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余凯昱忍不住问了一句:“有这么神秘吗?可不是紧急情况了,你还有心思去顾及那些东西?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不赶快说?”
但是,尽管余凯昱的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却依旧按照小王说的老老实实地关上了车窗。谁让他这和倪幕念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之后,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地被她给传染了,那肚子里边藏着的好奇的虫子似乎特别容易被挑逗起来。
看到余凯昱终于关上了车窗之后,小王又左转右转地鬼鬼祟祟地朝着周围看了看,确定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偷偷观察着他和余凯昱之后,这才再次神秘地缓缓开口。
“老大,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您可一定要冷静,一定要淡定呀!
然而,小王这不知道是哪儿学来的坏习惯。这一边拼命喊着着急,俨然一副火急火燎的着急模样,一边却又要在那儿磨磨蹭蹭,说着一大堆的废话。
这下余凯昱终于忍不下去了,狠狠地瞪了小王一眼,厉声说道:”少废话,是急事的话就快说,别在这儿绕这么大半天的弯子。等你把这弯子绕弯,别说是急事了,就算不急不慢的事情都要被你给耽误了。“
见老大居然发威了,小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真的绕弯子有点儿绕过头了,生怕自己再废话惹得老大生气,小王这立马便恢复了一副严肃的模样,满脸正经地看着余凯昱。
”老大,我错了。不过,我还是想要提前善意地提醒您一下,免得您待会儿听到了这个消息,会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然而,尽管面对着余凯昱已经即将发怒的脸,小王却依旧临危不惧地表现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谁让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最最敬爱的余参谋长呢?虽说他小王还从未见过他最最敬爱的余参谋长被什么事情给吓到过,但是自从余凯昱出乎意料地去了倪幕念之后,他就不再敢自称是最最了解余凯昱的人了。因为,凭借着他曾经对余凯昱的了解,余凯昱是绝对不会对女人产生任何感情的。
但是,倪幕念的的出现似乎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个传统的观念,也彻底摧毁了小王自以为最了解余凯昱的信心。
而今天的这件事情,恰恰正是与倪幕念有关,所以,小王这才十分有自知之明的不敢妄自再对余凯昱太过自信,更是不敢再随意揣度余凯昱的想法。
正是因为如此,加之因为他小王对于余凯昱的关心,小王才会冒着被余凯昱给咔嚓了的危险,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余凯昱进行友情提醒,生怕他最最亲爱的余参谋长待会儿听到自己说的话之后,会一口气上不来,然后……
闻言,没想到小王居然还是这么执着,毕竟似乎从他认识小王到现在这么久的时间以来,还从未见过小王这么坚持不懈甚至不惜惹怒自己的样子,余凯昱无奈地看了看小王,终究还是不得不对他的执着妥协。
”好吧好吧,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了,你快点儿说吧。你要是再不说,我待会儿就算不被那消息给震惊死,也得被你这样磨磨蹭蹭给着急死。“
小王这自从跟了余凯昱之后还从未见到过他开玩笑,这下一听到他居然说出这样有趣味的话,小王忍不住”扑哧“一声大笑了出来,似乎俨然已经忘记了他此时正是要对余凯昱说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
见小王居然还有心思笑,余凯昱不禁剑眉一挑,冷冷地白了小王一眼。
察觉到余凯昱对自己投来的不善的眼神,小王顿时感觉到一阵寒意在体内升起。意识到自己错了,小王赶忙满脸讨好地看着余凯昱,说道:”老大,我这不是先缓解缓解气氛,免得待会儿那个消息太过犀利,惹得气氛太过冰冷嘛。“
小王一边说着,一边已然感觉到余凯昱周身散发出来的一阵寒气,赶忙止住了脸上的笑容,正襟危坐了起来。
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和心情,小王这才缓缓开口。
”老大……可是,可是我还是不敢说呀……“
小王才开口,可这话还没开始说,他的脸上便已然一副十分苦逼的模样,略带哭腔。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了呀?少废话,赶紧说,你要再这样婆婆妈妈的浪费我时间的话,待会儿,你应该知道下场!“
已然被小王弄得十分不耐烦了,余凯昱终于忍无可忍,开始对小王下起了最后通牒。
见状,小王的苦瓜脸越发的难看了起来,憋着嘴楚楚可怜地望着余凯昱,说道:”老大,那……那我真的说了?不过,不过你要先答应我,待会儿我说出来了,你一定不会怪我,成不?“
已经被小王的一哭一笑给弄得十分无奈,余凯昱长舒了一口气,强忍着心里已然要中烧起来的怒火,瞪了小王一眼,狠狠地说道:”好!不过你可得快点儿说,别再婆婆妈妈的了,否则的话,我待会儿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见状,跟着余凯昱这么久,小王自然是知道余凯昱一向都是说到做到的。既然现在已经得到了他的承诺,在他的威逼之下,小王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扯东扯西了,否则待会儿真的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样想着,小王便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老大……我,我今天早晨听说……听说刚和您领了结婚证的那个倪总,倪总她好像和她的助理有染。据说这件事情还已经在他们公司的上上下下传遍了。“
小王小心翼翼地说着,一句话一个停顿,同时还随时密切关注着余凯昱脸上表情的变化,以便若是稍微发现余凯昱的表情有任何的不对劲,自己也好马上闭嘴,免得惹来更大的祸害。
然而,令小王出乎意料的是,在他的整个说话过程当中,余凯昱都表现得十分的平静,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甚至连一点点的波澜都没有。仿佛自己此时在说的是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而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一般。
待小王小心翼翼地说完话之后,疑惑地看着余凯昱,见他依旧没有任何言语,心里不禁一阵担心油然而生。这老大该不会是被这个消息给吓傻了吧?还是,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样想着,小王犹豫了许久之后,终于狠狠地咬了咬牙,再次开口。
”老大,您……您别吓我呀?您要是听了心里不高兴,或者有什么委屈的话,您就都说出来吧。放心,我小王这辈子都是对您忠心不二,绝无二心的,我绝对不会出卖您的。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我的肩膀借您,如果您想要哭或者什么的,我全当没看见。“
一边说着,小王已然再次做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便将自己的肩膀朝着余凯昱靠近了几分。
见状,余凯昱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这余凯昱不笑还好,他这一笑反倒让小王愈发担心了起来。要知道,这余参谋长是向来不笑的,刚刚这样,难不成这余参谋长真的是被这件事情给深深地震惊到了,然后真的给气傻了吗?他此时此刻的笑,估计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吧?
这样想着,小王不禁开始埋怨起自己来,深深地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余凯昱,而害得余凯昱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变成这个样子。
”老大,您……您别吓我成不?您要是心里有什么不高兴,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就全都说出来吧。我今天就免费当您的听众了,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出卖您的,一定不会把您如此脆弱的一面告诉别人的。“
看着余凯昱的模样,小王担心地说着,脸上已然表现出了一副欲哭无泪的
听着小王的话,余凯昱不觉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起来。满脸疑惑地看着小王,问道:”我压根儿就没什么事呀,你为什么摆出一副苦瓜脸啊?“
见余凯昱居然还能说出这样正常的话,小王不觉顿时纳闷了。
”老大,你……你真的没事吗?如果有事的话,您可别憋在心里,可得要说出来呀?“
闻言,余凯昱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小王的肩膀,说道:”不信的话,要不我们去操场上打上几个回合,然后你再看一看我是不是真的傻了?“
一边说着,余凯昱便俨然做出了一副拉着小王就要下车的架势。
见状,小王这下纳闷了,疑惑地看了看余凯昱,显然有点儿难以置信。
”老大,你……你真的没事吗?可是,可是这可是嫂子呀,难道您听到嫂子和别的男人传出了绯闻,而且还闹得这么大,您就一点儿都不在乎吗?还是我刚才的话没有表述清楚,您没有听懂?“
显然余凯昱过于淡定的表现已经远远出乎了小王的预料,根据他对余凯昱的了解,且除去他是一个占有欲巨强烈的男人不说,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若是听到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传出绯闻,定然会气得半死吧?
这样的传言本来就是无风不起浪的东西,虽然小王也不相信倪幕念会和别的男人有着不清白的关系,但是毕竟这楚凡晨是倪幕念的助理,两个人成天待在一块儿,难免偶尔会做出一些比较亲密的举动而被人误会也不一定。可是,即使只是这样的话,那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妻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已经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更何况这余凯昱还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风云人物。这样的话,若是传到了外边,那余凯昱这个丈夫岂不是丢尽了脸?
更何况,只要是个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余凯昱对倪幕念可以说是宠爱有佳的,简直恨不得把她天天藏在自己的口袋里不让任何人触碰。若是自己是他的话,听到这样的事情,定然是会火冒三丈,就算不是怪罪自己的老婆,也是会去找出幕后黑手的。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做法,余凯昱似乎都没有任何的表现,恰恰相反,他还表现得如此的平静。
如此淡定的余凯昱,小王着实是一点儿也看不透,一点儿边界也猜不到。
”谁说我不在乎了?只不过,我相信我的老婆肯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这一切,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居然敢欺负到我余凯昱的老婆头上来,这样的人,我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看着满脸疑惑的小王,余凯昱只是微微勾唇一笑,依旧云淡风轻地说道。与此同时,眼底已然闪过一抹狡黠。其实这些,早在方才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余凯昱就已经想好了。
居然胆敢欺负到他余凯昱老婆的头上,看来那个人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闻言,小王依旧满脸的诧异,这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越来越佩服这个余参谋长了。听他话中的意思明明心里是十分的生气,但是表面上却可以表现出这般满不在乎的样子。藏得如此之深,果然不愧是K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参谋长。
”老大……你……你真厉害……你表现得那么淡定,我还以为你是被吓傻了呢。老大,你的淡定可真是吓死我了。“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了的小王俨然一副顶领膜拜的模样看着余凯昱,眼眸之中充满了敬佩。
闻言,看着小王的模样,余凯昱不禁觉得他甚是可爱。
拍了拍小王的肩膀,余凯昱笑着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进去上班吧。“
”嗯嗯。是,老大!“
看到余凯昱果真没事,小王这下算是彻底放心了下来,冲着余凯昱笑了笑,答道。
语罢,便欲打开车门走下车去。
当小王正要关上车门离开的时候,余凯昱突然想到了点儿什么,喊住了他:”小王,等等。“
听到了老大的叫唤,小王不觉诧异地回过头,看着余凯昱,问道:”老大,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小王,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除了你之外,军区里还有些谁知道?“
余凯昱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去,取而代之以平日里那副严肃的神情。
听着余凯昱的话,猜到了余凯昱的担忧,小王不禁笑着回答道:”老大,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情目前除了我和你之外,应该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因为这件事情我是今天早晨把文件拿到您的办公室里的时候,在您桌上看到的一张纸条上写的。老大,您看,就是这张纸条。“
说着,小王便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朝着余凯昱递了过去。
”老大,幸亏我刚才想着别丢了,把它带了过来。您看。“
结果小王递来的纸条,余凯昱打开看了起来。白色的纸张上面赫然写着”余参谋长,您的妻子倪总和她的助理楚凡晨有染,这个消息现在已经在恒摩公司上上下下传遍了。如若不信,您可以亲自去公司里瞧一瞧。“这样一句话,和方才余凯昱收到的那条短信的内容一模一样。看来,那个人是担心自己看不到短信或者那张纸条没有被送到自己的手上而特地做了两手准备呢。
这样看来,那个人是有意让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的。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更不能辜负那个人的一番厚望了。
这样想着,余凯昱的眼底不觉闪过了一抹犀利。
”好了,小王,没事了。谢谢你,改日我和你嫂子一块儿请你吃饭。你先走吧,我待会儿就过去。“
友好地拍了拍小王的肩膀,余凯昱的唇边不觉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没想到自己居然受到了老大的如此厚待,小王不禁有点儿受宠若惊起来。不好意思地冲着余凯昱笑了笑,说了一声:”老大,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得罪了老大的人定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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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儿事情,不好意思更少了点儿,还希望亲们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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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有其父必有其子(二更)
然而,关于倪幕念与楚凡晨之间有染的传言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始作俑者似乎是打定了注意要让倪幕念下不了台,彻底身败名裂似的,除了在恒摩集团散播了谣言而且还告知了余凯昱之外,更重要的是,在倪幕念和余凯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同时,身在余家的余益民和顾若桐也收到了和余凯昱手机里一模一样的短信。
当顾若桐和余益民的手机铃声同时响起的时候,正是余益民平日里应该恰好到达办公室的时候。发短信的人似乎是熟知余益民的时间安排,所以刻意挑选在这个顾若桐和余益民不会在一块儿的时间发了这条短信。而且,那个发短信的人似乎还是熟知了顾若桐的脾性,知道她若是只是在自己单独一个人的时候看到这条短信,以她那火急火燎的性子定然会什么都不想直接就相信了短信上的内容。
然而,发短信的始作俑者这千算万算却终究还是算不过老天。那个人大概是连做梦都不会想到,一向以工作为重,从来不请假的余益民居然会因为倪幕念的出现而和余凯昱一样一反常态地请了假。所以,尽管那个人已经将短信同时发到了两个手机里,但是打开短信看到里面内容的,却是顾若桐和余益民两个人。
而当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到了各自手机上两条来自同一个匿名号码的一模一样内容的短信时,似乎根本就不需要解释,别说余益民,就连一向性格冲动,火急火燎做事不经过大脑思考的顾若桐都不觉发现了其中的古怪。
“老公,你说这个短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使坏,想要污蔑咱们家儿媳妇儿的清白呀?”
这不,一看到两个手机上内容一模一样的短信,顾若桐便忍不住向余益民发出了提问。
闻言,余益民显然也对顾若桐这次的动脑子感觉到十分地诧异,不觉笑了笑反问道:“噢?你居然也会觉得这条短信有问题?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脑子也不动一动,也不思考一下就直接相信了这条短信呢。”
顾若桐虽说性子急躁,却也不是个傻子,自然是听懂了余益民的话中之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高兴地说道:“少在这儿说我,别以为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哼,你真当我是傻子,连真假都分不清楚了吗?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个过来人了好不好,虽说和小念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也是看得懂的。就算刚才你没有在家里,我也不会相信这种诋毁我那么乖巧懂事的儿媳妇儿的短信的好不好?”
对于余益民对自己的不看好顾若桐显然表现得义愤填膺,十分不服气他对自己的小看。
看见顾若桐的模样,余益民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给笑了出来。
知道自己说的话惹怒顾若桐了,余益民赶忙赔罪道:“好了好了,老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是我之前太小看老婆你了,这经过了今天这件事情呀,往后我就会知道我老婆的厉害了,不会再敢小看了。”
一边说着,余益民便一边做出了一副求饶认错的模样,果然惹得顾若桐终究还是忍不住给笑了出来。
“你这个老头子,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老不正经的。怪不得儿子被你带的成天说些不正经的话挑逗人家小念。你看小念那一个单纯的小姑娘被阿昱给欺负得成天就红着个小脸。不过,可别说,小念那么白皙的皮肤衬着她害羞的时候脸上的那团红晕,还真是好看。”
看着余益民逗着自己的模样,顾若桐竟不知不觉地响起了自己的儿子来。这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呀,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一边说着,想起了倪幕念,顾若桐的脸上不觉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你说这阿昱还真是不知道走了哪门子的狗屎运了,这向来和你一样成天到晚只懂得工作的阿昱居然会冷不丁地就给我们带了个媳妇儿回来,而且还是个这么优秀的媳妇儿。虽说有点儿遗憾并不能亲自和她的亲生父母见面,但是这小念从小就没有父母陪着,居然还能一个人做出这么大的成绩,可真是不容易呀。而且你看,那孩子还那么的懂事,我们家阿昱能够娶到小念这样的媳妇儿呀,可真是走运了噢。”
顾若桐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有增无减起来。稍稍停顿了之后,又继续开口道:“怪不得我说阿昱怎么一直放着那么多女孩儿都不要呢,敢情呀那个小子是知道自己会遇到小念这样的女孩儿,所以才无论我给他介绍多少女孩儿他都无动于衷。我这老糊涂呀,原本还打算着想要把筱兮介绍给他,毕竟那筱兮也是个好孩子。不过现在看来,若是真的和小念一比的话,似乎还是小念更是乖巧,更适合我们家阿昱。现在的孩子呀,大多都从小娇生惯养,而阿昱那样的性子偏偏就是不适合和娇生惯养的女孩儿待在一块儿。这不,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偏偏让他遇上了小念这样的女孩儿,估计也只有小念这样的女孩儿才能制得住咱们家阿昱咯。”
就这样说着,顾若桐越说越欢,眸中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然而,就这样高兴地想着,突然,顾若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起来,她的眼底不觉闪过一抹惊慌。
“哎呀,老头子,不好了,你说如果这样的谣言真的在小念公司的上下传遍了的话,那么小念今天在公司上班听到这样的诽谤,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啊?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最重要的寄宿清白和名节了,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人给传了谣言,那她今天在公司上班岂不是要到处受到别人歧视的目光?哎呀,老头子,你说这该怎么办呀?你说我们要不要发一条短信去安慰安慰小念呀?”
这样想着,顾若桐不觉愈发的着急了起来,似乎她已经看到了倪幕念此时被那些谣言给逼得张皇失措的模样。
听着顾若桐的话,看着她的紧张,余益民温柔地拍了拍顾若桐的肩膀,安慰道:“老婆,不会的不会的,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你看小念那孩子那么坚强,又那么厉害,这么多年她都一个人独自闯过来了,还会被这样的流言蜚语给吓唬到了吗?你这也太小看咱们的儿媳妇儿了吧?”
“可是……”
听着余益民的话,顾若桐不禁也觉得他说的似乎的确是那么个理儿。但是她的心里却依旧有点儿小小的担心,毕竟这倪幕念再强大也终究是个女孩儿,这名誉对一个女孩儿来说有多重要,同样身为女人的顾若桐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然而,不等顾若桐将她的顾虑说出口,余益民便已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继续安慰着。
“老婆,你就放心好了,小念呀肯定会没事的。你若是真的怕她担心什么的话,那我们就更是应该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否则,若是小念知道了我们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话,那才会真正地让她感觉到难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们。”
认真地听着余益民所说的话,顾若桐百般纠结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余益民,相信他的话,正如自己当初决定要嫁给他的时候一样,义无反顾地相信着。
“嗯,你说得没错,是我一时又大意了。在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冷静才对,如果连我们都凌乱了,那么小念就更该凌乱了。对于这种事情,我们应该默默地在背后支持着小念,义无反顾地相信她。只有这样,小念才能够更加勇敢地和那个躲在背后胡乱造谣生事的坏人做斗争!”
顾若桐义愤填膺地说着,一边俨然做出了一副要与恶势力抗争到底的模样。
见状,余益民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这么多年以来,他还从未见过自己老婆如此可爱的一面。
如同年轻人一般,余益民宠溺地拍了拍顾若桐的肩膀,十分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老婆,你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不过,小念有你这样的婆婆呀,还真是她的幸运呀。就像我,娶了你这样一个老婆,真是我余益民这辈子的福气呐。不过,这阿昱也算是继承了他爸爸我的光荣传统和美德,和我一样找了一个如此贤惠的妻子,这也算没有辜负了我对他的循循教导了。”
似乎也被顾若桐那俏皮的气氛所感染,余益民的言语之间竟然也不知不觉透出一抹淡淡的俏皮的味道来。
听着余益民竟然如此厚脸皮而俏皮的话语,似乎是顾若桐嫁给余益民这么久以来还从未听见过的,不觉一时之间有点儿难以接受起来。
“我说老公呀,你这是不是天天看着儿子嬉皮笑脸厚着脸皮逗着儿媳妇儿的样子开始羡慕嫉妒了吧?可是你这也得看一看年纪呀,那儿子和儿媳妇儿他们可都是年轻人,而且又正处于热恋阶段,正成天到晚的甜言蜜语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儿子的那些话呀可是为了给他和小念的新婚生活增添一点点儿的乐趣和情趣。可是我们这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还说些这样的话,这若是被别人听见了,那不被人嘲笑了才怪呢。”
顾若桐一边说着,一边俨然已经表现出了一副十分嫌弃余益民的模样。显然是对于余益民方才说的话表现出了极大的鄙夷。
然而,对于顾若桐的嫌弃余益民却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是和余凯昱一个德行的愈发的嬉皮笑脸起来。嘴边勾起一抹坏笑看着顾若桐,余益民笑嘻嘻地说道:“老婆,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谁说老夫老妻就不能甜言蜜语了?咱们都到了这么大把年纪了,正是需要多说一些甜言蜜语增进感情的时候。咱们这好说歹说也一块儿度过了大半辈子,这个时候趁着口齿还算伶俐,脑袋也还算清楚,还懂得说些这么个甜言蜜语的时候得赶紧说,否则若是等到到了七老八十,牙齿都掉光了,说话含糊不清,脑袋瓜子也不灵活了的时候,就算是想要说出这样的话,估计也说不出来咯。”
余益民一边说着,一边已然伸出手将顾若桐拥进了怀里,丝毫没有了平日里那副严肃的模样。
这副场景,果然是无不又一次验证了那一句老话:有其父必有其子。
显然对于余益民这副老不正经的模样有点儿不习惯,顾若桐忍不住表现出了一副诧异地表情看着余益民。
“我说你这老不正经的老头子,都这么大把年纪了难不成还想学着儿子搞浪漫不成?”
顾若桐说着,眼眸之中依旧透出一抹鄙夷的神色。
然而,对于顾若桐的话语,余益民依旧勾唇浅浅一笑,说道:“噢?原来老婆是想要浪漫呀?那没问题,只要是老婆发话,我就一定做到!老婆的话那可就是军令,身为一名军人,军令重于泰山,岂可违抗?好!那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就先陪着老婆去公园浪漫地散一散步?然而待会儿再陪着老婆去超市浪漫地买个菜什么的。老婆,您意下如何?”
余益民说着,一边满眼挑逗地看着顾若桐。
“你……你这老不正经的,单凭着陪我到公园散步,陪我逛超市就想打发我不成?这些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压根儿就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好不好?到了你这儿怎么就变成是浪漫地散步,浪漫地逛超市了?”
听着余益民的话,顾若桐不禁有了一种欲哭无泪的冲动,无比鄙夷地看着余益民,嫌弃地说道。
“老婆,你自己这不都说了吗,那些都是对于普通人家而言才是普通的不能再不同的事情,但是咱们这又不是普通家庭。你老公我可是一名堂堂的军人,军人保家卫国那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作为人民的公仆,当然得把大家放在小家的前面,您说对不?所以,这件事情,在咱们家自然就变成了一件十分不普通的事情。而这不普通的事情,咱们当然就可以将它添上一些浪漫的色彩了。老婆,你说是不?”
对于顾若桐的话,余益民振振有词地反驳道,脸上俨然一副十分自己所说的话句句在理的神情。
见状,顾若桐自知自己肯定是说不过余益民了,人家好说歹说也是一位军区的首长,早就练就了一番将死的说成活的,将星星说成月亮的旷世奇功了,自己这一个成天待在家里的家庭主妇又怎么能和他相比。
无奈,自愧不如的顾若桐只得狠狠地瞪了余益民一眼,却终究不知该再说出怎样的话来反驳。
见顾若桐已经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了,余益民的眼底不觉闪过一抹狡黠,说道:“老婆,要不咱们待会儿就直接出去约会好了,反正家里中午也只有我们两个人吃饭,阿昱和小念晚上才回来,何必弄得那么麻烦?倒不如直接在外边随便吃点儿来得实在。正好咱们待会儿约会完就可以直接去等着和小念的叔叔见面了。老婆,你说呢?”
余益民的脑袋果然是运转得迅速,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居然就已经如此巧妙而顺理成章地将两件原本毫不相干的事情给联系在了一起。熟知了顾若桐脾性的余益民这正是在利用着下午和倪雄的相约来逼着顾若桐就范呢。
这顾若桐虽说是余益民的老婆,而余家作为军官世家,除却了威望和名誉之外,自然也是有着点儿家产的。所以,这余家也可以算是上流社会了。但是,和其他上流社会的富家太太不同,顾若桐却是一个极其朴素和节约的女人,她一直觉得自己既然身为军嫂就应该遵守军队所崇尚的艰苦朴素,勤俭节约的生活作风,这样自己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嫂,才能成为余益民的贤内助。
加之时常在电视、网络、杂志等媒体上报道的某某餐馆又被发现使用地沟油,某某餐馆又被查出卫生条件不达标等等,顾若桐便愈发的不喜欢在外边吃饭起来。更何况这顾若桐又是常年待在家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自个儿准备饭菜,一来是新鲜、干净,二来自己做的东西毕竟比外边店里做的要来得更符合自己的口味。
所以,综合着以上的这些个原因,顾若桐是向来最反对在外边吃饭的。无论是再辛苦再劳累,除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顾若桐一般都会坚持买了东西回来自己弄了吃比较放心。
因此,余益民今天这想要让顾若桐同意自己在外边吃午饭的建议,自然也是得下一番功夫的。
果然不出余益民所料,听了余益民的提议,顾若桐并未像往常那样连想都不想便直接一口回绝,而是略微地沉思了一会儿过后,在余益民期待的目光之下,这才缓缓开口:“那好吧,那今天就姑且破一次例,咱们就出去吃午饭好了。不过,今天这可是特殊情况,下不为例!”
没想到顾若桐果真答应了自己的提议,余益民脸上的期待顿时被满脸的笑意所取代。
“嗯嗯,遵命!不过,老婆,这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先去公园散一散步呢?”
余益民说着,看到顾若桐脸上茫然的表情,便一边指了指客厅墙壁上挂钟显示的时间。
看了看挂钟上的时间,似乎的确还早,虽然心里十分纳闷着不知余益民今天为何这么执着于要和自己去公园里散步,但是顾若桐想着自己今儿个似乎也闲来无事,也就不再多想,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见顾若桐答应了,余益民勾唇一笑,眼底却不觉一抹狡黠一闪而过。
“那,老婆,咱们就先上楼换一套衣服吧?这下午还得见小念的叔叔呢,中午又不回来,咱们这好歹也得换一套好看点儿的衣服去见人家才比较合适吧?”
一边说着,余益民的心里已然不觉开始有点儿感谢起倪幕念的那位叔叔来。若不是他今儿个恰好有空,自己还不知道该想个怎样的借口来和顾若桐说这些话呢。而现在,有了这件事情作为幌子,余益民可是没说一句话都得装出一副十分自然的模样扯上这件事情。
闻言,头脑有点儿单纯的顾若桐也并未多想,只是觉得余益民这话说的似乎的确有理,便点头同意了他的建议。
“嗯,也对,这小念的爸爸妈妈不在,那从小将她抚养长大的叔叔那自然也算得上是半个父母了,这和亲家的第一次见面,咱们当然是得穿得正式一点,免得被误以为咱们不尊重他。”
“嗯,老婆言之有理,既然如此,按咱们就别再耽误时间了,赶紧上去换衣服去吧。”
听着顾若桐十分认真地说着那番话,余益民不禁也十分配合地做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配合着回答道。
余益民说着,便主动拥着顾若桐朝着楼上走去。
余益民的一切动作的表现得格外的顺理成章,顾若桐竟没有看出任何一点儿的端倪。不过也正是如此,余益民接下来的行动才能够按计划进行,而不被顾若桐给察觉出任何一点儿的异样。
*
当余益民和顾若桐二人到达公园的时候,恰好是公园里边的人最少的时候。今天毕竟是工作日,而这个时间又恰好是上班族们应该在公司上班,而学生党们应该在学校上课的时候,除却了少数看样子应该是已经退休了的老人依旧在公园里晨练之外,公园里的人寥寥无几。
看着人烟如此稀少的公园,顾若桐竟不禁感觉到了一种苍凉。
“这公园里边的人这么少,要不咱们还是别散了吧?或者找个人多点儿的地方散步?”
不知是否是因为曾经听说过一些关于在人烟稀少的公园的偏僻角落发生过一些不祥的事情的缘故,尽管是大白天,尽管身边有余益民陪着,但是顾若桐的心里还是不觉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觉有点儿小小的害怕。
轻轻地拉了拉余益民的衣角,顾若桐小声的说道。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她此时的言行和她的年龄一点儿也不相符合,甚至正如同她自己方才说余益民的那样,这么大把年纪还做一些和自己年纪不相称的事情。
似乎有点儿被顾若桐这样的表现震惊了一番,余益民不觉表现出了满脸的疑惑看着她,笑着说道:“不是吧,老婆?你这是什么逻辑呀?这公园里人少不是正好适合咱们散步吗?难不成我们还要特地挑着人山人海的时候过来人挤人不成?”
“可是……可是这人也太少了吧?你看,我们这走了大半天也没见着几个人的,你不觉得这种感觉很诡异吗?”
听着余益民的话,顾若桐依旧执着着自己的想法,继续不依不饶地说道。
“会吗?我觉得挺正常的呀,这个时候大家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该上课的也都去上课了,这人少是正常的,难不成你还想着大家都想我们一样这样空闲吗?你别忘了,我这个上班族今天可是为了儿子结婚的事情才好不容易破例请的假,所以今天才有空闲陪着老婆你到这里来享受一下这种人烟稀少的公园景象的。所以,老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呀?怎么会觉得诡异的呢?”
听着顾若桐的话,余益民终于停下了脚步,认真地看着顾若桐,笑着说道。
其实,顾若桐方才紧紧地拽着他衣角的紧张,余益民又怎会察觉不出来,只不过,顾若桐的紧张的确是在自己吓唬自己,他只不过是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因为一些原本就是十分罕见的事情而这样的紧张。
“可是……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儿紧张。我……我还是觉得不习惯。”
尽管顾若桐也知道余益民说的话的确有理,但是却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今天的公园安静得有点儿过分,似乎这平日里的公园就算人少也不至于会少到像今天这个样子的。甚至,不知为何,顾若桐还总觉得那茂盛的树林里隐隐约约藏着人,她总感觉有人在背后偷偷地看着她。
“好了老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难道都嫁给了我这么多年,老公我还是那么不能给你安全感吗?你这样可真是让我伤心了啊。想当初年轻的时候,你跟着我到处漂泊走南闯北的都没有感觉到害怕,怎么现在到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公园却反倒害怕起来了?难不成你是觉得我老了,保护不了你,给不了你当初那种安全感了不成?”
对于顾若桐穷追不舍的担忧,余益民终于无奈地使出了杀手锏。不过说出这样的话的余益民却不觉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可爱。
闻言,见余益民居然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顾若桐也不禁开始觉得大概真的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疑神疑鬼,产生幻觉。
这样想着,顾若桐便稍稍闭上了会儿眼睛,定了定神,而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副让余益民满意的笑容。
看到顾若桐脸上的笑容,余益民将顾若桐的双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无比温柔地说道:“老婆,别怕,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你可别太小瞧了你老公我,我这虽然年纪大了,动作什么的也不比当初年轻的时候那样灵活了,但是我这可是宝刀未老,一点儿也不会差过那些年轻人的。所以呀,你就放心好了。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老婆一根毫毛的。”
虽然是甜言蜜语,但是从余益民这样年纪的男人口中说出来却不觉带上了一种别样的味道。仿佛这样的话已经不觉因为带上了一种认真而不再只是普普通通的甜言蜜语、花言巧语,而却是一种真心的承诺,一种发自内心的誓言。
听着余益民如此认真地对自己说着这些话,顾若桐的心里不觉涌起一阵暖意,被余益民紧紧握着的手心也不觉传来了一阵温度。来自心里和手心的温度相互作用,渐渐开始弥漫向周身。不一会儿,顾若桐已经不再因这公园的冷清而感觉到寒冷,相反,她却是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温暖。
虽然和余益民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因为从未听过余益民对自己说过这样温暖而煽情的话,所以这是第一次,不觉让顾若桐有点儿不知所措。
就这样任由着余益民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看着他微微带着皱纹的脸上浮起的那抹格外温柔的笑,顾若桐的眼眸之中不觉氤氲起了一层雾气。
精明如余益民,他的慧眼自然是察觉出了顾若桐眼中的异样。
在今天这样一个大好的日子里,他又怎会允许顾若桐流眼泪呢?即使是感动的热泪,他也不会允许。
这样想着,余益民便赶忙开动起脑袋,努力地想要想出一个能够缓解气氛的办法来。
突然,余益民脑袋中灵光一闪,一个冷笑话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老婆,我前段时间看了一个笑话,挺好玩的,要不我讲给你听一听吧?”
说着,不等顾若桐开口,余益民清了清嗓子,便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从前有一只北极熊,有一天它很无聊,就开始拔毛。拔啊拔啊,拔啊拔啊……好冷啊……”
说着,余益民一边学着笑话里边北极熊的模样,有模有样惟妙惟肖地表演着。
顿时,不等余益民的话音落下,顾若桐果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红着脸,顾若桐伸出方才已经被余益民放开的双手冲着余益民的胸膛捶打起来,俨然一副交情的小女人的模样。幸而现在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否则这副场景若是让旁人看了去,定然会忍不住大笑不止的。
“你这老头子,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也不学些好的,反倒还学着年轻人说些什么冷笑话。你真把自己当成了儿子那般年纪的年轻小伙子了不成?”
虽然顾若桐的心里已经被余益民方才那个还外带惟妙惟肖表演的冷笑话给逗得乐呵得不行,但是嘴里却依旧装出一副十分正经的模样,数落着余益民的幼稚。俨然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闻言,余益民也不生气,反倒厚着脸皮勾唇一笑,嬉皮笑脸地说道:“哪有,我这叫返老还童,有着一颗充满活力的童心好不好?”
语罢,余益民便重新牵起顾若桐的手,说道:“走吧,老婆,既然现在已经不害怕了,那我们就继续散步吧。”
说着,便牵着顾若桐缓缓地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
正当顾若桐任凭着余益民牵着自己在这安静得甚至可以听得清自己的心跳声的公园小路上悠闲地走着的时候,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周的森林中传来,不等顾若桐的惊惶失措表现出来,瞬时,一群人已然从树林中窜了出来,突然堵在了余益民和顾若桐的面前。
“嫂子,生日快乐!”
随后,一阵整齐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彻底震惊了顾若桐。
“你……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