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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谷音鸽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44

绯玉晗凤眸陷入痴癫,滚滚浪潮袭击而来,瞬间冲垮了他的神智。蛇魅之下,桃之夭夭。

花容发现自己的异常,蓦然闭上眸子,不愿去看。嗓音抑不住蛇魅浸袭,软魅磁糯:“你……你竟然……”

绯玉晗轻抵着花容,俯身轻轻吻她,揽着她的腰肢,让花容感受到他灼烫的温度。

“夭夭,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所有,我要你……”

花容墨瞳迷蒙,浑身无力,理智在绯玉晗施展的蛇媚之中抽离,贴着他烫人的温度,娇媚尽显。

“子玉……”

花容迷离的瞳子蒙了一层雾气,软腻的身躯躺在柔软的草丛之中,白玉雕琢般的娇躯若隐若现,绯玉晗眸光赤红,心跳几乎跃出胸腔,轻搂起她的腰肢,殷红的唇贴着细瓷般的肌肤细细的吻她。

没关系,以后,我会负责,我会照顾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缓缓推进温泽,四面而来的温暖笼罩,如热血直灌入脑顶,绯玉晗指背青筋微起,艰难地把自己送入她的身体深处,体验两人从未有过的亲密感。

奇特的感觉袭遍全身,绯玉晗赤色的瞳孔紧缩,蓦然抱紧怀里紧绷的娇躯,缓缓动作,轻轻吻花容薄汗沾湿的眸眼。

“疼……”花容意识不清,疼痛袭来,只有本能的排斥。

“乖乖的,夭夭别怕……”绯玉晗温声诱哄,却如何也止不住内心疯狂的念头,冲突掠夺,癫狂的折腾意识不清的花容。

甜蜜感浇灌身心的每个角落,不管他日如何,不管她清醒时是否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此时此刻,他只想用自己的动作告诉她,他爱她,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只是眼前的夭夭。

丛林喘息的声音强烈,低泣交杂其中,令人面红耳热。

花容娇靥在绯玉晗的摧折下绽放迷离的妖魅,冲击厮磨氳红了白皙的肌肤,桃香迷醉,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如此短暂的幸福,耽溺之中,纯然遗忘今夕何年。

交缠无休止,花容的嗓音喑哑,再说不出一声话来。

连云谷中春意盎然,日夜交替皆忘,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即使是数千年不曾尝过的禁果,他到底是尝试了,如罂粟之毒般上瘾。

他的毒便是夭夭,久尝不厌,明知是深渊,还是愿意一头栽下去,只求一时欢愉与幸福。

绯玉晗尽数释放热情,俯首,殷红的唇轻贴娇软的身躯,温柔的眸子几乎可以滴出水溺毙花容。

花容昏昏沉沉,已经从刚开始的时醒时昏迷,到如今已经长时间没有意识,已是累极,没有丝毫的气力反抗。

绯玉晗眸光幽幽,凝着她白皙的娇躯点点“花朵”,华丽的长尾在丛林中闪耀着璀璨的光芒,突来的变化,花容立刻感觉到,扭动身子意图摆脱身体中突然变化的纠缠。

“呜!”疼痛冲击顶撞,昏睡的花容挣扎捶打绯玉晗,薄汗沾湿青丝,低低呜鸣。“子……子玉……疼……呃唔!”

绯玉晗眸光微寒,扶住花容的腰肢,骤然深探!

“不许唤他……夭夭,不许……乖呵……”绯玉晗几番折腾,花容已然彻底昏睡不醒。

绯玉晗绯唇细细吻她,搂紧花容的腰,抱在怀里,朝连云谷右侧的温泉而去。

温热的泉水浸袭,绯玉晗红色的发丝愈发艳绝妖异,俊魅的玉颜带着愉悦,殷红的唇瓣沾染的艳色挥之不去,长尾在水底绕着花容的修长的腿层层缠绕,不愿分开两人的亲密相连。

花容浸泡没多久便异常痛苦,绯玉晗迅速起身,抬起花容受伤的小腿绕在腰间防止沾水,指尖流光婉转,肿胀的小腿伤口不再如当初般狰狞。

绯玉晗调转姿势,倾身而上,使自己与花容接触更深些,修长的五指深入花容墨缎般柔顺的青丝之中。

“夭夭,陪着我,好么?”

水底波涛暗涌,长尾萦缠,半遮半掩间旖旎糜乱。

凤宸与良羽几人等在连云谷外,目光促狭。

“看来今日还是白来一趟,这都多少时间了?八日还是九日?怎么就是还是这般粘黏?”

良羽暧昧的瞟了一眼连云谷深处,却不进去,手肘拐了拐一旁的凤宸。

凤宸墨扇敲着掌心,靠在树旁乘凉,斜挑着眸子。

“前些日子还隐约能听得那软魅的低泣,如今可是什么声音都没了,绯兄怎么也不怕把哪位小娘子疼坏了?”这不沾罢了,一沾这旺盛的精力还真是让人佩服。

“也不知是哪位?”玄冥摸了摸下巴,有几分好奇,里面这位可是三四千年都“独善其身”,如今也不知是哪位有这魅力,不仅让他绯兄破了身,还宠成这样?

“我也好奇!”凤宸狭眸微亮,暗自猜测,这声音偶然传出,他们也是使劲了耳力才能听见一二,只觉陌生。

“如今怕是绯兄没空出来理我们了,我们还是过几日再来吧”良羽敲了敲凤宸。

他们来这里,没可能绯兄完全不知道,怕是没空理他们这群大灯泡。

凤宸摇摇头,回头道:“出来了”

绯玉晗仔细的为花容换了一件衣衫,便抱着她回去休息,这才走出去。

红发坠地,白靴红衣,身形颀长,狂狷妖魅。眉眼间一扫前几日的阴郁,举手投足间清风阆月,心情明显是不错。

几人远远便看到绯玉晗,凤宸忍不住八卦道:“不知这位神通广大的小娘子姓甚名谁?小弟也好去膜拜膜拜!”

绯玉晗剑眉微扬,薄唇勾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良羽见状,笑道:“本打算是带着绯兄去瞧瞧易花楼的青雪,却不曾想绯兄倒是提前一步了,不知绯兄的这位小娘子与那青雪……”

“本王之人岂是一介青楼女子可比!”绯玉晗狭眸冷冽,妖异的容颜冷绝冰寒。

“绯兄金屋藏娇也不许我们瞅瞅,不知这女子是何等国色天香?是哪家的?”凤宸径自猜测,这西蜀附近倒不曾听说绯玉晗对哪位上心,就是那彤柔追着绯玉晗上千年也没见他多瞥一眼,一时还真是想不出。

几人说笑着向谷内走,话题又转到了青纨与他们去红船上的情形,绯玉晗眸光倏眯,想起花容小腿被咬出的伤口。

当日夭夭不知发生了何事,为何会裹一身叶子?还与青纨在一起?她的小腿伤的不轻,似乎被水泡了许久,才会发炎。

“青纨那小子可真是有趣,脑子迂腐的很,与他老爹当真是像,见着那易花楼的女子都吓的不敢动了!哈哈!”

“可不是,不过这小子的眼气高,青雪竟然都看不上,还嚷着什么自己的媳妇最漂亮,也不知他在哪里找了个媳妇?还死心眼了!”

几人说着当时的情形,绯玉晗脸色却不太好看。

“这西蜀,小弟还当真没见过比那青雪漂亮的女人,就是红船的蛇姬彤柔也少了一分韵味……”凤宸敲着掌心,不经意道。

“有的话,还不被踩烂门槛!这季节可不同一般,也难怪绯兄把持不住,如今已不知不觉到蛇季了”良羽意味深长道,这季节的蛇群疯狂程度不是一点半点。他如今已非普通的小妖都会受到影响,何况是其他蛇类?

“这季节红船的生意兴隆,只是那青雪却是硬骨头,不好啃,倒是那位彤柔,听说为绯兄守身如玉近千年,要等绯兄,好似也是不接客的”玄冥似乎想起什么事,看了一眼绯玉晗。

几人到了连云谷内的竹园,凤宸找了个石桌,在凳子上坐下,闻言,忍不住戏谑:“那位彤柔如今可要伤心欲绝”

绯玉晗狭眸没有丝毫波动,看着不远处的寝殿,冷道:“蛇季即将到来,届时怕是不安生,蛇群中小妖近年来多出不少,你们要看着点,出去时别太张扬,招惹天道门与青宗之人,本王如今没有心思理会!”

“绯兄放心,他们自己也清楚,过人类村寨时难免压坏东西,虽性狂却不曾真的伤及人命,多是平常的毒蛇咬伤人,自然法则,天道门之流没有理由参与”

绯玉晗也没再多问,此事每年皆是如此,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妥之事。

几人谈天说地,说了许久才告辞离去。

绯玉晗回到寝殿时,花容尚未清醒,绯红的芙蓉帷帐中,倾魅剔透的娇颜难掩疲惫,双颊透出晕红,罗裳半散凝脂半露,青丝凌乱,铺撒攒花软鹅绒枕,眉目慵懒,小脸晶莹。

绯玉晗俯身轻轻吻了吻花容微肿的薄唇,掖了掖锦被,玉颜贴着花容的脸,烫人的温度袭来,绯玉晗眸光微变。

高热?!

绯玉晗心下一寒,将花容抱到怀里,高温促的花容白皙的皮肤都呈现出淡粉,胸口渗出细腻的薄汗,藕色的罗裙裹着单薄的身子,纤腰不堪盈盈一握,歪倒在绯玉晗怀中,安静的无声无息。

“夭夭!”绯玉晗脸色阴郁,抱起花容偎到怀中,为何?夭夭会发高烧?不可能的,妖灵都不会出现这般情况!

绯玉晗心急如焚,狂躁不安,扣住花容的十指交握,冰凉的气息沿着他的指端流入花容的体内。

都是他的不对,不该如此不顾夭夭的承受力便强行索欢,他从来未曾料到会是这般的情形,明明是地仙之身,为何会发烧怕冷?

西蜀气候酷热,夭夭却时常受冻。为何她对外界的感知如此奇怪?

绯玉晗搂紧怀里滚烫的身子,温凉的力量如流水般送到她的身体,花容不知为何,高烧迟迟不退,短暂的凉意无法驱散内热。

时间流逝,绯玉晗无以为继,顾不得许多,红袍裹紧花容,飞速离开连云谷!

西蜀之地卧虎藏龙,奇诡之术多不胜数,奇人异事亦多,各人有个人特殊的本事。

青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焦躁不安,来回不停走动的绯玉晗,忍不住开口道:“你能不能别在我这老头子面前转来转去?转的我头花,没法给你娘子看病”

绯玉晗俊颜冷鸷,脸色森寒,却也终于是没再转了。

“爷爷,你要的食梦魇触须找到了”青纨看了一眼绯玉晗,拿着一条血红如发丝般粗细的须子递到青修手中。

小小的木屋内,墙壁上挂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旁的柜阁与桌子上更是乱七八糟堆满了瓶瓶罐罐,在小屋的里间,只有一张简单的木榻,花容安静的躺在木榻上,绯玉晗正与青修在此。

小纨看着眼前熟悉的女子,垂头有些难过,媳妇是赤哥哥的娘子,爷爷也说她不是母龟。可是爷爷又不肯说这位姐姐是谁。

“食梦魇的触须?”绯玉晗皱眉,不明青修到底想做什么,发热怎么都与这东西无法扯上联系。

青修打发走自己的孙子,拿起触须系在花容的手腕上,不经意间瞥到她腕上被封印的玉环,浑浊的眼睛掠过一丝惊诧,转眼即逝。

“你这位娘子当真是来历不浅,这墨仙尊可是清心寡欲之人,却不曾想会将这特殊的玉环戴在这位手中,你这下手还挺快,竟也能强来”

青修系好雪白的须子,无声念了句,让绯玉晗将熬好的汤药灌给花容。

“好了,我把这个给……”青修正欲去解白须,不料白色的须子化作一阵青烟消失在小屋内,青修脸色陡变!

怎么会这样?!

“这是怎么回事?”绯玉晗也未曾料到会是这般,蓦然扔了碗,立刻冲到花容面前,听到她浅淡均匀的呼吸才稍稍放心!

食梦魇的触须系在腕上会吸收梦魇,之后解下便会变成黑色,只有系上死物才会没有变化,化飞灰消失!

但是对于一个活生生的在眼前的人,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何况青烟与飞灰也是完全不同的性质!没有听说过!

青修明显也惊住了,又替花容把了一次脉,皱眉道:“没有心跳本就是奇事,但从前也不是没有这种先例,没有内灵便没有心跳也算正常,只是目前情况当真是怪异”

“本王只想知道夭夭有没有治好?”绯玉晗抱起花容,贴着她的娇靥,感觉到温度低了下来,稍稍安慰,却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青修佝偻着背,往布满蜘蛛网的书柜走,仰头到处翻书,听到绯玉晗不放心的话,忍不住怒道:

“我老头的医术什么病治不了?血气方刚的欲求不满也要注意点,这女娃尚不到一百年的道行,哪里经得起你这反复折腾?这般高热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你以后注意点,对女娃呢,要温柔点”

绯玉晗额角青筋突突,抱起花容转身就走了。

“多谢!”

“不谢不谢!”

青修摆摆手,翻开手中泛黄的古本,目光定格在其中一页,目光凝滞,瞥了一眼已经只剩末梢的触须,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绯玉晗,微微叹气。

“这女娃当真是了不得的来历”

“爷爷,你说的是刚刚那位姐姐?”小纨进来刚好听到爷爷的声音,忍不住问道。

“你这小子不明白,这世界真真假假,虚虚幻幻,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用心去感受才行”

青修合上书,不再说什么。

绯玉晗怎么也没想到夭夭只有不足百年的年龄,他知道她年纪并不大,却从未想过会是这般小,不足百年?

还是孩子。

他三百余年才修成人,为了不被人欺,到处躲避猎妖师与道士,拼命修炼,才得以保全性命。三千多年,踏着白骨活到现在。

绯玉晗叹气,小心的将怀里的花容抱到榻上,拉了拉被子,仔细的盖好,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恬静的容颜。

如今,夭夭是他的,他更不能让她离开,奇华丛林危险重重,尤其是这段时日。蛇季,当真是群蛇疯魔的时刻,他断不能让别的小妖觊觎他的夭夭。

绯玉晗眸光幽暗,低首轻轻含吮花容柔软的唇,低低道:“夭夭,以后我不会让别人伤你一丝一毫”

时间离花容当初莫名离开南冥村寨已有半月之久,花容醒过来时,长睫扫动,扫到了绯玉晗的脸,她一睁眼,墨瞳骤缩,微微晃了晃。

“醒了么?还有哪里不适?”绯玉晗轻轻吻了吻花容软软的唇,低低道。

花容歪头看向一边,沉默不语。

绯玉晗凤眸微暗,轻声道:“夭夭睡了三日,饿了么?”

花容转头看着绯玉晗,漆黑的眸子定定看着他,无波无澜,冷漠冰寒。

“夭……”

“啪!”的一声脆响!

花容一巴掌甩到了他脸上!

“我不想看见你,你赶紧滚!”花容猛然推开他,撑臂坐起,掀开被子,踉跄起身离开!

“夭夭,我不许你走!”

“呵!这是你的地方,你当然可以不必走,是我要赶紧滚!”花容脚步发软,踉跄了几步,扶着桌椅,飞速离开此地。

“你站住!你现在是本王的女人,谁让你离开!”绯玉晗扣住花容的腰,一把抱起她,按回榻上!

花容气血翻涌,手脚反抗,无疑是蜉蚍撼树,加之她尚未恢复,软绵绵的挣扎没有丝毫的作用,索性留住力气,乌黑的墨瞳冷凝着绯玉晗。

“我会负责的,夭夭……”

花容冷笑一声,冰冷道:“负责?你以为我稀罕?!我不希望与你有丝毫的牵扯!”

绯玉晗指骨发青,狭长的凤眸阴鸷,难道自己就这般可笑?纯属是自己一厢情愿?

“夭夭,你是我的!这一点谁都无法改变!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绯玉晗扣着她细长的颈,狭长的眸子阴寒,冷声道。

倘若不是顾忌她的身体吃不消,他真想亲自实践,让她知道自己如今是她的男人!

花容冷颜不语,扭头不看他。

如今,她一定要养好自己,想办法离开,绝对不能在继续待在这里!

“夭夭,你身体尚未好全,好好休息,不要想着跑,知道么?”绯玉晗俯身轻咬她的耳垂,魅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戾意:“不然,我会忍不住拿着链子把你锁在榻上,日日疼爱你,明白么?”

花容眸光颤了颤,温润的指尖嵌入掌心之中。

绯玉晗拿出她的手,一点点的放开,薄唇轻轻吻了吻她掌心弯月指痕,低声道:“夭夭,不要伤害自己”

花容蓦然抽回自己的手,闭上眸子,冷声道:“我累了,你可以出去了”

绯玉晗起身为花容掖好被子,摩挲着她温润的娇颜,温柔地在她额心印下一吻。“好好休息,我稍后再来看你”

花容闭上眸子,不发一言。

待室内安静下来时,缓缓睁开眼,木然的看着前方不说话。

这里,她真的不能待久了。

花容伸出右手覆上自己心脏的位置,明明是没有心跳,但是有那么几日,她总能感觉到心脏有力的跳动。

夏日熏风醉人,生气勃勃。

这两日,花容能下床走动,身子也好了许多,只是偶尔穿的多些。

她稍稍一个小动作表现出冷意,绯玉晗便为她加衣服,外面酷热难耐,花容却是白绒长袍、雪白的大髦裹身,冻得瑟瑟发抖。

一圈白色的绒毛衬得明眉朗魅,肌如皓雪。晶莹剔透的眉宇间明朗许多,没有几日前的怏怏之态,此刻正安静的坐在湖畔晒太阳。

绯玉晗深沉的目光始终定格一处,看着阳光下她半透的娇颜,总生出一种不真实的美感,好像她不属于自己,看着看着总像是一团虚影,只是自己的臆想。

想起昨日他去询问那食梦魇的触须之事时,青修那遮掩的姿态,越发心中存疑。为何夭夭会有这般奇怪的症状?他问及青修时,青修语气支吾,明显是知道什么,却不愿告诉他。

既然夭夭这些症状不是病,为何青修会这般古怪?到底夭夭是不是阿狸?

也许,他该亲自去一趟天道门,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容慵懒的坐在湖畔廊庭,如今腿伤已好,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只差一样才能走出这里。

花容转头看了一眼绯玉晗,他站在曲折回廊的尽头,红衣红发,狭长的凤眸注意到花容的动作,倏然移到花容身边。

“夭夭,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我想独自进去休息”花容垂眉,站起身,掠过绯玉晗,转身走了。

这阵子,两人冷战的厉害,虽偶尔说话,却也是无关痛痒。夜里,由于花容强烈的抵触,绯玉晗便独自去了另外的地方。

夏夜虫鸣不绝,夜空中半轮月牙光芒皎洁,洒进寝殿之中。花容也睡不觉,她自己也记不得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她记得自己来时,第三日在凉花河遇到绯玉晗,如今却不知是什么时间。

拾履站起,看着窗外的半轮月,却不知今夕何夕。

洁白的月光映着她单薄的身影,映不出她纤长的倒影。坠地的青丝在夜风中轻轻撩起,撩动了绯玉晗心底的弦。

凤眸痴迷的凝着她皎润的侧颜,思及前些日子的温软沉溺,低泣吟鸣,百般柔媚绕心头,心尖倏热。

修长的指尖执起一件淡色的内兜轻嗅,想起那日夭夭恼羞成怒之景,那绿色的内衫他是还给了夭夭,这是他们当日缠绵之时,夭夭所穿。

雪白的内兜中尚没有来得及绣上图案,柔缎清甜,却是独属于她的味道,谁都无法替代。

绯玉晗将其纳入怀里,悄无声息地立刻花容身侧,看着她眸眼中流淌出的温软,心底陡然软化了一角。

他想,他是真的很爱她。

就好似第一次,她一身白衣,微笑的坐在自己面前,笑容温软,那缱绻温柔的笑瞬间击中了心底,即使当时自己心里明知她可能根本就没有使用媚术,却还是不愿相信自己会出现一见钟情这般可笑之事。

但是,她的笑,他却记得。

他知道当时她将自己当成了她已经去世的夫君,但如今却贪恋那份带着温柔与婉约的笑容。

花容感觉到周身有些凉意,才惊觉站的似乎久了。

看了一眼空中的明月,细长的眸子露出一抹复杂。

“子玉,夭夭真的很累,我已经分不清这里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世界,长空镜破除了我当年的幻影,我替换了自己,可是子玉还是以前的子玉……我该怎么换回你……”

绯玉晗静静听着,黑暗中掩藏了他全部的疑惑与不解。

只是,有一点,他很清楚。

长空镜。

映万象众生的长空镜,如今在墨渊手中。

这两日,花容的精神好了些,身体也恢复了正常,但是空气中似乎总有些微妙。花容曾经与子玉相处数年,对这种微妙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西蜀的蛇季,她还是记得。

所以,绯玉晗滚烫的目光在她身上凝着不动时,花容总是躲得远远的,这几天,她一直在当初那草丛之中寻找她当时丢失的东西,却一直没有找到,如今,她也无计可施,只要碰到绯玉晗,她就立刻变成砧板上的鱼肉,只能借助外力才有希望。

还有一月就是蛇潮袭击南冥的时间,她已经没有时间再继续耗下去。

蛇季到来,绯玉晗不知为何也会受到影响,花容无论在哪里都能看到他。心中难免惴惴。

“还冷么?”

“吃这个么?”

“夭夭,走路小心些”

“夭夭……”

有时候,她和他下棋,下着下着,绯玉晗目光就一直盯着她,看得她心中发毛。

此刻,花容已经下子很长时间了,但是她一直没有抬头,灼热的目光几乎要烧着了她的脸。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该你了”

花容又提醒了一遍,绯玉晗修长的指尖才执起一枚棋子下到棋盘上,花容飞速的又下了一枚,停顿都不敢,她稍稍一停,绯玉晗就有时间盯着她不动。

一盘棋下来,速度史无前例的快,花容脑子懵的完全不知棋盘上是怎么摆的,可惜还是大胜,这让她丝毫高兴不起来。

有人出神出的三魂七魄只剩一个躯体了。

绯玉晗幽深的凤眸凝视着花容,几乎连她头发都能数清多少根了。

花容起身不打算再下这种折磨得人精神崩溃的围棋,直接转身去殿外的廊上晒太阳,不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无端的让她想起当初在丛林之中时,凤宸几人曾经提到的红船。

红船易花楼?听着不像是好地儿,不过,适合现在这种状态的绯玉晗……

花容忍不住瞥了一眼桃林那方的棋盘,却不曾想绯玉晗不知何时已经不在那边?花容左右扫了一眼,都没看到绯玉晗,心下一松,曲腿斜靠在廊柱上。

“夭夭找我么?”绯玉晗低魅的嗓音出现在耳边,花容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栽到廊外,绯玉晗匆忙揽住她的腰,带入怀里,才阻止了她倒地的趋势。

“我想找个清静的地方睡个午觉”花容僵硬道。

绯玉晗殷红如血的唇勾起一抹笑意,轻轻吻了吻她的眉眼,轻声道:“我带夭夭进去休息……”

“不……不必……”花容眸光微闪,匆忙摇头。“我喜欢这里,惠风和畅,明媚自然,不想挪地方”

“是么?夭夭倦了,我陪着你……”绯玉晗背后靠着廊柱,曲腿坐在回廊的座上,让花容头枕在胸口,揽着她轻声呵哄。

花容长睫微垂,迎面熏风醉人,温煦和美,好似回到了王府之中,子玉总是喜欢这般让她枕在胸口,轻轻哄着她午睡……

“夭夭,你倦了,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花容安静的睡着了,颤抖的长睫逐渐平顺,绯玉晗俯首轻轻含着她温软的唇瓣微吮,如火绯红的青丝倾泻而下,遮住了俊魅妖绝的容颜,墨色与绯红交融,构成和美的泼墨美景。

甜蜜的感觉萦绕不去,尝的愈多,越发无法收手。

花容醒来时,天色有些晚了,睁开眼便看到斜靠着廊柱睡着的绯玉晗,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带着金色的背景,精雕玉琢的脸庞温润如莹玉,透着宁静平和,长长的睫毛散发着淡淡的橙辉,他的姿势几个时辰都不曾变过一分一毫。

花容垂眉,看到盖在身上的红色长袍,眸光微闪。

她一动作,绯玉晗便立刻醒了,凤眸睁开,整个人的感觉立刻天翻地覆。

“我要起来”花容掀开身上的红色袍子,从绯玉晗的怀里起身,将衣服还给他。

绯玉晗圈住她的腰,又将她带入怀里,低低的嗓音中带着初醒的磁软魅惑:“不要走”

花容一个个扳开他的五指,绯玉晗执拗的又圈着不放,下巴搁在花容的颈边,殷红的唇轻轻咬了咬她的脸。

“夭夭,我爱你,怎么办?”

花容薄唇微抿,透白的指尖微拢,垂眉问道:

“我记得第一次在凉花河畔见过你,那时候距今有多久了?”

绯玉晗揽着花容,轻笑道:“一年六个月二十一日”

花容敛眉不语,时间完全对不上。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曾经与子玉相遇与师父要教自己三尾风相隔整整十六年,但在这里竟然只有一年?

如果是自己随着子玉的记忆跳跃了,那么后来自己是不是已经到了正常的时间来经历接下来之事?

学习三尾风一直到后来被诛,隔得时间是一年五个月,如今已经过去七个月!还有十个月?

十个月……

“夭夭想什么?”绯玉晗轻轻捋开花容颊边的青丝,殷红的薄唇贴着她的唇,低笑道。

“明日,我想去凉花河采玉琉璃”

“……我陪你去”绯玉晗来回抚着花容的小腹,闻言修长的指尖微青,狭眸陡暗。

“……好”花容垂眉,素指勾着衣摆,不再开口。

她以为他会问什么是玉琉璃。

但他却没问。

凉花河蜿蜒万里不绝,支流更是不计其数,丰沛的河水孕育了奇华森林,每个河段皆都不同的景色。

花容换了一身简短的亮紫短褂窄衫,长发束起,白色的狐绒帽子围成一圈,乌发与白绒相衬,眉宇潋滟凝雪,脚蹬白色长靴,秀长的身影干练清爽,男女不辨。

绯玉晗曲腿坐在树干上,狭眸凝着凉花河畔的紫色身影,恢复了真容的夭夭,与当初天差地别,剔透乌亮的眸子仿若冰泉的湖水,掠水而过的刹那,凉花河面的流金彩尾竟停落在她指尖。

这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生物,竟也这般活跃。

花容似乎也未曾想到,点水立于河面的浮萍之上,金色的蝴蝶绕着她翩飞不去,以前她从未见过这种颜色的蝴蝶,如彩虹般色彩斑斓的蝶翼,金色的翅尾在阳光下反射出明亮的光芒。更为奇异的是,飞过之处,留下久久不去的淡金色流光。

花容回首望向树上的绯玉晗,绯玉晗含笑道:“流金彩尾与红帽子皆是奇华丛林奇特的物种,旅人遇之一帆风顺,平常之人也会受到眷顾……”

“有何缘故?”花容掠过水面,停在绯玉晗停着的树下,指端轻逗这美丽的蝴蝶,一只浑身金芒,大了一号的流金彩尾翩翩飞过,触须轻轻碰了碰花容的脸。

绯玉晗见状略有不快却没有挪动位置,解释道:“流金彩尾能解百毒,凡是她们接触的生物,不管是人还是妖,皆会在一段时间内带着这种奇异的特征”

“是吗?”竟有这般奇异之事,花容眸光微亮,不知想到了什么。

“奇华森林处处危险重重,凡人进来,遇到这蝴蝶,自然也可保一段平安,因此有此说法”

绯玉晗眼瞧着这群蝴蝶把花容亲也亲够了,立刻跃下树枝,大手一揽,就把花容揽到自己的怀里。

花容也不恼,瞧着这群蝴蝶的确比平常蝴蝶大了三四倍不止,有其特殊之处也是正常。

“那红帽子是什么?”花容伸手间,那只金色的大蝴蝶停在她食指翩飞。

绯玉晗略有诧异,刚刚他不下来也是因为外人一出现,这类生物会看不上而纷纷飞走,不知为何现在自己在这里,她们却盘旋不去,粘着夭夭不放?这是什么缘故?

花容见绯玉晗出神,抬眸看了他一眼,两人目光陡然碰撞,一冷一热,花容反而心中一跳,看似不经意间挪离了目光。

绯玉晗薄唇轻轻吻了吻她晶莹的颊,笑道:“你见着了红帽子一定会知道,他们是一群矮小的蘑菇,只在夜里出现,是一群喜欢热闹的生物,听说两百年前人类村寨中的大型篝火聚会中曾经出现了一次,之后甚少出现”

“他们有什么特殊之处?”花容目光瞥到波光粼粼的凉花河面,在不远处的浮萍之下,隐隐的有红芒微闪,花容神色微闪。

她要找的东西找到了。

“红帽子的吻如同咒语,会被给人带来幸运与希望,因为他们只在人类面前出现,出现的时间极短,我倒是不太清楚具体是怎样的……”绯玉晗温热的唇轻舐花容的颈,低磁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哑。

不知是否因为流金彩尾的缘故,空气中有淡淡的香甜气息,如梦如幻。

绯玉晗有些意乱情迷,揽紧了花容的腰肢,轻轻蹭磨着她娇软馨香的身子,滚烫的吻落到白皙的肌肤上。

花容指尖淡淡的光芒流转,明润的眸子清醒明晰,由着有些不清醒的绯玉晗拉开自己的衣襟,灼烫的唇贴咬,空气中桃香弥漫。

流光彩尾陡然多了起来,四面八方齐聚到花容身边环绕不去,花容微凉的手圈着绯玉晗的脖子,眸光微闪,目光掠过他凝聚在河面之上。

花容指尖微转,金色的蝴蝶沿着湖水打转,赤红的植物升出水面,淡淡的炽芒泛着血红妖戾之色,与当初花容无意见丢失的白玉螭魂有着极大的差距。

成熟的植株不知到底有怎样可怕的作用?花容垂眉,看着那群美丽妖娆的蝴蝶摘起那血色的植物……

“夭夭真香……”

花容一滞,身子陡然一凉,衣衫也被褪的所剩无几,僵了僵,匆忙撤去迷幻的桃香。

她还是害怕被他知道,她要的东西,绯玉晗绝对不可能不认得,这些天绯玉晗时时刻刻的陪着她,她没有机会去采,只能用这种迷魅的香气去迷惑他的眼。

绯玉晗搂紧花容纤细的腰肢,猛然沉身!

“呃……!”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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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花容杀子玉·子玉醉青楼

花容痛滞一声,绯玉晗宽大的红袍半裹玲珑的娇躯,修长如玉的双腿半露,半透的趾尖蜷缩成一团。

密实厮磨间,奇特的麻软流窜,绯玉晗狭眸赤红,俊颜妖异,扶住花容纤细的腰肢,紧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轻轻落下温柔的吻。

“子玉……!”花容低鸣挣扎,避无可避,素指因他不加节制的动作而痉挛。

“夭夭,不许喊他!我是绯玉晗,记住现在疼你的男人是谁!”绯玉晗狭眸阴鸷,抱起花容窄细的腰肢蓦然按向腰间!

“唔!”

花容迷离的眸子瞬间破开迷雾,蓦地直起腰肢乱突挣扎,捶打嘶咬绯玉晗。

“子……子玉……”绯玉晗按着她的身子,阻止花容挣脱逃离。

温热殷红的唇沿着她娇嫩的脖颈一路而下,留下点点艳丽的梅。

“宝贝乖,不疼……”低低的温烫嗓音魅惑磁哑,如羽毛轻挠,又似火焰般炽热灼人。

花容意识涣散,薄汗濡湿剔透的娇颜,凌乱的青丝与绯玉晗妖异赤红的发交缠,难分难舍。

绯玉晗将花容抱搂在膝间,修长温热的手轻轻捋开她颊边的青丝,妩媚的娇靥艳若夭桃,迷蒙的眸子如露含珠,绯玉晗心中一颤,温润的玉颜摩挲着花容晕红的颊。

绯玉晗百般摧折,花容意识模糊,细腻温和的触感触面,糍糯的嗓音低软。

“子玉……”

绯玉晗指骨发青,温润的眸子陡然阴沉,唇色绯红妖异,尖利的齿牙抵在花容娇嫩的颈边,暴戾的气息翻滚,猛然圈紧花容,华丽的蛇尾在阳光下反射出绯红如血的妖戾!

“夭夭,不许说他的名字!我不许!”

蓦然失控的原形,癫狂妖绝,妖异尽显,花容身体紧绷,指尖发白,一口咬上绯玉晗的下唇!

“疼……!”

血腥味弥漫开来,血丝沿着两人的唇潺潺流淌。

绯玉晗好似没有痛感,掳住贴上的软玉温唇,吻舐舔噬。

花容痛极,身体几乎被摧散,整个娘子都覆在绯玉晗之下,身体的钝痛感愈发强烈。

“夭夭,我是谁,你告诉我……”

绯玉晗眸光迷离,搂紧花容的腰肢,蓦然深吻,低低闷鸣出声,热流弥散,花容烫的蜷缩,猛的圈紧绯玉晗的脖子低嘶。

绯玉晗搂紧怀里的身子,终于安顺餍足,懒洋洋的覆在花容的身上,殷红唇瓣贴着花容的颈,低魅轻喃。

“娘子,是子玉一个人的”

花容浸染薄雾的眸子看不到底,红袍下姣好如玉的肌肤愈发净透。素白的手轻轻抚开绯玉晗赤红的发丝,妖魅的玉颜安静,温热的呼吸流窜在颈边。

花容轻抚胸口,心跳的频率平稳有力。她的身体感觉到子玉此时有力的心跳。

凉花河畔,微风轻袭,流金彩尾已悄悄隐没。花容轻轻贴着绯玉晗的侧颜不语,圈在绯玉晗颈后的手紧拢,掌心赤烈的锋芒隐隐渗出。

“夭夭,我很羡慕你夫君……”绯玉晗狭长的眸子睁开,伸手轻抚花容温暖的脸颊。

花容看着他不说话,已然冰凉的素指紧贴绯玉晗的后颈。

“我羡慕他虽已死,却牢牢箍住了你的心……”绯玉晗温柔的凤眸浸出苦涩,赤血长尾渐隐,修长有力的长腿紧缠花容。

“夭夭,若有一日你要杀我……我不会反抗……”

花容指骨微青,微哑的嗓音透出清冷。

“我不爱……”

“嘘……夭夭,不要说好么?”绯玉晗轻轻吻上她的唇,阻止了花容将出口的话。“夭夭,你知道么?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不属于我,不属于这里……我想抓住,却总是抓不到……只有像现在,我才能感觉到你是我的,实实在在的……”

花容一滞,身体绷得厉害。手心的锋芒带了杀意,细眸森冷。

“你这么想死?”

“如果现在死在夭夭手里,我愿意……夭夭就永远是我的……”绯玉晗低魅细语!凑近花容的耳畔,低低道。

花容素指发白,冰冷的血螭魂刺入绯玉晗的侧颈!

“你以为我不敢杀……!”

绯玉晗紧搂着花容,痴迷的吻她、爱她,好似要拼尽柔情,蛇魅痴缠,紧箍不放!

“娘子……不要离开我……”

无意识的低语,带着略略的撒娇与委屈,绯玉晗意识已然情乱迷蒙。

花容蓦然瞪大的眸子!胸口一滞,淡淡光晕的元神珠子突然升出,绯红的光芒流窜,直直窜入绯玉晗的身体!

“唔!”

绯玉晗伤重,长尾不可抑制出现,花容身体难以承受,低吟一声,血螭魂滚落一旁。

“娘子……子玉不疼,子玉喜欢娘子……”绯玉晗嗓音柔和低迷,血色沿着侧颈流淌,唇色惨白,整个人衰败下去。“夭夭……你……你是我……我的……”

凉花河安静下来。

血红的玉琉璃,血螭魂。不仅仅是赤头蛟和乌冥虬的克星……

血螭魂,生长与凉花河面,逐水飘零。赤蚺之毒。

花容眸光涣散,薄唇微白,紧紧抱着昏迷灰败的绯玉晗,脸埋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花容低哑的嗓音似悲似喜,微凉的手轻抚他的颈,薄唇轻轻蹭着绯玉晗的脸:“我一直没告诉你……你就是子玉,就是夭夭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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