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连忙笑笑,替贾聪解释道:“不是的,是我拉着他去陪我朋友逛逛。”
“哦?那敢情好,你们慢慢逛,逛多晚都没关系。”贾母笑得有些暧昧,看在曲终眼里却是那么的不自在。
“妈,您有点正经行吗?”已经换好衣服的贾聪突然冒了出来,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像狼似的盯着曲终。
“臭小子,我还不是为你好,这么好的姑娘上哪儿去找?”贾母转过头瞪着贾聪。
“打着灯笼找,准能找着。”贾聪说道。
曲终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个一言九鼎的混世魔王,不禁扑哧一笑,贾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曲终说道:“曲儿,要是我们贾聪欺负你的话跟阿姨说,阿姨帮你收拾他。”
曲终无奈啊,这俨然把她当儿媳妇儿看待了啊!
“行了,妈,我们走了。”贾聪看向曲终,给她递了个个赶紧走的眼神。
曲终心领神会的笑了笑,然后对贾母说:“杨阿姨,我朋友还等着我们呢,我们先走了。”
“好好好,快去吧!玩得开心点!”
曲终看到贾聪颇为无奈的眼神,也就耸耸肩笑笑,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路上,曲终响起曲念说昨晚上是贾聪送她回来的,于情于理都应该说声谢谢,于是她说道:“昨晚上谢谢你送我回来。”
贾聪一听,温和的一笑:“不用谢。”
曲终停下脚步,睨着贾聪迟疑的问道:“我……我没胡说什么吧?”
贾聪对上她认真的眼神,然后回答道:“你睡得像只猪,雷都打不醒,还能胡说一些什么呢?你这人,人家出酒你就出命,可苦了我。”
曲终双手合十,异常的抱歉:“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贾聪看着曲终对他点头哈腰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愿意照顾她,可是被他照顾着的人一直嘀咕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苦远远比不上心里的涩。
“如果能麻烦一辈子,也不错。”贾聪打趣道。
曲终睨着贾聪眉头又拧巴了起来:“贾聪,我……”
“我知道,我知道,开玩笑的,不好笑吗?”贾聪打断了曲终的话,然后自顾自的往前走。
快到白以灏他们入住的旅馆时,曲终给白以灏的手机打了电话,本以为是他女朋友接,是知道竟然是白以灏接的。
她先是一愣,随即平复了漏了半拍的心跳,告诉他她要到了,让他们可以准备出门了。
贾聪看到曲终丰富的表情变化,不由得摇摇头,这一切又是何苦呢?
++
来到了旅馆,白以灏一行三人已经整装待发的在门口的空地上等着了,曲终跟贾聪走了过去。
白以沫看到曲终,对她微微的笑了笑:“嗨,终于来了,我们先去哪呢?”
曲终回以微笑,然后对白以灏和Georges点点头,然后看向白以沫说道:“这是我朋友,也是藁城人,不介意一起吧?”
“不介意,多个朋友更好。”白以沫摆摆手,很是随意。
Georges脸色一沉,明明两男两女刚刚好,现在又来一男的,怎么分配,他睨着贾聪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继续使用他的蹩脚英文问道:“这位朋友有点眼熟啊!”
贾聪标准的笑容展露,然后伸手说道:“很荣幸见到两位,我是TJ亚洲地区的经理,说起来大家在生意上还是有些联系的,不过没有正式打过照面。”
Georges象征似的回握了一下贾聪的手,然后笑道:“原来是TJ的人,幸会幸会。”
贾聪又伸手看向白以灏:“白总,很高兴在这儿见到你。”
白以灏也伸出手接住对方的手,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你好,贾总。”
一个笑容温和,一个淡定沉着,看上去很是正常,可是只有当事人知道,他们的手交织在一起的时候,都暗自加大了力度,一场暗地里的较量在旁观人的眼里看上去是那么的云淡风轻,气定神闲。
终于,他们蓦地松开了手,贾聪仍旧保持着微笑将手悄悄的背后,殊不知他的右手正在不受控制的抖着,自己从小时候打架长大的,后来出了国一直有练功夫,他自认为自己的力气算是不小的了,谁知道这个白以灏面不改色的就能抵抗住他暗地里的袭击,果然如外人传言一般,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他在活动手腕的同时,白以沫看着大家发话了:“你们别这个总来那总去的,今天只有朋友,没有其他的,”她蓦地灵机一动,对大家说道:“我们来玩个游戏,今天一天都不准叫对方的名字,我们只有代号,比如我是大白兔,白以灏是大冰块,Georges是黄鼠狼,曲终你有外号吗?”
“倒是有一个,蛐蛐儿。”曲终想起了英国的菲尔公爵,不由的看向了白以灏,谁知刚好对上了白以灏迎来颇具复杂的眼神。
白以沫点点头说道:“好,你就叫蛐蛐儿,嗯,那你呢?”她看向贾聪。
“甲虫。”贾聪微笑的回答道,不由得看向了名字的来源者。
“好,那么,从这一刻开始游戏也就开始了,犯规最多的人晚上请吃饭,有没有意见?”白以沫总结。
众人点头。
“沫沫,黄鼠狼又是什么狼啊?”Georges疑惑。
众人笑,白以沫奸笑的指着Georges说道:“黄鼠狼,犯规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露总要说骚瑞咯~~
忙着去码字,就不多说废话了,筒子们要给俺嗨起来哈~~
☆、曲二十八
一行人走在藁城这座宁静淳朴的小镇上着实惹来了不少人的回眸,只怪这一群人的确太吸引人的眼球。
男的英俊帅气,女的貌美秀丽,加上一个外国人在里面叽叽喳喳抄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国话,着实有些高调中的高调。
不过,似乎大家稀奇好奇的目光并不影响他们的兴致,反而更加的生机盎然,更加的神采奕奕。
老房子保持着传统的贴春联挂红灯笼的风俗习惯,宽窄巷子里到处都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儿,小孩子在街头巷尾拿着鞭炮欢乐的跑跳着,追逐着,玩得不亦乐乎。
而老人们则围坐在巷子口回忆着当初,诉说着关于这座城市的古老故事。
白以沫喜欢听老人们讲故事,于是拉着身边的曲终跑到老人们的身边,不顾台阶上是否干净,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都显示出一种无奈的感觉,也随着两个女孩子就这台阶坐了下来。
老人看到年轻人一副好奇的模样,不由的笑了笑,对身边的老爷爷说:“你还总是说我唠叨,瞧瞧,人家帅小伙俏姑娘都被我吸引过来了。”
老爷爷看着几人不由得微微一笑,矍铄的眸子里溢满了神采飞扬,虽然已是古稀之年,却抵挡不住他的健康体魄。
他对几人说道:“年轻人,看你们的样子是外地来的吧?”
白以沫点点头接道:“嗯,我们过来度假的,都说藁城这小镇让人来了就不想离开,我们就想着看看它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人流连忘返。”
老人家呵呵的笑着:“藁城是一个有生命有故事的地方,这里蕴含着数千年的文化,是一座地道的古城呢。”
“哦?是吗?我最喜欢中国的古文化了,老爷爷能讲讲故事听听吧?”Georges一听到是来了兴趣,他从小就热爱着中国的古文化,所以对这些风俗民情,古老的传说都报以最炙热的热爱。
老婆婆敲了敲老爷爷,瞪了他一眼,老爷爷无辜的笑了笑,然后不再说话,只是颇为无奈的看着自家老婆子。
老婆婆很满意老爷爷的表现,于是看向几人笑道:“藁城倒是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你们有兴趣听听吗?”
作为藁城人的曲终和贾聪是听过这故事的,只要是藁城人一定会知道在千百年前的这里发生的一段国仇家恨的悲情故事。
老婆婆悠悠的道来……
传说,千百年前的这里不过是一个叫做藁的部落,一个善于使用蛊毒的部落,那个时候跟外族打仗,全靠这个部落里的大公主藁汐的蛊毒和阵法让外地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最终不费一兵一卒就轻易的攻下对方的部落。
而藁汐则被部落的族人以神女的身份信仰着。
可是,藁汐毕竟也只是凡人,同样拥有着凡人的七情六欲,所以有一天当她成功的攻克了另一个部落回国时,在路上遇见了一个男子,一个美得让人惊心动魄,却冷得让人刺骨夺魂的男子,至此,她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她将奄奄一息的男子带回了部落,对他悉心照料,男子慢慢的恢复了生机却不爱说话,对人冷冷淡淡的,俨然就是冰山美男的代表人物。
藁汐的哥哥灵殇让国师对这个神秘的男子起过一卦,卦象显示大凶之象,国师的通天卦从未失算过,所以这让灵殇果断的认为男子是个大凶之人,留下来只会为族人带来毁天灭地的灾难。
于是他派人进行刺杀,却全军覆没,最后一次他亲自手持青花云铁炼锋剑去了结此人,谁知却被藁汐给一一化解了。
藁汐用生命向灵殇发誓男子绝不会危害到族人以至于国家,请哥哥放他一条生路,灵殇这辈子只有这个妹妹,他向来疼爱,加上她的苦苦哀求,以死相逼,他最终放弃了杀死男子的念头。
男子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康复,直到完全康复的那天,他终于对藁汐清浅的笑了,笑着谢谢她的照顾,告诉了她他叫做十一,是从邻国逃出来的奴隶。
从那以后,这个冷若冰霜的十一只会对藁汐微笑,藁汐的每一次出战他都会跟随在侧,并且为其出谋划策,让藁汐省了不少的脑力,每一次十一的计谋让军队大获全胜时,藁汐就会再一次的对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刮目相看,就连一直对他持有怀疑态度的灵殇也对其大大改观,并且在未来的战役中委以重任,还把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许配给了他。
大婚那天,整个部落陷入了欢天喜地的氛围里,他们伟大的神女藁汐公主将嫁给他们最敬重的十一大将军,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让所有族人都为此感到开心不已。
可是,谁又会料到就在族人陷入大庆之时,在大家最疏于防范之时,北国的风族半夜偷袭了藁族,一夜间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当藁汐醒来时已是三天以后,她身处在一片白雪皑皑的宫殿,与他们火族完全相反的一种境地。
这里没有她的子民,只有一个个面无表情的男女站立在每一处角落,而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袭月白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还是那张让人心动不已的绝世面容,那双乌黑的眸子却变成了淡蓝的水晶色,优雅的姿态,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族之气。
他随意的抬抬手,守在一侧的男女皆埋着头缓缓的退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聪明的藁汐似乎猜到了什么,她有些自嘲的一笑,然后看向这个让她用生命护着的男人,问道:“你到底是谁?”
“风族十一王子,风墨。”他淡淡的语气诉说着铁一般的事实。
藁汐哈哈的笑了起来,风族十一王子,他们藁族最大的劲敌,数年来的祖祖辈辈在两族的战役中谁也占不了上风,就这样耗着就是数百年。
如今,她手起,在幻象中看到了已发生的事实,藁族已经被风族灭族,她的哥哥已经耗尽全力倒在血泊之中,含恨而去,她的子民在一次又一次的反抗中被利刃刺穿胸膛……
她狠狠的睨着风墨,想从他那淡蓝色的眸子中看到一丝一毫的异样,可是,她看不到,她看到的是这个男人的冷漠与淡然。
她问:“为什么?”
他回答:“对不起。”
她悲鸣哀恸,眼泪成河,最终笑着问他:“你有没有爱过我?”
风墨转身,眼中蓄满了雾气,只留下一句话:“你永远是我风十一的妻子。”然后抬步离去。
关上门的瞬间,他清晰的听到屋内痛彻心扉的哭声,仿佛让天地皆为这哭声动容……
而后,风十一每天坐在藁汐的坟前告诉她今天的趣闻轶事,自此不问政事,每日与花鸟相伴,随藁汐之坟度日。
五年后,风族一统天下,因为十一王子当年深入虎穴窃取藁族内部机密,解藁族百年蛊毒之谜有功,为此获得最高的封赏。
可是风墨却只想要当年属于藁族的那一块领地,皇兄无奈只好由着弟弟,将藁族的领地划分给他,他带着藁汐的骨灰回到了属于她的地方,从此长埋于此。
从今以后,那里就被称为藁城,就是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
故事讲完了,大家感慨万分,白以沫拨了一颗大白兔放嘴里嚼了嚼,然后说道:“其实那个风十一是真的爱藁汐的吧?否则也不会到最后郁郁而终了。”
老婆婆笑着说道:“这是自然,要不然他也不会内疚至此,最后守着对方的坟墓度过余生。”
曲终是知道这个故事的,所以她一直就觉着风十一利用藁汐的感情是很卑鄙的,就算真的爱上了对方又如何,一开始的欺骗就意味着这段感情是假的,无论最后如何都是假的。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只是个传说,听听就好了。”
Georges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可是我觉得这个故事很凄美啊!对吧,大白兔?”
白以沫看了眼学聪明了的Georges有些不耐烦,随即看向白以灏,问道:“大冰块,你觉得呢?换做是你,你是爱江山还是爱美人?”
白以灏本来是不想回答这个幼稚的问题的,可是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他顿时觉得好笑,这些人什么眼神,难道他的答案就那么的重要吗?
最终,他只是丢下了一句话:“家国天下命里注定,儿女情长一往而深,身不由己。”
众人表示白以灏的话太过于高深,说了等于没说,也就没在意,跟老人们道了别就继续逛了起来。
走在一旁的曲终一直在思考着白以灏的话,从他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他是认同风墨的做法,是不是就如他一样,很多事情即便是身不由己,也应该学会认命?
++
藁城除了风景秀丽,人文淳朴之外,中午他们去了清真馆子吃了正宗的清真菜,下午围坐在老式茶馆听着别一样的风土人情。
夕阳西下,他们游走在青石街,青石街的前面是一条圆圈巷,圆形的巷子里正上演着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大家围坐在篝火堆旁唱着歌,跳着舞玩的不亦乐乎。
而五个年轻的男女也入乡随俗的走进了这场难得热闹的人堆中去……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写古言了,于是就写了个这个狗血的烂梗~~表拍砖啊,俺就是这么滴恶趣味啦!
其实仔细一看也可以看做是大白和小曲子的前世今生,前世无缘相爱,今生再续前缘,多好是吧~~嘿嘿~~
好了,关于进展,下一章一定给个交代,俺说滴~~顶锅盖走人~~
☆、曲二十九
唱着当地的民歌,围着篝火手拉手摇摆,脚踢脚的迈着步子整齐的跳着舞,是一件快乐的事,看到不认识的人可以互相的点头微笑,牵着手欢天喜地,有时候让人觉得陌生人的距离也并不是那么的陌生。
曲终跟着大家一起唱歌跳舞玩的不亦乐乎,身边的白以沫,Georges还有贾聪都抛下平日里的一本正经,像个孩子似的完全不顾及形象。
不过看到一旁的微微斜靠在石柱旁睨着热闹的人群,颀长挺拔的身形,帅气俊美的面容都被隐在了黑暗处,偶尔火光闪烁打在他的脸上,若隐若现。
曲终脚步不太协调的跟着跳了一会儿,然后瞥见观看他们的白以灏,于是松开了身边陌生人的手,径直走向白以灏那边。
白以灏看到曲终笑容满面的朝他走了过来,于是站直了看向曲终,嘴角勾出一丝淡淡的弧度。
曲终看到白以灏眼中那种有些嘲笑的意味,于是也自嘲的笑了笑,对他说道:“又被你看到我的窘态了。”
白以灏不否认曲终所猜测到他的心思,事实上他看到舞群里那个跳的牵强却仍旧认真的在学着动作的曲终,那种认真中夹杂着滑稽的模样,让一贯看待事物无任何感觉的他都忍不住嗤笑起来。
“也不是第一次了。”白以灏笑道。
曲终扑哧一笑,似乎想起了第一次被白以灏拉着去跳舞,然后踩得他几乎翻脸就觉着搞笑,其实有时候自己无意间的一些事儿似乎还真的间接的报仇了。
越想越觉得好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开,嘴角也越来越上扬:“也是,反正我很多不好的一面你都见识过了,现在都是见怪不怪了吧?”
“还是很有趣,也很喜剧。”白以灏总结,难得的轻松口吻。
曲终白了对方一眼,什么叫做很喜剧,自己是电影还是电视剧,竟然用喜剧这种词来形容她。
“大冰块,虽然我承认我的舞蹈缺乏平衡力,可是上天既然选择给我关了一扇窗,也同样开了一道门给我啊,你也说我唱歌不错的嘛,这说明老天爷还是很公平的。”曲终知道自己的缺乏平衡让她总是被人嘲笑。
可是好歹,自己在音乐造诣这方面还是很不错的嘛,虽然不能说自己有多么的天籁之音,灵魂歌者,至少还算是五音齐全,声线悠扬吧?
白以灏难得没有给她冷眼,而是非常认同的点点头:“这倒是事实,你明明很爱音乐,可是为什么要去学外语专业?”
白以灏看东西看得很清楚,有些东西一眼就看的出来,白以沫之于音乐与外语来说,她绝对偏爱于音乐,而且天枰严重偏向于音乐那一边。
并且曾经曲终也说过自己热爱音乐的程度是怎样怎样的一个地步,加之他连续两次看到这姑娘一聆听到音乐,一碰触到音乐,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眸子放光,笑容真实不做作。
可是为什么一个如此热爱此物的人会义无返顾的放弃此物?就连他有时候也不太明白这个看似单纯无害的姑娘那颗玲珑剔透的心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东西?
曲终随着白以灏坐在了柱子旁边的台阶上睨着不远处欢歌笑语的人群笑道:“并不是喜欢就一定要去追寻,每个人不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吗?”
白以灏低头看着曲终双手放在下巴上轻轻的敲着节奏,嘴角微微荡起微笑,高挺精致的鼻梁引着火光若隐若现的闪着蒲扇般的睫毛,一下一下的如同跳跃的节奏,大大的眼睛里看到的都是远处的开了人们。
其实仔细看看,白以灏才觉得曲终其实真的是个美人胚子,是那种不张扬的貌美,简单而纯粹,不受污染的美好。
白以灏睨着曲终叫她:“曲终。”
曲终回头看向白以灏,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什么话。
白以灏的眼中是不容忽视的认真:“如果能够选择,你会选择追逐梦想还是接受安排?”
“我也不知道。”曲终笑了笑回答道,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给她选择的话,她确实不知道自己选的到底是什么,也许会选择自己的热爱,也会还是会接受曲念的安排,不过她没的选,因为一早她就选好了,她选了不再惹母亲生气。
“其实,你完全……”
“你们聊什么呢?”白以灏话还没说完,就被走过来的白以沫活生生的给打断了。
曲终一直认为白以沫就是白以灏的女朋友,所以一直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感情,同时一路上跟白以灏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刚刚的闲聊,确实是鬼使神差了,似乎自己的脑子,心,以及腿都分离不受控制了。
“我跳累了,跟白以灏瞎聊。”曲终连忙解释道,深怕被白以沫给误会了。
白以沫眼神在两人身上随意的扫了一圈,然后笑了笑,就着曲终和白以灏身边的空位一屁股坐了上去,一边看着远处的篝火一边说:“我也累了,一起聊聊。”
曲终想到自己这个大瓦数的灯泡似乎太过于招摇,于是便站了起来对两人笑了笑:“我休息够了,过去陪他们玩会儿,你俩慢慢聊。”
说完也不等俩人回应,就蹦蹦跳跳的跑到Georges和贾聪的面前不知道在聊着什么。
白以沫看到远处的曲终笑得随意简单,于是摇摇头说道:“曲终这姑娘跟那些女孩子不一样啊!”
白以灏微微点头,也随着白以沫的目光看向那边:“是不太一样。”
白以沫眨着眼睛回眸看着白以灏,一脸的有意思笑容:“哥,我的意思是你对曲终不一样哦?”
白以灏随即瞪了白以沫一眼:“你的言下之意我不想去猜。”
“其实,哥你也老大不小了,事业有成,一表人才为什么就是不去交个女朋友呢?而且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曲终看你的眼神怪怪的,而你这个冷体制竟然也对曲终和颜悦色,是不是太那什么和谐了一点儿呢?”
曲终故意将言语的字里行间抑扬顿挫,刻意提高一些重要字句的声调,聪明如白以灏如何不清楚自己这妹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于是,他说道:“你想多了。”
白以沫反驳:“绝对不是我想多了,而是哥你想少了,你没有想到自己会对这样一个女孩子产生特殊的感情吧?”
“白以沫,够了,你说的越来越离谱。”白以灏打断白以沫,言语间不似刚才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绝对不容你再造次的严重警告。
白以沫一听白以灏言语不善,自己倒是冷笑了起来:“生气就是表示被我说中了,你根本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吧?”
“白以沫,不要逼我去查那件事,你知道我是有办法查出那个人到底是谁的。”
白以沫一听,脸色有些难看,转而偏过头不去看白以灏变黑的脸色,只是嘴里悠悠的呢喃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一点……”
说完,她就起身往人群中跑去。
白以灏看到白以沫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一滞,白以沫的话他是听见了的,可是很多事并不是白以沫所能了解的,其实有很多的背后的东西白以沫都不知道,包括她哥哥的婚姻大事,其实白以沫对这件事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曲终虽然是回到了人群中,可是却瞥见了白以灏似乎跟白以沫闹矛盾了,此刻白以沫正冷着一张脸朝她走来,说实话不笑的白以沫眉眼间确实跟白以灏有几分相似,曲终将这种相似曲解为夫妻相。
“怎么了?”曲终好心的问了问垮着脸的白以沫。
白以沫斜眼睨了一眼那边的那个人,转而对曲终说道:“被人骂了。”
曲终扑哧一笑,是感谢白以沫对她的坦白还是感谢白以沫对她的信任呢?
她只好学着天下间劝解一百条进行调解:“哎,你们难得出来玩,别为了一点小事就闹意见,这样子是很伤感情的,一路上这样互相生着气不是玩着也不尽兴。”
听到曲终的苦口婆心,白以沫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白以灏,你不是不愿意正视自己的感情吗?我总有办法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心的……
白以沫笑了笑,看到Georges在一旁认真且搞笑的跳着与之非常不符的中国舞,然后朝他走了过去。
“喂,问你个问题。”白以沫对Georges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言语也是冷言冷语。
可是Georges一看白以沫主动的跟他说话,于是特别得瑟的灿烂一笑:“沫沫问什么都可以。”
“你觉得曲终对我哥怎么样?”
“早就看出她对灏不一样了。”Georges说的斩钉截铁。
白以沫继续问道:“那你又觉得我哥对曲终如何?”
Georges看了看曲终,特别二流子的摸了摸下巴,笑道:“第一次看到灏对一个女孩子的事上心。”
听到Georges的话,白以沫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于是她凑近Georges在他的耳边一阵叽叽咕咕,说完后她满脸的笑容继续对Georges说道:“你搞得定吗?”
Georges拍胸脯保证:“应该没问题吧!况且我也想知道这冰块到底想些什么?”
白以沫眼珠子一转,然后笑着看了看淹没在黑暗中的白以灏,以及跟贾聪学着跳舞的曲终,嘴角勾起了一抹叫做阴谋快要得逞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进展就是小白要使心眼儿了,进展还会远吗?哎,本来想这一章就表表白神马的,谁知道写着写着就这样了,所以貌似下章吧~~
昨晚去看人再囧途之泰囧,笑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突然好想写一本这种无厘头的文文,好吧,我就是说起风就是雨的人~~不过,真滴好好看,肚子都笑痛了~~
☆、曲三十
有时候说一些话或是做一些事,的确需要一种外在的力量推波助澜,所以白以沫认为要某些人正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觉也是需要一些特别的催化剂,而催化剂不是说想有就有的,所以这个时候要制造催化剂,就需要合适的场景,合适的故事,以及被催化的合适的人,显然,这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只待裁判吹一声口哨,喊一声开始,这场自导他演的试探真心战就此拉开帷幕了。
于是乎,咱们可爱的大白兔这破小孩儿到底是把自己的哥哥推上了悬崖,然后让他自己选择到底是跳下去还是跳下去……
是以在热闹吵杂的人群中,曲终被两个彪形大汉用迷药一迷,用麻袋一罩,然后上肩强行扛走的时候,白以沫还一脸得逞的笑容睨着拉着贾聪说个没完的Georges竖,对他认真的竖起了大拇指,以此来表扬表扬他。
还别说!这老外就是高效率,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儿也能瞬间找几个‘绑匪’把人给五花大绑了,然后再设计让某些闷骚的人上演一场英雄救美什么的。
寒风呼啸,篝火被吹得呼呼作响,人群逐渐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稀少,最后只有三三两两稀松的年轻人还围着篝火谈天说地。
而此刻找了几圈曲终的贾聪终于是觉着有些不对劲儿,然后跑到白以沫和Georges跟前儿问道:“你们看见曲终了吗?”
白以沫和Georges互看一眼,然后特默契的摇摇头,一个比一个无辜的瞪着眼睛,表示自己并没看见。
贾聪一看两人的模样更加的急了,早知道刚才就该看好那个迷糊蛋,自己不就一个不留意,这人就凭空消失了。
“我之前明明看到她跟你们在一起说话,怎么就一会儿工夫就不见了。”贾聪疑惑的看向两人。
白以沫两手一摊无辜道:“是啊,我还看到她跟你在一起有说有笑,怎么就不见了呢?”
Georges也在里面凑热闹:“对啊!打电话了吗?是不是先回家了?”
贾聪找不到曲终的时候就打了电话,奈何电话直接关机,这不是曲终的风格,她是典型的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持手机畅通的好同志,这种情况那是意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打了,手机关机了。”贾聪回答道。
白以沫想了想,说道:“那就往她家里打呗。”
“早就打了。”贾聪有些着急的说道。
这下换白以沫无语了,又不是小孩子,况且这可是她精心设计的,怎么也不能让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搅和了,于是对她说道:“曲终是本地人,在这生活里这么多年,闭着眼睛都知道每一条街每一处巷口,你还怕她丢了不成?”
贾聪冷笑,他们外地人当然不知道这里的地痞流氓有多无耻,别看城小,越小的城出的坏人越是天不怕地怕的狠角色。
小时候他就被堵过被打过,所以自那时候起他就开始练拳,后来听说有女学生被那些人渣给那什么了,连当地的公安都没辙,只能任由这群人胡作非为。
不过后来,就几年前,听说来自S市的一个刚刚进入刑侦队的简姓警官来藁城抓逃跑的犯人,刚好顺便将这一群地痞流氓给一网打尽了,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强|奸这种严重罪行,可是抢劫伤人也足够他们吃上好几年的牢饭了。
而现在,算算日子,似乎这帮人差不多就是前不久刚刚刑满放出来的,难不成这一出来又开始作案了?难不成曲终被他们盯上了?
“我们分头找找,我怕她有危险。”贾聪没时间跟两人耗着,如果是真的,那就真是多一分钟就多一些危险,他可不敢想后果会如何。
而白以沫却暗自腹诽,看不出这男人还挺紧张那姑娘的,话说不对啊!这该紧张的人哪儿去了。
说着,她伸着个脖子四处需找白以灏的踪迹。
而贾聪看到两人不疾不徐的模样,也不管不理,自己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寻人去了。
贾聪走了以后,白以沫看了一圈白以灏都么见到人影,于是给白以灏打了电话,才知道白以灏工作上有些急事需要回宾馆开一个临时的视屏会议,于是先回去了。
白以沫心想曲终这事儿也不能由她的嘴里说出,于是只是跟白以灏提了个醒儿,说曲终好像不见了,贾聪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而白以灏那边的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特别的,只是不温不火的对白以沫说道:“你见过自己在家里把自己弄丢的吗?还是顾好你自己,这里路九曲十八弯的,你玩够了就赶紧的回来,别在外面晃荡。”
曲终挂了电话,各种无语,她问道身边的Georges:“你觉得我哥真的正常吗?我怎么觉着我们好像弄错了什么。”
Georges满脸的不在意,言语间是绝对的肯定:“错不了,灏啊,你别看他平时一副冷冷亲情一副肃杀决断的样子,你是真没见过他对曲终的那种好,哪怕在法国期间只是做戏,但是我看得出来这戏绝对是过了火的。”
“真的?你别害我啊!要不然我哥准把我一层皮。”白以沫将信将疑的说道。
Georges笑着点点头,对白以沫抛个媚眼,然后说道:“放心,我怎么可能让我心爱的女人受一点伤呢?凡是不还有我挡着吗?”
然后,回以Georges的是白以沫非常无语的白眼。
++
回到宾馆,白以沫估摸着时间这他们请的人应该给白以灏打电话了,谁知道这电话打到了Georges的手机上。
Georges正想开口骂这群二百五,谁知道那边先他一步开了口:“老板,你们是不是还请了一批人啊!你们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就别找我们,还有,现在人是被你们另一批人给弄走了,我可不负责,这钱我是照收的,概不退还啊。”
白以沫踮起脚听着对方粗声粗气的说着自己怎么怎么地,然后直接一把抢过手机问道:“你们说什么?我们只找了你们而已,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帮人?”
“怎么不是,我们看到有几个男的把你们要我们绑架的那个女孩子给抓走了,不是你们找的人还是谁?”那边说的倒是于情于理的。
白以沫一听顿时脑子懵了,再想起贾聪说的话,难道曲终真的是遇上了真的坏人?
“你们真的看清楚了,是她没错吗?”白以沫想万一是他们认错了呢。
那边坚持自己:“绝对错不了,我看的很清楚。”
这下白以沫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去,手臂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将她稳住,她转眼看向身边,白以灏黑着脸睨着她,连眸子里都是一片冷色,白以沫知道自己这次玩大了,玩出事了。
++
曲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手脚都被绑了,她看了看身边的地儿,似乎是一个仓库的一间房里。
只有头顶上的一个小窗户透着微弱的灯光洒进房里,曲终又冷又害怕,她不会笨的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就在她想着如何能够逃掉的时候,眼前的那扇经久失修的门吱呀的一声响了,然后是慢慢的被谁给推了开来。
曲终眯着眼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亮光,然后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西装笔挺,看上去很是斯文,一个身着破旧的夹克,牛仔裤,看上去不像个好人。
只见那个穿夹克的男人对身边的西装男说:“你要的人抓来了,你验验货,看看对不对?”
西装男走进曲终,曲终才看清这人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如鹰般凌厉的双眸,正把她当做货物一般看了个通透。
他看了一会,然后转身点点头,似乎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对夹克男说道:“没错,打电话给姓白的,让他拿钱赎人。”
曲终思前想后,姓白的?难道是白以灏?
就在这时,她听见夹克男有些粗俗却略带礼貌的对着电话说了起来:“你好,白以灏先生吗?”
停了一会,他听见男人继续说道:“你的女朋友在我手上,要想她毫发无损的回到你身边很简单,两亿现金,十二个小时。”
又停了一下,夹克男看了看身边的西装男,西装男点了点头,夹克男便快速走到曲终面前蹲下,将手上的手机递到曲终的耳边,然后用眼神示意她说话。
曲终嚅嗫的喂了一声,那边先是一阵沉默,然后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曲终一听白以灏的声音,不知为何心里涌入一股暖意,那种因为害怕的冷意早已消失,她继续说道:“别让我妈知道,我……”
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夹克男拿开了,他继续对着电话说道:“你已经确认了,我劝你还是早点准备钱更重要,记住你只有十二个小时,别想去通知警察,你知道后果的,你女朋友这么漂亮,我可不想辣手摧花。”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转身看了一眼曲终,对她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想着耍花样,我的弟兄可是最喜欢玩花样的女人,老实的待着。”
说完走向门口,对立在门口不远处的西装男点了点头,然后将门重新关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赶啊赶,赶了一章,还差一章,嗷呜,我继续,熬夜都得赶出来,俺不想进小黑屋啊~~
末日的前一天,我竟然在拼了死命的赶榜单,我容易吗我?快说说话,都末日了还不浮上来说两句~~
下一章,明早十点哈~~再怎么也要死出来滴~~
☆、曲三十一
白以灏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内心竟然没有来的乱跳了一阵。
于是他面部表情表现的异常沉着,就这么直端端的睨着身边明显歇菜了的白以沫,顿时不知道该是骂她什么才好。
因为,他知道,或许这一次,曲终又是被他给连累了,仔细想想曲终这女孩子是不是天生就该是被他连累着的呢?
“怎么样了?对方说什么了?”白以沫看到白以灏有些走神,于是连忙趁着空隙的时间问道。
白以灏叹了一口气,睨着曲终说道:“时绑匪打来的没错,而且我也确认了,确实是曲终,他们要两亿赎金,给我十二个小时凑现金。”
白以沫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什么?两亿?”
白以灏点点头,表示自己没有说错,她白沫也并没有听错。
“这帮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抓曲终?为什么会找你要两亿?”白以沫纵使知道曲终跟白以灏是有点情愫的,可是,这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而且就怎么那么肯定白以灏会拿出两亿来救人?可是事实上,白以灏真的打算这么做。
白以灏看向Georges问道:“你现在最多能提多少现金出来?”
Georges一听,随即摸出手机转身打了个电话,然后回来跟白以灏说道:“几千万应该还是可以的。”
白以灏想想自己目前也就能提出几千万,加上Georges的也不够两亿,似乎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放弃目前谈的这块地,把资金调出来,也许就能救曲终了?
放弃这块地?白以灏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转身给谁打了个电话:“立刻给我查一查,对藁城西郊的那块地有意向的公司,然后列一份详细的清单发给我,要快。”
吩咐完,白以灏看了看白以沫,然后问道:“现在你最好能告诉我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白以沫知道自己这次的祸闯大了,于是她只好将自己的想法和先前做的事给白以灏汇报了一遍。
白以灏越听脸色越冷,这个好妹妹还真是不给他省事儿,自己一天太无聊了就来搞他,这下可好了,假戏给人家真做了。
曲终平白无故又成了别人对付他的一颗棋子,可怕的是当他听到曲终出事的时候,心里是异常忐忑的,那一刻他几乎失了分寸,他向来泰山崩于顶而色不变,为何这一次会是这样?难道说,自己真的被白以沫说中,对曲终那丫头有了超越友谊的特殊感觉?
不,不会,你只是把她当做一个谈得来的朋友,对,只是一个朋友……
于是,他沉下生硬睨着白以沫对她说道:“你先给贾聪打个电话。”
白以沫摸出手机,然后问道:“怎么说?”
白以灏想起曲终的话,于是知道这事儿不能瞒着贾聪,他需要贾聪给曲终的母亲带信:“照实说,让他瞒着曲终的母亲。”
白以沫点点头,然后拨通贾聪的电话号码,把这件事告诉了贾聪。
就在白以沫给贾聪打电话的空隙,白以灏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白以灏接完了电话就跑到电脑跟前看到传输过来的资料,打开,里面的各个人物资料列举的异常详细。
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找出可疑的那个人,然后顺藤摸瓜将其揪出来,看看这一切到底是谁在搞鬼,谁又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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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曲终正在费劲脑容量想自己可能逃脱的概率是多少,奈何她连想找一根钉子,一块玻璃来割绳子都没有,她彻底的绝望了。
偶尔听到外面传来男人低俗粗陋的谈话,她就毛骨悚然,她很害怕自己会成为这些禽兽的盘中之物。
可是一想到白以灏说会救她,她的心里有隐隐泛着要坚持等着他来救她强烈的念头,无论如何,她想,白以灏会救她,白以灏一定会救她的,她坚信着,义无反顾的相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