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没有,都是我的不对。是我一时之间心情不好就突然走了。忘记了和你的约定。等我回到家平复了心情之后,才突然想起来和你的约定。原本想要打电话给你道歉,可是打你的电话却始终处于关机的状态。我……我以为是你生气了。”
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怪不得安筱兮和刘明宇会臭味相投,彼此之间相互吸引。两个人连纠结都是因为一样原因。
和刘明宇一样,方才坐在旁边,安筱兮的心里也是和刘明宇一样的喘喘不安,也是一样的如坐针毡,想要找一个机会和刘明宇道歉,却又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开口。这会儿见刘明宇居然主动挑开了话题,安筱兮便也趁机说出了自己心里藏了许久的想要和他说的话。语毕之后,顿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啊?我以为是因为我的迟到而让你生气了。然后就一个人去酒吧借酒消愁去了。”
听到安筱兮的话,刘明宇便开始在脑海之中试图回忆当日的情形,解释道。
“啊?原来如此。我……我怎么会生气呢。都怪我不好才对,一时之间因为自己的心情忘记了和你的约定。”
闻言,安筱兮的心跳顿时加速。他说因为自己而借酒消愁去了?为何听到这句话会让自己如此紧张,心跳加速到如此程度?
而同样,安筱兮的一句没有生气也顿时点燃了刘明宇心中的簇簇火苗,点亮了他连日来因为内疚、胡思乱想而暗淡了许久的心。
“安小姐……”
“叫我筱兮吧。叫安小姐听着感觉怪怪的。”
“啊?好。筱兮……那,你也叫我明宇吧。呵呵。”
安筱兮的话又一次让刘明宇的心荡漾起了一朵涟漪。
“嗯。明……明宇……”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正当角落一对青年男女情窦初开,彼此羞涩的时候,礼堂中已经又一次响起了一片喧闹声。不知是谁挑起了的头,下一秒便立即引来了在场所有宾客的附和和起哄。
“不……还是不要了吧。这么多人。”
朝着座无虚席的台下看了一眼,倪幕念的那张俏脸又一次不自觉地因为羞涩而泛起了红晕。那声音小的简直没有了她平日里的女王形象。
“这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妻子,我吻你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谁还敢说什么?”
冲着倪幕念勾唇一笑,眼眸之中的光亮柔情似水,语罢,不再给倪幕念留下任何反驳的机会,余凯昱的双手便已经十分自然地搭上了倪幕念的杨柳细腰,朝着满脸惊惶失措的她俯身吻下。
这个吻一点儿也没有敷衍的意思,而是余凯昱投入了真情的热烈的吻。他吻得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认真,不知不觉便将倪幕念也带进了那份温柔和认真当中。在余凯昱的带领之下,倪幕念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挽上了余凯昱的脖子,化被动为主动,十分主动地迎合起余凯昱的吻来。
顿时,现场再次陷入一片安静。在场的宾客也被舞台上两位主角的气氛所感染,安静地用目光向他们投去最真挚的祝福。
而站在舞台上作为主角的倪幕念和余凯昱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之中融入到了自己的世界,在他们的眼里早已只剩下了彼此,周围的一切事物早已被他们二人置之度外。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为这一对新人倾倒。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是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
这个吻足足持续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待余凯昱恋恋不舍地放开倪幕念时,她的呼吸早已显得有点儿急促。面色更是显得分外红润,迷人。
在场的所有宾客似乎也已经完全被倪幕念和余凯昱的那个吻而着迷,而忘记了一切。待二人彼此分开之后足足停顿了十几秒之后,不知是谁才率先反应了过来,带头鼓起了掌。而后,礼堂中的宾客这才陆陆续续地回过神来,纷纷跟着那个领头的掌声,向舞台上的这对新人表示出了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现在,我宣布,婚礼仪式结束。现在请各位宾客转移到下一个地点,礼堂旁边的大厅,继续接下来的宴会。”
掌声持续了许久才得以停止。婚礼主持人看着眼前这对幸福的新人,脸上也充满了祝福的笑容。
伴随着婚礼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余凯昱便十分温柔地牵起了倪幕念的纤纤细手,带着她朝着侧边的宴会厅走去。
宴会拉开序幕。
“老公。我妈妈呢?”
突然,倪幕念的脑海之中窜出了一个人影。她有点儿担心地转过头企图在人群之中寻找着妈妈的身影。
“没事的,别担心了。她有语兮嫂子照顾着,还有阿涛在旁边陪着,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今天是咱们的婚礼,你就安安心心地当好你的新娘就可以了。妈妈那边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将手搭上倪幕念的肩,温柔地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余凯昱柔声安慰道。
“嗯。老公,谢谢你。”
听到余凯昱的这番话,倪幕念知道,又是自己多虑了。自己没有想到的一切,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就替自己想好了,压根儿就不需要自己费脑筋。柔情似水地看了余凯昱一眼,倪幕念心里对这个男人的敬佩不觉又多了几分。
“傻瓜。你是我的老婆,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吗?如果真的要谢的话,反倒是我需要感谢妈妈,感谢妈妈把你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更感谢妈妈当年的‘离你而去’。如果没有妈妈的话,茫茫人海之中,或许你我并不会相遇,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的生活便不会这么丰富多彩。我的世界也不会变得如此有趣。老婆,因为有了你,我的人生才重新焕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你是我此生的万千宠爱,也是我永远的珍宝。”
“好了,走吧,我先带你去稍稍吃点儿点心垫一垫肚子,免得待会儿宴会上太辛苦,饿坏了肚子。你的胃原本就不好,必须每天按时吃饭才行,否则万一又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是会心疼的。”
说着,余凯昱便拥着倪幕念继续朝着宴会厅走去。
*
待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三点。
看了看宴会厅墙壁上壁钟指针指示的时间,以及总算变得空荡荡的宴会厅,倪幕念这才总算是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小念,累了吧?累了就和阿昱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六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晚宴呢。到时候会更辛苦的。”
看着宾客陆陆续续地散去,顾若桐这也才总算是得空走了过来,宠溺地拍了拍倪幕念的肩膀,柔声说道。
“嗯。妈,没事的,你们也辛苦了。对了,妈,阿昱呢?怎么这一晃眼他人就不见了?”
冲着顾若桐勾唇一笑,倪幕念淡淡地说道。目光却不自觉地朝着周围扫视而去,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阿昱被他那帮兄弟给灌了好多酒,这会儿估计在洗手间里催吐呢。别管他了,待会儿阿涛他们会送他回去的。我先让筱兮和语兮她们带着你先回家去休息吧。顺便,你妈妈也累了一天了,她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见儿媳妇儿居然如此记挂着自己的儿子,顾若桐的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暖意。举止投足以及三言两语之间,真的可以认识一个人。
正如现在的倪幕念,她的每一言每一语都无比隐隐透着她对余凯昱的关心。这让作为母亲的顾若桐看了怎能不欢喜,怎能不激动呢?
这会儿,顾若桐的心里不觉愈发地喜欢起眼前的这个儿媳妇儿来。看来,阿昱这回果真是慧眼识珠,找到了一个这样好的儿媳妇儿了。
“嗯。那好吧。妈,那您也一块儿回去吧。因为我们的婚礼您忙活了这么多天,也很辛苦了。您也趁着现在赶紧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顾若桐的最后一句话果然起到了效果,让倪幕念不再继续坚持。
“嗯。知道了。你们先回去,我待会儿和阿昱他爸爸一块儿回去。”
“嗯。好的。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您和爸爸也早点儿回来。”
勾唇一笑,倪幕念便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安筱兮和冯语兮一行人早已站在门口等候着她了。
“嫂子,穿着高跟鞋走了那么久的路不习惯了吧?快点儿上车吧,我特地给你带了一双拖鞋过来,待会儿到了车上你就可以换上舒服一下了。”
安筱兮今天可谓是真的当了一回十分称职的伴娘,时时刻刻都跟在倪幕念的身边,帮她解决了许多的麻烦。
这会儿又如此贴心地说出了她心中所想,更是为她准备好了拖鞋,让倪幕念的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暖意。
“筱兮,谢谢你。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改明儿我和阿昱一定替你觅得一个良胥。”
冲着安筱兮勾唇一笑,倪幕念柔声说道。
听到倪幕念的“觅得良胥”,不知为何,刘明宇的身影竟然在安筱兮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惹得安筱兮的脸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朵红云。
“嫂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呢。”
“哎哟,筱兮,你这脸红什么呀?莫非是你的心里已经有了良胥的人选?”
这时,向来喜欢当坏人的冯语兮已然注意到了安筱兮脸上的绯红,趁机打趣道。
“啊?哪有呀,我哪有脸红。”
闻言,安筱兮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却不觉起到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效果。
“噢?莫非是我已经老眼昏花,一时之间看错了不成?”
冯语兮勾唇一个坏笑,语调微微上扬。虽然这话语的表面上的确是顺着安筱兮的意思,但是那刻意微微上扬的语气却又带上了另外一丝味道。
“嫂子。你欺负人!”
闻言,安筱兮的脸不自觉地愈发火辣地燃烧了起来。更是因为冯语兮那充满了异样感觉的话而气得直跺脚。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要不待会儿你记恨我可就不好了。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心知肚明。走吧,赶紧送新娘子回去休息,我们也好趁机偷个懒休息一会儿。晚上的宴会坐等好戏看咯。”
看着安筱兮的模样,冯语兮眉眼之间的笑意不觉愈发浓厚了几分,俨然带着一丝成功调戏了一个美女的赤果果的快感。
“嗯。筱兮,赶紧上车吧。你别和嫂子一般见识,她就是喜欢欺负人。改明儿呀,咱们逮到了一个好机会也欺负她回去。”
这时,看到安筱兮被冯语兮给调侃成了这副模样,倪幕念的脑海之中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上次她和冯语兮去逛街,后来吃完晚饭之后不知不觉晃悠到了K军区门口,结果被冯语兮给憋得满脸通红的场景。心里自然是对安筱兮报以了十万分的同情。
“哎哟,小念,你这是帮着谁说话呢?别忘了,晚上还有宴会呢,你就不怕得罪了我晚上狠狠地整你们家阿昱吗?”
眉梢一挑,冯语兮对着倪幕念发出了赤果果的威胁。
经冯语兮这样一提醒,倪幕念顿时反应过来,想起了晚上果真是还有宴会呢。方才的午宴只不过是个小儿科,晚上的宴会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中午的午宴上自己就已经被整得半死,甚至连余凯昱也被那群坏家伙给灌得需要去洗手间催吐了。那么,待会儿晚上的宴会岂不是更要苦不堪言。
况且早晨余凯昱来接自己的时候被冯语兮以各种借口和理由堵在外边不让进来的场景倪幕念至今犹记。不用想也知道冯语兮的脑袋瓜子里定然是鬼主意多了去了。看来自己今天还是别得罪她的好。
这样想着,倪幕念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讨好着冯语兮。
“嘻嘻,嫂子,我刚才那不是和您开玩笑吗?您看,您今天一大清早的就起来陪着我忙活这忙活那的,这么辛苦,我怎么会说您的不是呢?嘻嘻,嫂子,您对我最好了。走吧走吧,我们快上车回家休息吧。”
说着,倪幕念便十分热情主动地拉着冯语兮准备上车。一边,倪幕念只得无奈地偷偷冲着安筱兮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嗯。这还差不多。既然新娘子都发话了,那咱们赶紧走吧。”
几分钟之后,倪幕念等四人总算是坐上了之前送伴郎伴娘过来的副婚车,离开了酒店。而主婚车则留给了余凯昱等人。
*
倪幕念不知道余凯昱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和冯语兮等人一回到余家之后,在所有人的强烈要求之下,倪幕念只好直接回到了房间。虽说是休息,但是却因为身上繁琐的婚纱、头上经过精心装点的发型以及脸上那精致的妆容而压根儿就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只能十分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却趴又趴不得,靠也靠不得。如果要说休息的话,那么唯一得到休息的便是她的那双脚。
虽说之前在买水晶鞋的时候顾若桐就已经十分贴心地帮她考虑到了各个方面,甚至连搁脚的事情都已经考虑得十分周到。但是这无论怎么说也是一双高跟鞋,一双近十厘米的高跟鞋,和她平日里穿的最多不过两三厘米的小低跟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所以,纵使鞋子再柔软,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来来回回走了那么久,她的小脚还是受不了的。
看着一夜不见早已焕然一新的房间,倪幕念的眼前不禁感觉到有点儿恍惚,甚至怀疑自己时不时走错了房间。
整间屋子都被一抹鲜亮的大红所包裹,无处不洋溢着浓厚的喜庆气息。甚至连那张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床也铺上了一床大红色的被子。
床的正上方挂着一幅用金边相框装裱起来的巨大的十字绣。十字绣绣成的图案不是别的,正是之前倪幕念和余凯昱在冯语兮店里拍的婚纱照其中的一张。
看到那幅十字绣的瞬间,倪幕念不禁被深深震撼了。其实十字绣那东西倪幕念只不过曾经听过,却从来没有尝试过。在女红这方面,倪幕念十分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自己的手拙,压根儿就不是做那方面事情的料,所以也就很知趣的没有尝试。但是她却也是直到十字绣的辛苦的。如此大篇幅的十字绣图案,又是要根据照片绣出具体的人,甚至精确到人脸上的任意一点儿的神情,究竟是如此大的一个工程,倪幕念足以想见。这究竟是谁,居然这么有心,绣出了这样一幅如此巧夺天工的十字绣?要完成这样一个大工程,少说也得几个月吧?可是,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距离她和余凯昱那次拍婚纱照不过半个多月。在这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里,究竟是谁有着这样的巧手,耗费了那么大的精力给自己送了这样一个惊喜?
顺着墙壁将目光从十字绣上向周围转移。房间的每一处,甚至精细到每一个角落都被精心地布置得十分巧妙而美丽。窗户上精致的剪纸图案,想必就是上次自己回家时撞见的那些吧?还有窗帘上系上的红色的小丝绸,并不是像平时那般随意地系上,而是十分仔细地系成了一个美丽的类似于同心结的花式。
还有桌椅上的装饰,浴室的装饰,衣柜上的装饰……
还有很多很多,都精妙得让倪幕念惊喜得舍不得移开眼。
装饰这些东西究竟得花上多少时间和心思呀?自己不过一天没有回到这个房间,房间内的一切居然就已经焕然一新。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之前顾若桐有说过,他们今晚是不能回到余家来的。之前说过的特地为余凯昱买的那套房子早已装修好了,更是通过了各种方法将里面的甲醛之类的有毒气体给过滤了一遍。所以那套房子已经勉强可以暂时住一段时间了。所以今晚她和余凯昱是要到新房子里去住的。而往后的时间里,除非是偶尔回家看一看之类的,理论上来讲她和余凯昱也应该住在新房里,那么,也就意味着这间房间将不再启用而被打入冷宫。
既然如此,为何这间房间还要花费如此心思去装饰呢?
若是以此类推地想来,那么新房里的装饰岂不是会要比这个房间的装饰更精致上几百倍?
这样想着,倪幕念的心里不禁开始对新房产生了好奇和期待。与此同时,更是对顾若桐更添了几分钦佩和感谢。
没想到不过短短的时间内,妈妈居然把一切都安排得这么好。真是辛苦妈妈了。
想着,倪幕念的唇角便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144 依旧是焦点
“小念,小念,醒了吗?快五点了,赶紧醒过来收拾一下,换上晚礼服准备去参加晚宴了。”
不知是否因为真的太累,欣赏完了房间里精心的装饰之后,倪幕念竟然不知不觉地闭上了沉重的上眼皮进入了睡梦之中,先前心里的那些顾忌早已在浓浓的困意之下被全数赶到了脑后。
这会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传来,倪幕念才模模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正当倪幕念准备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时,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似乎有一阵冰凉的湿漉感,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的那一滩似水非水的东西,似乎、竟然、好像、大概,正是自己的口水。
顾不得他想,倪幕念胡乱朝着门外答应了一声:“等等,我就来。”之后,便立马冲进了洗手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在之前便脱下了水晶鞋,此时的她正是处于光脚丫的状态。
冲进洗手间,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倪幕念的心里顿时又是庆幸又是无奈。庆幸的是幸亏她抢先意识到了手臂上的湿漉漉而后睿智地选择了先冲进洗手间来看一看自己脸上的妆容。而无奈的是,自己竟然会不知不觉睡着了,而且还睡得这么没有形象,居然不只是把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全部弄花了,更是把发型也给弄乱了。
这下可该如何是好呀?
愣愣地看着镜子里边的自己停留了几十秒之后,倪幕念终于果断地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妆已经花了,那就干脆直接全部洗了得了,待会儿再重新画过。反正就算脸上的妆没有花了也一样是要补妆的,现在只不过是比先前要麻烦一点儿罢了。
说干就干。这样想着,倪幕念便立马拿起了洗手台上的洗面奶,以飞快的速度洗起脸来。不一会儿,一张洁净无暇的素面立马呈现在了镜子里边。
那么,接下来,这乱糟糟的发型呢?
思忖了一会儿之后,倪幕念又一次做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果断的决定!既然这妆花了可以洗,那么这发型乱了不是也可以拆吗?
同样说干就干!二话不说,倪幕念便开始干净利索地拆起头发上的各种夹子,各种装饰来。
这会儿倪幕念才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做发型难,拆发型更难!更何况还是对于她这样一个从来都不会去用啫喱水固定头发的人来说。一遇上这啫喱水顿时就有了一种想要抓狂的冲动。
“小念……小念,你怎么了?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出来呀?”
站在门外的冯语兮见屋子里边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动静,性子急躁的她自然着急了起来,敲门的声音较之之前又大了几分。生怕房间里边出了什么事。
“啊?等……等我一下,我就好了。等一等呀。”
倪幕念这本来就被那沾满了啫喱水的头发弄得各种烦躁,这会儿加上冯语兮的催促自然是越来越烦,手上动作更是变得十分粗鲁了起来。
丫的,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往我的头上喷啫喱水我跟谁急!
烦躁的情绪惹得倪幕念直接爆出了口,压根儿没有注意到她此时嘴里爆出来的话和她身上的穿着以及如此超凡脱俗的形象完全不符。甚至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终于,经过倪幕念通过了各种途径,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总算是把那乱糟糟的头发给平复了下来。
当然,这自然也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此时的她除却了手上留下了许许多多的碎发之外,头上更是早已被水淋得湿漉漉的,俨然形成了一个落汤鸡的形象。
门外的敲门声频率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
为了避免这好不容易装饰得那么漂亮而精致的门被冯语兮那个急性子给敲坏了,倪幕念再也顾不得那湿漉漉的头发,直接拿起头梳稍微梳了几下,算是把头发理顺了之后便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又光着脚丫朝着门外跑去。
“来了来了。别敲了,再敲门要给你敲坏了。”
一边说着,倪幕念便一边打开了门。
“啊……”
说巧不巧,倪幕念打开门的瞬间,冯语兮恰好没了耐心,正准备直接不顾形象地撞门而入。
一瞬间,倪幕念便立马被作势撞进来的冯语兮给扑到在了地上,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啊……你……你是谁呀?你怎么穿着小念的衣服?小念去哪儿了?”
待冯语兮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的时候,这会儿轮到了冯语兮开始尖叫了。因为被冯语兮那一扑到,倪幕念那湿漉漉的头发全部因为惯性而披洒在了前边,将她的整张脸都给遮挡了住。乍眼一看,还真是有点儿贞子的范儿。
“嫂子。我就是小念呀。啊……嫂子,你……你快先从我的身上起来。我……我的腰快要被你压断了。”
随意地回答了冯语兮一句,倪幕念的双手就立马扶上了她的腰,一边大声叫嚷着。
“啊?小念,你怎么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呀?你的头发怎么全部弄湿了呀?之前的发型全部都没了。还有……还有你脸上的妆,怎么也全部都被你洗了呀?”
闻言,冯语兮顿时满脸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倪幕念的女人。一时之间又一次忘记了倪幕念还依旧被她压在身下,脸上的表情各种扭曲。
“啊……嫂子,你……你先从我身上起来,等我起来了再慢慢和你解释。”
努力腾出一只手推了推冯语兮,倪幕念只感觉到自己要是再被冯语兮这样压下去,腰估计就真的得断了。
并不是因为冯语兮的体重问题,而是因为……因为这个体【和谐】位不对!
“啊?好的好的。我这就起来,这就起来。”
这会儿冯语兮才突然之间注意到了倪幕念脸上那扭曲的神情,赶忙扶着旁边的床站起身来。而后没有任何的停顿,便立即向倪幕念伸出了援助之手。
幸亏这时候大家都在楼下的大厅,只有冯语兮一个人到楼上来叫倪幕念。否则刚才她们二人那极其不雅的动作,以及倪幕念此时穿着婚纱却如此不雅的姿势,定然会惹来一场轩然大波。
“小念,来,快先坐下。快先坐下。”
见倪幕念的手一直捂着腰,脸上依旧是一副扭曲的表情,冯语兮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给倪幕念造成的伤害,赶忙让开位置,扶着倪幕念在床上坐了下来。
然而,倪幕念这才刚在床上坐下,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清净,却立马又听见了冯语兮的尖叫在耳畔响起。
“啊……小念,你怎么光着脚丫呀?你的鞋子呢?该不会你打算待会儿就这样光着脚丫下去吧?”
“呃……嫂子,鞋子在那里呢。我刚回到房间为了图个舒服就把鞋子脱了。结果刚才听到你着急的敲门声,所以这才一时之间忘记了穿鞋。”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试图缓解因为冯语兮刚才的尖叫而对自己耳膜造成的伤害,倪幕念淡淡地说道。
而后,看了墙上的挂钟一眼,这才突然想起方才冯语兮敲门时说的话。
“对了,嫂子,你刚才不是来催我换晚礼服的吗?既然时间不早了,那我就赶紧先换衣服吧。嫂子,麻烦你先帮我把门锁上,然后窗帘拉上。这套婚纱真心的太繁琐,早晨如果没有筱兮的帮忙我一个人肯定搞不定。所以现在要脱下来还是得要你的帮忙。”
“噢。好的好的。”
经过倪幕念的这一提醒,冯语兮立马想起了自己来找倪幕念的目的所在,赶忙屁颠屁颠地按照倪幕念所说的,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
倪幕念身上的婚纱是安筱兮让人帮忙设计的,所以对于这婚纱的构造,想必安筱兮也是先前就已经有经过了那位设计师的指点才会对婚纱的大致穿法有多了解。否则以这婚纱的繁琐程度来说,普通人是绝对的束手无策没有办法的。
经过了早晨穿婚纱时候的繁琐程序,这会儿倪幕念对这婚纱的大致构造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会儿要换下来的时候心里也大致知道该怎么脱,从哪里开始。而这时,冯语兮也才终于发现,这婚纱果真不愧是世界上享负盛名的设计师专门设计的,和她店里的那些婚纱就是不一样,甚至连一个小小的纽扣都设计得那么隐蔽,那么有技巧。如果没有仔细看的话,压根儿就不会知道某些地方的装饰竟然就是一个小小的暗扣。
在倪幕念和冯语兮二人的通力合作之下,大约花费了10分钟左右的时间,婚纱那些繁琐的扣子和拉链总算是全部被解开了。
原本在倪幕念的婚纱就要退下来的时候,冯语兮还准备转过身去。毕竟这女人总是害羞的,冯语兮这样光明正大地站在这儿盯着人家看总是不好的。
但是谁料,还不等冯语兮转过身去,倪幕念就已经直接无视了冯语兮的存在而将婚纱丢到了一边。
“嫂子,没事儿。大家都是女人,我有的你也都有,也没什么好看的。而且又不是全果,我不介意的。”
无意间瞥见冯语兮脸上的惊诧,以及她那长大得足足可以吞得下一个鹅蛋的嘴,倪幕念云淡风轻地说道。压根儿就没有去顾虑那些东西。
其实的确如此,在倪幕念看来,这人都是一样的,更何况女人还不都是两个大奶包吗?除了大小之外,哪儿还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当初在特训集团的时候,为了能够更加精确地研究人体构造,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们一群男男女女的还成天泡在解剖楼,肆无忌惮地看着各种赤果果的尸体。起初的时候还有些许的不习惯,但是久而久之便不再去在意那些东西了。
“啊?我占了便宜的我当然不介意。我还不是怕你会害羞吗?”
花了足足几秒钟的时间冯语兮才总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而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说道。
“你又不是男的,我害羞什么?”
说着,倪幕念便直接退下了繁琐的婚纱,毫无忌惮地丢到了一旁的床上。拿过方才冯语兮带上来的晚礼服,三两下便套了上去。
有了那套婚纱的经历,现在再换上晚礼服便显得格外简单方便。虽然这晚礼服想比于倪幕念平日里穿的那些休闲的衣服而言也是要繁琐上很多,更是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她的自由活动,但是在此时的倪幕念看来,却已经是一件十分舒服的衣服了。
朝着放在床上的那套刚换下来的婚纱看了一眼,倪幕念情不自禁地感叹了起来。
自己究竟是多多大的能耐,居然穿着那样一套衣服穿了一个上午?太可怕了!果然这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到了必要的时候就会陆陆续续地被激发出来。
“哎,结婚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倪幕念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感慨。
“哈哈,累人?现在就觉得累人了呀?那你可就想得太简单咯。且不说你和阿昱的婚姻才刚刚开始,后边才是更累人的日子,单单说今天的婚礼也不过才过了一半,更重要的还是在待会儿的晚宴上。如果你现在就觉得累了,那待会儿的晚宴你可就真的得累惨咯。”
闻言,看着倪幕念那满脸无奈的表情,冯语兮忍不住勾唇一个坏笑,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十分认真而无害地对倪幕念发出了一个自己作为过来人的忠告。
“啊?不是吧?!哦买噶!我的天哪,我的神呐,早知道这么麻烦,那我就不结婚了……”
如果说原本倪幕念的那句话只不过是一句单纯的抱怨的话,那么,听完冯语兮的那句话之后,她现在就已经是彻底地无语了。一时之间,竟然口不择言起来。
“哎哟喂,小念呀,我说你现在幸亏是关上了门,这话说了也没有人听见。否则的话,要是被人给听见了,肯定要被别人笑话的。万一再遇上一些个什么喜欢乱嚼舌根的人,更换死不知道把你这句原本无心的话给扭曲成了什么样,到时候若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不仅有辱你的名声,更是玷污了阿昱的声誉不可。”
不等倪幕念的话说完,冯语兮便立马伸出了手去捂住了她的嘴巴,阻止她再继续说下去。
虽然知道倪幕念只不过是无心的感叹,但是即便她是无心的,也难保隔墙有耳,难保会被一些有心人给听去了,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这嫁给马涛的日子久了,冯语兮也渐渐养成了谨慎小心的习惯。她知道,自从嫁给了马涛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身份便不再仅仅只是他的妻子,更是一名军嫂。作为军人,军队纪律严明,有很多规矩,但凡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别人抓住把柄,咬文嚼字。倪幕念也是一样的。更何况她们两个人的丈夫在军队里还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一个是参谋长,一个是副参谋长,都不是一个小职务。以他们的年纪轻轻能够走到这个位置不容易,难保没有一些眼红的人。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知道了。对了,嫂子,你有带化妆品吗?你也知道,我从来就没有化妆的习惯,就算是偶尔参加一些宴会也只不过是稍稍花一点儿淡妆,化妆品简直就是寥寥无几。但是今晚的宴会似乎不认真化妆恐怕是不行了。而这妆刚才又被我睡觉给不小心睡花了,所以我才直接洗了的。您看……”
经冯语兮这一提醒,以倪幕念的聪明睿智自然也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了自己如今身份的不同。从这冯语兮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倪幕念便十分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原来如此。好吧,那这样想来,你的头发也是因为睡觉给睡乱了,所以才被你给弄成这样的吧?”
“嘿嘿,嫂子,您果然聪明。”
“真是的。那我得先下楼去拿包包,刚刚只是上来叫醒你的,我的包包还在下面呢,也幸亏我神机妙算,早就料到了今天肯定有用得到化妆品的地方,所以我早晨出门的时候可是把我家的化妆箱都带来了。你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下楼去拿。顺便把筱兮也一块儿叫上来。两个人四只手肯定要比一个人两只手来得效率高。”
没好气地白了倪幕念一眼,冯语兮便打开门朝着楼下走去。
几分钟之后,冯语兮便已经拿着她的化妆箱回来了,后面果然跟着安筱兮。
“好了,时间不早了,下面的宾客们有些都早就等不住准备出发了。我们的时间很紧,赶紧开始吧。筱兮,你给小念化妆,我先给她弄弄她这乱糟糟头发。”
一走进房间,冯语兮就立马干净利索地将门“啪”的一声关上,而后没有片刻的犹豫,便直接将化妆箱放在了桌上,将倪幕念直接连拖带拽地带到了桌子前边的椅子上坐下。
“电吹风呢?”
鄙夷地看了一眼倪幕念那湿漉漉的头发,冯语兮简单地问道。
“洗手间的抽屉里。”
不等倪幕念的话说完,冯语兮便立马放下了抓在手里的倪幕念的头发,朝着洗手间跑去。
几秒钟之后,冯语兮的手上已经拿回了电吹风。插上插头,熟练而霸气地吹了起来。
“好了!头发应该差不多了,筱兮,开始吧!你先给她上粉底,我给她弄头发。”
其实这冯语兮原本就不是一个花瓶,人家的能耐可大着呢,否则怎么可能一个女人就支撑起一个规模那样大的婚纱店?在店里忙不过来人手不够的时候,冯语兮也会加入到忙碌的队伍中去。所以这弄发型、化妆之类的事情,与其说是她的拿手绝活,倒不如说是她熟能生巧给练出来的。
“嗯。好的!”
对于安筱兮来说,化妆自然也是家常便饭,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情。要知道,对于一名富家千金来说,你可以胸无大志,没有学识,但是唯一必须一定得要会的就是这化妆。毕竟对于大家闺秀来说,各种宴会、聚餐都是生活中的常事,指不定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与其请一个化妆师在身边,倒不如自己学会了化妆。毕竟,就算请了化妆师,也总不能让人家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你的身边吧?
所以,当初在安筱兮不过十四五岁,却容貌已经渐渐长开的时候,安启东就特地给她报名参加了一个国际上享有盛誉的化妆大师办的化妆培训班。经过了将近三个月的魔鬼式训练,安筱兮果然以聪慧的才智总算是学得了些许精髓。再加上这么多年来的熟能生巧,给倪幕念花晚妆又怎会是一件难事呢?
若是真的要论起来,安筱兮的化妆技术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个大师级的水平。
看着安筱兮和冯语兮各自娴熟的动作,倪幕念自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任由着安筱兮和冯语兮摆布。一个摆布着自己的脸,一个摆布着自己的头发。
果然不愧是高手出马,一个顶两儿。不一会儿,冯语兮和安筱兮就已经大功告成,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
“好了!小念,去照镜子看看吧。如果觉得哪里不喜欢的话,我们再改。”
将倪幕念扶着站起身来转了一圈之后,冯语兮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浓浓的笑容,显然是对眼前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嗯,好的。”
闻言,倪幕念便立马屁颠屁颠地朝着洗手间走去,脚上依旧光着脚丫,又忘记穿上鞋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倪幕念太着急,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任由着别人摆布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眼前又没有镜子,只能安安分分地坐在椅子上。无论是谁,一旦得到了空闲自然都会想要看一看自己经过一番“摆布”之后的成果。更何况,倪幕念还是一个女人。但凡是女人,就没有不注重自己外表的。
走进洗手间,当抬起头看到镜子里边自己的那一瞬间,倪幕念两眼不禁放出了光彩。如果不是早上在冯语兮的店里已经见识过了自己经过一番精心打扮过后的惊艳,这会儿倪幕念定然又会开始怀疑,怀疑镜子里边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顿时,倪幕念心里对安筱兮和冯语兮的敬佩之情不禁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小念,怎么样?还满意不?”
不知何时,冯语兮和安筱兮也跟着走到了倪幕念的身后,将手随意地搭在倪幕念的肩上,冯语兮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自豪和得意。似乎,在问出这句话之前,她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嗯。谢谢嫂子,筱兮了。对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下楼去了?不然妈妈该等急了。”
又朝着镜子里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人看了看,倪幕念回过头来笑着说道。
“对了!你不说我还差点儿忘了。赶紧走吧。不然待会儿你要是迟到了,估计你们家阿昱就得不好过了。”
经倪幕念这一提醒,冯语兮突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语毕,冯语兮和倪幕念便准备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突然,跟在后面的安筱兮目光瞥见了一旁安静地躺在地上的水晶鞋,回头一看,又看见倪幕念此时依旧光着脚丫,便赶忙叫住了二人。
“啊,对了对了,嫂子,你的水晶鞋别忘了。要是光着脚丫走下去被别人看见了的话,那今天你这个新娘可就真的得出名了。”
闻言,倪幕念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大概是光脚丫来来回回地走太久了,自己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顿时,那张俏丽的小脸竟然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走到床边,倪幕念小心翼翼地穿上鞋,而后才不好意思地跟着安筱兮和冯语兮朝着楼下走去。
大厅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闪耀出荧荧的亮光。照射在倪幕念那微微泛红的小脸蛋儿上,折射出美妙的光彩。
“小念,咱们走吧。阿昱已经在酒店等着了。”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顾若桐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又一次被映入眼帘的美人儿给彻底惊艳了。
原本在早上看到倪幕念穿婚纱时候的模样,顾若桐就已经被倪幕念给深深地震撼了一次,彻底地感受到了她的美丽。然而,这一刻,倪幕念却又向众人展示出了她的另外一种美丽。
这但凡是女人都是爱美的,作为婆婆来说,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儿媳妇儿是个美人儿。哪儿会有人希望自己的儿媳妇儿是个丑八怪呢?
所以,看着眼前如此美丽的儿媳妇儿,顾若桐的心里不禁又一次发出了感慨。没想到余凯昱那个臭小子居然还真是有眼光,找到了一个不仅能干懂事,而且还美貌并具的媳妇儿。甚至连一向被人们吹捧为M市一枝花的安筱兮此时站在倪幕念的身旁都显得黯然失色,只能成为一颗衬托明月的繁星。
“嗯。”
冲着顾若桐淡淡地一笑,倪幕念乖巧地答应着。
那一笑,又一次让顾若桐惊艳了。果真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
待倪幕念一行人到达举行晚宴的宴会厅的时候,余凯昱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经过了一个下午的休息,中午被那帮家伙给折腾的疲惫早已烟消云散,此时的余凯昱又一次容光焕发,恢复到了以往那无比帅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