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教,你跟程氏集团大动干戈,这边的董事会已经有意见了。你也知道那些老顽固,只要那个年纪轻一点的接下了集团,就会被质疑,每天都精心研究,只想抓住你一个把柄。虽然平時是不用把他们放在眼底,可要是你真的做错了一件事,他们还真有理由把你从这个位置赶下去。”说到这里他又补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里的那群人,你就像是站在一块石头上的兔子,他们就是仰望着你的狼,每天废寝忘食的等着你从石头上掉下来,然后将你撕咬进腹,永不翻身?”“兔子?”启言脑海里忽然就出现某个小女人眼睛通红通红,要逞强又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心情忽然就更好了起来,扬唇:“做个公兔子也不错。”T7sh。
“……”
谈墨白惊悚的看着那个男人,半天回不出一句话。
而此刻,坐在家里的某个小女人,眼睛早已不红了,只不过肩膀上有些酥麻,靠着她的人似乎是睡着了,她不忍心把他叫醒。
终于明白,以前的自己在他工作的時候,硬是要趴在他大腿上睡觉的感受了。那時候的她一睡就是一个多小時,他的腿一定很麻吧?可是每当她醒来的時候,看见的都是他微笑的表情,表情中没有一丝的不好受,所以她根本就没在意。
现在亲身体验,才知道,他只不过靠了半个小時不到,她的肩膀就酸酸的,麻麻的难受。
就在她呆想间,肩头有了一点点动静,她迟疑的看过去時,就见已经睁开眼睛的程家洛从已经抬起头,一双眼睛里还是布满了疲惫,却是一点都不妨碍他脸上那个英俊的微笑,然后他的指尖的来到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捏了一下,问:“有没有很麻?”
她点点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時钟,道:“時间不早了,你是不是应该……”
出在也只。“回去了”三个字却在他悲怆的眼神下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抿了抿唇,终究是别过头去。
“念念,能不能让我在这里陪你一个晚上?”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保证,什么事都不做好不好?”
知念几乎在他的声音下心软,可是脑海里不禁划过沈曼路的脸。他已经是有妻子的人了,就算他在这里真的不做什么,只是单纯的呆一晚上,外人又怎会相信呢?
换成她是沈曼路,也不会相信的。
最后,她摇摇头说:“别这样,家洛。今天我找你,只不过是想知道你现在好不好。现在看见了……知道你……”
“我不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程家洛阴鸷的眸直直的盯着她,好像想要看进她的灵魂似地,最后,他缓缓的说:“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过的不好,你不知道吗?”
她怎么会不知道,除非以前没爱过,除非她根本就不是他重视的人。否则,分开了之后,怎会不难过呢?
就像她一样,每天晚上都逼着自己不去想他,几乎到了需要安眠药才能睡着的程度。她借以工作来安慰自己,借以与顾启言之间的暧昧来忘记他,这一切……没有人会比她更加的感同身受。
“别说了。”闭上眼睛,不想让彼此太过于难堪,她说:“我们已经分开了,就算不能当恋人,就当朋友好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
“朋友?”他轻笑了一声:“你认为可能吗?”
“……”
“我永远都不可能跟一个我爱的人做什么狗屁朋友?”他这样的人,真的好少会讲脏话,要不是气急,怎会如此。
知念原本就不是个别扭的人,听到他这样讲,不免有些难受:“既然这样,我们以后就当陌生人好了。我再也不会为了一時的冲动去找你?”
这句话她是看着他的眼睛说的,所以她能清楚的看见他眼里闪烁的火焰,好像一把火球,如若控制不住就将她烧毁。
知念不敢再看,只能撇过头。
可是头刚转过去,就被掰了回来,下一秒,她的唇被他覆盖,霸道的吻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像是要摧残她一般,用了极大的力道。顶开她紧闭的齿唇,探进她的唇内索取,像是要将这些天的怒意都爆发出来似地,那样的吻根本就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将她最后一丝防备都卸下。
期待这一刻有多久?她自己也不记得了,只是反复的在梦中出现。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与他有这样的亲密了,可当他的气息蔓延在她周身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心那样的疼,被那股熟悉弄的疼痛不堪。
这一秒,她只希望能够沉沦在他的吻里,就算世界毁灭,都不想管。
那样的动情让彼此都舍不得放开对方,朦胧中能听见他叹息的声音,仿佛是终于得到了许久未曾碰触的宝贝,他的吻渐渐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生怕弄伤了她,一只手不自禁的来到她的领口,试图要解开她的扣子。
他对于她是那样的熟悉,衣领的扣子轻而易举的被解开了一两颗,然后逐渐往下……
一阵凉风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蹿出,吹进了她的皮肤,知念打了个寒颤,神思一下子就被扯了回来。她睁开眼睛,忽而就将身上的男人用力的推开。
家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样的眼神仿佛充满了被伤害,知念不敢看他,将头撇到了一边,她的衣衫还是那样的凌乱,唇红肿的有些疼,她闭上眼睛,轻道一句:“家洛……你知道我们不可能的,你还是回去吧。”
在这段根本就不可能的感情里,她不能再丢失自己了,一次一次的沉沦,到最后只能是万劫不复。
程家洛径自沉默。
就在这样凝重的气氛中,门外却传来敲门的声音,知念一愣,不明白这个時候会有谁来找自己。
看了程家洛一眼,整了整衣服,起身,去开门。
怎么也没想到站在外面的人会是沈曼路?
知念着实愣了一下,站在那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脑袋里空空荡荡的。只觉沈曼路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眼,虽然开门的時候衣衫是有整理的,但那红红的根本来不及消退的唇瓣,却是躲不过别人的眼神。
知念只觉得惭愧万分,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在土地里。
本以为以沈曼路的脾气怎么着也会给她一巴掌,然后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却不想她依旧是很礼貌的说:“家洛在这里吗?我是来找他回家的。”
一句话更让知念不羞愧,此時程家洛已经走了过来,对于她的出现同样有些意外,但他并未表现在脸上,只是拿了自己的外套就往门外走。一系列的动作就像是在放无声的黑白电影。
走到门口的時候,他回身看了知念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离开。
空寂的走廊,瞬间只剩下她一人,从未有过的荒凉感在心间泛起。
这就是正室与她的区别,即便是程家洛不爱她,她也能光明正大的来这里找人,最后离开的是他们两人。而她呢?就像个小丑似地,表演了不属于自己的故事,最后被别人在心底取笑。
眼睛逐渐朦胧了起来,她蹲下身,将头埋在膝盖间,即便是无人,她也不想被空气看见自己的眼泪。
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觉得腿边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蹭着,她抬起头,就看见蹲在身边肥肥的加肥。见她抬起头来“喵喵”的叫了两声。<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她终是忍不住,抱起它大哭了起来。
从来都不知道,最难受最委屈的時候,陪在她身边的只是一只猫。
听说他也喜欢顾总
有人说,长大的代价就是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独自哭泣,第二天依旧像往常一般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正常跟人娱乐聊天。
一大早就被生物钟叫醒的知念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前毛茸茸的一坨,加肥正趴在她胸口上睡的安稳,这胖家伙从来都没有这么乖的時候。所以是连它也觉得自己昨天特别可怜,才一整夜都陪在她身边吗?
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上它毛茸茸的毛,那毛发就像是柔软地质顶级的地毯,让人摸的舍不得放手。不知道其他小动物是不是跟它一样很珍惜自己的茸毛,反正加肥是极其珍惜。
只记得有一次,她生好大的气,任由程家洛怎么哄都不买账,后来有天他派司机来接她,一进门,就看见加肥的毛全部都被剃光了,却独独留了背后一颗剃的不伦不类的“心”。当時她硬是没忍住笑出了声,第一次看见有些手足无措的程家洛站在加肥的旁边,看见她的笑总算是送了一口气,虽然窘迫却依旧是微笑的像她解释:“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你就将就一下看。在网上查了一下这招可以哄女朋友,果然有点效果,所以,念念不生气了是吗?”
她气是消了,加肥可是好生气,足足有半个月没围着程家洛团团转。要知道之前每次程家洛一回家,它都超热情的扑上去。
回想起来,在她身上,程家洛是真的花费了心思,而她也能够感觉到他是真心的爱自己的。
原以为只有生活在古代的人,才会没权利决定自己的爱情,没想到当今社会,她只不过是想跟喜欢的人安静,平凡的过一辈子,都是那么艰难的一件事情。
“喵……”耳边忽然一声轻叫,加肥已经不知何時醒了过来,此時正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抚弄。
知念看着它那副样子,若是这辈子投胎成了个人,大抵就是那种只知道吃喝享乐的富家公子。知念忍不住笑了笑道:“肥猫,我可不会像你之前的主人那样惯着你,以后我会准备你足够的食量,任何時候你都不能多吃。”说完又把它抱在了怀里,嘟囔了一句:“都这么重了,真的要减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加肥能听懂她的话,在听到“减肥”两个字的時候,它很不乐意的“喵”了一声,然后从她的怀里挣扎的跳了下去,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知念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怀抱,笑了笑。
昨天阴郁的心情好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下了床,开了窗帘,清晨薄凉的阳光照射进来,她生了个懒腰,看着外面跑步的晨练人,想着原来秋天已经到了啊。T7sh。
转身去浴室里面洗漱,镜子里,自己哭了一夜的眼睛毫不诧异的肿成了一个核桃,她用毛巾给敷了敷,去厨房煮了鸡蛋,再给加肥添加了猫粮,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从今天开始,要做一个焕然一新的林知念,不要再为了已经不可能回来的人而折磨自己了。
事实上,好像是老天支持她这样一般,进公司之后,她就听到了一个消息,杂志部门这边调来了一个新的副主编,叫谷峰。
此人给知念第一个感觉就是——一点都没有他名字的霸气。自从知念看了天龙八部里面的乔峰后,就觉得世界上任何男人的名字里有峰字都应该是像乔峰那样充满了男人霸气,可是这个谷峰,说的好听一点是男人,说的不好听一点,他走路会一扭一扭,说话尖细的嗓音,骂人的時候还是一手叉腰一手指指点点的……编辑部里的小编辑偷偷的知念耳边说,此人原来乃是市场部那边的策划经理,一口毒舌,那边的人都不喜欢他。也不知道总经理把他调到这边来是为什么,总之从此以后编辑部别想有太平的日子了。
知念一开始还不以为然,虽然这个被人称之为“谷GAY”的大哥不正常了一点,但在这样不正常的社会,再不正常的人看多了也就正常了。以前知念在做采访的時候,这样的男人见过一大堆,甚至连像男人的女人都一抓一大把。用莫佳的话来说便是:“反正这个世界都快要末日了,该颠覆的都让他们颠覆吧?”于是便有了谷副主编一上台便给知念来了个下马威。那時,部门因为杂志的名字而设置开会讨论。要知道,一本杂志的名字几乎能决定一本杂志的前途,几个小编辑纷纷想了几个,知念都觉得不够大气。例如“商界故事”、“顶级商界”、“高端商圈”等等……听上去,反正换成是她是没有什么想看的兴趣。
因为一个书名开了接而连三的会议,最后一个题目都没有贡献上来的谷主编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这个不喜欢,那个又不满意,那就干脆让我们的主编大人想一个吧?反正不是据说她是被顾总从什么什么的大牌杂志社给挖过来的么?取这样一个小标题对她来讲肯定是小case吧?”
知念阴郁的看过去,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招惹上了这位新上任的副主编,于是笑了笑说:“不是被挖过来的,就一定要会取书名这件事情。我们是个大家庭,遇到困难不是应该大家一起讨论解决么?”
“是一起讨论,但是你看看他们的题目。什么商界故事?以为是写故事会呢?那前面要不要加上long- long- ago?还有什么顶级、高端的。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这么杂志的定位么?你们不知道什么叫做越是炫耀什么越是代表你们缺少什么?真不知道你们是怎样组成的团队,一点新鲜的血液都没有?还有?你瞧瞧这些小编辑们,每天上班是怎样的表情?当初上班的時候没接受过培训吗?远程集团要的是‘朝气蓬勃、元气满满’的上班状态,不是‘我昨天刚在床上跟男友大战三百回合下不了床的’怂样?”
知念听到这句话的時候差点没一口水喷到桌子上,她看着谷峰插着腰眉飞色舞的样子,小编辑们被说的脸上各种青红甚至泛紫隐忍的神情,为了防止明天全公司都知道,编辑部今天在会议室里兵戎相见副主编的悲剧,最后拿出作为主编的魄力一拍案:“杂志的名字就叫《商战》?”然后再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说了句“散会”就立马走人。
什么叫做速战速决?如果继续留在办公室里,她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的题目也会被谷峰批判一遍。所以还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回到办公室之后,知念还来不及喝口水,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扰,转过头看,居然是谷峰?当時她的头皮就像被电触了一下,麻的可以,但表面上还是客气的说:“进来——谷主编找我有事?”
那谷峰一扭一扭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在知念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眉毛一挑:“不敢当,再怎么样,反正我还记得我是个副的。”
知念一口气噎住,反正——不知该说什么。
却听那谷峰道:“找主编呢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就是希望能在杂志里开一块‘活动’版块。我们公司市场部经常会举办以公司为名义、或者杂志作为承办方的各种秀场、品牌展示之类的活动,开这个版块呢,就是希望能够给我们尊贵的读者记录那一瞬间。反正我们这本杂志主要就是为远程集团服务的,多开一点关于集团的板块不算为过吧?”
知念笑了笑道:“谷主——呃……副主编的提议我会好好采纳的,就像你说的那样,反正就算加了一个版块也不过是增加了杂志的内容和厚度,这对杂志来讲也是一件极好的事。”
谷峰那画了比她还重的眼线的丹凤眼瞟了她一眼,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道:“看样子你也不是我想象中的胸无大脑的女人。那怪顾总会看上你。”说完也不等知念的回答,就径自又扭屁股站起身:“好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林主编喝水了?”说完屁股又一扭走了出去。
知念好不容易轻迂了一口气,刚拿起水杯喝水,就见他屁股一扭,又转过身来道:“你要是喜欢顾总的话就真心对他,可别想别人朝三暮四似地,还惦记着别的男人。着世界就是有些女人不知足,守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说完丹凤眼一眯又“哼”了一声,这回是真的扭屁股走的彻底了。
坐在椅子上的知念则是哭笑不得,她这是招惹到了谁了呢?部人天有。
结果到了中午,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谷峰会那么针对她了,用编辑部小芳的话来说就是:“林主编,您不知道,市场部那边的人都说谷峰喜欢顾总呢。您不知道每次他看见顾总的那种眼神,简直就是目光四射,恨不得用个蛇皮袋子把顾总打包带回家,关起门来自己永远占有。就连公司的小妹多看了顾总几眼都会被他時候狠狠训斥一番。不过可惜我们的顾总可不是变态,据说谷峰能留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工作能力真的极强?”
****************************************************************************************
昨天居然加班到2两点=。=实在没精神更,今天起了个大早,更了三千字,待会还要去公司继续加班=。=原谅我没存稿的人,不知道要加到几点。要是不能更新的话,我明天补上今天的哦???看见你们的月票了??好有动力??我“朝气蓬勃,元气满满了”???握拳???<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
一如往常的无情
知念还没来远程的時候也听说过远程集团的市场部有个很哄哄的人物,没想到就是谷峰。不过既然他在市场部混的风生水起,为什么顾启言要把他调到编辑部这边,不是浪费人才?
很知好个。心里虽有好奇,但她自然是不会说出来。果真等到谷峰调来这边之后,工作根本就没之前那么轻松了。
第二天知念前脚刚进办公室,后脚谷峰就跟了进来,说是这周末公司有场《商战》作为承办的商界活动,市场部那边人手不够,所以想让编辑部这边派人过去,亲临现场也正好可以自己写出活动文章。
知念叫上了两个小编辑,想着自己以前在盛世的時候虽然也有参加过类似的活动,不过那些都是跟時尚有关,便也打算自己一起过去。
有的人工作了五天,双休的時候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埋起来睡他个天昏地暗,有的人却希望周末还能更忙一些,只是希望借此能不去想其他事情。
而知念只属于后者。
这场商界盛宴不用怀疑,不但顾启言会从香港赶回来参加,程家洛亦是被视为重要嘉宾。虽然内部程氏集团跟远程集团不和谐,但表面上,还是得做做样子,这世界上,尤其是在这样的大圈子里,很多事情不是由你的意识决定的,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你,作为最高领导者,你每時每刻都必须得用最绝佳的状态对出席每场活动,面对每个人。
盛宴前的安排往往是最忙碌的,好在市场部那边熟练,编辑部这边也不差,配合的相当好。但好是一回事,也有出错的或者事情不和谐的時候,就比如那尊法国著名的雕刻家雕出来的巨大雄鹰搬不进来的時候,谷峰插着腰在门口大骂:“当初你们借我们场地的時候明明说这个门有十米长,十米宽的,现在怎么就对半劈了?……”工作人员试图解释,却被他遮过去了:“OK、OK,我现在要的不是你跟我解释为什么这门的距离被对半分了。我要你告诉我,我们公司花了几千万雕的这头鹰怎么办?如果实在不行,就把大门给凿开吧,反正那头鹰是一定要进来的?”
说完谷峰就很生气的转身一扭一扭的走到秀场那边去了。
几个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角猛抽的厉害。
连一旁的知念听的都冒冷汗,却不想当谷峰走到秀场那边的時候好像又出了点状况。她忙跑过去,就见谷峰指着台上的模特尖叫:“嘿?你告诉我你真的是我们花几百万一天请过来的专业模特吗?你那脸上是什么表情?对对,我们是要求模特在t台上严肃,不拘一笑,可不是你那种‘我全家昨天遭人给暗杀’的表情?你能换个角度想一下台下坐着的那些领导的心里感受吗?尼玛人家是来享受的,不是来感受你怨恨的?”
说完,幸好一个电话来了阻断了他继续骂人的原动力。
知念觉得自己还是先走为上,离得这人远远的,不然自己什么時候碰上了枪口也不知道?
就在她转身要离开的時候,罗刹般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哎……那个什么……”
知念只觉得身体僵硬了一会儿,身体本能的反应想当做什么都没听见赶紧地走……却不想谷峰及時的叫出声:“林主编?”别看他一副娘娘腔似地口吻,声音却极大。
无奈,知念只能回过身,皮笑肉不笑的说:“叫我有事吗?”
“刚刚接到电话,是顾总已经从香港出发过来了,我这边忙的走不开,你……”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做了极大的忍辱负重的决定般道:“麻烦你去接一下吧?”
知念心想,您真不用这么忍辱负重,比起去接机这种活,她还是宁愿在这里看看热闹,吹吹空调?
但这样的内心,她是肯定不会表达出来的,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就要离开。<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那个——等等……”
她转身。
又见谷峰百般不情愿的说:“顾总的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记得去的路上去星巴克帮顾总买杯拿铁,千万不要加糖?顾总在忙了一个通宵之后必须得喝这个才能有精神?”
知念离开的時候就在想,果真是连亲妈都比不上一个深深爱着自己领导的GAY?
坐在顾启言的专属车里——其实这男人有很多专属车,知念坐的这辆是高级商务车,那舒服的程度就像是坐在顾启言家里的大床上似地?
想到这里,知念不经又想入非非,顾大领导好像很喜欢的东西,难怪在床上的時候他老是埋在她胸前……
于是想到这里,知念的受到了一下刺激,不明白自己是哪根筋被抽了,怎么能这么顺其自然的想到这种事情?
她抬起头,乱瞄窗外,好像怕谁会偷看她似地。事实上车子正在马路上奔驰,窗外是一颗颗倒退的树木。
无意间瞥见熟悉的Starbucks字样,知念对着司机说了声:“麻烦待会去机场前先在机场里的Starbucks停一下。”司机自然是恭敬的点了点头。
这个時辰的机场高速并不赌,很快的他们就到了机场,知念去Starbucks买了一杯不加糖的拿铁。一直都很奇怪像那些不加糖的咖啡,这些神人是怎样能够喝下去的,换成是她,不加三包那种小糖包,一口都喝不下去。
到了机场里面的時候,才发现時间尚早,还有整整半个小時,香港抵达的航班才会降落,再加上从飞机下来到出口还要一段時间,知念眯眼搜寻了一下,在一个角落找到地方坐了下来。
半个小時的時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知念眨了眨眼,一坐下就发现自己的眼皮有些扛不住,想睡觉。T7sh。
想着反正時间还长,不然就小小的闭一下眼吧。却不想这一闭,就闭了过去,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只觉得身畔好像有人坐了下来,她晕晕乎乎的,还以为自己活在曾经。在家里的沙发上睡着了,然后家洛坐在身边,她想都没想就把头靠了过去。
耳边却忽然传来广播的声音,喧哗的人群,她脑海里便不对劲了起来,想着,自己不是去接顾启言么?现在不是在机场么?这般想着,一个激灵便坐起身来,茫然的环顾了四周,最后定格在一张没啥表情的脸上,一双冷漠的眼睛看着她,“醒了?”
知念懵了一下,好半天才点点头,呆呆的问:“你下飞机了?”问完才发现自己问的问题真是傻极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想要将手上的拿铁给她,才发现手上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看过去時,顾启言的身边已经放了一杯拿铁,一旁的方唐好心的解释:“在林小姐睡着的時候,顾总已经喝完了。”
知念还在迷糊中,想着他既然来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不把自己叫醒,而是坐在这里看着自己醒来?
当然,她不会把这么傻的问题问出口。顾启言见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便站起身说了句:“走吧。”就率先离开。
他今天穿了一件Versace深咖啡色的毛衣和白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英俊中添加了一份阴柔。那气质、那模样,就是当红明星看了都羞愧?知念已经看见许多投注过来的眼神了,其中还有人在那边窃窃私语:“哎你们看你们看,那个男人还帅啊?是哪个明星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知道么?”
“妈呀,我见过的明星都没这么好看的,不是中国的吧?”“尼玛棒子NC粉离我们远点?尼玛没听见他刚才说的是普通话吗?尼玛?”
“……”
知念和方唐相视一眼,最终跟上顾领导的步伐,往大厅外面走去。
车子早已经在外面候着了,一路上知念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眼神。在机场里本就隐藏了许多记者高手,已经有记者拿着话筒想要上前了,可是又似乎在踌躇着什么。
却也有不怕死的记者在那边高喊:“那不是远程集团的少东家顾启言吗?快、快,摄像师快跟着我?”
然而他伟大的热情却在不知道什么時候从什么角落蹿出来的黑衣保镖给拦住了,很快的,这边便被拦出了一道圆形的圈?
知念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事,想着果真是大企业,就连这种保护措施都做的水泄不通?
比起她脸上的震惊,方唐则是一派镇定,好像在告诉她,从一开始远程集团在这方面的保护措施就做的很好,不用太奇怪。
而顾大领导更是淡定的目不斜视的往车里走,那颀长又高傲的背影,留给别人的是一如往常的无情……
***************************************************************
好看好多票票啦?好开心?有动力?待会还有更新哦,大家五点钟的样子过来看?我去码字啦?
***************************************************************
顾启言!你去死吧!
一路无话,坐上车之后的顾启言听完方唐报告了一天的行程之后便依靠在沙发上假寐。他仿佛是真的累了,双手环抱,椅子成睡椅的形式倒着,身上还盖了一件小毛毯。看样子,他经常在车子上睡觉。
方唐有很小声的告诉她,这两天顾启言基本上就没合过眼睛,忙的昏天暗地。
知念不禁往后面瞅了瞅,墨黑的眉毛下是一双闭着的眼睛,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连在睡梦中都还蹙着眉,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脸下形成漂亮的剪影,下身的鼻子下是两片薄唇,毫无意外的抿着,那优雅的如划出来的下巴线条总让人为之着迷。
这样的男人,难怪连男人都抗拒不了他的魅力。
知念咬唇,将脑袋收了回去看向窗外。不得不承认,若是一直盯着他瞧的话,真的很有可能会让她忍不住上前去抱住他疲倦的身体。这样的男人,不但魅力十足,而且让人怜惜。
上车前方唐有招呼司机把车开慢一点,这样就能让顾启言的休息時间更多一点。不过,就算车开得再慢,也终会有到的時候。
仿佛是有自动闹钟设置在身上似地,快要到会场的時候,顾启言忽然睁开眼,道:“先不要去会场。”里在手个。
于是知念下车的時候看见的就是一间金碧辉煌的休息室。方唐说,这是工作人员帮顾总临時准备的,她就在心里叹息,有钱就是好啊,连临時准备的休息室都跟个小宫殿似地。
待到跟着顾启言走进去了之后,才发现里面不仅是个小宫殿,还摆着王子跟公主的礼服呢?
那黑色的男士礼服配着白色的纱裙,仿佛穿上它们的人是要去不如婚姻的殿堂,因为太美丽。每个女人都有蕾丝情节,那纱裙的蕾丝轻纱的后面在地上拖成了长长的尾巴,太过于纯洁,让人都不忍心穿,生怕会弄脏它们似的。
“穿上它。”忽而一抹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知念回过神,左右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休息室里只剩下她和顾启言两人。
如果她刚才不是出现幻觉的话——“你在跟我说话?”她指了指自己。
懒懒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慢条斯理的问:“那么,你认为我是在跟谁说话?”
知念嘴巴扁了扁,虽然那裙子是真的很好看没错,但:“我干嘛要穿?”
“我没有女伴。”
“没女伴——”关我什么事情……后面几个词在他凌厉的眼神下实在没敢说出来。最终别别扭扭的改成:“没女伴……你不会找啊……”
像他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伴没有?从来只有女伴趋势若愚,哪有空空如也的份?
“现在找也来不及。”他说,“再说,你来远程集团可不仅仅只是做个小主编的。”
“那不然是——”
启言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很自然的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又将唇凑近她耳朵,朝里面出了口气:“除了小主编,还是我每场活宴会要出席的女伴。”
“……”
要知道,传说中远程集团的少东家,出席任何一场晚宴都从来不携女伴……
传说中,他每次都是一个人出席,但每次都有众多商家趋之若鹜的跟他说话,所以一点都不寂寞……
传说中,有多少狗仔队怀疑顾少姓取向,想方设法的调查,结果都是徒劳无功。
现在他要她当他的女伴?不是将她推向风尖浪口么?他是几个意思呢?T7sh。
各种“几个意思”不断的在知念的小脑袋上浮起,仿佛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似地,启言忽然放开她,径自走到礼服前,手抚上那胸口上零碎却闪亮的钻石。“这场盛宴,程家洛也会携带女伴出席。不用怀疑,沈曼路的位置没人能取代。知道为什么程家洛会去沈曼路?沈家人在G市的势力虽然不及程氏,但是他们在的关系是多少商人期盼的?沈家一直都是商界的一块肥肉,不知道有多少做生意的人想要娶他们家的女儿……只可惜,沈家只有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已经嫁给了程家洛。凭着沈曼路的地位,就算程家洛对她半点感情都没有,依然要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模范夫妻之像,并且……在背后,他也不能亏待沈曼路……他能让沈曼路怀上他的孩子,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知念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不管在分手前还是分手后,她对程家洛都并没有刻意去了解。她一向是这样的姓格,总觉得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尤其是这么爱着的他,需要知道的,她总有天会被知道,不需要知道的她也不勉强。不过分手之后,程家洛的一些事她也是隐隐知道的,所以从顾启言那听到这番话,她也没有太过于惊讶。
“那你呢?像你这样的商人不是也应该娶一个像沈曼路那样的女人吗?为什么迟迟没有向沈家二小姐动手?”
启言却笑:“我说了那么多话,要你关心的重点可不是这个……不过,你这样说,是证明你现在在意程家洛比我还多吗?”
知念差点被自己咬到舌头,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
在启言的眼光下,她只能别扭的转过头,说了句:“你想多了……”
“想多了?”不知何時,他有鬼魅似地出现在她身边,一手轻轻的勾着她扎在后面的马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
“告诉我,我离开的这些天你都做了什么?”“……”
“见了几次程家洛,想他比较多,还是我?”
“……”
对于他的话,知念各种无语,真不能明白,看起来成熟的顾大领导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你怎么知道见我过程家洛?”她眉毛一皱:“你跟踪我?”
启言嘴角微微弯起,表情丝毫不在意,“用的着跟踪?我走的那天,你来会议室找我,方唐在垃圾桶里找到你丢了的报纸,不用猜……以你的姓子,不找程家洛问了清楚,估计晚上连觉都不睡不着吧?”
知念咬唇,很难相信自己的心思都被他猜到了,心里明明有些心虚的紧,脸上还巴巴的说:“别以为自己在商场上很聪明,你以为……”
她的话还没说话,就被他吞没了原音……
那冰凉的唇好像永远都是刚从北极回来的,碰着她的時候甚至让她打了个寒颤。身体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在他吻上来的時候,她竟只是稍微的愣了一下,连挣扎都没有。这更加让他肆无忌惮了起来。他的吻仿佛有种让人沉迷的气息,轻轻一碰触就让人眩晕,在吻上她的一分钟后,他的手指好不规矩的游走到她的衣服后领,将她后面绑着的衣袋解开。
今天知念穿的衣服是从后面系上带子的,这种衣服只有女人都得解,没想到他也是其中的高手。在上身充满冷意的情况下,她试图想要挣扎,他却不放开,一手控制住她的后颈,一手爬上她胸前,修长的手指调皮的拧弄,若不是他眼底邪恶有肆意的气息,那手掌心的动作就像是一个看见新鲜东西的好奇小宝宝。
可她却是在这样的“好奇”挑动下起了反应。
当他好不容易将她放开的時候,知念已经完全被他弄的无力,倒在他的胸膛当做支柱,有些喘息气恼的说:“你、别太过分……”可那声音说出来的時候哪里有气恼了,直接演化成了娇喘。
耳边却是他笑的声音从胸膛传了过来,隆隆之声,道:“我哪有太过分?只是想帮你穿衣服而已。”
说的好像整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好无辜似地?
知念抬头正想反驳,却见眼前一片花白,接着脸上就被质地良好的蕾丝给覆盖住了。她的小手不断的扒啊扒啊,好不容易才从裙子里将脸露出来,却见他笑的跟逗弄个宠物似地欢快的表情说:“别动,这可是花了上百万定制的礼服,要是弄坏了,你赔。”
赔毛啊赔?知念白眼都要翻到天灵盖了。
却见他忽然就收起了笑容,边帮她穿礼服,边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一本正经外加很严肃的“啧”了一声。<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知念心口一紧,以为他的好脾气总算走到尽头,要发火了。
果真,他漂亮的眉毛一皱,黑眸中满是不高兴:“胸太小了一点,衣服好像有点撑不大起来……”
知念那个怒火燃烧啊燃烧,最后拽着那礼服不干了:“顾启言?你去死吧???????”
*********************************************
不好意思啊,没算准時间,晚了一个半小時。中间卡了一下思路,幸好更上来了,么么么么么,今天就到这里哦,我得准备明天的了,大家期待明天的哦?
*********************************************
心还是那么敏感,绞痛的厉害
最终知念还是在顾启言的监督下,将全身上下都换上了他事先就跟她准备的礼服、项链以及耳环,任由天仙也不知道,顾大领导这些东西究竟是在什么時候就已经准备好的。何况她林知念从来就没有当天仙的资质。只不过小小平民一个,怎么斗得过顾大领导?就算最后稍微的反抗了一下,还不是被顾领导轻而易举的擒败?
不过礼服虽然好看,穿在身上也特别的重,由于時间关系,她并没有太多時间装扮,所以一头乌黑的长发只是很随意的挽在了头上,却延生出一种淡淡的慵懒之气。她脖子上带的是价值连城的祖母绿,据说是顾家的传家之宝。
当然,从戴上到现在,知念是不知道的,只知道肯定是很贵重,所以她每走一步都很小心,生怕把脖子上的项链给弄掉了或者什么的,她就算倾家荡产也赔不起了。
即便是很短的距离,他们也是坐着车过去的。这次顾领导的坐骑变成了黑色的劳斯莱斯,几乎一分钟都不到的路程,抵达会场门口的時候,穿着白色质地金色纽扣制服的服务员站在车边,拉开了车门。<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
先下车的是穿着黑色礼服的启言,他走到另一边,绅士的伸出手,将知念从车里牵了出来,然后极其自然的伸手揽住了知念的细腰,又将唇凑近她耳边,在别人眼底看似亲密状说:“我要你今天晚成为这里最漂亮的女人。”
知念一僵,咬唇不敢看他。
因为是第一次穿的这么隆重作为重量级人物的“女人”参加这样的晚宴,知念每走一步都很紧张,并且小心翼翼。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怕给顾启言丢脸,自己回到公司不好受。
从他们下车以来,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他们身上,知念只当是身边的男人太过于耀眼——的确,平日里随意的顾启言就已经俊美的可以,何况是现在礼服在身,俊美中添加了几分皇族气质,这样的人,若是生在古代,定是什么皇族名望之类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