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一笑,余凯昱将唇附在倪幕念的耳畔柔声说道。
话音刚落,原本还放在倪幕念背上的手便打着教倪幕念的旗号,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各位各位,出发!”
声情并茂,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在余凯昱这个将军的带领和指导之下,倪幕念俨然如同一只初生的小牛犊,认真地学习着战斗中的要领,并将自己的理解运用到实践当中。
“继续,没错,就是这样。不愧是我的老婆,领悟能力果然极强,老婆,加油,胜利就在前方噢!”
倪幕念的脑子果然聪明,余凯昱才没说几句,倪幕念便已经融会贯通,实践得惟妙惟肖。只不过,倪幕念终归是个女流之辈,那战斗的速度和力度自然是比不上余凯昱。
“唔……”
随着战斗节奏的加快,倪幕念只感觉到自己的浑身上下都如同被炙热的烈火燃烧着一般,奇烫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的整个身体给点燃了爆炸了一般。
汗如雨下,豆大的汗水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她的额头。这样的感觉,竟让倪幕念不禁想起了当初在A国特训集团里进行强力训练时自己因为劳动强大过大而累的快要趴下的感觉。
渐渐的,随着运动时间的延长,倪幕念那纤细的小蛮腰终究抵不过太过激烈的战斗,坚挺不了太久。不知不觉,伴随着小蛮腰上传来的酸痛感,她已经气喘吁吁了起来。
“怎么停下了?没力气了吗?”
勾唇一笑,轻轻地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倪幕念,余凯昱玩味儿地说道。一边伸手不安分地在倪幕念的身上挑【和谐】逗了起来。
“你是属牛的吧?为什么我才一动就要没力气了,你平时坚持那么久还精力充沛?”
喘着大气,倪幕念瞪大了眼睛看着此时躺在自己身【和谐】下满脸享受的男人,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如同在看一只奇葩的动物一般。
“我要是不精力充沛怎么能够满足你呢?难不成你希望你老公是个阳【和谐】痿或者早【和谐】泄不成?”
“可是,可是为什么啊?难不成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但是我的体力明明很好呀,想当年我在特训集团的时候,体力可是一点儿也不比那些男人差。”
听着余凯昱云淡风轻的语气,倪幕念不禁愈发感觉到不可思议了起来。看着余凯昱的眼神中充满了认真,仿佛此时她和余凯昱正在讨论的是一个十分重要而严肃的话题。
不过,对于倪幕念而言,这个问题似乎也的确是一个十分重要而严肃的话题。
“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呀!要不然要这男女之分做什么?”
知道倪幕念是个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如果自己此番不好好地为她的问题作出解答,自己今晚的xing福恐怕就得泡汤了。无奈之下,余凯昱只能拿男女之别来做文章,企图敷衍倪幕念那该死的好奇心。
“可是,不对呀。为什么……唔……”
倪幕念原本还想继续追问下去,然而,不等她继续多说些什么,余凯昱便直接用自己炙热的火唇堵住了她的话。
“现在不是纠结那个无聊的问题的时候,咱们还是先来快乐快乐再说吧。再憋就得把老公我憋坏了。”
语罢,不给倪幕念任何开口的机会,余凯昱便直接一个翻身,重新将倪幕念压到了自己的下边,恢复了以往的正常的位置。而后,伴随着倪幕念的一句娇【和谐】嗔,一场激烈的战斗再次拉开序幕。
“老婆,为了感谢你方才为老公我做的一切,现在你就好好躺着休息吧。为了回报你,现在就让老公我来好好伺候你就行了。”
勾唇一笑,余凯昱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要知道,这一刻,余凯昱早就已经等得迫不及待了,若是再多等一秒钟,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就得被憋坏了。
“老婆,你真美。”
虽然迫不及待,但是余凯昱却依旧没有忘记重要的前奏,并没有忽略粗鲁的自己可能给倪幕念带去的不舒服的感觉。
月光不知何时竟已变得如此透亮,透过今夜忘记拉上的窗帘照射进来,洒落在倪幕念光洁的皮肤上,闪耀出晶莹剔透的光亮。
古人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而对于余凯昱而言,这几日由于倪幕念大姨妈造访的缘故,余凯昱已经好几天没有沾过荤了。每天美女在侧,却终归只能看不能吃,憋得余凯昱真是难受至极。只能每天与自己的左手右手为友,一解自己内心的奔涌。
强烈克制着身体内那股早已快要破茧而出的猛烈气体,余凯昱按部就班、小心翼翼地进行着前奏。
感觉到了余凯昱……传来的一阵强烈的异样感,虽然无法亲身体验,但是倪幕念却也是可以理解余凯昱的难受。
没有多想,化被动为主动,丁香主动勾扰起火舌,疯狂地共舞着。
与此同时,倪幕念的纤纤细手更是配合着丁香火舌共舞的节奏,渐渐开始有了动作。
虽然生涩、陌生,但是却不失稚嫩孩童的可爱。
“唔……”
暧【和谐】昧的味道从唇齿之间发散开来,空气之中已然氤氲起了一抹淡淡的甜蜜。
皎洁的月光洒落而下,映衬着氤氲在空气里的甜蜜的气丝,透着一种朦胧的美丽。朦胧的屋内,一片春光旖旎,更添了一丝淡淡的春意。
春天正是一个播种育苗的好季节。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真的得好好努力努力了。
然而,想要即将孕育新生命的事情,余凯昱的心里却不觉又一次纠结了起来。
与顾若桐不同,其实余凯昱是不希望倪幕念太早怀孕的。和大多数男人一样,余凯昱也有着自己的私心,也有着个人强烈的占有欲。他和倪幕念幸福的二人世界才刚刚开始,他不愿意这么快就因为迎接新生命的来临而结束了幸福的二人世界。他还没有享受够,还想要享受更长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
别看余凯昱这么大的一个男人,骨子里却依旧透着一种稚嫩和幼稚。除却了不想要这么快就结束二人世界之外,余凯昱还有着另外一个私心,那便是不愿意因为新生命的诞生而多了一个人和他一起分享倪幕念的爱。余凯昱希望倪幕念的爱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而不要和别人分享。即使那个和他分享倪幕念爱的人是他们两个人的宝贝,他也不允许。
“老婆,我们别那么早要孩子好不好?”
情迷之时,余凯昱喘着大气,将唇附在倪幕念的耳畔,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之所以小心翼翼,是因为余凯昱担心倪幕念会误会自己的意思,会错误地理解为是自己不愿意和她生孩子。
“嗯?为什么呀?可是你妈……”
对于余凯昱的话感觉十分诧异,倪幕念疑惑地睁开朦胧的双眸,看着余凯昱。
“可是我不想有别人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我只想要你,只要你就足够了。”
余凯昱嘟囔着唇瓣,俨然一副撒娇的模样,惹得倪幕念不禁想笑。倪幕念从来没有发现,余凯昱一个大男人居然还会撒娇,而且还这么小气,小气得连对他的孩子都成为了别人。
“傻瓜,那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怎么会是别人呢?”
勾唇一笑,倪幕念脸上的表情不觉显得有点儿无奈。
其实,对于要孩子的问题,倪幕念一直都是持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还尚且年轻,虽然在别人眼里她是事业有成,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事业其实才刚刚起步。所以,倪幕念想要再过几年,等到自己的事业稳定了,再要孩子也不迟。然而,另外一方面,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倪幕念也想要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共同孕育出属于自己爱情的结晶,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宝贝,是他们两个人爱情的证明。更何况,还有来自顾若桐和余益民对她和余凯昱报以的殷切希望,让倪幕念不禁觉得,如果自己没能满足二老的心愿,那该是多么愧对他们两个人对自己的厚爱啊。
所以,既然这个问题如此的矛盾纠结,倪幕念本就是一个毕竟懒惰的人,懒惰得甚至连一些问题都不愿意去思考。因此,久而久之的,对于是否要现在就生小孩的问题,倪幕念已经开始产生了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反正,她一早就答应过顾若桐,自己绝对不会不愿意生。这生孩子本来就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情,一切都是靠运气,并不是你想要生就一定可以生得出来的。
“可是……”
尽管听出了倪幕念语气中的嘲笑,余凯昱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而后,正当余凯昱想要再多说点儿什么的时候,他的脑袋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老婆,你是不是很想要一个孩子呀?如果你想要的话,那就当我刚才那些话没有说过。一切以老婆的想法为重。老婆想要孩子的话,我一定加倍努力,满足老婆的愿望。”
不得不说,余凯昱还真的是一个十分优秀的模范丈夫。凡事以老婆为准,只要是老婆想要的,恐怕就是连天上的月亮,余凯昱也会去做个梯子爬上去给她摘下来。
“啊?没有。我只不过是担心妈妈那边……”
没有想到自己模棱两可的回答竟然会被余凯昱给误解了,一时之间,倪幕念说话竟然也不禁变得结巴了起来。
“没事,咱们又不是不生,只不过是为了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罢了,和妈妈说一下她会理解的。反正妈妈也都等了那么多年了,更是不会差这么一时半会儿。倒是我们这二人世界才刚刚开始,如果现在不抓紧时间好好享受,往后就真的没机会了。”
对于倪幕念的顾虑,余凯昱自然也是理解的。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高挺的瑶鼻,话语中透着一抹淡淡的温柔。
“嗯。”
不得不说,不知不觉之中,余凯昱在倪幕念的心里已经起到了举足轻重的地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余凯昱在旁边安慰她,纵使心里原本有着多大的顾虑和担忧也都统统不复存在了。
“好了,老婆,别想那么多了。我的力气还没有用完呢,咱们还是继续咱们的正事吧。”
轻轻地在倪幕念的脸上浅吻了一下,余凯昱的身体内的火焰不禁又一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见状,虽然心里感觉到一阵无奈,但是倪幕念还是闭上了眼睛准备迎合着余凯昱。
然而,正当余凯昱准备蓄势待发的时候,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在他的脑袋里边一闪而过。
“老婆,咱们要不要用小雨伞?”
原本倪幕念正纳闷着,为何余凯昱突然犹豫了,还想着莫非他不行了?
谁料,倪幕念还没纳闷完,余凯昱的声音便在她的耳畔响起,惹得她一个忍不住,“扑哧”一声大笑了起来。
“没事,今天是安全期,不会受孕的。”
在余凯昱满脸无辜表情的注视之下,倪幕念笑了一会儿之后,终究还是于心不忍地忍住了笑意,解除了余凯昱的困惑。
“噢?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若是换做平时,倪幕念这般戏弄余凯昱,他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定然得要好好地戏弄倪幕念一番才会善罢甘休。
但是今天不同。经历了先前那段不愉快,此时的余凯昱珍惜倪幕念还来不及,又怎么还会舍得欺负她呢?当然得好好地对她进行一番爱抚才是。
眼眸之中不知何时已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唇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弧度,大灰狼吃小白兔的戏码即将再次上演。
“老婆,开始咯。”
附在倪幕念的耳畔轻声呢喃了一句,算做是提醒,以免自己待会儿过于猛烈的动作让倪幕念一时之间不习惯。
而后,伴随着倪幕念的轻声呢喃,早已迫不及待蓄势待发的余凯昱终于卸下了所有的束缚,藏匿在身体内的火焰一瞬间全数爆发了出来。
战斗的号角再次响起,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一触即发。
将军奋力地指挥着战斗,士兵们在将军的有条不紊的指挥下浴血奋战着,俨然一副不占领完所有的高地绝不甘心的气势。
“唔……唔……”
随着战斗的愈演愈烈,连带着倪幕念的情绪也不觉跟着一块儿兴致高昂了起来。跟随着战斗的节奏,节律性地配合着,运动着。
一场战斗结束,另一场战斗紧接着开始,之间没有任何的停歇。战士们卯足了劲儿,一股脑地向前冲,向着前方美丽富饶、极具诱惑力的高地前进着。
前进,前进,向前进。
呼吸声,喘气声,还有肌肤之间相互摩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为一曲美妙的乐章,悦耳动听。
月儿不知何时已然移动到了夜空的正中,皓月当空,映衬着屋内的这片旖旎春光,甚至连月儿都忍不住害羞地遮上了眼,背过身去,生怕自己的一个不经意便打扰了这对愉悦的夫妻。
月儿因为欣喜笑弯了腰,低着头,对着围绕在自己周围的星辰们委婉地讲述着屋内发生的事情。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爱情故事。从前有个国,国里有个城,城里有一个从来不对任何人绽放笑容的男人。有一天,一个女人来到了这个城,似乎是离家许久终归故土的。说巧不巧,那个女人回到这座城的那一天,月老爷爷恰好正准备替那个从来不对别人笑的男人牵搭红线。然后,他注意到了那个女人。只是第一眼,月老爷爷就感觉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十分登对,他们两个都是极其相似,却又是处于各自的极端的两个人。于是,不再多想,月老爷爷就将男人的红线和女人的红线接搭在了一块儿。在月老爷爷的牵线搭桥,以及那个男人和女人各自气场的吸引之下,两个人相遇、相知,上演了一段刻骨铭心的一见钟情。相识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内,男人便向女人表白,出于各自心怀鬼胎的模样,两个人领了证,成为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的心怀鬼胎、另有居心已经在男人和女人的渐渐相处之中不知不觉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人之间真正的爱情。”
“可是,月儿姐姐,爱情是什么?那个男人和女人此时又是在做什么?”
听着听着,一颗活泼好问的星辰突然打断了月儿的话,提出了疑问。
月儿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那颗星辰的小脑袋,耐心地解释着:“爱情,就是一种很神圣的东西。有的人渴望得到它,有的人却又十分不愿意得到它。爱情,有时候会让人感觉到很激动,很快乐,但有的时候,又会让人感觉到沮丧和难过。有的人,会为了爱情疯狂;有的人,会为了爱情自杀;有的人,会为了爱情宁愿倾家荡产;有的人,却为了得到金钱和财富而背叛了自己的爱情。”
对于月儿的话,那颗星辰一知半解,耷拉着小脑袋,看了看月儿,又看了看那个男人和女人的屋子。
“月儿姐姐,您说得太深奥了,我听不懂。”
“呵呵,傻孩子,爱情本来就是一种很深奥的东西。姐姐也不懂,只不过是听说的罢了。爱情,那是思维复杂的人类才具有的情感,我们,不会被它困扰的。”
莞尔一笑,月儿自然是明白这些孩子们心里的担忧,温柔地解释着。
“姐姐姐姐,那么,他们现在那个就是叫做【和谐】爱情吗?”
这时,站在月儿旁边的一颗星辰寻了个契机,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随着那颗星辰的提问,所有的星辰都不约而同地朝着男人和女人的屋子看去,想要一睹爱情的风采。
“傻孩子,快转过来。你们这样会打扰了他们的。这个只不过是爱情的一部分,它因爱爱情而生,爱情又会因为它而变得更加有趣。”
赶紧叫回那些对爱情充满了好奇的星辰,月儿的声音不觉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怎么突然变了?”
一颗细心的星辰率先发现了月儿声音的变化,不禁有点儿着急起来。
听到细心的星辰的话,所有星辰全部都齐刷刷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虽然恋恋不舍,还想要一睹爱情的风采,但是对它们而言,月儿姐姐比爱情更重要。
看到月儿的眼眸之中不知何时竟氤氲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天真的星辰们误以为是自己方才的调皮惹得月儿姐姐生气了。赶忙着急地道歉着。
“月儿姐姐,我错了,您别生气。”
“月儿姐姐,您别生气,我再也不看爱情了。”
“月儿姐姐……”
看着围绕在自己身旁的星辰们满脸焦急的模样,月儿的心里不禁感觉到了一丝丝欣慰。
“傻孩子,不是你们的错,姐姐没事。姐姐只不过是想到了一些往事罢了。”
说着,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月儿张开自己的臂膀,将星辰们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孩子,答应姐姐,忘记爱情这个东西,别再去纠结爱情究竟是什么。爱情那是只属于人类的情感,对于我们来说只不过是过夜云烟。我们不会拥有爱情,爱情也不会属于我们。如果哪一天不小心跌入了爱情的陷阱当中,必定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知道了吗?”
“嗯。月儿姐姐,知道了。”
虽然心里依旧充满着纳闷儿,不知道为何一开始的时候,月儿姐姐明明是把爱情说的无比神圣,说得那么美好,挑起了自己内心对爱情的向往,但是这会儿又告诉自己不要去触碰爱情,把爱情比作了毒药。但是,对于星辰们来说,月儿姐姐才是它们最亲的人,才是它们视若生命般珍贵的东西,只要月儿姐姐说的,都是对的,它们都会认真地听从,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好了,孩子们,时间不早了,也休息够了,咱们继续启程吧。”
听到身旁齐刷刷的声音响起,月儿的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慰。宠溺地冲着星辰们笑了笑,便带着这群天真可爱的孩子们继续前行。
临走之时,还不忘冲着男人和女人狂欢的屋子里边看上最后一眼。
那一眼,是充满了羡慕的一眼,是满载着祝福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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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早起做运动
当战斗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倪幕念的上下眼皮早就已经不知道大战了几百回合,眼看着上眼皮就要惨败在下眼皮的领地,无法满载而归。
“老婆,要先洗个澡再睡吗?”
余凯昱矫健的一个翻身便从倪幕念的身上瞬时幻影移形到了她的侧边,温柔地冲着她的耳畔吐着热气。
“我好困,醒了再洗吧。”
早已累得不行的倪幕念用自己残留的最后一点儿意识回答了余凯昱的话。而后,不等话音落下,倪幕念平静的呼吸声便已经在余凯昱的耳边响起。
看着倪幕念的模样,余凯昱的眼眸之中不觉闪过了一抹狡黠。早已因为困意扰乱了理智的倪幕念又怎会知道,她的回答恰好正中余凯昱的下怀。余凯昱最巴不得的就是倪幕念的这个答案。倪幕念的这个答案无疑给了余凯昱一个最好的借口。
反正这澡也没洗,明天早晨就继续再运动一番再洗吧。
勾唇坏坏地一笑,余凯昱小心翼翼地用一只手抬起了倪幕念的头,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头下边之后,这才重新将倪幕念的头放回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老婆,晚安。”
俯身低头在倪幕念的眉心落下一个浅浅的晚安吻,余凯昱这才安分地躺下,将倪幕念拥进自己的怀里,准备进入睡眠。
然而,恰在这时,躺在余凯昱怀里原本已经安静地睡着了的倪幕念却突然有了动作。
“老婆,怎么了?”
见状,余凯昱的心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生怕是因为自己方才的动作而不小心把倪幕念给吵醒了。
然而,余凯昱的话还没有说完,安静而轻柔的呼吸声再次从怀里传来。
“小家伙,居然敢吓我。现在就姑且饶了你,看我明天早晨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一报你吓唬我的仇不可。”
这会儿余凯昱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过来。原来怀里的小妞刚才是想要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呢。
虚惊一场,方才却是让余凯昱的心紧张到了嗓子眼儿上了。
“小家伙,晚安咯。”
对于怀里的小妞甚是无奈,余凯昱勾唇微微一笑,这才重新又一次闭上了眼。
美人在怀,余凯昱很快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在教堂里边,倪幕念身穿白色婚纱,手捧红色玫瑰朝着他走来。走到他的面前,在司仪的主持之下,他们两个人相互交换誓言、相互交换了戒指。然后,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他将她拥进怀里,如饥似渴地品尝着檀口中的芬芳。
婚礼,应该快了吧?以妈妈的急性子来说,应该不会要等太久。
想到这个梦境很快就要成为现实,睡梦中的余凯昱也情不自禁地微微勾起了唇角。那张帅气的脸上搭配着一抹浅浅的笑容,不觉显得更加迷人。
*
翌日。
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外照射进来的时候,倪幕念才突然想起昨夜自己竟然太过沉迷,一时情迷之下竟然忘记提醒余凯昱拉上窗帘了。虽说余凯昱家的房子是独立的一个楼栋,但是余凯昱房间窗户的正对面恰好也有着一个住户。虽说两个房间之间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若是单凭借着肉眼是完全无法看清屋内的事物的,但是心思细腻的倪幕念总是觉得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凡事还是小心为妙。
和以往一样,浑身上下俨然如同被无数辆马车碾过一般,几乎全部骨头都散架了。
努力试图在脑海之中回忆着昨夜发生的事情,倪幕念这才突然想起,似乎昨夜在朦胧之中,余凯昱有提醒自己去洗澡,但是自己却因为太困而果断地拒绝了。莫非,自己还没有洗澡?!
顿时,倪幕念浑身上下一个机灵,下意识地便准备立马起身到浴室里边去洗个澡。
然而,倪幕念的身体才刚刚有了动作,便不小心碰到了抱着自己的余凯昱的手臂。
小心翼翼地将脑袋转了一个角度,仔细地看了看余凯昱,幸好,他似乎依旧处于沉睡状态,并没有被自己给吵醒。
紧张得跳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倪幕念的动作立马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她可不想大清早地就把余凯昱吵醒。不仅是因为想要让他多睡一会儿,更重要的,还是担心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把他给吵醒了,那可不就等于一只小白兔误闯入大灰狼的狼窝,正准备逃跑的时候,居然把熟睡的大灰狼给吵醒了,然后……究竟会发生什么,用脚丫子想也可以想得到了。
“老婆,早安。”
然而,不等倪幕念小心翼翼地准备将余凯昱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移开,便只感觉到那个手臂拥着自己的动作一紧。而后,不等她反应过来,余凯昱的声音便已经在她的耳畔响起。
“啊?老公,早安啊。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呀?怎么不再睡一会儿呀?”
闻声回头,倪幕念满脸尴尬地敷衍着余凯昱的招呼。表面上看似淡定,心里却早已开始大叫大事不妙。
“老婆,我也想再多睡一会儿呀。可是你看,你一动就把它给弄醒了,我就算是想要继续睡也没有办法了呀。”
余凯昱满脸委屈地看着倪幕念,目光微微朝着被窝里头瞥去,仿佛在对倪幕念暗示着些什么。
语罢,不等倪幕念反应过来,余凯昱便已经一个恶狼扑食将倪幕念给起身压在了身【和谐】下。
“唔……我,我还要去洗澡呢。”
樱唇瞬时被余凯昱给叼住,如饥似渴地啃噬了起来。
虽然几个小时前才上演过一番旖旎春光,但是,尽管如此,也始终无法补偿前几日由于倪幕念大姨妈造访而给余凯昱带来的伤害。所以,余凯昱一早就下定了决心,等倪幕念的大姨妈一走,他就一定要狠狠地要了她几番,好好地补偿补偿那几日憋得无比难受只能靠双手来解决问题的自己。
“别着急,老婆,等运动完我们再一块儿洗。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现在又是春天,又是早晨的,咱们可千万不能浪费了这个大好的时间。作为党和人民的子弟兵,我更应该履行着自己的义务和责任,督促着老婆一块儿践行早晨运动身体好的政策。”
轻轻松开倪幕念的檀口,余凯昱勾唇一笑,坏坏地说着,俨然一副条条是道的模样。是非颠倒,混淆黑白,俨然已经成为了用来描绘余凯昱的最佳代名词。
“可是……”
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倪幕念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为方才被余凯昱那样突然的一个擒攫而带来的窒息补充着氧气。
“老婆,别可是了。今天是周天,依旧是休息日。你既不要上班,也没有其他的任何安排。我已经把你的手机关机了,任何人都找不到你。今天,你是属于我的,包括你的每一分钟都是属于我的。”
不给倪幕念任何狡辩的机会,余凯昱早已堵住了倪幕念的所有借口和退路。
语罢,不等倪幕念继续开口为自己争取权益,余凯昱便直接十分霸道地堵住了她的樱唇。
“嘘……!”
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唇前边,冲着准备挣扎的倪幕念做了一个示意安静的动作,而后,余凯昱便再次开始了早晨健身运动。
嘿咻嘿咻,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果然不愧是军校出身,余凯昱的体力好的真是让倪幕念不得不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待余凯昱终于结束了运动从倪幕念的身上离开的时候,倪幕念只感觉到整个身体都仿佛不是她的了一般。腰酸的几乎就要散架。
“老婆,洗澡去咯。”
终于将体内的精力全部发泄完了,余凯昱的心情显得格外的爽朗。
看着床上被自己折腾得几乎筋疲力尽的倪幕念,余凯昱忍不住勾唇一笑,调侃了起来。
“老婆,有没有很崇拜你老公我?是不是很佩服老公我的精力?有没有感觉到很满足很满足?”
“我要洗澡……”
看着余凯昱剧烈运动完之后还那么旺盛的精力,倪幕念原本就十分鄙视,早就不知道将余凯昱给恶狠狠地骂了多少遍。而现在,看到他居然还可以那么自恋不要脸地在自己的面前炫耀着他的旺盛的精力,真是让倪幕念恨不得立马就拿个苍蝇拍狠狠地拍死这只又臭又会嗡嗡叫的苍蝇。
但是,很多时候,想法和实践总是不能够对等的。有心无力和有力无心总是人生中经常会遇到的情况,而此时此刻,倪幕念也正在经历着有心无力的体验。
无奈之下,倪幕念不得不十分没骨气地瞥了余凯昱一眼,却还是要向他发出求助,让他帮忙把自己送到浴室里边。虽然,倪幕念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无疑是一次羊入虎口的大胆尝试。
“遵命!”
勾唇一笑,余凯昱便横抱起躺在床上筋疲力尽的倪幕念,朝着浴室走去。
放好热水,余凯昱小心翼翼地将倪幕念放进浴缸,用手掌捧上一捧捧水,轻柔地拍打在倪幕念的身上。
热水蒸腾化为水蒸气在空气里边弥漫着,夹杂着男人和女人之间暧【和谐】昧的味道,在浴室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边氤氲起一层朦胧的薄纱。
“老婆,你真是香气四溢,色香味俱全呐。你这样又让我想要情不自禁了。”
虽然两个人用的是同一款的沐浴露,但是恰是应证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老话,在余凯昱的嗅觉里边,倪幕念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沁人的体香,让余凯昱甚是依赖和喜欢。恨不得自己每时每刻都能够闻到这股香气。
“不要了。我好累。在被你折腾一会儿我估计明天都起不了床了。”
休息了一会儿,洗了个热水澡,倪幕念总算是稍稍恢复了点儿元气,也终于是有力气和余凯昱贫嘴了。
“可是,老婆,你看,它又被你身上的香味儿给唤醒了。怎么办?”
一物降一物这句话总归是没有错的。无论倪幕念想出什么样的理由来拒绝余凯昱的要求,余凯昱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一个借口驳回她的拒绝。
说着,便准备朝着倪幕念伸出自己的魔爪。
“哎呀,不要了啦。用你自己的手解决一下吧。我真的好累了呀。”
见状,说时迟那时快,经过了那么多次的被坑蒙拐骗,敏锐如倪幕念这一次总算是趁着余凯昱开始之前及时制止了他的动作。
“老婆……”
闻言,余凯昱正欲撒娇死缠烂打。突然,他的脑袋中闪现出了一个十分邪恶的想法。虽然邪恶,但是那只不过是对于倪幕念而言,对于余凯昱来说,那可是一个十分精彩绝伦的点子。绝对将会成为一次刻骨铭心的尝试。
“老婆,要不咱们换个方式。你换个方式替我解决?”
“不要!”
看着余凯昱满脸的坏笑,倪幕念的心里便开始大叫不好。她知道,余凯昱所谓的换个方式定然不是什么好方式。
“老婆,要嘛要嘛。我想尝试一下。”
见倪幕念想都没想便直接果断地拒绝了自己的建议,余凯昱便开始撒娇了起来。
“老婆要是再不肯答应的话,那老公我可就真的得被憋坏了。”
一边说着,余凯昱的脸上已然表现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倪幕念。仿佛那个小帐篷的确已经膨胀得即将爆炸开来一般。
“可是……这……”
看到余凯昱脸上的表情,倪幕念的心的确有点儿于心不忍了起来。但是,更多的,还是内心的犹豫和踌躇不觉。
虽然余凯昱还没有明白地说出那个所谓的另一个解决途径,但是倪幕念虽说是个EQ白痴却也并非真的是个大脑里边装满了浆糊的女人。作为一个已婚女人,某些常识还是必须具备的,就算是没有亲身去体验过,却至少也得略有耳闻。而倪幕念则正是如此。
“好了啦,老婆,别这呀那的了。你就可怜可怜老公我吧。放心,不会脏的,我刚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你要是觉得不公平的话,大不了待会儿我也让你好好爽一爽,咱们一比一平。怎么样?”
余凯昱这样的口才,居然没有去做生意而是成为了一名军人,还真是有点儿大材小用了。都说这女人的嘴是天下第一的,没人能够说得过。但是,这话到了倪幕念和余凯昱身上却俨然形成了一个180度的大反转。但凡倪幕念和余凯昱拌嘴的,除非是倪幕念详装生气,否则没有一次是能够赢了余凯昱的。每一次,倪幕念都会以一个壮烈而悲惨的失败告以结局。
然而,尽管余凯昱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一想到要用自己吃饭的嘴巴去含着余凯昱撒尿的那个家伙,而且还要来回蠕动着,用自己的舌头去……想到这里,倪幕念浑身上下便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那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呀?!如果自己真的那样了的话,那么待会儿自己还敢用嘴巴去吃东西吗?
说到底,其实并不是倪幕念要磨磨唧唧浪费时间,而是一直以来都处于单纯无知状态的倪幕念对于咬字分开这件事情一时之间还难以接受。单纯的倪幕念总觉得KJ是一件十分恶心的事情。她无法理解如何用吃东西的地方去触碰男人的那里。在她的印象当中,那里既然是排除污浊之物的地方,就定然是一个十分肮脏的地方,如何用自己吃东西的嘴巴去触碰?
看到倪幕念依旧满脸犹豫,余凯昱便继续再接再厉,对倪幕念咬起耳朵来。似乎,今天他是打定了注意要让倪幕念给他KJ了一般。
谁让网络上、小说中都把这件事情说得是那么享受,那么美好。惹得余凯昱忍不住想要跃跃欲试。
两个人不知道就这样扭扭捏捏地又纠缠了多久,直到倪幕念看着余凯昱那副可怜的模样,终于软下了心,妥协了下来。
“老婆,就知道你最好了。”
见倪幕念终于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余凯昱可谓是心花怒放,喜不胜收。就差点儿没有直接抱起倪幕念在浴室里边转上几圈了。
“呃……可是,我不会。要怎么做啊?”
看着倪幕念满脸的尴尬,余凯昱忍不住勾唇一笑,自然是理解眼前这个可爱的女人定然是又开始害羞了。
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在浴缸里边坐着的姿势,余凯昱便小心翼翼地将倪幕念抱进自己的怀里。
“老婆,来,我教你……”
而后,一片旖旎春光再次嫌弃,照亮了整个浴室,迷离了二人的眼。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当倪幕念重新直起腰板儿时,她的嘴里已经被一种莫名的液体充满了。
“呕……”
才刚刚得以自由,倪幕念便忍不住直接扑到了马桶上,将余凯昱方才射进自己嘴里的那些恶心的液体给一股脑地全部吐了出来。
“老婆,来,簌簌口吧。”
好在余凯昱还不算是十分没有良心,看到倪幕念的这副模样,立马便从旁边拿起水杯接好了满满一杯的漱口水递到了倪幕念的嘴边。
看到递到跟前的那杯水,倪幕念顿时便如同在荒芜的沙漠中看到一片绿洲一般,二话不说便立马接了过来,一股脑地便往嘴里边倒。
直到这样反反复复地把嘴巴至少给洗了十遍以上,用了至少五杯水,倪幕念这才恢复了正常状态,平静地看着眼前那个将自己害成这副狼狈的模样却还好意思装无辜的余凯昱。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浪费的东西有多营养吗?”
见倪幕念终于恢复了正常,余凯昱这会儿才敢和倪幕念说出这样玩笑的话来。若是换做刚才,就算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天知道倪幕念刚才呕吐的时候脸上的那铁青可真是差点儿没把余凯昱的胆子给吓得掉出来。他生怕因为自己方才的一时贪图个人享受而忽略了倪幕念的感受,若是真弄得擦枪走火了那可就不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被你这样一闹我待会儿估计都吃不下饭了!”
没好气地白了余凯昱一眼,倪幕念的脸上各种不善的表情,就差没有直接把余凯昱给按进马桶里边狠狠地各种虐一番,以报自己方才被羞辱之仇。
看到倪幕念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聪明如余凯昱自然是懂得得了便宜还卖乖。既然他方才已经占了倪幕念的便宜,自己得到了爽快,那么,此时他当然也要好好地报答报答倪幕念的大恩大德。他余凯昱可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画外音:咳咳,帅哥,你这不是典型的那个什么什么吗?此处省略N个字。】
“老婆,您辛苦了。现在就让老公我来替您沐浴更衣吧。”
勾唇微微一笑,甚至连平日里系在腰际的那条浴巾都直接省略了,余凯昱便直接赤果果着身子,一丝不挂地在倪幕念的面前晃来晃去,拿过一旁的干毛巾替她擦拭着身上的水滴。
原本就因为被余凯昱折腾了大半天而感觉到筋疲力尽,而后她的元气才刚刚恢复了些许却又被余凯昱那个狡猾的家伙给骗去给他做了KJ。经过了这样一番波折,倪幕念这会儿是真的累的不行了,再也没有力气去和余凯昱瞎闹腾。既然余凯昱主动请缨要为她服务那就随他去吧,反正自己都被折腾成这样了,也不差再被折腾一会儿。她就不相信余凯昱还能够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样儿来。
倪幕念相信余凯昱是个懂得适可而止的人,不会持宠而娇。虽然表面上一副慵懒的模样,但是在心里边倪幕念却是早就已经坐下了决定。要是余凯昱再敢给脸不要脸,趁机变着法子地折腾自己的话,那么,就算累趴下,她也一定会让余凯昱知什么叫做老虎不发威,别当我是HELLOKITTY。
要知道,倪幕念那可是新时代的女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是真的把她给逼急了,她宁愿和余凯昱同归于尽也不会再这样干坐着任由他欺负。
“老婆大人,咱们就先穿着睡衣下去用膳吧。等待会儿用完早饭咱们再上来换衣服,您看成不?”
待替倪幕念将身上的水滴擦干之后,余凯昱便小心翼翼地横抱起倪幕念,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学着宫廷里边公公的模样,微微弯着腰等待着主子的指示。
“成,就这么办吧。”
见状,倪幕念的心里不觉一阵好笑。当然,表面上,她自然是不敢表现出笑意,而是佯装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瞥了余凯昱一眼。仿佛此时的倪幕念已然变身成为了宫廷里头的主子,而余凯昱只不过是跟在她身边的一个公公罢了。
只是不知道若是让余凯昱知道了倪幕念居然把他当成了一个公公,他究竟会不会气急败坏,甚至……
“喳!”
不过,似乎此时的余凯昱只是一心沉浸在和倪幕念演戏的投入当中,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部喜剧当中扮演的角色竟然是一名阉人,一个没有了命根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