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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陌凝烟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8:50

只见那女子一身红衣广袖长袍,袖间开满了绚烂的玫瑰,裙摆坠地,清清浅浅的绣了金黄色的蔷薇,柳腰柔软弧度柔和用一墨黒锦绣细腰带系了个蝴蝶扣,满头墨发只用一通体朱红的玉兰簪子绾了个飞天髻,一双灵动风流的凤目虽未笑却尽显媚态,满满都是风情,尤其是眉间一点朱砂,更衬的女子媚目风流,风情万种。

笑若盛开的朵朵蔷薇,肤如凝脂水润光滑似能掐出水来,檀点朱唇眉若新柳,身材凹凸有质窈窕动人,美得不胜由已。

媚而不娇恰到好处,身材高挑匀称增一分略显丰盈减一分却嫌瘦肖,顾盼生花巧笑嫣然却隐隐透出一股不羁的气质来,不是贵族独有的富贵气质,不是皇权那般高高在上,不是平民百姓那样平和无华,倒有种江湖侠女的逍遥自得。

红衣女子也是定定的打量着这个身材娇小,衣衫褴褛的人来,不想二人竟同时开口赞到。

“世上竟有如此媚骨风情的美人。”

“世上竟有如此灵动天成的精灵。”

两人同时开口不禁同时愣住,复又默契的轻笑出声。

围观众人闻言都转移目光重新打量那个背着乐器的流浪艺人,连红衣女子身边的英俊男人都转头孤疑的望过去,却是丝毫不能从这一脸脏兮兮的,满头长发凌乱束在脑后的黑衣人身上看出‘灵动天成’的气质来。

此刻黑衣流浪人才正眼打量起红衣女子身旁的人来。

只见此男子身姿挺拔,剑眉星目却又带着些书卷气,双目散发出精明智慧的光芒,俊鼻高挺,薄唇微泯,身着一件月牙白素色长衫,外披一暗青色尼绒披风,墨发用一通体翠绿的玉冠束起一半,另一半松松散在脑后如一匹上好的丝绸,周身都是权贵之气,让人近不得,远不得。

此人正是当日叶阡洛有一面之缘的北燕五大世家之一,年仅二十七岁就坐上家主之位的东城掌权者上官俊朗,当日叶阡洛在北洛城见到四大世家公子齐聚,唯独没有见到上官家的,却不曾想能在这里遇到他。

“姬妃,我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上官公子面目柔和的伸手捋一捋红衣女子的额前碎发,态度亲昵。

“恐怕你再要寻我,要排到半月之后了。”

女子风情万种的一笑,晃花了街道两旁多少年轻公子的眼,气碎了多少妙龄少女的心。

上官公子洒脱一笑毫不介意,转身离去坐上了一直侯在街尾的豪华马车。

红衣女子却是迎着二人进去,直把周围观众惊的半天没反应。

“说罢,姑娘到此有何贵干?”

红衣女子刚把两人引到大堂外的庭院,就开口问道。

“我要做你们虞美阁卖艺不卖身的王牌清官。”

一言即出,惊诧了满园秋色。

“余国公主,果然名不虚传!”

两个衣衫褴褛的流浪人正是叶阡洛和绿盈。

二人当日被赶出秦府后,身上并没有多少银钱,加上绿盈衣衫破碎,是以剩下的钱为她买了件粗布素衫,为数不多的铜板只能让二人省吃俭用,一路搭便车甚至是步行,走了将近一周才到达这海滨城,来到了她们此行的目的地,虞美阁。

而那位红衣女子,就是让天下无数男人为其倾家荡产也要一睹其绝色风华的神秘高人,虞美阁老板娘司马姬。

从十三岁起就在虞美阁成了当红第一花魁,到现在年仅二十三岁就坐上了老板娘的位置。

认识无数达官贵人,耳目遍布北燕各地,翻手成云覆手成雨。此女子不可不说是一位传奇人物,而这样一位全天下无数男子追捧的美人,却是自小和秦墨相识,甘愿成为他耳目的侠义之士。

是以,她几乎无所不知的能一眼认出脏兮兮的叶阡洛是余国公主。而且她对叶阡洛大放厥词要成为虞美阁头牌清官这种不切实际的话,却没有显示出丝毫不屑和轻蔑,而是大笑着叹道。

“真有我当年的风范!”

此刻的叶阡洛却是仰着她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四处打量起这座大堂后的庭院。

只见这庭院极为宽阔雕廊画栋,满满都是江南的秀丽风情精致典雅。院落中央水石遍布溪流分布流淌在水渠里,不远处一座假山还形成了小型瀑布此刻正发出哗哗的流水声。

庭院一角还有水石铺成的青石板路,围城了利用杠杆原理运动,使略显高处的竹筒储存一定量的流水使两端的平衡转移流入低处的筒内,然后竹筒的一段敲击石头发出声音,用来惊扰落入庭院的鸟雀。

此园林艺术叶阡洛曾在动漫中见过,是一种名为‘惊鹿’的园林竹制水器,不曾想竟能在这里见到,真真是别有一番风情韵味。

庭院四周都种植了一排排木槿花,此刻开的正好,一团团的艳丽花朵生机盎然。庭院两旁载满了茉莉,香气扑鼻夹杂着青楼惯有的脂粉香气却是混合成了一种奇妙的味道。

毕竟是靠海的城市,虽已是十月下旬却并不显得多少冷,是以即使叶阡洛穿的如此单薄也不至于被冻得遍身通红冰冷。

司马姬给她们两个安排了住处,特地派小丫头伺候她们梳洗,却是被叶阡洛请了出去。

二人约定三日后登台表演,是以这三天内叶阡洛声称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她自己却是和绿盈天天关在房里足不出户。

虞美阁里的姑娘都听说来了位新人,还不知天高地厚的要做什么花魁,一时间竟都忍不住气要来见识一番,却都被老板娘司马姬挡在外面。

“姑娘既然要做我们这里的头牌还是个清官,想必定是有别人及不上的才艺,不如姑娘先行为我表演一番,跳舞弹琴唱小曲的能演的一一演了来。我司马姬也好见识一番。”

司马姬依旧一身红衣,如那盛开了红玫瑰妖冶瑰丽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声声媚态,媚入骨髓,却一点都不让人生厌。

她每每都是笑得,或轻轻浅笑却放荡大笑或不语轻笑或媚眼挑笑,每一种笑意都是那么让人刻骨铭心,让人观之心里都被融成了蜜意。

“我看到你,就只想对你唱一首歌,且绝对是你们这的人从未听过的调调。我觉得这首歌实在是很适合你。而且,我还特想给你起个别称。”

叶阡洛看到这个红衣女子,却是想起了金庸小说里的东风不败,一身红衣虽不男不女却也风情万种。自然司马姬并不像他那样是一代奸雄中的枭雄,但是二人却同样放荡不羁。

又感慨任盈盈和令狐冲的爱情美好,所以,她特别希望这个逍遥不羁的女子也能够得到一绝世恋人,是以琵琶伴奏唱了一首沧海一声笑。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这首声色悠扬颇具中国古典风韵的曲子,虽句句逍遥大气被叶阡洛用清丽的声色唱出却又别有一番韵味。

她的笑是那么妩媚风情姿态横生,这是一个媚到极致的女子,笑的逍遥的女子。是以,这首曲子也着实让司马姬品味了良久。

“姑娘果然与众不同,就是这么好听的曲子我司马姬也是第一次听到。豪情万丈逍遥不羁,这一直都是我所向往的。姑娘,三日后的出场一定能够夺得头筹。”

语罢突然取出一壶酒一仰而尽,酒水顺着她殷虹的唇缓缓流下,洒成了一抹瑰丽的花朵在血红的衣衫上朵朵盛开。

“不知姑娘想给我取个什么名号?”

司马姬带着微醉的腔调,一边饮酒一边媚笑看向叶阡洛。

“东方媚骨。”

叶阡洛话一出口,自己竟笑得痴了,不能给她起个命运悲惨的东方不败的名号,于是就起这个一个名字。

想来她司马姬被人称为姬妃,姬娘子等等的不胜其数,自己为她取这样一个外号也到新奇。

果然司马姬闻听竟真的哈哈大笑起来,说改明儿就把自己的闺阁改成这个名字。

一时二人谈天说地上谈千年前鸿途大帝一举统一天下,到历史上最为著名的第一王后如何一女侍多夫全不把男人放在眼里,又从古论今谈天说地,从皇城内院说到市井百姓,从高门大户说到青楼妓院,二人真是相闻不如一见有种相见恨晚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慨。

但是二人相谈甚欢的这两个时辰,就有司马姬身旁的小丫头急急忙忙的闯进来七八次。

“老板娘,月公子说您要是再不同意做他第二十八房小妾,他说,他明日就一头撞死在我们虞美阁门柱子上。”

“那就让他明日尽管来撞就是了,顺便让他知会下家里人,别忘了把他血染脏的地方给我重新油漆一遍。”

叶阡洛:“……”

“老板娘,南洛城的葛三公子说您今晚要是再不见他,他明日就派人拆了咱虞美阁,这可怎么是好?”

“急什么,他葛三虽是五大世家之一的权贵,要拆咱虞美阁也轮不到他啊,前个燕三皇子,哦对,现已经是太子了,还说我要是不入宫陪他就砸了我们虞美阁,现在不是也没行动么?”

叶阡洛:“靠,燕三太子?葛三公子?……”

“老板娘,老板娘,不好啦,海滨城第一首富又派人抬着八抬大轿后面跟了一百多辆马车,说是娶您的聘礼,这下已经到咱虞美阁大门口,死活闹着要见您呢!”

“那就说我正在跟,嗯,跟上官公子共度那良宵千金时刻,身体都要支撑不住了。箫淮佐公子正排着队呢,还有洛滨城的尹公子也在门口等着我完事和他继续呢……”

叶阡洛:“……”

035章,鸿途四大美男

这是叶阡洛来到海滨城的第二天,海滨城白天依旧温暖如春一片繁华秀丽的景象。

海风中夹杂着咸咸的海盐味道,还略带有一丝脂粉气,海滨大道依旧四季如春一如往即般的热闹喧哗。

豪门大户公子们在虞美阁一掷千金,尽享风流快活。虽然这个城市就在半年前被灭的东余附近,虽然这个城市就靠在马上就要发生战事的秦蜀隔壁,但是这里的人既没有被东余流民骚扰瘟疫侵蚀,也丝毫没有受到秦蜀战争不断的影响,反而一如往昔繁华昌荣。

此刻司马姬和她正在虞美阁后庭三楼豪宅里谈的开心。因是与这司马姬相谈甚欢,自己又是秦墨的故交,再加上大放厥词说要成为虞美阁第一歌姬,是以东方媚骨司马姬把三楼四间豪宅中的东面一间让给了叶阡洛居住。

窗外时不时的传来惊鹿敲石的清脆声,惊起了一池鸟雀翅膀扑腾。咸咸的海风掺杂着各种香料味道时不时的吹来,让人极为陶醉舒适。

当日所见庭院仰头望去,后院共有三层楼,一楼是长廊庭院颇为宽敞,二楼是姑娘们的住所顺带晚上留宿选中她们的公子,三楼东南西北四面一面一间豪阁,其中一间是司马姬的闺房,东面一间现在叶阡洛住着,还有两间是伺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居住的。

比如上官家的家主,中月城箫家箫淮佐也来住过,甚至是燕三太子都是这里的常客。

绿盈在这里又做起了叶阡洛的贴身侍婢,是以此刻正在给说说笑笑的二人添了一杯花茶润喉。

“话说当今鸿途四大美男,北燕黑鹰、秦蜀白龙、南姜青凤、西楚银狐,你可知晓?”

司马姬打着酒嗝却依旧如此风流不羁,刚刚谈起历史上著名四大美女时忽又提起了这个全天下皆知的问题。

而叶阡洛素来虽是听闻过,但是真正见过的却只有北燕黑鹰、秦蜀白龙,正是指的燕辰逸和秦墨二人,并且这两人都跟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当下也对那西楚银狐和南姜青凤产生兴趣。

“北燕黑鹰,秦蜀白龙是你六年前就已结识,还有那南姜青凤姜国太子姜思祺也是你六年前就认识的,唯有这西楚银狐最为神秘。”

司马姬提起西楚银狐故意停顿一下,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向阡洛。

“哦?他如何神秘了?”

想起那天自己所见的银衣男子,阡洛隐隐觉得他似是与自己有所关联,却是故作不知,端起茶盏细细的品。

“只知是西楚银狐总是着一身银衣,、颇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之气,神秘莫测甚少现身。他心地善良,持银针走遍天下,广播善缘。”

司马姬淡淡的盯着女子,想从她眼里窥探些什么,却是看到叶阡洛一脸淡然。唯有听到她说起这西楚银狐一身银衣之时,目露光芒。

“你说那西楚银狐,总是身穿一身银装?”

想起那日在西月城所见的一身银衣持一把青色油纸伞的男子,走在烟雨朦胧中,真真如那画中谪仙道破了自己的身份,甚至还略有提起了天机。

想起他那一双直指人心的琉璃目,光彩耀人气质脱俗,却又忽然记起了当日他对自己所说的话……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姑娘正如那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小生只得眼带笑意好好欣赏。姑娘乃是天外来客异界幽魂,跨越这俗世凡尘,莫不是只为求得一方安稳天地?……’

他说自会再见,却不知是何时才能再见?

“听你说起这西楚银狐,我倒似与他见过。只是并不难确定是否就是本人,那日我只见一身银衣的男子,长的颇为俊秀潇洒,倒真真不输秦墨二人。”

叶阡洛想起那个男子便一阵脸红,似是对他颇为感兴趣,但又并不是属于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愫,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

“说来我司马姬阅人无数,见过的皇族贵族公子不计其数,却唯独没有见过这四大美男之一的西楚银狐,我也是颇为感兴趣。只是此人太过神秘,有种仙风道骨之态,想来我们这些青楼女子是最见不得的。”

司马姬少有的感伤,似是忆起了什么伤心事,媚眼神往不知去向何方。

“不过那南姜青凤也是个奇人,他啊,可是让姜皇最头疼的问题了,偏偏这姜国就那么一个宝贝疙瘩。那南姜太子天天钓鱼逗鸟养花种草的,闲来无事就请几十名美女歌姬和他在东宫里一起奏乐嬉闹,整天正事不干就知道贪玩,国家大事向来没有参与过,每天调戏宫女临幸美人不亦乐乎……”

司马姬提起这个姜国太子就喜笑颜开,仿佛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刚才的阴郁一扫而光。

叶阡洛自是对这南姜青凤没什么印象的,正欲再问些关于秦墨的事情,却不想小丫头又闯进来,说是上官公子又来了,有急事见她。司马姬没有拒绝,忙站起来告辞。

房间里只留下绿盈陪她唠嗑说话,叶阡洛想起秦墨,想起燕辰逸。七八天之后,他们就……

说起黑鹰白龙之类的,就不得不提一下。

这鸿途大陆当今四大国中,每一个国家都有自己信奉的图腾,已经亡国的东余国以麒麟为守护神兽,是以死去的余诗婉所有的那一半玉佩上雕刻的是麒麟。

听闻秦家乃是自鸿途大帝一代就已经存在的古老世家,当时也是拥有可以一夺天下的势力财富,只是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抢了帝王宝座,称为鸿途大帝。

秦家人信奉自己是龙的传人,这就和我们现代人一样,是以秦家世世代代都以龙的传人自居,一直到现在。虽然现在势力并不足千年前那么大,但是秦家作为传承了上千年的世家王族,也是北燕皇帝眼中钉肉中刺不得不除的一个大家族。

而这鸿途四大美男有三个都和那余诗婉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见这余诗婉在八岁时就闻名天下到这种地步,小小年纪就能周旋在各国权贵之间。不过那西楚银狐,说不定倒是只有叶阡洛识得,这也小小的安慰了她自卑的心灵。

叶阡洛并不知自己日后会和这四大美男发生什么关系,她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秦墨和燕辰逸十一月初的那一场大战。

而她之所以会来海滨城,就是想要见一见这耳目遍天下的江湖侠女司马姬,来向她打探消息。如若实在是没有得到可以证明秦墨清白的证据,那么栖身此处练习太极拳法轻功水上漂也是不错的。至少自己当日和秦墨言语间极尽伤害,此刻是断不能回去寻他。

“绿盈,你在房间里等着,派人按照我画的图纸制作秘密制作,切记不得让他偷偷做多贩卖给别人。我现在要出去打探下消息,若是有人问我去哪了,你就说我出门逛逛透透气,马上就回来。”

叶阡洛换上身清爽方面的衣服,略微扎了个马尾辫,就在绿盈惊讶无语的表情中冲出了房门,她让绿盈找人做的东西是一简易望远镜,想来日后是用得到的。当下偷偷潜入了司马姬的房间。

刚闯进来,满室檀香扑面而来,闻之欲醉。

这香料,貌似有催情之用……

外厅颇为宽敞,三面摆了特质的长桌子,上面摆满了瓷器花瓶,墙上挂了很多当今名画真迹,其中一处整齐的摆放着招待客人的檀香桌椅,两旁还立个两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

斜对面还搁了一张贵妃椅,背面却是一个制作颇为精细的书柜,上面摆了很多古书诗词歌赋,甚至还有古今中外男人皆人手一本的,**……

咳咳,严肃点,此刻小女子前来是来寻找证据的,看看这里面有木有什么可以窥测到蛛丝马迹的消息。比如飞鸽传书的纸条啊,快马传送的秘密信封啊。大厅和内阁用层层沙曼隔住,清一色的全都是鲜红的纱帐,随风舞动颇为妖冶。

叶阡洛掀开层层纱帐,差点撞上了一个通体紫檀木所制的折叠屏风,细细一看上面所绘图案不禁面红耳赤,这屏风竟有六扇。

中间两扇所绘是两个正在行合欢之好的半裸男女,动作极为夸张两图姿势极为不同,旁边两扇都是一丝不挂的女子,姿势妖娆,媚眼横生,风景皆是朦胧烟雾弥漫之所,惟妙惟肖仿佛此刻这些人正在极尽风骚的对你抛着媚眼。

屏风对面是一张极为大气的宽敞四腿支撑的大床,上面铺的一张百花绣大红床单坠地,刚好盖住了床底空地。

两边纱窗都拉上了一宝蓝色纱帘,遮住了温暖的日光,窗下摆了张桃木梳妆台,各色璎珞玉钗金步摇项链首饰耳环脂粉香料一应俱全。

正中一张圆形木桌上有一整套茶具,摆放颇为整齐,另一侧窗户也是紧闭,窗下摆了一方雕刻精致的长桌,此刻正摆着一个四角香炉,檀香味烟烟袅袅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桌子两旁还竖了雕刻极为精致的宫灯,灯火阑珊时不时的跳动着火苗,衬得此内阁更迷离朦胧。整个内阁地板上铺了完整的一张波斯毯,踩上去柔软舒适,嗯,这东方媚骨果然能享受。

叶阡洛正欲翻翻枕头底下抽屉里有什么纸条类的,不曾想远远传来了司马姬那独特的不羁笑声,越来越近。女子躲闪不及,只好立刻钻到了床底下。

幽暗的床底却是空旷宽敞的很,叶阡洛此刻坐在地上小脑袋也不会被床地板磕着,甚至可以滚来滚去的撒丫子乱爬,但是此刻她不能这么为所欲为疯狂的撒丫子滚地板,因为司马姬和一男子亲昵的挽着手臂走了进来。

“姬妃,你可想死我了,这两天你一直闭门谢客,听说葛三公子寻你你都不见,还有海滨城首富带着一百多车的聘礼,你竟也没有出门看一眼,哈哈,果然我上官俊朗看中的女人就是不同。”

醇厚的声音传入床底,男子放荡不羁的淫笑着,丝毫没有当日叶阡洛所见的一点儒雅气质。

036章,偷听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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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檀香,袅袅云烟,满室风情,媚骨情结。**之气,让人七情六欲瞬间暴涨。黑暗的床底,一女子正目瞪口呆的瞪着床底下藏得另一个人。

她是琴明。

被叶阡洛狠狠的不可思议的盯着。

当叶阡洛百无聊赖的扭头左顾右盼之时,不曾想竟稳稳的接住了另一双眼神。

显然,琴明也是为了搜集秦墨清白的证据来到这间屋子的。

至于为何她们二人都不约而同的闯入司马姬的房间寻找证据,是因为她们二人都闻听司马姬与燕三太子关系匪浅,是以她们都觉得作为老情人肯定会对自己的二奶透露点剧情发展啥的。

说不定那燕三太子在床上被伺候的太爽了,就爆出一句‘啊,自从刺杀了父王,我的日子真快活啊’也说不定。

当然这只是叶阡洛自己的幻想,司马姬这两天丝毫没有提起一点内幕,是以她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想来这琴明也是一样的,怪不得秦墨等了她那么久,她都没有消息。

叶阡洛被琴明捂住嘴差点透不过气来,过了好久琴明才放开她。透过一点点的光线看到对方是谁时,二人都惊呆了,这个相遇的地方,真的很有艺术性。

床上传来二人脱衣服的声音,床底下的二人只能听到一件件衣服被撕开,仍在了地上。

于是叶阡洛就又开始遐想了,莫不是这上官公子每次和司马姬XXOO的时候,都要那么激烈的撕开她的衣服么?难道他有撕衣癖?难道司马姬有喜欢被撕衣服的怪癖?难道……只能说这司马姬衣服可真多啊,如果每次上床都要被撕衣服的话……

不一会叶阡洛就听到二人kiss时的吧唧声,真他么的这么大声干嘛,搞的床底下两个小姑娘面红耳赤的,叶阡洛幻想着,那个上面那位正在一点点蹂躏着下面那位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脸颊脖子以及胸部……

此时此刻二人一定已经开始了剧烈的床上运动,这么大一张床晃动起来未免太过带劲了。咯吱咯吱,咯吱吱吱……

只听东方媚骨司马姬畅快的呻吟着,毫不避讳,那么不羁那么风流。床底下的二人甚至都能感觉到床上二人的节奏,先慢后快后又更快,持续不断连绵不绝。不一会司马姬说了句话,差点让窗下的二人喷血。

她说:“还是你的舌尖更厉害,很有劲道弹性也够灵活,弄的我很舒服。”

她是这么说的,刚开始大家都以为说的是他吻技很厉害嘛,但是东方媚骨又说了一句。

她说:“葛三那厮看着人高马大的也是个男人样,下面不行也就罢了,每次用舌头也弄得我下面不舒服。”

于是二人更加悲剧了,白白的听着上面俩人的剧烈精彩的床上运动,在下面偷听墙角就算了。还得承受司马姬大人句句令人喷血的话。

“嗯,额,恩eng~很舒服。燕三太子的力道也没有你的好,所以他每次来我都很上愁,看着也是一个精明人,劲都用到脑子里了,一到床上就不行了,还没活动几次就趴下了。”

“还有。”

还有?

“还有那个颐贺青,人称骁勇大将军也只是在战场上骁勇罢了。在我这里怎么跟焉了的黄瓜,我还没怎么折腾呢他就闪了腰,还怪我太能闹,害得他和秦蜀一战犯腰痛病没指挥好……”

叶阡洛和琴明二人在床底下捂嘴偷笑,听着床上二人准确的说是司马姬一人喋喋不休的数落着那些世家公子皇族贵族们,估计那上官公子嘴被占着,不能回话了。

也不知二人闹了多久,在叶阡洛打了第89个哈欠的时候,终于停下来了。只听上官公子边穿衣服边沉声说道:“以后少和葛三他们几个来往,有我上官俊朗一人足矣了。燕七皇子已经到了秦蜀周边,我得赶紧回去招待他,改日再来看你。”

他的声音稍微有点底气不足,气喘吁吁的,也不知二人从床上滚到地上又爬回去这来回折腾累不累。叶阡洛生怕他们太过投入滚进床底下就不得了了。幸好他们二人还没到那么疯狂的地步。

两个女孩子听到上官公子关门远去,就等着司马姬也赶紧穿衣服出门招待客人,此刻已是黄昏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谁知床单突然被掀开,司马姬趴在床沿对二人说:“嘿,姑娘们,听着爽么?有没有蠢蠢欲动的感觉?若我是你们,早爬上去把那女的踹下去自己上了……”

此刻司马姬就披了件内室穿的纱衣,悠然的喝着小茶。

“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床底下藏了两个人,也真亏你们能忍得住。”

琴明整张小脸都红了,叶阡洛还是第一次看到稳重如琴明也有这种表情。

“司马姑娘,也不是我们故意要偷听的,你一直不告诉我们消息,是以我才……世子还等着我的信儿呢。”

“是啊,东方媚骨,这两天我们也相谈甚欢,可你就是闭口不提秦墨的事,现下……”

“唉,又怎么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们?着实是,燕七皇子甚至的燕帝都知道刺杀他的是燕三太子而非秦墨,更知道秦墨是被冤枉的。只是秦蜀势力广泛,早已成为他们皇室中人不可不除的后患。你们以为我不想帮着世子?这不。”

司马姬边说边从梳妆台最下层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打开一看竟是北燕皇子人手一个的玉牌,那是以金框包裹镂空雕刻飞鹰的汉白玉牌,下面还刻着一个‘泽’字。正是证明了这是燕三太子燕辰泽的。

“这是燕孙子的?”

叶阡洛一看这玉牌上刻的字就脱口而出。

“哈哈,你这丫头果然牙尖嘴利,任是天王老子从你口中说出来也是个孙子。”

司马姬招牌式的豪爽大笑,接着道:

“当日燕帝被刺之时,从刺客腰间拽下了一个玉牌,但是他还未来得及看清是谁就失血过多昏了过去。而秦世子恰好和棋妙一起目睹了黑衣人刺杀陛下之后弃剑而逃的一幕。燕三太子带人风尘仆仆的赶来,看到秦世子就大呼‘秦世子是刺客’,七皇子又紧随而至,没想到棋妙刚看到七皇子人影,就立刻大呼‘世子殿下,您怎么刺杀陛下呢?’,这话刚好被七皇子听到后,两位皇子就立刻命人缉拿世子。后面的事情想必你们都知道了。”

琴明当即问道:

“若此玉牌是被陛下捏在手里,为何此刻在你手中?”

“呵,想我司马姬耳目遍天下,就是皇宫中前来营救陛下的太医侍童里都有我的人,趁机取出了玉牌,是怕之后燕三太子发现取走证据。”

叶阡洛却是久久不言,原来这就是皇权争霸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明枪暗箭谁人能防?秦墨在这权利争夺赛的漩涡中只是一个牺牲品,连带着秦蜀百姓甚至是沙场战士都要作为殉葬品。

“琴明,现下你赶紧回去复命,安排你做的事情做好了,至少可保殿下性命。此战是断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玉牌就停止的,眼下是在战事完结之后如何救出殿下。和燕七皇子一战,我们是输定了。”

“嗯。司马姑娘,一切还得靠您帮衬着。”

琴明说完就要跪下,司马姬见状忙扶起她,她再三言谢之后,却又看着叶阡洛,久久不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从未怪过你们瞒我这么久。琴明,你比棋妙要幸运,至少你还活着。”

看着这个向来稳重的女孩子,叶阡洛也是感慨万千,她也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在这个花季雨季的最美年华,却是用青春为主子卖命,任劳任怨。这些本身是叶阡洛做不到的,是以她又如何去埋怨?

而此时此刻的琴明却并没有立刻赶往秦蜀封地,而是去了海滨城一座毫不起眼的宅门大院里,此院是海滨当地首富的私家别院,向来少有人来,因是在海滨京郊之处甚为偏僻。琴明刚踏入房门,立刻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琴姑娘,怎么样?”

“立刻着手去办我之前吩咐过的事情,另挑选百名黄金黑子卫今晚就出发护送王爷到基地。刘四爷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怎么没见到他人?”女子目光锐利沉稳,颇有领导风范气势。

“姑娘,刘四爷正往虞美阁赶呢,今晚不是有新人要登台表演吗,他是断断不能错过的。姑娘放心,您吩咐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办好,安排的人跟王爷声音一模一样,而且请了那位易容天才夏小爷亲自给那人的易容。”

“嗯,这就好,另外从今晚开始疏散白龙关方圆五十里的百姓,把他们安排到安全的地方,征集大量粮草运往地宫,一切都按照世子之前吩咐的去做,立即马上!”

“是,我们即可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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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在虞美阁叶阡洛的闺阁。

“你就要登台了,确定,要穿那件衣服?”

司马姬想起叶阡洛让人给她做的舞裙就一阵头疼,楞是她向来逍遥自在的人也不敢穿成那样登台亮相。

春宵一刻值千金,叶阡洛,今晚你就要开始在青楼生涯的第一幕了。

不知今晚博得头筹的人会是谁,不知秦墨亦或是燕辰逸二人知道她此刻在青楼对着别人卖笑,会是作何感受。这些她都不愿去想,现在的她只是穿好早已设计好的舞衣,拿着古代这些胭脂水粉好好的把自己画的让别人认不出才好。

想来被北燕全国通缉,这海滨城又是权贵之人的聚集地,总会有人识得她的身份。

比如昨日的上官公子,亦或是被司马姬拒之门外的葛三葛越彬公子甚至可能是燕三太子,她不得不仔细认真的描眉,画眼线,涂脂抹粉的画的自己都认不出来。

东方媚骨早已放出消息,亲自举荐自己这位新人,今晚海滨各大豪族,在朝为官的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应该会来捧场。如若今晚能够让上官公子为自己一掷千金,那么……从他口中至少可以试探出燕辰逸带兵多少的消息来。

叶阡洛细细的瞄着眉,把自己的柳叶眉硬生生画成了鸳鸯眉,一双灵动的桃花眼涂上了殷虹的眼线之后却是另一种媚态,那是她之前所不曾有过的样子。

粉嫩的嘴唇涂成了血红诱人的颜色,脸颊淡淡的点上胭脂,抹匀。

满头青丝被她一层一层辫成四股小辫子固定绾成了一个公主头,墨发只饰以一颗颗的小珍珠,插成王冠的形状,带上一个让织画坊老板娘特意做的半带黑纱的红边黑底的小帽,刚好遮到鼻尖,只有一张小嘴能被清楚的看到,眼睛眉形都是云里雾里的朦胧。

赤脚戴上了串有两个银铃的链子,穿上了现代拉丁舞样式的长袖短裙,裙摆长短不齐,胸前V字形的地方是用红色绸缎所制,其余的全部用黑色制成,黑与红的极致诱惑,妖娆神秘感被叶阡洛展现的淋漓尽致。

复又穿上一件菲薄的纯黑色纱衣,轻轻浅浅的如黑蝶舞动在这娇小的身体上。最外层罩了件火红色的苏锦大袍,广袖宽敞,做成了开襟的式样,周身上下没有用任何腰带系起。

从三楼后台绕到舞台中央,人还未到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前厅是个占地三百多平米的宽敞大堂,用以招待不留宿的客人或者是给姑娘们表演,舞台设在整个大堂黄金分割点处,这种观感极好的极致设计古人真是利用到了一个好地方。

舞台周边都被菲薄的青纱帐围住,中间有一拖地的绸带从上倾斜而下,海风吹来,带来咸咸的飘逸感,清灵朦胧唯美浪漫。

舞台是由一檀木走道连接起来的,周围摆放的众多桌椅成半包围形状的把舞台围得水泄不通,二楼的贵宾席却都是关紧了们,只开了一扇纱窗,却是看不到里面光景,还有一间竟是窗子都没开。

037章,琵琶声声怨

叶阡洛此刻正单手握住绸带在最高处悬空四处观望着,只等司马姬开场白乐器奏响之后自己就从天而降,来一个精绝的悬空表演。

“大家静一静,马上我们虞美阁新来的无名姑娘就要登台表演了,我在这里得先说几句。这位无名姑娘颇为与众不同,而且是个清官,今晚若大家觉得她表演的好也请尽量捧场,不过别晚上把人家如狼似虎的吞了就成。”

司马姬大声宣告开场白,引得堂下一众达官贵人们大笑,今晚这些人多数只是为了再见司马姬的风采,并不是为了叶阡洛这个新人而来。

犹记得当日司马姬问她要娶什么艺名的时候,她说,你们这里的姑娘都以花名自取,什么木槿海棠红玫瑰白牡丹的,我就偏偏要起个无名。嗯,你介绍我的时候,就称我为无名姑娘。

“好了,无名姑娘的表演现在开始。”

随着乐师们演奏三天前叶阡洛给他们的曲谱声响起,一个大红色瑰丽的身影从天而降,合着节奏在空中翻转炫舞,边顺着绸带慢慢舞动滑下,边开口唱到:“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舞台周边的纱帐缓缓拉起,一个血红妩媚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来客眼前,伴着这好听却又无人听过的奇异腔调,众人都倒吸一口气,只见这红衣女子只用两只素白的小脚缠住绸带,一双白皙的小手却是突然脱下最外件的红衣忽的一声漂了出去,像一朵盛开的玫瑰精灵飞落旋转。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这位女子还带了个半遮面的黑纱小帽,做工精致却也颇为奇特。只单穿了件黑纱,隐隐透出里面那身制作夸张的舞裙,白皙修长的双腿暴漏在众人眼前。女子边唱边舞动出优美的弧度,似是有着江湖中人才有的逍遥风姿,也有着他们所没有见过的姿态,妩媚质感。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女孩子笑颜如花,唱到这里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只酒囊,凌空倒入口中,酒水顺着她遍身黑纱红裙,湿漉的黑衣伴着女子玲珑有致曼妙的舞姿更添一种风情神秘与极致的逍遥妩媚。

唱到这里,突然从高空落下一个做工精致的琵琶,女子拔地而起飞身而起稳稳接住,在空中舞出一个华丽的圈之后,赤脚又飞落在舞台上,边弹边唱。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女子一个漂亮的反弹琵琶引得众人拍手叫绝,柔美轻盈却又风流逍遥充满民族风情江湖自在的舞姿,加上清丽却又豪放,曲转却又自我的曲调,在座的公子官人门,皆站起身来热烈鼓掌,此刻才把一直放在司马姬身上的目光转移过来。

曲罢女子修长的腿在一侧轻轻一点,单手放在胸前做了一个极尽柔美的谢礼姿势,便抱着琵琶退在舞台一边,等待司马姬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我就说嘛,无名姑娘颇为与众不同,想来大家已经是大开眼界。依旧是老规矩,开价最高的前十位公子,由我们无名姑娘亲自挑选一位她心仪的便是最后的赢家了。”

虞美阁里的姑娘首次登台,都可以从当晚开价最高的十人中选择自己想要伺候的人,这在古今中外想来特殊的只有这一家了。

“这无名姑娘确实新奇,不过却是碰不得……嗯,欣赏下也是好的,我出白银百两。”

“呦,张公子,您啥时候改吃素的了?还是我来享受下好,二百两”

“我出二百五十两。”

你才二百五呢,叶阡洛心里暗到。不过古代一两银子可是颇为值钱,这些膀大腰圆的大老爷们,只为和自己对酒吟诗却又碰不得摸不得的,还肯出这么多钱确实是够给面子了。

“五百两。”

“我出一千两。”

刚一出口众人皆望过去,只见那人是一个中年矮个男子,衣着但是极为华丽,但是实在貌不惊人。

“呦,这不是海滨首富刘四爷吗,前个强娶姬娘子不得,今日又换清淡口味啦?”

众人闻言皆是取笑他,刘四爷却是毫不在意。

“姬美人不愿嫁我,我也不能因此就不给她亲自举荐的无名姑娘面子啊。”

漫天开价弄得叶阡洛头疼不已,这价钱涨的可比现今猪肉价涨的快多了。可是她只是想挑个豪门权贵,以打听燕辰逸之事,谁料二楼贵宾间却是依旧没有反应。

嗯,看来自己表演的还不够,于是她又走上前来说道。

“既然诸位这么给无名面子,那我就再为大家唱一曲,以博诸位公子一乐。”

说罢便突然飞身而起,凌空旋转,使得那满身黑沙随着裙摆翩然清舞,女子稳步落在舞台后面的廊柱前,悠然的背靠以做支撑,信手弹唱起来:“一曲离殇吟含咽无语诉

寒星明灭青灯碎孤心(月上西楼)

桃花初放声袖起琵琶弹

隐隐绕残香凄凄殇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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