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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浅色很生气,后果很严重.4

作者:公子好色 当前章节:150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44

“再往前便该是那什么决杀门的地方了,走吧。”

浅色似乎没有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看着眼前的蜿蜒的石道说道,向前走了过去,顾流宸紧跟在后,他努力将幻境之中的发生的一幕遗忘,但一看到浅色背影,反而更加的清醒,那个女人当然不会对他那么温柔,她怎么可能会叫他流宸?因为她的一个巴掌,所以,他才清醒过来,但是,若是幻境是由心而生,难道他对她有着某种异常的绮念?

怎么可能?她是那小子的王妃,是他的弟妹,他肯定是想多了,算了,不想了!

抛却了心中的杂念,他很快的便跟了上去,或许有些东西可以抛下,但是有些东西,是怎么也抛却不了的,比如,在幻境之中,她留在他唇间的那轻轻一吻,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所有大大的支持,鞠躬奉上,如今这么多美男,你们喜欢哪一只呢,这可是有关以后他们的戏份哦,告诉我吧!

☆、面具男人出现了!

“弟妹….”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顾流宸那薄唇之中吐露出来,犹带着几分哀怨,以魔音穿耳之势,让一直背着他的浅色鸡皮疙瘩掉了几层,脸上的寒意更重了几分,浅色不理他,一直爬着这似乎能通往天边之处的天阶,shit,这明明叫鬼谷,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山又是闹哪样?现在她的腿已经累打颤了好吗,关键是,身后那个男人还在鬼叫鬼叫,若不是顾及着他是流夙的哥哥,就凭着他不听指挥,胡乱行事的作风,她都用将他扔下去的冲动!

“弟妹,你不可以不理我,要不是为了你,本王才不会到这来。”

“是吗?顾流宸,本王妃真想将你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你是猪吗?刚才我明明提醒你有毒烟,你却一点都没反应过来,如今中了软筋散的毒,还要我将你背上山去!现在,你还在我面前装可怜,恶不恶心?”

浅色如今不是一般的火大,身上这只猪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会这么重?她倒是想将他扔在原地,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可是,那些毒物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到底又是闹哪样?!最后,她心一软,没忍心让他被毒物咬死,不过,现在要死的应该是她的!被身上这人给累死的!

“弟妹最好了,我知道,只要有弟妹在,本王一定不会有事的!”

顾流宸趴在浅色的背上,神色之间极为得意,他性子风流,醉卧美人怀也是常事,不过,被美人背却是第一次,虽然这位美人脾气有些不好,对他态度恶劣,还差点想扔下他,不过,如今,他可是得意悠哉的被人背着,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小心肝有些受不了呢。

“闭嘴!”

要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按捺住那杀人灭尸的欲望?浅色咬着牙,终于低吼出声,这一路上暗箭不少,陷阱又多,这个宸王爷,却能如此悠哉说着风凉话,果然,他的头脑构造是不一样的。

终于惹得美人发怒了,顾流宸还算识时务的闭嘴,毕竟如今,他是在人家的背上,而且如今两人正在走的这条路又不宽敞,左边便是那万丈深渊,若是浅色脚一滑,到时候,死的可是两个人。

终于,爬上了那最后一块石阶,浅色双腿一软,半跪在地,身上的顾流宸滑落在地,落地姿势并不算高雅,但浅色却注意到了那支撑他全身力量的双脚,怒火,突然之间在她眼底蔓延,那投射在他脸上的目光已经渗透了他的皮肉,直达他的骨髓之中,浅色直起身子走近顾流宸,手一抬便揪上了他的衣领,死死的握紧,唇齿之间,挤出了一句话:

“顾流宸,逗我很好玩是吗?惹怒我,很开心是吗?你这个混蛋!”

顾流宸的身量比浅色要高出不少,浅色揪着他的衣领的手却似用了十分的力气,不仅让他呼吸困难,而且,浅色手指翻转之间,他竟然被她揪着侧身重重的向后一丢,如此大的力量不由让顾流宸也深为惊叹,这简直就是大力士啊!

未等他感叹完,他的身子直接便向着那陡峭的石阶之上摔去,眼见着便要栽向那万丈深渊,尸骨无存,顾流宸的手却在悬空之中一把抓住了石阶的半角,而后,身子微微一用力,整个人便悬空而起,稳稳的便落在了地上,桃花眼中满是浓烈而戏谑的笑意。

“弟妹可真是心狠,若是我要摔下去了,可是连尸骨都找不到了呢。”

哀怨的语气与那玉树临风的形象极为不符,他渐渐走近浅色的身边,手极为自然的搭在了浅色肩膀之上,浑身的力气都似乎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吐气如兰,哀声道:

“弟妹,我可不是故意骗你,若不这样,你又岂会容我靠你这么近?弟妹亲自将我背上山,说明,弟妹心底是有我的,我好开心呢。”

浅色心中暗念静心咒,血液之中那叫嚣着的杀意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了,这个男人,为了他的恶趣味,便装作中了毒,四肢无力,然后,她就傻乎乎的背着他爬上了山?!

“你的手要是再乱动一下的话,我发誓,会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

她真的动了杀了么他真的惹得她起了杀心?看来他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顾流宸自恋的想着,却没再撩拨她,连一直不安分的手也收了回来,他还是很惜命的,才不要这么不明不白被灭了,虽然他的武功比她强,但若交起手来,却不一定会赢了,况且,他会舍不得杀她的。

“顾流宸,原来这才是你的本性,我倒是小看你了。”

浅色看了一眼一旁与往常有很大变化的顾流宸,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从第一眼见到他之时,便觉得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看他刚刚露的那一手,绝对是高手,不过,他掩饰的那么好,连她都骗了过去,如今,怎么会露出本性了呢?

“还是弟妹深知我心呢,这样的我,你喜欢吗?”

桃花眼中,那迷蒙而诱惑的水色,本是潇洒浪子的风度,如今却多了魅惑之感,每一个眼神与举动,都似乎染上了毒,妖娆而致命。

“抱歉,我已经没兴趣陪你玩下去,前面就是决杀门了,要么,你就留在这里,要么就与我一同进去,你自己做决定。”

他与她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已经懒的去想,只要与她无关便可,她如今只关心这个传说中的决杀门而已,能够让三千军队消失,其势力不容小觑。

山顶之巅,矗立着较为宏伟雄壮的大殿,殿门口之上写着三个大字,‘决杀门’,笔势走锋都极为霸道锐利,隐隐之中透着一股杀气,门口之处,什么人都没有,这里应该是决杀门了,为何,连守门的人都没有。

咯吱一声,浅色终于将那门给推开了,推开之后,却似乎像是进入了另一个时空一般,地上开遍了那炙热深红的鸢尾花,鲜艳血红,风一过,像是蔓延了一地的鲜血,明明是如此绚烂绝美的花朵,却给人一种绝望黑暗之感,仿佛在这极致盛艳的背后,藏着最黑暗的过往。

“有死人的地方,鸢尾才会开的如此灿烂。”

顾流宸在她耳旁轻语道,本是轻柔之极的话语,却因为这漫天的鸢尾,让浅色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神色之间不禁阴沉了一些,抬脚走了进去,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些艰难,空气之中似乎蔓延着极为浓烈的血腥味,让人恶心,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何会这么诡异?

终于走到了尽头,尽头之处,站着一个男人,一袭黑色长袍,三尺墨发未曾束起,随风飘扬,他就这么静静的站着,束手而立,闻声而动之后,缓缓转过身来,发丝缭乱之中,那张白玉面具却清晰可见。

浅色身子一怔,袖口中的暗箭却是在第一时间便已经朝着那人飞射而去,角度精确分毫不差,一瞬之间,原地却只留下一点残影,暗箭射入墙壁之间,未伤那男子分毫,浅色极为迅速倾身而上,出手狠辣,决不留情。

“这么久没见,小美人还是这么泼辣,倒是一点都不留情。”

那如梦魇一般的声音,在浅色梦中徘徊几度,不错,就是这个人,夺她初夜,然后设计又让她被抓奸在床之人,这个她发誓一定要手刃的面具男人。

“你准备好去死了吗?”

浅色的刀从他颈脖之处划过,薄细的刀刃划过,入肉一分,未曾出血,面具男人与她贴身而过,身上并未任何武器,手指在浅色的身上流转,空中纷飞着她的外衫的碎片,他没伤她,却是将她的外衫衣角之处割开,他似乎并无伤她之意。

浅色眼底杀意凌然,不顾及他那诡异的手指,与他贴身肉搏,此刻刀是她的眼,血液之中叫嚣的杀人欲望并没有影响她的敏锐度,甚至在她身上的那件外衫落入地上之时,她的刀便从他的腰间深深的划过!

“小美人,多了些本事呢。”

面目男人看了眼被她伤到的腰,下手狠辣,伤口很深,她能伤到他,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也该到此为之了。”

收敛了那戏谑之意,面具男人身如鬼魅一般,在浅色出刀之时,便紧紧的将之捏在了手指之间,他的武功完全凌驾于她之前,之前不过是戏弄而已!

浅色脸色大变,那近在咫尺的白玉面具与那夜重合,这个辱他之人,就算她如今恢复了实力,还是耐他不得吗?

手指握在了暗箭的开关之上,正要按下去,手腕却被紧紧的捏着,刺痛传来,让她再也没有力气,又见他随手在她身上点了一点,浅色便再也动弹不得,又是栽在了这点穴之上!谁说古人好对付的明明一个比一个更厉害!

“放开她。”

终于,在一旁看戏良久的顾流宸开口了,你丫终于懂得英雄救美了么?浅色怨念渐起,顾流宸的桃花眼轻眯着,流露出一丝的危险,风姿凌然,与那传说的英雄倒是挂上了边。

“做梦。”

面具男人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两人眼神在空中碰撞在一起,一时之间天地变色,火花四溅,顾流宸手指之间捏着细小的银针,面具男人一手抱着不能动的浅色,凌风而立,两大高手之间的决战正要开始,连天都暗沉下来了。

然后,在顾流宸眨眼的一刹那,面具男人消失了?消失了?!他竟然,这么无耻又卑鄙的玩消失?还带上了浅色!这简直就是对顾流宸的侮辱,士可忍,孰不可忍!

觉悟吧,不踹了你的老巢,我便不信顾!顾某人仰天长叹,发下了誓言,问题是,这传说中的决杀门,只出现了那个面具男人而已,他要怎么踹呢?将那些鸢尾花全烧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出去玩了两天,发现定时发布没有用?!!俺的神啊,我想哭了,对不起啊,现在才更新故事到了高潮了,到底面具男人是谁捏,是不是你心底想的那个人捏,看吧看吧

☆、渐露端倪

白玉面具男人将浅色带到了一个房间,整个房间之内,只有一张大的出奇的床,红色艳丽的帐幔,有些撩人的起伏,男人一手便将她往床上丢去,柔软的床褥并未伤害她几分,只是她被点了穴道,全身僵硬不得。

“你想干什么?!”

浅色问了一个比较愚蠢的问题,所以男人轻笑一声,便俯身下来,他的发丝细拂过她的脸庞,有着些许的痒意,如此咫尺之间的距离,连呼吸都是炙热的。

“男人将女人压在身下,想干什么,你应该知道的。”

他的声音低哑,身体炙热,尤其是压在她身上的时候,他身体的变化更是清楚可见,那夜,他对她的□历历在目,她曾发誓要将他碎尸万段,今日再见,却发现,她与他之间的差距却还是那么远,在这样的时刻,她脑中想的却只有一个人,顾流夙,她的夫君。

“若是你敢动我,我发誓,今生今世,若我不死,便是你死!”

从唇齿之间渗透出来的话语,那犹带着刺骨的寒意,身下的女人那冰冷刺骨的眼神,让人心寒。面具男人有些怔住,忽而缓声道:

“你不愿意?”

“我有夫君,我爱他,自然不愿意,所以,若你还继续的话,今后,只要我不死,一定会是你死。”

浅色的面色很平静,甚至连一丝恐惧都没有,她的想法很简单,要么她死,要是他动了她,今生今世,不死不休。

“你很爱你的夫君吗?”

男人的低声有些低沉,话语中说出什么意味,不知为何,他的声音算不上柔和,却有着诱惑人心的力量。

“是,我爱他,所以,绝不会让自己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面具男人看着她,那般深黑中甚至透着棕色的眼,冷冽中透着一丝的温暖,奇异的,浅色竟然感觉到一丝熟悉,他放在她胸前的手渐渐的放下,身子翻身而下,有些疲惫般的躺在她身旁,他的戛然而止,反而让浅色诧异,他真的住手了吗?

“你来鬼谷干什么?”

“找人。”

“找谁?”

“云皓天,云将军,也就是我的父亲,半月之前,他曾奉命进入槐西剿匪,带上三千精兵,如今,却失去了踪迹,有人说,他入了鬼谷,所以,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面具男人看着她,眼色深沉,她与他的对话,如此自然,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甚至连曾经的怨恨与害怕都掩饰住了,没有消失,只是被掩饰住了而已。

“没有军队过来,决杀门早在三个月之前,早已经将本门的根基搬到了别的地方。”

“朝廷之前围剿的难道不是决杀门?”

浅色似乎嗅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若决杀门,在三月之前便已经搬离的话,那么在客栈之时打听到的消息难道是别人故意传到她耳朵之中的?为什么?

“你的身份?”

“决杀门门主。”

“为何你会在这出现?”

浅色对这人的身份信了几分,却对他的意图懵然不知,他给她的感觉与一个人越发的相似,但是,不可能,他不会是他,也没可能是他,可能有时候,人总会产生一种感觉,况且,她还没放下杀他之心!

“对于一个,我占了她初夜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我自然多关注几分,况且,你来的还是我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是曾经炙国第一家族凤族的地方,若非十年之前的一场灭门惨案,这个地方,不会是这样。”

浅色从这个角度看着他,白玉面具阻挡了他大部分的容颜,她只能看见一丝轮廓和那双溺死人的眼睛,她的身子依旧不能动弹,对这个男人的戒备,她却丝毫没放下。

“凤家?”

“嗯,曾经的凤氏家族,百年世家,十年之前被一夜灭门,曾经江湖上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得‘凤令’者得天下,而‘凤令’这个令牌中藏着无数的宝藏和武林秘籍,这个传说,直到凤家灭门的那一天,才停止。”

“你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浅色从他语气之中听出了什么,他在试探自己,与当初太后一般,似乎,她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难道那凤家与她有什么干系?

“当年的灭门之夜,有一个人侥幸的逃出升天,那个人,名叫凤嫣,是当今太后的义女,是云皓天的妻子,也是你的母亲,这件事,江湖中的人自是无人知晓,后来凤烟失踪,那‘凤令’便也跟着消失,这个世界之上,可能唯有你与你父亲,才知道,天下人奢求的‘凤令’在哪里了。”

门主侧过脸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眼底看到一丝的蛛丝马迹,却见她眼底清澈,不为所动,她从未想过,这其中牵扯了这么多,太后对她的好,意图竟是为此吗?那么她的父亲的失踪,也是因为这个吗?

“不是你抓了我父亲?既然人人都想要得到‘凤令’,作为决杀门门主的你,自然也不例外,难道,不是你也想要得到‘凤令’所以,便抓了我父亲吗?”

“我….”

突然,从窗户中掠过一个黑影,门主察觉到了,身子极为飞快的掠了出去,穴道被制的浅色动弹不得,却听到那男人掠出去之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鼻尖闻到一丝甜香,还未反应过来,脑中昏沉,便直接昏睡了过去。

黑影上前将她包裹起来,然后极快的掠了出去,可是在黑影即将踏出门前之时,暗影却从暗中踏出,手掌化为勾,想要抢过那人怀中的浅色。

转眼之间已经过了几招,短时间之内,分不出胜负,那人想要带走浅色,却也没那么容易。

门口之处,忽而掠进了一个身影,极为迅速。

“将她留下,我留你一命!”

“想要‘凤令’的话,你先让我带走她,明晚三更时分,你在鬼谷入口之处等着我,我有话对你说。”

黑影嘶哑响彻在这暗黑的深夜之中,奇异的却阻止了决杀门主的步伐,他没动,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将浅色抱走,半响之后,一旁的暗影才缓声道:

“主子,你….”

“什么事等到明日再说。

那从面具传出来的声音,与之前迥异不同的音调,那周身的刹然,让人心惊,那张面具的那张脸,是浅色怎么也想不到的人,这个地方,是他当初创立的决杀门,三月之前,他已经将其全部迁入到洛城之中,一场战争将要开始,实际上,那件东西,已经算不得有多重要,不过那个老女人将那东西看的极为重要而已,掌控一个国家,要的只是权利而已,一张大网已经撒开,如今,要的不过是收网而已。

浅色幽幽转醒之时,她身上的穴道已经被解开,只是环顾四周,她所在的地方,是个地下石室,而坐在她石床前的一个身影,全身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她的眼神,有着她不能理解的情感,似乎,那是一种夹杂着欣喜激动的情绪,其中的感情太过强烈,她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你是谁?”

她问出了这句话,清冷的声音在这石室之间响起的时候,她自己都能听到其中的冷意,这个人从身影上看来,是个女人,可是,她身上包裹成这个样子,实在认不出,她到底是谁。

“这么多年,你长大了不少。”

声音嘶哑,声带似乎受损严重,很难听,似乎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说完这句话,便沉默下来,直到浅色问出下一句。

“你认识我吗?”

“认识,认识很久了。”

“为何你要救我?”

浅色听她说话之时那种奇异的声调,以及声音中饱含的情感,有些诧异,对眼前之人的防备之心却未曾放下,她很难轻易的去相信一个人。

“你知道凤嫣吗?”

凤嫣?她这具身体的母亲吗?可是,她不是已经失踪了吗?

“你认识她?”

“呃….对,我是你母亲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凤姨。”这句话听来带着些苦涩的味道,那黑衣人下意识的抚摸着被黑布遮掩住的脸,沉声道,声音有些凄厉,听来甚至有些悲凉,还有些可怕的怨恨。

“凤姨?你是凤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起恢复一日一更,抱歉啦

☆、凤姨

“我是凤家人,十年了,我忍了十年,终于见到了你!”

她尖锐的指甲紧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抓的死紧,那种刺骨的疼痛之感让浅色皱起来眉头,那张被黑面纱蒙住的脸,只露出一双眼,而那双眼却因怨恨的浸泡,而让人心生恐惧,浅色轻轻的想要将她的手拂开,柔声道:

“凤姨,你抓疼我了。”

那一声凤姨让她身子一怔,眼底划过一丝情绪,她若有所觉的放开了浅色的手,有些掩饰性的转身,并从那石桌上倒着一杯水,递到浅色的手中,低声道:

“喝些水吧。”

浅色伸手接过,放在手间,而后看了一眼她,而后饮了一口,对眼前的女人,说不上太过相信,只是有一种直觉,她该不会骗她。

“凤姨可知我父亲的下落?”

这是她目前最关心的事情,也是她到这个地方的目的所在,凤姨沉吟片刻之后,石室之中静谧的有些诡异,之后才听见她哑声道:

“你父亲,还未曾进鬼谷之时,就已经出事了,是后宫中的那个老女人囚禁了你的父亲。”

“太后?为什么?”

浅色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深宫太后怎么会与朝廷重臣过不去?况且,若是还有那三千精兵,难道将那些人全杀了吗?

“为了一个东西,就因为那个东西,凤家才会在十年之前被灭门,也因为那个东西,我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那凄厉的控诉让浅色一惊,那张被掩藏在黑面纱之下的面容,终于浮现在浅色的面前,烧毁的疤痕,像是蚯蚓一般爬满了整张脸,她曾经也该是貌美如花,可是,如今这张被毁了的一张脸,如鬼魅一般,惨不忍睹!

“凤令吗?”

浅色收回了震惊的眼神,她的怨恨,她与凤家之间的渊源,都似乎想要告诉她一段被掩埋的肮脏,而那曾经被掩埋的真相,似乎与她也有关系,浅色的脸渐渐的白了起来,却只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是,就是那个东西,浅儿,你很聪明,嫣儿要是看见了,应该会很高兴的。”

因为激动,那在大火中被烧毁的声音,那桀桀的声音听来,更显得恐怖,那因欣慰而湿润的眼睛,冲淡了那浓浓的恨意,说不出的凄凉。

“灭凤家的人是谁?”

浅色冷声问道,她能感觉到,在心脏的地方,汹涌着那强烈的恨意,这种恨意不属于她,却能让她的灵魂深处产生共鸣,连血液也因为仇恨而开始沸腾起来,她一直认为,血债,便要用血来还!

“能将百年世家一夜尽毁,炙国之内,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那就是当今的皇上!”

“你的意思是,灭凤家的人,是皇上?可是我母亲不是太后的义女吗?”

“哼,义女不过是那老女人的手段而已,她是受皇上的命令,借机接近你母亲,暗自探听关于凤令的下落,凤家的江湖上的威望太盛,皇上忌惮其锋芒,又想得到凤令,这才起了杀心,一夜之间,派出大内高手灭了凤家满门!”

那一夜的痛苦再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甚至,她还记得父母亲惨死在别人剑下的样子,她永远忘记不了他们死死睁着的眼睛,是那么的不甘,身上遍体的伤痕时刻的提醒着她要报仇!

“凤姨,那我母亲呢?”

“姐姐她当初在云府,所以躲过了一劫,后来,我暗中与她见面,告诉了她一切,她便进了宫,说要刺杀那个狗皇帝,之后,便再没出来过,想必,那狗皇帝已经杀了她!”

“也就是说,我母亲不是死了,而是失踪了?”

浅色冷着脸一字一句的问着,那一瞬间的杀意,连凤姨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从小,她看着她长大,曾经的骄横变成如今的冷静,再到现在孤身来鬼谷来找云皓天,她终于敢现身在她的面前,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她。

“为何是现在,凤姨,这么多年了,为何是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

晦暗莫变的神色,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凤姨上前一步,柔声说道:

“因为,如今的你,才有能力承受这一切,并且随我一起,报仇雪恨!”

浅色冷冷的看着她的眼,似乎想要看进她的灵魂中去,沉吟之间,她很难相信一个人,甚至说,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她还是怀疑的,若她接受了她的身份,那么也接受了那份血海深仇,而她一向认为,血债必定要血偿!

但是,与天下最为权势的为敌?那么顾流夙呢?他是那个人的儿子,是她的夫君,这一段关系又要如何处理?她一向冷静,所以,她在衡量其中利弊,毕竟,她不过是异世穿越来的一缕幽魂,是否,她有责任承受这具身体的责任?

“凤姨,你先告诉我,我的父亲,现在身在何处?”

“槐西城城主的密室之中,城主是朝廷之人。”

“好,我先将我父亲救出来再说,还有,那个决杀门门主,凤姨对他了解多少?”

念念不忘那个白玉面具男人,曾让她记挂着要杀了的男人,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杀了他的念头,不过事有轻重缓急,她还等的起,再说,要杀一个男人,有的是办法,况且那个男人对她有兴趣。

“决杀门在三年前才成立,其门主行踪诡异不定,甚至连门中属下也没人看过他的真面目,但决杀门发展极为快速,招揽了许多能人异士,甚至将前几年流窜的流寇一举收服,如今槐西的繁华也是决杀门一手促成,它已然是这槐西的一方霸主,不过三月之前,决杀门消失匿迹,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凤姨很仔细的向浅色解释了她所知道的一切,末了,还加上了一句。

“那决杀门势力很大,甚至风头盖过了当年的凤家,浅儿,若是能与决杀门合作的话,对我们复仇之事有很大的好处,我已经与那门主约好,明晚三更时分,与他见面!”

浅色皱了皱眉头,与他合作?那个人,可是她想要杀的人,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看凤姨的样子,是想要借助他的实力,然后帮她们复仇,不过,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一个人帮她?难道….

“凤令在你手中?”

不是疑问的口吻,听起来更倾向于肯定,凤姨眼底划过赞赏,点了点头,笑道:

“不错,凤令就在我手中!”

那些人心心念念想得到的东西就在她的手中,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玉佩一样的东西,看起来丝毫不起眼,不过是一块玉质还算不错的玉佩,上面甚至连纹路都看的清楚,在皇宫之中吗,这样的东西遍地都是,这便是传说中的‘凤令’?

浅色从凤姨手中将凤令接了过来,奇异的是,这块玉似有温度,是一块暖玉,甚至在玉入她手中之时,流光溢彩一闪而过,便是这样的东西害的凤门一家被灭?

“传说中,凤令之中藏着无数的宝藏和武功秘籍,这些是真的吗?”

凤姨眼底划过一丝嘲弄,冷声道:

“那些不过是传说,这玉在我手中这么多年,在凤家这么多年,除了是块暖玉之外,根本就没什么特殊的。”

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个传说,而就是因为这个传说,才害的凤家被灭,而凤姨也变成了这个样子,怀璧其罪吗?还是人的欲望在作祟?

“凤姨,明晚我陪着你去见那决杀门主,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去把我父亲救出来。”

语气坚定,这才是她才到这里的目的,她也要当面问清楚,她的父亲,应该能给她一个答案,凤姨点了点头,在浅色的身上,她看到了凤家之仇得报的希望,她曾见过她杀人的样子,狠辣决绝,若她相信了她的话,她一定会报这灭门之仇!

“凤令,你收下,你母亲是凤家的大小姐,你是凤家的唯一继承人,之后,振兴凤家之事便要靠你了,还有,就算是传说,但也有可能是真的,若你能找到那宝藏的话,那么凤家,或许还有可能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浅色深深的看着凤姨,也没推辞,便将那凤令收下,这个东西,或许是个不祥之物,它带给别人的只有仇恨与毁灭,但是,她又何尝不是?

“凤姨,这是什么地方?”

“鬼谷中地下石室,就算那决杀门门主也不知道的地方,这个地方一直存在着,我以前与姐姐无意中找到的地方,不过,这里只有石桌和石凳,其他便什么都没有。”

昏暗的灯光之下,她的脸更加的阴森恐怖,连笑起来都让人胆寒,她就坐在浅色身旁,忽然之间,浅色有些可怜这个女人,这么多年被仇恨纠缠着,忍受了那么多的痛楚,她所为的就是为了报仇,而云浅色呢?因为被保护的太好,她什么都不知道,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云皓天的宠爱,这也就是凤姨之前没有找上她的原因吧,可是,她到底不是云浅色,这种仇恨,是不是她应该背负的?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去救你的父亲。”

“好。”

“你与姐姐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像,我很开心。”

默默了说了这句话,她便走了出去,浅色看着她的背影,什么话也没说,或许,不管她承认还是不承认,她已经被卷入其中。

☆、陷阱

  天色微暗,在槐西城主府邸之中,城主骆三平陪着他最宠爱的小妾吃饭,点着烛光的房间中,有些香甜的气息,正当骆三平的手不正经的开始在小妾的大腿之上磨蹭的时候,一直黑色的利剑呼啸而来,从他的耳边擦过,呼啸着入了他身后的柱子上,骆三平吓的直接往桌子地下钻。

浅色与凤姨直接踹门进来,便看见骆三平那般的丑态,浅色冷笑一声,便提着骆三平的衣领,将他拎了出来,一城之主就这副德行吗?

“问你个事,关押云将军的密室在哪里?”

浅色什么废话也没说,直接道明了她的来意,那骆三平哆哆嗦嗦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窝囊。

“女侠饶命,我实在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虽然身子哆嗦,但这说话却没怎么含糊,倒是把自己撇清的一干二净,浅色皱眉之间,却忽见一道寒光闪过,那抖索无能的骆三平从袖口中掏出一把刀便要向浅色身上刺去!浅色一惊之下,手却稳稳的擒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劲,那骆三平便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听起来实在刺耳。

“再给你一个机会,密室在哪里?”

“下官,下官真的不知道。”

浅色冷笑一声,右手捏着他的手肘,然后微微一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直接便将那只手给卸了,惨叫声还未曾叫出口,便见浅色手上的刀子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刺骨的寒意,让他瞬间便住了嘴。

“你若不说,我先挖了你的眼睛,然后再割掉你的耳朵,还有杀了你最喜欢的小妾,你自己选吧。”

柔声细语,浅色的笑容很柔和,骆三平只觉得毛骨悚然,神色之中已经有些迟疑,却还是硬着头皮,沉声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女侠说的密道在哪里。”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浅色手中的刀在空中划过一丝诡异的弧度,然后落在了骆三平的耳朵之上,刀锋划过他的那只招风耳,血溅如柱,转眼之间,那只耳朵已经缺了一半,欲要叫喊出口的惨叫声,消弭在浅色的刀口之中,刀尖已经对准了他的眼睛,咫尺之间的距离,美丽妖娆的容颜,却狠毒如罗刹。

“我带你去,我带你去就是。”

骆三平终于松了口,他的身子肥胖如猪,那双绿豆大的眼中,惶恐之极,挣扎着起了身,手掌捂着那缺了半片的耳朵,打开了门,走在了前面,只是眼底划过的那丝狠厉,浅色未曾发现。

天色暗沉下来,府邸的走廊之上点上了红烛,浅色与他保持一步之遥,手中的刀已经收了起来,但这样的距离,骆三平不可能逃离的了,凤姨走在浅色的左侧,眸色深沉,谨慎的看着身边之人,她曾经夜探过这里,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根本就找不到所谓的密室所在,但是从她得到的消息,云皓天是被囚禁在这里。

终于,骆三平领着浅色走进了一个废弃的柴房,而后指着地上一处青石砖,然后说道:

“那密道就在这里。”

浅色与凤姨对看了一眼,而后,凤姨便上前去,想要将那块较大的青石砖搬了起来,只是在刚动它之时,如雨般的银针极快的便迎面射入,凤姨未来得及闪躲,那闪着黑色光芒的银针便极快的射入她的身体内!

“凤姨?!”

浅色惊慌失措的惊叫道,便见凤姨已经倒在了一旁,而正在这个时候,柴房之内便多了几个黑衣人,而那骆三平已经趁机后退了几步,躲在了黑衣人的身后,只听见他脸色狰狞,指着浅色,厉声道:

“将那个女人活捉,然后废了她的武功!贱女人,敢割了我耳朵,我要折磨死你!”

浅色此刻已经跑到凤姨身边,只见她脸上已经浮现了黑气,银针入体,又沾染了毒气,此刻便中毒已深,只是凭借着一丝真气,还能稍微支撑一些。

“把解药拿出来!”

浅色扶着凤姨,眼死死的看着骆三平,眼底的冰冷让人胆寒,骆三平看着她那冰冷的眼神,心中虽有些惧怕,却因有所依仗,反而得意笑道:

“想要解药?哼,除非你当着众人的面,把你的衣服全脱了,我才考虑下。”

那淫邪的眼神流连在浅色胸前,浅色捏紧了手中的刀,低声询问道:

“凤姨,你还好吗?我们杀出去怎么样?”

“好!”

什么废话也不多说,浅色身子极快的向那骆三平袭了过去,那挡在他身前的黑衣人上前,手中的利剑朝着浅色砍来,从身法来看,功力不弱,浅色并不避让,直到那剑要刺上她之时,才险险的躲过,而她的刀便已经深深的刺进了那个人的腹部,这种杀人手法,她一直用的纯熟,不需要多华丽的招式,杀人,一招即可。

整个柴房之内共有十个人,凭着她的实力与已经中毒的凤姨,要杀尽他们还是有些艰难,看着已然支撑不住的凤姨,浅色有些焦急起来,出手越发的狠辣,只是,毕竟她没有内力,在那强劲的掌风之下,实在很难支撑,身上也受了些轻伤。

“浅儿,你别管我,你先逃出去!”

浅色与凤姨背对着,还有八个黑衣人对两人虎视眈眈,而凤姨因为动了真气之后,脸上的黑气越发的浓烈,甚至隐隐有晕厥的趋势,浅色处境从未像如今这般危急,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躲在那些黑衣人之后的骆三平,那个人手上一定有解药,可恶,这明明是一个圈套,是谁设下的?太后吗?

“别挣扎了,你们逃不出去的!”

“凤姨,你放心,我一定将你救出去!”

身子一动,直直的便朝着骆三平的方向袭了过去,那簇拥上来的黑衣人的利剑被她躲过,眼见着离那骆三平越来越近,而身后的剑便直直的朝着她刺了过来,而骆三平眼见着浅色想要抓他,正要逃跑,这个时候,若她回身躲避,那么便错过了擒住骆三平的机会,浅色眼底划过一丝亮光,手终于袭上了他的颈部之处,而那剑便也深深的从身后刺向了她,又因她的身子向前移了一步,便避开了要害部位,但剑还是刺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谁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浅色的刀已经架在了骆三平的脖子上,后背之处血湿了一大片,但她的手微微用力,他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觑了一眼,似乎顾及了骆三平的身份,便也停住了手,浅色心中一动,这些人看起来武功不俗,若不是武林高手,那便是大内侍卫,但是,他们却忌惮这么一个小小的城主,看来骆三平的身份不低,很好,既然他们顾忌,那么说明,这人但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

“让开,让我们出去,快点!”

浅色厉声喊道,对凤姨示意一眼,凤姨便背靠着她,紧随着她的步子,与她一同走出了那柴房。

“现在退后五十米以外,否则,我会让他血溅当场!”

那架在骆三平脖子上的刀更深了几分,血流的更快,而骆三平的惨叫声在这漆黑的夜中,更显得诡异恐怖,昏暗的月光之下,那些黑衣人并未依着她的话退后几步,并且有些蠢蠢欲动,虽然骆城主的身份特殊,但若是放这两人走,上头要是怪罪下来,也是不好交代。

正在这僵持之时,却见凤姨从怀中掏出粉末状的东西,往空中一撒,突然之间似乎被粉雾笼罩着,什么都看不清楚,三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浅儿,你先将这颗毒药喂他吃下,否则这条毒蛇会反噬!”

逃离走了较远的路程,昏暗的角落之中,凤姨从怀中掏出一枚红色的药丸放在浅色的手中,让她给骆三平服下,浅色扳着他的嘴,便把毒药给他服下,他此刻并没有任何痛意,但手指却在顷刻之间乌黑,骆三平惊恐之极,但面对浅色的冷眼,却什么都不敢说,缺了半只的耳朵此刻钝痛,今夜,他已经饱受折磨。

“解药在哪里,快把解药拿出来!”

“你先把我的解药给我!”

此刻的骆三平倒不像当初见时一样那般无用,豆大的眼珠里多了几分狡猾,甚至还有胆子与浅色谈起条件来了。

“若你不给我解药,小心,我把你的另一只耳朵也给割了!”

浅色根本就不为所动,再如何狡猾的一个人,对自己的性命还是很爱惜的,冰冷沾血的刀子又贴在了他的耳朵之上,威胁显而易见!

看出浅色并不是在开玩笑,骆三平终于不情不愿的从怀中将那解药拿了出来,里面是一颗黑色的药丸,浅色拿过来之后,放在他嘴边,冷笑道: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解药。”

“我的命被你捏在手中,我怎么敢骗你?”

浅色闻言,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之后,才让凤姨服下,还好不是毒药,她脸上的毒气已经有退却的迹象,只是,进入她身体内的银针,若是留在她身体太久的话,对她也是致命的!

怎么办?

☆、合作

鬼谷的入口之境,夜晚时分,雾气弥漫着,阴森恐怖之极,男子一袭白衣临风而立在那怪石之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未曾动弹分毫,若不是那扎眼的白色,他似乎已与这漫天的黑暗融为一体了。

“门主,抱歉,让你等久了。”

浅色从暗处走近,借着月色,似乎还能看见她身上的一些细小伤痕,而那张脸,在这寂静的深黑里,因为苍白而显得有些恐怖,男子身子一动,向前走了几步,鼻尖之处闻到了她身上那浓烈的血腥味,忍不住关切问道:

“你…你受伤了?”

“无碍,凤姨让我给你带句话,她受伤严重,与阁下的商讨事宜需押后几日可好?”

浅色面无表情,说话虽较为客气,但声音听起来冰冷之极,甚至连对他的恨意,都未曾掩饰。

“不知她受的是什么伤?在下略懂的些医术,或许还能帮的上忙。”

男子没在意她的冷淡,反而有心想要帮忙,浅色并未立即回答,反而沉吟片刻,这人虽是仇人,但依着凤姨的意思,似乎想要与他合作,再说凤姨的伤,也已经很严重了,若是这个人能够帮忙的话,对凤姨应是有好处的。

“好,你先随我来。”

身形影动,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而男子紧跟其后,浅色将凤姨安置在地下石室之中,骆三平也被她捆了个结实动弹不得,仍在石室的角落之中,而凤姨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前胸有血珠点点,决杀门门主,紧步上前,查看起她的伤势来,浅色脸色隐有忧色,凤姨看起来十分痛苦,每呼吸一分,都似乎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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