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自己,恨自己懦弱的面对发生的一切。
他恨自己,恨自己明明知道没有结局还抱着期望。
他恨自己,恨自己明明伤痕累累却自愿沉沦。
如今的痛苦,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呵……”端木季突然苦笑一声,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原本该恨之入骨的女人,却就那样爱上了,明明知道她不是他的幸福,却贪恋那一丁点的温柔。
此刻他才明白,其实真正傻的并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双手紧握,身子颤抖着,端木季将自己卷曲成了一团,笑话着自己,就算是现在,那份心意却依然挥之不去。
爱,竟就这样渐渐浓烈,变得难以磨灭。
然而端木季这种悲伤的模样,却只有当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是属于他那份天生的倔强。
看似坚强,其实尽是伪装。
狐媚看不到,不懂得,更是不可能去了解,狐媚不懂得低头,端木季却是硬着头皮横冲直闯纵使头破血流也不会放下他的伪装,这样的他,爱上了狐媚,便注定是踏上了一条荆棘之路,负伤在所难免。
******
离开密室之后,狐媚并没有打算回到那院中的小小房屋,飞身上了花树便躺在树杆上闭目平复自己烦躁的内心。
只是就算是嗅着这满园的花香,依旧是不能减轻她心中的烦闷。
被端木季激怒的气憋在胸口无法宣泄,心中冒出来的怪异感觉让狐媚生出了不安。
这是第几次了?
狐媚反问着自己,至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的作风就发生了些变化。
而端木季的出现,就像是在她心的湖面掷下了一颗石子,捣乱了她原本的步调,一次次让她平静的心添上了烦闷与不安。
章节目录 困而难逃,放而不脱
玄色 更新时间:2012-5-4 23:58:11 本章字数:2275
她该怎么办?.
狐媚双目紧闭,眉头打成了结,原本不该去想的东西拼命的侵入脑海,而该要去处理的事情却一筹莫展。稽觨
女皇之事并未有深层的发现,这个身体的秘密几乎完全没有挖掘出来。
身边潜在的危险何其之多,却都未显露出马脚,叫她如何去处理?
在前世有众多手下,只消一句话无需她行动,事情便可以处理完好,而现在虽为王女,却没有几个能使用的手下,偏偏威胁于四面八方朝她袭击而来,有能力,可在这个世界难以施展,安于现状又早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不是乱世却比乱世更为混乱,不属于她的纠葛却转移到她的身上。
然而原本就已经让她够处理的了,现在又多上了这么一个心烦的源头。
端木季,这只小野猫,虽说她不懂所谓的情爱,但却是明白,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特殊。
将他抛弃,不舍;让他留下,心慌廓。
超越了她以往对待男人的界限,又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演化成了不只是为了宣泄&欲&望而存在的对象。
狐媚一想到端木季,就不由得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在心底想着,男人果然不该这样对待。
只是这样的错误一但发生就没有办法挽回,到如今她也只得硬着头皮,见势处理,不管最终如何,她终究是不愿自己吃亏的女人。
一直以来她在乎的只是自己而已。
所以迷茫不可能长久。
于是许久过后,狐媚张开了双眼,脸上已是换上了平时的神色,心中的烦闷与不安最终被她自行消除杰。
端木季再如何特殊,说到底也是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她自己的利益?
双手枕着后脑,狐媚翘着而二郎腿,一脸悠哉闲哉,让人无法看出刚才她还在心烦意燥。
此刻满园的花处于了凋谢的巅峰,飘飞下来的粉色花瓣犹如天上飘下来的花瓣雨,就连一向对这些并不感冒的狐媚也不由的感叹,此处绝对是个适合休闲的好场所。
在脑袋里收索了许久,终究是没有找到能配合这花瓣雨的那项运动,狐媚轻哼一声,“没想到就算是换了一个身体,不会的依旧是不会。”
能与此时场景最为相符的当然是舞,前世狐媚不会,却是没有想到这换了一个身体依旧是不会。
而更为夸张的是,狐媚前世今生不会跳舞、不会游泳,更是不会唱歌,甚至是乐器都一样会,以前是在现代,不会这些倒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关键是现在是古代,虽说这凤国女权主义,但听说皇室里的女人都是会培养那所谓的琴棋书画,然而她现在占有的这个身体虽为王女,除了书画还行,琴棋竟一窍不通!就算是记忆没有恢复也不可能有这样大的差距吧……
狐媚嘴中咀嚼着一片花瓣,思索着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问题,若说是因为这个身体不喜欢那琴棋才没有去学,那就没有什么稀奇的,然而倘若是因为其他原因呢?
这会让人忽略的细小之处会不会潜在着巨大的秘密?
会特异功能、暗藏神奇密室、自污名誉、身世特殊,还与侄女搞暧昧,明明就是一个还未长全的小女娃,竟有了这么多让人侧目的东西,让狐媚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其忽略,然而就算是她想要弄清楚这些秘密,却是没有找到真正可以说明原由的存在。
于是,这个身体成了真正巨大的谜团,亦是让狐媚到现在无法开展反击的障碍。
狐媚若想要迅速脱离,其实很简单,但是那样做的话根本对她没有多少好处,更是不能让她满足那挑战困难的心理。
最简单消灭敌人的方法就是产草除根杜绝一切后患;而最有成就感的击溃敌人却是将敌人玩弄于手心让其自投落网,让其困而难逃,放而不脱,活着却和死了没有两样。
狐媚喜欢猫抓老鼠,天性自傲,自然是不会选择简单的处理方法了,不然她又何必待在这困住她手脚的牢笼?
微眯着眼,狐媚瞧着头顶上闪烁的阳光,轻轻地勾起了嘴角,那摸样就如同是看到了鱼的猫咪。
一阵微风抚过,狐媚眉梢一挑,侧头看去,身子挥开了雍散。
不一会儿,狐媚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已是知道来人是谁。
而她其实也在等这个人来找她。
花瓣纷飞,一股怪异的风朝狐媚这个方向袭来,然而狐媚竟就那样躺在树杆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并没有打算起身。
眼角一瞥,看着停在几米外树枝上的男人,玄衣荡漾,青丝纠缠,一股冷气瞬间将着四周的空气都降低了许多,然而那张俊美的脸孔上最为耀眼的便是那双血红的眼眸,犹如红宝石般在光斑的照耀下泛着璀璨的光辉,只是那双瞳之中透着煞气让人不免产生疏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鬼医神子倪沨。
至上次被狐媚打击后逃回了自己的住处,便潜进了密室闭关了起来潜心研究毒药,目的就是为了证明他练就出来的毒药并非次品,直到今日总算是出关,此刻来这灵王府,就是来取狐媚的性命。
只是明明他杀气浓烈,可狐媚却无动于衷,血色的双眸瞪着狐媚,因狐媚冒出来的怒气更甚,让那双瞳更是红得高出了一个度!
倪沨冷哼道:“凤锦,我可是来杀你的!”
狐媚坐了起来,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倪沨,幽幽道:“那又怎样?”
倪沨气煞,这世上除了那个人也就只有狐媚能让他这般!
他分明就是来杀她的,可她却这样漫不经心,身子放松得没有一丝警惕,根本就当他不是一回事!
属于他的自尊心被狐媚狠狠的戳&烂,这样的人怎么能留!
章节目录 逗&弄冰美人
玄色 更新时间:2012-5-5 23:00:05 本章字数:2190
见倪沨怒视的自己,狐媚只是一耸肩,这个冰冷的男人发起火来火气倒是不小。稽觨.
只是他似乎选错了对象。
狐媚扭了扭腰肢,盯着对面身子有些颤抖的倪沨,笑道:“你身体这是斗什么?莫不是冻着了?咦?不会吧,太阳这么大温度这么高怎么可能冻着呢?”狐媚调侃着还假装看了看天空,脸上倒是露出了惊奇,似乎这倪沨做了什么惊世骇俗事一般,她这样的举动当然只会激怒原本就恼怒她的倪沨。
只见倪沨一咬牙,袖子一挥,顷刻间,双手中就出现了两个奶白的瓷瓶子,朝狐媚冷笑道:“上次没有取掉你的性命,这次便绝无可能失手,凤锦,纳命来!”
随着他怒吼一声,身子犹如弓箭一般朝狐媚射去,狐媚一个旋身躲开了去,身子飞离到了另一棵树上,单脚站在花枝上一脸玩味的瞧着倪沨,似乎他的攻击她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双手抱胸,狐媚嘲讽一笑“怎么,这样便想取下我的性命?你未免也太过自负了吧!”
“可恶!”
倪沨冷哼了声,身子又迅速朝狐媚攻去,奈何他动作虽迅速,攻击虽猛烈,却没有办法比拟狐媚的躲闪速度,而他也心知肚明照这样下去根本就没有办法近狐媚的身,更别提去拿掉她的性命,于是在几次攻击不成后倪沨停了下来注视着调笑模样的狐媚,心中更是懊恼十分,脑子里也开始构思着攻击狐媚的方法廓。
狐媚自然是知道倪沨停下来的理由,然而她却没有打算反&攻,她对自己能力很有自信,亦是对倪沨的处理方法很有兴趣。
想要杀她?
当真是太难。
狐媚站在花枝上,一双凤眼一刻不离的注视着倪沨的举动,打量着他周身上下,最后是将目光停留在他手中的那两个奶白的陶瓷瓶子,狐媚记得上次他就是朝她施毒,最后不但没有伤她分毫,还让她确定了这个身体的另一个特殊能力,虽不敢确定是不是所有的毒都不会侵入她的身体,但至少一般的毒已是不会对她产生危害。
想到了上次就是因为她并没有被毒药所害,导致这倪沨犹如疯了一般逃开,然而这次归来却又说是来取她的性命,明知武功已是比不上她,那取她性命的唯一办法就是用毒。
一想到那两个奶白瓶子是有可能至她于死地的毒药,狐媚便觉得那东西格外刺眼,若是不出她所料那毒药绝对是这些日子他精心改良过的,虽然上次她并没有成为毒下亡魂,但并不代表这次也可以这么好运,这倪沨的能力如何,狐媚虽然没有真的了解,但看江湖上的传言,就算是传言有浮夸那亦是有着根据,所以绝不能轻视,毕竟人的命可不会循环不断杰。
一切当以谨慎为上。
于是狐媚盯着倪沨,倪沨瞪着狐媚,谁也没有行动,这样寂静得有些诡异。
倪沨握紧了几分手中的瓷瓶,眉头紧皱,虽说这些日子潜心研究可以致狐媚于死地的毒药,但却因配料有限最后只练就出了这手中的两瓶,先别提这毒药能不能将她杀掉,单看这量就让倪沨担忧。
这份量,顶多只能用上三次,若三次均失败,那此行就彻底失败,日后再想杀她便变得难上加难。
然而,除掉这份量问题,另外这药效虽然猛烈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便是只能小范围有效,也就是说只能近身施毒。
一想到这里,倪沨就觉得此行的确是欠妥考虑,只怪自己太急于杀她!
看倪沨久久不行动,狐媚这样站着亦是觉得无聊,她可不会就这样一直陪着他站在这里晒太阳。
狐媚无聊的跳跃在花枝间,有些不耐烦道:“你到底还想不想杀我了?就这样呆站着很有意思?”
倪沨身子一颤,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瞪着狐媚“自是要杀你的,刚才不过就是在想要用什么方法结束掉你的性命!”
“哦?”狐媚眉梢一挑,目光上下打量着倪沨,对于他的回答,她可是觉得很有趣。
“你这是什么眼神!”狐媚的目光挑起了倪沨的怒火,只见倪沨身子微侧势要有所行动。
狐媚一摆手,笑道:“还能是什么?不过就是看到一个逞强的男人突然觉得很有趣罢了。”
“你!欺人太甚!”倪沨一声怒吼,身子猛地朝狐媚攻击过来,狐媚这次的反应却不光是为了躲闪,更多的却是将目标定在了倪沨手中的那两个奶白的陶瓷瓶子,因上次毒药的威力,让她萌生了对毒药的兴趣。
这你攻我躲的纠缠维持了好一会儿依旧是没有让天枰失衡,一方面狐媚并不想真正的战斗,另一方面倪沨却是畏首畏脚。
俩人均看出了局势,但谁都没有打破这样的平衡,依旧是上演你攻我闪,我闪你追的戏码。
明知一直这样下去绝不可能分出胜负,但俩人却是谁都不想先一步改变方针。
毕竟战略的改变虽说可能取得优势,但却相对的会给自己带来破绽,在敌人面前显露破绽绝对是拿命开玩笑!
狐媚和倪沨都是老手,自然深知此理。
可是,就这样一直僵直下去,也显得太过无聊了,狐媚可受不了。
倪沨来这里是为了杀狐媚,但狐媚与他纠缠却是取原于对他这个人感兴趣,当然,现在对他手中的毒药她亦是感兴趣,她既想要得到那两瓶毒药又想要好好的逗弄这个看似冰冷其实就是别扭的冰美人。
狐媚一边躲闪着倪沨的攻击一边调侃道:“冰美人,你手中拿着的那个是拿来杀我的毒药吧?怎么不用呢?莫不是舍不得
章节目录 其实我不是人
玄色 更新时间:2012-5-6 21:54:51 本章字数:2335
倪沨一听狐媚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他要如何做可用不着别人提醒,而且还是他将要杀的人!.
他确定了情形,若是不用这手中的毒药,那绝对是没有胜算的,虽说最多只能用上三次而且还不能保证成功,但至少有胜算的可能,而此刻狐媚骄傲的模样让他见了怒火高涨,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说倒底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医神子,岂能被这么一个没长全的小孩儿藐视!
事实证明,就算是向来冰冷的倪沨也有火爆的一面,当然,也就只有俩人有了这个殊荣,而那俩人年龄却是相差甚远,不过那俩人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将自己以外的人当作玩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稽觨
倪沨双手一抬,手中的两个白瓷瓶子夹在了手指间,还未让人看出动作,那瓶子的塞子就“砰”的一声冲了出去,狐媚见他已经行动,嘴角更是上扬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看猎物上钩自然格外兴奋傀。
不过倪沨此刻的表情倒让狐媚感到莫名的兴奋,倪沨一双眼瞳红得似血更是带着杀戮的煞气,整个身体四周似乎玩绕着冰山之气,残忍、冷血,狐媚突然想到了这两个词,此刻形容这倪沨倒是再合适不过。
狐媚凤眼轻挑,躲闪着倪沨的攻击,调笑道:“冰美人此刻倒更是迷人了,尤其是那双血瞳眼,果然世间少有!”
倪沨面色一黑,便是朝狐媚更猛烈的攻击,只是那手中的毒药却是没有机会可以散出来,然而攻击虽然变得更加猛烈,但是狐媚又是何等人物,躲闪起来倒也是绰绰有余,俩人分明是在打斗,可看起来却像是俊男美女在花枝间嬉戏打闹,而狐媚时不时调侃,一脸的坏笑让这一幕更显得暧昧了起来。
狐媚玩得不亦乐乎,倪沨却是怒火中烧。
许久过后,倪沨体力已经渐渐衰弱,但狐媚因那“特异功能”不光是未减分毫更是增强了几分,俩人差距渐渐扩大,倪沨已是察觉形势不对,然而手中的毒药却没有机会施展,让他的心渐渐地烦躁了起来。
狐媚看到倪沨紧皱着眉头,模样已是没有了之前那份趾高气昂,便是调侃道:“冰美人,你可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诔”
倪沨暴怒,狐媚的话在他听来分明就是侮辱,忍无可忍不能再忍,他豁出去了!
只见他猛地朝狐媚冲去,狐媚一个闪身迅速躲过,那白粉便散在了空气之中并未粘到狐媚分毫,倪沨亦是不再去管又是使尽劲了身子里所有的力量朝狐媚连续攻击而去,而狐媚虽然躲闪迅速,但却是轻视了倪沨的攻击,以至于那粉末粘在了她的手背之上,倪沨见药已到了狐媚的身上,脸色一下子好了起来,迅速的闪到了几丈之远,盯着狐媚冷笑道:“这次你必死无疑!”
听倪沨这样一说,狐媚立马将手抬起,双目盯着手背上的那些白粉,心猛的一跳,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
当真是大意失荆州啊,这才懊恼起刚才为什么只顾着调侃倪沨,一时间忘记了他手中还有毒药。
这下该怎么办?
纵使狐媚对于死亡并不惧怕,但一想到上次那药粉可以将血肉化为污水那这次这个改良过的呢……
狐媚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倪沨见狐媚在那里望着手背出神,却是没有看到狐媚眼中有着恐惧,一时间竟觉得无比挫败与懊恼,于是冷声道:“用不了多久你手上的肉就会慢慢脱落,身体各处的肌肤血肉也会一点点落下,用不着一个时辰,你就会变成一堆白骨。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手背上麻麻的,似乎有虫子在爬?”
倪沨不说还好,这样一说,狐媚便感觉到了手背上的确是有不适的感觉,不过却不是虫子爬似的肉麻,而是那种肌肤之下似乎有什么在燃烧似的灼热感,一想到自己会像倪沨说的那般渐渐变成一堆白骨,狐媚便是一下子慌乱了起来,虽然这条命是捡来的,而且她从来也不怕死,但这种死法会不会太夸张!
狐媚忍不住碎了一口,男人,果真是毒药,尤其是像倪沨这样冰冷的美男子!
“他&妈&的,这次死得更惨!”狐媚谩骂着,抬起头盯着远处冷眼盯着她的倪沨,只觉得死得冤枉,此刻若她想将这倪沨给杀掉,那亦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她并不想这样做了,她杀的人够多了,而现在也不是杀人的时候。
狐媚苦笑一声,朝倪沨摆了摆手“我这条命最后还是结束在你的手里,虽然死得有些冤枉,不过依旧算你能耐,你可是第二个杀了我的人呢!”
倪沨轻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第二个?”
狐媚用手拍掉手背上的毒药,朝倪沨道:“也罢,反正我都是快死的人了,告诉你也没有关系,至少在这个世上还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冰美人,你听好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应该说我是一个鬼,一个失去了肉体而强占了这个女人的异世魂魄。”狐媚说着用手摸了摸胸口那团柔软,叹气道:“我倒是吃亏,明明那么好的身材,最后却成了这个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这才来没有多久,又要被你给杀了,真&他&妈&的倒霉!还要死这么惨!”
倪沨只是盯着狐媚,这些话太过于离奇,要让他相信太难,但是这将死之人又何必说谎呢?难道是真的?只是那又怎么可能,什么魂魄,什么异世,一定是她疯言疯语!
“凤锦,你不必再在这里疯言疯语,就等着从这个世上消失吧!”倪沨说完立马转身离去。
狐媚抬头看着倪沨渐渐远离的背影,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果然这些话没有人会相信的,若不是她亲身经历,要让她相信,那除非是她疯了!
看了看双手,这条命又将要结束了,可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双手握紧,狐媚飞身下树,朝着树林深处而去,她既然即将从这个世界消失,那至少让她再见见那两个可爱的人儿,让她至少死的时候也有美人陪着……
小鱼儿:最近打瞌睡,睡觉去鸟~~
章节目录 这下你自由了
玄色 更新时间:2012-5-7 22:39:56 本章字数:2294
端木季一直趴在床上,甚至是忘了将自己裸&露的身子用床单包裹住,泪已经不再从眼里流出来,不过那双琉璃眼却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就连呼吸都变得再微弱不过,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精致娃娃。稽觨.
他只是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被单,紧咬着下唇,那唇瓣上破裂开来流下的鲜血,而他似乎全然没有感觉似的,依旧那样咬着。
中暑的小白兔清飏嘤咛一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当看到了端木季后顿时从迷糊变为慌张。
双手摇晃着端木季的身子,紧张道:“季,你这是怎么了?!”
端木季回过神来,只是淡淡地看了清飏一眼,然后扯着嘴角道:“没事,你怎么样?身子还好吗?”
清飏皱眉道:“季,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
那双水灵的大眼扫视了端木季裸&露在空气中的身子,再见到那深深浅浅的紫红印记时脸一下了红了起来,但不一会儿那双眼中就显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季,她回去了?”
端木季身子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扯起了床单将自己裸露在外的身子给包裹住,神色闪躲道:“刚才太热我这才将衣物褪去,没想到现在突然又冷了起来,你冷吗?廓”
清飏垂下眼帘,轻声道:“季,我知道的,你不必这样,其实说来是我***了你们之间。”
端木季神色一下子慌乱起来,伸手抓住了清飏的手“清飏,听说我,我与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不用……清飏,你怎么了?”
端木季感觉到清飏微颤着身子,脸色一变,再一看清飏的脸,一惊,清飏白皙的脸颊上流下了泪来!
“清飏,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真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她只是你一个人的,这个是不会个改变的!”
清飏抬起头来,满脸的泪水,望着端木季道:“季,你不用再欺骗自己了,你喜欢她是不是?是我抢了你的心上人,若不是我,你就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季,你一定是恨我的吧?”
端木季心猛地一跳,望着泪眼婆娑的清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杰。
清飏晃了晃脑袋,用手捂住胸口“季,都是我不好,一直以来都是你照顾我,而现在我却是抢了你的幸福,你恨我没有关系,但我不想再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季,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这样我的心好疼……”
“清飏……”
清飏笑着抹掉了脸上的泪水,笑道:“季,我决定了,还是我离开她吧,这样你才会不用这么悲伤。”
端木季一慌,猛地抓住清飏的肩“你这是说什么话!你不用为了我放弃什么,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留在她的身边,她并不适合我,她不可能这辈子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她身边我只会更痛苦罢了。”说着话,端木季突然想到了狐媚对他的那些温柔,身体上对她的需求,还有那心中对她的思念,只是这些东西都不可能改变他的观点,他绝对不会待在一个不能完全属于他的女人身边。
即使他心疼,即使他会一辈子生活在思念的煎熬中,这辈子,他也不可能选择留在她的身边。
爱上一个不会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人,注定是悲哀的,他深知他中了这种蛊,想要忘记太难,就算是离开,也只会让这种悲伤一直折磨着他。
“季,对不起,若不是我……”
端木季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清飏的头顶,犹如哥哥呵护弟弟一般,笑道:“季,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只是,你留在她身边真的会幸福吗?”
端木季看着清飏,想起了狐媚,她能给他幸福吗?清飏可不比他。
清飏一听端木季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羞涩的点了点头。
端木季叹了一口气,罢了,随他吧。
“在临死前能听到这些话,也算是小小的安慰,小野猫,原来你不是讨厌我啊。”
狐媚声音突然出现在屋外,让屋内的俩人一愣,俩人表情却有着天壤之别,不过俩人都没有在意狐媚说的那“临死”两字。
清飏一下子跳下了床朝着屋外冲去,而端木季只是身子动了下最后还是留在了床上。
然而他的一颗心却慌乱了起来,她什么时候来的,为何他没有感觉到?难道刚才他说的那些话都被她听到了?
端木季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屋外,狐媚抱住朝她冲过来的清飏,人之将死,明明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拥抱都让她觉得格外特别,双手紧贴着清飏的后背,感觉俩人心跳的交织。
这活着的象征,过不了多久她就不会再拥有,不过她却不是恐惧,只是有了一丝不舍,在前世从来就没有对任何事有着眷恋,这次,她竟然觉得舍不得这个单纯的男人。
清飏脸色绯红,吱吱唔唔道:“我……”
“嘘~别说话,让我就这样待一会儿,以后可没有这个机会了。”
清飏一愣,身子一下子僵直了起来,连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为……为什么?你……你是……不要我留在你的身边了吗?”
狐媚叹了口气,将脸贴在他的胸口,苦笑道:“傻瓜,怎么会,只是过不了多久我就没有那个命陪你了。”
清飏紧张道:“你……你别和我开玩笑,怎么会……”
狐媚收紧了双臂,“是真的,你们的那个冰山师傅下的毒,今日我必死无疑。”
“砰!”
门框传来剧烈的击打声,端木季的手重重的打在门框之上,一双眼冒着血丝瞪着撑开脸望着他的狐媚。
端木季咬牙道:“你说的是实话?”
狐媚松开了清飏,盯着端木季笑道:“这下可好了,这个世上没有了我,你自由了。”
章节目录 心中的位置
玄色 更新时间:2012-5-8 22:42:40 本章字数:2251
端木季身子一僵,只是望着狐媚不再言语,而小白兔清飏却一下子嚎哭了起来。稽觨.
狐媚伸手抹掉清飏脸颊上的泪水,只是完全就没有办法将那泪停止,脸颊上的泪断了又续,而清飏的那双眼犹如樱桃似的红肿不堪,泪水已是模糊了他的视线,这样可怜的他让狐媚不忍心,就连心也不免抽疼。
明明就是她要死了,为什么他会哭得这么厉害?
狐媚叹了口气道:“不要再哭了,你这个样子难道是想让我死也不清静吗?”
原本想是安慰小白兔的话最后竟成了这样,而清飏一听狐媚的话,当真是努力停止哭泣,抽泣着,眼泪挂满了他的眼眶,抓住狐媚的肩紧张道:“你不会死的,我去找师傅!”
狐媚笑了笑“小白兔,你应该更了解你的师傅,若他想杀一个人还会救吗?”
清飏急得说不出话来,门框靠着的端木季轻声道:“师傅炼毒从来就不会炼就解药的,若当真是这样,你必死无疑。”
清飏听后眼泪犹如洪水一般往外涌,但是却拼命的憋住,不让自己的哭声阔大,狐媚看着清飏这个模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朝端木季道:“就算是你不说我也是明白,他若是想要杀我又怎么可能炼就解药,若他不是你们的师傅,今日他绝对比我死得更早。廓”
狐媚说完拍了拍清飏的后背,朝端木季笑道:“小野猫,我死了对于你岂不是更好,你这时候皱眉做什么?难道你其实是舍不得我死?”
“哼!你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端木季将头偏到了一边,别开的眼中溢满了慌乱与忧伤,此时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有多疼,他又怎么可能希望狐媚死掉?
他可是已经爱上了她啊……
狐媚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我放你离开,趁我还没有死,你们跟我离开这里吧。”
“你!”端木季怒视狐媚,而清飏则猛地抱紧狐媚,嚷道:“不!你不会死的!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要留在你身边,一辈子留在你身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狐媚一愣,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只小白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一直以来都觉得这只小白兔单纯可爱,但她从不知道在他心中竟埋下这样的观点,一但成为了她的人就要一辈子留在她的身边杰?
在他心中,她竟然占据了这样的位置……
此刻狐媚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这个单纯的男人,真傻!但是,傻得让她放不下,傻得让她的心猛地一跳。
原来会有人这样在乎她呢……
狐媚双手抓紧清飏的衣裳,幽然道:“为什么?”
清飏脸色更红,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但是狐媚却没有打算放过他,双手更是揪紧了他的衣裳问道:“为什么?”
清飏抽泣着“我……”
这时候端木季再也看不下去了,怒吼道:“凤锦,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算是马上就要死了,还是这样讨人厌!”
“小白兔,为什么?”
清飏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收紧了拥抱“因为,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独自一人了。”
“小白兔,你真倒霉,我马上就要死了。”
狐媚笑了起来,然而笑得却有些苦涩,为什么当她快要死了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真的将心交付给她,没有杂念,没有利益,只是单纯的在乎她,心中传来一股酸甜的怪异感觉,狐媚轻勾嘴角,原来这样的感觉并不糟糕。
这一世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得到,让她遇到这个傻得可爱的男人真的是幸运。
“你不会死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出去找师傅,只要我求他,他一定会答应救你的!”小白兔依旧是没有放弃,抱着狐媚的手都在颤抖。
“傻瓜……”
狐媚撑开了他,侧脸望着端木季“走吧,若再不走,到时候我死了你们就一辈子都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了。”
端木季只是别开了眼不出一语,清飏则泪流满面的望着狐媚,那双手却没有打算放开狐媚的身子。
狐媚望着清飏,笑道:“小白兔,你抱得起我吗?”
清飏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无声的流着泪,弯腰一把将狐媚懒腰抱起,狐媚将头埋在清飏的颈窝,呼吸着属于清飏的味道,再过一会儿她就没有办法再像这样待在他的身边了……
狐媚笑道:“喂,小野猫,你还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端木季跟在身后只是冷哼一声不做回答。
狐媚又道:“你可知为何我当时没有选择小白兔而选择的你吗?”
端木季低着头,身形一晃。
狐媚继续道:“因为你那双眼睛,琉璃似的眼眸,带着不服输的野性,让我想要将你驯服。”
端木季咬牙“色魔!”
狐媚笑了起来,又道:“你不是问过我,为何会将你困在这里不让你出去吗?其实,只是我想要你留在我身边而已。我一直在想,明明你脾气又坏,长相也不是最出色的,为什么我会这么想要得到你?”
端木季身子一僵,停下了脚步,抬眼看着前方埋在清飏颈窝的狐媚,嘴角一瘪,又是低下了头去,问道:“你就不怕死吗?”
狐媚抬头,看了一眼低头走着路的端木季,然后笑道:“小野猫,你认为我会怕死吗?”
端木季只觉心口堵得慌,抬头怒道:“你这个女人明明就要死了还要在这里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的命难道真的那么不重要吗?!你难道不知道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狐媚看着暴怒的端木季,许久,这才道:“我当然知道。”
章节目录 白色世界
玄色 更新时间:2012-5-9 23:08:05 本章字数:2251
“你!”.
端木季气恼得双拳紧握,低着头咬牙启齿,却再也说不出话来。稽觨
狐媚看了看他,笑道:“就算是知道又如何,难道还可以改变事实?我怕,会死;不怕亦是会死,我死掉已经成了定局,那我又何必去想?”
抱着狐媚的清飏步伐一停,抽泣着,狐媚伸手抹掉了他脸上的泪水,在他的唇角印上一吻道:“小白兔,不要再哭了,你这个样子让我看着难受。”
清飏将脸贴在她的手心,一双水蜜桃似的眼包满了泪水“可是,我止不住……”
狐媚笑了,将头埋进他的颈窝,轻声道:“你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在诱&惑我,可是我却没有那个命再来拥有你,当真是折磨。”
清飏脸迅速攀红,而清飏后边的端木季一下子抬起了头,朝狐媚怒吼道:“你这个女人,真是该死!阑”
“呵呵……小野猫,我可是要死的人了,你怎么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端木季冷哼一声“死了更好!”
狐媚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不再做任何言语,而清飏与端木季也不再说话,除了清飏的抽泣声便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气氛显得有一丝凝重,但是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怪异的气氛。
直到三人步入了暗道,依旧是没有再说任何话。
然而狐媚搂着清飏的手却不由的加紧了一分,将脸更贴紧清飏的颈窝。
端木季则一路无言的跟在清飏的身后,低着头不让谁看清他此刻的表情,或是悲伤,或是无奈都由他自己去偿赣。
有偿曲折的暗道,一个个关卡,端木季与清飏都没有在乎,心中想着的却只是一个人。
一点点朝出口迈进,可是谁也没有感觉到高兴。
最后三人走出了密室,迎来了满园的花香,端木季和清飏都得到了自由,只是久违的自由没能让他们兴奋,相反俩人身上却是布满了忧伤。
狐媚从清飏身上下来,笑着伸了一个懒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花香“你们还是现在走吧。”
清飏:“为什么?!”
端木季:“你!”
几乎同时出声,一个慌张一个暴怒。
“嘶……”腰间突然一阵刺痛,狐媚弯着腰按住腰间,面目纠结在了一块儿。
端木季和清飏俩人迅速的拉着将要倒在地上狐媚,“怎么了?!”
狐媚按住腰间,疼痛的感觉并未消失,但却已经可以忍受,不过心中却有着少许惧怕,难道毒发了?
只是为什么不是从手开始而是从腰间?
额上渗出来一颗颗汗珠,狐媚紧皱着眉头扯出一丝笑容“我想,这时候毒药已经在发作了,你们要是不走,一定会后悔的。”
端木季怒道:“你这个女人!”
狐媚一抬头便看到端木季红着眼眶盯着她,颤抖着身子道:“我怎么可能现在离开……”
清飏抱住狐媚哭泣着,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狐媚勾起嘴角,咬牙道:“不走的话,等下看到了我的死状可不要觉得恶心。”
清飏哭泣着“不要……”
端木季颤抖道:“我留下来可不是在乎你,只是想着你要是死了没有人给你收尸,这可是夏天,一定会臭的很快!我只是不想你毁了这么好的花林!”
狐媚盯着端木季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死了就将我的尸体给烧了吧,不然一块块的肉看着的确恶心……”
端木季:“你!”
狐媚笑了笑,突然腰间剧痛来袭,一股热气涌上脑袋,最后狐媚清醒的意识只是一瞬便被黑暗吞噬,脸色惨白的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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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茫的一片,除了白色便什么都没有。
狐媚打量着四周的雪白,不知身处何处,心中一个激灵,难道自己是死了,这是阴间?
“你并没有死。”
“谁?!”
狐媚警惕着四周扫视,刚才是谁发出来的声音?
“呵呵……”一阵愉悦的男子笑声传来,似近似远却格外动听。
狐媚皱紧了眉头,“倒底是谁?!”
然而白茫茫一片,除了笑声便再无其他,这样的感觉很糟糕,让狐媚心中涌出了怒火。
“倒底是谁?!你给我出来!”
男子的笑声停止,“你还是没变,都过了这么久你还是没变……”
狐媚知道这个神秘人肯定是不会出来,于是不再多费口舌,问道:“这里倒底是什么地方?”
男子道:“你的梦里。”
狐媚皱着眉头“你说我并没有死?”
男子轻笑一声“你又怎么可能死得掉。”
狐媚一挑眉“为什么?你又怎么确定我死不了?”
许久,男子才道:“这世上除了你,就只有我更了解你,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未来。”
对于这个男人给予她的回答,狐媚只觉得恼火但却无计可施,这里白茫茫一片,看不见任何其他物体,让她有火却没有办法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