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个跟唐黎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东西跑马进森林了,向西也不知道牵着两匹马去哪里,偌大的地方又剩下了歆言跟司马宏两人。
歆言奇怪的看着他:“你不跟着一起去打猎吗?”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带她出来啊?她知道自己的技术,连快马都骑不了了的人,要是能在马背上拉弓射箭那除非被附身了。
司马宏笑道:“有他们两个我们今天就不会被饿到了,况且我今天不是答应了主要是陪你出来的吗?”
歆言笑得开心,拉着他道:“那我们两个人能干些什么啊?你有准备不?”
司马宏有点宠溺的看着她,眼睛向她的下半身看去:“你确定你还能继续?”
歆言小心走了一下,走路的时候两股之间有点酸痛不适。歆言苦着脸,这身子可真娇嫩,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司马宏:“是挺疼的,但是我们出来一次不是就为了歇着吧!”
司马宏好笑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骑马,刚刚我们又跑得有点快,特别是疾风对于你马背还是太大了,不过只要歇歇就好。”说着就自动的拉起歆言的手:“我们去那边看一下,你应该会喜欢的。”
深秋时节了哪有什么好看的景色啊?放眼望去,都是一些枯黄的枝叶,地面上原本翠绿的草地也变得干枯软绵,不过躺上去应该挺舒服的,比之春夏之际的草地应该要舒服得多,最起码没有那么多水分,不会害怕衣服染上颜色。
歆言想着,不知不觉就跟司马宏来到一条清澈的溪流边,司马宏说到了,她才恍惚的抬眼打量,不得不说,他还挺有眼光的,歆言确实喜欢这里,这样的景色她还是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眼前是一条清澈的溪流,现在正是浅水的时候,溪流里面的砂石跟游鱼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并且鱼儿特别多,清澈的溪水下,连身上的鳞片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并且它们的警戒性好像也特别的低,听到岸上脚步声,居然游开了一会又聚集了过来。歆言走在没有水覆盖的砂石上,看着溪流的两岸,远离砂石的地方,一簇簇的已经有点枯黄的草竖立在河的两岸,这景色就好像以前在某些明信片上看到的难得一见的景色。
她回头欢快的拉着司马宏的手:“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啊?好美!”
司马宏笑道:“以前感马过来喝水的时候发现的,因为这地方人来得比较少,所以这里的景色总有一种被保存的美,不过玩釜山里最美的可不是这里。”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歆言期待的眼神才又单淡淡的道:“等下带你过去你就知道了。”
歆言兴奋了,反正有他在身边她也不用担心什么,虽然这森林看着挺寂静的,除了一些小动物的声音,很少有人会过来,会不会有什么大型危险动物啊?不过一个在军营里呆了那么久的人,对于这些环境突发情况应该能够处理得很好吧!
歆言的腿缓过那一段时间也没事了,司马宏带着她回到原来下马的位置,果然向西又等在那里了,还是只要了一匹马,司马宏吩咐了向西跟着进山找唐黎他们两个,约好了见面的地点,他自己则带着歆言骑上疾风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向西看着两人一马的背影,摸着身边的马儿忧伤的道:“哎......又剩下我们两个孤家寡人了!走吧,咱们找另外的孤家寡人去!”说着利落的上马,追着刚才唐黎他们走的方向进了林子。
而司马宏跟歆言这一边,疾风的速度并不快,也许是在这山林里也施展不出来,对于歆言这倒是挺享受的,不过看着越走越深入的森林,歆言生出一种荒野求生的感觉。两边的树木慢慢的变换,终于不知道两人走了多久之后,歆言眼前出现一片红色的枫叶林,从没有过的绚丽的景色出现在歆言的眼中,一眼看过期全部都是红色的一片,在接近正午的阳光里,枝叶间的空隙,金黄色的光芒落下来,红黄相间端是的摄人心脾!
司马宏看着她惊讶的样子,笑道:“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我想着对比刚才的溪流,你会更喜欢这片枫树。”
歆言诧异回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更喜欢这个”确实对比刚才那淡淡的带着萧条的景色,这种浓烈的美丽更加适合她。
司马宏再一次笑道:“因为你适合鲜活一点的色彩!”
歆言有不解,这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她觉得她日常生活特别是在衣服上表现的方向都是往淡色系列的方向走的啊!歆言刚想问,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司马宏抱在了怀里。
耳边传来司马宏低沉的声音:“倒是不知道阁下是什么人,怎的不敢以真面目视人?”那是他在严肃的时候才会有的,他平时跟她说话的时候,大多都是带着笑意的,要不是就是带着调侃的语调。这么严肃的声音,歆言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果然,她从司马宏怀里抬起头来就看见他们居然被一圈的黑衣人围着了。
这种情节歆言还是在电视或者小说上看过,她安安顺顺的生活了两辈子,这是那么真实的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虽然她心里感觉有点怪异,但是这紧张的气氛里,她心里的怪异也只能被暂时的压下。
领头的黑衣人听到司马宏的话,邪魅的一笑,道了一声:“上,谁取下司马宏的首级,重重有赏!”虽然看不见五官,但是从他那狭长的丹凤眼中,歆言也看到了他心里的狠戾,歆言心里一惊,司马宏十多年来都不在京城,按理说京城中他得罪的人不多,并且敢于要他命的人就更少了,看着黑衣人高大结实的身形,歆言歆言又一个大胆的猜测,对方莫非是敌国派来的人?
司马宏把歆言紧紧的搂在怀里,轻声问:“可害怕?”
歆言很想哄一声,当然害怕了,她活了两辈子了,这是第一次见到的这样的场景,但肉会觉得害怕了。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打击身边的男人的时候,歆言学着某些电视剧里女猪脚的话,深情道:“有你在,我不怕!”
司马宏把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加的紧了,坚定的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说着又是一笑:“不过要是有有事了,你可得为我守足了一年才能再嫁。”歆言听着他的话,原本紧张的情绪就更加的紧张了,抓着他衣服的小手,把他原本平整的衣领都拽成了一团,她微红着眼圈道:“我才不要呢!我还那么年轻貌美了,要白白守足一年,不是浪费我时间吗?”
司马宏瞪了她一眼:“你这小没良心的!”
那边的黑衣人看得不耐烦了,领头人冷冷的声音传来:“两位可以放心,我们兄弟肯定不会让两位单独上路的。”
司马宏冷哼一声:“那就看阁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黑衣人已经举刀坎了上来,司马宏一边搂着怀里的歆言,一边挡,前面的场景歆言看不到,但是刀剑相碰的声音也可以想象得出前面到底有多危险,突然司马宏抱着她一个转身在地上滚了一圈,歆言看着刀剑就落在了他们的身边,她的手也从司马宏的衣领上转移到了司马宏的要钱,她摸到他的腰间有一柄短刀,那是他说着要用来今天烧烤的时候用的,歆言颤抖着手从他腰间取下那柄短刀,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的力气,一把挣开了司马宏的手臂,躲到了疾风的身边。
对于她的挣脱他有一瞬间的诧异,但是看着她割断疾风的缰绳,他突然知道她要干什么,疾风跟随了他好几年了,一直都通人性,只见她放开疾风的缰绳,疾风就风一般的跑了出去,他知道它是去找唐黎他们了。
她放走了疾风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有黑衣人朝她攻击过来,她笨拙的闪躲着,但是速度哪里有这些经过训练的人的快啊,不一会儿她就被逼近了绝路,看着一把大刀就要从头顶砍了下来,歆言闭着眼睛,心里突然想到,不知道这次死了之后又会到哪里?
但是等了一会儿,疼痛没有预期的到来,歆言睁开眼睛,眼前的黑衣人睁大着眼睛满脸不敢相信的从她跟前倒下,处于本能的,歆言侧身躲开黑衣人倒下的身体。等他完全倒下了之后,歆言才看到,那黑衣人背上居然插着司马宏的手里的剑,没有了武器,司马宏怎么办啊?
司马宏急忙抬头,就看着司马宏赤手空拳的跟一群黑衣人搏斗着,明显看出了他的吃力,歆言颤抖着手从黑衣人身上拔出那把快把他穿透了的剑,她紧张的想把剑还给司马宏,就看见司马宏手里正抓着一个黑衣人的衣领,而他的背后另外了一个黑衣人居然对着他的背部举起了大刀。
歆言的心跳好像就要停止了,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她居然一转眼的就插上了袭击司马宏的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看了一眼他胸口的剑,再看了一眼歆言,突然从他的口中喷出一股血,歆言满脸血的看着他慢慢的倒下,手里还抓着那柄剑。
司马宏解决了他眼前的黑衣人回过头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场景,他的妻子满脸是血呆呆的拿着他的剑,而她的脚下倒下了一个黑衣人。他心里受到的震惊不比她小,他没想到,自己娇娇弱弱的小妻子居然会有这样的勇气,想到她这么多的原因,他的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看着也有一瞬间呆愣的一众人,他拉起妻子的手,就往森林的深处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