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 番外】(2013.11.20更新番外) > 《曲终,人不散》作者:筱露(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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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筱露 当前章节:148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37

“我也希望有一天我坐在台下看着你站在台上。”

曹子睿失笑,继续看着台上的表演。

曲终,我寻找了足足十年终于找到一个配得上音乐天才称号的你,为什么你要折断唯一的羽翼呢?

++

终于踏上了回家的旅途,脚刚一踏入这座水乡小镇,扑面而来的熟悉气味便让曲终身心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曲儿。”不远处一个打扮朴素,却遮盖不了她温婉气质,漂亮五官的中年妇女正在对曲终招手。

曲终也朝对方招手,然后拖着行李箱往对面走去。

“妈,都说别来接我了。”曲终嘟起她那果冻色的嘴唇,睨着曲念撒起娇来。

曲念上下看了看完好的女儿,然后淡然的笑着:“怎么瘦了?没好好吃饭吗?”

“哪有?我还胖了几斤呢!”曲终瞪大眼睛睨着曲念。

曲念将信将疑的看着曲终,还是很怀疑:“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就是瘦了呢!”

曲终空出一只手揽着曲念的肩膀往一边走,边走边说:“没有没有,绝对没瘦,妈你瘦了呢!”

“我哪有,尽瞎说。”曲念随着曲终揽着。

“哎哟,我好饿哦,我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清蒸鱼,青椒炒肉,麻辣虾,还有还有……”

“行行行,都做都做……”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有人开心的唱了起来。

“是啊是啊,你就是个宝,活宝的宝……”

“家有一小,如有一宝……我就是那宝嘛……”

“嘴皮子见长啊!”

“遗传基因……”

“……”

“……”

++

吃完晚饭,曲终回房去整理行李,曲念收拾完也进来帮曲终收拾。

“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曲念看着曲终胡乱的将衣服挂进柜子里,不由得说起了她:“要是我以后不在了,你可怎么办?”

曲终手上的动作一滞,她是由曲念一心一意抚养长大的,身体落下了不少的病根,小时候的她又不怎么听话,总是气曲念,导致曲念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这时好是坏的身体着实让曲终为之担心。

她将手上的衣物扔到一边,转而环住曲念的脖子,头轻轻的靠在曲念的肩膀上:“不会的,我妈会长命百岁的。”

曲念无奈的拍了拍曲终搭在她肩上的手,问道:“怎么这么粘人,谈恋爱了?”

曲终顿感上方乌鸦飞过,自己想亲近亲近亲爱的妈妈,就被她曲解误会:“真谈恋爱了就不会记得回家了,哪能念着您啊!”

“你这丫头就是没个正经,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曲终扑哧一笑,像只小狗一样用一头柔顺的秀发在曲念的肩上来回的蹭啊蹭的:“那就别说我啊!”

曲念将曲终的头掰开,表情认真的看着曲终:“行了,说正事儿,你也不小了,真的有男朋友跟妈说,妈也不是老思想,只要对方真心对你好,有没有钱不重要。”

“妈,您倒是怎么了?真没有男朋友,真的。”曲终真的是被曲念的话搅得分不清东西南北,怎么一回来就围绕着这话题抛不开呢?

曲念将信将疑的看着曲终,再次问道:“真没有?”

“绝对没有。”曲终举起右手发誓了都。

“那好,妈给你介绍个。”曲念终于是绕回了正题。

曲终已经无言无语加无奈了,闹了半天,这才是重点:“妈,这事儿我不急。”

“你不急我急。”曲念横了一眼曲终,对她说道。

“您急什么?”

“我以前是说过读书不要谈恋爱,可是我眼看着你那些同学朋友一个个的结婚,我这当妈的能不急吗?”曲念苦口婆心,这个时候绝对跟天下间所有当妈的一个心态。

“我才二十三岁啊,老妈!”

“你从没谈过恋爱,二十三不小了,该找了。”

曲终深知曲念的个性,虽然总是一副对任何事都不上心,却惟独对她是放在了心坎儿子里,这话题一开始,她要是不由着曲念,今晚怕是别想睡了。

于是她只好敷衍道:“行行行,我听您的,我找还不行吗?”

曲念本是故意沉着的脸色,一听曲终松口答应,脸上立马露出笑容:“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反悔。”曲终摇头摇成拨浪鼓。

曲念满意的站了起来,对曲终说道:“好了,收拾好早点睡。”

曲终盘腿在床上睨着曲念点点头:“知道了,晚安了,妈!”

看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曲终翻出手机,在通讯录里寻找着那个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来回的摩挲,最终还是按下了返回键,将手机放回床头柜,继续整理床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才发现这章没有大白,好吧,下章肯定有的~~最近脑子好混乱啊,我大姨妈搅和,各种的凌乱了,思维不正常~~

大家会不会觉着露总语无伦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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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党们,出来透口气好吧!憋着对身体不好,快来唠嗑啦~~俺瓜子儿花生都备好了,来嘛来嘛~~看到俺那妖娆的手没?

☆、曲二十五

  S市藁城是一个十分闲适优雅的小镇,小桥流水院落人家,在这里的人生活节奏慢且安逸,并且都带着一种非常自然的享乐之态。

所以,很多大城市的人逢年过节还特别的喜欢来这座小镇住上几日,过一过悠哉写意的生活。

眼见大年就要来临了,曲终算是难得过了一把米虫的瘾,每天吃吃喝喝的,要不就是陪曲念散散步,跟邻里无事唠唠嗑什么的,日子过得那也是一个悠然自得。

自从那次小洛的事件之后,小洛就常常给她打电话,跟她汇报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及练琴的情况。

还记得第一次小洛给她打电话时,她还有些讶异,因为听筒那边是那个嚣张的女人程子衿,这一次她的口吻不似第一次见面那样飞扬跋扈,而是异常的温和加客气。

她的意思是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原来是司机路上出了点意外,所以没来得及去接小洛,加上司机一直给她打电话没打通,于是才会出现后来的误会。

她一个劲儿的跟曲终说不好意思,当时一时冲动之内的客气话,弄得曲终是哭笑不得,现在这是怎么的,杀了你再对你的尸体说对不起吗?

虽说如此,曲终仍旧保持着她良好的道德素质,一个劲儿的跟程子衿说没事儿,换做是她也会生气的,毕竟孩子出了事儿,当家长的紧张也是无可厚非的云云,弄得程子衿明显更加的缓和了有些生硬的语气,变得越发的健谈起来。

谈起了小洛的一些有趣的事,练习钢琴的情况,还有怎么怎么喜欢她这个曲老师,喜欢她甚至多余喜欢自己的妈妈和姐姐,搞得她还为此有些吃味儿。

后来,小洛抢着要跟曲终说话,于是霸着电话一说又是半小时,从那以后,小洛就开始隔三差五的给曲终打电话。

曲终也就由着他,有时候跟这孩子聊天确实蛮舒服的,至少他的童言无忌会让她开心一好一阵子。

就这样过着无忧无虑赛神仙般闲适的日子,一眨眼便迎来了大年三十……

“曲儿,开门。”在厨房里忙活着的曲念对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曲终喊道,曲终仔细一听,没错,是家里的门铃在响。

她倒是纳闷儿了,话说这些年来她都是跟妈妈相依为命过来的,家里从来就只有他们母女俩而已,什么时候也有人来窜门儿了?还是大年三十的晚上。

她快步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看到门口对她笑着的人,曲终又是一阵诧异加诡异,这门口的叔叔阿姨很面熟,后面站在那打量着她的男人也有些眼熟,可是仔细想想似乎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太多关于眼前三人的印象。

“曲终啊!长这么大了,果然是越大越漂亮了啊!”眼前的阿姨看着曲终热情的拉起她的手寒暄了起来。

“请问,您是?”曲终纳闷儿且疑惑又有礼貌的问道。

“我是你杨阿姨啊,不记得了?”女人一边轻轻抚着曲终滑嫩的手背,一边对她笑道。

曲终被这位号称杨阿姨的人的热情弄得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再热情也不带吃豆腐的好伐,你还是个跟我妈差不多岁数的女人,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就在这时,曲念从厨房出来看到三对一的阵势连忙走过去对曲终说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把门堵着是不让人进还是怎么的,有你这样待客的吗?”

曲终这才茫然的连忙移开身子,曲念则笑着迎上前去对他们说:“不好意思,曲儿这丫头是太久都没见过你们,可能有些不认得了。”

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他们进屋:“别站在这儿吹风了,快进屋里说话去。”

立在一旁的曲终看着门口的三人一一随着曲念走进了客厅,她依旧僵化了似的立在原地不能动弹,她不明白现在这是唱的哪一出?

身后年轻的男人走到她身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她,然后微微的一笑对她说道:“小曲子,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迷糊呆萌。”

曲终睨着眼前文雅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止投注之间尽显书生气,姣好的容貌带着他那随意浅淡的微笑,有一种穿越时空来到古代的感觉。

曲终尴尬的回以微笑:“不好意思,我至今为止还没猜出你是哪位?”

男人鼻子里发出一丝笑声,浅浅淡淡的只用他们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对曲终说道:“还记得当年你把谁自行车的气门芯堵上小石子儿的吗?”

曲终一听顿时陷入了回忆,读书时是有那么一件事儿,当年后桌的小霸王贾聪玩她头发时,不小心玩过火,一剪刀把她的马尾给剪了,就这么一件事两人就结了仇。

从今以后两人就是水火不容,势不两立的仇人,仇人见面当然分外眼红,他们初中就这么足足斗了三年,直到贾聪的父亲因为工作的关系外调,连带着一家人都搬离了这座小镇,他们的仇怨至此才随着贾聪的离开而无疾而终。

没想到时隔多年,当年那个不爱学习翘课吊儿郎当的坏小子如今俨然一副成功精英人士的面貌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果然是世事难料啊!男大七十二变呢!

“你是甲虫,臭甲虫?”曲终指着贾聪似疑问似肯定的说着。

贾聪微笑的点点头,故意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睨着曲终:“总算想起我是谁了。”

曲终这才展开了灿烂的微笑,当年那么的势同水火,如今见面只能无奈的感叹一句原来随着岁月这把杀猪刀的摧残,大家都已经不复当年了。

那些年的幼稚且美好的时光就这么的一去不再复返。

“你们别堵在门口聊啊,曲儿,赶紧的请人家小聪进来啊!”曲念看到两人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对着贾父贾母别有深意的一笑,然后对两个孩子招了招手。

“进去吧!”曲终贾聪说道。

饭桌上,曲终根据大家的话题,才终于弄明白今天的年夜饭就是一场鸿门宴,主角俨然变成了她跟贾聪,很明显双方父母就是围绕着他俩来说的,现在这相亲一说已经演变成略过他们本人,而直接开始对亲家了。

“我记得那个时候,曲终跟我们家贾聪就是同学,好像还是前后桌,现在想来这或许就是缘分吧!”贾母一边看着两人,一边笑得暧昧十足。

曲终心里暗自腹诽,还缘分呢,那时候跟这只甲虫那绝对就是对头,还是解不开的死对头,到死都和解不了。

谁让他毁了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就这么被这只臭甲虫一剪刀就给咔擦了,不讨厌他讨厌谁,不针对他针对谁。

曲念点点头笑道:“对啊,我记得你们还经常一起出去玩呢?你们还记得吗?”

贾聪微笑的转首看了一眼埋头吃菜的曲终,随即看会曲念点点头:“那时候好像没什么可玩的,就一群人一起瞎起哄。”

曲终差点没被鱼刺给扎着嘴,他们那时候是有出去玩,不过是拉帮结派分为男女没事整对方的一些往事,哪有什么好的回忆,倒是有一堆不爽快的记忆。

一整顿饭吃下来,大家已经非常的心知肚明了,曲终难得的安静,曲念奇迹般的话多,加上贾家离奇的上门过年,完全称得上曲家离奇事件簿上的又一奇事。

吃完了饭,大家一起围坐在客厅看着春节联欢晚会,曲终百无聊赖的躲在角落的沙发上玩着手机。

大年三十的短信每隔几分钟就会响一次,曲终看着千篇一律的祝福短信提不起一点精神,因为她最希望的那条短信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曲终自嘲的睨着手机屏幕,不由的问着自己,曲终你到底在期待一些什么?你凭什么就觉得人家对你是不一样的?你凭什么就认定人家会在这样的日子里跟你联系?

大人们一边看着春晚一边唠着嗑,一边喝着茶一边想着当年,一边把话题围绕着两个孩子身上,一边默契的齐齐看向两人。

于是,在曲终第N次给曲念投去警告的眼神之后,曲念直接发话了:“曲儿,快到十二点了,你跟小聪一起上庙里去吧!”

曲终每一年大年三十都会只身一人前往里家不远的那个寺庙,并且为妈妈求一道来年的平安符。

曲终埋着的头抬了抬,然后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了,再不去就真的晚了,于是她点点头乖巧的哦了一声,也没理跟着她起立的贾聪,抓起羽绒服径直往门外走去。

那么只怪曲终的耳朵太好使,走到门口她清晰的听着贾家父母对曲念说道:“看看,他们多配。”

然后,曲终转身看了一眼人家口中跟她多配的贾聪,随即就各种的风中凌乱了……

++

走在黑漆漆的山路,迎着阶梯边忽明忽暗的灯光,曲终拢了拢厚厚的大围巾,不发一言的睨着前方的道路,身边的贾聪也很是安静的跟着她的步伐。

走了一会儿,曲终还是忍不住的问道:“甲虫,你们干嘛好好地跑我家过年,你们没家吗?”

贾聪笑了笑,言语间是绝对的肯定:“难道你没看出你妈和我爸妈的意图吗?”

曲终哼哼的笑了笑,然后对贾聪说道:“能看不出来吗?做得那么明显。”

贾聪随即也笑了起来:“我妈在前段时间给我打过电话说是过年要我会藁城,我还纳闷我们怎么会回老房子,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很意外吧!很心不甘情不愿的吧!”曲终睨着贾聪打趣道。

贾聪却摇摇头,一副此言差矣的样子:“其实我出国之前回来看过你,你不知道吧?”

曲终一听犹如晴天霹雳,她确实不知道,很不知道。

贾聪一边走着一边接着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针对你吗?”

曲终睨着贾聪然后摇摇头。

“初一新生军训,我射击十环九中,而身边的那个人,抢走了我神枪手的称号,那个人……就是你。

于你这样的乖乖女我确实产生了好奇,渐渐的发现我的视线里全是你。你是全校出了名的好学生,而我也是出了名的捣蛋鬼,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因为没有好学生愿意跟坏学生成为朋友的。

所以我就用了最愚蠢的办法来吸引你的注意,即使被你讨厌着也比被你无视要好的多,所以那时候就想被你讨厌着吧!”

曲终讶然的看着贾聪,他这是在跟她告白吗?

贾聪看到曲终不可思议的表情顿时觉得好笑,这姑娘不是害羞,没有逃跑,而是像问题宝宝一样的——看着他,似乎在问然后然后怎样?

于是他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吵得最厉害的那次你说过你最讨厌的就是我那种明明聪明却不用功的人,一定要大家都怕我才叫厉害,你说你一辈子都不会对我这种混混般的人有好感的,永远也不会看的起我这样的人。

而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逃学逃课,迟到早退,上课不睡觉不说话了吗?”他看了看曲终,想从她眼中看到一些什么,可是那澄澈的眸子里却是什么都没有,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肯定不知道,因为你什么时候用正眼瞧过我,而我正准备要成为你眼中看得起的那种人的时候,却要转校了……”

他有些自嘲的笑着:“可能连我的离开你都没有注意到吧?”

这一点曲终倒是摇了摇头:“这个倒是知道,毕竟邻居搬家动静也不小,只不过我没有去问你而已。”

“我想我会变成你口中的好学生,然后很优秀的站在你的面前,让你大吃一惊,让你目瞪口呆,可是一等就是将近十年。”

“你做到了,你现在不是很成功了吗?”曲终笑道。

“那都是因为你。”贾聪突然之间目光灼灼的睨着曲终:“我是知道我父母让我回来的目的,以往他们安排的相亲都被我给糊弄过去了,而这次,明明知道我却还是来了,只因为我一早就知道那个人会是你,而我喜欢的由始至终也只有你,我……”

贾聪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曲终无情的给截断了,她举起右手手心面向贾聪,很坚定的告诉他一个事实:“够了,甲虫,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贾聪没有感到失望或是生气,他的表情还是那边的淡然,他笑了笑继而说道:“早知道你会用这种烂借口了。”

言尽于此,曲终也不想解释,于他而言不管他相不相信那是他的时,于她而言,无论如何她很确定自己喜欢上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于是,她无视贾聪,不管对方,继续往寺庙走去,贾聪看到曲终自顾自的走着,也就跟着她转移了这尴尬的话题。

“年初四的同学会你去吗?”

曲终没有看他,眼睛看向前方:“初中同学?”

贾聪点点头,说道:“你和我的同学除了初中的还有什么时候的?”

“有空就去吧!”曲终敷衍道,现在出现这种局面还真是蛮尴尬的。

++

至于那个近十年没见面的初中同学,初四那天曲终终于还是在曲念的教育下被贾聪给拽去了。

饭桌上,班长率先开口了:“二班的同学们,为了我们多年后能够共聚一堂怀念被狗啃了的青春,是不是应该先干一杯啊?”

班长口令一下,大家唯他马首是瞻,齐齐站起身来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入。

回忆是个好东西,好到无论大家有多久没有见面,再见也会有说不完的话题,那就是有标志着大家共同走过的那段岁月里互相见证着长大。

“贾聪,你现在混的可是风声水起了啊,当年我们年级扫尾的坏学生还是你吗?”同学甲看着贾聪一身的名牌,不由的打趣起他来。

贾聪微笑的睨着对面的同学甲,回答道:“只是后来突然觉悟了,觉得应该发力了,不然的话会被一辈子被别人看不起。”

“由始至终就只有人家曲终爱针对你吧!是吧?”同学乙接嘴。

贾聪转头温柔的看着身边的曲终,曲终无语的看向贾聪,脸上摆明写着‘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的意思。

终于,她成功的看到众人目光灼灼的在她和贾聪身上来回打量着,暧昧的眼神不言而喻。

贾聪看到曲终那副想发飙又不太好发飙的样子,于是对那位提出问题的同学说道:“曲终啊!”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也蛮讨厌她的啊!”

此话一出,大家又默契的点点头,班长笑呵呵的说道:“了解了解。”然后大家又开始点头,再点头。

曲终满头黑线,你们这眼神到底是了解了一些什么啊?

大家聊聊说说一顿饭也算是吃的七七八八,于是活跃分子班长大人提议大家去唱歌,众人齐声喝道‘好提议。’

曲终暗自腹诽,好屁的提议啊!饭后节目不通常都是唱歌吗?

一群人走到饭店的大堂,开始分配谁坐谁的车,然后说在哪里等,就各自带着各自车里的人往目的地走去。

最后就剩下曲终,贾聪,班长,还有另外一个女同学四人,大家就打算坐贾聪的车,刚刚准备走出去的曲终就听到背后有人在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咦,那不是Zoe吗?”

曲终下意识的转身看往声音的来源,身后三人让曲终有些烦躁不堪的心顿时跃动起来,只因为那里站着一个她近日来朝思暮想的一个人。

她就那么直直的立在原地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三个人,不发一言,眸光瞥见白以灏手臂处的那一只芊芊玉手,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Georges睨着发呆的曲终用中文喊道:“曲终,Zoe,好巧,竟然在这儿遇上了。”

曲终暗自呼了一口气,转身对身后表情显得很惊艳的班长和女同学,以及看不出情绪的贾聪,对三人说道:“我遇见几个朋友,去打个招呼,你们先走吧!”

“我们在车上等你。”贾聪立马接到。

曲终只好点点头,然后三人便转身往外面走去,而她则是落落大方的上前跟口中的熟人打招呼。

“Hi,Georges,白以灏,真巧,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曲终保持着笑容对他们打着招呼,眼神却明显是瞟着Georges身边的白以灏以及那个漂亮的女人,得体的笑容,清澈见底的眼睛,随意却不显做作的姿态,站在白以灏身边与之很是相配,那种般配融洽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做个项目,顺便带她过来玩玩。”回答曲终问题的是白以灏,虽然表情变化不大,可是眼底的柔和被身边的女人看的是清清楚楚。

她不由的一笑,在曲终和白以灏身上来回的打量一番后,伸出另外一只揣在衣兜里的手,用她那清爽好听的声音对曲终说道:“你好,我是以灏的女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露总吐血了,够肥了吧!过渡过渡,这个渡快过死我了~~

年底忙各种资料迎接检查,做什么心理健康这些八竿子打不到的破资料,我跟同事们表示学生们都没有心理疾病,有病的那个是我,是我,嗷嗷~~我要被这些东西搞凌乱了~~

加上最近受到刺激,情绪低落,对文文的热情一下子降到零下,不过大家表紧张,露总会坚持写下去的,虽然大家都不发言,不过有你们滴默默支持俺就心满意足了~~

冬天易感冒,大家要做好保暖措施,不要着凉了,看书愉快~~

☆、曲二十六

  曲终睨着对方送来的那只白嫩细腻的手变得迟钝,她说什么?她说她是白以灏的女朋友,白以灏竟然是有女朋友的?那个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跟她友好的打招呼。

“你好,我叫曲终。”曲终最终还是将手送了过去,与她轻轻的一握,回以微笑,她不难想象自己的笑容有多僵硬,有多不自然。

“曲终?曲终人散的曲终吗?”对方斜着眼看向白以灏,故意娇嗔的说道:“亲爱的,你怎么不说话?”

这个时候大家没发现Georges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白以灏面无表情的看向身边的人,深沉的眼底满是警告,嘴里却是不咸不淡的口吻:“你今天倒是很健谈。”

对方呵呵的一笑,然后剜了一眼白以灏,这一小动作看在曲终的眼里更像是恋人在打情骂俏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打扰到人家了。

于是她指了指门口,对三人说道:“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Georges有些搞不懂状况的看着身边的两人,然后又看向曲终:“别啊!我们打算去逛逛,一起啊!”

曲终摇摇头,偷偷的打量了一眼白以灏,他也正看着她,她随即收回眼神看向Georges对他说道:“今晚就算了,如果你们呆的久,我可以当向导的。”她转而一想,自己干嘛要这么说,难道看到眼前两人你侬我侬惹自己难受吗,于是她继续说道:“不过,藁城就这么点儿大,也没什么好逛的。”

“你是藁城人啊?”白以灏身边的美女颇为单纯的睨着曲终问道。

曲终点点头:“我是啊!”

“呃,好啊!你明天有空吗?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这里又像迷宫似的,还真的需要一个向导呢?你既然是我……”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瞥了一眼白以灏,顿了顿,继续道:“嗯,我男朋友的朋友,那就尽一尽地主之谊呗!”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曲终能不答应吗,于是她点点头,微笑的对她说:“那好吧!明天电话联系。”

“好啊!你有我家以灏的电话吧?”

曲终心想这姑娘是不是在套她的话啊?是不是看出自己对白以灏有点什么啊?于是她解释道:“有的,我之前给白总打过工,所以存了他的电话号码。”

白以灏看着曲终有些尴尬的解释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由得有些失笑,她总是喜欢把自己跟别人分得很清楚,深怕有一丝一毫的误会,正如现在,他口口声声的白以灏也变成了恭敬的白总二字。

不过,其实这样不是很好吗?不是正中他的下怀吗?

就在这时,曲终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贾聪,于是对三人匆匆的说了声先走,电话联系,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白以灏睨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大门口处,才慢慢的转过头看着身边笑得神叨叨的白以沫,问道:“女朋友?”

白以沫一听笑得更开心了,她松开挽着白以灏的手,双手环胸一副拷问的状态:“白以灏,老实交代,刚才那姑娘到底是谁?”

“你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问我,还是以我妹妹的身份问我?”白以灏不答反问。

白以沫无所谓的一摊手:“有区别吗?”

“确实没什么区别,白以沫,你知道你在玩火吗?你知道你在挑战谁的耐性吗?你觉得这一出闹剧好玩吗?”白以灏跑去了一连串的反问。

白以沫摇摇头,鼻子里一声哼笑,眼中却满是那种很明显的眼神:“哥,那姑娘喜欢你吧?”

白以灏有些嘲笑的侧着头看着白以沫:“哥?不是男朋友吗?我还考虑是不是顺了你的意跟你来一段禁忌之恋什么的。”

白以沫一听眼睛立即放大,然后讨好的笑着:“怎么会?一日为兄,终生为父,你是我最敬爱的哥哥呀!”

而站在一边的Georges各种弄不清东南西北的睨着白家兄妹俩,插不进话,明明是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见到了白以沫,人家却不甩他,还总是拿白以灏当挡箭牌。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阵郁结难舒,不过转而一想,明天有曲终在,他就可以乘机亲近白以沫这个闹人心的小妮子了。

一想到这儿,他不由得笑出声来,惹得白以灏和白以沫齐齐看向他,眼中透着鄙视。

白以沫:“笑什么笑,笑得那么奸诈,别自个儿在那胡乱YY。”

白以灏没说话,只是用眼神说明一切,那眼神似乎在说:小子,别想打我妹妹的注意,否则……

顺着白以灏的眼神,Georges下意识的夹住了双腿。

++

KTV里欢声笑语,群魔乱舞,KTV里歌声嘹亮,各具特色,曲终坐在角落里满脑子都是刚刚遇见白以灏的画面。

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里或许是不一样,原来只是自己的心里作用,看到他的女朋友,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的温柔只留给了一个人,那个人今晚就站在他身边,跟他郎才女貌。

而她,不过只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而已,曲终,你真失败,你明明知道他是天之骄子,你明明知道要跟这种与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走不一样的道路,你为什么还傻得去追随他的脚步?你为什么要妄想高攀这种你根本攀不上的高枝?

思及此,她蓦地冷笑自嘲,犯|贱,没错,曲终,你丫就是犯|贱……

隐在黑暗中的她开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也许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许自己一觉醒来就真的可以忘得干干净净,然后继续坐上自己该上的那列车,沿着那条属于自己的轨道一路前行。

白以灏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不由得眉头一皱,然后瞬间舒展开来,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两人,一个谄笑的讨好着,一个不闻不问左看看右瞧瞧,襄王有梦奈何神女无心啊!

他接起手机,只听见电话那头有些吵杂,除此之外却没有传出对方的声音,他就这么听着,半响才喂了一声。

对方还是没有出声,白以灏暗自叹了口气,然后准备挂掉电话,便听到对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白以灏,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嗝,我……喜欢你干嘛?”那边曲终的声音始终不清不楚的传送着,听口气似乎是喝醉了。

白以灏嘴角微微一紧,随即开口,带着些许的关心问道:“你喝醉了?”

“谁说我喝醉了?我没醉,我跟你说啊!嗝,姓白的那个人面瘫,嗝,没礼貌,除了长了一张好看的皮,有一个人人羡慕的身份,嗝,一无……是处。”说到这,电话里没了声音,很长时间才听到曲终的笑声:“呵呵,可是我就是喜欢了他,怎么了?我就不能喜欢他吗?哈哈哈……”

“你在哪里?”白以灏问道。

“我在哪里?呃,我在喝酒啊!你来不来呀!哦,你不能来,你要陪女朋友,呵呵,你有女朋友……”

“曲终……”白以灏喊了她的名字,便说不出话来,只能听着听筒里的人继续喃喃自语。

“放心,我不喜欢了,我一点儿都不喜欢白以灏,一点也不……”

白以灏的手紧紧的拽着手机,听着对方笑着哭,哭着笑,然后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

白以灏正想问他是谁,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

贾聪头痛的睨着醉过去的曲终,心里隐隐泛着痛楚,他睨着曲终手机通讯录里的那个名字久久,才转身看向副驾上的曲终。

他伸手给曲终系好安全带,闻着她带着淡淡的香气,鬼使神差的把手轻轻的覆上了她的脸颊,柔嫩的肌肤,绯红的脸颊,樱红的嘴唇,无一不挑动着他这么多年来念着她的心。

他俯身慢慢的靠近,一寸,两寸,多少年日日夜夜想念着的人就近在咫尺,他们鼻息相邻,嘴唇之间的距离只差分毫就会纠缠在一起。

最终,他无奈的失笑,起身坐回驾驶座,平复了那酸涩的内心,转首睨着曲终温柔却无奈的问着毫无知觉的她:“小曲子,为什么你爱着的人不是我?”

……

白以灏举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竟然失了神,之前曲终给他打电话他总是谎称自己忙,所以她欠他的那顿饭便就随着他的‘忙’无疾而终。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料想到曲终这丫头会喜欢上他,就算她在他面前从刚开始的讨厌到对他的恭敬,再到客气最终发展为没大没小的朋友关系,他都没有在意,因为他确实认为她这种简单的女孩子是不会喜欢他这种步步为营的男人,所以更加放心且毫无顾虑的跟她做朋友。

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从盛朗的嘴里听到曲终喜欢上他的这一消息,具体是谁说的盛朗没有严明,只是说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而后,经过盛朗的点拨,他确实发现了曲终喜欢上他的种种迹象,于是,他竟然幼稚的用躲避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一直以来喜欢他的人何其的多,他又不是不知道,以往他总是能很坦白甚至于残忍的拒绝那些自动送上门的女人。

然而,这一次,为什么他不能像以前一样对待,而是选择躲避呢?

白以沫转身看到难得露出疑惑神色的白以灏,于是对他招手喊了几声,却没有得到白以灏的回应。

她疑云重重的走到白以灏面前,拍了拍他,问道:“哥,想什么呢?”

白以灏被白以沫的动作唤醒:“什么?”

“什么什么?哥,你今天很可疑哦?是不是因为那个曲终人散啊?”白以沫一副奸笑的表情。

白以灏稳定了心神,随即露出一贯的脸色睨着白以沫:“再胡说八道,就把你嫁给Georges。”

白以沫乖乖的闭嘴,可是脸上却泛着可疑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女盆友是小白啦!第一次出来打酱油~~咳咳~~

今天不废话多说,这周更新任务是两万,不出意外是日更,不过没有存稿的露总表示鸭梨很大~~嗷嗷,来给俺加油鼓劲吧!给俺上鸡血吧!

容俺吐点儿血先~~

☆、曲二十七

  翌日,曲终起床就感到头疼欲裂,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走出卧室,四处巡了一圈,才在厨房里找到做早餐的曲念。

“妈,做什么呢?”曲终凑着个脑袋看向锅里。

曲念没回头,继续捣鼓着手里的汤勺:“你这丫头宿醉,我不给你煮点粥养养胃,你那身体就别想要了。”

曲终圈住曲念的脖子,温柔的对曲念说道:“妈最好了。”

曲念动了动脖子,口吻显得颇不耐烦:“去去去,赶紧的把你那一身酒气给我消掉,一个女孩子喝的不省人事,还要人家小聪给送回来,你可真给你妈我长脸的。”

曲终放下手,问道:“什么?你说贾聪送我回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你睡得跟猪似的,有印象才怪。”曲念转身睨着曲终继续说道:“小聪这人真不错,你好好想想,毕了业就到他那公司去,最好你俩能结婚,妈就算是了了一桩最大的心愿了。”

曲终茫然的看着曲念:“妈,我对贾聪没感觉,而且,毕了业我就回来陪你,好端端的我干嘛去北京啊!”

“没感觉可以培养,况且你一重点大学的研究生跑回这个小镇干什么?我不用你陪,你不在我还自在一些。”

曲终眉头微蹙,继而说道:“反正我还有将近两年才毕业,这事儿不急。”

“嗯。”曲念点点头,“但是小聪那事儿你给我放在心上好好想想,现在念旧情的男孩子不多了,要珍惜。”

曲终听到曲念又把话题绕到了这上面来,连连退出厨房,一边走一边说:“我洗澡,我洗澡……”

曲终退出厨房久久,曲念才转身睨着锅里的粥有些失神,只因为她一整夜都叫着一个名字,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那个人叫白以灏,难道?会是那家的白以灏吗?

如果是,那他们到底是天注定的缘分,还是躲不过的冤孽,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是与否都不再重要……

++

曲终洗完了澡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白以灏三个字如暮鼓晨钟一般一敲整个人都清醒了,她按下接听键。

“喂?”

“曲终吗?”那边是个女声,虽然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变调,但是她还是能听出是昨晚上那个女孩子。

曲终含糊的回答着:“啊,我是。”

“我们在昨天那个饭店旁边的旅馆,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们啊?”白以沫的声音很雀跃,曲终却显得无可奈何。

“我吃过早餐就过去找你们吧!”曲终想既然答应了人家就没有退缩的道理,于是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白以沫嗯嗯了两声,然后说道:“那好吧!你过来之前来个电话,我们就在旅馆门口等吧!”

“好的。”

挂了电话,曲终坐在镜子跟前吹头发,睨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自嘲的一笑,曲终,你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所以今天就好好的当你的向导吧,不要再去想那些事了,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你不要再有任何的妄想。

她瞪大眼睛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声的说道:“听到了没有?”

“什么听到没有。”门口的曲念莫名其妙的看着曲终问道。

曲终转过头睨着曲念呵呵的怪笑:“没什么,告诉自己以后不能贪杯了。”

曲念微微的笑着,然后说道:“知道就好,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知道了。”

“弄好了出来吃早餐。”

“哦。”

++

吃完了早饭,曲终跟曲念说今天要带外地来的朋友去逛逛,然后就出门了,一出门就遇见贾聪。

“正说去找你。”贾聪今天一身运动装,摘掉了眼睛,显得活力十足。

“你怎么没带眼镜。”曲终疑惑。

贾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平时为了伪装成成功人士才带的,轻微近视,不工作基本上就不带。”

“是吗?”可是你之前没工作也带着的啊!

“你要出门吗?”贾聪不想跟曲终纠结戴眼镜的事,更加不会告诉她是她昨晚上酒后失言说他不戴眼镜或许好看一些,于是他就不带了。

“啊!”曲终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去哪儿啊?”

“嗯,给外地过来的朋友当向导,随便逛逛。”曲终如实回答。

贾聪随即点点头,笑着对曲终说道:“本来打算找你登山的,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当向导。”

“啊?不用了吧!”曲终连连摆手。

“反正无聊着呢,你就当是陪我吧!”贾聪说着就拉着曲终往他家走,一边走一边说:“我换身衣服,你等我一会儿。”

进了贾聪的的家,贾父贾母都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看到曲终于是笑道:“曲儿来了啊!来,过来坐。”

曲终连忙有礼貌的打着招呼:“贾叔叔早,杨阿姨早,我在这等会儿就好了。”

贾母笑着过去拉曲终:“我家那个臭小子就是不会照顾人,哪有把女孩子丢下,自己跑掉的,一会儿她出来我一定说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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