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儿见华婕妤竟然变本加厉,心道:这后宫中总是你欺我,我欺你,一味的忍让怕总是不够。心思到此,只见乐儿展颜一笑,口中说道:“妹妹有心了,姐姐倒想再躺上二月呢,那也总能见见皇上,不若现在这能吃能喝之人,总少了皇上的眷顾。妹妹你说是吗?”
云霓见乐儿借自己来说华婕妤许久未得宠幸,心下好笑也不敢太放肆,努力忍住。华婕妤听乐儿这样说,心中更是不忿,正欲开口反击,突然感觉衣角被身突然边的明月拉了一下。
遂想起今日来御花园的目的。又怕慕容清突然出现,看见自己惹是生非总是不美,只得暗暗忍下一口气。又换上笑容道:“姐姐说的极是,只是妹妹今日另有要事,就不再听姐姐教诲了。再见!”
咬牙切齿的说了再见后,便不顾乐儿同意与否,匆匆从乐儿身旁走过,胳膊似无意的在乐儿的腰间狠狠的撞了一下。
乐儿毕竟病体初愈,哪经的起她这样有意为之,一个不注意便朝旁边栽去,幸好云霓手快,扶住了。华婕妤见状,只轻笑的离去。云霓极为生气,又被乐儿拉住,气的大喊道:“小姐…。”
乐儿知道云霓要说什么,轻拍云霓的手道:“深宫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乐儿话刚落音,未等云霓开口,便听道一个低沉的男音道:“有些事情怕不是你想要少就能少的”二人大惊,回头一看,竟是慕容清。不知他什么时候站在身后了。慕容清也不管乐儿惊慌的表情,上前一步喝道:“前面的是谁?”
那华婕妤并未走远,这时听人在后面一喊,好奇的回过头,就见一抹明黄的服饰,再看竟是慕容清。赶忙请安道:“皇上万福,臣妾不知皇上在此,还请皇上见谅。”
慕容清面如秋霜,也不叫起身。只问道:“你是谁?”华婕妤见慕容清如此问,直羞的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原来慕容清竟然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
却说慕容清此问却是故意的,他并非不记得华婕妤此人,而是不喜她招摇的样子。存心要出出她的丑而已。
华婕妤战战兢兢的答道:“臣妾,婕妤华氏。”慕容清低声念道:“华氏?”华婕妤只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耳中突听慕容清一声大喝:“大胆华氏,你可之罪吗?”
华婕妤吓的几乎跪也跪不稳了,摇摇晃晃道:“臣妾,臣妾,不知皇上所指何事?”慕容清一手扶着乐儿,冷然道:“你不知宜嫔身份比你尊贵吗,竟然罔顾尊卑以下犯上,朕看你是锦衣玉食的日子过多了,竟在后宫中惹是生非,朕今日就给你个教训也好在后宫中树个榜样。”
华婕妤一听慕容清这是要惩罚自己,吓的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端庄的形象,连声求饶道:“臣妾之罪了,皇上饶了臣妾啊”
慕容清冷哼一声:“饶了你,众人莫不要说朕赏罚不明了?”
华婕妤也是个机灵的,一见慕容清没有饶过她的意思,竟然又转过来对乐儿哀求道:“宜嫔姐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妹妹这一回吧。”
乐儿这才为难起来,她心知不该挑战慕容清的权威,又不忍见华婕妤为了自己而受责罚。只得看看慕容清,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华婕妤,面露为难之色。华婕妤见乐儿终是心软,更是不停口的哀求。慕容清看了乐儿一眼,也不愿乐儿为难,便转了口风向乐儿道:“由你来处置也好”
乐儿见慕容清让自己做决定,便趁机开口道:“皇上,臣妾想华婕妤也是无心之失,不如这次就算了。”乐儿说完看着慕容清,眼中带着些许的希冀。
慕容清不忍弗了乐儿成全他人的心思,又不想在后宫纵容这种嫉妒之风,便又对华婕妤说道:“宜嫔为你求情,朕就不重罚你了,但是从今日起,你在自己宫中禁足十日以示小惩大戒。”
华婕妤一听禁足,一张俏脸立刻垮了下来,须知这是关系颜面之事。慕容清见华婕妤似不服气,生气道:“怎么?你还不服气吗?”华氏见慕容清动怒,心生害怕,也不敢再求情,只得低头哭啼道:“臣妾不敢,臣妾谢皇上开恩。”慕容清又道:“你莫要谢朕,要谢就谢宜嫔娘娘为你求情。”
华婕妤又转过来对着乐儿行了大礼,说道:“谢谢姐姐求情”华氏口中虽如此说,心里却恨道:“要不是你,我正该跟皇上在此邂逅,怎会有这样的结局。”自此便对乐儿存下了恨意。
慕容清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挥手不耐烦的对华婕妤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切莫再出来惹事。”华婕妤虽有不甘也只得离去。乐儿见华婕妤离去时的眼神,看出她眼底的恨意,心想,即使我委曲求全也少不得要得罪人。唉,乐儿心中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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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休夫?”沈老夫人眼珠子要掉了下来。
“不是休夫,只是和离。不过还要带走属于我的那一半财产”明玉一边品茶,一边下结论道。
“还想带走你的嫁妆?”沈老夫人捶胸顿足。
“更正一下,不只是我的嫁妆,而是这将军府所有财产的一半”某女觉得跟他们说话真累。“世子大人,您为何执意要纠缠民女?”明玉翻白眼。
“厄,本世子觉得你长的特别像我吃的那个包子”某世子沉思片刻,说出理由。
什么?竟然说她像个包子?我看你还像面条呢,瘦不啦叽的。
侍卫闻言大惊,腹诽道:“爷竟然说她像包子。要知道包子可是爷最喜爱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