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啊婉儿,你可知,我这满腔柔情,只为你一人倾洒。
“婉儿,我虽不知你为何对我如此冷漠,亦不管你为何会随秦墨一起踏入这金鹰皇城。你自是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自是知晓我对你的念念不忘。心所想,三五言,只为卿感君情深一回首。我会等你,等你自愿陪我的那一天。此生此世,非卿不娶,此身此心,只卿所有。”
燕辰逸目光神情,语气低沉。一双美目,一世温柔,只为一人所有。
这世界上最无法掩饰的就是,一个人深爱你时的那种眼神。这种眼神,此时此刻叶阡洛已然见到。
满心的小鹿乱撞般,叶阡洛脸上的红晕不知是酒未醒还是心已醉,当下小手紧紧的攥着衣袖。奈何自己与秦墨多日相处,他对自己倾心照顾,若待珍宝般。那晚挺身而出,那晚温柔怀抱,那晚动情言语……当下眉头紧蹙,低头不语。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燕辰逸伸出修长的双手,突然捧起叶阡洛柔嫩的小脸,霸气的吻向那柔嫩的粉唇。
叶阡洛只感一双温暖的大手温暖了自己冰冷的小脸,湿热的舌头吮吸着水润的唇瓣,柔软的舌继而滑入自己口中,温暖的缠绕着,纠缠着,在贪婪的吸取着属于她独有的香滑。
香香的,软软的,湿湿的,甜甜的。他鼻中的燥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有些痒痒的,有些温热的。如斯美妙,沁人心脾。
竟忘记推开他,轻轻的闭上眼睛,借着酒醉未醒,如痴如醉的享受着这美妙的一吻。这是她前世所从未体会过的一吻,之前的吻只是轻轻浅浅的一触,自己也是保守害羞。却不想原来吻竟然如此美妙,如此香滑。
燕辰逸喘着粗气,霸道的吮吸着这世上最柔软的唇瓣,热烈激情,让人窒息。不自觉的竟然下身有了感觉,便再也忍不住,单手下去,想一触那胸前的柔软。
叶阡洛突然一个激灵,浑身一震,猛地推开燕辰逸,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他,那双桃花眼,隐隐含有泪意,仿佛无声的斥责,害的燕辰逸一阵揪心,眼里心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心下难过,面露羞愤。小手立提起裙摆,转身飞也似的跑回去,不想踩在雪地里,一个不稳便崴了脚倒了下去。燕辰逸眼疾手快,突然飞身上前,稳稳的接住了这个娇嫩的人儿。
“婉儿,没事吧?有没有伤到脚?雪地难行……”
“你让开……”
燕辰逸正欲说下去,不料怀中人儿有挣扎着挣脱这个怀抱,冷冷的推开她,便一步一拐的出了梨花林。
燕辰逸痛似万箭穿心,一双眼睛失落惆怅,望着那个一瘸一拐却步履坚定的人儿,望着那柔软纤细的背影,一步一步的出了这梨花林,就像一步一个脚印的,离自己越来越远,仿佛一眨眼,便会消失不见。
心里千万个声音告诉自己要赶紧去追上去,不料却脚步沉重,如坠了千斤铜铁,只能定定的立在这里。
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人成各,今非昨。情未绝,情还缺。
婉儿,六年未见,你竟变化如此之大……那夜相逢,已深知你不再如当初那般,可是,你又怎能忘记,我对你情深意重?
012章,一入侯门深似海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一阵寒意,透凉入心。寒冷的北方呼啸,冰冷刺骨,似乎要把那破碎不堪的心吹成粉末。萧瑟的夜风,摇曳的枝桠,无不透漏出一股悲凉。
三两宫婢侍从行走在这座古老的皇城,丝毫没有带来更多的暖意。叶阡洛一路失魂落魄,脚步蹒跚,心情五味陈杂。秦墨对自己的温柔照拂,燕辰逸对自己的深情厚谊,那些画面一幕幕的出现在她眼前。
她这是怎么了?与秦墨不过相识几天,便似相识了好几年那样,什么心事都不想瞒着他,什么话都想对他说。与燕辰逸,今日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是却好像心里脑里漂过的都有这个人的影子。
余诗婉啊余诗婉,你究竟是招惹了一些怎样的人儿啊!想起自己前世,日思夜想盼着的便是有一个如意情郎,爱着护着自己,宠着恋着自己,但是怎奈活了二十多年都不曾遇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
谁想穿越到这个年代,这样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小女孩身体里,竟得如此殊荣,北燕两大帅男都对自己念念不忘,既是亡国公主,现下又被封了郡主。
红颜未必是祸水,红颜未必薄命,但红颜必会有诸多蓝颜知己倾心相待。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不知道一路上有多少宫女侍卫对自己暗自侧目。叶阡洛终是走回了雅然居,因为是刚刚受封为郡主,燕帝还未赏赐自己宫殿,所以近日暂时还是住到这里。
刚回到房间,不懂看人脸色的棋妙就欢天喜地的跑过来:“奴婢参见德馨郡主,恭喜郡主,贺喜郡主。郡主,陛下派人赏赐了很多金银首饰、玉佩璎珞、锦缎丝绸,另十三殿下送郡主一白狐串珍珠襟嵌夜明珠的大氅,还有这是七殿下派人送来的通体紫檀木所制的琵琶,覆手上的材质是由象牙所制的……郡主,您怎么了?”
棋妙叽叽喳喳了半天才看出来叶阡洛心情不好,尤其是在听到她提起燕辰逸的时候。
一旁的琴明见状忙转移话题:
“郡主殿下,世子还没回来,张统领刚才亲自来报,说是让郡主殿下先行休息,不必等世子了。”
叶阡洛瞧着屋内桌上摆了很多新赏赐的东西,却只是淡淡瞟了一眼,眼睛便定定的盯着那做工精致的琵琶。莲步微移,娇小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琴身琴弦,抚摸着那古朴典雅的花纹饰品,便抱起琵琶步入阁中。
浑成紫檀今屑文,作得琵琶声入云。
一首婉转幽怨的‘琵琶语’,便如深闺怨妇如泣如诉,听者由内而外,从灵魂深处升起一股哀怨忧愁,让人沉入一种凄清婉转的情绪里,流连忘返。
一曲作罢,便觉有些释然。缘起缘灭,自有天注定,命运弄人,再无奈也猜不到结果。不如放下心来,自己用心去看心意所属。
细细想来,心情便又大好,倦意浓浓,简单洗漱之后便上床休息了。
窗外冷风低吼,吹过树枝发出呜咽的声音,似如伤心哭诉的女子。仅一窗之隔,温度便如寒冬暖春般千差万别。
不知站在窗外听了那么久琵琶曲的秦墨冷不冷。你终是与他相见了,否则也不会如此低落难过。
秦墨看叶阡洛睡下,便安然离去。手中紧攥的玉笛,却是暗自发出呜咽之声。
叶阡洛一夜好眠,只是梦中似乎听到有人吹了一曲又一曲美妙又低沉的笛曲,竟是她颇为熟悉的旋律。
这几日她一直闭门不出,闲来看看古书弹首琵琶,作首小诗附庸风雅一番,倒是九公主燕清晓时不时的来叨扰她。一改夜宴之时针锋相对的气焰,竟与叶阡洛姐妹相称,非让她教几首好听的琵琶曲,他日也好在日思夜想的君前献丑一番。
“阡阡,这段是不是要弹的更哀怨点才好啊?你说这曲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呢,是叫清妃怨还是晓含恨呢?”
燕清晓边弹边构思,一曲没有做成,但是想了无处个曲命,弄得叶阡洛哭笑不得。倒也忘记了心中烦恼,与她嬉闹一番也能开心好一阵。两人年纪差不多,燕清晓只比她大半岁,但是心理年龄就差的多了。
几日来都不见秦墨踪影,张继前天告诉她世子近期有要紧事,不能好好陪她,便也随着消失不见。
燕辰逸有黑鹰卫时时汇报叶阡洛的一举一动,便并没有来找过她。倒是燕辰羽因为与她久别重逢,寻了她好几次,称是自己教叶阡洛练习武艺,叶阡洛帮助他学习诗词歌赋,时不时的来寻叶阡洛嬉闹一番,被燕清晓笑骂他十三哥是想纳妃了。
“嘿嘿,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燕辰羽笑的开心,一双杏眼满含春水,右手提一笼子,竟是一雪白的鹦鹉。
“郡主金安。”
这鹦鹉学舌学的到快,燕辰羽刚把笼子挂好,这鹦鹉立刻有样学样的叫起来。
“哼,十三哥对阡阡真是好,这么聪明的鹦鹉就送了人家,把我这亲妹妹都给摆在一边了。哎,真是重色轻友。”
燕清晓看到这鹦鹉,喜欢的不得了,边逗弄边埋怨。
“嘿嘿,你这丫头,平日里十三哥送你的还少吗?改明儿我再给你弄一只便是。婉儿,这鹦鹉你可喜欢?看你整日无聊,弄来给你玩玩也好打发时间。”
“恩,谢谢十三殿下好意,我很喜欢。”
叶阡洛自是喜欢,从小就爱养猫儿狗儿的,就是没养过鹦鹉。看着一旁的燕清晓逗弄鹦鹉,便开心的笑起来,灵动的桃花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形,银玲般的笑声,把燕辰羽的心都给融化了,差点忘了自己的来意。
“婉儿,你聪明绝顶,又会弹琴又会作诗的,人又美丽动人,善良温柔,那些世家公子甚至是小王的兄弟,当然还有小王都对你……”
“哎,竟不想皇兄还专为阡阡起了别名,我看你是想那名叫婉儿的艺女了?”
九公主突然冒出一句让二人皆一愣,阡洛微一皱眉,正欲解释,不想她却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瞧把你急的。”
话音刚落,却是又自顾自的逗弄鹦鹉,阡洛却是暗暗放心,端起桌上茶盏,轻品一口。
“殿下有什么事便直说吧,若是我能帮上忙定竭尽全力。”
燕辰羽闻言嘿嘿一笑,坐在阡洛旁边,杏眼贼亮贼亮的看着她。
“嘿嘿,你也知道,我就喜欢骑马射箭,武功也是极好的,就是……就是对那些诗词啥的一窍不通,偏偏父王让诸位皇兄督促我的功课,昨天七皇兄让我回去做一首关于描写春天的诗,还要透露出春绿这一特点……我苦思冥想了半天,做了一首,可是实在是拿不出手,今日便要交功课了,你看我平时……”
叶阡洛莞尔一笑,就知道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日里送东送西的总有事求她。前几日帮他做了一首阳春白雪的诗,今日竟又找上门来。
“殿下先念来听听你做的那首诗。”
叶阡洛拿起新泡的薰衣草茶,细细品着,一旁逗了半天鹦鹉的燕清晓也来了兴趣,想看看她十三哥做了一首什么诗来。
燕辰羽闻言轻咳一声,站起身来绕着二人转起圈,一边还装模作样摇头晃脑的念了起来。
“春天花红柳叶绿,春江水暖野草绿,春天万物都来绿,你说春天绿不绿?呜呼——春绿,春来绿,春天绿!”
叶阡洛闻言噗的一声把刚喝到嘴里的茶吐了出来,咳咳的拍些胸脯,剧烈的咳嗽起来,燕清晓见状忙拍拍她的背,为她顺气,一边还着急的说道。
“阡阡,你怎么了,是不是呛着了?怎么喝的那么急……”
叶阡洛闻言咳的更厉害了,差点把心都给咳出来。
哎呦喂,我那脆弱的小心脏啊……这一对兄妹真是活宝,还春绿,春来绿,春天绿呢……倒是确实体现了春绿这一深刻含义!
燕辰羽看叶阡洛咳的厉害,大惊失色,着急的附手跺步,还念叨着早知道不念诗了。
叶阡洛咳了好一会终于停了下来。
“十三殿下,恐怕您这一首春绿诗,会把其他殿下绿的背过气去。你别急,我现在就帮你做一首诗,你拿回去好好背诵便是。”
燕辰羽闻言大喜。
“就知道婉儿最好,有婉儿做的好诗,七皇兄他们肯定会对我多加夸赞。”
叶阡洛毛笔字写的不好,近日来让人为她做了一只铅笔,却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制作,又用细软的锦锻细细缠绕。执起笔,当下写好了诗,递给燕辰羽便打发他回去要默默背诵,别被人偷听了去。
燕辰羽拍些胸脯再三保证之后便开心的离去了。
“阡阡,你给十三皇兄做了一首什么诗啊?看你在这偷笑了大半天,莫不是胡乱写的恶作剧?”
叶阡洛却是强忍住笑意,暗自想着当着燕辰羽当众朗诵此诗会是什么后果。
今日的天气晴好,院中白雪早已化开,院落两旁的梨花开的正好,四月桃花因着春雪的滋润,也是开的粉嫩嫩的,像极了叶阡洛偷笑憋红的小脸。
一说到了下午,众皇子聚集在燕辰羽的羽花大殿,要来看他功课完成的如何。
“十三弟,昨日布置给你的功课可做好了?”
燕辰逸凤眼清明,不怒自威,修长的手端起青花瓷杯,轻轻的嗅着杯中的碧螺春,面目舒朗。他自是知道这几日燕辰羽所做的诗都是出自叶阡洛之手,今日倒想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婉儿又为这位诗词一窍不通的皇弟做了一首什么诗来。
只见燕辰羽自信满满,一双好看的杏眼含情脉脉的扫过诸位皇兄,手整整衣襟,清了清嗓子,便开口念道“此诗名为,卧春。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易透达春绿。
岸似绿,
岸似透绿,
岸似透黛绿。”
整首诗被他以饱满热情,精神抖擞自信满满的语气念来,字字句句都拖长了音,尤其是那句“岸似—透—黛(哎哎哎)绿——”念的更是抑扬顿挫,起伏有度!
一诗罢,全场爆笑,八皇子更是拍桌子大笑不已,愣是平时最为严肃,表情最为威仪霸气的燕辰逸也没能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燕辰羽皱紧了眉头。
“喂,你们笑什么啊?莫不是这诗你们听过?不对啊,这可是婉……可是我昨夜苦思冥想做出的佳作啊!”
燕辰羽挠头皱眉,颇为不解。
“咳咳,十三弟此诗词语精妙,句句押韵,句句含春绿之意,尤其是最后那句,更是堪成绝妙,用来形容十三弟再好不过了。”
燕辰逸少有的柔和,眼含笑意,温和的对他这位奇才弟弟循循善诱。
直到几日过后,燕辰羽被手下偷偷笑骂,才知道这叶阡洛竟然作诗暗示他蠢,一时大怒不已,接连体罚了六七个背后取笑他的奴才才算解气。冷战两天看叶阡洛毫无对他道歉的意思,却又忍不住屁颠屁颠的跑去找他的婉儿了。
这件事以后也成为了叶阡洛对燕辰羽最印象深刻的回忆,多年后,当燕辰羽把此诗念给他的王妃之时,两人也是笑了半天,燕辰羽每每回忆起印象中那个灵动天成的调皮精灵,都要慨叹一番。
013章,突遭变故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五月中旬,天气渐渐回暖,百花开放,院落牡丹开的正好,国色天香艳压群芳。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夕阳西下,殷虹的投射在碧海蓝天之霁。春风含蓄,清风温和,一副大好时光。却不想,看似清明的天气,隐隐却隐藏着一股肃杀之意,暴风雨来临之前,天气都是一片晴好安宁的。
叶阡洛在这燕都皇城已经呆了半月有余,却依然很少见秦墨几面。这日正闲的无聊,试着创作了几首琵琶曲,却不想向来沉稳的琴明慌张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郡主,不好了。世子他,他——”
“秦墨怎样了?好好说,别急。”
叶阡洛看她着急的深色,发髻凌乱,呼吸急促,想必是一路跑过来的。
“三皇子称世子他派人公然行刺陛下,陛下被他一剑重伤,现在还,还……昏迷不醒,而世子已不知去向。皇后大怒,派人捉拿世子殿下,并且还下令严加看管郡主您,但见世子与您有所接触,立即捉拿,如有反抗……立诛……七殿下已经派手下严密搜索,并且飞鹰传书令颐将军一举捉拿秦府上下所有人……”
琴明语速极快,却又因为紧张说的结结巴巴。但是叶阡洛还是听明白了。顿时一张小脸惨白,一双美丽的桃花眼再也没有往日光彩,柳眉紧蹙,嫩白的小手颤抖不已。
“你,你是说,秦墨,秦墨他刺杀陛下?这怎么可能……其中必有误会……七殿下呢?对,我去找七殿下,他是皇后的亲生儿子,是陛下最为器重的皇子,有他证明,一定能还秦墨清白……对,快,即刻为我拿宫装来,罢了,没有时间了……”
说着便蹭的一声站起来,便要往殿外走去,琴明见状连忙拉着她,哭诉道“郡主,这,这是真的……主子在御花园暗自安排了数日,就是为了今日刺杀陛下的……这是棋妙前几日无意中听到张统领说的,只偷偷告诉了我……现在棋妙也是不知所踪啊……”
“你是说,秦墨早有预谋?你是说他这几日声称有要紧事就是暗自谋划刺杀燕帝?这,怎么会……张继呢?张继哪去了?”
怪不得这几日一直不见棋妙踪影,怪不得自己多次询问琴明棋妙何在,她都闪烁其词。怪不得秦墨这几日甚少找他,即使是见了面,言语也不负往日亲切,宫中留言说是德馨郡主朝秦暮楚,和这秦世子生了隔阂……
起初她颇不以为然,现下想来,想必是秦墨故意疏远之,为了以后行事不给她带来麻烦!
也正是这留言传遍整个皇宫,才使得今日之事皇后只是派人监视自己,而不是立即捉拿,治一个与秦墨合谋刺杀燕帝的罪过。
琴明看叶阡洛着急,心里也是不忍。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刻已经是非常时期,再瞒着她,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张大人直到昨日一直是跟世子在一起的,但是今日却又不知所踪。郡主,我们该如何是好?现下皇宫已经严密搜索,有七殿下黑鹰卫暗自窥查,听说连十三殿下都暗中派人寻找王爷。如此严密的盘查,即使世子武功再高隐藏的再好恐怕也……”
叶阡洛心烦意乱,一颗心砰砰的跳动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脑中却是极速飞转,暗自设想着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所有可疑情节。
秦墨待自己不薄,而且那么温润潇洒如谪仙般的男人,怎会干出这等事?实在是匪夷所思,这其中定有误会,想必有人是在背后陷害他。
“琴明,你快去帮我寻一件深色衣服来,再去把陛下赏我的洛神宝刀拿来,还有,给我准备包扎用的干净的绢布。”
心里暗自想着还有什么遗漏,脑子快速回忆起自己看过的武侠小说,弓箭?自己不会用,飞镖?勉强能掷出去……
“对,还有,还有绳子,带勾爪的那种。再给我准备几只飞刀来。”
沉声吩咐完之后,不到一刻钟,这琴明竟然已经找到类似于夜行衣的衣服,还有带爪绳索、火石,她倒是思虑周全。
叶阡洛利落的换上夜行衣,把绳索缠在腰间,小腿边绑了几只飞刀,说是飞刀,其实是类似于细长的小刀之类的暗器。洛神宝刀系在腰间,又披了一个前几日燕辰逸送她的墨狐大氅,把那颗燕辰羽送他的白狐大氅上的夜明珠取了下来,挂在胸前,一切准备就绪,便要出门。
“郡主,奴婢知道您是定要去寻殿下的,奴婢只求您万事小心,保全自己,虽奴婢隐瞒了你很多事情,但是奴婢却是真心把您当做主子的……马上会有守卫来,郡主快些去吧。奴婢去为您引开那些守卫。”
琴明说罢便披上了叶阡洛平时经常披着的白狐大氅,又快速的绾了一个飞天髻,手提宫灯便飞速走了出去。
此时已是日落,天已经暗了下去。夜风很冷,吹的叶阡洛萧瑟的身体更是一抖。
阡洛一边回忆着皇宫的地形图,一边想着从御花园出发都有哪些路可走,有什么地方可以躲?
在排除了一个又一个地方之后,唯一可以确定的地点便是四大神迹之一的,位于燕都皇城西北处的‘赤金飞龙塔’。对于秦墨来说,这是最危险,却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危险在于这飞龙塔乃是和‘碧火蛟龙阵’一样机关重重难以破解的神迹,她只是在书中看到一些简单的描述,说是历来善闯的人,大多第一关都过不去,更别说是后面了,越往后越危险,越往后越难以活命。
说是安全,皇宫现下侍卫暗哨无不在搜查他的踪迹,而他们大概也不会想到这秦墨会闯入这‘赤金飞龙塔’,即使是闯进去,也是必死无疑!所以在那飞龙塔所在的皇城西北方向,搜查的密度会相对于其他地方小很多。
叶阡洛小心谨慎,偷偷的在廊下树后一切可藏身的地方快速行动着,小心的躲避一队又一队侍卫,幸好自己穿了一身黑衣,而且身材娇小,不引人注目,且自己选的道路都是些历来很少有人的。
前几日自己闲来无事,和琴明两人研究过这皇城的地图,说是日后若是单独出行,在偌大的皇宫中迷路便不好了,没想到今日便派上了用场。
“什么人?”
叶阡洛刚躲在御花园的假山群处,正欲偷偷穿过去,没想到被燕辰逸的暗哨发现,暗道一声不好,但是想躲也躲不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便大方的出去:“是我。”
“怎么是德馨郡主?郡主现下应是被监视才对,恕我冒犯,郡主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想是有些不合时宜。郡主也应该听说,新封的贤王爷不久前行刺陛下,现在正在潜逃……”
叶阡洛看这人服侍,知道这是燕辰逸的黑鹰卫,自己多日被这些黑鹰卫暗地保护监视,又怎会不识?
“你自是知道我与七殿下的关系,今日殿下听闻我被人监视,怕那些捧高踩地的小人故意欺负,是以才派人请我前去。你若是不信,大可去问你主子便是。”
叶阡洛语气严厉,端的是表情严肃,语句铿锵,面容镇定,丝毫让人看不出她说谎,就算是明知她说谎也不敢拦着。
“既然是主子派人来请郡主,为何属下只见郡主一人……夜路难行,属下送郡主过去。”
“大胆,主子们的事情,何时需要你们一一过问,至少我现在还是郡主,还没有沦为阶下囚。再说,你明知我与七殿下关系非同一般,还要夜晚亲自陪同?若是日后出了本郡主与奴才夜晚相会的流言蜚语,你担当的起吗?”
说到最后,叶阡洛语气突转严厉,大声喝到。
“属下不敢,属下冒犯郡主还请郡主见谅。夜路不好走,郡主且小心……”
叶阡洛暗暗松下一口气,便故作沉稳的走了出去,刚一走出假山林,四下窥探一番发现没有危险,脚步便立刻飞也似的往西北方向跑去。
假山之后,走出一个身着暗青琉金纹黑鹰图腾锦服,袖口和衣摆均用金丝绣成蔷薇图案的男子,身姿挺拔,剑眉凤目,英气逼人,王者威仪霸气倾洒。
只是一双凤目溢满了失望之色,暗自握拳,骨头嗤嗤作响。
你终于,还是去寻他了,我自是知道,你对他念念不忘,如此,我便放你安心寻找,定要你找之无果,死了这颗心,心甘情愿的陪着我!
燕辰逸遥望女子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不禁失落至极。
叶阡洛三步并做两步的快跑向目的地走去,一头乌黑亮丽的墨发未绾任何发髻,任其随意垂在身前脑后,随风飞舞,额前有几缕碎发纷飞凌乱也丝毫不在意。
平时动人清澈迷人的桃花眼,此刻竟是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光芒,小心翼翼的一边躲避着众多侍卫,一边寻找隐蔽路径。幸好越往西北走,人越少,料是有几个暗卫看到她,竟也没有一个上前阻拦的,心里却又对那个凤目英俊的男子感激几分。
来到古代不足一月,接连发生的一件又一件事情,让她这个向来没经历过大灾大难的人内心接连受到重创,但是叶阡洛却并没有因此沉沦绝望,反而是内心愈发坚强成熟。
在现代文明社会尚且不能事事保全自己,更何况是在这吃人不吐骨头,不把人当人看的封建皇城?不能求得一世无灾,也要在身临绝境之时置之死地而后生。
人的心是强大的,特别是当你有了信仰的时候,你甘愿为他倾尽所有,尽我所能,为君之命,以身犯险。即使身处在地狱中,即使满身伤痕体无完肤,也要一步步的爬向他所在的方向!
秦墨,你倾心待我,我又怎能对你见死不救?
014章,赤金飞龙塔
大风起兮云飞扬,寒风呼啸,飞沙走石,卷起一地残叶。前路险象迭生,众人唯恐避之不及,我却偏要闯一闯这龙潭虎穴。即使天昏地暗,也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终于,当看到眼前通体黄金所铸,高耸入云的宝塔时,叶阡洛松下一口气,安然到底目的地,一路顺风顺水。路上不断的在心里一幕幕的构造出这赤金飞龙塔的轮廓,当看到庐山真面目时,还是惊异了一番。
只见这赤金飞龙塔,通体黄金,塔檐皆是雕刻成金鹰飞天的姿态,各个金鹰姿势都不尽相同,却是雕刻的惟妙惟肖,仿佛这些金鹰此刻正震翅欲飞。而宝塔两侧,皆有一飞龙迎云直上,一飞冲天,二龙吞云吐雾,在那云海中若隐若现。
塔身则是雕刻成古朴的花纹,每一层所雕刻的图案都全然不同,有美人凭栏远眺,有军人铁马征战,有情人相视含情,有孤者遗世独立,似是描绘了一人一世的经历。
此金塔一共七层,如擎天一柱,直插云霄,塔底亦占地极为广阔,叶阡洛在这西北广场一边,离这宝塔尚有数丈的距离,却是刚刚看到塔的边缘。虽是天色已晚,但是每层金塔皆有通明火把,将这广场照耀的形如白昼。
听说这火非常神奇,日出而熄,日落而燃,通红光亮,发出赤红色的光芒,映衬的塔前一片通明。
第一层塔前有一高大坚固的金门,门顶是通体红玉所制的门匾,上书‘赤金飞龙塔’五个大字。
站在塔前,叶阡洛深觉自己太过渺小,但是却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激动的心情!
黄金塔啊,通体黄金所铸啊!这金山,若是能够搬回现代,肯定够自己几辈子吃穿不愁!如果可以,她真想立刻许三个愿望,一,看到秦墨安全,二穿回现代,三,带着宝塔穿回现代!奈何此时天色昏暗,自己断是没有机会再做这青天白梦了。
想了想在如此关头出现这种想法不合时宜,便暗自鄙视自己一番。走向塔门,手自觉的触摸着用黑玉雕刻的飞龙把手,两手刚刚握住门把,不想这黄金大门竟缓缓自动打开一条缝隙,叶阡洛暗自一惊,沉默数妙,深吸一口气,便坚定的走了进去。刚入塔内,金门突然自动关闭。看来铸此塔的神人,定是个设计机关的高手。
刚踏入塔内,一片如白昼的光亮刺的她的眼睛有些微疼,待适应了这片光芒,定睛一看便立刻的成木鸡状定在原地。
只见塔内一片光彩夺目,却不见任何灯火,这光芒可堪比现代百瓦灯泡了!如此神奇,如此神迹,不知是哪位神人所建,此鬼斧神工比埃及金字塔还要奇妙壮观。此刻自己脚下所立的是十来平方米的大理石铺就的地面,而大理石地面之后,便是让无数闯塔者命丧于此的七彩玉石地板!
这玉石地板,乃是由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玉石所嵌成,每块地板都是由一整块玉制成,七色地板并不是按照规律所排列,而是红黄蓝绿纵横相间,横竖都没有同色相邻,七排七列,共七七四十九块。
每块地板宽度大约一米,玉石地板两旁竟是由整块大理石紧紧包围。玉石地板的尽头,也是用大理石砌成的石墙。把这空间成半包围形围住。想这飞龙塔塔身极宽,而这七彩玉石地板和自己所处的大理石地的长度加起来不过二十几米长,想必对面的大理石墙后必定别有洞天。
叶阡洛知道,此时她面对的便是这飞龙塔的第一层第一关,七彩玉石阵。
书上唯一所记载的,便是只有这第一关的阵法。据说此阵乃是按照某规律排成,只有一条路是正确的,走错一步就可能被乱箭穿心,或是坠入蛇窟虫洞,或是踩上去双脚就会化成血水……可怕至极,单看这些地板上有很多裂纹血迹却不见任何尸体,就让人毛骨悚然。
当然,叶阡洛并未发现秦墨踪影,只是见这七彩玉石阵上,有一摊未干的血迹,观之令人色变。叶阡洛终于也是害怕起来,他可是受了伤?他可是还活着?
一定活着,凭他深厚的武功,凭他聪明才智,既破得了‘碧火蛟龙阵’,就一定破得了这‘赤金飞龙塔’!
叶阡洛自然是不知道,秦墨之所以能破得了那迷宫阵法,不是他太过聪明所致,而是她的前身,余诗婉曾在六年前亲自带领他出得那阵法的原因!
她更不知道的是,自己将会在这赤金飞龙塔里,经历怎样的惊天灾难,九死一生差点殒命于此。
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找到规律,思考如何过得了这第一关,叶阡洛四处查看,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一双美目突然漂到七彩玉石阵前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一行赤金颜料写的字。
忙走近细细查看,不看便罢,一看便惊!因这一行字所书:“Red,orange,yellow,green,blue,indigo,violet(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
叶阡洛浑身一个机灵!脑袋嗡的一声,差点腿软摊在地上!
这诗句,这是毛爷爷的诗句,怎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宝塔听说是千年前就已经存在了!最值得人瞩目的,便是那一行英文!对,是英文,是英语啊!由此可以断定,有人跟她一样,穿越在比她所处年代的更早的上千年前!而且此塔有极大的可能由此人参与,或是此人亲自设计建造的!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闯入这塔中,都是只进不出,料是有通天本领,除非是运气极佳之人,否则也是断不会凑巧闯入这关的。除非,闯入之人跟她一样,是穿来了!
心里转念又想,若是这些擅闯金塔的人没有本领闯关,为何不逃出来呢?难道一个个都是不要命了的往里钻不成。还是……
叶阡洛转身,往塔门走去,走到门前,手用力的推,这塔门竟是纹丝不动,而且里面的门面并没有任何机关门把可触。看来这赤金飞龙塔,果然如传闻所言,除非闯出七层宝塔,否则就别想有命活着出来!
听闻即使是这北燕皇宫历来的皇帝皇子,都没有一人闯关成功的!皆是死在了这金塔之内。不知上千年前,自己的老乡是如何建造这宝塔的,为何建了之后却没人知道此塔如何通过?
如此恢弘的建筑,想要以一己之力建造是不可能的。即使是东余的‘碧火蛟龙阵’的迷宫走向,也由东余历来皇帝皇子世代相传着。而这赤金飞龙塔,却是历史以来无一人闯的出来。
如此可知,铸造此塔之人,定是在这塔顶藏了什么惊天秘密,一个比隐藏在天机阁里更为神秘的秘密!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即是要舍得住这秘密,自然是要建造一无人可破的旷古神迹了。
如若秦墨真的逃到这里,现下却四处无人,他莫不是……
想到这里,叶阡洛强作稳固的心轰然倒塌,若是如此,若是他已不在,自己即使闯过这飞龙塔,又有何用?
他是那么温柔的一个男子,总是穿着一身白衣,如飘渺悠然的谪仙,如一池纯洁不染的白莲,如万里无际的银雪,似能净化了人浑浊不堪的内心。如此清新俊逸温文尔雅,如此逸群之才淑人君子,他便是这世间女子心心向往的信仰,也是她叶阡洛,一直以来窃自以为的信仰!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本应是好眠的时候,但是此刻燕都皇城却依旧是灯火通明,守卫们井然有序一队队的在皇城各处严密搜索着。树上屋檐隐藏了无数暗哨,眼神凌厉,在月光的映衬下犹如一双双令人观之生寒的狼眼,狠辣精明!
燕帝的寝殿人进人出,各宫女内侍都是表情严肃谨小慎微,龙榻上一中老年男人脸色苍白的躺着,嘴唇却紫的惊人,显然是中了毒!
龙榻前围了一群头发胡须发白的太医,各个深色不安,手脚颤抖。
坐在榻前檀木椅上的衣着鲜亮气质高贵女子,突然一拍桌子,厉声叱道。
“要你们这群太医有什么用!陛下现下还是昏迷不醒,你们一个个的不赶紧想法设法的救治,都傻站着干嘛?陛下若是有事,你们担待的起么?”
老太医们闻声更是抖得厉害。
“启秉皇后,陛下胸口的剑伤并不是很严重,臣等已经止血包扎好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陛下除了剑伤,还中了毒……陛下嘴唇青紫,就是中毒迹象,只是此毒臣等行医数年皆是没有见过……不知要如何下手……”
众太医老眼昏花,一张张皱纹纵横的脸更是随着眉头紧簇,拧成了一团麻花。
“陛下怎么中毒?若不是剑上带的毒,便是另外有人暗害陛下了……”
北燕皇后望着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嘴唇却是青紫的男人,一张依然风华绝代的脸,却再不复往日光彩……
燕辰逸闻说燕帝除了剑伤,还中了一种不知名的毒,便极速往那寝殿赶去,正要踏入殿门,突然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听到身后燕辰羽急声询问的声音,脚步便定定的立在原地。
“七皇兄,婉儿她怎么进了赤金飞龙塔?……”
十三皇子燕辰羽一边派人暗自搜查秦墨下落,一边却也让人暗自保护叶阡洛。刚才听到属下来报,说是亲眼所见她进去塔内,便一路飞奔,风风火火的找他七皇兄问明由头!进了那飞龙塔,只有死路一条!她怎会那么傻?
燕辰逸足足楞了数十秒,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寒气,寒体突侵,让十三猛地发了一个寒颤。
正欲开口询问,却不料燕辰逸脚步突然沉稳踏地,飞身而起,如离弦的利箭,嗖的一声一脚踹上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心腹林麟,然后借力登飞,身形猛的一越,便落在一颗高大的古树上。
脚还未站稳,却又猛的蹬跳出树干,飞身的踏越过一颗颗树木,如天际黑鹰,一起一落的朝着西北方向极速而去。
被他一脚踹翻的林麟刚颤悠悠的站起来,却被燕辰逸丢下的一句怒吼吓得又差点跪在地上。
“混帐,没用的东西!若是她有半点损失,你们就……”
林麟自是知道自己办事不利,主子吩咐自己传令下去不许为难叶阡洛,可是却也都没想到她会去那赤金地狱啊……看来此次自己是惹怒了主子,性命难保。
想到这里却是突然一惊。
“十三殿下,主子可是前往西北方向了?”
一旁呆楞半天,被他七哥一声厉吼震的脑袋短路的燕辰羽闻言却又一抖。
“不好,七哥定是要入那飞龙塔了……”
015章,千年血尸
镜头继续转向在塔内第一层呆了半天的叶阡洛,下面陌陌要采访下尊敬滴女猪大人:“咳咳,女猪,针对你目前状况,是前有坟路,后无退路,你是什么心情?你可有这胆量闯关吗?”
某陌眼睛贼亮幸灾乐祸的看着女猪叶阡洛。
“你丫的,又不是你身犯险境,在这贼笑个毛线啊……滚回去写你的文去~”
于是乎某陌继续死皮赖脸的贼笑着,磨刀霍霍向女猪,嘴里念念有词,待会不整死你丫的……
一说叶阡洛在这七彩玉石阵前彷徨了很久,终于暗下决心要闯一闯这飞龙塔,争取一举通关练成满级,遇到危险大不了信春哥原地复活……
叶阡洛握紧拳头,暗道我来了,秦墨!便一脚狠狠的踩出了这生死历程的第一步!稳稳的站在以最左边为圆点,坐标为(3,1)的红色玉石板上!
站了两秒,发现自己没有被万箭穿心,亦没有被化成血水……才确定她那穿越师兄没有留下错误标记来误导她!
于是叶阡洛便面露得瑟,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踏入到下块红色地板左前方的橙色石上,然后再跳到右前方的黄色玉石板上,然后……她便开始又担心起来。
因为第四块绿色地板在她正前方平行右移两格的地方,除非自己能稳稳当当的跳上去,否则一不小心碰到旁边的石板,自己便立刻会被乱箭穿心,或者是落入虫蛇深洞身涉险境!
当下便深呼吸,做出立定跳远的姿势,身体稳稳一跃,便跳上了绿石之上,只是却由于惯性原因,脚步猛的后退一步,便踩在了旁边的地方,顿时暗道一声不好。
只见本来和周围地板契合成完美无缝的赤色地板,突然从中裂开,噼噼啪啪的往两边移动,如推拉门般顿时出现一个一米宽的洞口!
叶阡洛还未踩稳,左脚下突然中空,连忙抽出腰间绳索,嗖的一声往上扔去。时间拿捏的刚刚好,自己脚下突然踩空,待身体呼呼的往下落的时候,原本分开的玉石又突然开始从两边往中间推去,刚好夹住了叶阡洛掷出去的锁链金属头!
叶阡洛只感觉自己在极速下落,随着‘啊——’的一声尖叫,身上所披的大氅,胸前所挂的夜明珠,连带着满头绸缎般的墨发都由于惯性在空中往上飞舞着。
随着腰间突然一紧,叶阡洛身体猛地上下晃悠,慢慢的终于是停了下来,悬在了空中。
这绳索是她的丫头琴明平时暗地里翻墙攀爬,为她们效忠的主子搜集信息飞檐走壁时用的,所以绳子也有十几米之长,但是自己此刻却悬在空中,看来这洞倒是极深。
叶阡洛在空中晃悠了很久,终于慢慢稳下来,便忙借着夜明珠的光四处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