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后者。那样一个狠心的女人,居然可以在女儿才刚刚出生的时候就狠心地抛下自己的狠心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有良心呢?她的良心肯定早就被狗吃的一干二净了。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一定要保持镇定,一定一定不会被那个女人的演戏而蒙蔽了双眼。
一系列复杂的想法窜动在安筱兮的脑海当中,窜动在她的心里,扰得安筱兮想要发疯。两派声音在她的心里大声地争执着,分别为自己所持有的观点做出辩解,做出解释。纷纷争着抢着想要让主人相信自己的观点,相信自己的话。
她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出现?而且偏偏还要在这个时候出现?
如果,如果她早上那么几个星期出现,在自己还没有打开那个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前出现,那该多好?!那样的话,自己的心里对她至少还存在着一些幻想,至少还存在着一些美好的回忆,至少,至少自己还能够自欺欺人地为她说出一些辩解的借口。
可是,可是……可是那盒子里面装的东西,那一张张照片,一页页日记却都赤果果地驳回了自己心里曾经想要为她找的那些借口,将自己心里对她仅存的一点儿希望都彻彻底底地浇灭。
安筱兮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回到自己的私人公寓的,她只知道一路上她仿佛不是在用脚走路,而是在用心摩擦着水泥地,每走一步路她的心都要狠狠地疼一下。纵使知道因为自己的异样表现,早已惹来了路上行人们的驻足观看,为自己赢得了不少的“回头率”,但是,一向喜好面子的安筱兮却早已因为心痛而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那些身外之物如浮云,她早已无暇去顾及。
回到私人公寓之后,安筱兮径直走回到房间,打开藏在床头柜里边的盒子。顿时,盒子里面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又一次映入眼帘,但是,安筱兮的心却早已麻木,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
照片里,刚才在时代广场自称是自己妈妈的那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甜蜜地拥吻着,而那个和她拥吻的男人却不是自己的爸爸,而是另外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
另外一张照片是那个所谓的“妈妈”和之前那个拥吻的男人赤果着身子躺在床上,那个男人欺身压在妈妈的身上,妈妈,笑颜如花。
还有一张照片,则是更加的不堪入目。是“妈妈”惬意地躺在床上,没有BRA,而那个男人不要脸地将自己的脸埋在“妈妈”两座大山之间的沟壑当中,脸上的表情是和“妈妈”同样的享受。
……
一张张恶心的照片又一次呈现在安筱兮的面前,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锥子刺痛了她的双眼。这样不堪入目的照片甚至连在现在这样一个如此开放的社会都显得不堪入目,都显得有点儿恶心,而当初那个保守的年代为何“妈妈”会好意思拍出这样的照片?或者,退一步来说,这些照片只不过是被别人偷拍的,但是这样的场景却是铁定的事实。她安筱兮不会天真到以为这样的照片是通过PS技术制作出来的。
那么,这样的照片拍摄出来的目的究竟为何?既然自己可以得到这些照片,那么,当年爸爸是不是也看到了这样不堪入目的照片?那么,当初这样的照片究竟给爸爸带来了多大的伤害,爸爸又究竟是有着多么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够扛得住这样沉重的打击?!
想着当初的爸爸,安筱兮原本濒死的心不觉又掀起了一番波澜,不禁对爸爸愈发钦佩了起来。
“小姐……我,我不知道您在这儿。我只是……只是根据您的吩咐,想要过来帮您看一看那只小鸟的伤势。”
正在安筱兮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吱呀”一声,大门似乎被开启。
习惯性地警觉警醒,安筱兮双眸中原本的黯淡无神顿时被一抹犀利所取代,目光化作一道利剑,朝着门外迸射而去。
幸而,来人不过只是阿龙。如他话中所言,他的确是因为以为安筱兮今天不会过来才来到这里替她照看上次她救下的那只小鸟的,却不料当他打开门的瞬间便发现门居然没有繁琐,不用多想,便知道定然是安筱兮过来了。
“没事,我只不过是闲着无聊就过来看一看。那只鸟儿怎么样了?伤势都好了吗?它还那么小,居然就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想来也没有那么容易愈合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着痕迹地迅速收起手上的那个盒子,重新小心翼翼地放回到了原处,将心态调整过后,安筱兮便站起身从房间走了出来。脸上不再是方才的漠然,而是平日里在阿龙面前的淡淡笑容。
“小姐哪里话,不过是帮小姐照顾一只小鸟而已,又哪里算得上什么辛苦。小姐,那只雏鸟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想必再过几天就可以重新飞回到大自然中去了。小姐,您要过来看一看它吗?”
虽然安筱兮掩饰得很好,几乎完全将自己方才的异样给藏进了心里,但是阿龙又岂是凡人?且不说他是安启东千挑万选陪伴在安筱兮身边的保镖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的优势,更何况他对安筱兮的心意更是让他对安筱兮格外的留心,甚至连安筱兮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观察得格外仔细,分外认真。所以,只是三两下,他就已经大概察觉到了安筱兮的不对劲,却又碍于自己的身份而不敢做出越距的行为。
“呵呵,阿龙,我不是说过了吗,在私下就不必再叫我小姐了。这么多年来都是你陪伴在我的身边,我早就把你当成哥哥来看待了。所以,你叫我筱兮就可以了,不需要太过生分的。”
抬起头看着阿龙,安筱兮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许。这些年来,由于阿龙始终形影不离地陪伴在她的身百年,她早就把阿龙看成了除却父母还有弟弟之外最亲近的人。看到阿龙陪伴在自己的身旁,她总是能够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安定感。而此时,看到阿龙听到自己对他的赞赏和夸奖而表现出来的憨厚朴实的模样,安筱兮心里的阴霾总算是被驱散去了不少。
“谢谢小姐。啊……不,筱兮。我……我去把那只鸟儿拿出来给你看一看。因为我担心整天把它放在客厅里边缺少了外界环境的干扰会让那只雏鸟忘记了大自然的感觉,所以在天气好的时候我就把它放到阳台上,让它能够更加贴近它原本生活的环境,也能够让它心安一些。这样,也能够便于它伤势的恢复。”
说着,阿龙便赶忙避开安筱兮的眼神,转身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他害怕眼里闪过的慌乱和忧伤的神情会被安筱兮发现。
哥哥……她说她把他当做哥哥……原来,一直以来自己对她只是如同哥哥一样的存在,她对自己感情的不一样也不过是亲情,却没有一点儿爱情。
不得不承认,安筱兮方才话中“哥哥”两个字的确是对阿龙带来了极大的伤害。虽然在阿龙的心里他一直都明白以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地位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安筱兮有结果的,但是他的心里却依旧抱着有那么一丝丝的希望,只是希望安筱兮对自己能够有一点的感情,就算是一点也好。那样的话,就算是两个人之间不可能有任何的结果,他也心甘情愿。
但是,安筱兮却说自己是哥哥,是哥哥……
转身离去,阿龙的心在微微地颤抖着,连带着他的手乃至脸上的表情都有了颤抖。
哥哥两个字无疑成为了两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你了他的心,宛若一个破坏力极强的炮弹,将他的心轰炸得碎片横飞,片甲不留。
看着阿龙转身离去的身影,安筱兮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她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阿龙。可是,爱情的世界里原本就不存在谁对谁错,孰是孰非。她安筱兮不是个傻子,更不会是一个像倪幕念那样光有IQ没有EQ的傻女人,阿龙对她的不一样她一早就发现了,也全部都看在了眼里,所以,在之前,在她最需要关爱的时候,她才会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阿龙,一来是为了自己的发泄,而来也是想要趁着这样的机会给阿龙的付出做出一个交代,也省得让他一直都只是默默地付出,却没有回报。
然而,现在不同了。曾经那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安筱兮早已死去,现在的安筱兮早在那日在余家彻底放下了余凯昱之后就已经重获新生。现在的她,心里的那个位置早已不再是留给余凯昱,而是似乎出现了另外一个人。虽然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安筱兮还没有发现,还没有确定。
既然曾经已经犯下了错误,那就别再一错再错,自己曾经的慷慨和同情对于阿龙而言或许只不过就是同情,或许更像是一把把离家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既然现在自己已经彻底醒悟,就不应该再一错再错。否则,不但伤害了自己,更是伤害了那些爱自己的人。阿龙,是自己十分珍视的一个人,同时也是自己不愿意失去的人。既然如此,自己就更不应该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受而去伤害了他,去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当下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让他彻底的死心,长痛不如短痛,语气一直暧【和谐】昧地让他带着幻想执迷不悟下去,倒不如现在就让他清醒过来,让他明白自己对他的真实想法。免得将来再制造出怎样的不愉快,再制造出一些怎样的惨剧。
经过了爸爸和妈妈的事情,安筱兮现在已经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便是爱情最好不要强忍所难,如果只是和自己根本就不爱的人在一起,那么两个人终究都不会幸福。只有两情相悦的婚姻才是美满的婚姻。婚姻的殿堂里若非两情相悦,而只是一厢情愿,终究只会伤人又伤己。
这样想着,安筱兮的唇角竟然不觉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想到,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竟然也能够有了这样豁达的心境。
“筱兮,雏鸟拿来了。既然今天你在这儿,那我就不再打扰了,鸟儿的伤口由你来亲自处理想必会更好一些。我还有点儿事情,我就先走了。”
安筱兮方才的那番话依旧十分清晰地在脑海中回荡,虽然心里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真正听到安筱兮亲口说出这句话时,阿龙才发现自己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坚强。相反,自己的心表现得十分的懦弱,十分的不堪一击。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继续面对着安筱兮,继续和她共同停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这个曾经充满了他们二人欢愉声的狭小的空间。
“啊?嗯,那好吧。那你去忙吧。我在这儿休息一会儿也得回家去了。”
没想到阿龙居然会这么着急着要告辞,安筱兮不禁一惊,抬起头朝着阿龙看了一眼,而后看到他脸上那抹毫无掩饰的失落的神情之后,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便不再好意思多说些什么。
待阿龙离去之后,看着面前那只雏鸟。这只雏鸟受伤的严重真是远远超乎了自己的意料。原本这样的雏鸟正处于发育阶段,也是伤势恢复的最佳时期,却没想到经过了近半个月的时间,雏鸟的伤势却依旧显得触目惊心,想必至少要再在这儿待上几天才能够重新飞回到大自然,飞回到自己温暖的家里。
不知为何,每次看到这只雏鸟,安筱兮心里的母性都会被激发起来,油然而生。让她忍不住去畅想,如果将来自己生了孩子的话,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模样。这样呢想着,原本因为涂明英的突然出现而破坏了的心情也不觉总算是好了许多。
突然,安筱兮恍然发现,自己刚才的愤然离去竟然忘记了之前和刘明宇的约定。赶忙掏出手机一看,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他……他会在那里等自己吗?可是,为什么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呢?莫非是他以为自己放了他的鸽子而生自己的气了?
这样想着,生怕自己真的被刘明宇误会了,没有任何的多想,安筱兮便立马拨通了刘明宇的号码,想要对他解释一下自己方才突然离开的原因。但是,任凭安筱兮打了无数个电话,却依旧只是得到同样的一个应答——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才直接关机了吗?
这样想着,安筱兮的心里竟然惶惶不安了起来。不知为何,她竟然很害怕刘明宇生自己的气。而这种害怕并不是如同普通朋友之间的那样,而更像是一种男女朋友之间吵架过后的感觉。
虽然,若要论实话来说的话,安筱兮还真的从未谈过恋爱,她珍贵的初恋还依旧存在。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没人要,而是因为她的要求太高,纵使她的身边不乏许许多多优秀的追求者,这么多年来她却始终对余凯昱情有独钟。但是谁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却偏偏又不是余凯昱的菜。
不过,幸好上天是公平的,当它给你关上了一扇门的时候,却也同时记得替你开出一扇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无论何时何地,上天都不会让任何一个它的儿女走上绝路。
可是,刘明宇真的会是她的那扇窗吗?
如果说自己对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却又十分在意他对自己的看法,却又会在他给自己打来电话邀请自己出去踏青的时候满心激动难以抑制。如果说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可是自己和他明明就才见过几次面,而且自己也不过几天之前才真正放下了余凯昱。那么,这样的自己岂不是显得朝三暮四,不够专一吗?这样的感情来得是不是有点儿太过突然,有点儿太快了?
一系列奇怪的想法接踵而至,相继出现在了安筱兮当中,带领着她从一滩苦海走进了另外一滩苦海。
自古爱情多寂寥,陷入爱情的人们既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
只是不知道若是安筱兮知道了此时的刘明宇正在因为误会她的离开而一个人关在家里喝闷酒的话,心里究竟会是怎样的想法。
*
“阿晨,阿晨,收拾好了吗?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出门了,免得待会儿让你陈伯伯一家人久等了可不好。”
难得的周末秦茹芸自然也是不会轻易放过,恰值和陈家女主人,也就是陈沁柔的妈妈,陈亚平的妻子霍木琴经过一番商量讨论,确定了两家人今天都恰好有时间之后,秦茹芸便和霍木琴一块儿张罗起那早就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家庭聚会来。
这表面上虽说是两家人的聚会,但是这其中最终的目的所在却是两家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不需要任何的解释,大家都没有挑明其中的目的。大人呢,是为了避免孩子们听到了会反抗,而孩子们呢,也不过是为了孝顺,为了能够满足父母们一个小小的心愿便也不好意思再多反抗。
所以,在两家父母与孩子们的相互体贴相互为对方着想之下,这顿“团圆饭”总算是应运而生。
“嗯。妈,来了。”
其实就算秦茹芸不提醒自己,古翌晨也不会拖拖拉拉而故意延误了时间。既然古翌晨已经答应了妈妈同意这次的饭局,他就不会临阵逃脱,或者耍出一些花样来刻意逃避这件事情。反正,该来的怎会来,既然爸爸妈妈有心要替自己相亲,那么自己终归是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的。与其因为这样的事情和爸爸妈妈闹得不愉快,自己倒不如做出一点小小的让步,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满足了爸爸妈妈的心愿,也好让二老放心。
更何况这样的一场饭局对自己来说一点儿损失也没有。就算自己无心相亲,那陈沁柔和自己也算是幼时的好友,当初小的时候,陈沁柔还总是喜欢跟在自己的屁股后边玩耍。这一别多年,自己还真是有点儿怀念当初的时光的,作为老朋友,也的确是挺想要和陈沁柔再见上一面。所以,这样想着,对于这个饭局古翌晨的心里便也不再有太多的反感,而是竟然有点儿期待了起来。
“哎呀,果然不愧是我的儿子,这无论是什么衣服穿在儿子身上呀,那都是帅气十足呀。”
抬起头便看见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儿子,明显就是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过的样子,秦茹芸的心里自然是难以掩饰的开心。既然心里开心了,以秦茹芸的性子来说自然是不会藏着掖着,而是要通过语言表示出来的。
“好了,妈,哪有您这样夸自己儿子的,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肯定要笑话您的。好了好了,妈,爸爸呢?咱们走吧。”
对于古翌晨而言,秦茹芸这样的自夸早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再熟悉不过了。和往常一样,古翌晨也并未多做辩解,而只是淡淡一笑,便十分自然地将话题过度到了一个足以转移秦茹芸注意力的话题上去。
“啊。对了,你爸爸说是什么这次从外边带回来了一瓶好酒,今天要亲自把酒带过去喝。这会儿估计快下来了吧。”
闻言,秦茹芸解释道,而后便朝着餐厅的方向喊道:“老公呀,你倒是快点儿呀,你看咱们儿子都下来了,你还在磨磨蹭蹭什么呀。再耽误一会儿得迟到了。”
“嗯,来咯来咯。你看,这酒呀味道真的很不错,待会儿午饭的时候让你们尝尝鲜。我上次去南极的时候,途径一个地方恰好有幸尝到了一口,那可真是回味无穷呀。这瓶酒还是我找那个老板磨了半天才好不容易买到的呢,否则呀,这样的酒一般都是自己留着珍藏,绝对不会有人舍得卖的。”
听到老婆催促的声音,古敏凡便赶忙拿着酒朝着客厅跑来。将酒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它给磕坏了一般。
可别说,古敏凡还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十足的酒迷。他不仅爱品尝各种各样美味的酒,更喜欢收藏世界各地各种好酒。若是要介绍起古家珍藏的酒的品种呀,那可是说上几个小时都说不完。因为古敏凡的爱酒如命,古家大宅中还有一个特别设置的酒窖,里面安装了各种高科技的设备,就是为了能够给不同的酒创造不同的保存环境,以避免影响了酒的味道。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什么吧,反正关于酒我是一窍不通,你就算和我说了我也不懂。在我看来,无论是多贵的酒都是差不多的味道,何必去讲究那么多。”
嫁给古敏凡二十多年,秦茹芸自然是早就习惯了古敏凡那一看到酒就两眼放光的样子,他对于酒的研究呀想必一点儿也不会比真正的品酒专家要来得差。没好气地白了古敏凡一眼,秦茹芸便挽着古翌晨的手朝着外边走去。这既然自己已经抱怨完了,还是见好就收的好。否则以古敏凡那爱酒如命的性子,自己这样贬低他心爱的酒,定然又要被他说上好一通。她秦茹芸才没有那么傻,陪着他那么无聊。
对于秦茹芸的白眼古敏凡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厚着脸皮笑了笑,依旧沉浸在自己怀抱中的那瓶所谓的“绝世好酒”当中,洋洋自得。
不过,人不就是应该如此吗?人生在世,无论怎样也得有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才好,如若一直茫茫然地过一辈子,却始终没有一点儿的目标,没有一点儿自己格外喜好的东西,那样的人生岂不是太过无趣了吗?
所谓人类,就必须有点儿斗志,必须有一个既定的目标,有一个自己格外喜好的东西,然后为之不懈努力,唯有这样,才能够活出不一样的精彩,才能够活出真正的属于自己的人生吧。
------题外话------
每天每天每天,都万更了~
亲们给点动力好不好~
╭(╯3╰)╮
135 关于婚事
“陈伯伯好,伯母好。”
作为晚辈,才到达约定的地方,看到陈亚平和霍木琴两位长辈,古翌晨自然是十分礼貌地抢先打了一声招呼。
而后,朝着站在陈亚平身旁的一个亭亭玉立,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美女看去,勾唇淡淡地一笑,礼貌地问道:“莫非这位就是柔儿妹妹吗?这一晃眼间出了个国回来之后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了这么一个大美女,我还真是有点儿认不出来了呢。不过呀,柔儿妹妹这越长大可是就越像陈伯伯和伯母了,融汇了您们两位的优点,真是完美的结合呀。”
这些话虽说带着点儿恭维的成分,却也大多都是实话实说。都说这女儿的长相是父母给的,陈亚平和霍木琴原本就是帅哥配美女,完美的搭配,生下来的女儿基因自然不会差到哪儿去。更何况这些年来,陈沁柔一直在西方国家的文化熏陶下茁壮成长起来的,基因加上环境的双重影响,造就出这样一个美女也就成为了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哎呀,这阿晨真是越长大越会说话了,说得我们这两个老人家都快要不好意思了。好了好了,赶紧进去吧,菜还没点呢,正准备让你们过来一块儿点。”
但凡对于一个为人父母的人来说,有谁不喜欢听到别人夸耀自己的子女呢?无论是相貌还是才智,都是为人父母的骄傲。更何况还是由古翌晨的口中说出来,语气中的那份诚挚的态度,让人听不出一点儿矫揉造作的成分。
听着古翌晨的话,陈亚平那可真是一个喜笑颜开呀,说着便赶忙招呼着大家朝着VIP包间里边走去。
一场半相亲,半团聚的饭局即将拉开序幕。
“阿晨来点菜吧。你是年轻人,又是男人,还是把这个权利交给你。这未来的世界不也都是由你们这些年轻人来主宰吗?既然是主宰,那当然也得从饭桌上的点菜开始。”
走到包间里边坐下之后,陈亚平便将服务员递上来的菜单递到了古翌晨的面前,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容颜。
“呵呵,既然陈伯伯有令,那我也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面对着已经递到了跟前的菜单,古翌晨并未推辞,而是直接礼貌地接过了菜单。
“不知道柔儿妹妹这些年在国外的口味有没有改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小时候,柔儿妹妹最喜欢吃甜的东西了。什么拔丝芋头呀,芋泥呀,荔枝肉呀这之类。但凡是有甜味儿的菜都是柔儿妹妹的最爱。”
十分优雅地打开菜单,古翌晨抬起头朝着恰好坐在自己正对面的陈沁柔看去,脸上带着一抹足以迷死人的笑容,淡淡地问道。那目光和神情,既不失礼貌,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给人以一种舒服的感觉。仿若沐浴在和煦的春风中一般,带着盈盈暖意。
听古翌晨这么一说,陈沁柔那张白皙俏丽的瓜子脸上不觉立马窜出了两朵红云,不好意思地将头压低了几分,“阿晨哥哥还是这么喜欢欺负人。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你还是喜欢拿来笑话我。不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阿晨哥哥居然还记得我的喜好,听得柔儿的心里真是好开心呢。既然爸爸说了把这个权利交给阿晨哥哥,那就由阿晨哥哥看着办吧,我现在已经长大了,胃口早就没有以前那么挑剔了。所以阿晨哥哥大可放心地点。你觉得合适就好了。”
“嗯,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便点咯。待会儿点的菜如果不是很符合伯伯伯母还有妹妹的口味的话,希望你们不要见怪噢。”
果真是女大十八变,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个小公主脾气十足的陈沁柔居然也摇身一变,变成了如今这样一个美丽懂事的人儿。
勾唇一笑,古翌晨便低下了头仔细地开始研究起菜单来。
的确,他古翌晨就是这样一个人,既然把事情交给了他去做,他就一定会十分用心认真地去完成。无论事情是大是小,在他看来都没有任何的区别。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男子汉大丈夫,凡事都必须从小时做起,若是连最基本的小事都做不好的话,又何谈大事呢?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四位长辈看到古翌晨如此体贴,而陈沁柔又如此懂事乖巧的模样,十分默契地相视了一眼,唇角不约而同地微微向上扬起。那心中所想,自然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了。
待古翌晨点好菜之后,不过多时,原本只是菜谱上的佳肴便已然呈现在了餐桌之上。各色美味样样齐全,种类繁多却又因为菜量不大而并不会造成太大的浪费。
“喏喏喏,这是我特地带过来的酒,这可是人间难得的佳酿,特地带过来给你们尝一尝。”
桌上的佳肴香气四溢,当众人正准备开动的时候,古敏凡便赶忙拿出了自己带来的那瓶“绝世好酒”。
“噢?什么样的好酒居然可以得到老古这么高的评价,那我可真要好好地品尝一品尝。美酒配佳肴,人生之一大幸福呀!”
古敏凡的爱酒如命早就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而他对于酒的研究也是十分透彻,所以,但凡他们这群老朋友当中谁买了什么好酒需要鉴赏,或者谁想要找什么好酒的时候,只需要找上古敏凡就足够了。
“嘿嘿,待会儿你就会知道了。”
唇角勾起一个洋洋自得的弧度,古敏凡便亲自拿起了桌上的开酒器主动当起了服务员来。面对着这样的好酒他还是比较喜欢亲力亲为,他可不愿意被一个不懂酒的服务员糟蹋了他的这瓶绝世好酒。
“哇,果真是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呀。老古,这酒真心不错,改明儿你再去弄个几瓶回来,等到阿晨和柔儿结婚的时候也好和大家一块儿分享分享。”
不知是被饭局上热闹的气氛渲染,还是因为古敏凡带来的那瓶酒酒劲太足,三两句话,陈亚平居然就不小心地泄露了今天饭局的真正目的。
话音刚落,陈沁柔的脸立马又如同一个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了起来。
“爸爸……”
其实陈沁柔对古翌晨的感情一点儿也不传奇,而是和许多电视剧以及小说中写的一样,是再简单不过的青梅竹马的日久生情。
这些年来,虽然身在异国他乡,因为天生丽质,又是西方国度难得一见的东方面孔,陈沁柔的生活当中一点儿都不缺乏各式各样优秀的追求者。而陈沁柔也曾经试图着和他们在一起,却始终没有办法找到当初和古翌晨在一起的时候的那种快乐安稳的感觉。
所以,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陈沁柔才会主动放弃了自己在国外更好的前途和发展机会而提早回国,就是为了能够回来见上她许久不见的阿晨哥哥一面。而当听到他至今依旧单身一人,并未娶妻的时候,她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激动。见双方家长似乎也有意撮合他们两个年轻人,想必是默许了自己和古翌晨的事情。
尽管在西方待了那么久,长期以来接受了西方开放文化的熏陶,但陈沁柔的骨子里终归还是留着东方人的血液,对于一些事情的想法,自然也是始终保持着东方人的思想。对于这男女之事,她总觉得女生还是得矜持一点儿的好,如若太过主动,则会让男生觉得太过轻浮,反倒会不喜欢。
对于她和古翌晨的事情,陈沁柔还不知道古翌晨的心里究竟是何想法。万一是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可就尴尬了。
但是,陈沁柔却没有想到,爸爸居然会如此直接地就把话给说出来,顿时让她有了一种想要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
“哎呀,好呀哈呀,要是阿晨和柔儿结婚呀,别说这种酒了,就算是想要更好的酒我都一定去弄过来。哈哈……”
不顾两个年轻人的羞涩,见陈亚平居然已经主动挑开了话题,古敏凡自然不会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赶忙陪着他一唱一和了起来。
见状,对于长辈们如此的“厚爱”年轻人们也只能逆来顺受,却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任凭着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自己,只得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努力地做着填饱自己肚子的活儿。
一场空有虚名的团圆饭局终于暴露出了它的真实面目。
*
“老婆,这眼看着婚礼就在下周了,可是这伴郎伴娘的人选还没有确定下来呢。你说这该怎么办呀?我想了想,好像我的那些个好兄弟们一个个早就抱得美人归的,就差我还是个单身。所以这一时半会儿,我还真有点儿想不到最佳人选了。”
又是几番缠绵过后,怀抱美人,余凯昱十分妖娆地伸出食指绕卷着倪幕念的秀发,一边说道。
“噢……随便吧……你随便想想就好了。我好困,我要睡了……”
被余凯昱折腾了那么老半天,机关枪连番发射,战斗愈演愈烈,倪幕念早就浑身上下快要散架,上下眼皮更是打架打得厉害,哪儿还有心思去理会余凯昱究竟说了什么狗屁东西。
“可是,老婆,这伴郎的人选我可以定呀,伴娘的人选还应该你来定呀……”
闻言,余凯昱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要放过倪幕念的意思,便准备继续着话题。可是谁知这倪幕念估计真是睡神转世还是怎的,这余凯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传来了她平静的呼吸声。
看着温顺地躺在自己怀里的睡美人儿,余凯昱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知道自己今晚的事情是肯定解决不了了,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也拉上了被子,怀抱美人,相拥而眠。
*
翌日。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大地,洒落在路面上的一滩水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不知不觉,昨夜居然下了一场雨,而且看着路面上残留下来的雨水来看,似乎那场雨还真不小。看来自己现在晚上真是睡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死了,从前稍微一点儿动静都会被吵醒的自己现在居然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察觉到。这样下去的话,若是哪一天有人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把自己给背去卖了估计自己醒来之后还会乐呵呵地替别人数钱呢。
站在窗前,雨后的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让倪幕念不禁感觉到心情大好。
昨天晚上又被余凯昱那个该死的家伙折腾了好几个回合,现在又是浑身上下一片酸痛,骨头都差点儿没被他给折腾断了。
揉了揉自己的小蛮腰,趁着余凯昱那个家伙还在浴室里面洗漱的机会,倪幕念小声地嘀咕着,抱怨道。
“老婆,怎么了?站在这儿看什么呢?”
不知何时,余凯昱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倪幕念的身后,环抱起她的杨柳细腰,暧【和谐】昧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耳畔吐着热气。
“啊。没……没有啊。就是看一看风景罢了。对了,老公,昨天晚上睡觉之前你是不是有和我提起一件什么事情,但是后来我睡着了就忘记了。”
余凯昱的突然出现可以说是让倪幕念吃了不小的一惊,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嘀咕着关于余凯昱的坏话,不知道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的,不知道那些话有没有被他给听见了。万一真的被他听见了的话,那自己肯定又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趁着余凯昱还没有提起其他话题之际,倪幕念便赶忙主动挑开了一个话题,迅速转移了余凯昱的注意力。
“噢?亏你还记得我昨天晚上睡前有和你说过话噢?我还以为你这只贪睡的小猪猪只顾着自己睡觉,连我和你讲话的事情都忘记了呢。”
说着,余凯昱便已然做出了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瞪大着双眸,楚楚可怜地看着倪幕念。
“呃……我太困了嘛,就不小心睡着了。现在说也是一样的嘛。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是关于婚礼上伴郎伴娘的事情?”
闻言,倪幕念不好意思地勾唇一笑,继续着话题而趁机将余凯昱的委屈给忽略了过去。
“亏你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良心,还没有狠心到连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的地步。没错,就是这件事情。不知道老婆是否有什么好的人选呢?”
“呃……这个嘛……你说如果让向杰哥哥和安筱兮来分别担任伴郎和伴娘怎么样?”
思忖了一会儿,倪幕念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两个人选,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想到这两个人。
“嗯?他们?……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到倪幕念的提议余凯昱先是一惊,而后稍稍思考了几秒钟之后,似乎也认可了这个选择。
毕竟这伴郎和伴娘的人选都必须是未婚男女,而且又得和他们两个关系还算不错。倪幕念从小就在异国他乡长大,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比较要好的闺蜜,而自己的好兄弟们一个个早就脱离了单身贵族的世界,早就失去了成为伴郎的资格。
所以,这样想来,若是要论亲近,和倪幕念关系最亲近的人也就是刘明宇了。至于自己,虽然曾经因为安筱兮做过的一些事情而对她很反感,但是自从那日生日宴会上她居然会奇迹般的主动帮助自己,帮助自己和倪幕念之间解除了误会,光是这件事情就已经让自己对她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这样想来,或许他们两个的确是不错的人选。
“嗯。既然老公也觉得不错,那要不就定他们两个吧。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勾唇一笑,倪幕念便将唇附到了余凯昱的耳畔,小声嘀咕了些什么。
“啊?不是吧……你这是什么逻辑呀。”
听了倪幕念的话,余凯昱顿时傻了眼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满脸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然而,对于余凯昱这样的表情,倪幕念却也没有多去在意,而只是勾唇一笑,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嘿嘿,你应该相信你老婆我的眼光和实力。都说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次我看得准没错!”
“好吧,既然老婆大人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做吧。老公一切为老婆服务。走吧,时间不早了,赶紧下楼吃饭去吧。咱们今晚打个电话和他们两个人说下这件事情,也好让他们有个准备。”
宠溺的捏了捏倪幕念高挺的瑶鼻,余凯昱的话语中充满了宠溺。
“嗯。不过不知道这么晚才通知他们这件事情,会不会让他们感觉到太突兀,一时之间来不及准备呀?”
突然,倪幕念心里又开始有了担心。
见状,余凯昱将倪幕念拥进怀里,安慰着:“放心吧,你看咱们这次的婚礼哪件事情不是突兀的。甚至连咱们的红本本都是领的那么着急,没事啦。咱们是高效完成任务,不需要有其他担心了啦。你现在最需要关心的事情就是想着等到婚礼那天要怎么做一个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其他的事情都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就别再杞人忧天了。乖,下楼吃饭了。最后几天忙完就可以好好地休息休息了。”
“嗯。知道了。”
听到了余凯昱的话,倪幕念的心里的担忧这才总算是稍稍放宽了些许。勾唇一笑,便跟着余凯昱朝着楼下走去。
最后几天的忙碌,就要迎来婚礼了。虽然早已和余凯昱同居,但是一想到婚礼,倪幕念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激动。
*
“什么?我……真的邀请我当伴娘吗?真的没骗我,居然邀请我当伴娘?”
接到倪幕念的电话就已经足以让安筱兮震惊,然而,待了解到了倪幕念打来这个电话的目的之后,安筱兮更是难以置信。
“呵呵,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因为事出突然,而且我又没有什么要好的闺蜜,因为你是阿昱的好友,所以我才这样贸然地打电话给你,希望你可以不要介意。”
其实倪幕念又何尝不是怀揣着满怀的紧张给安筱兮打来这个电话的。因为知道余凯昱那个木头向来不习惯和女人通电话,所以倪幕念便自告奋勇说自己打电话给安筱兮,而让余凯昱打电话给刘明宇。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介意呢,我……我就是有点儿难以置信。我没想到你和阿昱的婚礼,居然会邀请我去当伴娘。你……你不介意我过去对阿昱的感情嘛?”
经过了几秒钟的消化,安筱兮激动的情绪此时总算是得到了平复。
“呵呵,筱兮,自打我决定开口叫你筱兮,而你也十分坦然地接受了我这个嫂子身份的时候我就已经放下那些事情了。既然都是过去了的事情,那又何必去再提及呢?谁没有过青春,谁没有过曾经喜欢的人,只不过有些人终究有缘无分,有些人有份无缘。你和阿昱就是有缘无分。不过既然当不成情人你们至少还可以成为朋友,我和阿昱都是把你当做妹妹来看待的。既然你能够彻底放下那段过往,那我们又何必再去提及,又何必再去记住那些让我们大家都不愉快的事情呢?筱兮,我和阿昱都是真心地希望你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
安筱兮的那个疑问倪幕念也曾经问过自己。如果说曾经的她也的确还有些许顾虑的坏,那么现在对她,自从经过了那天生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之后,倪幕念便已经下定了决心,赌上一把,相信安筱兮的善良,相信现在的她是真正的改变。
如果最后的结果并非自己所想的话,那么她倪幕念也只能认了,只能是输给了安筱兮太过高超的演技。不过,她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没有一个人愿意做坏人。安筱兮曾经的做法只不过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罢了,只要看到了更优秀的男人,她就会从中醒过来,重新恢复她的纯真善良,去追求真正属于她的爱情。
“嫂子,谢谢你。也谢谢阿昱。谢谢你们能够如此信任我。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一定会好好地当好伴娘这个角色的。嘿嘿,嫂子,既然你送了我一个这么大的礼物,还给了我这么一个重要的角色,那么我也得送个礼物给你才行。嘿嘿,嫂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陪你去挑婚纱吧。”
从没有想过倪幕念会如此简单地就原谅了自己,更是如此信任自己。安筱兮的心里不觉涌起一阵暖流。原先心里不好的情绪顿时因为这番喜悦而消退了不少。
“啊?好呀。那咱们到时候见咯。”
说出了心里话,倪幕念的心里也不觉开朗了许多。她从来就没有想要和谁成为敌人,而更希望能够和别人成为朋友。看着一个曾经的“敌人”现在又成为了自己的朋友,倪幕念的心里隐藏不住的高兴和激动。
又和安筱兮稍稍调侃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余凯昱那儿说得怎么样了。这样想着,倪幕念便拨通了余凯昱的号码。
“喂,老婆,我这边搞定了。”
“喂,老公,筱兮答应了。”
不知何时开始二人之间竟然已经形成了如此的默契,电话才接通,二人便异口同声的汇报出了各自的努力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