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是百载未逢的美丽》作者:妾心如水【完结 番外】(2013.11.16补充番外) > 爱是百载未逢的美丽.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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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妾心如水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4:43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期待已久的肉肉。

61、如胶

第二天梁盛林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衣冠楚楚,精神抖擞,唯有高高肿起的嘴唇完全破坏了他英俊不凡的贵公子形象。

尹承志他们当天晚上也就住在金海湾,同一栋大楼不同的楼层,梁盛林下楼去给夏孟秋买纸内裤的时候遇到了正去楼下吃早餐的众人。

所以,他那个样子,看在这些人眼里那就是强作欢笑,输人不输阵,典型的要面子不要里子。

尹承志怜悯地看着他,说:“老五,看来昨天晚上我是劝错人了。”

其他人也怪叫:“看不出五少你好这一口,找了位呛口小辣椒啊?”

梁盛林摸着嘴唇笑得很邪魅,想说什么,目光一顿,看到昨天出头挑衅他的人默默地缩在角落里,立即就改了主意,作出一副异常沉痛地表情对他招招手说:“过来!”

那人其实搁别的地儿也算是有地位的,年轻,有成,靠自己的努力达到了许多同龄男人所不能达到的高度,但在这些人面前,那就是一个屁。

他之所以那样做,也完全是被简沙危逼利诱怂恿去的,又酒涌上头神智不清,所以梁盛林那杯子一砸过去,他立即就清醒了,后悔死了为了讨好简沙而把那个事实捅给她知道,然后被那个女人摆了一道。

这一刻,他是真心祈祷梁盛林不要看到他,奈何天总不从人愿。

梁盛林阴阴地望着他,摆出一副因为他遭了大难的模样,捏捏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胳膊,把他折腾得□,末了,扔给他一句:“你想要讨好简沙,成为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我一点意见也没有,但是,不要拿我作伐,我,你暂时还使唤不起。”

高高在上的语气和口吻,表明他昨天晚上确实是给他留情面了。

梁盛林警告完人,神清气爽地闪了,尹承志他们也没有谁多看那个倒霉蛋一眼。梁盛林的态度就代表了他们的态度,昨天晚上他愿意给他留情面,他们也就无所谓,他今天不愿意了,那么他们也就不会再给他半点机会。

平日吃喝玩乐看似好得像亲兄弟,但孰轻孰重,关键时候,他们分得很清。

努力那么久,他才靠近这个圈子,却因为一个恶意的玩笑,一朝尽失。

和他们相比,他只是一个小人物,没有人关注他。

梁盛林就更不会放在心上了,他买了东西蹭蹭蹭地跑上楼,心里头热血沸腾一般的不平静。

肌肤相亲过后,两人之间一下就变得更亲密了,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理上的亲密,自此之后,他似乎是找到了另一条与夏孟秋相处的和谐之道,那就是坦诚一点,再

坦诚一点,她对此,完全的束手无措。

更重要的是,沟通良好的结果,会让她不自觉地放下自己的心防。之前一些事,尽管她总说她不在意,她无所谓,但其实那只是她在她和他之间筑起了一层壳,她守着自己的底线,不让他也不让自己逾越太过,因此在一些事上才会表现得那般冷硬和凉薄。

原来让她为自己软和下来,只需要把话说透一些罢了。

尽管已然想通了,但夏孟秋有时候的表现,实在是让他觉得很气馁,比如说,后来他主动交待余婷的事,一般的女朋友不应该对男朋友的旧情人穷追猛打么?结果,她语气淡然地分析:“嗯,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校园里的感情嘛,如果最后没有在一起,不外乎是几个原因,一个是毕业后分居两地感情慢慢变淡;一个是年岁渐长人见识也不同了就会觉得原来喜欢的那个人已经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了;还有一个就是,最悲剧的,相爱而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在学校的时候可以不计较身份不计较地位不计较背景但一出社会就不行了,因此,分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说着她扭过脸来看着他,带着些笑意地说,“我猜,你们应该是最后一种吧。”

梁盛林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他的表情取悦了她,夏孟秋笑得有些得意,拍了拍他的脸。

梁盛林便有些郁闷,巴上去在她脸上咬了一口,说:“夏孟秋,什么时候你也能吃吃醋?”

太理性了,让他很不爽。

夏孟秋就摸着他的头,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我一般不吃醋的,如果你让我吃醋了,那么结果可能也就无可挽回了。”顿了顿,语气坚定了一些,“我不会和别人抢一个男人,永远不会。”

从妙妙到麦宝宝,她已经受够了。

梁盛林却有些不理解,他抱着她,闷了半晌,才有些不是滋味地说:“那要按这么讲,你岂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放弃我了?多没安全感啊!”

夏孟秋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骇笑说:“安全感这种东西,不是应该你给我的么?难道我和别的女人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就是爱你?拉倒吧,那时候,只怕面目可憎得你看到就厌烦了。而且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说穿了,就是女人和男人的战争,那个男人爱你,你便是不争也会胜利。”

对此,梁盛林无法反驳,他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要通不通的很是难受,良久之后,他才说:“我和余婷分手,是有身份地位的原因,但追究到底,还是她放弃得太轻易。”

简沙就是那时候被介绍给他的,自始至终,余婷都不相信他,所以,

看到他和简沙在一起,她退却得很快很轻易。

当时他只觉得很受伤,后来大了,他才明白,身份的差距太大,她没有自信,也不信他。

其实程东说得没错,他一直就喜欢这一口的,看着贤淑温柔,和和软软,重情重义,却又决绝无比。

所以那时候,他才会在夏孟秋否认自己和程东关系的时候,退而却步,他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像程东一样,被她那么轻易地否定掉,所有的努力,只成为一个笑话。

可这话,给他穿十层防弹衣,他也是不敢和夏孟秋明说的,说了,可解读可引起误解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至少就目前为止,他是解释不清,也不想去解释的。

因此他只能要求:“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遇到什么问题了,不要轻易否定我好不好?至少,和我商量,跟我求证。”

这种预见似的要求,好似他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一样,夏孟秋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点头表示了同意。

她从来都是理性的人,爱情的开始可以不问原由,但是结束,她却希望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这既是对自己的过去负责,也是对自己的未来负责。

于是这个话题就暂告了一个段落,夏孟秋和梁盛林自此开始,正式进入了如胶似漆一般的蜜恋期。

因为结婚还没提上日程,夏哲言那里又离不得她,所以夏孟秋和梁盛林同学依旧处于天天见面但是晚晚各自回家的情况之下,擦枪走火的情况也有发生,但总是隔靴搔痒似的,因为赶时间而无法尽兴。

他也不是没有登堂入室过,但有一回他早上起得比较迟,结果和夏哲言对上了。那天晚上夏孟秋一回去,她爸爸就和她说:“我看你们感情也挺好了,要不什么时候,让小梁安排个时间,让我和他的父母见见面吧。”

这就是变相在逼婚了,尽管夏孟秋是很想结婚,但是梁盛林不提,她也就不催,女孩子的矜持,她还是有的。

所以就只能杜绝梁盛林再留宿的可能。梁某人那个哀怨啊,几次三番想把夏孟秋拐出去,可也总没有合适的地方。他自己有单独的房子,一套复式楼,还是他大学的时候他父母给他买的,但房子太大,估计以后得生上四五六个孩子再把双方父母都塞进去才能够勉强塞满,平时就算里面藏了一排坏人,估计他也发现不了,因此梁盛林自己都不喜欢回去住。金海湾建成后,他便在那里定了一间房,十回有九回把酒店当家了。

可夏孟秋却不喜欢去,那里的装修,豪华里透着一股恶俗,哪怕房间布置得再温馨,服务得再周到,她也不喜

欢,而且更重要的是房价太高,她住着觉得实在是很罪恶。

梁盛林就隐晦地说自己也是金海湾里的股东之一,没关系,他有钱,供得起。

夏孟秋就回他:“你供得起是你的事,我供不起啊。”

尽管已经到现在这地步了,在经济上,夏孟秋还是和他界限分明得很。他送她东西,太贵重的,她会收下,但从不戴或者用出来。

梁盛林又恼又无奈,本来他还有一套房子,地段也不错,离夏孟秋的家也不是很远,那就是帮程东买房子时,他看那地方环境不错,就也跟着买的一套小二居。不过终于还是他太懒散,所以一直没住进去,现在当然更不可能再去住了,因为虽然事情都讲开了,他仍然觉得膈应得慌!

于是他考虑,就在夏家的小区里,寻套二手房买下来。

夏孟秋自然不知道梁盛林暗地里的这些筹划,她已经恢复上班了,新的业务下下来了,简直是逼得死人!

尤其是,许行长直接跟她说,他们单位的部门副主任即将调离,新的人选将从内部晋升,以夏孟秋的资历和业绩,要竞争完全是有可能的,但是,她必须拿出更耀眼的表现。

更耀眼的表现是什么?业绩呗!

这不可谓不是她职业生涯上进行绝地大反击的一次大好机会。夏孟秋自然要抓住,所以她悠闲从容了小半年的职业生活,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啥说的,存稿君替我问候一下大家吧。

62、幸福

梁盛林知道她要向上竞争的时候还纠结了一小下,他其实不太想要也不希望夏孟秋太上进了。他身边的例子就有他妈,汪明月年轻的时候就是一米虫,结果他爸为了她不那么缠他能有自己的事做,和他外公一起将她提得太狠,直接导致了梁盛林的整个成长期都是孤独一人挨过来的,于他的父母来说,有崽好比无崽,有家胜似无家。

这样的家庭气氛,他忍了前三十年,不想后三十年在自己手上还如此悲剧!可她喜欢她想要达成的心愿,他还是希望能帮她实现的,因此最后梁盛林还是给夏孟秋介绍了一些客户,都是中小型的,能给她增添一些业绩,但要说很抢眼,却是远远不能够的。

饶是如此,夏孟秋还是很感激他的,对此她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更不会矫情地拒绝,毕竟这也算是资源共享的一种,是爱情之外的另一项福利。更何况,人脉是梁盛林介绍的没错,但如何维护与发展,却是靠她自己努力的。

这日梁盛林陪着她去应酬完客户,他喝得有些多,就懒在那儿不想回去了。夏孟秋没法,见他醉得厉害就不忍心抛下他一个,只好打电话回去跟夏哲言说自己在哪里干什么干什么,可能晚上就不回去了,问他一个人在家,有没有什么问题。

说是问他有没有问题,其实夏哲言恢复得相当不错,完全可以自理了,她这只是在变相地请示,她留宿在外,可不可以?

夏哲言和他大姐不一样,算不得特别保守,再说女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很正常,他只是不希望夏孟秋婚前失去的东西太多,然后不被这个男人所珍惜罢了。何况后来他跟梁盛林私底下谈过一次,梁盛林对于结婚的态度还是很坚决的,并且,已经着手在进行相关的安排了。

所以他们郎有情妾有意,夏哲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意了。

夏孟秋挂了电话,就被一脸暗爽的梁盛林拖进了酒店。当然她看不到,见他步履不稳还以为他醉成什么样了,很是欠疚。绞了湿毛巾为他擦脸的时候,一个劲地跟他说谢谢,还有对不起,。

梁盛林醉眼迷离地瘫在床上,很是享受着她温柔的服侍,闻言捏了捏她的手说:“我帮你,是因为我知道这对你很重要,不需要你跟我说什么谢谢,抱什么歉意。”

夏孟秋感动地看着他,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好,她岂是毫无知觉?算一算,好像是自打从相识以来,都是他在帮着她扶持着她。

揉了揉他的头发,她真心诚意地问:“你对我这么好,我该为你做什么呢?”

好应该是相互的,他帮她,他对她好,自然的,

她也希望,于他来说,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可偏偏,他看着就是什么都不缺,他的事业,她更是帮不上一点手。

梁盛林显然是也不需要她在这方面帮他,他笑着回答说:“好好爱我就可以了。”

挤眉弄眼的,那个“爱”要如何爱,意义多重。

夏孟秋微笑,矮□体,和他十指交缠,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梁盛林突然发力,伸出另一只手,将她一下抱到他身上,扣住她的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初尝情《》欲的夏孟秋,性对她而言,在度过了初始的不适之后,很快就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充满了诱惑与新奇的全新领域,如果环境合适,她一点也不介意跟他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她情动得很快,在他的爱抚之下,汪洋如一滩春水。

他的嘴唇含过她红艳艳的耳垂,舌头卷过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她的嘴。诱哄地说:“叫我哥哥。”

身下一挺,夏孟秋口里溢出破碎的□。

他此时的声音说出这个称呼,太肉《》麻太肉《》欲了,如非情动难忍,她觉得实在是叫不出口。

梁盛林却一直哄她:“叫我哥哥。”

她终于受不住,说:“哥哥。”

“求我……快点,说‘哥哥,求我’。”

夏孟秋觉得他真是恶趣味,可他一直不进去,就在那儿逗弄着她,吊着她,让她难受得像是有几百只猫在心里头抓。

梁盛林还在咬着牙说:“求我呀,宝贝,快说求我。”下面挺进一些,又抽出来,折磨着她,更折磨着他自己。

最后投降的总是夏孟秋,她抓着他的肩膀,几乎要哭了:“哥哥,求你,求你。”

她的身体努力向下凑,这次他近乎是凶狠地迎上来,两人的身体完美而圆满地融入了一体。

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梁盛林总是喜欢说一些很动人的情话,比如说:“我爱你。”“爱死你了!”“好爱好爱你。”

尽管床《》弟之间的情话多不靠谱,然而听在夏孟秋耳里,依然觉得很动听。

这大概就是所有处于热恋中男女的通病,他们愿意闭上眼睛,塞住耳朵,相信自己能相信的,然后,也只听到自己想听到的。

相信很爱很爱,也相信一生一世是可以做到的,如是催眠,所以才会有不得不分手时的痛不欲生。

然而这一次,他却是问她:“夏孟秋,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夏孟秋有那么一刻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个问句,直到他停下不动,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却被他强势压了下去,□抽出来拒

不再入,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是问的问题而不是以前那样单向的表白。

睁开眼睛,梁盛林英俊的脸上,情《》欲遍布,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大腿在她的大腿上磨蹭,声音性感得要命,润湿的嘴唇在她鼻尖轻轻一点,诱哄一般问她:“夏孟秋,你会爱我一辈子吗,嗯?”

那一瞬间,夏孟秋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了好几下,好似有一朵花,“呯”一声,在暗夜里无声绽放。

绚烂,夺目,动人心魄,每每想起,都是甜蜜。

她,或者梁盛林大概都没有想到,她对他之初心动,居然会是在这样的时候。

这个时候,她想,如果可以,她是愿意爱他一辈子的。

云收雨歇,梁盛林尤自趴在她身上不动弹。

夏孟秋推了他几次都不见效,突然说:“嗯,我看你好像清醒得差不多了,那我回去吧。”

梁盛林一滞,瞬间秒闪到一边,作瘫软状捏着额角说:“啊,好晕哦。”

夏孟秋忍着笑意踹了他一脚,问:“老实交待,刚刚你那样子,是装醉吧?”

被揭穿了,梁盛林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侧身微撑,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嘿嘿傻笑。

夏孟秋就恨恨地又踹了他一脚,这回却被他单手抓住,在她脚心挠了挠,痒得她,立即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梁盛林怕她滚到床下,不得不停了手,将她捉到自己怀里,不安份地趁机又吃了一顿豆腐,才解释说:“我要是不装醉,那些人能灌死人。再说了,大好时光,我可不想浪费在他们身上。”

夏孟秋默默,这人真是一点也不实诚,求人帮忙还耍花枪,幸好:“你演技够好啊,都可以申请影帝奖了。”

梁盛林笑,“和老大他们那群人混久了,演技不好怎么行?你不知道,有一次我们几个一起去国外,他们买了世界上最烈的酒,都有96度呢,喝下去,当场就瘫了,个个难受得要死要活,我是最后喝的,看他们那样,就知道不妙,只喝了一点点,沾了沾唇,但他们硬是半点也没发现我有哪里不对。”

说得还挺骄傲,夏孟秋忍不住好笑:“还好意思说,跟朋友都黑成这样,那看来我以后,也得提防着你一些了。”

梁盛林一笑:“你和他们怎么能一样?你是爱人啊,我最爱的人,我跟你,那是能合二为一成为一体的啊。”说着腰腹一挺,笑得很是那啥,夏孟秋微汗,结果某人的无耻还未到头,大言不惭地继续,“而他们呢,只是一群道友,不是有句话说,死道友不死贫道么?要是像老……老大那样,就个死

胆,醉得胃出血,难道就好了?”

醉得胃出血的,其实不光是老大,还有程东,但这会儿,他可以不提他的吧?

夏孟秋笑笑,这事她也是知道的,以前程东没少拿这出来吹嘘,讲他如何如何勇猛,以弱冠之龄喝了多么多么烈的酒。

但那会,她不知道,原来里面还有一个梁盛林。

她心里忽然就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来,似乎是看着原本相隔的时间,她和他,却早已擦肩。

梁盛林谈兴本来很好的,发现夏孟秋的反应不太对,因为她完全没有对96度这么敏感的词表示过赞叹或者膜拜,就想到或者程东早就跟她说过了,面上不由有些讪讪的。

夏孟秋看出他的别扭,笑着羞他:“你真小气。”

梁盛林撇撇嘴,张开口一把咬住她的指尖,哼哼冷笑,他就是小气,他就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每次想到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或者和自己一样,甚至是比他更爱她,他就满心眼里觉得不舒服。

这时候,他无比真心实意地希望程东可以幸福,最好是快点幸幸福福的。

夏孟秋多少能理解他的心理,于是非常善体人意地撇开这个话题,转而跟他研究起要如何避孕。

他总不自觉,她很担心。

梁盛林也说:“不要再吃药了,吃药伤身。”顿了顿,笑得有些阴险,“要是有了我们就生。”

夏孟秋却是笑得有些嘲讽:“然后再奉子成婚?到时候要不要我挺个大肚子打上门去呀?”

梁盛林在这方面自是特别敏感的,闻言在她脸上咬了一口:“想什么呢?自然是尽快合法化呀,过两日我安排安排,咱们看什么时候先把那证领了,婚礼的事,再从容策划。”否则天天这样偷情似地在外面混,何时是个头啊?又安慰,“放心,我家里人,从不干涉。”

闻言,夏孟秋不知道该无语还是该心安,这男人,为了能够把床弟之欢变成常态,也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不过听他说得如此轻松,她才不信,冷哼:“如果真是从不干涉,那余婷呢?”

别告诉她那是人家自己放弃的,她不信。

果然,梁盛林稍稍犹豫了一下,老实招供说:“那时候年纪小,我妈他们不想我分心。”

“是有多小?”

“才高中。”他还没毕业,早恋啊,家长们素来是当洪水猛兽一样防的,即使“大方豁达”如梁盛林的父母,也是非常非常不高兴的。

夏孟秋默了默,评价说:“你真早熟。”语气里隐隐有些惆怅,怎么谁读书的时候都有过这样或者那样的一段?“论起来

,我的学生生活真是悲摧,无比清淡就结束了。”

其实毕业后的日子也悲摧,更悲摧,各种杯具,害她差点就要对人生感到绝望了。

梁盛林被她的语气弄得失笑,这姑娘,好像关注的重点从来就跟别人不一样!忍不住又咬了咬她,这回夏孟秋终于怒了,一个大力金钢掌盖过去:“你是狗啊,动不动就咬咬咬?”

梁盛林便愈加笑得厉害,附到她耳边,坏笑说:“那你是什么?每次还不都咬咬咬,还咬那么欢那么紧?”

这么无耻的话,夏孟秋却是听得小腹一热,脸一下就红透了。

她的反应让他感到无比愉悦,大手抚过她的身体,唇舌撩拨着她的耳垂,喃喃说:“秋秋,我们生个孩子吧。”

夏孟秋正准备感动一下,结果他又说:“最好是生女儿,然后把我当儿子养,这样你就儿女双全了。”说着还笑得特别得意,一副“你赚大发了”的样子,“我们都是独生子女,如果你一定要生两个,也可以,但记得,一定要生两个女儿啊,这样你就有三个好孩子了。”

夏孟秋听闻,震惊已不能形容之了。

所以她能说,原来所谓的完美都是神话,是神话么?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之所以还能被她捡到,是因为他在某些时候,实在是很□啊很□!

于是,她相当坚定地说:“这么无耻的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以后就不要再说出去了。”

既没常识,又很丢脸啊!

说是这样说,可她的心里,却是非常非常愉悦的,在她和梁盛林一起畅想着那些未来的时候,她似乎能够感觉到,彼岸的幸福,似乎触手可及。

当然,那时候她也完全不知道,当她这样去想的时候,其实她就已经自觉不自觉地投入到了这场爱恋里,自觉不自觉地想要和想要求得到更多,并且,深深迷恋,无法自拨。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啥说的,存稿君替我问候一下大家吧。

63、追随

虽然梁盛林说安排安排,让双方家长尽快见个面,夏孟秋去老梁家认认门,然后尽快领证结婚,把两人的关系合法化,不过饶是他们年纪再大,许多东西可以不那么走寻常小年轻的路,但计划似乎永远都赶不上变化。

这个时候,夏孟秋的外婆病重,她妈妈虽已不在了,但夏哲言父女和她外婆的关系却是非常非常地好,夏哲言身体又有问题,因此,轮番照顾外婆的责任,就落到了夏孟秋的身上。

就算是这样,儿孙辈的尽心尽力,还是没有挽回老人家的性命,住院一个星期之后,她外婆的病情急遽恶化,最终,撒手西去。

之后便是丧礼,因为是喜丧,虽是已经实行了土葬,可按老家那边的习俗,仍旧办得隆重异常,夏孟秋几处奔波,已非“劳累”二字可以形容,此期间连和梁盛林好好聚一下都没得时间,更不要说其它。

她外婆的丧礼将将办完,梁盛林就因为业务上的事出差去了外地,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月,等到他回来,夏孟秋又要进修去了。说是进修,其实也就是一个行业交流性质的研讨会外加一个半月的某商学院集训,前后一去得是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

反正她往年是没听说过这玩艺儿,这一回也不知道许行长是从哪里弄来的名额,还把这么个第一次的殊荣给了夏孟秋。

尤其重点要说的是,还得远天远地去上海,梁盛林回来的时候她刚好走,两人在空中相会,恰恰错过。

如果不是因为挂记着夏哲言的身体,还有梁盛林,要搁以往,夏孟秋是很喜欢这样难得的外派的,有钱拿没压力还能公费到处去看一看,多么名正言顺又理直气壮地“云游”啊。

可惜她如今牵挂太多,于是这种欢喜自然就打了不少折扣,但又不能不去,在这种关键时候,许行长摆明了对她青眼有加,推脱无疑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为此,梁盛林也专门了解过,官面的说法是,行里要培养一批优秀的中青年骨干,夏孟秋恰好表现亮眼,于是这殊荣就落到了她头上。

再多打听,她亮眼的成绩是,以前就很不错的一个人才,虽然沉寂了一段时间,但现在正是上升期,潜力无限。

而所谓的潜力就是,他给她介绍的一个客户,送了她一个大单。

梁盛林那个吐血啊,这不是挖坑埋自己么?打电话给人家,质问说:“不是说就给她点小业绩就可以了么?谁让你送她什么屁大单啊!”

一单就是五百万的存款,要不要这么会来事啊?

谁知道人家还说:“梁总啊,不是我不听你话,是这姑娘她太能

干啊,我还想着,哪一天把她挖到我公司来,当我的副手培养呢,创业期间我极需这样一个头脑冷静行事赤诚的好人才啊!”

梁盛林想一想他公司那情况,果断掐断了他过于美妙的畅想,然后回过头来深深怨念,和夏孟秋说:“要不要这么巧啊?我才回来!”

夏孟秋也没办法,只能是各种安抚,却又坏心眼地逗弄他,:“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在一起了?一个月?两个月?嗯,好想你了啊。”

跟着就是若有若无似的一声叹息,她本来就属于那种情绪浅淡的人,相信实际的行动永远胜于空洞的情话,所以很少会说什么动听的话出来,因而这一次,她都不用如何深情,就好似小猫儿一般伸出小爪子在梁盛林心尖尖上挠了又挠,挠得他直抓狂,可又半点也奈何她不得。

他的反应让夏孟秋既高兴又得意,于是来劲儿了,越发地说得缠绵欲死,点滴甜蜜似乎都放大成了幸福永远。

挂了电话,夏孟秋寻到了酒店,把自己安顿好,就高高兴兴没心没肺地和其他同事一起出去吃晚饭,外加逛街腐败。

回来的时候便在酒店的大厅看到了梁盛林,他姿态闲散地靠在柜台前和前台的小妹妹聊天。夏孟秋乍一眼望过去,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揉了揉眼睛,那个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人此时已然转过身来,瞄到混在人群中的她,眼睛一亮,站直了身子就那么站那儿看着她,双手微微撇开,犹如一个隐约张开的怀抱,嘴角噙着一抹笑,目光灼灼,情深款款。

她便确信,这真的不是错觉。

他目的性太过明确,外貌气场又实在抢眼,因此众人很容易就遁着他的眼光寻到了他目光直达的对象,有人就又羡又妒地看着夏孟秋,问:“那你谁啊?找你的?”

夏孟秋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他们这几个人都是一个行里出来的,虽然说级别有不一样也散布在不同的分行,但人在异乡总是很容易生出特别亲近的感觉,所以半日下来已然混得极熟,这会儿当然也是一起走了过去。

夏孟秋便给他们相互做了介绍,对他,是很清淡的说明:“我朋友,梁盛林。”

饶是如此,同事们打趣的目光仍然很明显,于是上楼去的路上夏孟秋便不好意思和梁盛林多说话,情绪反常高昂地只和同事说些有的没的。

梁盛林看她小脸绷得紧紧地扮严肃,觉得特别可爱,因此电梯门将将才合上,一只手就悄悄探过去,牢牢和她十指相扣。

指尖在她掌心细细描画,似是隐约的挑逗,又像是暧昧的提醒。

夏孟秋的脸便愈发地红了个通透,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指尖的温暖直达心底,最后,在嘴角形成一抹甜蜜而深情的笑痕。

梁盛林订的房间并不和夏孟秋他们的一个楼层,同事纷纷告辞散去,电梯里的熟人离开,陌生人进来,他们两个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牵着手,进了他的房间。

几乎是门阖上的瞬间,两人同时回身,一个扑向了另一个的怀里,一个张开双臂,将之紧紧地搂入怀中。

两人都很用力,像是想凭借这一个拥抱,就把对方融刻进自己骨血中,生命里。

这个拥抱,如此温暖,如此动人,以至于很久之后,当夏孟秋回想起自己和梁盛林的这段感情,所有的甜蜜,都只汇成了这一刻相拥的刻骨铭心,而所有的情话与身体的缠绵,都远不如这一个拥抱般动人心魄。

半晌之后,梁盛林才在她耳边低低地说:“刚刚在楼下看见你,最想做的就是这个。”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因为染了情意,显得又湿又暖,夏孟秋忍不住微微一颤,情动得无以复加,微微挣开一些,勾下他的头,嘴唇划过他的脸颊,就那么不管不顾,凶狠地吻住了他。

她难得主动,也难得如此不顾一切地投入,梁盛林又惊又喜,两人比赛似地漏泄着自己的热情,使得这一场异乡重聚的欢爱,格外的淋漓尽致。

之后的几天,对两人来说,人间胜似天堂。

或者是地方陌生的缘故,夏孟秋表现得远不如她在家里那么冷情,白天里她开完会,兴之所致会和梁盛林一起去外边逛一逛。说是寻些名胜古迹看看,其实到最后,都是落得草草收场的结局,两人心不在焉地看完,然后迫不及待的回到酒店,继续缠绵,或者,深度纠缠。

就在夏孟秋也觉得这日子太过堕落的时候,梁盛林却是再也没法待下去了,他抛下一切到了这里,能陪她四日,已是极限。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认识他的人,都快要以为他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或者,他是不是要疯了。

理所应当,最后一夜格外颠狂,梁某人翻来覆去的折腾,煎鱼似的把她翻过来弄过去。夏孟秋先还觉得□,到最后就是恨不能一死!好不容易他累了,歇下了,结果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再度被他热情的某处吵醒,夏孟秋都快要疯了,问他:“梁先生,你不累么?”

梁先生回答:“不累。”顿了顿,下腹一挺,掰开她一条腿就从她后背入了进去,满足地叹息一声,说,“我走了以后你再好好休息,现在,我要把往后不在你身边的次数都补足了再走。”

孟秋无语之极,先前几天说是补回前面没做的,现在要走了,就改成补以后的了。

问题是,这种东西也能补么?能补么?

无语凝噎,只好非常虔诚地请求说:“哥哥你明天一定要回去了啊。”

饶是她对性事还保有着高度的热情,但奈何身体实在是吃不消,这几天,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回应她的,自然是梁先生情绪高涨的一个深咬。

夏孟秋无语地避开,当然是避不掉的,曾经她以为,“我会咬你啊”这样的话应该是一句玩笑,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深深明白,这位梁哥哥他前世就是狗变的,真的说咬就咬,而且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分时间,只要你说的话不如他的意,他就咬!

咬的地方还很多变,从他最爱的脖子、耳垂、锁骨、胸,还有嘴唇、鼻子,甚至是眉毛!

夏孟秋也自一开始的默默忍受转为了奋起反抗,反抗的方式随着他咬人频率的增加也从语言抗议转为暴力对抗,他咬过来,她就咬回去,誓要让他明白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奈何两人根本就是一个人种,她扑过去咬,他一边躲得欢一边笑得得意,夏孟秋自然知道他是巴不得她咬回去的,但是,比较而言,她还是宁可做咬人的也不要做那个被咬的!

这一次也是,她被他咬啊咬啊的就咬清醒了,一个翻身将他骑到身下,扮恶少的样子凶狠地说:“梁少爷你洗洗干净,就给我吃了罢!”

说完,白牙森森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然后就是耳朵、脖子,最后对准他的喉结,试了试牙口,先是温柔一舔,结果在他正暗爽的当口,牙口全开,力道收紧。

梁盛林嗷地一声,猛地一弹,差点就把夏孟秋掀了下去。

看他摸着喉咙心有余悸,夏孟秋闪到一边坏笑着问他:“怎么样,被咬很爽吧?”

梁盛林没有点头,又用那种湿漉漉的目光看着她,扭捏了半晌,把脖子微微一抬,说:“刚刚太突然了,来,再咬一口!”

夏孟秋忍不住泪奔,行动已胜于了一切说明,她,反攻失败!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还是在虐之前甜蜜放多一些。

老公要做生意,家里新店开张,所以很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时间码字,这几天的是最后的存稿啦,大家多包涵一些啊,我有空就会码些出来的。

64、温馨

不出意外,第二日梁盛林离开的时候,精神奕奕,夏孟秋则是一脸苦菜。

她同事打趣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梁盛林开始没说什么,结果等人都走完了的时候,他一手提行礼,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端详半晌,很严肃地点头说:“嗯,你好像是有点病了,我走后记得好好休息。”

夏孟秋一把拍开他,没好气地说:“我这不是病,是身边有妖孽,缠得太狠!”

梁盛林就咧开嘴巴,笑得特别天真无邪,凑到她耳边说出的话却是特别无耻:“下回再碰到这种妖孽,记得‘咬’他哦。”

“咬”字特别加重,还配合着指了指自己的腰腹处,那里系了一条锃光瓦亮的新皮带,是夏孟秋送给他的礼物。

想到昨夜送礼的过程,夏孟秋脸就蓦地红透了。

她垂下头,一时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都不怎么敢看他,嘴里说着:“快走吧,快点走。”

梁盛林就笑,在她耳边呢喃:“真心想我走快点么,嗯?”

夏孟秋想点头,却硬是点不下去,咬唇微抬了头看着他,目光如水,波光潋滟。

梁盛林只觉心中一荡,拉着她的手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这破会议破特训,有什么好参加的?”

夏孟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一直看一直看,目光是越发的绵软。

梁盛林心里那个挠啊,此时正是两人情到浓处最如胶似漆的时候,差点就不想走了。放下东西想抱她,却被夏孟秋灵巧闪过,提醒说:“车来了啊,走吧。”

叹息一声,脸上却带着笑意,一双晶亮的眸子,扑闪扑闪的尽是狡黠和得意。

梁盛林这才知道自己又被这姑娘戏弄了,便伸手想去捞她过来狠狠报复一回,没捞着,只得咬牙切齿地说:“回来就结婚,结了婚,哪里也不许去了!”

是宣布,而不是求婚。

夏孟秋听了,心里却觉得格外妥贴。

她并不需要浪漫而奢华的仪式,她只需要这个男人一个果决的表情,为了这个表情,她愿意,从此与他共沉沦。

两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不慢,总之,在梁盛林的千呼万唤之中,夏孟秋的外派之旅终于结束了。

可惜她回家那天,出到机场口却只看到小九一个人,这让夏孟秋满腔思念,忽然就有无从落地的尴尬感觉。

这是两人相恋以来的第一次久别,原本想过很多次机场相逢的画面,比如说,热情的无所顾忌的拥抱,比如说,像上回那样,悄悄的,掩在人群之下的牵手,还比如说,相顾一笑

,一切情意与思念,尽在不言中的温暖缠绵。

愈训生看她脸上难掩失望,也不多解释,只笑着同她寒喧,夏孟秋却没那耐性应酬他,直截了当地问梁盛林发生了什么事。

以她对他的了解,若非是被重大的天灾人祸缠住,他一定会来接她的。

俞训生见她如此着急,也不隐瞒,点了点头,说:“是发生了一些事情。”顿了顿,手按在车门上,语气略略转为沉痛,“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夏孟秋心头一跳,明明她上机之前两人还通过电话,他说什么事都没有,要亲自来接她的,一时之间,各种各样不好的预感涌上来,像是车祸啊,残肢啊,重病啊,……

还没胡思乱想完,车内就传来一阵咳嗽,接着车门被从里推开,露出梁盛林一张因为感冒而略显得萎靡的脸,他看着俞训生,很是不满地说:“你就咒我吧,小心我揍死你!”说完,扬起一脸笑又转向夏孟秋,拉长了调调软软地叫唤,“秋秋~~”

夏孟秋觉得这短短时间,自己简直是从地狱到天堂转了一圈,看到他,也没理他那声歪腔歪调的“秋秋”,只退开一步,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说:“原来你在这里啊……”

梁盛林点头:“说好了要来接你的嘛。”意识到了夏孟秋脸上聚集起的是风暴而不是惊喜,食指一转,指着俞训生赶紧撇清,“不是我不进去等你啊,是小九,小九这坏蛋把我锁车里面了!”

俞训生:……

他真是躺着也中枪啊,明明是他自己说要给夏孟秋一个特别的惊喜的!

不过夏孟秋的脸色是好看一些了,她瞥了一眼俞坏人,目光隐含谴责,然后摸小狗似的摸了摸梁盛林的头:“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感冒很严重了么?”

“唔,我才打针过来的,应该要好了。”梁盛林不甚在意地说,完了还在抱着她的手臂蹭了蹭,蹭得俞训生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寒颤,果断利落地先钻进驾驶座去,不看这两人腻腻歪歪,所谓眼不见为净,免得看多了长针眼生冻疮!

呃,这个好像跟冻疮没什么关系?

而梁盛林所谓的惊喜,就是藏起来的他跟放在车屁股上的那一大坨花,原谅夏孟秋乍一看到只能用坨来形容,因为实在是太大了,扎得紧紧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颜色鲜艳的心形石头。

梁盛林托着她的手,献宝似的问:“好不好看?惊不惊喜?喜不喜欢?”

夏孟秋抚额,都不晓得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才好。这貌似是抄袭来的创意吧?而且她一直都觉得,送花什么的真是好浪

费,不能吃不能用还摆两天就没了,你说送个盆栽都好过这砍了头的花朵啊,尤其是还一下买这么多,换成盆栽估计可以把她家客厅都堆满了!

可看他那一脸兴奋样夏孟秋又觉得不好太打击他,于是委婉地问:“既然要给我惊喜,不是应该抱着它们站在接机口等我更有效果吗?”

当然,她敢肯定,那效果在她看来,只有惊,没有喜,指不定她还会掩面装不认识他!

梁盛林估计是没体会到她话里的深意,略垮下了些脸对手指:“试过了,我一个人抱不下……”

夏孟秋艰难地扭过脸去,已经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梁盛林似乎直到这时候才终于也考虑到了后续的现实问题,看夏孟秋一脸头痛完全没有太大愉悦感的模样,眼珠子一转,瞬间决定实行栽脏嫁祸,敲了敲俞训生的肩说:“主意是你出的,花就你拿走吧,送给你那些小妹妹正合适。”顿了顿,又补充,“我老婆看了不是很满意,所以钱你还得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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