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天,你的想像力很丰富!
唐暖央微怔,今天他怎么会想到回家的,可真是难得一见!
稳定心神,她从外面走进来,淡淡的回答“没去哪里,就是到处走了走?”
“说的具体点”洛君天眨动着有丝妖异的绿眸,纯白色的晚礼服,让他看上去,犹如王子般高贵,像如此这般优雅沉静的坐着,竟像是一副唯美至极的画,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
“可以!但能不能让我进去换件衣服?”唐暖央平心静气的说道,刚被那面具男用力一扯,现在肩上一定血肉模糊。
“为什么需要换衣服?”绿眸内快速的闪过精光,他的眼神变的危险,如狼似虎。
他眼神突如其来变化,让她觉得莫明其妙“我伤口不小心裂开了,衣服上面现在全是血,我想去换下来,这样解释,你清楚了吧”。
“你没回家,不是应该去医院了嘛,既然包扎好了伤口,没有碰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裂开的,给我解释清楚”他质问,语气强势。
回想起那个魔术师,明明没什么,可唐暖央也觉得心虚,她的身体绷紧“被,,被人撞了一下?”
“被谁?男的女人?在哪里?怎么撞的?不许想,立刻回答——”洛君天徒然怒吼,优雅美好的王子,瞬间变成暴君。
一连串的逼问以及怒吼声,让唐暖央有些喘不过气来,而且要编造一个谎言,也需要一些时间,她皱眉,用最快的时侯想了一个借口“我——”
“不用说了,你的表情已经全部回答我了”。
唐暖央只犹豫了三秒,洛君天就知道她在编织谎言。
洛君天从沙发上站起来,踏着浑然一体的霸气来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让我来猜一猜,你去了哪里,怎么受的伤?”
“你知道?”唐暖央心想,莫非他刚才看到了?!所以才会特意回家的?!
她的眼睛直了一下,而后冷笑起来,她说呢,今晚怎么会破天荒的回来,唐暖央,你难道还指望他来关心你的伤口么?!别做梦了!!
“看来你也已经反应过来了,今晚你去了慈善晚会,但是你呢,并没有进去,什么叫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你认定我不会想到,你会跟他在那边见面,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又一次在我的眼皮底下做这么下贱的事”洛君天自信的说道,眼里透着死亡的气息“跟情郎幽会的滋味怎么样?亲热的时候胜至把伤口给弄裂了?你该叫他温柔点,别这么粗暴嘛”。
唐暖央听完,呆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洛君天,你的想像力很丰富”。
“还想狡辩么?安斯耀——,今晚有去慈善晚会”洛君天说的极轻极柔,薄唇间,绽开狰狞的微笑。
唐暖央震惊的看着洛君天,安斯耀去了那个晚会?这么一想上次在迪拜他也在,难道,,,魔术师是他?!!
她抓住洛君天的手臂,紧张的问“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慈善晚会上面需要戴面具么?或许有表演魔术?”她想要得到答案,非常想知道。
你究竟有个情夫!
洛君天眯起眼睛,目光变的深邃危险“唐暖央,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今天安斯耀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是银色的么?”唐暖央不顾他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眼神中杀气有多重,她现在只想证实那个魔术师究竟是不是安斯耀扮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觉得毛骨悚然。
“安斯耀,魔术师的,唐暖央,你究竟有几个情夫?”洛君天手腕一翻,掐住她的脖子“还是说,你从我身上得不到种子,就想给洛家带个野种回来?”
他心火的怒火翻滚着,幻想着她的身体被别的男人抚摸过,占有过,他的绿眸由浅绿变成了暗沉的墨绿色,手劲也逐渐变大。
“咳,,,,,洛君天,你松开,松开——”她要被这个男人掐死了。
“唐暖央,你怎么可以背叛我,谁给你的权利”洛君天拉紧她,天神般的俊美容颜上,近乎失去理智的低吼。
唐暖央拼劲全力想要掰开他的手指,呼吸变的困难,断断续续的说“你,,,你又,,又不爱我,自已那么滥情,有,,,有什么权利,,质问我”。
“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我叫板”她的话,无疑更加刺激他的神经。
她的脸被掐至成猪肝色,最后她干脆放弃的松开手,闭上眼睛,表情也平静了,他想杀就杀吧,反正这样子活着,倒不如死了干脆。
从见到休息室的场景那一刹那,她真的很想死,这一整天,她也时常有跟他拼命,同归于尽的冲动,她不怕死的一次次挑衅他,刺激他,那是因为她的心真的很痛,千疮百孔。
眼角的泪水滑落到他的手背上,洛君天一惊,手背的凉意,让他的心脏骤然收紧。
如梦出醒般,他松开她,绿眸中的杀气也消失了。
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肺腑,让唐暖央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双腿不受控软倒在地上,她用力贪婪的大口呼吸着。
“只给你一次机会?说,跟哪个男人见面了?”从她刚才的反应,洛君天能判断出,今天跟她见面的,并不是安斯耀,而是另有其人。
“这么在意的话,为什么不拉紧我呢?”唐暖央凄凉的笑着,她没心情向他解释,她只是心痛。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么?”洛君天低头,她就这么喜欢刺激他么?
“那去查吧,然后把那个男人给五马分尸,丢到大海里去喂鲨鱼吧”唐暖央抬头,幽幽冷冷的说道,眼神中透着阴气。
洛君天凝望了她半晌,阴笑“好,你说的,让我抓到的话,我一定将他五马分尸的”。
“我相信你!”唐暖央轻描淡写的说道,好似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她从地上爬起来,走进更衣室去拿衣服。
拿了衣服,她又到卫生间去,脱上身上的衬衣,绷带上全是血。
正当她打算脱下内衣上药,换绷带的时候,镜子里突然间又多了一个人,洛君天站在她的背后。
残忍与温柔!
被他吓了一跳,她停止解扣子的动作。
“你进来干什么?”
“我不能进来么?我的房间,我的卫生间,我想进就进”洛君天慢悠悠的说着,视线落在她肩头与胸口,被血浸透的绷带,在明亮的灯光下,异常刺眼,她的皮肤那么白,血那么鲜红,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窒息。
而这些,全是他造成的!
他也不知当时怎么了,是被她气昏头了,还是怎么的,就将她咬成这样。
“给我5分钟,我把整个房间都让给你,现在,请你出去吧”唐暖央冷冷的说道,她现在光着身子,没有精力跟他胡搅蛮缠。
洛君天伸手,很自然的,帮她解开内衣的扣子“你解的到么?还是我来帮你吧”。
背后的扣子一开,胸衣人从肩头滑落,胸前不大不小,份外秀丽的丰满便呈现在他的眼前。
男人是视觉动物,这样诱人的画面,让洛君天的呼吸漏了一拍,急促了起来,她的身体真的很美,没有一丝艳丽与妖娆,可偏偏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唐暖央的俏脸有些发红,她用手挡住胸前的春光“谢谢你的帮忙,请你出去吧!”
洛君天环上她的腰,手往下探去,眼里染着欲望,靠在她脖子间吐着热气“我帮你擦!”
“不用了,我现在全身都痛,我只想擦完药,早点睡觉了,你别碰我”唐暖央抓住他的手,挣扎了一下,伤口一牵动,就痛的咬下唇。
洛君天板过她的身体“我来帮你擦,不许说不要,因为我已经决定了”。
这个世界怎会有这么霸道又不讲理的男人,唐暖央真想骂脏话,可是又是一想,以她现在这个样子,跟他斗,无疑是以卵击石。
“你要擦就擦吧,不过别的我真的做不了”她难道还看不出来,他的醉翁之意可不在酒嘛。
洛君天为她小心的解开绷带,用酒精棉花给她擦拭伤口,童暖央痛的唇色发白,但是她极力的忍着没有叫喊出来。
“痛就喊吧”。
“喊了就能不痛么?”
“倔强的女人”洛君天手部的动作放的更轻了。
清洁之后,他拿出袋子里的药膏,打开来,沾了一点,指腹轻柔的往她伤口上面涂,表情非常的认真仔细,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已的力道,尽可能不让她痛。
每当这个时候,唐暖央的心就会不由的变软了,她迷离惝恍看着眼前这个耀眼的男人,这个世界上能让她痛的人是他,能让她立刻就不痛的人,也是他,魔鬼是他,天使也是他,让她笑,让她哭的人,还是他,全都是他。
心里,眼里,被那温热的液体给包围,冷热交加的心,变的异常脆弱,情不自禁的,她突然伸手抱住他,把自已还血淋淋的身子,靠在白色的礼服上,脸贴在他的胸口,泪水也流淌下来。
洛君天被她的举动给惊的不知所措,向来精明又霸道犀利的他,第一次心慌意乱,不晓得该怎么做了,只能那么站着。
相拥!
他犹豫的开口,语气温柔“你——,怎么了?”
唐暖央这才惊觉自已干了什么疯狂的事,心里也是一阵的慌乱,暗骂自已怎么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事,她的脸火辣辣的红了,松开他,怕他看到她火红的脸,不松开继续抱着的话,他会不会以为她疯了。
“我,我讨厌你的衣服这么白,这么干净,想给你染染色”她只好胡乱的找了个借口,说出来,连她自已都想咬掉自已的舌头。
好烂有借口!
洛君天听的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向来刻板的你,也会搞这种小恶作剧,把我衣服弄脏,就这么好玩么?”不知为何,这样可爱的她,哪怕是有意弄脏他的衣服,他也不生气,反而心里满满的。
“嗯,好玩,非常好玩”唐暖央在他怀里点头,闭上眼睛,听到他心脏厚重有力的跳动声,心里变的很安宁。
洛君天垂眼,看到她的头顶“看你这么痛的份上,就让你再多玩一下吧”他抬手,很轻很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想要碰到,又不想让她知道。
在镜子面前,他们就这样无声的相拥着,一场似小孩才会玩的恶作剧,包裹着二颗需要温暖的心。
15分钟之后。
唐暖央挂在他腰上的手,慢慢的有些松跨上来了,呼吸均匀,面容宁静。
“暖央——”洛君天叫她,他站在人都快要僵掉了,这女人怎么就没点反应了呢。
他将她小心的推开一些,低头去看,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早就睡着了,怪不得这半天都一动不动的,敢情把他当成是床垫子了。
轻轻的横抱起她,将她抱出卫生间,放到大床上。
她是真的累了,累到站着都能睡着的地步。
回到卫生间拿了绷带,他屏息凝神,异常小心的帮她把绑带缠上,只要她一纠眉头,他就立刻停止动作,用手掌轻轻的揉着她的头,等她眉间平复之后,才又继续行动。
绑完了,他虚脱的长吁了一口气,比高空蹦极还有惊险刺激。
望在睡的香甜的女人,他也有些泛困了,脱掉身上的外套,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他躺在她身边,不一会就睡着了,感觉份外踏实。
天亮了。
唐暖央动了一下手臂“嘶——”好痛,身上怎么会这么痛。
她迷糊的张开眼睛,看到那华丽的大吊灯,知道自已在家里面,忽而,她感觉脸颊边,有呼吸声转来。
床上还有别人?!
是洛君天么?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屏起了呼吸,不可能是他吧,可是能在这个房间里睡觉的男人,除了他还有谁呢。
缓慢的转过头去,轻柔的白光下,他如天神般静谧的俊颜就印刻在她的瞳孔之中,五官是那么精致而深邃,没有醒时的霸道尖锐,美好的让她的心脏深深的悸动了。
她伸出去摸他的脸,耳边却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咚咚,,,,”
洛君天蹙着长眉醒过来,唐暖央赶紧收起了手。
“谁啊——”
“少爷,少夫人,老爷让你们起床后,过去一趟”。
老爷子的安排!
“好的,我们起床后马上过去”唐暖央回应了一声,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
门外,管家离开了,洛君天也彻底苏醒过来,看到唐暖央朝着更衣室而去的背影,呼了一口气,翻身下床。
唐暖央挑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穿上,站在落地镜前,系着带子。
洛君天走进来,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衣,跟她一道站在落地镜前,脱下身上的衬衣,露出健壮结实的上身,光洁如瓷。
“你逃什么”他突然开口。
“啊?”唐暖央不解的看他“你说什么?”
“我问你逃什么?躺在同一张床上,让你那么无法忍受么”洛君天停顿下动作,转头看着她的眼睛,肌肤还裸露着,结实的胸肌,与凌乱的黑色发丝,充满了野性之美。
唐暖央盯着他的胸口,看的脸红心跳,她移开视“你想太多了,那是我们共同的床,我又怎么会不能忍受呢,只是爷爷现在要见我们,难道动作不该快一点么?”
她的回答有理有据,让他找不出破绽。
洛君天不再说话,动作利落换衣服,唐暖央比他快一步穿好,先走了出去。
昨晚的温情,好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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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的房间外,洛君天伸手敲了二下门。
“进来吧!”
洛君天开门进去,唐暖央跟在他的背后,一起进去,顺手把门给轻轻关上。
“爷爷——”站在洛远山更前,洛君天跟唐暖央尊敬的叫道。
“来啦”洛远山看也不看洛君天,对唐暖央笑眯眯的招手“暖央,你过来,到爷爷这里坐”。
唐暖央走过去,规矩的坐到洛远山的的床边“您身体好点没有”。
“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到公司上班还习惯么?要是这臭小子敢欺负你,你就告诉爷爷,我一定替你主持公道”洛远山拍着唐暖央的手背,瞪了洛君天一眼。
洛君天单手插袋,爷爷的话,让他半嘲半讽的勾了勾嘴角。
唐暖央对洛远山微笑的说道“没有,君天对我很好,既没让我辛苦,也没欺负我,爷爷您放心”。
她不想相信老爷子这么神通广大,会不知道洛君天的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他不过是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有权利有地位的男人,女人在他们的眼里,就成了附件,她知道他也希望她能够大方大度一点,能稳坐少夫人的位置就好。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洛远山笑笑。
“咚咚,,,,”
门外又响了敲门声。
“进来吧”洛远山应了一声,对唐暖央说道“是宁香他们!”
他们?!莫非安斯耀昨晚也在洛家过夜?
正想着,洛宁香牵着安斯耀的手从外面进来,甜甜蜜蜜的来到老爷子床前,分别叫了一声爷爷。
唐暖央用余光,瞥了一眼安斯耀的手,并不见戴有银色尾戒,可这双修长干净的手,似与那魔术师有几分相似,可若这么说,看洛君天的手也一样修长干净,也几那么几分相似。
洛远山笑呵呵的看着他们“爷爷找你们来的目的,是想告诉你们,看近哪,大家工作太忙了,所以爷爷特意为你们找了个好地方,好好去放松二天,四个人一起去,也不会觉得无聊,趁着这二天,君天跟暖央,你们要积极造人,而宁香跟斯耀下周订婚,正可趁此提前预热”。
别露出马脚!
老爷子的话,让四人同时一怔,洛君天的诧异,唐暖央的无奈,洛宁香的不乐意,而安斯耀则是不动声色的勾起冷笑。
他们各怀心思,却又没人敢去反驳。
因为老爷子的话,在洛家,那就是圣旨。
“暖央,你觉得爷爷这个安排好么?”洛远山慈笑的看着她,他自是能看出她的无奈,可正是因为她跟孙子的感情不好,他才要帮他们制造机会,他没多少日子了。
唐暖央对他轻盈一笑“很好啊,全听爷爷安排”。
洛远山满意的点点头,眼神又看向洛君天,洛宁香跟安斯耀的脸“你们也没有异议吧!”
“没有”洛宁香强颜欢笑。
“我正好也想放个假!”安斯耀稳重的浅笑。
“爷爷,我可以知道去哪里么?”洛君天似随意的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臭小子,这几天你可得给我努力点,争取让暖央怀上孩子”洛远山眼中闪着精锐,深藏锋芒。
洛君天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行,这二天我们不吃不喝的呆的床上,一刻不停的造人,总行了吧!”
他的眼睛瞥过安斯耀,满是得意。
“最好是这样,宁香,你给我好好监督你哥哥,别让他溜了”洛远山之所以让洛宁香跟安斯耀去,目的也是这个。
“是的,爷爷,我会看着哥的”洛宁香甜甜的应道,讨好着老爷子。
“下午,我安排了直升机来接你们,早上还有时间,你们把手头的工作交待一下”洛远山笑开了,很是满意。
从老爷子的房间出来,洛宁香挽着安斯耀的手,先行离开了,洛君天跟唐暖央则到餐厅吃早餐。
圆形的水晶桌,白色的盘子,银质的刀叉,恭敬站在一边的佣人,洛君天跟唐暖央面对面坐着,各自享用着丰盛的早餐。
这样的早晨,难得的如同是上天的恩赐。
洛君天朝着佣人挥了挥手,她们便训练有素的退出餐厅。
“老婆,你说爷爷为什么让安斯耀也去了呢?”原本安静的餐厅,因洛君天漫不经心一问,而打破了沉默。
唐暖央停止咀嚼的动作,抬起头来“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爷爷会不会知道你跟安斯耀的奸情,想借用这一次,考验一下你呢”洛君天轻悠悠的说道,凝视着她,目光明明是温柔的,可又让人感觉阴风阵阵“老婆,小心一点,千万别露出马脚,不然你就——死定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极致的轻柔,似情人间缠绵悱恻的呢喃。
唐暖央似笑非笑的回视了他一会“多谢你的提醒!”
“不用谢,应该的,吃吧——”洛君天露齿一笑,他友好起来的样子,更加让人觉得恐怖。
下午。
唐暖央简单的拿了二套衣服,全是深色的,她把绷带跟药膏也一起带上,早早的坐在楼下大厅等他们,洛君天从公司赶回家,什么也不拿,只是上楼去换了身衣服,后边,洛宁香拉着精致的行李箱,挎着包包,跟安斯耀一身休闲的走来。
突然吻她!
唐暖央见他们都来了,站起身来。
“嫂子,你倒是真早啊”洛宁香亲昵的微笑,美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凶光。
“我手头的工作也不多,所以才能早一些回来收拾行李”唐暖央也假装回以淡雅的笑容。
安斯耀就站在洛宁香的身边,面带笑意的看着她,白色的上衣,浅蓝色的长裤,咖啡色的鞋子,干净又帅气,一双黑曜石的星眸,让人琢磨不透。
唐暖央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这双眼睛是很温柔纯粹的,而现在,藏的太多阴暗的东西,变的冰冷可怕。
“飞机已在外面等了”洛君天一把揽过唐暖央的肩,带着她强势的往外走。
唐暖央侧头看他,紫色的T恤,黑色的长裤,这么随性的打扮,尊贵之气还是不改,她悄悄贴紧他一些,大胆的伸手抱住他的腰。
洛君天察觉到腰上多了一只柔若无骨的手,眯着眼低头去看她。
她似也觉察到从头顶射下来的光,扬起头来,天真的看着他,俏皮的对他吐了吐舌头。他能揽她的肩,她就不能抱他的腰么。
洛君天似是受不了的转开脸,笑意却染上他的眉梢。
安斯耀走在他们身上,手握成了拳头,眼中也满是冰凌,钱跟地位,真的可以买去一个人的灵魂与尊严,哪怕被伤的鲜血淋漓,也能照样摇尾乞怜的讨好。
他回想起以前,她在黑夜里闭着眼睛,笑盈盈的捧着他的脸说,安斯耀,我喜欢你,所以在我迷路的时候,我这么叫你,你要马上来找我哦,千万不要把我弄丢了!
心,在一刻窒息到无法呼吸,唐暖央,我到底该怎么找回迷路的你呢,你告诉我。
飞机上。
安斯耀戴着耳机,垂着眼帘,静静的呆着,洛宁香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对面,洛君天翘着腿,翻着杂志,唐暖央则是背着身子,看着窗外的白云,她从玻璃窗的反光中,看到洛君天跟安斯耀的脸,他们那么耀眼,也那么让人心痛,他们就是她的前世今生。
玻璃镜中,洛君天的大手伸过来。
他要干嘛,唐暖央还在想,脑袋却已被他扣住,强行转向他,下一刻,他倾身过来吻住她。
唐暖央惊的张大了眼睛,他的舌头已长驱直入到她的口中,将她缠绕,他的唇很软,温热清香,很是舒服,让她脑子发昏,渐渐沉沦。
可他要不要这么突然,也太过随心所欲了吧,不知是不是他的吻太过蛊惑,她闭起眼睛,回应他。
安斯耀徒然的摘下耳机,往桌上重重的一放,眼神冰冷的看着吻在一起的男女。
洛君天放开唐暖央,对安斯耀笑的明媚“我想要知道我老婆中午都吃了些什么,亲自尝一尝,是最好的办法”。
唐暖央一怔,才明白过来,原来他突然吻她,只是想要刺激安斯耀而已,幼稚!
安斯耀星眸锐利的一敛,迎视着洛君天满是挑衅的绿眸,憋着满腔的怒气,轻笑“办法很烂”。
“哈哈,,,是嘛,我觉得很不错”洛君天狂妄的大笑。
飞机缓缓的向下降落,那是一座风景优美的小岛!
被撞见!
这是老爷子二十年前买下的,他见这里景色怡人,又与世隔绝,就非常喜欢,不仅花重金修通岛上的路,接通了电源,造了别墅,之后每年,他都会过来小住上一段,过过清闲的日子。
飞机将他们送达别墅前,便离开了,二天后再来接他们。
洛君天一看手机,没信号,狡猾的老狐狸!
其说是让他们来放松,倒不如说把他们困在孤岛上了。
四个人进入别墅,里面空无一人,非常的整洁干净,能看的出他们来之前有人来打扫过了。
“怎么没人呐”洛宁香放下行李箱,朝着四周望了望。
“孤岛上怎么会有人,这二天,就我们四个人”洛君天看了看妹妹,而且悠闲的往里面走。
唐暖央跟上他,跟他并肩走在一起。
洛宁香也重新拉起行李,牵着安斯耀往里走“连个佣人也没有,这二天谁给我们准备三餐?”
“很显然,是让我们自已煮”洛君天头也不回的说道,朝着楼上走。
“不会吧,我可不会煮饭的,爷爷也真是的“洛宁香忍不住抱怨起来。
唐暖央也不说话,沉默的上楼后,跟洛君天进了他们的房间,把行李先放下。
走到窗边,她推开窗子,外面就是丛林,有一条小溪,空气很清新。
被人从背后环住,专属于洛君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后背热热的,被他贴紧,还有那顶在她腰间的灼热,在迅速的变大变坚硬。
洛君天的手,兵分二路,一边揉捏着她的丰满,另一边来到她的幽谷,指尖一丝丝的深入,感觉到里面的湿润,他的呼吸变的粗重,低头轻啃她的耳垂,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情欲“准备好二天二夜,不眠不休的跟我做,爱了么”。
唐暖央腿间酥麻,电流窜过大脑,让她险些放荡的呻吟出来“如果你有这个体力的话,我乐意奉陪”。
27岁的女人,生理需求也正是旺盛的时候,所以她并不否认体内深处渴望。
“那现在就开始吧——”洛君天此时性趣正浓,飞机上一吻,让他尝到了甜头,现在他想要彻底吃个够。
唐暖央转过身去,闭上眼吻上他唇,非常的投入,不容她多想别的,她是需要他的种子,正好现在她也想要,是为了满足自已欲望或是完成任务都好,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做下去吧。
她嘴里的香甜让他亢奋,他的吻变的更是缠绵火热,脱掉彼此身上的衣服,滚到柔软的大床上。
他吸允着她胸前淡粉色的花蕾的,一边扯下她的底,裤,分开她的腿,将自已的巨大压近。
像是知道下一刻要承受什么似的,她咬下嘴唇,葱白的手微微抓紧他的手臂。
洛君天的身体向前挺进的,房间却被大刺刺的推开。
“哥,啊——,对不起——”洛宁香见到床上的二人,喊叫着赶紧背过身跑出去,将门关上,回到自已的房间。
安斯耀见她神情慌张,就问道“怎么了?”
“我哥跟我嫂子也真是的,一分钟也等不及的滚起了床单,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那个”。
安斯耀一怔,手中的杯子被握紧。
真的快要疯了!
身体僵硬的只剩下心脏还在跳动,清晰的被撕裂。
“斯耀,你的脸色好难看,哪里不舒服么?”洛宁香过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里是对他的痴迷。
“没有啊,我很好”安斯耀拉下她的手,对她微微的浅笑。
洛宁香抱住他“斯耀,你是爱我的对么”。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安斯耀微笑的回答,眸底满是冰冷。
“嗯!我也爱你”洛宁香把他抱的更紧,幸福的笑着,美眸中却闪着与之截然不同的凶狠,唐暖央,安斯耀是我的男人,你休想来勾,引。
*****
另一个房间里,被打扰到好事的洛君天脸黑的想杀人,而唐暖央则脸红不已,这种事被撞见,她还是第一次1
“我去锁门”洛君天光着身子,下床去把门锁上。
转过身想要继续,唐暖央已经穿好了衣服。
“干嘛急着把衣服穿上?”
“被你妹妹看到了,难道你还有心情继续?”唐暖央反问,她可没他脸皮厚。
“为什么没心情?气氛可以再调动嘛”洛君天一步步的靠近她,腿间那庞大的东西,依旧朝她挺立着.
唐暖央看的口干舌燥,不由的舔了舔唇,移开视线“把衣服穿上吧,晚上再继续”。
见他还在走过来,她机灵在在没被他堵住之前,从床边绕过,出了房间。
洛君天心里一阵的抓狂!
天色渐暗。
唐暖央回到别墅,楼上的三人都没下来,走到厨房,冰箱里满满一柜的食材。
她扎起头发,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食材,放在一边,手脚利落的开始准备晚餐,就算他们打算不吃,她也不能把自已给饿死。
米饭的电饭煲里煮着,她在一边炒着菜,有条不紊的放着调味料。
眼前突然一黑,眼睛被人蒙起,她被惊了一跳“谁?”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什么也看不到的时候,就干脆把眼睛闭上,把手交给我,这样,我就能带你见到光明”。
这声音,,,,
唐暖央愣了愣,挣扎起来“安斯耀,你放开我,我现在是有夫之妇,是你的大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洛君天人就在楼上,他看到的话,会杀了你的”手里的盐罐子掉到地上,她板着他的手。
安斯耀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感觉她仍旧是他怀里的女孩,未曾走远。
他把唇贴紧她的耳旁“我一天天的等你,你快要把我逼疯了你知道么,唐暖央,我真的快要疯了”。
晶莹的液体从她脖子上,流进她的心里,身上被洛君天咬起的伤口更痛了,她分不明是为了谁在这么难过,潮湿的像是压抑了一场大雨,心里酸酸的。
“斯耀,放开我吧,我们已经错过了——”
“不,没有结束,从现在起,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我会把你带回来的,你只是迷路了而已”安斯耀吻着她的发丝,晶莹的星眸,如同碎裂的钻石,闪着坚毅的光。
洛君天站在楼梯上,双手插袋,望着厨房内紧紧抱在一起的男女,绿眸眯起成残酷萧杀的精光,胆子可真是不小,唐暖央,你这荡妇!
舒不舒服?
唐暖央扳着安斯耀蒙在她眼睛上的手,时间被定格。
她眼前的黑暗世界里,有点点的光在闪烁,跳跃在她的脑海里,每一个光点,就是一段回忆,有关蓝衣少年,还有剪着齐刘海女孩的回忆,他们在秋天认识,一直到下一个秋天才分开,用整整一年的时间,制造了很多美好的回忆,为了就是让现在,变的这么感伤。
心被紧紧缠绕,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只有孩子才会迷路,安斯耀,我长大了,不会再迷路了,别找了,那个女孩不会再回来了,对不起——”
蒙住她眼睛的手,变的冰冷刺骨,微微的颤着,,,
“咚咚——”清脆的二声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时候煞是惊心。
唐暖央吓的魂飞魄散,第一个反应就是洛君天,她用力的板着安斯耀的手“快放开我——”
安斯耀迅速的收敛自已的情绪。
“斯耀,抱我老婆抱的还舒服么?”洛君天走过来,对他们发狠的狞笑“要不要给你们单独找个地方,抱个过瘾啊,或许脱光了衣服抱,会更加有趣”。
听到洛君天的声音,唐暖央心中一沉,糟了!
安斯耀放开唐暖央,对洛君天温润的微笑“我只是想跟嫂子开个玩笑而已,让她猜猜我是谁,不过嫂子还挺笨的呢,猜了半天都猜不到”。
唐暖央脸色苍白,转开头去,对于刚才的事,她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杀气腾腾的绿眸从安斯耀的脸上移到唐暖央的脸上,“老婆,跟妹夫玩的开心么?”
唐暖央不回答,背过身去,关上电磁炉,拿起锅铲“有什么好玩的,菜都糊掉了,我得重新炒,你们都出去吧”。
“嫂子,我先走了”安斯耀不着痕迹的对洛君天勾起一丝冷笑,从他身旁经过,走出餐厅。
进入洛家,是他要走的第一步,所以他要沉住气。
唐暖央用余光,往地上看一看,黑色的拖鞋,洛君天果然还在,心里打起了鼓,他不走,是想怎么样?
忽然间,洛君天过来将她整个人提起,拖着扔到餐桌上。
“啊——”只觉身体一阵腾空,人就横躺在桌上了,唐暖央试图爬起来,大腿却被人硬生生的分开。
下一秒,他的手指强行进入。
唐暖央恼羞成怒“洛君天,这里是餐厅,你干什么,混蛋”。
“现在知道怕被人看到啦,刚才要是我没下来的话,你不是在厨房就脱下裤子,让他了玩么?好像还喜欢后进式的?怎么,安斯耀让你欲火焚身了?”洛君天的手指用力的向前深入,缓缓的抽动着“荡妇,你这么饥渴难耐,我这样,你舒服么?闭上眼睛,想像成安斯耀像公狗一下上你”。
“放开我,你放开我——”深深的耻辱感,像一把利刃割着唐暖央的心,她扭动着身子,想要合起自已的腿。
“这么快就满足了?要不要多一根?要不要再深一点”洛君天将她的腿最大限度的分开,完全暴露。
可能是唐暖央叫的太大声了,刚刚上楼,叫洛宁香下来吃饭的安斯耀,听到楼下的惨叫,心提了起来,脚步不由的加快一些。
野战的滋味!
“楼下发生什么事了?”洛宁香刚睡醒,还有点糊里糊涂的。
“去看看就知道了”安斯耀装作不知的模样,尽量不让洛宁香看出他心里的紧张,快一拍的脚步却出卖了他此刻焦急的心情。
隐约听到楼梯上的对话声,洛君天的动作一顿,快速的抽回自已的手,撩好唐暖央的裙子,将她抱坐到自已的大腿上。
刚坐定,洛宁香跟安斯耀就出现了。
唐暖央头发乱糟糟,惊魂未定的坐在洛君天的腿上,整个人傻在那里了,扔在地上的底,裤,还来不及捡起来。
“哥,你跟嫂子干嘛呀,在楼上就听到你们的叫声了”洛宁香不解的问。
走了几步,脚下踩到软软的东西,她停下步子,往下看去,见是一条蕾丝内裤,她惊的张大眼睛,也立刻猜想到刚才的惨叫声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他们在那个,刚才那是叫床声。
她暧昧的笑了笑“哥,你会不会太卖力了!”
安斯耀看着眼神呆滞的唐暖央,心脏抽痛,洛君天刚才究竟用了何种残忍的方法伤害了她,漆黑的星眸,寒光似箭。
洛君天轻轻抚摸着唐暖央的脸“不努力不行啊,这二天,你们最好避开着点,因为不知何时,我们就会开始的,没办法,你嫂子喜欢刺激嘛,这样她才比较有感觉”他挑着她的下巴,温柔而残酷。
“哇,还真是看不出来,嫂子也有这么猛的一面”洛宁香望着唐暖央的脸,惊讶之中又暗藏着鄙夷。
唐暖央克制着挥他一巴掌的冲动,僵着身体从洛君天的身上下来“我去把菜拿出来”。
她走了几步,裙下空荡荡的,耻辱感让她的脸火辣辣的灼烧着。
深吸一口气,她告诉自已现在不是慌乱哭泣的时候,抿抿唇,她伸出把菜一样样的端到桌上,又盛了饭给他们。
“只是简单的几样小菜,凑合着吃吧”唐暖央镇定坐下来,夹起一些菜,放进嘴里。
洛君天在心里冷笑,忙着跟男人调情,还能做出什么好菜来,他夹起一些放在到嘴里,咀嚼了二下,不由呆了一下,想不到这女人还会做菜。
“嫂子,菜煮的挺好吃的,有时间你教我吧,我也想做给斯耀吃呢”洛宁香话里有话的夸奖着。
“跟我有什么好学的,再好吃也比不过家里的大厨吧,公主是不需要下厨的”唐暖央就听出她言语中的别有深意,漂亮回击过去。
安斯耀坐在一边不说话,细细的品尝这一桌的菜,如果有一天,她能只为他一人做的话,他愿意变成穷光蛋,哪怕天天都是粗茶谈饭,也没有关系。
晚餐,在看似祥和的气氛中度过。
饭后,洛宁香拉着安斯耀出去散步了,唐暖央洗了碗筷,见洛君天像幽灵似的,气定神闲的监视着她,她就觉得快要窒息了。
擦干了手,她朝着楼上走去,她得先穿内裤才行。
“去散步吧!”洛君天慢悠悠的站起来。
“我不去!”唐暖央不理他,大步朝着楼上走,她很不习惯下身光溜溜的。
洛君天过去拉住她,扯进自已的怀里“听说,野战的滋味很好,你不想试试么?”他的手摸向她的裙底。
如果有那么一天!
唐暖央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往下“洛君天,你到底想怎么想?”
她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那件事,偏偏又是她百口莫辨的!
“你觉得我应该要对你怎么样?”洛君天握紧她的腰,眼神变的嗜血“我现在心里相当的不爽”。
“呵——”唐暖央冷笑出声“你有什么可不爽的,不过是抱了抱,你的自尊心就受不了么,那你怎么不想想,自已跟蒋瑾璃在我面前那么肆无忌惮亲热的时候,我是怎么做,我是有吵过,还是闹过,如果今天你想跟我算帐的话,那好,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算,我也不怕跟你算”。
洛君天讥讽一笑“那我是不是也该向你学习才对!”
“没错!你是该向我学习,反正你心里的真爱又不是我,总要公平点,不是么”唐暖央注视着他的绿眸,心在一点点的痛,这些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不会知道。
“还真是敢说,公平?王跟乞丐,可能平起平做么,你能忍着,还不是因为洛少夫人这个光鲜的身份,有本事跟我离婚啊”洛君天倨傲的绷着下巴,残酷的不留余地。
“会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跟你离婚的”唐暖央心里太苦,一冲动就喊了出来。
洛君天怔住,绿眸中渐渐染起惊慌与诧异“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唐暖央也被自已的不冷静给吓倒了,舔舔干涩的唇,她无力的别开头的,拉拉他的手“我累了,放我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