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男色撩人》作者:公子好色【完结】 > 书香门第☆重生之男色撩人.txt

☆、第三十章 浅色很生气,后果很严重.7

作者:公子好色 当前章节:149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44

到了夜半时分,浅色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便悄然起身,她这般装病留下来也只是为了探查太后寝宫而已,不过那决杀门主也只说了个大概,这个寝宫如此之大,她要寻找起来倒也颇为困难,浅色身子敏捷,悄然的打开了太后房间的门,里面点了些安定心神的香,浅色蹑手蹑脚的靠近,几个侍奉的侍女在外室打着瞌睡,并没有进入到内室之中,浅色悄声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灯光灰暗,看的有些模糊不清,而那张大床上,却似乎有些异样,浅色悄然靠近,发现床上竟然空无一人!

如今也是几近三更,太后又去了哪里?忽然之间,浅色似乎听到了一丝的声响,悄然的躲在了暗处,凝眼看去,却见那张大床忽然分为两半,露出了一个口子,里面甚至还有阶梯,太后从那阶梯上走了出来,又在床沿处那勾勒的荷花花纹的的地方一按,那床便又渐渐的合拢,如此便了无痕迹!

密室竟然是在太后寝宫的床下?这般,她要如何进去查看?

房中的那安定心神的香味萦绕在她的鼻尖,浅色嘴角边露出一丝浅笑,自从吃了这暗香的亏之后,她也弄了些乱七八糟的香料来,甚至还有那让人昏睡的,本是用来防身用,不过,目前看来,倒是有了些其他较大的用处。

待太后睡入床上,并且浅浅入眠之后,浅色便小心的靠近了那香炉,并将香料放进了香炉之中,而她自己自然也做了一些措施,防止自己也中招。

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了,浅色才走近了床边,小心的查看着,很好,看起来已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就算是有人杀了她,也不会有任何感觉!浅色用床褥包着她,然后直接将她扔在了地上,那香料的效果很好,她绝对不会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浅色怎么会这么悲催?

☆、禁脔

谨慎的按动了床边的开关,床立刻分为了两半,浅色顺着楼梯口便走了进去,壁墙之上有火把,能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阶梯,还有墙壁上那精致勾勒的壁画,浅色心中狐疑,怎么感觉这里并不像是那地牢?

转过了几个弯之后,前面便是一扇门,浅色谨慎的推开了门,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她,也不禁惊诧,里面是一个房间,装饰的金碧辉煌的样子,甚至在那里还放着一张大床,床上墙壁处安放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而让浅色惊愣在地的,确实床上或躺或坐着的三名美男,这密室中竟然藏着美男?

或许是听到了推门的声音,那三名美男转过头来看见了浅色,立刻像疯了一样,从床上起身跑到她的跟前,嘶哑着喉咙叫喊道:

“救我…请救救我们。”

浅色的手臂被他们扯住之后,浅色低头才发现他们的脚上都被手腕般粗大的锁链,紧紧的锁着,而他们能到达的极致便是她现在所处的位置,离门也不过才一步之遥,想来,锁住他们的人,有些恶趣味,毕竟门就在眼前,一步之遥的距离,却始终挣脱不开,不能逃离!

“你们是被太后关在这里的?”

浅色冷声问道,他们疯狂的点头,浅色察觉到了墙壁上挂着的一些皮鞭蜡烛,还有些稀奇古怪的用具,顿时心底一阵恶心,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太后,却如此□成性,造了这么一个密室,关了几个美男在这,只为了满足她的□!

“除了你们,你们科知道还有谁被关在这里吗?”

“没有,原先是还有好几个人,后面被玩死了之后,就被人给拖出去了,现在只剩下我们这几个人了。”

其中一个长相较为清秀的男子弱弱的回答道,他的身子颇为瘦弱,眼窝处那深深的黑眼圈显示他有些纵欲过多的迹象,其他两个人面目也是如此,想来必是受了许多的折磨,只是浅色此刻的目的只是为了探的她父亲的下落,对于这几个人,她倒没有打算出手相助,况且,她有自知之明,不一定救得了他们,甚至还会拖累了自己。

“这里还没有其他的暗道?”

“没有了。”

浅色环顾了整个房间,里面空间甚大,甚至还挖了一个浴池一般的地方,那老女人倒是真懂得如何享受,浅色往里面走了几步,环顾了一周,确实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看来这里应该是没有别的暗室了,浅色此刻已经打定主意想要离开,脚步一动,手被却被人紧紧的拉住,还是那个清秀男子。

“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他的手臂很是纤细,身上的衣衫单薄,甚是暴露难掩春光,浅色心底一颤,却仍旧没打算把自己的也搭上,她一向冷情,不是什么圣母一样的人物,自己的性命才算是最重要的。

“抱歉,我救不了你们。”

狠心的将他的手扯开,转身便要离去,不顾身后那凄厉的惨叫声,只想远离这个地方,正当她要从门前闪身而过的时候,却听见身后那人喊道:

“你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里,太后和我提过,我可以带你去!”

浅色立刻转身,紧紧抓住他的手厉声问道:

“你说真的?你没有骗我?要是你敢骗我的话,就算我救得你出去,也可以将你送回来!”

“有次酒醉之后,那老女人说漏了嘴,所以我才知道她在密室中囚禁了一个人,那个人或许是你找的你,只要你救我,我便带你去。”

浅色看他脸色颇为镇定,比之其他两个人看起来要理智许多,纵然瘦弱,但身上的伤痕却少上许多,看来这个人较为聪明,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也清楚如何用砝码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浅色也没再迟疑,看了眼锁住他腿脚的锁链,打造的极为坚固,普通刀剑根本没有办法劈开,不过上面却连着一把大锁,这倒是难不倒她,毕竟开现代锁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这古代的更不在话下,不过浅色也只是帮他一个人开了锁,其他两个人没有利用价值,况且她也救不了他们!

狠心的将那男子带离了那房间,身后那凄厉悲惨的哭叫声萦绕在她的耳边,她一向不是个软心肠的人,但这种留下别人等死的事情,却还是第一次,只是若不这样,她或许连自己都救不了,也救不了她的父亲!人要懂的取舍,但是心底却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从密室出来之后,那男子看到了被裹在被子里的太后,浅色能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狰狞的恨意,但是他却没急着上前报复她,这个人很会审时度势,并且控制力极强,是个人物。

浅色小心的将那床恢复了原样,并且将太后搬到了床上,此刻屋里的味道还有些浓烈,她也不会那么容易醒来,现在离天亮还有些时间,她还有机会救出父亲。因为长期被囚禁着,他连走路都颇为艰难,还要靠浅色搀扶着他,小心的从里室走出之后,他直接指引浅色来到了宫殿的后院处,已是深夜,并无人在这边巡逻,两人的动作并没有受到限制,这后院甚是荒凉,杂草丛生,爬满了蔓藤,似乎没什么人过来。

“密室在哪里?”

“抱歉,其实我并不知道,不过,如果我不这么说的话,你一定不会救我,所以我骗了你。”

瘦弱男子这般沉静的说道,白色的月光之下,他的脸看起来更是瘦小,但那深黑的眼珠子,甚是沉静,浅色冷冷的看着他,脸色平静看不出一丝怒火,其实她早该想到,像太后那个老女子这么工于心计的女人,又怎么会透露出什么秘密?这人是看出她的意图,投其所好而已。

“你知道,就算我救了你出来,我还是能够杀了你。”

浅色抚摸着手袖中的尖锐小刀,杀人于她而言是最简单的事情而已,清秀男子看出她脸上的杀意,瘦小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惧怕,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缓声道:

“只要不是那样悄声无息的死在那里,其他的结局我都能接受,只是在你杀了我之后,能够向我家人带一句话,就说我云游四海去了,不会再回去了。”

“你倒是挺有意思了。”

浅色唇边露出浅笑,突然不想杀他了,她没有资格剥夺一个人存在的意义,而且,他还是从那样艰难生存下来的人。

“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杀你,不过想要逃出皇宫的话,你还是要听我的,明白吗?”

“多谢,我叫柳云。”

柳云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从她救他那一刻,他就知道她不会杀他,毕竟在那密室之中,他的借口有许多的漏洞,凭她这样的女子,不可能听不出来,不过她还是救了他。

浅色直接带着他回了她休息的寝宫,这样的一个大男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毕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况且那个老女人很快便会发现逃走了一个人,为了以后行事更方面一些,她必须要让自己摆脱嫌疑,看来,她需要别人的帮忙。

终于在天微微亮之际,收到信号的决杀门主终于赶到了房间内,看着房间中陌生男子,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帮我一个忙,把他弄出皇宫,然后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京城。”

不仅决杀惊疑,连楚云都有些诧异了,他骗了她,她不但没杀他,还要帮他?为什么呢?

“他是谁?”

“这你别管,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好,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便是。”

浅色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她也不清楚为何,她就救一个骗了她的人,但她很清楚,像柳云这样的人,他不该像这样活着,从这里逃离之后,他应该会活的更好!

“好。”

决杀门主没有再问,既然是她要求做的事情,那必然是有她的道理,他也不必要继续追问,看着微安的天际,意识到不能再多做逗留。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临走之时,柳云眼眸深深的看着她,态度执拗的问道。

“云浅色,我叫云浅色。”

浅色告诉了他,她的名字,直觉中,或许他们以后还会再见,人生际遇变化莫测,谁也不清楚以后的人生会是什么样,柳云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将她的样子印刻在脑海之中,不管今后,见还是不见,他清楚,他会永远记得有这么一个人,曾经救过他的命。

两人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了暗处,浅色叹息一声,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头痛欲裂,心头烦闷不已,感到深深的无力感,目前为止,所有的事情还是一团糟,这样的境况让她极为不舒服,顾流夙中蛊毒,父亲下落依旧不明,风家的灭门之仇,这一件件事压的她透不过起来,她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用,曾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其实自己什么都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邪恶了,真的邪恶了

☆、被囚

清晨时分,便有宫女进来服侍她,长相颇为清秀,神色之间却颇为不耐与冷漠,浅色一夜未曾睡,只是在天亮时分眯了几眼,那宫女一进来浅色便已经惊醒,她一向浅眠,不过醒来之后,却感觉头疼欲裂,身子一阵阵的发冷,似有受寒的征兆。

本来她便是以生病的借口留在了宫中,等她醒来之后,便有太医过来帮她把脉,之前开了药方子,并有宫女在旁看着她喝药,浅色便喝了一些,却不知为何,今日本没病的却突然生起了病来,连下床的气力也没有。

太医见她病情似乎更严重了些,便禀告了太后,且又开了个药方子,让小宫女煎药去了,太后缓缓而来,跟在她身边不是习许。

太后虽已年近五旬,保养的却是极好,眼角处虽有些皱纹,肌肤却还是光滑无比,浅色此刻感觉有些不舒服,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只是四肢没什么力气,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惊慌。

“浅儿,习语已经陪伴流夙回府了,你的身子还没好,不如就在这宫中住些日子好了,宫里有御医会好好的照料你,你放心好了。"

太后慈眉善目的对浅色如此说道,尖锐的指甲故作怜爱的抚上了她的脸,浅色身子一僵,她那如枯井般的眼底,划过的阴冷让人心寒。

“多谢太后抬爱,不过,妾身还是回府较好,就不打扰太后了。”

说着,便要挣扎起身,敏感的她似乎已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尤其是她的目光,流露出的贪婪实在太过刺眼。

"不急,浅儿不是一直在寻找你父亲吗?哀家带你去见他可好?”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父亲不是在槐西失踪的吗?太后难道知晓我父亲的下落?”

浅色没有道破,心底的不安渐渐的扩大,这一世的身子骨虽然比不了从前,却不至于如此无用,难道是昨夜服下的药有异常?所以她现在才浑身不舒服?

“浅儿如此聪明,昨夜夜探寝宫,不是连我房间的密室都进去了吗?浅儿你看到了什么呢?”

此刻她眼底的诡异让人浑身不舒服,浅色的手放下了捏着的小刀,没有什么力气,纵然有再敏捷的身法也没什么用处,而另一只手却按上了箭弩的开关,她的袖口较大,从外民看的话看不出什么,心底却暗暗的盘算着,未见到父亲之前,她不可有任何异动。

“太后您在说什么?浅儿怎么都听不懂呢?”

“哀家也不和你绕弯子了,你昨夜闯进了哀家的寝宫,还救走了一个人,你要是告诉哀家那个人去了哪里,哀家便带你去见你爹。”

浅色浅笑一声,看她这样子,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密室中养几个男宠是件丢人的事,又或者,她是觉得她已经在掌握之中,既然逃不出去,便也没了威胁?

“太后好有兴致,在密室里养了几个男宠,怪不得能容颜不老,永保青春呢,不过太后是否想过,要是被皇上,或是天下人知道了这事,太后会有什么下场吗?”

浅色如此轻描淡写的说道,神色之间对自己的处境无丝毫的担忧,太后那抚摸在她脸上的手指甲轻轻一划,浅色感觉脸上一阵痛意,便看见她的假指甲上的一丝血迹。

太后讥讽似的看着她,冷声道:

“你如今在我的手中,只怕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告诉哀家,那人的去向,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浅色冷冷一笑,原来,她心底也是惧怕的,难道是那柳云的身份让她有所顾忌,他逃出去已实属幸运,又如何会出来指证于她?

又或者,她贪恋柳云的美色,想要抓他回来?柳云的相貌也不算绝色,只是神色冷静,又善于审时度势,想必作为她的男宠,还是恨得她的欢心的。

“他此刻已经出了京城,想必今生今世,你都见不到他了,不如太后直接带我去见我爹?也算是偿了我的心愿。”

“哀家倒是看走了眼,你如今倒是与你那母亲有些相似了,哀家会让带你去见他,让你们父女团聚的。”

太后诡异的一笑,地上出现了一个黑影,直接背上她然后便离开了寝宫,去了宫殿中后院。

浅色察觉到那背着她人,步伐极快,气息之间丝毫没有停滞,定是武功高手,他的肩膀确实瘦弱,但从他那已经有些灰白的头发来看,似乎年岁不算年轻,脸上被黑布蒙着,看不出全貌。

这后院正是昨夜柳云带她过来的,没想到那囚禁她父亲的地方果然在这里,可惜在晚上什么都看不到,她也没有发现。

这后院早已经荒废,并且已经被搁置许久,暗处有一个暗门,那黑衣人将门推开背着她走了进去,里面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那人很是熟络的向那已经有些裂痕的墙边走去,旁边有个残破的烛台,只见他一扭动那烛台,那墙壁便露出了一个漆黑的大洞,黑衣人带猫着身子走了进去,太后紧跟其后。

进去之后,那通道显得颇为窄小,只容得一个人通过,漆黑的没有任何灯火,走了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终于到了头,浅色只听见啪啪两声,那挡在他们面前的墙便已经裂开,然后浅色终于看到了灯光。

干净的如同起居室一般的房间,只是那被锁链锁住的人却显得有些狼狈,她的父亲,云皓天,就像是被钉在墙上,被铁链直接从他的琵琶骨穿过,身上血迹斑斑,披头散发,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从血水中浸泡过一般。

浅色从来没有这么动怒过,她杀人,为了生存,也尽可能会给人痛快,一刀了事,但是这完全是在虐杀!

黑衣人将她放在了地上,浅色挣扎着站起身子走了过去,她不清楚太后在那药中投了什么的毒,不过,她清楚,这老女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了!

“爹?爹你醒醒。”

浅色轻声的在云皓天耳边叫唤着,半响之后,他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脸上满是血色脏污,眼底满是血丝。

“浅儿?怎么是你?”

云皓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疯狂的对太后叫喊道:

“太后,浅儿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事情,跟她都没有任何关系!”

浅色清楚他这么说,是不愿意将她卷入进来,不过,无论她清不清楚那凤家之事,太后肯定也不会放过她了。

“既然你们现在父女团聚,皆大欢喜了,云皓天,你不如就告诉我凤令的下落,不然,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在你前面!”

太后脸色狰狞,神色之间已有戾色之气,黑衣人上前了一步,手中拿着带刺的鞭子,这样的东西抽打在人的身上,定会刮下一层皮,不过他走向的人不是云皓天,而是云浅色!

“只要你告诉哀家,哀家一定会放了你们,并且保证不会再动你们,如何?”

浅色看了云皓天一眼,只见他的眼中死灰色一片,不知他是否清楚凤令的事?就算清楚的话,凤令也不在他的手中,所以他根本就不知如何回答!

“我说了很多遍,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什么凤令的事情!”

云皓天的声音听来有些沙哑,更有些无力之感,此刻不仅是他,连浅色都被用来当做威胁的工具,说明太后已经耐心尽失!

“哀家没有那么多耐心听你废话,你若是不说,我便让你的女儿受尽折磨而死!”

话音刚落,那黑衣人便甩动着手中带刺的皮鞭,直接变向着浅色身上招呼过去,倒刺直接□了她的身体内,血肉横飞,这种钻心刺骨的痛意,让浅色闷哼一声,身子都有些支持不住了。

她忍痛的意志一向坚定,肉体上的疼痛若是有精神力在支撑的话,也能抵挡的住,但是,她此刻被太后下了药,半分力气也没有,人在虚弱的时候,半点的痛楚就会被放大,况且她这具身子,与她之前根本没法比较!

在第二鞭到来之际,云皓天怒吼出声:

“我只知道凤家还有一个幸存的人,凤令在她的手中!”

太后冷笑一声,示意黑衣人收了手中的刺鞭,扭着腰走近了一步,这硬骨头原来也有弱点,要是早些将云浅色抓过来,应该会少费些功夫!

“那么,她现在在哪里?”

云皓天正要说话,一旁有些奄奄一息的浅色却突然开口了。

“爹,你说的是不是凤姨?”

云皓天惊疑,她怎会清楚那人?难道她私下见过她的面?浅色看着他,对他微微一笑,示意他放下心来。

“原来浅儿你知道啊,不如浅儿就告诉哀家,那人的下落?”

既然云皓天是块难啃的骨头,这云浅色可就不是了,看她这么快就交代,想必从她的身上可以挖出不少的东西。

“你先让人给我父亲上药,还有给我们一件较为舒服的房间,我再告诉你,如何才能找到风姨。”

浅色此刻脸色苍白,神色间却有些惊恐,却强自镇定,她的表现在太后看来,是在构成不了威胁,便答应了她的要求。

“每月月圆之夜,凤姨便会来殇王府看我,如今,离那月圆之夜还有三日。”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中,好辛苦

☆、为卿

清晨微雨,红香手里端着一碗药推开了房门,里面窗子紧闭,阴暗的似乎让人透不过气来,屏风之后,有压抑的咳嗽声音传来,听起来仍人揪心,红香走上前把药放下,轻声道:

“小姐,喝药了。”

浅色睁开眼,眼窝下有着阴影,短短几日,脸依旧瘦削下去,眼色中颇为迷离,被红香搀扶起来后,软软半坐着,红香把药拿了起来,试了下温度后,便要喂她服下。

“我不吃药。”

浅色无力的摇头,那中药的味道实在不好闻,再说,她这根本就不是病,只是看起来与伤风无异,吃药又能顶什么用?

“小姐..."

红香说不出什么体己的话,眼圈却已经悄悄红了,原本在云家之时,她伺候小姐那么久,可没见她生过病,如今到了这里,三天两头的受伤,且一次比一切严重,这次,王爷做的事定让小姐伤透了心,所以,小姐才说出这般任性的话。

“你别哭啊,我喝还不成吗?”

浅色皱着眉头,显然对她的眼泪攻势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这丫头就是抓住了她的软肋,听了她的话,便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下那药。

一口一口,喝的浅色都快要吐了,而在她喝下最后一口的时候,她果断的吐了,哇的一口,直接吐了一地,浅色心底哀怨,为何偏偏要等到她都喝完了才吐呢?这也忒折磨人了。

红香连忙用手轻拍她的后背,眉心都纠结在了一处,怎么会连药都喝不了呢?这三日,小姐可是连床都没下过,而王爷,却连一步也没踏进过这里,听下人说,还陪着那语夫人去游湖了,难道他真的是如此薄情寡义?!

“小姐,我再去请大夫过来看看!”红香说完,浅色连话都没说出声,便一溜烟的跑了,刚出房门便撞上了丰玉,丰玉看见红香脸上似有泪痕,心中一惊,便连忙走进了房去,靠床的地上一片狼藉,浅色这几日都没怎么吃东西,吐出的东西全都是黄水,她本来就娇小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加瘦削苍白。

“怎么喝药都吐?”

丰玉走上前去,坐在了床边,细声问着,见她苍白虚弱的样子,丰玉不由得惊慌失措起来,只是那张蜡黄的假脸上,只是一片冰冷僵硬。

“没关系,只是有点反胃而已。”

浅色温和的看着他,对于自己的身体倒是不怎么在意,太后下的毒,意在让她安分,为将凤姨引过来才让她回到府中,只是凤姨已经死了,她这么拖着,也不过是为自己争取了几日好活而已。

“一定会有什么办法的,一定有的。”

丰玉激动的握着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便也急忙的跑了出去,浅色失笑,怎么这两个人都这么急性子?

昏昏沉沉的便又要睡过去,她似乎能听到外面雨打屋檐的声音,稀稀落落,听来来很是动听,这几日脑子一直昏沉,她似乎遗忘了什么东西一样,到底是什么呢?

阴暗的房间内,房间内无声无息的进了一个男人,那张白玉面具颇为诡异,静静的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女子,叹息一声,她病成这样,怎么就没有告诉他?

“请主子务必救她!”

丰玉跪拜在他的脚下,头深深的叩在了地上,身子去挺立着,以如此跪拜的姿势,请求者他,决杀门主气息冷冽,颇为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他的女人,要他来求情?真当他死了吗?

上前一步,查看起了她的病情,久病才成医,她的脉象与一般伤寒无疑,只是若是这样,她便不会这样昏睡下去,到底是什么原因?

“暗影,你来看看她。”

决杀门主吩咐了一声,一个身影便悄声无息的出现,只是他身子未动,冷声道:

“主子,你知我已经立誓,除了您,其他的人绝对不医。”

“你只要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了就好。”

“寒气入侵,看似风寒,实则中毒,还是那阴寒之极的毒,表面上没什么,看起来只是受了风寒,四肢无力浑身燥热,而且昏睡之间,会全然无所觉,只是不出十日,便会悄声无息的死去,没人看出异样,也不会有人察觉,这毒似乎来自花涧宫。”

“又是花涧宫?这毒要如何解?”

暗影抬起头,凌厉而生硬的五官并没有太大的起伏波动,冷冷道:

“需一个人将她身上的毒全部引至他的身上,只是这样太过凶险了。”

一直跪倒在地上的丰玉缓缓起身,眼底划过一丝决绝,上前一步,轻声道:

“我来。”

决杀门主冷冷的看着他,他清楚他那张蜡黄普通的脸皮下藏着怎样妖惑人心的脸,只是他真的甘愿以命换命吗?

暗影忽而在旁又加上了一句:“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那人必须要强劲的内力,否则,两个人都得死。”

丰玉没有武功,就算他愿意也没用,决杀门主看着昏睡的浅色,手指浅浅握着,眼前忽而有些模糊,他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对暗影吩咐道:

“除此之外就没了别的办法吗?”

“没有。”

“那么告诉我,如何将她身上的毒引出来。”

“主子,万万不可,你内力虽足,不过你的内力也只能稍稍压制住你身体内的毒性,若你将她身上的毒引至你的身上的话,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决杀门主静静的看着浅色,手指抚上了她的脸,一寸一寸的摩挲着她,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这双眼早已经废了,暗影给他服用的药勉强能让他看见一点,这样不至于成了瞎子,也不妨碍他做事!

“况且,你平常服用的药物,都带着几分毒性,你能支持到现在已经是极致了,你的眼和你那双腿,只是通过药物的刺激才能恢复到这种程度,但是药效越强烈,毒性也越强烈,若是你真的执意要将她身上的毒引到你的身上的话,那么纵然你有幸不死,那么也会成为真正的废人,主子,你隐忍这么久,眼看还有几日,便可得偿所愿,难道你舍得,在这个时候放弃?”

暗影突然显得激动起来,这么多年,他都隐忍过来,怎么只为了个女人就这么不理智?如今皇上病重,太子那里已经有些蠢蠢欲动,太子手上又兵权,光凭着决杀门的力量如何匹敌?为了这个,况且,就算他成功了,若到时候,他真的成了又瞎又残的废人,他又如何能坐上那个位置?!

“不用多说,直接按照我说的做。”他将脸上的面具拿下,第一次在浅色面前以决杀门主的身份,以这样的面目面对她,只是此刻的她,还是昏睡着的,这样也好,毕竟欺骗了她良久,若是他侥幸不死,希望自己还有这样的勇气来面对。

“主子!就算是主子的命令,我也不能这么做,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被感情所惑,而忘记了自己的雄图霸业,让自己万劫不复!”

决杀门主抬头,看着自己的心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坚决,他并不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沉声道:

“救她,不惜一切代价!”

“这毒来自花涧宫,或许除了这个还有其他方法,还有几日的时间,不如主子把花宫主找来商量着方法,如何?”

他应允了,但心底却有淡淡的闷痛,在权衡利益之间,他到底做不到像丰玉那般坚决,或许是他有太多的牵绊,有太多的顾忌。

丰玉与暗影退去,他陪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想起她照顾他时的样子,他总在想,若是他是顾流夙那般的样子,是个废人,与世无争,没有太多的怨恨,那么是否两人就不会到这个地步?

突然之间,他很想就这么陪着她,白玉面具被他戴上,如今的他,只能用这样的身份陪伴在她左右。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直睁着的眼睛突然睁开,那仿若隔世般的错觉,好像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看着那张熟悉的俊颜,浅色脸色微怔的看着他,仿佛隔了好久没见过一般。

“你怎么在这?”

神色间还有恍惚,神色间却依旧疏离,只是口吻没有那么冷淡,反而透着些娇嗔,决杀门主俯□,柔声道:

“我听说你病了,来看你。”

浅色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能说什么,只冷淡说了声:

“我没病,只是有些累,休息下就好。”

“前几日,你在太后寝宫中发现了你父亲的踪迹了吗?”

一谈到这个,浅色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恩了一声,忽而想到了什么:

“太后的弟弟在你手中吗?我身上被太后下了毒,我骗她说那凤令在我凤姨手中,今晚会过来,她才将我放了回来,不过这院子里有她的眼线,或许你已经暴露了。”

决杀门主眼底划过一丝厉色,手轻轻的拍了下她的小手,满脸的温柔:

“我会让人易容成你凤姨的样子,你不用担心,你的父亲我会帮你救出来。”

浅色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决杀门主,半响之后,才说了声谢谢,纵然他对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但到了现在,她似乎没有了恨他的理由了。

“你身上的毒,你可知道是谁下的?”

“太后。”

浅色肯定的回答,这毒应该是太后派人下的,那碗药她其实也只是象征性的喝了几口。

“不,这毒来自于花涧宫,和对顾流夙下蛊的是同一个人,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殇王最近纳的妾,语夫人。"

"是她?”

“放心,我会帮你拿到解药,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好吗,我卡文卡的好严重,好严重

☆、真相只差一步

夜晚时分,殇王府安静的听不到一丝声音,浅色此刻穿戴齐整坐在窗前,身子虽虚弱,脸上擦了点胭脂,看起来气色并不算太差,决杀门主告诉她,只要她如常一般,其他的事情都不要她管,院中想来应该藏了许多太后的人,二更已至,窗户边传来了些许的声响,灯火此刻变得闪烁起来,浅色凝神看去,从窗户前掠进来了一个人,灯火下,看不清那人的样貌,等到她渐渐靠近之后,浅色差点惊呼出声!

这不是凤姨吗?她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死的!惊吓之后的浅色很快镇定下来,想来那决杀门主应该是让别人易容成凤姨的样子。

“凤姨。”

浅色叫了一声,脸色没起什么波澜,凤姨走近了一些,那人皮面具做的很是不错,连浅色也看不出来,身量较高,尤其是那双眼看起来却很熟悉,魅惑之极的样子,凤姨已经三十多岁,眼角处有些皱纹,不过寻常的人应该也看不出这么一点。

还没等的那凤姨说话,便黑衣人突然踹门闯了进来,整个院子早已经落入到别人掌控之中,红香与丰玉,她也托决杀门主暗中保护起来,她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陷入到危险之中,只是在那些黑衣人想要擒拿凤姨之时,情况突变,又有一群人从门中进入,与那些黑衣人斗了起来,而后来的那群人,脸上都戴着鬼面面具,看起来甚是狰狞,下手也极准狠辣,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乱战之中。

浅色也是个极为聪明之人,那戴着面具的人应该是决杀门的人,她此刻要做的就是不让自己成为别人的靶子,而那假凤姨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只是她的注意力似乎在她的身上,她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往窗户那边移动了过去,此刻胜败难分,她中的毒严重影响她的敏锐度,正当她靠近窗子之时,身后一个黑衣人忽然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而她稍稍向前一步,那刀就浅浅的在她的脖子上割出伤痕。

浅色聪明的自然没有再动,那黑衣人见已经掌控住了她,便转过头去想要用她来要挟那些面具人,只是等到他转头的那一霎那,浅色手中泛过一丝寒光,刀极为迅速的从他的脖子上划过,那黑衣人睁着眼睛惊骇的看着她,带着不甘倒在了地上!

她虽因中毒受制,但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控制住她!浅色颇为嫌弃的拭去了刀上的鲜血,窗户近在咫尺,而那群人混战一时并不能分出身负,再没有任何耽搁,浅色翻窗便爬了出去,而那假凤姨紧跟她的后面也从窗户上跳了出去,窗户外面便是一个大的后院,浅色所在的院子并不算太偏僻,而且这里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却也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倒是颇有些奇怪。

那假凤姨就跟在她的后面,浅色清楚她是决杀门主的人,应该不是敌人,便也没怀疑,两人出了院子,深黑夜色之中,整个殇王府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走过了几条行廊,便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亮光,看那方向似乎就是习语住的地方?

她之前以为是太后派人给她下药,却不知是习语,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怀什么好心,当初若她坚持一些,把她撵出了府,便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不过即使心有不甘,却清楚这不是算账的时候,她此刻,还没有那个资本。

正想要绕道过去,里面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浅色心中一凛,意识到可能出什么事了,那声音是习语的?与身后的假凤姨对视了几眼,然后便悄悄的潜身过去,两人动作都挺迅速的,绕到窗户下面之后便捅开了一层窗户纸,小心的偷看起来。

习语此刻已经是语夫人了,那一身装扮华丽之极,比浅色这个正妃穿的都不知雍容华贵多少,此刻却稍显狼狈的跪拜在地上,发丝凌乱,脸上满是惊恐,而当浅色看到了站在她对面的人,却有些诧异,决杀门主?而顾流夙就坐在一旁,似乎毫无知觉的样子,场景看起来有些诡异!

“你对云浅色下了什么毒?!”

决杀门主上前一步死死的捏着她的下巴,那习语唇角边有些血迹,看起来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习语似乎对眼前的人颇为顾忌,双脚软软的拖拉在地上,似乎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惊恐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冷冷的看着她,眼神冰冷的似乎像看一个死物,手离了她的下巴,却擒住了她的左手关节上,轻轻一拉,便直接将她的手给卸了,习语痛极,还没惨叫出手,却在他冰冷的目光之下,只得忍着,他似乎很享受看她痛苦的样子,也根本就不听她的哀求,只重复的问着这一个问题,习语眼神变了变,眼色却落在了那一旁似毫无知觉的顾流夙身上,嘴里忽而发出一声急促的哨声,那一直没有反应的顾流夙却突然有了反应,竟然直直的站立起来,眼中似有诡异的幽光,然后整个人极为快速的便向决杀门主掠了过去,但是他的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就在他快要接近决杀门主之时,那人一转身,手已经掐上了顾流夙的喉咙,眼见着要要了他的命!

“住手!”

浅色一声大呼,整个人不管不顾的便直接从窗户中掠了进来,她虽体力不支,但情急之下的力气,还是让她能勉强支撑,决杀门主似乎没料到浅色会突然出现,而他此刻正掐着顾流夙的脖子,情况看起来有些诡异。

“你不能杀他!”

浅色上前一步,手拽着顾流夙,虽有些诧异他为何双脚突然可以行走,但目前这已经不是重点,决杀门主看着浅色,手渐渐的松了,浅色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正想要查看顾流夙伤情之时,那顾流夙却突然向着浅色动手,他手中虽没有武器,但他如法炮制,直接擒住了浅色的喉咙,尖锐的手指掐进了她的肉里,之前浅色脖子处就受了伤,伤口裂开来,渗出嫣红的血迹,浅色脸色未变,只是眼底划过一丝伤痛,他对她下手了!

“王妃,你可不要动,若你要是动一下,王爷可就会扭断你的脖子呢。”

习语那原本清秀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之前按照太后的吩咐,对她下了那无声无香的药,她也活不了多久。只不过让她就那么不受痛苦就死了,实在有些太便宜她了,之前她对她的奚落,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如今,王爷只不过是她手中的一个木偶,她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那个女人终于痛苦了吗?

“放了她。”

决杀门主上前一步,逼近了习语,他手中并无兵器,但对付习语那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当然,他本不该受到钳制,那顾流夙不过是他的一个手下,如今中的蛊没了心智,可以直接杀了了事,但浅色在场,他却有了顾及,一方面,他很欢喜,浅色对他的情意,但另一方面,浅色被他所制,又不能直接杀了他,事情立刻就变得棘手起来。

习语本对这个带着白玉面具男人有些畏惧,不过他没有立即出手,而是想她下令让顾流夙放了浅色,如此,她便清楚她才是占据着有利条件,这么一个好的利用机会,她又怎么能放过。

“放了她?现在你可没资格与我谈条件,再说那女人身上还中了毒,若没有解药,她也活不了多久,就算你武功再高强,哼!”

习语缓缓的站起来了身,左手空晃荡着,看起来有些诡异,但此刻她已经掌握了主动权,根本就无所畏惧,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一旁被忽视的假凤姨,却缓慢从背后靠近顾流夙,将头上的金钗握在手间,然后狠狠的刺进了顾流夙的肩头,没有伤害到要处,但其中痛楚却他放开了浅色,浅色被推到在一旁,那习语见顾流夙受袭,口中吹动着哨子变了几个节奏,受伤的顾流夙像是发了狂似的拔起了那根金钗,然后向浅色袭去,浅色没有反手之力,只来得及后退,看着那疯狂想要杀她的顾流夙,心底悲凉,一时之间也不知是呆了还是不知该往哪里退去,那金钗眼见着似乎要刺进她的胸间,突然之间一个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为她挡过了最致命的一击!

而决杀门主眼见着浅色受袭也立即出手,夹带着狂怒之意,直接向顾流夙袭去,力道已然是用了十分,之间那顾流夙身子似受到了重击,直接吐血倒在了一旁,不知生死,而这一切全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那习语却那面具男人竟直接对顾流夙动手,心中惊恐,人便要向着门方向跑了过去,只是已经有人堵在了那里。

浅色整个人似乎已经懵了,她颤抖的掀开了那假凤姨的面具,看到了那张最为艳美的脸,那双勾魂摄魄的眼静静的看着她,眼底的情意像是快要溢出水来,浅色的手突然抖了起来,那插进他胸膛的金钗,她怎么也不敢动。而当她的眼色落在了不远处奄奄一息的顾流夙身上之时,她全身惊的颤抖起来,想要抛开丰玉去顾流夙那里,却怕她一动,丰玉就会死,那金钗是直接插进了他的心脏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完结,完结,完结,不坑不坑啊

☆、哀莫大于心死

  浅色今生从未像现在这么慌乱过,她紧紧的抱着丰玉,看着他胸膛上的鲜血如泉涌似喷出来,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他一直拽着她的袖口,死死的不放开,没呼吸一分,气息便弱上一分,浅色似乎能看见他生命渐渐消逝。而顾流夙就躺在不远处,那生死未卜的样子,让浅色的心揪了起来,她艰难的将丰玉放下,然后去查看顾流夙,鼻息之处尚有些气息,还有一丝存活的希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