快去得快,所以短短的几日,她就又能活蹦乱跳的了,今天又是上钢琴课的日子,于是她早早的就来到了琴行。
没过多久小洛就来了,看到正弹着琴唱着歌的曲终,就三步当两步的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曲终:“曲姐姐,我来了。”
曲终停下手里的跳跃,然后转过头笑着看着小洛朝她飞奔而来:“你慢点啊!别摔着。”
小洛跑定到曲终面前,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曲终:“曲姐姐你不但琴弹得好,唱歌也唱的好好哦,比那些电视里的歌星唱的还好。”
曲终揉揉小洛的头发,对他笑道:“小洛你的好话也越说越好,是不是对女孩子都是这么油嘴滑舌的。”
小洛摇摇头,眼神坚定:“绝对没有,除了妈妈姐姐,小洛只对曲姐姐说好听的话。”
“是吗?”曲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小洛。
“绝对,必须的。”小洛点头肯定。
曲终又被小洛的表情逗得笑了,于是言归正传:“行了,开始上课吧!”
“遵命!”小洛站直了给曲终敬了一个军礼,还有模有样的。
下了课,曲终按惯例把小洛送出门,可是意外的是司机还没来,于是曲终只好拉着小洛在门口等着,等了很久也不见司机的踪影,曲终心想这样也不行啊,于是只好问小洛。
“小洛,你知道妈妈或是爸爸的电话号码吗?”
小洛点点头:“当然知道,我都八岁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小洛一副男子汉的模样又惹得曲终不由得一笑。
“那你把号码告诉老师,老师打电话问问。”曲终摸出手机对小洛说道。
“我妈妈的电话是13xxxxxxx98。”小洛娴熟的念着一串手机号码,然后突然脸色一僵倒地不起。
曲终看到小洛撅了过去,连忙喊小洛,奈何怎么喊都没反应,她又不懂医疗知识,不敢乱动人,于是只好对刚刚走出来的琴行老板说道:“这个学生突然晕厥了,请你叫下救护车,我给他家长打电话。”
直到曲终随着小洛上了救护车,来到了医院,小洛的妈妈的电话才打通,那边一听连忙挂了电话。
曲终只好在急诊室外焦急的等着,直到小洛被推了出来,她才慌忙的跑上前去问道:“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点点头,一边走着一边对曲终说道道:“这孩子先天性心脏病引发晕厥,幸好抢救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他现在没什么事了吧?”曲终跟着走进了病房,然后继续问道。
“其实这种病症五岁以后会慢慢的治愈,发病的几率也会减少,不过他这种突发性的晕厥还是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才能查出原因,所以需要留院观察,你是孩子的监护人吗?那麻烦你一会儿去办下住院手续。”
“我不是,我是他的老师,他刚刚在我们学校晕倒的。”曲终解释道。
就在这时,一股力道把她拽了一百八十度,眼前一个美妇人冷着一张脸正盯着曲终,冷言冷语的问道:“你就是曲老师?”
“我是,您是小洛的……”
曲终话都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对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咯~~
曹蝈蝈回来了,有人又要兴奋了吧~~嗯,咱家小曲子真是冤,好端端的被甩了一巴掌,什么人啊这是~~群起而攻之~~
未来的更新时间可能不会固定在下午六点,露总没存稿啊没存稿,摔~~所以可能会晚一些,不过尽量早点哈~~求留言撒花鼓励,嗷嗷~~
☆、曲二十三
曲终捂着半边脸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美丽的面容却不苟言笑,眼神里也满是愤怒,她就这么直直的瞪着曲终:“我把儿子交给你们,你们就把他弄进了医院,哼,要是让你养着我儿子,那他是不是该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小洛有先天性心脏病,她突然晕厥我也吓了一跳,太太,你不能这么武断去乱冤枉人的。”曲终咬咬嘴唇,跟面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女人理论起来。
女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睨着曲终的眼神满是轻蔑:“你的意思是我强词夺理,我故意冤枉你了?那躺在病床上的是你吗?不是吧?”
曲终感觉到半边脸火辣辣的疼,而医生跟护士只敢站在那里不发一言,且不敢多加干涉他们之间的对话。
“太太,小洛上课从来就没发生过今天这样的突发事件,并且今天是因为司机一直没有来接他,我们等了很久,我才问小洛你的电话号码,正准备给你打过去,小洛突然之间就晕倒了,我也一直在给你打电话,可是总是不通,直到到了医院你才接的电话。我觉得就这件事来说你不应该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的。”曲终眼神中满是坚定,就算是面对这样凶恶的人,他依旧保持着自己该有的理据和镇定。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孩子在你的地方出了事,反而是我们自己的责任?你们一点责任都没有,是吗?”小洛的妈妈哼哧一声,咄咄逼人。
曲终淡淡的摇摇头:“我并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只不过现在孩子的病情是最重要的,你在这里跟我吵半天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太太,真的紧张自己的孩子,就不应该假手于人。老实说我教小洛这么久的钢琴,从来没见过他口中很忙的爸爸和妈妈,你难道不应该想一想自己到底有没有问题吗?”
“你这个女人,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算几斤几两,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小洛的妈妈眼睛一瞪,一只手又准备朝曲终挥了过来。
曲终这次做好的了迎接工作,准备好了去挡,没想到自己没挡着,却被一个另外一只手给半空截住了。
曲终转身看见白以灏的手这么挡在她的面前,捏着对面女人的手,然后看到对方诧异的眼神,随即云淡风轻的松开自己的手,睨着小洛的妈妈,面上是淡淡的笑容,眼底却深沉一片。
“戈太太,这样似乎有失身份吧!”
说完他转头看了看曲终,对她微微的点点头,眼神便扫向了她的身后。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棱角分明且刚毅的面容,眼角处微微皱着,眉头有些紧锁,威严的神色正看着眼前的这出闹剧。
小洛的妈妈看着面前的白以灏脸色顿时缓和了一些,扬起好看的笑容看向门口站立的男人,朝他走了过去:“天行,你怎么跟以灏一起来了?”
戈天行看着挽着他的女人,然后叹了一口气:“子衿,你这暴脾气是不是该收敛收敛,太过分了。”
程子衿眼神随意的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曲终,然后对戈天行说道:“小洛差点没命了,我也是一时气急了才会这样的。”
戈天行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松开程子衿的手,走到曲终面前:“你是曲老师吧!”
曲终抬起头看着戈天行点点头。
戈天行看到曲终的眉眼不由得一愣,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彩,随即一闪而过恢复平静:“小洛经常提起你,说很喜欢你这位钢琴老师。”
“小洛是个乖孩子,我也很喜欢他的。”曲终看到戈天行对她和善的笑容,她也回以微笑,只不过脸上的疼痛提醒着她此刻这半边脸一定见不得人。
戈天行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目光停在了曲终那半边有些红肿的脸,对她说道:“不好意思,我太太也是紧张孩子,所以才过火了,我在这里代她向你道歉。”
曲终木讷的摇摇头:“没关系的,当父母的紧张孩子是再正常的事了,我明白的。”
戈天行点点头,随即看了看白以灏:“不好意思啊,以灏,还让你跟我跑这一趟,那个计划我们回头再商量一下细节。”说着他看了看曲终,继续对白以灏说道:“我还得麻烦你一件事,你顺路帮我送送曲老师,好吗?”
白以灏点点头:“没问题。”
曲终看了看白以灏对他吃力的笑了笑,然后看着程子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的打量有些不自然,于是她转首对戈天行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戈天行笑着点点头。
曲终也对他微微的颔首,然后走到门口刚好撞上程子衿送来的目光,然后听到身边的白以灏轻轻的咳了一声,程子衿才慢慢的收回目光,看着曲终迈着步子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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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灏看到曲终那半边脸,对她说道:“你的理直气壮,泼辣霸道都上哪儿去了,任由别人甩你耳光吗?”
曲终回头睨着驾驶座上的白以灏回答着:“这是意外,我没准备好就被她打了。”
白以灏嘴角微微的上翘,却像是冷笑,嘴里也带着些许讥诮:“你还要准备?那如果别人要杀你,你是不是还要请别人等一下,等你准备好了再动手,你当人家是傻子吗?”
“事出突然,我很冤枉的好吗?我想被人打啊,我欠收拾吗?”曲终无辜的看着白以灏,没有人愿意挨打吧?
“那后来呢,不是我及时出手,你又准备接一耳光?”
曲终连连摇头:“这一次我做好还击的准备了,不会笨的任由她打的。”
白以灏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说她什么好,这丫头有时候吧口齿伶俐,精得很,就如她曾经骂他时一样,有时候又笨的可以,吃了亏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原来你就是小洛口中的曲姐姐?”白以灏转移了话题,再纠结在谁打谁,谁骂谁上,他多半又要忍不住说她了。
曲终点点头,然后颇为好奇的看着白以灏问道:“对了,刚刚跟你一起的那个是小洛的爸爸啊!看样子也有些岁数了,老来得子应该很疼爱这个孩子的,可是我一次都没见过他来接小洛呢?”
白以灏淡淡的嗯了一声:“他是戈氏集团的总裁戈天行。”
曲终颇有一番恍然大悟的意味:“哦?就是跟你们宁氏还有盛氏并驾齐驱的戈氏集团啊!难怪了,像你们这些总裁级别的都很忙,哪有时间顾孩子,理解理解。”
白以灏看了看曲终在那自说自话的,不由得一笑:“回去以后好好处理一下你的脸,家里有冰袋吗?”
曲终点点头,对他一笑:“有吧!我的问下我朋友,家是她的,不过话说冰袋好冷呀!”
白以灏随即白了曲终一眼:“那你还要不要脸了?”
曲终瘪瘪嘴,认栽:“要吧!我回家就去处理。”
白以灏这下才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本来以为你好了就会请我吃饭,看样子祸不单行了!”
“嗯,所以我这副尊容也不好跟你去吃饭,你好歹也是城中名人,万一被拍到,说你跟个左右脸不对称的人吃饭,有损你的颜面,还是等我好了再请你吧!”曲终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左脸,有一下没一下的来回揉着。
白以灏看到曲终的手上动作,于是勒令:“别再去动你那张脸了,小心肿成猪头。”
“不会的,我有常识,消了肿就没事了。”曲终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听话的将手拿了下来。
白以灏则是满意的偷偷一笑,这人总是有自我安慰的阿Q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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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一回到关琳琳家,一进门就看到关琳琳浅笑嫣嫣的站在玄关处睨着她:“我看到了哦!”
曲终埋着头脱鞋子,一边问道:“看到什么了?”
“白以灏送你回来的啊!我眼神好,不会看错,那个人绝对是白以灏,怎么的?跟他表白了?他接受了?”
曲终脱了鞋子换了拖鞋然后抬起头,关琳琳一看曲终红的半边脸,还有很明显的指印,于是上前就拽着她问道:“怎么回事?白以灏打的?什么男人,打女人,亏得在媒体面前一副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的模样,尼玛的,就是一禽兽……”
曲终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有魅力的女人爆粗口,也不阻止她,等她骂完了才慢悠悠的对她说:“不是白以灏啦,是这样的……”
曲终把之前的不愉快遭遇给关琳琳说了一遍,关琳琳手上的冰袋蓦地在曲终脸上一用劲儿,曲终连忙龇牙咧嘴的哎呀呀,关琳琳感受到自己失手,于是笑笑说道:“对不起,姐太气愤了,这有钱人也不能不问清楚就打人啊!那程子衿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白了还不是破坏人家家庭幸福的小三儿。”
曲终不明所以,接过关琳琳手上的冰袋自己按在脸上,要是被她这么不分轻重的一阵捣腾,指不定自己的脸更加难以见人。
“她不是戈太太吗?怎么会是小三儿呢?”
关琳琳有些冷笑的摇摇头,对曲终说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听说当年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上了戈天行的床,还怀了孩子,后来被戈天行的正牌老婆知道了,那女人也是个狠角色,一不哭二不闹的带着孩子走了,据说是出国了,在哪个国家也不清楚,然后也不提离婚的事儿,就一直待在国外也不回来,跟戈家的关系不温不火,而这个程子衿就算如愿进了戈家的门,可是在法律上仍然是没有名分的,只有个戈太太的虚衔而已。”
曲终倒是不知道这些名门望族之间的爱恨情仇真如电视剧般的跌宕起伏,风起云涌,于是开始庆幸自己还好只是普通家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哎,大姨妈到来的日子脑子也是空白的,全留给肚子反应痛去了~~哎哎,可怜哦~~
还是准时更了,快来表扬我~~
☆、曲二十四
学校放假了,曲终在寝室里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她一边将衣服叠好装进行李箱,一边神游太虚。
白以灏最近总是很忙,找他总说没空,那顿饭就这么被无限期的延了下来,她的唉声叹气终于引来了坐在电脑前跟网游里的相公你侬我侬的琪琪的不满。
“够了,你七老八十了吗?干嘛在那儿唉声叹气的?”
曲终看着琪琪摘了耳机莫名其妙的睨着她,于是嘿嘿的笑了笑,摆摆手:“没事儿,就是想到回家的旅途坎坷艰辛,不由得自哀自怜罢了,你玩你的,别管我。”
琪琪甚是认同的点点头:“哎,莘莘学子回家过年是这种境况了,你都习惯好几年了,今年反而不习惯了?”
“就不允许我发发牢骚,玩玩忧伤了?”曲终反驳。
“许许许,你继续,别太大声就是。”琪琪歪着头招了招手,然后戴上耳机继续跟相公玩去了。
曲终咧嘴微微一笑,然后继续收拾行李,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曲终接起电话说道:“曹爷,有何贵干?”
“我缺个导游,你有没有兴趣?”曹子睿在那边打趣道。
曲终忍住笑继续说道:“我收费很贵的哦!”
“如果你能在三十秒钟内出现在我面前,我付你双倍薪酬又怎么样呢!”
曲终呵呵笑着:“说话算话,在哪儿呢?”
“你们寝室楼下面。”
“等着。”
曲终挂了电话,抓起围巾就狂奔而去,看的琪琪莫名其妙:“你上哪儿去呢?”
曹子睿抬起手看表,然后就看到曲终从楼上跑了下来,一跑到他面前就伸出右手一摊,对他说道:“先付钱,双倍。”
曹子睿摇摇头,叹口气:“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个见钱眼开的丫头呢?”
“废话少说,给钱给钱。”曲终才懒得跟他啰嗦,故作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曹子睿俊脸挂起痞痞的笑容,凑近曲终对她说道:“要不,钱债肉偿。”
曲终腾地退后一步,指着曹子睿摆出一脸正气:“哪里来的妖孽,妖气这么重。”
曹子睿终于被曲终耍宝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还引得来往的女生频频看向他俩,交头接耳且指指点点的。
曲终觉得他俩的目标太过于显眼,于是拽着曹子睿一边走一边说:“走了走了,又不是耍猴,任人观赏吗?”
“你现在知道丢人了?”曹子睿嗤笑道。
“……”曲终白了曹子睿一眼,看到某人的不正经,不禁满头黑线,好歹也是奔三的人了,怎么这么爱玩呢?
其实学校都是大同小异的,曲终一边带着曹子睿踏着校园街道,一边给她讲解:“这是图书馆,听说里面闹过鬼的呢!”
“每所学校都有一个闹鬼的图书馆,只有你们这些无知的妇孺才相信。”曹子睿一脸鄙视的睨着这个相信鬼神不信科学的无知妇孺。
曲终瞪他:“你才无知妇孺,我说真的,有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呢!”
“你见过。”曹子睿问道。
“没有,我压根就不去那儿,况且啊,那里就是弹琴说爱的好地儿,我一电灯泡去那儿不是自讨没趣吗?”曲终望着眼前这栋宏伟的楼宇说道。
“你怎么不去找个帅哥谈场恋爱之内的,你的条件不差啊!”曹子睿上下打量了一番曲终,颇为认真的赞赏着她。
曲终哼哧的一笑,想起了那个总是不苟言笑,却能在她面前显露真性情的男人,原来这就是她为什么没有接受那些追求者的原因,她在等待一个让她砰然心动的男人,显然她已经等到了。
“我一直在等待啊!等一个能让我心跳加速的人出现。”曲终就是这样回答曹子睿的。
曹子睿嘴角一挑,跟在她的身边:“等一个人是最无形的东西,你不知道何时会来,更不清楚何时会走,你不会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抓得住。”
“那你呢?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不找个女朋友,你也在等什么人吗?”曲终转身睨着曹子睿,反问他。
曹子睿却突然笑了起来,给阴霾的天气笼上了一层阳光般的色彩:“比起爱情,我更加钟爱我的音乐。”
“你不会没有谈过恋爱吧!”曲终偷笑的问着曹子睿。
曹子睿伸出手指摇了摇:“当然谈过,不过她们或许是厌倦了我总是东奔西跑的性格,所以就分手了。”
曲终摇摇头,转而继续走着:“所以啊!女人都希望能有一个稳定的伴侣,而不是总为他提心吊胆,你呀,可不是一个好的男朋友,称职的丈夫哦!”
“你以为你是吗?”曹子睿反击曲终的话。
“我当然不是,”曲终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我又不是男的。”
“……”曹子睿无语啊无语。
他们一路聊着一路笑着,走过了校园的每一处名胜古迹,最后走进了礼堂,硕大的礼堂里不知道是大四的某个科系正在举办一场小型的演唱会,曲终和曹子睿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走进去就着后排的座位坐了下去。
看着台上的学生忘情的唱着歌,听着台下的欢呼声,曹子睿转过头看了看曲终,她总是保持着好看的微笑,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一种几不可察的希冀。
“我多希望能坐在台下看你的演出。”
曲终本是开心的听着台上唱歌的学生,曹子睿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全数传进她的耳朵里,她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展开,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他俩都能听见的声音在回复着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