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的反应吓得一干人等爆发出比花容还强烈的尖叫声,避瘟疫般瞬间避开那余妃和蓝昭仪!
“啊!她们要毒死花容!”花容惊恐万状,抱膝闪电般闪一边,两腮挂着晶莹的泪珠,控诉的看着呆滞的蓝昭仪和骇然的余妃。
【032】封后疑团
蓝昭仪瞳孔瞪圆,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滋滋冒烟的几案,面容惨白,机械的扭头看向欧阳晗。欧阳晗脸色铁青,狭长的眸子阴厉冰冷,扫视一周,甩开蓝昭仪和粘上来的余妃,阴冷的声音暗隐暴怒:
“说,怎么回事!”
“皇……皇上……皇上!臣妾没有下毒!不是臣妾!”蓝昭仪僵如死尸,她是想教训冷花容,在酒水中放了媚春风,想让这个贱人在大庭大众之下淫贱丢脸,报当初之恨,但她并没有下这种剧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她!是她!一定是她!是余妃陷害臣妾!玉王妃的酒盏就是余妃故意碰翻的!”蓝昭仪瞳孔暴裂,怨恨的瞪着呆滞的余妃。
余妃见蓝昭仪竟然如此阴毒,想到她突然好心的说什么让自己和那个怯弱的冷花容饮酒说和,分明就是早有预谋!平时也是阳奉阴违,今天她碰翻冷花容的酒杯,这个女人又突然好心的换上新的酒盏,根本就是故意陷害自己!
“皇上!臣妾没有!是蓝昭仪要害臣妾!王妃的酒盏是臣妾不小心碰翻的,但是酒水是蓝昭仪让人端上来的,还让臣妾和玉王妃杯酒言和,臣妾冤枉!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
两个女人狗咬狗的互咬,因册后大典,殿内还有不少的贵戚在,欧阳晗额角青筋凸起,狭眸阴冷,踢开抱上来的两个女人,阴鸷冰寒:“来人!”
“皇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
“皇上!皇上!”
欧阳晗脸一冷,没有丝毫感情的挥手:“拖下去!”
霎时潮水般冒出清一色的蓝衣侍卫,机械般无情,不顾两个女人哭天抢地的叫喊,干脆利落的拖走。
殿内倏地诡异的安静,只有几案上滋滋的朽木腐蚀声响,一群贵妇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吭一声。
花容微垂头,青丝半遮娇颜,红唇邪肆勾起,旁若无人的端起刚刚剩余的银樽。冰凉的指尖摩挲凹凸的边沿,看也没看那已经不成样的几案,慵懒的斜倚在一边,丝毫没有刚刚的怯懦和胆小之态,仿若优雅的猫,红唇微抿,不语。
欧阳晗狭长的眸子半眯,盯着悠闲的花容,菱角分明的薄唇微敛,看不出喜怒。花容心情甚好的抬眸瞥了他一眼,挑衅的倒掉那手中剩余的酒水,明澈的酒水泼洒到紫檀木红漆小几。
几案没有丝毫的变化。
花容随手掷开手中的银樽,悠悠然的站起身,再施施然的学着刚刚的两个女人行礼的方式朝欧阳晗行一礼,挑眉轻柔道:“小的多谢皇上深明大义,为小的主持公道”
欧阳晗看着行礼的花容,眸底闪过一瞬不明的光彩,不易察觉的冷哼一声,没想到又被她摆了一道。即使明知她是摆样子,看到刚刚的情形还是不受控制的失控想护着她,但是,现在她可知道这是行的什么礼节?
“王妃这礼可使不得”李树海被花容的动作吓住了,匆忙接受某人指示扶起花容,见花容不解,解释道:“玉王妃不知宫里规矩,这是宫里娘娘给皇上行礼所用,王妃可使不得”
花容脸一僵,嘴角微抽。
欧阳晗剑眉微挑,薄唇微勾,心情甚好。
扳回一局。
·
十丈软红,锣鼓笙鸣,凤冠霞帔,母仪天下。
花容远望一眼没再多看,与伸长脖子看热闹徒羡慕的一群宫嫔贵妇相比,花容显得兴致缺缺,斜靠在丹彤朱阙的宫墙,目光落到金黄的琉璃瓦上。
曾几何时,红枫如火,好似有人对她喊,十里红妆,痴心不负。
隐隐的好像心里缺了一角,她挟恨入世,似乎有些东西真的忘记了。在绯妩出现的那刻,在那个猎妖师奇特的目光中,她便知道,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那一场烈火中被焚毁。
欧阳玉不见了,欧阳晗在这样的场合竟然没有出现,甚至身为太后的绯妩也没露一面。
“玉王妃,玉王爷和太后请王妃到凤宸宫一聚”李树海的声音出现时,花容斜瞥了他一眼,连问也没问,就跟着他去找绯妩和欧阳玉。
凤宸宫是此次封后大典的宫殿,她们虽被邀请却距离那座宫殿有不小的距离,只是那二人去那地方见她是不是有些怪异?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刚踏入凤宸宫,李树海躬身退出去,花容拨开层层软纱,正欲拨开最后的纱幔,凭空突生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臂,花容条件反射的反劈,落下的前一秒停止了动作。
“娘子,你看子玉好不好看?”
花容抬眸诧异的看着欧阳玉一身红衣,脸色僵硬。
这身衣服……这身衣服……如果她没有猜错,是欧阳晗封后应该穿的吧?这傻子疯了吗?就算欧阳晗是他大哥,但毕竟是皇帝,身份有别。
“傻子,你干什么?”
“娘子,是不是很好看?”欧阳玉亮晶晶的眸子闪烁着灿然的光芒,抱紧花容蹭蹭。
花容有些无语,这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
“子玉穿着也甚是合适,你说是不是,丫头?”绯妩翘着修长的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眸中带着不明的意思。
“绯前辈,这是皇上的衣服”容狭长的眸子很是清楚的告诉绯妩,这是欧阳晗封后所穿喜服,腾龙戏凤,不是子玉的。
凤冠霞帔,绛纱金钿,想起外面远远望到的那一切,她心中突生不爽快,没有缘由的不爽快。
绯妩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容,翘着腿看着花容,转移了话题,道:“老身刚刚已经听子晗说起风华殿发生之事,你看到这凤宸宫外的情形没有?”
“看到了”
“看到了便是,如今时机刚好”
花容皱眉,她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和子玉穿这身衣服有什么关系?
“娘子,子玉答应了娘子的,只娶娘子!”欧阳玉绯唇紧抿,炯炯的眼神无端的让花容有片刻的失神,她明明已经嫁给欧阳玉了,什么叫只娶她?难道这傻子还想娶别人不成?
到底是什么被自己忽略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傻子,难道你还想娶别人?”敢娶别人,她立马休了这傻子。
欧阳玉回头看绯妩,绯妩一味奸笑,说了一句更不明白的话:“子玉是要娶别人了,虽然是没办法的特殊情况,但是这个人你就顶上去吧,小桃花,一举两得。”
花容头次觉得自己智商有问题,欧阳晗封后那个狗皇帝自己去娶!干傻子什么事?
------题外话------
你猜到了吗?亲~
有一个谜团在里面,想明白了绯妩说的一切就能解释的通。
【033】温情暖意
可惜还不容花容多想,刚对上绯妩的视线,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什么都不知道了!
又被这老狐狸算计了!
这是花容昏迷前唯一可以想到的事情。
·
眼睁开时,正对着头顶明黄的龙凤戏水嵌丝帐,微微发怔,抚额无语,额角隐隐作疼,脖子不知为何也酸的很。
这是什么地方?
花容刚醒,细长的眸子还有些迷瞪,伸臂遮眼,准备起身,感觉腹下压着什么重物,扭头瞥一眼。
瞳孔登时紧缩!
“哗!”的一声花容掀开自己的被子,脸色发青!又“哗”的一声,把自己盖的严实!
“欧阳晗!你……你!你!”
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衣裳半敞的欧阳晗,欧阳晗已经醒了,狭长的眸子带着慵懒春色,披散的青丝流泻,凌乱的撒到赤裸的胸前,歪着脑袋看着怒意盎然的花容,绯色的薄唇弯起,也不急着解释,温柔的眸子仿若温玉。
花容简直称得上怒不可遏!额角细腻的血管凸起!细长的眸子赤红,气的丝毫没有了平日的淡漠,单手拉着明黄的薄毯,反掌结印,一掌劈向欧阳晗!
“淫贼!”
欧阳晗脚下一勾,微凉的大手深入薄毯,一把拉住了花容的脚踝!
花容一个踉跄,收势不稳不受控制的向后翻仰,手里尚死死拽住薄毯不至于春光乍泄。
“桃夭……”欧阳晗低低的笑,俯身乘势覆上花容,双手撑在花容脸侧,温凉的呼吸带着暧昧,花容拉紧被子只露出一双要杀人的愤怒红眼。
“这是你的寝宫?”低冷的嗓音带着阴寒,花容伸手抓住身下的床单,仰首冷视欧阳晗,话虽是疑问,但明显十分确信。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赤条的和欧阳晗同在一个榻上?傻子跑哪儿去了?绯妩呢?
“怎么了?娘子不喜欢么?娘子……”欧阳晗唇角含笑,低喃一声,呼吸清浅,俯身轻吻无法动弹的花容,伸舌舔舐润泽的唇,按住花容盖在身上的薄毯。
花容厌恶的转头躲避,心中微寒,又是当初的情形,遇到傻子时奇怪的无法反抗的情况为什么会出现?
听到那熟悉的称呼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可是。
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
她分明就见过傻子和欧阳晗同时出现,根本不是自己心里所想的,她难道也傻了不成?
“皇上真是会开玩笑,花容不记得除了子玉外,还有谁可以叫本王妃娘子”
欧阳晗墨蓝的眸子微闪,绯唇微勾,凑近花容轻呵:“虽然听到娘子这么说,为夫很高兴,可是真不想换过来呢,没想到这次是真的找到你了,我的小桃花……呵……”
花容从没见过这么无耻之人,完全不知所云!
“夭夭……终于是我先找到的你……”欧阳晗狭长的眸子泛着奇特的光彩,与平日的阴冷相比,似乎中和了很多,带着迷魅的惑乱,轻吐岚气,花容怒瞪着他再度失去了意识。
轻叹口气,低低辗转的咬着花容软绵的唇,将赤裸的身子揽入怀里,好像珍玉般的小心翼翼,肌肤相贴的温烫好像久违分开的月牙重新聚合。
只差一步了。
当你成为我绯玉晗的女人那一刻,两分裂魂将会聚合,夭夭也不再如百年前那般看不到我的存在,这次我赶在了墨渊的前面。
你是在乎子玉的,桃夭。
你这么愤怒。
你承认你是子玉的娘子。
绯妩靠在外殿的梁柱上,左右手拿着酒席上的烤鸡腿,瞅着内殿的方向奸笑,一边啃一边得瑟。
“那妖孽小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知道啥时候可以抱孙子?”
子玉,子晗,其实,这两个人的情况和桃夭的情况很是相似,只是,不知那疯道士说到的桃夭的另外一魂,是不是也是这般的存在?
强行分离太久很容易出毛病,子玉经常入宫,子晗常常入玉王府,也是为了避免两方衰弱,但是桃夭的情况又很特殊,看来什么时候得要寻个机会告诉她这件事。
欧阳玉抱着花容出宫后,封后仪式结束。烟花没看成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娘子很累了,以后再来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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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花容一直盯着欧阳玉不放,几乎要把他盯出个窟窿来,欧阳玉还高兴的不行,花容研究他,他就咧开一排白白的牙齿傻笑,端端正正的坐好供花容“观赏”。
“你老实说,昨日午时你跑去哪里了?”她竟然和那个狗皇帝在寝宫里!她明明在昏睡前和欧阳玉和绯妩在一起,绯妩自那日后就消息无踪,至于欧阳晗,她想起来就恶寒。
“子玉和娘子在一起,子玉抱着娘子一刻也没有离开”子玉脸红红,娘子好软好软,甜甜的,子玉好喜欢。
“你真的和我在一起?一直都是?”花容皱眉,欧阳晗那个狗男人如果算计子玉也不是不可能,子玉他毕竟还是孩子一般的心智。
欧阳玉歪着脑袋,撑着下巴看花容,肯定的点点头:“子玉一直和娘子在一起”
花容有些发怔的看着欧阳玉这个歪脑袋的动作,那双明净的眸子温柔如水,这个动作真不是一般熟悉。
花容抚额,感觉头有些晕,眼睛也花了。她是不是病入膏肓?不然怎么有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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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王府里平静如水,日子也闲适,冬季来的快,院子里桃树已经落叶,积了一层银霜白雪,花容瞅了一眼在一旁缩成一团却怎么也要陪着她的欧阳玉,心下不由好笑。
上前拉了拉他的衣领,莞尔:“知道你怕冷赶紧进去吧,不用陪着我”
“不要,子玉要陪着娘子,娘子好凉”欧阳玉拉着花容的手,也顾不上自己冻得哆嗦,握着花容冰凉的手呵气,捂进怀里暖一暖。
花容看着他笑,也不阻止,衣领一圈白绒的兔毛衬得脸若桃花,明媚的笑意在冬日里犹如盛放的烟火,手掌不一会儿就暖融融的,看着欧阳玉把自己的手贴着颈部捂暖,不知为何,觉得他这臃肿的身形也是如此可爱。
“傻子……”
“娘子?”
“我们进屋吧……”
“娘子要……要赏雪,子……子玉不怕冷”牙齿哆嗦的上下打颤,睁着眼说瞎话。
傻子也会说谎了?花容浅笑,看着欧阳玉,感觉到暖融的温意。
“我冷了,我们进去好不好?”
“好”
……
【034】双胞秘密
欧阳玉似乎不是一般的害怕冬天。
花容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端着瓷碗吃饭都能睡着的欧阳玉,眸子闪过无奈,欧阳玉浑身都裹着厚实的棉袍,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叩桌子,筷子掉落到地上都毫无所知。
老管家在一边担忧的看着欧阳玉,王爷冬天一向如此,现在还有精神陪着王妃吃午膳已经算是奇迹了。
花容让几名下人将欧阳玉带到屋里午睡,示意老管家留下,老管家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朝外看了一眼,木棱子窗外此时正下着大雪,呼啸的寒风听着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王爷以前也这样?”看傻子这样,似乎这王府中人也都习以为常,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应该是欧阳玉每年都如此的缘故。
“王妃有所不知,自从王爷七岁那年病重之后,就落下了这般奇怪的习惯,如今都已十五年之久,每到冬季王爷精神便不好,总是埋头大睡,许是娘胎里带下的毛病吧”
老管家长叹一声,王爷本就痴傻,不想后来又有这般的毛病,一直以来都受人嘲笑,没人愿意嫁给王爷,府中当初的姬妾哪个不是因为王爷的身份?
花容不知想到什么,暗自皱眉:“既然是后来才染上的毛病,你为何认为是娘胎所带的病症?”
她不是没有替欧阳玉把脉过,欧阳玉除了傻了点,身形走样,并没有其他的毛病
“王妃有所不知,皇上和王爷本是双生子,出生之时皆是痴傻儿,在十五年前同时病倒,如果不是娘胎所带的病症是不会如此之巧的同时发生”而且并不是因为外在的原因,也不是被人下毒什么的,只有这一种解释。
“双生子?你说皇帝和王爷是双生子?!”花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事实上她一度怀疑欧阳晗和傻子是不是真的同母所生,没想到不仅是一个娘胎出来的,竟然还是双生儿。
而且,一出生就是痴儿,为什么欧阳晗一场病就正常了,傻子却还是原样?还有这种奇怪的病?
“王妃,皇上虽然正常了,但是皇上和王爷有同样的后遗症,所以老奴才觉得,应该是当年太后娘娘在怀王爷和皇上时,就带有的问题”不然不会如此之巧。
老管家这一番话让花容陷入沉默,他们两个竟然是同样的毛病?
“他们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你详细的告诉我……”
“是,王妃”
老管家一一的将当初的事情娓娓道来,花容仔细的分析当初的细节,似乎这里面隐藏了什么东西。
老管家一说便说到日落雪停。
夜晚晕黄的灯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花容半掩的容颜若隐若现,看不清喜怒。
“……大概便是如此,其他的老奴也不清楚”老管家说完,已经入夜,花容挥手让人带老管家下去休息,没有出声。
“昭安历,文丰二十五年,甲寅癸丑”十五年前,欧阳晗和欧阳玉七岁病重的那年。花容默念一番,有些迷茫,大概是巧合吧。
“小姐,您念什么呢?离您生辰还有几月呢”凌香听到花容无意识念出的日子,扳着指头算了算,还有三个多月。
“是还有几月”几月之后对她来说正好十五年。
·
云昭国气候偏寒,春季推迟近两个月,二月份本不是桃花的盛开的季节。
但是玉王府的桃花却竞相绽放。
“小姐,外面又在谈论您呢,今年你不在相府,相府的桃苑真的都没提前开花,倒是这玉王府的桃花早开了。”
花容手中执着墨玉棋子悠闲的自己和自己下棋,偶尔抬手拂去肩头发上的缤纷,听到凌香说的消息笑而不语。
这个问题她也没办法,十岁时老爹带自己去相国寺听了空大师讲经,头次初春没在相府,也是这般的情形,后来几年老爹不信邪,硬和她杠上了,试了几次都是这般。
这是天生的能力,她总不能看着桃花都开了,还硬性的让她们合回去吧?每年开一次花对新生的生命很重要,她如果这么做了恐怕有损阴德。
正当花容悠闲自在时,一名蓝衣的下人凑过来和凌香说了几句,凌香脸色立马臭了。
“小姐,宫里那位皇后说请小姐入宫品茶”明显的又是来找茬的,没事请小姐喝茶?不是喝老鼠药吧?
花容手中棋子一顿,歪头往凌香的身后看了一眼,恬淡的笑意蔓延,凌香一时好奇,顺着花容的目光就看到了王爷正笑呵呵的拦住那刚刚传话的小厮,正朝这边招手,也不知说了什么,小厮恭敬的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娘子!娘子!”欧阳玉总算是精神好了,刚醒就活蹦乱跳的往花容这边凑。
凌香诧异的看着欧阳玉,她已经很长时间没见王爷出没,这一出现倒是让人眼前一亮,王爷似乎越来越正常了。
去年的锦袍显得有些空荡,墨发绯唇,眼睛亮晶晶的只知道瞅着小姐不放,如果没有那标志性的傻笑和没有章法的步伐,看着顺眼了不少。
“醒了?”花容含笑抚顺欧阳玉乱糟糟的衣领,欧阳玉立刻乘机揽住花容往自己怀里带,脑袋埋在花容的颈边小狗般蹭蹭,眉眼里都是痴迷的傻笑。
“娘子,子玉要亲亲……”
“扑哧!”凌香忍不住了,见有人脸都像熟透的桃,立刻识相的匆忙闪一边儿去。
花容拉开黏在怀里占便宜乱蹭的某人,无奈道:“不要闹”
“子玉没闹……”欧阳玉瞅着花容绯薄莹润的唇脸色通红,明澈的眸子都染上不纯洁了,花容敲了敲他脑袋。
“刚醒,不许胡闹,我让厨房去准备些吃的,饿不饿?”
“子玉好饿,娘子和子玉一起吃好不好?”欧阳玉一双墨蓝的瞳孔带着期盼的星星,花容唇角轻勾,笑道:“这可不行,我稍后就要去见皇后,耽搁了时辰,你大哥要不高兴了”
“才不会!那个女人才不是皇后,大哥不会生气,子玉知道大哥不生气的!娘子……”欧阳玉拉着花容的手,委屈的看着她,那个讨厌的女人和自己抢娘子!他才不会让她抢。
花容眸子微闪,想起前段日子宫里发生的事情,加上老管家所说的信息也甚是可疑。
“傻子,皇后的话怎么能随便违逆,你自己吃好不好?我马上回来。”
“不要!子玉立刻不许她找娘子!”欧阳玉生气了,瞳孔瞬间墨蓝妖异,陌生的气息弥漫,花容有一种感觉,那个皇后是真的不会再在这时候找她了,这一瞬间,莫名的让她想起了那个冰冷的狗皇帝。
“好,陪你去,怕了你了”花容敛眸,抬头撞上了欧阳玉来不及收敛的墨蓝竖瞳,不到片刻,好像错觉一般的消失。
花容安心的陪着欧阳玉吃饭,凌香凑近她说宫里传来消息:皇后让她不必来了。
花容看着碗里堆成山的饭菜,好笑的看着往自己碗里不停夹菜的欧阳玉,有时候真是看不懂他。
与凌香对视一眼,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花容扫了一眼一桌子的菜,夹起几片送到欧阳玉的碗里,见他受宠若惊般的看着自己,心里好像被抽了一鞭,几乎想立刻的收回刚刚夹给他的菜。
“娘子给子玉的吗?”欧阳玉痴痴傻笑,望着自己的碗,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嗯”花容闷闷的嗯一声,低头往嘴里送了一块滑腻的清炒肉片,特殊的味道很陌生,是她让厨师专门准备的,虽然很残忍,但是。
对不起……傻子……仅此一次……
欧阳玉开心的像个孩子,白饭扒了大半,都要见碗底了,这才把花容夹给他的肉片往嘴里送。
花容手中的动作一滞,一时不想抬头看欧阳玉将会有怎样的表情,口中的食物有些难以下咽。
“唔……”欧阳玉放入口中的菜才咬下一口,顿时动作惊住,满目的不可思议,几乎想立刻就吐出来!
花容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显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卷翘的长睫微颤。
半晌。
“我先走了,你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
半片的阴影遮住了花容的情绪,绯色的裙摆扫过桌下欧阳玉的长靴,转身离开。
果然是这样。
凌香看着那盘菜,皱眉不解,小姐不喜欢蛇肉的,为什么会让下人专门准备这个?而王爷他怎么……
凌香疑惑的看向欧阳玉,霎时吓了一大跳!
“王爷!”
【035】我好热哦
“王爷!你怎么样?”站在旁边的一群下人脸色剧变。
欧阳玉唇色陡然惨青,浑身哆嗦,握着竹筷的五指青筋突起,埋头沉默,妖戾的气息愈浓,似乎在忍受剧烈的痛楚,凌香甚至怀疑那脆弱的瓷碗下一刻是不是会在欧阳玉的手中立刻碎裂!
欧阳玉太反常了!
“小姐!王爷他……”凌香骇然,从未见过这样的玉王爷,拉住花容的袖子示意花容注意这边的情形。
花容目光停留在门外葱茸的绿荫下,斑驳的光影若隐若现,凌香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薄淡的嗓音让人心中一凉,凌香不由自主的放开了花容的衣袖。
欧阳玉埋着头依旧沉默,众人有些发愣的看着王妃,不明白是何意?
“很多年前,我最相信的人亲手把我推向深渊,冷刃插进心脏的滋味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吗?烈火烧上身时的感觉你知道吗?灰飞烟灭是怎样的绝望你又明白吗?”花容冷嗤一声,细长的眸子冷锐似冰,最亲的人一夜之间反身要取她性命,不死不休!
她不会忘记,她不会忘记她最爱的那个人冷漠残忍,要置他于死地的眼神。
她有多恨,那反手一鞭刺进他的胸口的力度就有多狠!她要让他知道,她不是不能杀他!她还会回来报仇!在她现出原形那一刹那,她不欠天道门一根草!
她不信谁,什么都可以背叛,十几年和上百年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小……小姐……”凌香有些陌生的看着花容冰冷的眼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样的事情谁会信?当然没人相信。
相府千拥万护的冷小姐,一直是丞相捧在手心长大的千金小姐,又怎么会经历这样的事?
玉王府伺候的一帮下人,疑惑的看着王妃,看着她离开,不知该怎么反应,王妃和王爷这是怎么了?
“好……好吃……”
暗哑的声音带着嘶鸣,好像冲破了千山厚石的潜水,庞大的水流硬从小小的豁口冲泄,欧阳玉脸色青白,十指指骨嶙峋,埋头趴在瓷碗上,青丝覆盖,囫囵的扒饭。
抬头露出难看的笑容,手捧着空碗,红着眼眶,看着花容:“娘子第一次给子玉夹菜……子玉太……太高兴才……才……”
腹部好像烈火在燃烧,焦灼的痛楚几乎让欧阳玉脸色扭曲,五指抓的木桌几近断裂,执拗的抬头看着花容。
花容脚步如冻在原地动弹不得,长睫颤动,指尖微白,唇色瞬间血色全无。
“娘……娘子以……以后每……每天都给子玉夹菜好不好?唔……”
“王爷!”
“王爷!”
猛然从腹部冲口而出的鲜血,霎时吓白了一干下人的脸,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凌香捂嘴骇然的站在一旁,王爷他……他为什么会这样?
“娘……娘子……我不是……不是故意……”
“王爷!”
眼前一黑,猛噗而出的血色艳烈可怖,欧阳玉直接软倒,沿着桌椅倒地。
一群下人惊骇欲绝!
“子玉!”
绯色的秀雅身影倏地位移,长袖扫掉桌上的饭菜,转瞬出现在欧阳玉身边,拦住他下坠的趋势!
·
花容摆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下人躬身退出去,屋内萦绕着淡淡的桃香,檀木几案瓷白莹润的釉彩桃花瓶中,一枝含苞待放的桃枝安静的在春风中摇曳。
花容掖了掖欧阳玉身上的被子,精致的金丝嵌绣绒被上绣着绽放的春桃,妖冶艳丽。花容怔了怔,环视一周,这才发现,这一室之内似乎都是桃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玉王府里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哪里都不会少这样的花枝。
“以后不会让你吃这种东西”化形的时候如果吃了同类……
反噬。
或者是反蚀,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对于非植株类更是残酷千倍。
绯妩,蛇姬。
欧阳玉,竖瞳。
十五年前,一场大病,冬眠习性。
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一处,告诉她真相,如果她还不知道枉费再世重生一场。
这傻子不知是何缘故,大概是化形时遇到什么事,才会变成这般。
只是,欧阳晗为什么事也没有?十五年前为什么是同时病重?她暂时除了知道欧阳晗也有冬眠的毛病,并没有其他的证据说明他也是不同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
感觉到手掌一温,花容垂眉,疑惑的眸子撞上纯净温柔的目光,心下一柔,将欧阳玉的乱发挽到旁边,轻声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欧阳玉拉着花容的手摇头。
“饿了?”
欧阳玉把花容的手拉近自己,贴着他的脸蹭了蹭,依旧摇头不说话。
“还在怪我?”
“是子玉不好……娘子不要怪子玉……”他知道自己是怪物,绯姨和大哥告诉他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还专门告诉他不能告诉娘子,娘子知道了会讨厌他,不要他了。他不敢说,他不是故意的要骗娘子的。
“傻子真是傻子”花容忍不住轻笑,欧阳玉看着她明媚温柔的脸,脸顿时红透,热得很。
“子……子玉好热……”欧阳玉眸光乱闪,也不敢直接看花容,挨近花容凉凉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娘子凉凉的,好想让娘子像以前晚上一样和他一起,可是不敢说……不敢说……
花容触到他滚烫的体温,细长的眸子带着疑惑,不知是不是因为化人的缘故,欧阳玉本该是冷温,但是他似乎体温和人没有特殊的区别。
“娘子……”
“嗯?”
“娘……娘子,子玉好热哦……”
“我去把窗户打开”这个时节正值初春,乍暖还寒,不知为何傻子会发热,起身准备去开窗户。
“唔……娘子……”
欧阳玉急了,抱紧花容的手臂不撒手,委屈的眸子水汪汪的,映着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花容,好像被抛弃的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瞅着花容,糯糯道:“子玉很热……”
“我只是去打开……”
“娘子凉……”某人脸红彤彤,明净的眸子泛着不明的色彩,瞳孔里晕染开花容的倒影,说了句很具有暗示性的话。
“……!”
花容一僵,面皮有抽搐的迹象,白皙的小脸瞬间红透。
这……这个傻子……他真是傻子吗……
------题外话------
终于某人取得信任了,咱以后那啥啥邪恶的也可以明目张胆了,哈~哈~哈~
仰天嚎几声,表示下俺这阵子的憋屈~哈~哈~哈~
【036】娘子太坏(已修改)
“娘子,子玉好热哦……哎呀!子玉错了!”
“知道错哪儿了?”花容睨了这混傻子一眼,轻叩他傻乎乎的脑袋,还知道骗她了。
欧阳玉很委屈,泪汪汪的捂着脑袋,脸通红通红,声音越说越小:“子玉不该想抱娘子……”
“……”
花容一僵,粉面有可疑的红晕,伸手揉了揉欧阳玉刚刚被自己敲疼的脑袋,微凉的手覆上欧阳玉的额头,知道他没骗她,温度的确高了点。不知道高温会不会对他这特殊的生物有什么不利影响?在她的认知里欧阳玉这样的人应该是冷血才对。
欧阳玉温润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花容,额头凉凉的温软非但没有降温,好像脸烧的更厉害了,几乎熨烫了花容的手。
“娘子……子玉要永远保护娘子……”他不会和那些坏蛋一样伤害娘子,谁伤害娘子,就是子玉的敌人!
欧阳玉双手从被子中伸出,圈住花容的腰肢揽入怀里。花容眸光微闪,不管他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也无论他是否真能做得到,伸臂揽住了傻子的脖颈,轻声回应:
“……好”
·
周身的温度升的厉害,花容想拉开黏上身的欧阳玉,欧阳玉怎么也不想放开,手脚并用的勾缠得紧梆,花容略显窘迫,这傻子硌着她的腰难受。
“子玉……”花容翻身面对欧阳玉,举袖拭去他额角的薄汗,欧阳玉绯红的唇抿得紧紧的,沾染情欲的明澈眸子深入花容的眼底,花容立刻意识到硌着她的是什么了。
微氲的薄唇张合半晌没说话,不着痕迹的隔开一些安全距离,欧阳玉立刻又往她身边挪,花容继续朝床后移动,欧阳玉手臂圈紧,继续贴上去,目光着了火似的……如此往复,花容霎时涨红了脸。
“娘子……子玉好难受……”欧阳玉揽紧怀里捂热的娇躯,凉凉的娘子很舒服,温软的娘子子玉好想要……
肌肤磨蹭几乎燃起炽焰,欧阳玉浑身都在颤,一味的舐咬花容。
“你热?”
“嗯……”
“……”
花容眸光闪过狡黠,凑近傻子,挨近他微颤的耳际,薄唇贴着他的耳垂,往绯红的唇移动,温温软软:“一个人不热哦……”
“唔……!”欧阳玉浑身哆嗦,墨蓝竖瞳乍现,一阵电流随着两人唇齿相近的瞬间流窜全身,几乎同时窜入远在别宫,边批阅折子边听座下臣子陈述朝政的某人全身经脉。
花容贴着欧阳玉的唇没有继续,低低的笑流转,真是对不起傻子。
见某人已经沉溺其中无法动弹,花容无声无息的摆弄欧阳玉的手脚,没有了束缚,细长的眸子微亮,离开贴近的热唇,瞬间赤脚就蹿下床榻!
一气呵成,绯衣翻转,干脆利落的关门声宣告某个点火的人已经逃之夭夭。
“娘子……娘子……”
欧阳玉傻傻的看着房门,宽阔的胸膛半露,白衫紧抓成皱,低哑的嗓音委屈至极,子玉好难受,好难受。
娘子好坏……太坏了……太坏了……
·
“皇上,楼岚国君的小公主还有七日达到玉楼城,随行的伽罗大师更是不可轻慢,不知该如何安排妥善……”冷相不卑不亢的向欧阳晗说明两国事宜。
欧阳晗手执脂玉狼毫批阅折子,侧耳听面前的两位大臣的商讨,闻此言,头也未抬:
“楼岚乃大邦,这七公主听闻是楼岚老国君最宠的女儿,自然不可轻慢,但我国也不是小邦小国,先将她们安排到驿馆不妨事,几日后借宫宴的机会邀请入宫也就罢了……倒是那伽罗和尚……”
欧阳晗眸子半眯,那和尚可不是一般无名小卒,相国寺的了空大师是大尊者,对伽罗亦是尊崇,数次提到他的名号,那在列国都赫赫有名的得道高僧为何会愿意随楼岚小公主到玉楼城?这倒是让他不解。
而且,他这个身份到这里真是棘手。
“皇上,伽罗大师是否应当安排在相国寺与了空大师……皇上?皇上?”尚书令连清话未说完,只听到“哗啦”一阵声响,匆忙抬头。
欧阳晗面前的几本折子坠到地面,欧阳晗不知为何脸色古怪之极。
“皇上……”
“都下去!”欧阳晗声音也有些奇特磁哑,冷相和连尚书面面相觑,甚为不解,也不多问,躬身退下去。
欧阳晗挥手,李树海立刻会意,做了个手势,殿内伺候的太监宫女纷纷退出去。
“夭夭……”欧阳晗脸色红晕,低磁的嗓音念出两字,体内流转的酥麻直灌脑际,笔端霎时歪斜,俊颜沾染晕红,身体几乎立刻就有某种强烈的反应。
真想骂两句,欧阳晗俊颜含笑,额角轻抵桌沿,也不去管地上散乱的折子,闭上眸子感觉唇间的温意,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触红唇,似乎还有淡淡的桃香萦绕。
什么时候才可以让她真的愿意为自己诞下孩子呢?
花容,桃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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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天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儿了?也不告诉凌香听听。”凌香手里端着一盘果子,放在花容身边,看着小姐时不时弯起的唇角,忍不住调侃。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春天到了,冬眠的动物都要苏醒……”花容捻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枕着胳膊,目光远远的投向盛放的桃花林,春日暖暖的阳光投射下来,惬意而悠闲。
“动物苏醒?以奴婢看,王爷苏醒还差不多,王爷现在更可怕了,粘人的功夫与日俱增,今日如果不是被皇上宣走了,估计现在就出现了奴婢后面大喊小姐呢!”
花容莞尔,口腔甜馨的味道弥漫,眯着眼晒太阳,也不说话。
凌香这回真是猜对了,某人也睡醒了,不过他这生物睡醒之后,春天就有一个发情的毛病。
她平时也就随他去,以前倒是听说春季欧阳玉就被欧阳晗宣进宫里,今年欧阳晗还是第一次宣他入宫,不知道多久回府?
“小姐,奴婢听说皇上以往宣王爷进宫都会停留很长时间,不知道今年有小姐在这里,王爷会不会长十双翅膀飞回来?”凌香想起王爷那粘人的本事就捂嘴偷笑,傻子有时候也是傻得很有意思。
“这几日应该不会回到玉王府……”傻子那一家子很特殊,恐怕每年进宫和这特殊的身份有关,以往很少有人化形后没有一丝的迹象可循。
她初次见到绯妩时就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特殊的气息,之所以断定绯妩不是欧阳玉的母亲,主要是因为欧阳晗这对兄弟身上是人的气息,既然绯妩身份不一般,那又怎么会是他们的母亲?
她如今知道绯妩是子玉的小姨,子玉和绯妩一样的身份,那为什么她会感觉不到子玉的特殊呢?而且到现在她也不敢确信欧阳晗也是蛇妖。
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是因为他们的父亲是人,所以比较特殊?
花容还没想明白,宫里就来人了。
“王爷受伤了?”花容听到李树海的话脸色微微难看,什么人在宫里还敢欺辱子玉?
“是谁让王爷受伤的?”难道那个欧阳晗眼睁睁的看着傻子被人践踏不成?
【037】抱抱生娃(已修改)
“王妃误会,王爷是旧伤复发”李树海想起当时太后的吩咐,原模原样的说给花容听,一面斜眼的暗记着王妃眉头紧拧的反应。
这下太后该高兴了,没想到王妃竟然真的担心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