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宫主,空手套白狼这事,还是少做的好,不然一不小心被狼咬了呢。”
“有意思,殇王妃真是个聪明人,不过我知道的,绝对是你想知道的,你要是不相信,那就算了。”
花寻柳直接将门开了,然后做出一个君请自便的姿势,意思表露的很明显,浅色心底暗咒一声,冷声道:
“好,我暂且相信你,说出你的条件,然后将你知道的告诉我。”
“殇王妃果然很爽快。”
花寻柳浅笑一声,将门关上之后,便走近了几步,手直接便抚上了浅色的脸,浅色身子一怔,下意识的便要躲开,但又顾忌着什么,便没有行动,她的反应自然是被花寻柳看在眼中,他向来是想做什么,便毫不顾忌的去做些什么,不要说浅色不过是个没用王爷的王妃,就算是天子的皇妃,他也无所顾忌!
“王妃长的可真美,嫁给一个废物真是浪费了。”
花寻柳手指摩挲着她的娇嫩的肌肤,在她耳旁轻语,炙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之上,浅色脸上一寒,手一抬便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那一声的废物听起来实在是刺耳!
“花宫主,不要太过分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必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
冷冷的将他的手甩开,浅色移步便要离开,花寻柳见她真的要走,便连忙拦住了她,抓住了她的手臂,笑声道:
“好了,我说还不行吗,你这女人脾气怎么这么大,顾流夙身边出现了一个会控心蛊的人,他有可能中了控心蛊,所以他的行为会有些异常,甚至会对那个人言听计从,当然我也只是猜测,你若是想确定的,要去查看他的胸间有没有一个豆大的红点,若有的,那就是真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浅色下意识的反问着,他只是江湖中一个花涧宫的宫主,又怎么会知道这事?他在王府中有眼线?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这虽然与我无关,不过那控心蛊是我花涧宫的秘术,那人该是从我花涧宫出去的,宫中规矩,出宫者若是使用花涧宫秘术,便要论宫规处以极刑,所以,这件事与我也有着莫大关联,正好你是殇王妃,你可以去查看,若此时属实的话,我自然要为花涧宫清理门户。”
这么劈哩啪啦说了一大堆,浅色从中也知晓了几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此刻,她唯一要做的,便是接近顾流夙,并要近身查看顾流夙的胸前,是否有他所说的红点,不过,对于那所谓的控心蛊,她还有所有怀疑的,真的有那种蛊毒会控制人心吗?
“若是的话,要如何解?”
浅色问到了关键的地方,花寻柳邪魅一笑,手指轻佻的勾起了浅色的下巴,柔声道:
“要想解的话,王妃可要付出些代价,王妃不如先去确定好了,我会在这个地方等你,随时哦。”
浅色也不与他废话,直接转身走人,花寻柳脸色划过一丝笑意,没想到那人今日与他说的事,可以用来要挟云浅色,有机会他可要好好的感谢他,他相信浅色不久之后会回到这里,到时候,她来了,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便走的了的。
尾随两人的决杀门主躲在暗处,盯着那门良久,甚至要花费很大的心力才能控制自己没有破门而入的冲动,花寻柳怎么会认识浅色?而且看两人神色,似乎还相交不浅!更可恶的是,两人进房间已经很久了,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
猜忌折磨着他,甚至连一直跟着他的暗影都看不下去了,就这种距离,若那花寻柳不是在房间内的话,早就发现了主子,而终于当浅色开门走出来的时候,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主子长呼了一口气,王妃衣服看起来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说明两人在房间内应该没发生什么,他是这么想的,但主子怎么想,他就不知道了。
一日之后,浅色是直接一脚踹开了他的房间,脸上似盖了一层寒霜,看来她已经确认了,所以,在深夜中还会赶过来。
花寻柳慵懒的躺在床上,他的身上只着了一层薄薄的里衫,黑发未束,妖媚的容颜那忽明忽暗的烛光之中越显祸水,他此刻正将一名娇媚的女子压于身下,春光尽显,那女子惊吓之余大叫一声便躲进了被子中,花寻柳颇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破坏他好事的女人,却见她脸上竟然没有一点尴尬,只冷冷的说了一句:
“控心蛊,要如何才能解?”
花寻柳叹息一声扶着额头,对着身下的女人冷声道:
“你出去。”
女人似乎没料到之前还温柔深情的男人会突然变得冷漠起来,有些不甘心的娇声道:
“宫主…”
“滚!”
花寻柳冷漠的从她身上起来,厉声喝了一句,那妖异的眼底的杀意浓烈,仿佛下一刻便会直接杀了她了事,女子惊吓之下,连忙从床上起身,捡起了衣服都没来得及穿,直接便跑了出去,浅色皱着眉头看着那女子光裸着身子消失在深夜中,看来男人皆是薄情,这话倒是不假。
作者有话要说:正式回归,今天两更哦
☆、她是我的女人
“王妃这么晚来找我,有事?”
花寻柳侧躺在床上并没有起身,身上春光半露,暧昧的灯光之下显得格外撩人,甚至透过薄薄的内衫能看见隐约鲜红的亮点,邪魅的眼眸扫视了浅色一眼,意味不明。
“控心蛊,要如何才能解?”
浅色重复问道,音色偏冷淡,似乎没看到刚才发生的那一幕,甚至对眼前花寻柳这勾人摄魄的撩人姿势,视而不见,她来只是为了这么一个目的而已。
“看来王妃是确定了殇王确实中了那蛊毒了,想要解毒之法很简单,不过,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况且刚刚,你可是赶走了我的女人呢。”
花寻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的意味多了些暧昧,他缓缓从床上起身,衣物有些不整凌乱,甚至能清楚的看见他麦芽色的肌肤,以及那□处的挺立的某一点。
浅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这男人脸上明显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看起来较为危险,她向来性子沉稳,但顾流夙的事却半刻也不想耽搁,所以才在这么冒失的闯了进来,不过纵然眼前的男人再危险,想要动她,他也没那个本事!
“这是妓院,你想要女人,我分分钟给你找一个,若你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出来,要能办到的话,我会尽力。”
花寻柳挑着眉头看着眼前神色冷冽的女人,眼色越发的深沉,当初的那一箭之仇,他还没报呢,这女人看起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对他一点惧怕也无,看来是仗着自己有些本事,以为他不敢动她而已,如今,她自己既然送上门来了,他若不做些什么,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抬手触摸上她的脸,柔滑的触觉让人实在爱不释手,那还未消褪下去的欲望又微微有些抬头,另一只手便直接搂上了她的腰,浅色脸色一冷,什么话也没说,手袭上他左手掌的大拇指向外一板,然后直接一个过肩摔便将花寻柳给摔了出去,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闷哼一声,形象全无!
“抱歉,一时手滑了,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
浅色气定神闲的看了他一眼,并擦拭了下自己的手,浅笑了一声,花寻柳狼狈的从地上起来,之前的狷狂与魅惑此刻再也不见,反倒有些恼羞成怒。
“云浅色,你不要太过分,要知道中了控心蛊的人,要是不及时解毒的话,那人就会永远的失去心智,只会成为一个行尸走肉的傀儡,任人摆布!”
“说出你的条件,如何才能解蛊毒?”
“很简单,陪我一个晚上就好了。”
花寻柳起身随手拂去身上的灰层,轻描淡写的抛出了这么一句话,丝毫不在意她王妃的身份,甚至他还不知死活的更贴近了一步,对女人,他一向是该温柔的时候温柔,但很显然,对于她,可不是温柔能解决了。
“做梦!若你不说,我会有办法逼着你说!”
浅色对花寻柳的靠近并未抵触,但口吻中的冷然倒是令他有些顾忌,冷冷一笑,手如闪电般擒住了她的双手,并束手在后,浅色料不到他会突然出手,条件反射之下,一脚便踢在了他的□,却被他闪身过去,若论近身搏击,花寻柳比不上浅色,但花寻柳出掌风之中带着一丝阴寒之气,而房间内似乎弥漫着香味也越来越浓烈。
花寻柳对于浅色能与他纠缠许久,甚是满意,就算是江湖中成名许久的侠士也不一定能接下他这么多招,不过她的身手敏捷,却没什么内力,时间越久,对她而言越是不利,之前因为一时疏忽,而被她所伤,所以这次,他逼得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射出暗箭,两人对仗之间也越发的激烈,甚至浅色的额头之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打了这么久,难道你没闻到一种香味?”
间隙之间,花寻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浅色此刻正圈住了他的脖颈之处,正待要使劲,手却突然酸软无力,纵然是她极力隐忍,那圈着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费尽力气才勉强站立。
“你下了毒?为什么你会没事?”
“唉,是该说你聪明呢,还是该说你笨呢,这蛊毒只对女人有用,对男人可是一点伤害都没有,你敢闯入我的地方,难道就一点防范都没有吗?”
此刻浅色已经支撑不住而软软的倒下,花寻柳颇为怜香惜玉的接住了她的身体,甚至还在她绝美的脸蛋上捏了一把,享受着软玉在怀的香软,小心的将她抱上了床,床褥有些凌乱,昭示着之前他与别的女人缠绵的激烈,浅色此刻虽然手脚无力,但神智却清醒的很,但身子却渐渐的燥热起来。
“对美人,我一向怜香惜玉,不过对于你这样的美人,就得用一些特别的手段,放心,只要你陪过我一晚上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解蛊毒的办法,我会好好的宠爱你的。”
他的唇在她的脸上流连,话语暧昧,他的手甚至从她的领口处渐渐向下,轻柔的捏上了她的柔软,而后便缓缓的将她的衣衫解开,露出了里面那白色的里衣和那娇嫩的肌肤,花寻柳眸色越发深沉,正当他的唇要覆上她的红唇之时,门却突然被人一脚踢开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打扰他的好事?!花寻柳恼怒的转过身去,却看见了一张白玉面具,夹带着凌厉的掌风直接向他袭来,花寻柳未曾料到他会向他出手,狼狈闪躲之下,身子已经顺势滑下了床,而浅色只感觉眼前一黑,一件黑色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只感觉一双手直接将她搂进了怀中,拥抱着她的人身上有一种她有些熟悉的味道,但她一时却记不起来曾在在哪里闻到过。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纵使两人多年交情,对于眼前这人的突然出手,花寻柳也不禁怒了,再说,他手上抱着的可是他看中的女人,他难道也对她感兴趣,然后和他抢女人吗?
“你不可以碰她。”
决杀门主没理会他的愤怒,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他一袭黑衣,似乎与那冷寂的黑夜融为了一体,昏暗的灯光之下,只能看见那泛着冷光的白玉面具,以及那双透着寒星的双眸,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眼是冷的,甚至还有一丝愤怒?!
“我不可能碰她?哼,她是你什么人?我花寻柳想要的女人,可没有不能碰的,决杀,看在你我多年交情的份上,刚才那一掌,我不和你计较,但是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眼看着到嘴的鸭子要飞了,花寻柳又怎么会甘心?丝毫没有任何退让之势,决杀门主紧紧的拥着浅色,周身的寒意,似乎要将这周边的任何一切结成冰,得知浅色深夜来找花寻柳之后,他连忙赶了过来,却没料到花寻柳竟然敢对浅色下手!
终于在他即将对浅色不利之时,他踹开了房门,并且不顾两人的多年情分对他下手,虽然只用了五分掌力,但也足够阻止他对自己妻子的亵渎!
“她是我的女人,你不许碰她。”
淡淡的一句话,却已经将浅色归于他所有,被他拥在怀中的浅色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有病吧,他的女人?上了一次床就成为了他的女人吗?他这么说的话,置她殇王妃的身份于何地?若不是那花寻柳用卑鄙烂招,她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身体内的炙热感越发的强烈,隐约之中,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色越发的难看,对花寻柳的唾弃之极,完全就是个种马加渣男而已!
花寻柳似乎对他口中的‘我的女人’有些诧异,这话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倒是有些意思,他花寻柳滥情,不过这决杀,倒是个无情之人,从来没有女人敢接近他,如今他竟然称呼这个殇王妃为他的女人,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别人抢我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个我翻脸值得吗?”
花寻柳脸上神色不明,看不出喜怒,决杀门主冷声道:
“你可以碰任何女人,但是她,是我的,你不能碰她。“
冰冷而充斥着凌冽杀意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围绕着,花寻柳向来是肆意惯的人,但今日,决杀却给了一个难题给他,他有许多的女人,但貌似眼前的这个女人挺对他的胃口,要放手,还真是艰难。
半响之后,花寻柳才淡淡的叹息一声道:
“好,我不碰她,不过,你欠我一次,你记着。”
“我会的。”
转身抱着浅色走出了门去,门外夜色正浓,浅色忍不住打了一个寒碜,不过是刚逃出了狼窝而已,又掉进了虎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了哦,嘿嘿
☆、一响贪欢
“抱了怎么久,还不放开我吗?”
全身酸软无力,只身下嘴巴可以讲话的浅色,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又是个自己讨厌的男人,浅色心底实在恼火的很,决杀门主抱着她翻身进了一个院子,直接推开了一个房间的门,抱着她走了进去,并将她放在床上,被白玉面具遮住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双漆黑的眸眼之间,如流光溢彩一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浅色心中浮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很熟悉,熟悉到她甚至以为是那日夜相处的人,但是怎么可能呢?人的感觉也许总会出现差错的吧。
“你是笨蛋吗?半夜就跑到别的男人房间去,你不知道这很危险?”
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下,决杀门主俯在她身上,双手放在她头边的位置,声音听来却有些愤怒,质问着浅色,这种莫名其妙的质问,让浅色有些没回过神来。
“你一直跟踪我?”
没有理会他的质问,浅色反而听出其中的不同寻常,若不是他跟踪她的话,又怎么会这么清楚她的行踪?这人到底是有所企图,还是个喜欢偷窥的□狂?
突然被浅色反问了一句,决杀门主有那么一霎那的怔住,忽而冷笑出声:
“我需要跟踪你吗?只是我想不到你一个殇王妃,不呆在王府中,反倒出来私会男人?”
如此夹杂着奚落与挖苦的话语并未让浅色动怒,不过,这人怎么感觉像是抓奸?貌似她的事与他没有任何干系吧,他又为何对她的事这么感兴趣?
“与你无关,阁下不是该心心念念着如何谋朝篡位吗?”
她的句句清冷与疏离让决杀门主心中火起,头微微低下,然后很是精准的吻上了她的红唇,不想再从她的嘴里听到那让人心寒的奚落,一霎那的微怔之后,浅色才想起来挣扎,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能动的只有嘴巴,没有任何的迟疑,浅色狠狠的咬了下去,他却退的很快,而浅色则很不幸的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痛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疼吗?”
看到她那个样子,决杀门主破天荒的竟然关切的问道,浅色瞪了他一眼,明明他是始作甬者,还好意思这么问她?
被她这么瞪着,决杀门主有些汗颜了,亲她只是一时情动,甚至可以说,是出于嫉妒,毕竟,她是他的王妃,深夜去找别的男人,他自然是要生气了。
“你为什么要找他?”
“与你无关。”
“你我现在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你的事情自然与我有关,告诉我。”
浅色看着眼前执着的人,突然有种想要告诉他一切的冲动,今日若不是他,想必,她很有可能栽在那花寻柳的手中,虽然她很讨厌眼前的人,但正如他所说,如今两人是在一条船上的人,既然合作了,为何不利用他?
“我的夫君中了蛊毒,那花寻柳似乎清楚那解蛊毒之法,所以,我去找他。”
“原来是这样。”
决杀门主淡淡的说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心底却把花寻柳骂了千遍,那人清楚顾流夙中了蛊毒,可是他告诉他的,并且还只是猜测而已,他就利用这一点直接引浅色上钩?若不是他一直关注着她的话,今晚,他的头上就会戴上一顶很大的帽子?
突然之间,决杀门主很是后悔,后悔没有一掌将那那花寻柳给毙了,当着他的面非礼他的妻子,还让他最后欠了他一个人情?
“你知道下蛊毒的人是谁吗?”
“知道,怎么,要解蛊毒,与下蛊之人有关系吗?”
“嗯,我恰好知道这一点,要解蛊毒,就要杀了那下蛊之人,这便是解蛊毒之法。”
“原来如此。”
浅色沉吟着,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意思就是如果想要救顾流夙的话,就要杀了习语吗?正思量着,突然之间却发觉那人的手已经抚上了她脸,甚至婉转而下,从她的领口之处伸了进去,浅色突然之间有些惊慌起来,冷声道:
“你想干什么?!”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决杀门主定定的看着她,此刻她全身动弹不得,不趁机吃些豆腐,又如何对的起这几日的空房虚度?她身子的滋味,一尝过便叫人难以忘怀,况且,此刻能用眼睛看着她甚至,能亲手触摸她,这种感觉,让人流连不已。
“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个无耻之徒,趁人之危,你真卑鄙!”
“我一向卑鄙无耻,你不知道吗?”
不同于顾流夙的温润,此刻的他倒像是只无所顾忌的饿狼,随心所欲之中,更透着一丝的张狂与邪魅,更加的直接,也更加的危险。
他的手终于抚摸上了那团柔软,甚至稍稍用力的揉捏了起来,浅色全身除了嘴,什么地方都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他对自己非礼,心中的屈辱感可想而知,果然男人都是不可信赖的!
“若你敢动我,你我之间的合作关系就到此为止了!”
“我不介意,只要你有本事杀了我的话。”
此刻,他已经摆明了绝对不会放过她,甚至手边一用力,便直接撕开了她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的肚兜,还有那雪白的肌肤,这种极致诱惑不是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抵挡的,隐忍许久的□,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她是他的!
浅色心底惊慌失措起来,曾经的那一晚,让她记恨至今,一夜情名节什么的,她倒是不在乎,但心里有了一个人之后,若是别的男人碰她,那种屈辱感更为强烈,所以,当他触碰她的时候,她只感觉心底一片凄凉,她曾经以为以她的能力,在这异世之中能无所畏惧,但其实,她错了,随便一个人,便能让她陷于这样的境地之中,是她太自视甚高了!
可是最让她觉得羞耻的不是此刻玩弄她的人,而是她身体内越来越浓烈的情潮,她忍耐力一向很好,但此刻,她只感觉身上的感知被放大,甚至,她发现自己也有了感觉!
怎么会这样?难道花寻柳对她下的迷药之中,还有□的成份?那一种能撩拨起人身体内□的东西,真的就那么难以抗拒吗?
浅色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甚至娇吟出声,而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还算清醒的理智却越感屈辱,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让自己不会因为他的撩拨而有所反应,就算身子背叛了顾流夙,但至少她能坚守她的心!
决杀门主对她的反应自然是有所察觉,尤其是她身子的温度渐渐变得炙热起来,就算是她闭上了眼,但那绝美脸上的红晕实在是骗不了人,她动情了吗?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那么就是在花寻柳房间的时候,他下了药!
该死了,要是他再晚上那么几步,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倒是便宜了他,以如今的这样的样子占有她,别有一种感觉,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不愿意与抗拒,他的心底觉得欢悦无比,她的心中是有顾流夙的,只不过,若是当她看清楚了他的面目之后,会不会厌恶他?
若是能让她爱上这个样子的他,到了一切被揭开的时候,情况会不会更好一些?
此刻他已经将她身上的衣物尽数的剥落,她完美的裸身,像那冰雪般纯白,曲线有度的身子,傲娇挺立的柔软,这样极致的美感让他屏息。
努力的压抑住血液中呼啸过的念想,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情人之间的吻才是最容易勾动情丝的,她没有再像之前那般反应激烈,虽然有些抗拒没有应和他,却还在他的激吻之下,娇声喘息,不似之前的清冷,反倒像是坠落红尘的女子,能与他共赴巫云。
他已经覆在她的身上,此刻,他已经随意的将衣物解下,露出了精壮的上身,麦芽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的迷人,只是当两人毫无任何束缚的贴在一起之前,浅色的身子却是微微的颤抖起来,理智与真实触感之间的挣扎,她的思绪渐渐变得杂乱不堪,甚至连理智也在这男欢女爱之间渐渐迷失,她似乎忘记了她是谁,全身的血液似乎只充斥着一种渴望,渴望与身上的人贴近,渴望他的抚摸,乃至于更强烈的冲撞!
但唯一存留的那一点点理智,还是让她低声说出了口:
“不要…不要碰我”
但已经到了这个境地,要他停止已经是不可能,况且,他也不会停手,宽大而有些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游离,每一寸的游走都似乎能引发电流,浅色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却还是避无可避,只能在他的撩拨下,感受那极致的痛苦与欢愉,甚至在他贯穿她的那一刻,却终于还是忍不住娇吟出声,拼命的喘息才能缓解那突如起来的疼痛,而那种疼痛,又渐渐的消失,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起来,这样的欢愉足以让人忘却一切,只愿身子化为那海上的船,随波逐流。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之间,觉得我很变态啊,咱家浅色又不知道他的身份,这不是QJ吗?啊啊啊
☆、颜月有孕
这样的疯狂持续了许久,直到身体的热悄然褪去,两人全身都大汗淋漓之后,一切才变得安静下来,身上那如同被车碾过的痛楚,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身子,身上的药力已经过去,浅色动了动手指,已经恢复了知觉,他从她的身上翻身下来,喘息着,她的鼻尖充斥着他的味道,连她的身上都留下了他的印记,那留在她身体内的东西顺着腿流了下来。
突然之间,浅色一跃而起,尖锐的手指擒住了他的脖颈之间,使命的用力捏紧,甚至她的指甲已经戳破了他的肌肤!浅色眼底划过那极为可怕而又执拗的光芒,那似要毁灭一切的疯狂,让人胆寒,以至于她竟然没有意识到身下的男人没有挣扎!
决杀门主定定的看着她,任她以毁灭似的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脖颈上的痛意,让他喘不过气来,甚至,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杀意,但他没有抵抗,或者说,他来不及抵抗,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错的有离谱,明明他的这个身份,是她最为痛恨的,明明他以这样的面目占有她,只会让她痛恨,却还是心存侥幸的要了她,忽略了她骄傲孤绝的心,如今,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对她做过的事,永远得不到原谅!
浅色死死的盯着他那渐渐锁紧的脖子,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变红的肌肤,以及那已经暴露的青筋,他没有抵抗?他为什么没有抵抗?以为她真的不敢杀了他?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做出了这样的事,她还会容忍他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在他窒息的前一秒,浅色竟然突然松开了手,无论今生前世,她杀过许多的人,但对着他,她竟然下不了手,她一贯冷淡心肠的人,竟然会下不了手!
浅色突然之间觉得很可笑,踉跄的下了床,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清冷孤绝的打开了门,然后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决杀门主抚摸着脖间那青紫的淤痕,或许下意识之中,他以为她不会杀他,但是看到她离去的背影之时,他为什么会感觉到疼痛?他是不是将两人之间的境地,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如失了魂魄一般,浅色回到了王府中,翻墙而过的她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她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此刻并未至深夜,那习语的住处还有灯亮着,顾流夙今夜留在她的房里,应该说这几夜,他都是留在她的房里,连正眼都未曾看过他一眼,甚至她为了求证他的胸前是否有红痣,还费了些心计与功夫,曾经叫她娘子的男人,此刻正抱着别的女人,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浅色从未动情,却不知动情之后,会如此难受。
一夜无眠,清晨时分,浅色随着顾流夙习语进宫向太后请安,太后似乎对于顾流夙宠爱习语很是满意,一直拉着习语的手说些贴心话,倒把浅色凉在了一旁,浅色因自己父亲一事,对太后的那假装慈爱的嘴脸看不过眼,如今她冷落她,倒是无需让她花心思应酬她,不过父亲被囚一事,才是她此刻的目的,她也就耐着性子坐下去,若是那决杀门主的信息没错的话,那么他的父亲应该是囚禁在这宫中,只是,她要如何探知?
看来她要寻个缘由留在宫中,夜半时分一探究竟才好,正思量着,却听到太后叫她的名字,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声,才又听见她说道:
“浅儿,你父亲失踪的事,皇上已经派人去查了,你不用忧心,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
那慈眉善目的模样,倒真是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来,不愧是在这深宫女人,撒起谎来,一点也不脸红心跳,浅色微笑的点头称是,神色之间也没让她看出什么来。
“差不多该到响午了,你们就留在这用膳吧。”
“是”
三人点头称是,浅色看了顾流夙一眼,他一直握着习语的手,从没看她一眼,满心只有身旁的佳人,控心蛊的真有那么厉害吗?控制一个人的心魂?可是,为何,他的神色之间却并不呆滞?虽气质有些不同,少了些温润,但人还是那个人。
“回禀太后,太子与太子妃求见。”
小太监突然从门外走进来禀告着,太后颔首宣两人觐见,太子一如以往般嚣张的气焰,看着浅色的目光还是令她很不舒服,而云颜月神色之间艳丽许多,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好,手微微的抚着腹部处,让人实在不得不猜疑。
两人跪拜行礼,起身之后太子颇为怜惜的扶着她,看起来感情倒是不错,太后似乎也看出两人脸上的喜悦之情,柔声问道:
“看你们两个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回禀太后,颜月她有喜了。”
“真的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来,颜月上前来让哀家看看!”
云颜月顺从的走上了前去,太后拉着她的手小心的打量着她的肚子,毕竟成婚也有几个,如今有孕也是在清理之中,她如今的身份又是太子妃,俗话说母凭子贵,如此一来,她的太子妃的身份会更加的巩固,甚至,以后有可能就是那母仪天下的皇后!
“皇上皇后知道吗?”
太后神色之间颇为激动,毕竟这是长孙,又是嫡出,若是皇子的话,以后可能就是储君。
“已经派人去通报了,想必应该是知道了。”
云颜月娇羞的说道,浅色察觉到她眼角扫了她一眼,似乎流露出些许的得意,她得意什么呢?浅色在想,也对,她是该得意的,身为庶女,却嫁给了太子,又有了身孕母凭子贵,而她貌似比较惨,如今还被小妾抢去了夫君的宠爱,怎么看都是她赢了。
“原来姐姐也在这呢,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见下姐姐呢,姐姐怎么清瘦了?是不是殇王爷对姐姐不好啊。”
浅色看着她较为关切的脸,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便也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许久没见妹妹了,妹妹倒是圆润了许多,想来日子过的不错,太子殿下对妹妹该是很好。”
“姐姐,妹妹倒是有许多话相对你说呢。”
云颜月表现的与浅色甚是熟稔,甚至可以说是亲近,那些个宫女太监已经开始布置膳食,太后也将太子与太子妃留了下来,上桌之时,云颜月与习语皆是坐在了太后的旁边,浅色的位置安排在了角落处,她倒不在意被冷落,只是太子就坐在了她的左右手,这么久没见,他的眼色倒是丝毫没有收敛。
父亲失踪这事,颜月应该是知道的,不过看她的样子却并没有担忧之色,浅色倒是奇怪的紧,要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她该明白了,云家失势的话,她应该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这顿晚膳用的倒没什么乐趣,顾流夙一直有习语照顾着,还是那样的面容,坐在轮椅上的他,从她这个角度上看上去,温润尔雅,那完美俊秀的侧颜让人心动,那双眼却似乎少了当初的神采,似乎蒙上了一层灰,曾经他看不见的时候,眼底的光华却也动人,如今的他,却陌生的让她心寒。
用膳过后,太后留下了习语陪着她,浅色便趁机陪着他去了不远处的后花园,习语并没有阻止,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浅色察觉其中的异常,浅色此刻的心神都在顾流夙的身上,也没察觉太子与太子妃的去向。
浅色故意将轮椅推到了一个较为隐蔽的位置中,蹲□子,细细的看着他,手覆在了他的手上,温柔的叹了一声道:
“流夙…”
似若有觉般,顾流夙低下头了头,他看不见她的样子,却能听的见她的声音,回应了一声,神色间却显得有些疏离,更甚至有些冷漠。
“本王不喜欢别人直接叫我的名字,只有习语一个人才可以。”
心脏之处似被针刺了一下,有些疼痛,浅色脸色有些苍白,心底却在安慰自己,他不过是被人所控,所以,他此刻说的话都不是出自真心,她不该在意的。
“王爷喜欢习语吗?王爷是否还记得我是谁我是你的王妃,我是云浅色。”
浅色有些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回答,或许是她的奢望,她不该心存期待,却又忍不住期待着,或许他能向之前那般对她温存。
“我喜欢习语.”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嘴中只念叨着习语的名字,如入魔一般,浅色心底的希翼终于被浇灭,要杀了习语,才能解除他身上的蛊毒吗?杀了情敌,只为了让自己心爱的人清醒,她是否该那么做?
但是,她有可能会杀了他的父皇,甚至于与整个皇室为敌,到时候,她又要如何面对他?他们也许注定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在一起,如此,她又为何要让他清醒呢,要是他一辈子都这样,有人好好的照顾他,不是很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要虐了,要虐了,我实在有些不忍心啊。。。对了,新文打算写师徒师兄恋来着,一直很萌这种啊,亲们,提个建议呗
☆、他的孩子?
温暖的午后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浅色站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两人都没有说话,这种安静的时光,已经很久没再有过了,很快,顾流夙便离开了,中了控心蛊之后,他的行为举止倒还正常,只是对浅色颇为冷淡而已。
浅色心底有心事,便朝着御花园深处走去,除了那些盛开的娇花,还有些假山丛林,位置较为偏僻,很少会有人过来,只是过不多时,浅色似乎听到了不远处有声音传来,闻声看去,在不远的地方,有人在说话。
“你这么急着想见我,到底什么事?”
决杀门主那个男人的声音?浅色有些诧异,他怎么潜入皇宫了?浅色伏身在较远的假山后面,细细听着,不过因为距离较远,听的不是很真切。
“我知道那个人不是你,所以,我才着急着要找到你.”
云颜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激动,具体说什么,她又没有听的很清楚,只是她为何会认识那决杀门主?浅色越来越觉得迷惑,只觉得那人身份实在不简单。
“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冷,似乎还有些不耐烦,若不是眼前的女人有利用价值,他根本就不会与她周旋。
“我有了你的骨肉。”
“什么?!”
他冷眼看着眼前脸上有喜色的女人,料不到她竟然会告诉这么一个消息!他与这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她不过是他安排在顾流景身边的棋子,甚至连浅色被捉奸一事,也是他一手策划,这女人也不过是听他命令行事,他与她不过只有露水姻缘而已,怎么会有孕了呢?
“顾流景还以为这是他的骨肉,夙,你可知道我有多欢喜?”
颜月眼色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以无用的身份掩饰他的野心,甚至每次看见他的时候,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天知道,她有多嫉恨云浅色,不过,那个女人倒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有用,他迟早都是她的。
“不要让他起疑心,十天之后,我需要你帮我拿到他手中的兵符,事成之后,你自然可以回到我的身边.”
“你要兵符?难道你已经安排好了,打算逼宫了吗?”
“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让任何人起疑心,懂吗?”
他的眼色甚是冰冷,也无丝毫温柔之色,不过这对于颜月来说,早依旧习惯,早在几年前,他救了她,她的心里就只有这个人,不管他是什么样子,只要他容许她在他身边便好!
云颜月很快便离开了,浅色将最关键的地方听清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决杀门主的?顾流景头上真是戴上了一顶好大的绿帽子!逼宫吗?这人到底有多少把握能占尽心机?
浅色偷听的也够多了,正打算悄声离开,脚却一不小心的踩到了枯树枝上,啪一声,声音传到了决杀门主的耳中,浅色心底暗叫一声不好,还没转身,身后便被抵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你比我想象倒是神秘的多啊,决杀门主。”
浅色没有回头冷声叹息道,神色之间倒是多了些冷淡鄙夷,她也不知为何,在听到云颜月怀了他孩子的时候,心底突然有些钝痛,明明,她恨这个男人,甚至心底想杀他的念头从来没有改变过,但那种突如其来的钝痛却又如此真实。
“是你?!”
白玉面具的脸突然变了颜色,甚至连那持着小刀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怎么会这么巧?她为何会在这里?她听到了多少?
决杀门主的心忽然无可自抑的恐慌起来,对于颜月是否怀上了他的孩子,他还要细细查证着,但此刻被浅色偷听到,只怕在她的心底,颜月肚子的孩子就是他的!若是到时候,她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她自然会明白了一切,到了那个时候,那又该如何?
“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也没什么兴趣,既然你潜藏进了宫,那么你可知道我父亲被关在哪个位置?”
浅色脸上冰冷,一副不愿再谈的模样,冷声问着她父亲的下落,他咽下口中的话,定了定心神之后,便回答道:
“云将军被囚禁在了太后的寝宫之中,若你能想方法留在宫中,便可进去查看。”
“知道了。”
浅色冷声回应了一声,也不顾他抵在她腰间的刀子,抬步似要离开,决杀门主神色沉寂的看着她离去,心底突然升起一种无力感,或许他与她之间就像现在这般,渐行渐远了。
从暗处走出来之后,浅色只觉得心中烦躁不已,甚至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那种烦闷之感挥之不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子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这短短几月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心中的荒凉不断的蔓延,顾流夙的冷漠,父亲的失踪,凤家的血案,一个个的压的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低头慢慢走着,因心底有事,她也不知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蓦然看去,娇花开的正是艳丽,俯身摘下一朵放在手间,风一吹来,花瓣便随之飘落,颇有些荒凉,她很少如这般自怨自艾,但那种胸闷的感觉却如影随形的跟着她,让她透不过气来!
“这么美的花,摘下来真是可惜,再美的东西都免不了被糟蹋,姐姐,你说是吗?”
颜月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缓缓走来,妆容精致,看起来容光焕发,越发有太子妃的气势,她微笑的看着浅色,神色之间竟划过一丝得意与怜悯,得意,她知道为什么,但是为什么要怜悯?
“妹妹说的是,不过娇花开来便是愉悦人的,能被我看中是它的福气,在我的手心里,什么命运,都由我来主导。”
“哦?姐姐倒是挺有自信的很呢,妹妹我可没姐姐那么自信,我的命运可都系在我肚子里的孩子上呢。”
浅色神色微怔的看着她,实在想不通,与他人私通,还有了孽种,她不但一点也不担心,甚至以为还能凭此掌握自己命运,若是太子知道的话,她的下场可不是一般的惨,难道她将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哦,对了,姐姐,今日我看殇王对那习语可是爱惜有加呢,姐姐可要多提防着点,可不能让那样卑贱的女人爬到姐姐的头上来。”
颜月甚至好心的提醒着,浅色没兴趣与她讨论别的女人的事,也只是随意的恩了一声,忽然冷声问道:
“你知道父亲的是吗?”
“皇上不是已经在查了吗?父亲不会有事的,姐姐放心吧,妹妹有些累了,太子还在等着我呢。”
颜月的神色似乎并不愿意多谈,对于父亲的事情,神色有些怪异并且不是很担心,浅色很是诧异,父亲失踪一事,为什么连她都这么漠不关心?还是那绝杀门主与她说了些什么?
浅色心底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感觉到了无助,这种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留在宫中,以便她更好的夜探太后寝宫!
回到太后寝宫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太后将她们留下用了晚膳,浅色在席会中突然身感不适,并且晕了过去,她如今再如何不受宠,也算是殇王妃,太后自然连夜招了御医前来问诊,御医一时之间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病因,不过也因为她身子不适,太后也便下令安排她在宫中休息一晚,并将习语也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