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恋爱零分小姐(二次婚礼系列之一)》作者:绿风筝【完结】 > 《恋爱零分小姐》(二次婚礼1)作者:绿风筝.txt

  偏偏第一节就是数学课,回顾记忆中那个杀气腾腾的身影,柯裕棻紧张得头皮发麻。

上课钟声才刚打完,数学老师已经杀了进来,开头就说︰“不及格的站起来。”

教室里有一半以上的学生站了起来,发出此起彼落的声响,柯裕棻就参杂其中,乖乖的让屁股远离椅子。

她敏锐的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注视着她,这目光来自于早自习前她丢了份早餐过去的某人。她觉得很糗……

高中时期,她的成绩一直是还不错的,因为爱比较的母亲断不容许她毁了她享受比较胜利的奇妙兴致,所以就算不是每次都考第一名,也算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可那毕竞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打从考完大学联考之后,她早把书本里的东西通通还给老师,现在突然来个随堂考试,毫无准备的她不大吃鸭蛋才怪。

“五十分以下的站着。”数学老师冷森森的说。

马上就从站着的学生里剩掉了一大半。

“四十分以下的站着。”

接着,又少了几个伴。

柯裕棻觉得自已的存在感越来越鲜明,虽然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拿出不同于以往的勇气来面对这段重新开始的“过去”,可是,脸皮毕竞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变得宛若铜墙铁壁般强壮,她觉得好丢脸。

随着站着的人数渐渐减少,她发现大家开始用一副惊讶又掩不住想看好戏的玄妙表情望向自己,而她的小脸忍不住微徽发烫。

唉,她也是有羞耻心的好不好。

“柯裕棻,你考几分?”表情难看的数学老师瞪着她。

小嘴嗫嚅了半天,总算吞吞吐吐的说出“零分”两个字。

就像火药的引线终于烧到数学老师的脸上,然后,数学老师气炸了——

“零分?!柯裕棻,你是怎么搞的?亏你还是数学小老师,这么简单的题目你居然考了零分?”宛若被雷劈中般,数学老师疯狂大吼,“出来——”

柯裕棻浑身颤了一下。因为她深知,出去可不是要被摸头安慰的,因为敞班的数学老师不是“吃素的”,爱的教育对他来说是狗屁,他是不打不成器的忠诚信徒。

她闭了闭眼楮,用”深呼吸,离开座位缓缓朝讲台移动——这一小段路她走得心惊胆跳,恍若就要上断头台。

果然,老师已经拿着“班法”迫不及待的想要赏她一顿半盛。

她摊开双手,高高举起,当数学老师手中的热熔胶重重落下的瞬间,她疼得叫了出来——

好疼,真的好疼,以前她总是冷眼看着其他同学被打,根本不知道个中喊味有多么痛彻心,直到自己亲身品尝。

“不准缩,也不准喊疼,考这种分数,我都替你丢脸,这是给你警惕。”说完又赏了她手心两条火辣辣的痛。

目暗这一幕的同学们全都目瞪口呆、鸦雀无声,谁都不敢相信,平日里品学兼优的柯裕棻居然也有抱鸭蛋的时候,她可是数学老师的爱将!

柯裕棻痛得眼泪都快要滚出来,她咬唇忍住,满脸涨红的回到座位。

“今天放学以前,找出正确答案,连题带答案,每题抄写十遍交过来。现在站着上课。”

好丢脸,她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现在若是往她麻辣辣的手心扔颗芋头,刚好应验烫手山芋这个成语。柯裕棻自我解嘲的想。

她有预感,这不会是结束,而是开始,接下来她多得是被震撼的机会。

柯裕棻用力深呼吸,决定把这一切当作是回到过去重新开始的代价。

下课后,同学们围在一旁窃窃私语。

“柯裕棻今天怎么了?她数学不是最好的吗?居然考零分。”

“我看数学老师的假发都快被她气掉了。”有同学忍不住笑了。

“亏她还是老师的爱将……”

“她该不会是昨天在篮球场边被篮球昏头了吧?听说她还吐了白书维一手的脏东西默。”推侧之余,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始作俑者陈光宗——

“我?关我什么事啦!”他觉得自己很无辜。再说,这罪名也太重了吧!

“数学老师手那么残,一下都痛死人了,她还被打了三下,真衰。”

“这不是衰不衰的问题,这世界上本来就设有人可以一直赢。”不大不小的嗓音,足够大家听见了。

循声看去,柯裕棻看见了汪晶晶,那是十年前的汪晶晶,很讨厌她的汪晶晶。

当了六年的小学同学,好不容易国中三年得以摆脱彼此,没想到升上高中,两人又当起同班同学。能说什么?冤家路窄啊!

“晶晶,你考很好吼?”同学问。

“马马虎虎,七十五分不算好。”

“哇,七十五分不错钦,不像我,数学总是烂透了……”

柯裕棻看着固为她而吃足苦头的汪晶晶,脑袋里想起两人最后一次在咖啡厅踫面的时候,汪晶晶说出对她的埋怨,她也才忧然大悟自己曾经伤她伤得多深。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对于汪晶晶不怀善意的嘲讽,她没有说什么,因为这是她应得的。

正想拿出空白的纸,默默的写十遍罚写,高大的身影突然风一般的来到她身边,不等她有所反应,白书维握住地的手腕,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就往教室外走。

一个是同学眼中的大帅哥、万人迷,一个是人缘有待加强的好学生,突然兜在一块的奇妙组合,果然惹得教室里的同学一阵哗然。

“白书维,你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白书维……”

他一路上表情严肃,抿着嘴巴不吭一声,握着她的手腕虽然没有担疼她,却也没让她有机会挣脱,逼得柯裕棻只好跟跟跄跄的跟着他的步伐。

白书维拉着她来到人烟稀少的科任教学大楼——德开水龙头,将她被打得发烫红肿的手心摆在水龙头下方,冰凉的水流及对舒缓了手心里那股像是要爆炸的热辣感。

水流下,他握着她的手,以一种柯裕棻没有见过的温柔,轻轻抚摸着她被数学老师打出的棍痕,眉心揽得紧紧的。

心,窒了窒。

“白书维……”她喊了他的名字,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多了,对他有太多要讲的话了,可是每每面临到这种时候,她反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又或者不知从何说起,只好静默的看着他。

他无言抬起头,似是在等待她说话。

她摇摇头,最后挤出一抹笑容给他。

水流横在两人之间,为这无言添了些许声音,她发现热胀的不再是挨打的手心,而是她的胸口,只因为他的疼惜。

片刻,手心已经不再热胀,他抓着她湿液谁的双手端详须臾,二话不说就往他自己身上的制服抹。

“唉,你的衣服会弄湿的啦!”她惊呼。

他不在乎,像个小男孩般的傻笑,“从明天开始我会带手帕。”

闻言,柯裕棻的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

什么意思?这是在说,以后他都会帮她把手擦干吗?她又羞又喜。

忍不住起了顽皮心,她仰看足足比自已高上许多的他,“你很可恶,你这是在诅咒我每天被数学老师打吗?”水汪汪的双眸故作无辜的瞅着他,平添了几分泫然欲泣的味道。

“呢,我……不是啦,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手忙脚乱的解释。

又是抓抓头发,又是搔搔耳朵,大家眼中耀眼帅气的白书维,此刻看在柯裕棻眼里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傻瓜。

她“噗嗤”笑了出来,当场把一双圆滚滚的大眼楮都笑弯了,粉润的红唇也跟着弯起优美的弧度,娇脆的笑声轻轻的敲打着白书维的耳膜。

他征征的看着她,像是极度不可思议的样子。“好久没有看过你这样笑了。”

是很久了,自从那天过后,自从他们离开了溜滑梯下那个充满纯真友谊的小天地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突然大胆的对他说︰“那以后我都笑给你看,好不好?”

听到这话,白书维的黑眸瞪得更大了。

他的心中闪过疑惑,这是他认识的柯裕棻吗?这是他认识的那个柯裕棻吗?是那个严谨构束、呆板无趣的柯裕棻吗?!

他希望她是,又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是,混乱而复杂的情绪绑架他的理智,让他无法冷静思考,迫使他不自觉得紧紧皱起了眉,好像非得这样严肃,才能帮助他好好思考,思考眼前这个明亮的女孩,真的是他所认识的柯裕棻吗?

白书维的沉默,让柯裕棻有些失落,心中微凉的看着他的反应——

他为什么皱眉?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大胆的对他说出心里话,为什么他一句不吭,还紧紧的皱着眉?

他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要她凝聚所有的胆量!

这样皱着眉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不要吗?他不要她的笑吗?因为说不出拒绝,所以……这表情就是拒绝!柯裕棻忍不住失落的想。

也是,都已经硫离那么久了,她突然这样说,一定让他很为难,固为他是正直、阳光、体贴的白书维,也许他只是把她当作普通朋友,是她没有搞清楚,一厢情愿的活在自己的想望里,以前是,现在还是,她始终没有顾及他的心。

对于自己的莽撞,柯裕棻很懊恼,但更多的是失落……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需要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正想要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突然一股强悍的力量阻止了她的离去,不费吹灰之力的一带,碎不及防的她就这样撞进了温暖的胸膛。

他的双臂槛然收紧,以她不曾感受过的力量牢牢的圈住她。

柯裕棻傻住了,落在这炙热的拥抱里动弹不得,心跳得好快好快……

“是你说的,以后都笑给我看,你不能骗我。”略显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以近手摩竿的方式震动她敏感的耳膜。柯裕棻觉得自已就像今天餐桌上的扔油,几乎要融化在白书维的话语里。

二十八岁的她,完全招架不住白书维说的话,他才十八岁不是吗?要是让他多长个几岁,肯定又有更多的女人要拜倒在他的脚边,为爱失心了。

那太可怜了,这么委屈的事情,她非常乐意代劳,就让她这个大姐姐来解救众生,让她代替大家拜例在白书维脚边,为爱失心吧!

被抱在怀里的她,仰着头,眼眶热热的,心里暖暖的,突然觉得刚刚被数学老师痛打的那三鞭算什么?只要能被他这样拥着、在意着,就算被痛打三十鞭她都甘之如抬。

她握着他,静静的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十八岁的大男孩,带给她的是无穷的稳重踏实可依赖,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虔诚的感谢上天垂怜,让她能够重新来过。

柯裕棻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总是很少想起周立达,因为,早在十岁那年,她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黑黑干干,穿着“掉嘎”、牛仔短裤、好方便拖鞋的小男孩,哪里还有周立达的位置?

不过,他会不会抱得太紧了,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说。

“白、白书维……”她轻轻的喊他。

白书维完全沉浸在这美好的拥抱之中。不敢想象,怀里的她竟是那么娇小,那么的弱不禁风,抱住她的瞬间,想要保护她的念头汹涌而强烈,迫使他将她抱得更紧,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已的身体里那般。

“嗯?”他忧”喀的应声。

“我……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啦!”她忍不住软声抗议。

意识到自己出手太重,尴尬不已的他赶紧松开双手,拉出距离。“对不起!”他搔搔头,窘得连耳根都红了。

好可爱,十八岁的白书维真是可爱毙了!看着他傻手手的模样,柯裕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状,白书维没好气的撤撤嘴,发现她笑得太过火了,他板起脸孔,故作凶狠的曲起手指往她光洁的额头弹了一记。“笑什么?”

“哎唷,很痛默!”她嘟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活该。”话落,他伸手将她环来,故技重施的抱住她。

柯裕棻窃笑之余,忍不住顽皮调侃,“唉,这么熟练,你是不是常常这样抱其他女生?”

“胡说八道什么!”他举起手,作势又想敲她脑袋了。

她连忙缩头闪躲。是说,都被抱在怀里了,她是能闪到哪里去?好险,他只是做做样子。

柯裕棻愉快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环上他腰际的同对,顺便把热烫烫的脸蛋往他怀里藏。

白书维低头看着她的发旋,嘴边扬起柔情浅笑——

5

原以为他和柯裕棻之间的距离近了,他想她的频率就会少一些,没想到却是益发的频繁密切,从昨天到今天,只要有一秒钟的不设防,柯裕棻的身影就会殊地闯进来,彻底占据他的所有思维。

甜蜜,在每一次想念之后,像渗进他骨血里似的,令人不由自主的想笑。

很傻,可是偏偏无药可救,白书维现在很患的就是这么奇诡的病症,满脑子都是柯裕棻,不管吃饭、睡觉还是运动,对她的想念总是说来就来。

“书维学长加油、书维学长加油……”

热情的欢呼加油声将不知道第几次坠入思念深渊的白书维拉回现实——

虽然只是篮球校队例行的分组练习,仍吸引很多同学围在场边观赛,此起彼落的加油吶喊,热情得一点也不逊色于正式的比赛。

其中,女同学的人数压倒性的足足比男同学多出一大半,她们不为别的,全都是冲着上一任的篮球队队长白书维而来。

瞧,现场没有一双眼楮不是盈满少女情怀的,满天的爱心令人晕兹。

很多球员在升上高三后,会基于课业考虑退出篮球队,就是怕练球会耽误念书时间,但白书维并不这样认为,他和陈光宗是真的喜欢打球,也认为适度的打球发泄,反而可以解放念书的压才。

“书维,我爱你,我要嫁给你。”一句荒谬而大胆的示爱才刚突兀的响起,下一秒,当事人旋即被拖迸人群彻底淹没。

太不懂规矩了这个死丫头,也不想想喜欢白书维的人那么多,凭什么就让她一个人告白?

这是一个僧多粥少的悬殊现象,白书维只有一个,所以白书维的粉丝们很有共识的让大家活在人人有机会、个个没把握的美好梦想里,谁也不希望看见白书维只属于一个人,若是有人贪婪的想打破眼下的和平,被拖进人群之中彻底淹没是唯一下场。

眼看结束时间节节逼近,白书维几次试图切进篮下未果……

“书维!”

听见队友的呼唤,身手矫健的白书维灵活突破防守,迅速接下队友传来的球,虚晃一个假动作,成功蒙骗过陈光宗的严密防备后,趁其不备转身跃起,在比赛结束前的零点五秒。及对将手中的篮球凌空选出——

“哔!”

教练口中哨音响起的瞬间,篮球顺着美丽的拋物线精准落入篮框,威力十足的劲道与篮网摩擦出一记咧响。白书维这记完美的三分球让场边顿时响起如雷掌声,他所属的甲队因此逆转胜,赢了原本领先的乙队。

教练吹哨集合所有队员,针对刚刚的比赛简单的检讨后,本日的例行训练结束,大伙儿也原地解散。

“书维学长,帅,零秒出手唉,我以为这只有井上雄彦的漫画才有!”队上的学弟崇拜得不得了。

“帅屁啦,居然给我做假动作、假动作、假动作……”被虚晃一招的陈光宗不服气的勒住白书维的脖子,咬牙切齿。

好心情的白书维由着好友勒得他脑袋直晃,一点也不生气,还调侃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对你做假动作了,你老实说,你刚刚眼蜻在看场边哪个学妹?”

“屁啦,我哪有?你少乱说。我不管,你要请我吃冰,你今天一定要请我吃冰。”陈光宗像是暴走的野兽,嚷嚷不休,脸却真的红了,实在很可疑。

“刚刚才吃瘪,现在又吵着要吃冰,光宗学长,你是不怕判赛喔!”今年才高二的小胖冒出不文难的揶揄,当场惹来篮球队众人的哄然大笑。

“学弟,嘴很贱喔,你才会判赛啦!”

陈光宗不爽的赏了小胖几拳,小胖也胡乱的送了他几脚,男生就是这样,明明都已经十七、八岁了,可幼稚起来一点也不输给三岁小孩。

打闹半天,陈光宗转头,才发现白书维早走了,他赶紧撇下小胖学弟,快步追上前头的人——

“默,跑这么快。”陈光宗不死心的继续囔嚷,“我是说真的,你今天一定要请我吃冰,不然……哼哼!”他将双眸眯成一条细线,做出不好惹的凶狠表情。

“不然怎样?”白书维好整以暇的抖院着他。

扬起一抹赋笑,陈光宗先是膘了膘四周,确认白书维的粉丝都尚在一定距离之外,接着一脸神秘的凑到他耳边。

“我看到了,昨天,你抱了柯、裕、棻。”退开,他拉出安全距离,“要是我不小心嘴巴张太大,走漏了消息……他故意不把话说完,贼笑着看向白书维,等他乖乖就范。

谁教白书维害他昨天看到时,一整个青天霹雳,还以为自己眼楮坏了。

回头看向陈光宗,白书维敛起笑容。

他明白陈光宗在威胁自己,但这家伙身上有几根毛他都知道,他真该在威胁人之前,仔细数数自己的筹码。

挑了挑眉,白书维轻松惬意的院了陈光宗一眼,嘴角轻扬。“那你最好小心点,把嘴巴闭紧一点,否则,不只周末早上不会有人陪你去球场打球,以后也不会有人帮你收留陈耀祖,你就等着约会对带陈耀祖去当电灯泡吧!”拍拍对方僵硬的肩膀,他又说︰“我相信可

爱的小阿祖一定会好好照亮你跟那位幸运女孩的。她是个好妹妹,不是吗?哈。”

陈光宗膛目结舌,嘴角颤抖。

陈耀祖?天杀的陈耀祖!每次想到家里那个鬼灵精怪的臭小妹,陈光宗就有那种既生光宗、何生耀祖的愤慨。

他一直很不手衡,爸妈乱作运动、乱生小孩关他屁事?为什么要他一个青春帅气的少年郎做牛做马,当那个五岁小丫头的保母?!更可恶的是,女孩子家没事名字取什么耀祖不耀祖,简直是在挑碎他这个光宗、他这个长子来着的。

“……你、你不会是说真的吧?”陈光宗心惊胆跳的问。

摸摸下巴,耸了耸肩,白书维的帅脸漾开一抹笑,给了陈光宗一个“你说呢”的欠揍表情。

陈光宗吓死了,急忙追上,故作发好的跟他勾肩搭背,“卖安捏啦,兄弟一场,我开玩笑,我真的是开玩笑的。这样好了,我请你吃冰,一个礼拜好不好?我请你吃一个礼拜的冰啦!”

白书维笑着来到洗手台前,转开水龙头,弯着身,掬水洗脸。

赖在旁边套了好半天交情的陈光宗,终于忍不住问︰“喂,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什么?”

“柯裕棻啊!她不是一直都对人冷冰冰的吗?你什么时候跟她走这么近了,居然……”陈光宗滑稽的做了个拥抱的动作,“怎样?”

“不过,你眼光也真是够特别了。”

“是柯裕棻唉……好,我承认,她长得还算漂亮,可是,她是柯裕棻数,严谨构束、呆板无趣的柯裕棻欺,更别说她妈妈那么杀,老用鼻孔看人,每次听她妈说话,我都觉得快要鼻窦发炎了。”

白书维觉得对方的形容很好笑。“柯妈妈只是鼻腔共吗比别人突出。”

“靠,你是认真的,你居然帮那个千年老妖说话!”他摇胸顿足。

或许,有一点冲动吧,在那个拥抱的瞬间。可若不是那份冲动,他们能够这么靠近吗?他以前就是不够冲动、不够积极,也许从现在开始,他该好好友挥这个年纪不顾一切奋力往前的……冲动。哈。

“你在笑什么?”陈光宗看不顺眼的问。

不想回琴,白书维设好气的看看手表,“我劝你别再长舌下去了,你家陈耀祖快要在幼儿园暴动了。”

“啊——又差点忘了那个臭丫头!不行,我得先走了,拜拜拜拜,冰先记着,改天补给你。”陈光宗脚底抹油准备消失,临走前不忘问︰“周末会去打球吧?以后陈耀祖还是可以继续借放你家吧?”

看见白书维点点头,陈光宗总算安心离去。

无奈一笑,白书维上楼,往教室的方向去。

昨天数学考零分的柯裕棻,今天又抱鸭蛋了!

又是热熔胶伺候,又是十遥的数学考卷罚写。违着两天都接受相同的恶处,柯裕棻感觉自己的宕手有一种快要废掉的感觉。

原以为将罚写恭敬的送到数学老师面前,今天的罪孽业障就宣告功成身退,哪里晓得数学老师竞会来这招——

换了几个数字,换个叙述方式,一个全新的题目就出现在柯裕棻面前。

啊……她不会,就说她已经忘光光啦!

重新来过的十八岁,柯裕棻发现自己一点主场优势也没有,完全无法趋吉避凶,尤其是这种紧张时刻,感受特别深。

“柯裕棻,你这两天是怎么搞的?到底有没有在用心?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你这样要怎么参加大学联考?!亏你还是数学小老师。”数学老师真的气得假发都在颤抖。

对啦,十八岁了,高三了,要联考哩……老实说,柯裕棻也不知道该怎么用二十八岁的退化脑袋参加大学联考。

不过,不管她是二十八岁还是十八岁,识对务这玩意儿她还是有的。柯裕棻闭着嘴巴,龟缩着由老师痛骂解气。

“这张考卷拿回去写,每一题都务必要给我搞到懂为止,明天下课时间来找我一对一抽考,要是有一题不会……”数学老师没把话说完,因为凶狠的眼神已经帮他说完了。

明天?!

所以明天她还有可能抱鸭蛋,她还有可能要挨打,她还有可能要继续罚写十遍?柯裕棻眸底闪过不妙,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告罪离开科任老师的办公室。

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罚写都交出去了,她现在却还在教室里的原因。

不懂不懂,这些题目对她来说就像是天方夜谭,她有看没有懂,整张考卷满满的题目,她就是连一题都答不出来。

“啊——我要疯了!我真的要发疯了!以前才不是这样,我以前很厉害的呀,可也才多久时间,数学杀手已经不数学杀手了,我就知道天底下没白吃的午餐,代价代价……这可怕的代价!”烦躁的柯裕棻猛抓脑袋,像个小疯婆子似的趴在桌上哀嚎呻吟,总是柔顺的

秀发被她搔成鸟窝,完全颠履她以往的优难形象。

白书维回到教室对,就是看见这样的景象——柯裕棻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又是抓头发又是唉唉叫,举措充满了搞笑的孩子气,只是……

她在说什么?什么以前不是这样?什么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不,以前该是怎样?她嘴巴里嘟囔不休的代价又是什么?

疑问像被投入湖中的石子,在白书维心里泛起涟漪。

意外撞见这一幕的白书维觉得,眼前的柯裕棻好像跟他印象中那个一板一眼、冷摸无趣的女孩不太一样,虽然令他纳闷困惑,可看着她令人莞尔的孩子气举措,他居然觉得还挺……可爱?!

可爱?不会吧,这两字什么时候也可以用来形容柯裕棻了?!

白书维挑着眉,一边思索她口中喃喃代价,一边对着她的背影纳闷发呆,说不出哪里奇怪。

而被数学搞得脑残的柯裕棻压根儿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倒是发泄之后,又突然意识到自已方才的行为举止太不优雅,连忙心虚的坐正身子,以指代梳的拢齐头发,好恢复抛该有的气质形象。

“咦,我干么呀?又没人!”觉得自己的在乎有些可笑,她又自顾自的傻笑几声,不忘咕哝,“柯裕棻呀柯裕棻,你喔……没救了!”

没办法,一时还摆脱不了身上的淑女包袱,毕竞被拘束了二十八年,早病入膏肓咯。她自我解嘲的敲敲自己的脑袋。

“不行,不能被这张考卷打败!”一个很弱的数学小老师,对数学老师可是一种侮辱,凡事不过三,考鸭蛋也是,她可不想再次激怒老师又挨打。

她振作精神,握紧手中的笔,跟眼前的题目四目交会。片刻一

“唉,不行,还是不行,吼——”她很不淑女的踢了踢椅子,“哼,这该死的三角函数,嚣张什么嘛,就算不懂三角函数,十年后,本小姐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这是真的。原本的人生里,她顺从母亲的期望考上音乐系,但碍于天资有限,无法成为出色的钢琴家,只好到坊间的音乐教室教授钢琴,试问,三角函数对她的人生来说是不是个屁?

听见她孩子气的宣示,退退没有吭声的白书维当场忍俊不禁——

“谁?!”听见笑声的柯裕棻倏地别过身,看见白书维嘴角偷笑,不由得心虚了起来,“……你、你什么时候进教室的,干么不吭声?”嘟着嘴,她不安暗付,他该不会看见她刚刚像疯子一样衰嚎的蠢样了吧?

没有正面回答,他迈开步伐走到她座位前。“罚写还没写完?”

“哪是,是数学老师又丢来的考卷。”垮着一张脸,她单手托腮,满脸苦恼状。忽地,她灵光一一

白书维不只篮球打得好,功课也是一把罩,如果可以让他教她数学,不只可以争取和他相处的时间,又可以搞定这难缠的数学,一整个就是两全其美嘛!

要是以前,她断然不敢有这种想法,但是对于死过一回的柯裕棻来说,哪怕得死皮赖脸,哪怕只能有一秒钟的靠近,她都想要好好把握,不想浪费。

没办法,之前的人生真的太乏味了,根本完全不及格,直到要结婚了,女孩子最看重的恋爱经验她一次也没体会过。

她不想再当恋爱零分小姐了,她想要跟白书维谈、恋、爱——

试问,对于两个联考在即的十八岁高中生来说,还有什么方法比切磋功课来得名正言顺?

“白书维,你可不可以教我数学。”圆滚滚的大眼楮瞅着他,眼神充满了诚恳无助的请求,看起来很楚楚可怜。见状,白书维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来不及发言,柔软的小手已经拉住他的衣摆,敦促他乖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白书维顿时想起第一次见到柯裕棻的那天,她也是这样主动拉着他,要他教她荡秋千,而他也是像现在这样,毫无招架能力的任由她摆布。

“偌,就是这张考卷。数学老师说明天要从这里抽考,我要是不弄懂……”一张粉嫩小脸皱得像苦瓜,看起来超可怜的。

白书维明白,数学老师肯定不会让人太好过,尤其她连着两天都被热熔胶抽了三下,细皮嫩肉的手心还看得到浅浅的痕迹,要是明天又挨打……

甩甩头,他甩去那股会教他难受的异样情绪,那是对她的心疼。

不假思索,他接过考卷,大略看了一下题目,“哪一题不会?”

她微银着俏脸,无辜的摇摇头。

敢情是……全部?!

白书维目瞪口呆,满脸意外。这张考卷平心而论并不难,以她的水平,拿个漂亮的分数应该很容易,可看她一脸慌张无措的样子,也不像是骗他的。

怎么搞的啊她,最拿手的数学考鸭蛋,现在连基本题目都能难例她这个数学小老师,难不成,真的是被陈光宗的篮球打傻了?

“怎么了?该不是……你也不会吧。”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她忍不住质疑的睐他一眼。

没礼貌,好歹他的成绩也是一直保持在班上前十名,居然小看他!

赏了对方一记白眼,白书维没好气的翻开数学参考书,指着一条公式道︰“把数字带入这则公式就可以得到答案。”

“吼,原来有公式啊,害我差点想破头。”她眸光发亮,只是一边把数字导入公式,一边还不满的咕浓,觉得自己被数学题目耍了。“该死的公式,那么久以前的事情,谁还记得?”耳尖的白书维听到她的咕哝,直觉反驳,“这公式是前天才教的。”一点都不久。

柯裕棻当场愣住,脑袋空白了几秒后,连忙挤出僵硬的傻笑,“慢,原来是前天教的,一定是我回去设复习,所以忘了,呵呵呵。”她又是敲脑袋又是抓头发的,模样很滑稽。

“你一定是因为一边上新的进度,一边又在复习旧课程,两边搞混了。”他想也不想的伸手拾了拾她的鼻子。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柯裕棻的心跳加快,浑身发热,“呵呵呵,就是,就是。”紧张又害羞的连声咐和。

趁白书维在帮她看下一道题目,她别过头,呼了一大口气——

好险,他应该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柯裕棻不敢想象,要是他发现她其实是来自十年后的二一二年,肯定会把她当成怪物看。

不过……他楷她鼻子是什么意思?

逗她?这个推侧让她的脸更红了。

“这一题考的是这里的概念……”

听见他的说话声,她马上收整情绪,回到他身边乖乖的听他讲解,有几次他讲得太快,跟不上的她就会急急的喊,“慢点慢点,我还没写好。”

他只好缓下速度,等她跟上。

趁着等待的时间,他微侧着脸庞,偷偷看她——

她还是这么漂亮……不,她比十岁的时候更漂亮了。

十岁的柯裕棻梳着整齐的公主头,穿着雪白的洋装,脚下是昂贵的白皮鞋,那时候他就觉得她像是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公主,而现在的她,哪怕只是穿着和大家一样的高中制服,却不减光髻耀眼。在他眼中,她仍是个令人忍不住想要呵护、疼惜的公主,她是他心目

中天生的公主。

柯裕棻握着笔,在千净的纸页上留下她娟秀的字迹,明明就只是硬邦邦的数学算式,看在白书维眼里,那字字句句都化作浪漫情书,好像她写得不是数学算式,而是他们此刻的暧昧氛围。

胡思乱想的又岂只是白书维一个人——

对柯裕棻而言,身旁的他,俨然就像是一座大火炉,源源不绝的热能不断的向她辐射而来,教她浑身热供烘,脸上的温度始终退不下来。

明明讲的都是些枯燥的数学概念,可被他好听的嗓音润饰过,就美妙得像乐章,听得柯裕棻如痴如醉,才会有时候跟不上作笔记的速度。

时间,在他们两人一来一往之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天色不知道什么对候变暗了。

“好了,这样都懂了吧?晚上回去你再拿出来复习,明天就不怕跟数学老师一对一捕考了。”

柯裕棻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天都黑了。”

“东西收一收,该回家了。”他按下心中的不舍,催促道。

突然想起什么,“啊——”柯裕棻大叫一声。

“怎么了?”

“我、我今天要上钢琴课的!”她看看手表上的时间,一脸焦急,“惨了,剩不到十分钟,要来不及了。”

要是让妈妈知道她错过贵得要死的钢琴课,她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她慌慌张张的收拾书包,这时候还管他什淑女气质,跑就对了。

“柯裕棻——”

“对不起,我要先走了,谢谢你!”顾不得心里的依依不舍,她对他挥挥手,转身狂奔。

剩不到十分钟……白书维心中涌现一个念头,下一秒,他也火速收拾了书包,从另一头的楼梯下楼,奔向脚踏车车棚。

正当柯裕棻上气不接下气的朝校门口狂奔的时候,脚踏车的煞车声“吱”的在她身边响起——

“上来,我载你去上钢琴课。”

像是被雷劈到,柯裕棻表情怔愣的看着白书维。她没听错吧,他要送她去上钢琴课?!

“延误时间不好等公交车,你用跑的绝对没有我骑车快。上来。”他努努下颚,催促她。

“……喔,好。”可是……糟糕,她没坐过脚踏车。看了半天,除了白书维屁股下的椅垫,整辆脚踏车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容纳她屁股的地方嘛。

“将就一点,坐横杆。”

“啥?!”她、她可以吗?不会掉下来吗?她脸上闪过疑惑。

还来不及发问,她已经被白书维以侧坐的方式,半拉半抱的坐上了脚踏车前方的横杆,双手搭上脚踏车把手。

“抓紧了。”在她耳边落下叮咛,白书维连一秒钟也没有耽搁,踩着踏板就向前冲了出去——

柯裕棻差点惊呼出声。她不会骑脚踏车,这也是她第一次坐脚踏车,用的还是这种教人害羞的方式,她几乎整个人都被白书维圈在怀里,这让她没来由的脸都红了,就连耳根也沦陷,手心更是不住冒汗。

记得在其他小情侣身上看见过这画面,男孩骑着脚踏车,女孩靠坐在静方,小鸟依人的缩躲在男孩怀里。当时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对她来说,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别说母亲的教养不许,她的冷摸硫离也是问题症结。

所以,她只能一个人在心里偷偷幻想,幻想着如果有一天,坐在那儿的是自己,多好。

现在,看着白书维透着力量的指节,她忍不住暗暗的想——

这算不算是美梦成真?柯裕棻咬着唇,像个傻瓜似的偷偷笑了起来。

6

坐在脚踏车的横杆上,尽管不习惯的柯裕棻,刚开始还有些怕,但迎着风的舒爽,让她想起记忆中荡秋千的感觉,她忍不住笑了。

风带来她的笑声,身后的白书维好奇的问︰“笑什么?”

“记得我们第一次踫面的那天吗?你帮我推秋千的时候,迎面而来的风就像现在这样,好凉。”而当时的她也因为有他的陪伴,第一次感觉不孤单。

闻言,白书维的心里有些激动——

原来,她还记得,原来,两人初见的那个午后,对她来说也不是全然没有意义,要不她不会将其保留在记忆里。所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怀念着那一天。

忽地,一只顽皮的小狗从路旁巷口窜了出来,白书维本能的紧急煞车,一手稳住脚踏车,一手以保护姿势环抱住身前的柯裕棻。

原本横在两人之间的微妙距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瞬间消失。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薄薄的制服根本阻文件不了彼此温度的传递。

明知道这不是他第一次把手环在她腰上,可颤栗的感觉仍是那么强烈,暖昧的氛围充斥在两人之间,伴随着她身上的香气,燎拨他岌岌可危的意志力。

“设事吧?”嗓音透着压抑。

“……没事。”她害羞的摇摇头。

至于始作俑者——小狗瞪大眼楮,无辜的看着他们两个。

“狗狗,快点回家去,马路很危险。”她低头对仰看两人的小狗训话,心里却忍不住想感激突然冲出的小狗。

若不是它,怎会有这样的意外惊喜?

……唉,柯裕棻,你变坏咯,一点都不矜持哩!

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手从她腰上松开,白书维继续插曲发生之前的动作——骑车。他低头问她钢琴教室的地点,她引领他前进的方向。

当时的白书维巴不得钢琴教室越远越好,最好远到天涯海角,那么,他就可以像这样载着她不顾一切的向前走,维持这甜蜜的两人空间。

然而想望终归是想望,就算是天涯海角,就算地球是圆的,终点总有抵达的对候。

抵达钢琴教室楼下的时候,距离上课时间已经迟了将近十分钟,对于名师亲自指导,动辄几千块的钢琴课来说,损失不小。

“快进去吧”

“嗯,谢谢。”伶着书包、琴谱,柯裕棻匆匆忙忙的下车,准备上楼,然而跑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白书维——

他的身影紧紧揪住她所有的注意力,他帅气青春的模样,清晰的络印在她双眸深处。为了送她来上钢琴课,他赶出一身汗,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湿透了,而这一幕却成了柯裕棻眼中一幅美好的画作,画里是他对她的真、善、美。

她怎么了,迟到了不是吗?“还不快进去。”白书维催促。

柯裕棻笑了,对着脚踏车上的他绽放甜美的笑颜,灼灼发亮的美眸,看得他有几度失神恍惚。

免不了捱骂,毕竞名师的时间宝贵,一分钟的耽误都是不被允许的。果然,刚进教室,柯裕棻便乖乖接受老师的训斥,乖乖坐到钢琴前上课。

以前,肩负着母亲无限期待的钢琴课总让她觉得沉重,像有一股无形的压”间住她似的,教人无法喘气。可今天的柯裕棻觉得很宁静温馨,连带的弹奏出来的音符也轻快不少。

想着白书维的同时,她忧然大悟,原来心里有人,会是这么宁静美好。

时间安静但确实的不断往前迈进、不断流逝……

二十八岁是记忆力已经渐渐走下坡的年纪,但回到过去的柯裕棻,为了准备参加大学联考,必须把被放生十年的国英数史地,一点一滴通通找回来,塞回她的脑袋里。

在这个熬夜书、又饿又累的凌晨一点半,尽管昏昏欲睡,可只要想起白书维,她的心就暖了起来。

她想,倘若睡眠不足也是重新来过必须付出的代价,那她甘之如抬。

不一会,她脑袋枕上翻开的书本上,她睡着了,嘴角带笑的跌入梦乡……

家里的节拍器坏了。星期六的午后,柯裕棻跑了一趋乐器行,买了全新的节拍器后,顺便烧去书局挑几本结合历年考题的总复习参考书,准备回家猛K。

她会这么努力的原因有两个——

其一,地不想哪天东窗事发,妈妈趁机把她成绩下滑的原因归答到白书维身上,所以,她得在妈妈发现异状之前,赶紧恢复应有的水平,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再者,记得当年大学联考后,白书维上了北部的大学,她则是听从母亲的决定填了中南部的学校,但重新来过的这一次,她不想跟白书维分隔两地,她想和他念同一所大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