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再遇余参谋
接下来的几天都过得十分的平静,关于户口簿的事情也渐渐被倪幕念抛到了脑后。
不得不说,倪幕念虽说EQ很低,但是IQ真的很高,到恒摩公司才短短数日,便已经将公司的业务都熟悉得十分顺手,俨然和那些已经在公司工作了一年以上的人有得一拼。
然而,恰是由于倪幕念的工作已经渐渐上手,所以她每日的工作量也渐渐增大了起来,不再如同刚到公司时那样清闲,可以说是每天都忙得有点儿焦头烂耳。只是恰好是由于每天的工作量都很大,加之那日之后,余凯昱便如同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户口簿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地落了个被遗忘的境地。
“哎哟,总算是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了。”
终于落得个消停的倪幕念屁股才刚碰到椅子上便开始抱怨了起来。可别说,这几日忙碌的工作真把她累的够呛。
窗帘已经被倪幕念完全拉开,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将偌大的办公室都给填充了尽。
不知不觉之中,M市的阳光已经开始带上了些许浮躁的热意,相比于倪幕念刚回到M市时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已经不觉中带上了一抹夏天的感觉。
原来,夏天就快要到来了。只是……
正当倪幕念正要陷入沉思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十分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拿过放在桌上的手机,并未看清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之人,倪幕念便直接接起了电话。
然而,就在电话刚接起的瞬间,一阵冷如冰山的声音便俨然传了出来,将周围阳光所带来的暖意彻底地压制了下去。
“喂,你在哪儿?”
失踪了的余凯昱再次出现。
只是不知为何,听到余凯昱的声音,倪幕念的心里却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她和余凯昱是小别的新婚夫妇,心里洋溢着一缕小别后重逢的喜悦。
只是,倪幕念就是这样一个人,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往往都是相反的。
“当然在公司了,不在公司我能在哪儿?余大参谋长!”似乎有意和余凯昱作对似的,倪幕念刻意将语气说得很冲,话说完还有意用加重的语气加上了“余大参谋长”几个字。
果然,听了倪幕念的话,余凯昱的心里立即燃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点燃了一般。
“给你十分钟准备一下。十分钟以后,我亲自到你公司楼下接你。”余凯昱强烈压抑住心里的怒火冷冷地说道,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有天大的胆子,想要惹恼自己。
不过,就算惹恼了又如何,她现在是怎么惹恼自己的,将来自己自然有办法让她全数偿还回来。反正这个女人迟早都是自己的人了,到时候,要怎么惩罚,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的?
这样想着,那日在倪幕念办公室中那段激情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余凯昱的脑海之中。自那日之后,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遍出现在余凯昱的脑海中了。不得不说,那个女人虽说像个男人,但是她的味道,似乎还挺好的,让人尝过之后就会忍不住想要去尝第二次,流连忘返。
想着,似乎是太过入神了,余凯昱居然还忘神地十分陶醉地舔了舔自己的唇,仿佛时隔多日,那上面依旧残留着属于倪幕念的味道一般。
“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原本还十分淡定的倪幕念这一听到余凯昱说要来接自己,便再也淡定不下去了,激动得差点儿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噢?看来你听到待会儿就要见到我很激动噢?既然如此,那就随了你的愿,时间缩短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在你的公司楼下等你。或者,你觉得我需要直接到你办公室里去接你,然后我们再重温一下前几日的缠绵?”
听着倪幕念突然提高的语气,一向面无表情得像个面瘫一样的余凯昱的嘴边居然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更重要的是,向来说话冷如冰山的余凯昱居然还和倪幕念说起了冷笑话。幸亏此时余凯昱的旁边没有人,否则若是被旁人看了去,定然会怀疑自己的听力和视力同时出现了问题。
“你……!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这几日来,那天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幕也时常会不自觉地在倪幕念的脑海中出现,尤其是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无论是在睡觉前抑或是睡梦中,余凯昱的脸都会出现在倪幕念的眼前。甚至在某一天晚上,倪幕念居然还做了春梦,梦见自己和余凯昱亲着亲着,两个人就开始上演出了一片旖旎的春色……
只要一想起那件事情,倪幕念的脸上就会情不自禁地泛起一抹绯红。所以这余凯昱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件事情,倪幕念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加之他言语中的调戏之意,让倪幕念那张俏丽的小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燃烧起了一团团红云。
电话这边的余凯昱自然是猜到了倪幕念此时脸上的表情,心里暗自偷笑着,嘴里却依旧云淡风轻地答道:“噢?这么快就忘了?你别忘了,我们的结婚证还没领呢。”
“可是,我的户口簿不还没找到。没有户口簿怎么去办结婚证?”听到余凯昱重提办结婚证的事情,户口簿的事情这才重新回到了倪幕念的脑子里。
“我说你也太小看你的未婚夫我了吧?户口簿没了又怎样,不就是一个簿子么,没了就再去办不就得了?更何况,你未婚夫我已经帮你打了个身份证明,所以,今天去办结婚证,你的户口簿可以不需要了。”
余凯昱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却不难听出其中夹杂着的一丝得意的味道。仿佛有意在向倪幕念炫耀自己的实力。
其实余凯昱本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更何况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压根儿就没有炫耀的必要。身份、地位赤果果地摆在那儿,不需要炫耀都照样亮瞎众人的双眼。只是不知为何,在倪幕念的面前,余凯昱却总是做出一些十分反常的事情,此时的炫耀也不例外。
随后,不给倪幕念任何再开口的机会,余凯昱便直接挂了电话。他的心里自然知道,倪幕念,五分钟后,倪幕念肯定会出现。若是不出现,他就有更好的理由到她的办公室里,然后……
想着,余凯昱眼底不觉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题外话------
哇咔咔,~
好狡猾好腹黑的男人,~
32 余参谋被挂了电话
倪幕念本还打算说些什么,但是电话那头早已没有了人,剩下的只有一连串让人讨厌的嘟嘟的忙音。
无奈,纵使倪幕念心里有怨气,也不知该往何处发泄。只得在心里暗暗地不知将余凯昱给诅咒了多少遍。甚至连生个孩子没屁【和谐】眼的话都差点儿诅咒出来了。只是那个念头刚浮现出来,就被倪幕念给生生地憋了回去。自己就要和他结婚了,诅咒他的孩子没屁【和谐】眼,那不就是在诅咒自己的孩子没屁【和谐】眼吗?
想到这里,倪幕念不觉感觉到有点儿好气又好笑起来。只是,很快,那抹笑意又迅速便被一抹淡淡的忧伤给掩盖了。
自己和他这样的婚姻,还会有孩子吗?是自己想太多了吧。这种根本就不是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婚姻,完全等价于一种交易。等到双方各自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种交易关系就会被解除吧?到时候,两个人,他走他的独木桥,自己走阳关道,两不相犯,如同从未相识过的陌生人一般。又怎么会有孩子出现呢?
就这样想着,倪幕念不觉感觉到鼻子里居然出现了一阵酸楚。
这样的情绪不知维持了多久,直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倪幕念才回过神来。
一看到屏幕上余凯昱的名字跳动着,倪幕念这才反应过来,莫非自己适才的一失神就过了五分钟?
不容倪幕念多想,抓起一旁的包包,便慌忙地跑出了办公室。
由于着急,倪幕念便直接挂断了余凯昱的电话,而拨通了楚凡晨的号码。
“喂,我有点儿事情暂时先出去一下。如果待会儿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打我手机。”
“嗯嗯,好的。需不需要……”
原本楚凡晨接到倪幕念的电话还是十分欣喜的,因为倪幕念几乎很少会用手机打电话给自己。若是公司的事情,她也是通过内线电话通知。所以,楚凡晨在按下接通键之前脑子里不知道做过了多少个设想,设想着倪幕念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
只是,按下了接通键之后,当倪幕念着急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无论是其中的哪一种猜想都没有猜对。而且,不等楚凡晨回答,倪幕念便已经再次着急地挂了电话。
没有多想,待挂了电话之后,楚凡晨便也朝着公司门口的方向跑去。似乎,他的心里已经浮现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这边,倪幕念只是一心想着要赶紧赶到楼下去,以免余凯昱会真的说到做到,直接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而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下意识地挂了余凯昱的电话。要知道,从来没有人敢挂过余凯昱的电话。她倪幕念,还是第一人。不过,也会是最后一个人。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只是似乎电梯都可以要和她作对似的,平日里空荡荡的电梯,今天居然都在使用中,而且所停留的楼层距离自己所在的楼层还很远。更重要的是,连公司高层专用的VIP电梯也正在使用中,而且还是刚刚下楼。
不容多想,既然电梯不能用了,那就用跑的吧!这样想着,倪幕念便踩着她那双不算高跟鞋的高跟鞋朝着楼梯的方向跑下去。
而此时,VIP电梯中的楚凡晨也在焦急如焚地第一次觉得电梯的速度居然是这么的慢。早知道自己还不如直接从楼梯跑下楼去了。
而恒摩大厦门口,被挂了电话的余凯昱显然有点儿气急败坏,他没想到这个叫做倪幕念的女人居然敢挂自己电话。他原本想着直接冲到她的办公室把她给拽出来。但是脚步还没有迈出去,脑袋中的理智便及时制止了他。万一他刚上楼那个女人就已经下来了怎么办,那样的话,他和那个女人岂不是就擦肩而过了?而且,万一那个女人到了门口找不着自己,一个人胡乱到处跑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余凯昱很快便被脑袋中的理智给说服了,强烈按捺住内心中被倪幕念点燃的那团怒火,而格外安静地站在大厦的门口等候着倪幕念。
正酝酿着暴风雨的余凯昱突然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正当他带着一抹欣喜地转过身去,准备对那个迟到的女人发火时,却只听到身后的保安说了一句:“楚助好。”
顿时,余凯昱刚刚转了一个小弧度的脖子便立即停下了动作。
楚助?怎么会是他?那个该死的迟到的女人呢?
与此同时,着急地追到了门口的楚凡晨自然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身穿绿色军装的余凯昱。无论是他的穿着还是他的身高,要让人不注意到他,真的很难。
看到余凯昱之后,楚凡晨也立马停下了着急的脚步,秀气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会是他?难道念那么着急,是因为他来了?
想到这里,楚凡晨的脸上不觉浮现出了一抹不悦。
正当他纠结着要不要和余凯昱打招呼,还是直接换个方向直接转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余凯昱的时候,身后一阵踢踏踢踏的高跟鞋的声音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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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要来了~
33 挂电话的惩罚(一)
“呀?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也要出去吗?”
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等了许久的余凯昱,一看到准备朝着门口走去的楚凡晨,倪幕念便停下了匆忙的脚步,诧异地问道。
听到倪幕念的声音,分别站在门内门外的两个男人相继回过头来,纷纷将目光注视到了声音的主人身上。
当然,此时两个男人心里的想法却是截然不同。楚凡晨的心里自然是洋溢着一抹得意的味道,而余凯昱,则是从眼神中便可以感觉到一股肃杀的气息。
似乎感觉到了一个肃杀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倪幕念不觉打了一个寒战朝着门外望去。果然,余凯昱正冷冰冰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只是,倪幕念却偏偏是个不怕死的主儿,越是看到余凯昱这个模样,她就越是要和余凯昱对着干。
朝着余凯昱随意瞟了一眼,倪幕念便回过了头来,朝着楚凡晨走去。
“我还以为你在办公室呢。我待会儿有点事情要出去,今天的工作就麻烦你了。如果有什么急事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就赶回来。”
虽然这些话适才在电话之中就已经和楚凡晨说过了一遍,但是此时当着余凯昱的面,倪幕念又刻意重复强调了一遍,尤其是最后那句话,仿佛是有意让余凯昱听到一般,格外提高了声调。
“嗯,好的。您就放心吧。您要去哪儿,需要我送您过去吗?”
若说一开始楚凡晨还对倪幕念此时对自己反常的态度感觉到奇怪,但是当他用眼睛的余光瞥到了站在门外的余凯昱此时一副如同要杀人嗜血一般的目光时,便瞬间明白了点儿什么,顺着倪幕念的话回答着。而最后的那句话,也如同倪幕念那般,刻意提高了声调,有意让余凯昱听到。
终于,余凯昱沉不住气了。不等倪幕念开口回答,余凯昱那沉郁顿挫的声音便如同针一般,穿透了玻璃传了进来。
“楚助,不用麻烦你了。我的女人,我会送。”余凯昱一字一句地说着,仿佛在向楚凡晨昭示着自己对倪幕念的占有权。随后,便走到倪幕念的旁边,伸出长臂,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楚助,先不聊了。我和念儿还要去办结婚证,时间不等人。往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好好聊一聊。我们先走了,请留步。”
说着,余凯昱还刻意冲着楚凡晨做了一个挑衅的眼神,便拥着倪幕念朝着门口走去。丝毫没有理会倪幕念似乎并不是很愿意离开的样子。
将倪幕念安置在车上坐稳,余凯昱便也坐到了驾驶座的座位上,系好了安全带。
适才被余凯昱拥着的时候倪幕念便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可怕的男人周身似乎已经燃起了一团怒火,一股如冰山般寒冷的气息向周围浮散而去。所以,明白自己已经成功惹怒了这个男人的倪幕念纵使心里洋洋自得,却也不敢表现在脸上,而是老老实实地任由着男人将她带到车上。
倪幕念原本以为只要上了车,那个男人便会踩下油门扬尘而去。
而事实上,那个男人也的确踩了油门扬尘而去。但是,他只是将车子拐进了一条小路,便再次将车子停了下来。
看着车子停下的地方是那么的安静,周围连只飞过的鸟儿都没有,顿时,倪幕念的神经不觉紧张了起来。周围的气氛是那么的安静,透着一股莫名的凉意。俨然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倪幕念心里有话想说,却终究不敢开口。她担心她的一开口,便会打破这暴风雨前的宁静,直接引来狂风暴雨。所以,纵使知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倪幕念也希望这宁静持续的时间能够长久一点,这样,至少她也能够多拥有一点儿想办法的时间。
只是,上天似乎有意捉弄倪幕念一般,她越是想要什么,却越是和她唱反调。
这不,在倪幕念默默地祈祷着宁静多持续一会儿的时候,余凯昱便缓缓张开了他的金口,打破了这片宁静。
“说吧。刚才挂我电话的事情,怎么解释?”
声音冰冷得似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凝固。
“啊?”
显然有一种被余凯昱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倒的模样,倪幕念一时有点儿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倪幕念一直低着头,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的模样,余凯昱心里的怒火竟然不自觉地渐渐消退了,眼底也不觉浮现出了一抹宠溺的神色。
但是,我们的余大参谋长又岂是那种不记仇的人?既然倪幕念刚才敢那样挂了他的电话,还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那么温柔地说话而直接忽视他。身为未婚夫,他自然是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好好地教育教育她,以免她下次再犯类似愚蠢的错误。
这样想着,余凯昱的眼底不觉闪过一抹狡黠。
随即,便趁着倪幕念低着头没有注意的机会,朝着倪幕念逼近。
大灰狼吃小白兔的激情大戏,即将上演。
一直低着头的倪幕念正纳闷着为何余凯昱迟迟还不开口,准备偷偷地抬起头探一探情况时,没想到她的头才刚刚抬起,便看到了余凯昱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的脸。
“啊……”显然被眼前那张放大的余凯昱的脸给吓了一跳,倪幕念不觉发出一声尖叫,便又慌忙地将头重新低回到了原处,似乎想要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
只是,余凯昱这只早已酝酿好了整个美餐大计的大灰狼又怎会将送到嘴边的小白兔放走?
不等倪幕念的头重新低下,余凯昱便伸出了他的大掌,从后边包过倪幕念的后脑勺,朝着自己推近。
与此同时,早已燃烧得炙热的唇也朝着倪幕念微微发抖的樱唇覆盖而去。
对,就是这个味道!
才刚触碰到倪幕念的樱唇,余凯昱便觉得一股舒适的感觉贯畅全身,如同嗜毒成瘾的人尝到罂粟般陶醉起来。
34 挂电话的惩罚(二)
“唔……”
起初的时候,倪幕念还是有点儿想要挣扎,但是很快便安静了下来,融化在余凯昱热情如火的吻中,和他共舞了起来。
和余凯昱一样,自从那日办公室里那次意外的吻之后,倪幕念便也开始深深地恋上了那个味道,那种感觉,无论是在工作,还是在做其他的事情时,时常都会不自觉地走神,想到那种感觉。更有甚者,不知道多少次在梦里,倪幕念都梦见自己居然和余凯昱躺在自己的床上,激【和谐】吻着,二人的身子火辣辣地燃烧在一起……
好吧,那就姑且放纵这一回吧。反正待会儿大不了说是余凯昱那家伙强迫自己的。
这样想着,虽然矜持很重要,但是倪幕念终究还是妥协给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渴望。放下了伪装,和余凯昱一起翻云覆雨起来。
原本以为倪幕念不会那么老实地顺从自己的意思,余凯昱还正打算着若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无论如何今儿个他都得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该死的女人,让她好好地知道知道,敢挂他余凯昱的电话,是得付出代价的。
然而,倪幕念的表现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余凯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倪幕念只是起初的时候稍作挣扎了一下,之后便十分配合地和他共欢了起来。这样的反应,让一向警惕的余凯昱不觉心里产生了一种防范的想法,莫非这个女人想用美人计?
但是唇齿交融之间的那份美妙容不得余凯昱多想。也罢也罢,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样想着,余凯昱便再也顾不上倪幕念的心里究竟在酝酿着怎样的幺蛾子,索性将所有的一切都抛之脑后,尽情地与倪幕念狂、欢起来。
随着二人热情如火的缠绵、悱恻,车内狭小的空间中的温度渐渐开始攀升,点点的星星之火也开始渐渐在二人身上点燃,欲烧出一片燎原之势。
长久而缠绵的深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只是二人似乎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身体的温度渐渐升高,倪幕念不觉发出了一句娇【和谐】嗔。
虽是一句娇【和谐】嗔,却在余凯昱的耳里仿佛成了一句天籁之音,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吼……”
原本附在倪幕念后脑勺上的大手不知不觉之中已然离开了原地,开始向周边侵略而去。
轻轻地滑过倪幕念的脸颊,如丝绸般柔软而稚嫩。
说到底,这还是余凯昱第一次碰除了他妈妈之外的女人,却没想到摸到这个女人的皮肤上居然会如此舒服,俨然如同在抚摸着一匹上等的丝绸,没有任何的瑕疵,滑溜溜的一顺到底。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的不一般,无论是哪里,都可以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这样想着,余凯昱便似乎不再满足于脸颊和唇上的美好,而开始想要获取更多起来。
都说温度太高容易让人失去控制,无法驾驭自己的一举一动。而越是强壮的男人,在温度过高的时候,就越是容易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余凯昱便是如此。
只感觉身体在剧烈地燃烧着,体内还有一物在不停地嘶吼,仿佛想要寻求一片安宁与凉爽。
不容多想,那只大掌如同游蛇一般,遵循着心底最深处的念想,离开让人流连的俏脸,开始向下移去。
食指微微挑起倪幕念尖俏的下巴,将她的唇朝着自己凑得更近一点儿。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地揉捏着尖尖的下巴,似乎别有一番风趣。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这么瘦,瘦的连下巴都这么尖,尖得快要比得上铅笔头了。看来往后自己得多让她好好补一补,不然这么弱的身子骨,怎么承受的了那么大的苦难?
其实倪幕念的身世早在余凯昱第一次调查她的时候便已经大致了解到了不少。所以,自然也明白了这个女人为何那日会突然出现在K军区里,还当着众人的面向他表白。
不得不说,虽说暗恋他余凯昱的名媛美女并不少见,但是大多都碍于面子问题只敢停留在暗恋的状态,默默地在远处看着他,俨然一副欲擒故纵、扭扭捏捏的模样,却是惹得他余凯昱的反感。
而倪幕念却大不相同。为了一个目的,她可以宁愿牺牲自己个人的清白和面子,独身闯入K军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倪幕念要嫁给他余凯昱。而即使当日的表白事件出现了点儿小插曲,让她差点儿认错人,但是纵使是那样,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害羞或是其他,而是十分从容淡定地将那个乌龙略过,而装作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对着正确的对象重新一次表白。
她的稳重、冷静,她的不卑不亢、傲骨之气都无不让她在余凯昱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让余凯昱这个不食人间烟火,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人的天之骄子对她刮目相看。甚至还滥用职权,以公谋私去调查出她所有的资料。而且,还要如了她的愿,娶她为妻。
不是同情,也不是其他,余凯昱只是凭借着自己独特的感觉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就是自己等待了许久,可以陪伴着自己度过一生的女人。所以,无论她是出自怎样的目的想要嫁给自己,他余凯昱这辈子都认定了她了。
而他余凯昱认定了的东西,无论有多么艰难,纵使要上到山下油锅,他也一定要得到。
这样想着,看着眼前陷入陶醉的女人,余凯昱嘴角不觉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继续闭上双眸,继续着和这个女人的缠绵。
35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当二人缠绵得正欢时,倪幕念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倪幕念下意识地想要退出,去摸索着包包里的手机。
然而,待倪幕念刚刚动了想要退出的念头时,余凯昱便直接抢过倪幕念手里的包包,一只手拿出里面的手机,直接将电池给掏了出来。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电话铃声戛然而止。
“注意专心!”
余凯昱的剑眉已然微微蹙起,冷冷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高兴的味道。
随即,不等倪幕念反应过来,余凯昱便开始了更加狂肆地掠夺,炙热的火舌疯狂地席卷着倪幕念口中的芬芳。
那处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股强烈的膨【和谐】胀、感,一股炙热的暖流从那儿开始蔓延向了全身各处,触动着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仿佛在提醒着余凯昱,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原本温柔如水的大手开始变得粗暴起来,唇齿之间的火花也开始渐渐迸射而出,点燃了狭小的空间,氤氲出一抹异样的火光。
星星之火愈燃愈旺,愈烧愈烈,眼前着就要将炙热的二人团团包裹,掀起一片旖旎。
然而,一切就是这般不巧,一切又是这般的不巧。
正当余凯昱的大手移到倪幕念的衣摆,准备向里面探进时,车外,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打破了小巷中的宁静,打乱了这才刚刚被酝酿出来正在燃起燎原之势的星星之火。
听到了刺耳的喇叭声,意识到了旁边居然还有别人,倪幕念立马从余凯昱的怀中挣脱了出来,一张白皙的俏脸不知是因为这狭小空间里的温度抑或被是他人窥视而染上了一抹红晕。不作他想,倪幕念只顾着把头压得格外的低,生怕按喇叭之人会看见自己,甚至认出自己似的。
而余凯昱却不然。居然敢打扰他的好事,他自然是要好好地看一看这个有着雄心豹子胆的人究竟是谁。他得好好地教训教训那人,也好让TA知道,他余凯昱余大参谋长,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然而,就在余凯昱抬起头向喇叭声传来的方向看去时,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辆MINI,车内坐着的居然是一个女人。
好男不和女斗这是自古就有的话,在余凯昱这种大男子气概的男人的字典里自然也是成为了一条做人原则。
所以,一看到打扰了自己好事的人居然是个女人,余凯昱便也就不再好说什么。朝着那人狠狠地瞪了一眼,便踩下油门,开着车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既然这儿有人打扰,那他就继续去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继续他的缠绵。反正今儿个,他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地教训教训倪幕念这个小女人了。敢挂他的电话,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这样想着,余凯昱便再次将车子朝着一个僻静的小道上开去。
感觉到了微微开启的车窗外透进了一缕微风,一阵凉爽的感觉瞬时在倪幕念早已烧得火辣辣的脸上弥漫开去。倪幕念这才反应过来,在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再次启动了。
“啊?你这又是要去哪儿?”看了看窗外的路,发现车子开往的方向似乎是郊外,倪幕念不觉惊讶地问道。
“继续我们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对于倪幕念的疑问,余凯昱的目光依旧看着前方,云淡风轻地答道。似乎他们适才做的事情,是一件十分正经的事情一般。
“啊?刚才……?你……”闻言,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觉在倪幕念的脑海中浮现而出,顿时,倪幕念才被降了温的脸上又开始火辣辣地燃烧了起来。
“停车,停车!快停车!”然而,很快,倪幕念便又开始大喊了起来,表情异常的严肃。
不知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看着倪幕念的激动程度,生怕自己若是不停车,她真的就会从车上直接跳下去,余凯昱便只得老老实实地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做什么?”待车子停好后,余凯昱似乎有点儿不大高兴,看着倪幕念冷冷地说道。
然而,此时的倪幕念似乎就是少了一根筋似的,丝毫没有听出余凯昱语气中的不快,而继续着她的想法。
“你不是说今天去办结婚证的?办结婚证怎么办到这个地方来了?余大参谋长,虽说我不知道您是不是最近的事情忙完了,所以很空闲,有时间带着我在这M市到处闲逛,但是我想告诉你,我没时间!我最近忙着呢,若不是刚才你直接找到我的公司去,我才没有功夫陪着你这到处的闲逛。”
倪幕念依旧自顾自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余凯昱脸上的神色,若是她注意到了此时余凯昱脸上早已渐渐灰暗下来的神色,就算是给了她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如此嚣张放肆地说下去。
“所以,余大参谋长,既然您今儿个找我来并不是为了去办所谓的结婚证,而是以此为幌子把我骗出来陪着您瞎逛的,那么不好意思,公司里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忙,我没有时间奉陪!不好意思,余大参谋长,您要是闲着无聊的话,就一个人继续逛吧。我要先走了。再见!”
说完,倪幕念便径直打开车门,走下了车去。连个正眼都没有瞧余凯昱一下。
看着渐渐远离的身影,余凯昱的脸色愈发的沉暗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天色,黑压压的,似乎在昭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来临。
果然,随即,余凯昱也打开了车门,朝着倪幕念的方向追去。
丫的,这个该死的女人,挂了他电话的账还没有和她算清楚,她居然还敢撂下车门走人?看自己待会儿不好好地收拾收拾这个女人!
这样想着,余凯昱加快了脚步,很快便赶上了倪幕念。
不容分说,余凯昱直接将倪幕念往肩上一扛,如同扛着一个物品一般,朝着车子的方向走了回去。
------题外话------
我们的余大参谋长要爆发了!
嗷嗷嗷~
36 你真的是属狗的?
不容分说,余凯昱直接将倪幕念往肩上一扛,如同扛着一个物品一般,朝着车子的方向走了回去。
“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你这个变态……”
话说倪幕念虽说适才在车上的时候各种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模样,但是冲动是魔鬼这句话说的的确是没有错的。在非常潇洒地甩下车门走在大路上时,不知是被风吹的缘故,抑或其他,倪幕念竟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战,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
但是,这世上什么都可以买,唯独这后悔药是买不到的。这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来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所以,纵使倪幕念现在后悔了,也早就来不及了。无奈,她只得硬着头皮加快脚步,希望能够在余凯昱发火之前逃离这是非之地。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倪幕念又怎逃离得了余凯昱的五指山呢?别说余凯昱是个军人出身,体魄强健、体力较之倪幕念这训练了十年的人来说有的一拼,光凭着他的那身高,那步伐,就已经远远超出倪幕念许多了。所以,纵使这倪幕念加快脚步又怎样,他余凯昱几个健步,便直接追了上来。
不等倪幕念反应过来,便直接将她给扛了起来。
只是,丝毫没有理会倪幕念的挣扎与反抗,余凯昱只是依旧自顾自地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而且这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脚步显得格外的慢,原本一步就可以走到的距离他硬是分成了两步来走,仿佛刻意想要看一看倪幕念的反应似的。
见状,倪幕念急了。虽说这儿是僻静的小路,但是僻静并不代表没人。相反,越是僻静的地方,像倪幕念和余凯昱二人此时的状态就越是容易引人注意。所以,再加上倪幕念刚才的那声叫唤,已经有好多人朝着他们二人的方向看来了。
看到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路人,倪幕念的俏脸上不觉再次浮起了朵朵红云。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老老实实地赶忙低下头,趴在余凯昱的背上。
见适才还在叫唤挣扎的倪幕念居然才这么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而且还老老实实地趴在自己的背上,余凯昱的眼底不觉闪过一抹胜利的微笑。心里暗自得意道,嘿嘿,小妞,敢和爷斗?爷走过的桥都比你吃过的盐多。
然而,倪幕念又岂会是个安分的妞?余凯昱会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又怎么不会?
这不,不等余凯昱得瑟完,倪幕念便狠狠地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
“啊……”心里正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的余凯昱突然感觉到肩膀一阵吃痛,扭头一看,发现倪幕念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朝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
“你是属狗的吗?上次咬了我也就罢了,今天居然又咬我的肩膀,你就那么喜欢咬人?”倪幕念那一口果然咬得不轻,余凯昱眼底才浮现出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以一抹不满的神色。剑眉微蹙,十分认真地看着倪幕念。
“你刚刚问了这么多个问题,让我要先回答哪一个才好?好吧,那我就一个一个地回答你。第一,我不是属狗的,我是属老虎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余大参谋长您才是属狗的吧?第二,我咬的是人吗?我怎么记得我咬的不是人,而是一条喜欢到处咬人的狗?回答完毕,余大参谋长,对于我的回答,您满意吗?”
不知为何,看着余凯昱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倪幕念心里就一个字——爽!所以,反正刚才自己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已经把余凯昱得罪得差不多了,自己现在落在他的手里,待会儿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既然这样,反正一刀也是死,两刀也是死。与其这样死去,倒不如死得轰轰烈烈。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既然这样了,那自己倒不如痛痛快快地先发泄一番,代表广大人民群众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居功自傲、目中无人的所谓的参谋长,待会儿要是真的死了,也算是重于泰山了。
所以,就带着这样的想法,倪幕念心里原本的恐惧早已化作云朵挂在了天上,取而代之以满腔激情澎湃的热血。
没想到倪幕念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如此嚣张,原本就满肚子火气的余凯昱顿时就要被气炸了开。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变相地骂自己是狗?看自己待会儿不好好地让她知道一下,什么人是可以惹的,什么人是不可以惹的?!
不过那个女人似乎说的也没错,貌似是自己刚刚把话说错了。明明知道自己是属狗的,居然还骂这个女人是属狗的,这岂不是在变相地骂自己吗?
这样想着,余凯昱的心里不觉又好气又好笑了起来。
等等!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属狗的?难道她也像其他女人一样,去调查了自己?而且还刻意把自己的资料给记了下来?
不过,若是换做平时,知道别的女人搜集到了自己的资料,余凯昱早就把给她资料的那个人给教训了一通了。但是今天却不一样,当他知道了倪幕念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地去调查他的资料时,心里却是涌起了一种甜甜的味道。这种味道的名字,好像叫做幸福。
趴在背上的倪幕念原本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死神的来临了,然而余凯昱的表现却出乎了她的意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余凯昱居然只是依旧保持着前进的步伐,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应,这着实让倪幕念的心里不觉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这个男人被自己给骂傻了,都没有反应了?
就在倪幕念这样想着的时候,沉浸在自己喜悦之中的余凯昱竟然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干笑。
顿时,倪幕念似乎已经看到了黑白无常朝着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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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我来喂你(一)
就在倪幕念这样想着的时候,沉浸在自己喜悦之中的余凯昱竟然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干笑。
顿时,倪幕念似乎已经看到了黑白无常朝着她走来。
“喂。余大参谋长,您该不会被我给骂傻了吧?”生怕余凯昱真的被自己骂傻了,然后待会儿一个不留神将自己直接给丢到一旁的田里去,倪幕念赶忙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但是她倪幕念就算这样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女人,宁愿图自个儿一时的痛快,就算死也在所不惜。
终于,沉浸在自己喜悦之中的余凯昱被唤醒了过来,注意到依旧被自己扛在肩上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冷笑。
“噢?看来你还真的是不怕死?到现在了,居然还敢惹我?”
余凯昱刻意掩盖了内心的喜悦而用平日里一贯冷漠的语气说道,他倒想要看一看,这个女人究竟有着多大的能耐敢招惹他。
见余凯昱终于有了反应,倪幕念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个男人还会懂得回答自己,还会这么嚣张地和自己说话,这至少证明了他还没傻。这样的话,自己待会儿应该也就不会被他一个不小心给丢到田里去了。
这样想着,倪幕念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便落下了。此时此刻,在倪幕念的心里,只要不把她丢到田里,让她摔个狗吃屎,其他的都无所谓了。她就不信这余凯昱纵使有着天大的能耐也不能把她给生吞活剥了吧?就算想要生吞活剥又怎样?她堂堂倪幕念可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的人,还会怕他区区一个余凯昱?到时候,究竟是谁生吞活剥了谁还不一定呢。
这不,就这样想着,倪幕念便又开始顶嘴了。
“我哪有惹你了?今天明明是你自己跑过来惹我的好不好?我在公司上着班,一切都好好的,结果你突然来了个电话,而且还二话不说的也不问一问我有没有空就直接命令我五分钟之后出现在公司楼下。你当你是谁?我可不是你军区里的士兵需要听你差遣。我也有我的事情,有我的工作,我不像您那么空闲,随叫随到。知道吗?”
抱着一颗必死的决心,倪幕念越说越起劲,越说越激动。
“噢?是吗?还有呢?继续说?”
见倪幕念说的十分起劲的模样,余凯昱只是默默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他倒想要看一看,这个女人的心里,究竟可以藏着多少的东西。
见余凯昱居然没有发火而是让自己继续说,倪幕念自然就开始得寸进尺起来。反正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