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怕我的爱,您无法接受。”
几年了,他没有来找过她,也许是有了新情人,也许是真的爱着自己,曲白想这次应该给他一个答案的。
她来找他了。
武林大会是在辈出西宛皇帝的轩昂山庄内举行,据说当今的皇帝就是轩昂山庄庄主的弟弟,作为一个练武之人,这个皇帝可真是映了一句话,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跟令人民无法忍受的是这个皇帝经常让手下的人搜集和他长得很像的娈童,听说被送进宫里的娈童回来时都为尸体,据说娈童的身上到处有被人虐待和□的痕迹。
☆、51章 K
就有人传,当今的皇帝一直爱恋自己的哥哥,只是他的哥哥不知所踪,才会找这些娈童代替。
桑吉米别说人小,但心眼很多,他虽说在里西宛国有十公里的地方居住,但知道的消息可谓是俱全。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曲曲,让我睡觉……”这小东西还惦记着睡觉,也不知道怎么滴他整天都呆在曲白的身边,要睡觉的就搂着曲白的脖子,也不至于很重,但要想让他下来那可比登天都难,他就是赖上曲白了。
米勒和律肆冷看着爬在曲白身上睡的惬意的桑吉米,心里都恨不得自己也只是桑吉米这个年龄的小孩,这样曲白也可以一直抱着自己,还可以偶尔占占便宜。
“你们的眼神告诉我,你们很渴望!”曲白邪恶的眯起眼睛,语气间全是调侃。
“白,我很羡慕他。”米勒直话直说。
律肆冷勾了勾嘴角,面如罂粟的脸宛然古希腊神话中貌美绝对的太阳神,痞气的说:“亲亲,我很想,所以你别招我,小心我把你怀中的小东西踹到一边去。”
曲白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没想到六王爷还真是小气啊!”
“更小气的还有,亲亲,你要不要试一试?”律肆冷邪魅的笑道,神色里带着暧昧,任谁看都觉得他说的话是带颜色的。
“好吧!我们上路了!”曲白知趣的支开了话题,毕竟和律肆冷相比,她带颜色的话还是比较少的,谁让律肆冷以前是大种马,阅人无数呢?
话说,仔细想想男人吃醋可比女人沉稳多了,要是自己看到自己的相公身上挂着一个异性,无论大小无论年龄,一律“通杀”!
占有欲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轩昂山庄初到时,给她的感觉就是清新,素白的围墙,微翘的屋顶,镂空似的窗子,周围全都是竹林。若是放在现在实在是一个很适合游玩的地方,只是这的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弥漫着腥味……
相视一笑,踏进了山庄。
没想到,突然感觉前方有一个物体快速的朝自己这个方向飞来,下意识的律肆冷和米勒用身体挡住了曲白,但看那个力道,曲白觉得不是一般人能拦下了。眼睛迅速的凝结成椭圆形,泛白的瞳孔发出璀璨的光芒。
东西瞬间被冻成冰块,失去了原有的速度。
这一看,曲白和米勒,律肆冷都吃了一大惊,这哪是东西啊!明明是一具尸体,尸体的面部看到出来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了,心脏处被挖了一个大大的洞口,像是被什么利器一道夺取心脏的,血液留在身上,飞来的途中将地面涂上了一层红地毯,凝结在他身上的冰块也慢慢被血液沁红,看着十分可怕。
向前方望去,一大圈人围着一个擂台叫好着,台中间站着一个手持狼爪形状利器的魁梧男子,身高目测大概有一名九接近两米的样子,脸上是狰狞的疤痕,一身露臂麻衣,手臂上也到处都是好了的伤疤,可见他也是历尽千辛万苦才将自己磨练出今日的模样。
此刻,他正享受周围人的吹捧,将手心里的心脏高高的举起,连贯在心脏上的血管滴滴嗒嗒的滴着血,在曲白眼里自然只是一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怪物而已,刨人心脏的怪物有几个心理正常?!
“刘兄,真是厉害!”一位白面书生样的男子恭维道。
“自然!自然!”这位刘兄弟可不知道什么礼节,粗人一个,被别人一夸就高兴到上天了。
“真是好汉啊!我赌他一定可以当时西宛国国君!”
“真的很厉害啊!”
“刘兄,以后当上西宛国国君一定不要忘记我们啊!”
“自然!自然!哈哈!”
刘兄笑得很豪放,但他那张脸实在是不敢令人恭维,狰狞就不说了,还猥琐。
若这种人都可以当国君,西宛国算彻底是“西完国”了!
突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山庄门口站着一名高手,我刚刚看见他把刘兄打到台下的尸体轻而易举的拦下了,而且尸体还结冰了!”
霎时间,擂台上的刘兄以及擂台下看戏的人把视线都转移到了曲白这里。
曲白灿灿的朝他们笑了笑,“嗨!”
……
看大家好像对自己的行为很漠视的样子,曲白承认她怂了,将招起的手尴尬的放了下去。
但是,没想到就在曲白放下手的时间里,那一群人竟然欢呼起来。
“哇,哪来的三个美人!”
“中间那个好漂亮啊!他怀里抱的是……他怀里抱的不是‘白狼’吗?哇靠!‘白狼’这个小屁孩竟然被他征服了!”
“他们都是美人,怎么可能有那么高强的武功!”
“指不定是有一个武林高手躲在他们身后帮助他们!”
上面那位典型的武侠小说看多了,哪有那么大侠过来帮他们呢!
那位白面书生型的男子恭敬的走到曲白身边,先是来一个礼节性动作,再来恭敬的对他们三人,直接无视在曲白怀里睡的昏天黑地的桑吉米,说:“不知刚刚那招是各位兄台中哪位的绝技?”
曲白抱着桑吉米,道:“是在下。”
“我是轩昂山庄的管家轩昂季,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在下,姓曲,名白,曲白是也!”
轩昂季笑道:“曲兄的功力是我从没见过的,实在是一奇观啊!”
曲白谦虚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曲白很明显的看到轩昂季的眼底划过一丝欣赏的意味,轩昂季问到:“不知三位来轩昂山庄有何贵干?”
曲白实话实说:“在下和台上的刘兄一样是争夺西宛国国君之位的。”
“有曲兄的加入,我想这次武林争霸一定很有看头!”轩昂季也是那种只要那人还不错,就会直言的赞美。
“那我是要和那位台上的刘兄对打吗?”曲白说真的还真不想动那个手,这么猥琐的人她连杀都没兴趣。
轩昂季却回答,“曲兄这等身手,可以直接参加后天的决战。”
曲白望了望擂台上猥琐的刘兄说:“他不会觉得不公平吧!”
轩昂季却笑道:“曲兄,恭维的话只是恭维而已,真正厉害的人是不需要别人来评价的,所以曲兄不必担心。”
轩昂季招呼他们,说是要好好招待他们一番,这一举措实在让擂台上的刘兄感到无比的羞耻。
利器上还带着血肉,就这样从擂台上下来,每走一步那狰狞的脸就离曲白进一步,直到刘兄走到曲白跟前时,深感曲白此刻心情的米勒和律肆冷团团围住曲白,律肆冷冷毅的脸黑起,嘴角依旧挂着痞痞的笑意,“不知这位英雄想要做什么?”
刘兄将手中的利器一甩,对曲白狰狞道:“这位小兄弟,不知可与在下比过比过?在下现在可是独孤求败!”
自信是好事,但自负还不知天高地厚却是坏事。
还未等曲白回答,从内庭突然走出了一名男子,声音还稍残留着青春的磁性,语气中却十分淡然。
“每位想参加决战的人都必须过在下一关。”语气淡淡的,却带着少年独有的磁性。
曲白从听到第一个字时就知道了,那个说话的人是谁。
☆、52章 比试1
一身苍白色长衫,头发高高的束起来使他尖巧又漂亮的心型脸越加有型,眉是笔直的宛如直线的剑眉,鼻梁小巧不算很高挺但配在那张脸上却出奇的好看,眼神还是那般咄咄宛如最坚韧的小草,紧抿着性感的唇形,嘴角的脸颊处那惹人喜爱的酒窝深深的,在别人眼里他现在的样子是面无表情,因为K的表情从来都呈面瘫状。
曲白觉得自己抱着桑吉米的手都开始发抖了,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这几年里,K的个头越加出类拔萃,已经远远的超过曲白一个头,曲白估量着以后都要仰视K了。
桑吉米可能觉得自己被人抱的不太舒服,眨巴眨巴着银眼,迷蒙的问:“曲曲,你抖什么?我不能睡觉了……”
见曲白没有回答他,他的睡意也散了,好奇的望望周围,突然指着K大叫:“这个小子!上次打劫你,你竟然跑掉了!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的亵裤拿走!”
K淡淡的望了一眼曲白怀里的桑吉米,转头对刘兄说:“请上擂台接受测试。”
刘兄掂量着庞大的身子登上了擂台,K也没有再和曲白四人中的任何一人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个。
K先是鞠了一躬,面瘫的说:“刘兄,请。”
刘兄也不含糊,上前就是一个黑虎掏心,K反倒很轻易的躲了过去,甚至还略带挑衅的说:“刘兄,你是在和我打招呼吗?”
这一话一落,立马刘兄脸都红了起来,“小娃,拿命来!”看样子是真要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了。
曲白失神。
米勒小心翼翼的对曲白说:“白,我觉得K应该是失忆了,你别放在心上。”
律肆冷也状似安慰的道:“是啊,亲亲,指不定K有了新欢,所以决心忘了你这个新欢,现在不理你可能是为了不让他的新欢吃醋。”
桑吉米戳戳曲白的胸口,趁曲白失神时又占了一把便宜,“曲曲,你是不是在想他们两个人哪个人会赢啊?”
曲白没有理他。
律肆冷反而有兴趣的问到:“怎么?你知道?”
桑吉米厥厥小嘴,银色的眼自豪感涌现,“大爷,怎么滴!我知道!”
律肆冷黑着脸,勉强忍了下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爷,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和刚刚那个哥哥交过手,虽然我答应了他,但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逃走,但若他和那个怪物爷爷打得话,他一定赢得。”桑吉米扬着脑袋,小手紧紧的搂在曲白的脖子上。
“这个小鬼,还真会吹。”律肆冷笑了笑,表示不屑。
“大爷,你闭嘴!就刚刚那个怪物爷爷,我看他的狼爪一下去,实在是连我小小一掌都不如。”桑吉米说话时,带着骄傲,配合着他小巧的脸蛋以及娇小的身材看起来超萌的。
“小鬼,小小的都喜欢吹牛,长大了可怎么得了!”律肆冷切之以鼻,表示自己对桑吉米的话很不相信。
“大爷,你想和我比试吗?”桑吉米挑衅的朝律肆冷说。
律肆冷正要回答,却被一旁的米勒劝住,“律肆冷,你是大人了,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米勒话音刚落,桑吉米便恼怒的将矛头转向了他。
“大爷!我可不是小孩子!你这个大爷,连头发都白成金色了!”
米勒难得的黑了脸,头发可以白成金色吗?
“小鬼,别以为你是小孩我们就不敢把你怎么了!”律肆冷恼怒的道。
“来啊!来啊!切!”桑吉米小孩状的对律肆冷做鬼脸。
……
“可以安静一下吗?!”曲白冷冷的道。
霎时间,连挑事的桑吉米都有些气虚的闭上了嘴,看来这次曲白是真的生气了。
曲白静心望着台上打得正热火的俩人,心情很是复杂,一是K的出现实在是令她既激动又惊喜,二是K对她的态度任谁都看得出来,摆明着不理她。加上律肆冷和桑吉米在身边不停的闹着,这心里啊还真是波澜四起。
台上,眼看K是占了上风的,但转眼间,刘兄就扭转了局面,使来一招狼爪,K很快的躲了过去,可惜就在他落脚时,刘兄的狼爪竟然可以由细长的铁线快速的发射到K的身旁,一个用力就把K的胸膛处衣服划破。
K的胸膛有几道爪印被抓了出来,血也染红了衣衫,然而K依旧是淡淡的面貌,好像刚刚完全没有伤到他的样子。
刘兄收回狼爪,变态嗜血的舔了舔狼爪,狰狞着面孔说:“这次是皮,下次就是心脏了。”
K面瘫的说:“请拿出真本事。”
刘兄的面子越来越挂不住了,明明自己伤了他,为什么他还可以这样淡定,为什么还可说这些挑衅的话。越想自己的心里就越来越乱,越乱招式就越来越有漏洞,看在K的眼里。
K摆出了一个姿势,曲白知道这个姿势是K要拿出真本事了,K的拿手绝招是叫“血凤朝天”,是利用藏身在指缝间的类似于薄铁片的武器,使用者的速度与敏捷度都要比常人更加优秀。
刘兄看到一直躲避他攻击的K摆出要打架的事态,心里越加的忐忑,连拿着手中的利器都仿佛不听话一般的,毫无规章的乱舞着。
桑吉米定定的看着,突然冒出一句,“你要死了。”
引来擂台下的人的注视,“‘白狼’都说那个小毛孩要死了!”有些人就不明所以的乱吼道。
桑吉米不满的皱皱额头,“我说的是那个怪物爷爷。”
擂台上的刘兄心里越加慌乱,突然眼前的K好像消失一般,他的视线快速的寻找K的踪影,明明刚刚还在这的,怎么突然不见,难道说怕自己杀了他逃走了?刚一这么想 ,心情就有些松懈了。
K的声音淡淡的出现在他的身后,“好走。”
什么好走?刘兄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身体好像被许多刀片快速的削着,像是在做一道刺身一般,将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片了下来。
台下的人惊异的看到是一个黑影快速的在刘兄的身边环绕着,待黑影停下看到的是K,又望向刘兄,已经是血肉模糊,有些肉片横飞到擂台周围,在刘兄的身上已经看不到有好的地方了。
K走下擂台时,说:“承让。”
直把还剩一口气的刘兄差点就缓不过那口气了。
“天啊!神人啊!”
“真厉害!这样的年纪就有这等身手,真是可怕!”
“了不起啊!照他这个样子,今年的西宛盟主一定是他!”
“可是他也是轩昂山庄的,他可能和他同时一个山庄的现任西宛国国君争斗吗?”
“我看可能!”
“为毛?”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你的哥哥和你争财产,你会因为他是你哥哥就不争吗?当然不会了!”
“你说的还真有道理!”
“你知道这次赌局里,压谁的人最多吗?”
“不知道。”
“我知道!就是刚刚那个少年,他好像叫什么轩昂思宇……”
“那我也要去赌一把。”
……
☆、53章 比试2
那些刚刚对刘兄夸奖过的人哪里还记得擂台上躺着的人,这就是人性,刘兄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抬走了,看那个样子怕是命不久矣。
轩昂季看曲白看到失神,就道:“曲兄可对思宇有兴趣?思宇的功夫的确是了得。”
怎么会不了得?当初K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如此厉害,自己从来都是很信任他的。可是,现在真不知道K的想法,曲白也不便乱做什么事,他既然不想和自己相认,那就随他的意思吧!
“我觉得他的招式的确不错。”曲白恭维道。
“在下可以将他介绍给曲兄认识,不过在下觉得以后曲兄可能会和思宇对上,还是别见面比较好,要不等上了擂台,两位都会感到尴尬。”轩昂季提议道,他的想法的确是很周全。
曲白笑了笑,道:“季兄说的是,在下也没有那个打算。”
轩昂季引着他们走到了一间厢房里,有些愧疚的说:“在下实在是对不起曲兄,因为武林大会所以轩昂山庄这阵子客房很紧张,就只能屈就曲兄和这三位了,同住一间房。”
曲白道:“打扰了。”
米勒温润道:“麻烦了。”
“哪里!哪里!”轩昂季摆手否认道。
律肆冷也恭敬的收起了以为的痞笑,对轩昂季说:“是我们麻烦你们了。”
桑吉米望了望他们三个,银色的眼睛转啊转的,突然凑到轩昂季耳旁问:“爷爷,刚刚那个哥哥在哪里住着的?你悄悄的告诉我。”
轩昂季也没有对着称谓有多反感的态度,只是笑着轻轻的告诉了桑吉米。
桑吉米转着眼,一看就知道没打什么好主意,曲白和米勒他们也没有听见桑吉米和轩昂季的话,觉得桑吉米说的话没什么,也没太在意。
“曲曲,我要出去玩一玩。”桑吉米伏在曲白耳边,难得的想要离开曲白出去玩。
曲白温柔道:“去吧,小心一点。”
“嗯嗯,曲曲,我一会就回来。”桑吉米啪唧一口在曲白的脸上印了一个大大的口水印,开心的舔了舔嘴唇,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唉,这个小鬼终于离开了!”律肆冷不满的嘟啷,可见没有搭理他就独自躺在床上睡觉。
曲白走到窗前,望了望缺了大口的月亮,心里不太好受。
米勒走到她的身旁,因为调理的好,他现在气色已经好了许多,一身淡金色镶金边长衫,步伐轻盈。耀眼的金色直发服贴的搭在肩头,齐齐的及眉直金色刘海扑在额上,干净清澈的水蓝色眸子荡起温润,鼻梁是任何亚洲人都无法媲美的完美高度,裸色的薄唇弯起弧度,温柔的注视着曲白。
“是在想K的事吗?”
曲白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米勒把她搂在怀中,温柔的说:“K长大了,他已经不是孩子了,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但我一直相信K对白的心意是最纯真的。”
曲白却道:“他长大了,我却发现我越来越无法靠近他了,他好像真的不愿意理我。”
米勒抚了抚曲白泛银的发丝,说:“你不该这个样子,K有他自己的生活,以前他或许以你为中心,但现在他是成年人了,做每件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曾经他告诉我,若我爱上他就来找他,现在我来了,但他已经走了。”曲白闷闷的说,活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
“我却不是这么想的,K这个孩子从来都是自己知道想要什么的,他可以告诉你他的心意就表示他对你是真的,不可能会因为几年的时间就淡忘了你。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年少贪欢,或许他对我的只是依赖,他错把这种依赖当成对我的爱,后来离开了我便就明白。”曲白爬在米勒的身上,语气很沮丧。
“白,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呢?白的魅力是无人可比的,要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子愿意在你身边呢?只是我和律肆冷,还有紫嚣比较幸运,先得到了你的垂青而已。有时候,我也会想若白变得很丑,我是不是就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但,也只是想,白不是一般人,你的确是拥有很多,同时你也失去了更多,所以和别人分享你的爱,我想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米勒温柔的抚着她。
“米勒……”曲白酸了鼻子,她对律肆冷和紫嚣都算是强势,但只要和米勒在一起一定会变成小鸟依人样,曾经无意间在镜子中看见自己偎依在米勒身边的神情,她都怀疑那个满脸春意,笑得该死幸福的女人是她吗?
事实证明,米勒是给她安全感最多的人,总是为她考虑,那份卑微到骨子里的爱却散发着致命的毒气,她沦陷,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他。
吻上了那裸色的柔唇,看着那形状漂亮的裸色唇因为自己的亲吻而慢慢染上淡粉,看着米勒如同最纯洁海洋般璀璨纯粹的水蓝色眼慢慢的因为自己变得波澜起伏,这样漂亮的人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想起来曲白的心里就甜蜜的不行。
这是她的米勒,纵使以后会有许多人住在她的心里,但给予他的情谊却是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上的。
躺在床上的律肆冷,睁开了墨色的凤眼,看着那对相吻的情侣,没有做什么,这是嘴角挂着淡淡的惆怅。
若当时自己能好好的对待她,若一切都能从来,把她驽过来,没有任何的算计,没有任何的利用,好好的对她,也许结局就不一样了。也许,现在他已经坐在南辰的龙椅上,后宫独宠曲白了。
但只是也许,曲白这一生注定被男色包围,也许自己不是她最爱的,也许连爱都算不上,但只要自己把最浓烈的爱给予她,她能接受,他就不会放手。
闭上了眼,不再注视那幅让他揪心的画面,但嘴角经过了脑海中那番挣扎挂着的却是释怀。
“曲兄,请开开门!”门外传来轩昂季急促的敲门声,看这个样子是出了什么大事……把正在温存中的俩人打扰了。
米勒放下曲白,温柔的在曲白额上印上一吻,步伐轻盈的去开门。
轩昂季一脸急促,还算的上清秀的脸上也略有汗水,“曲兄,刚刚你在一起的孩子正和我们家少爷比试,现在少爷身上还有伤,实在不是他的对手。”
米勒和曲白相视一望,难道是桑吉米?
律肆冷揉揉凤眼,略含懒意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米勒道:“桑吉米和K打起来了。”
律肆冷一听睡意全无,说真的他还真对桑吉米今日的话有点兴趣,桑吉米这么小如何把K打败的?
“麻烦季兄带领,在下去阻止他。”曲白恭敬的对轩昂季说。
“打扰曲兄了。”轩昂季急匆匆的带着三人赶到内院,内院早上的时候还很干净整洁,结果现在曲白看到的却是到处都有爪印,椅子什么的早都被碎成了残渣。
之后看到的就是桑吉米把K逼在墙角,手上完全没有什么武器,K的身上有很多的抓伤,血液也沿着衣衫落了下来,但K时刻都是面瘫状,好像完全都没有受伤的感觉。
☆、54章 比试3
但曲白第一眼却注意到的不是他们,而是站在一旁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子,那个女子长相算得上是可爱,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小小的,嘴巴也是小小,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此刻她吓得躲在内院的柱子后面,神色担心的望着K。
桑吉米笑嘻嘻的,银色的圆鼓鼓大眼挣得大大的,小巧的鼻梁,白皙的皮肤,长长的披肩银发,明明是一个正太,可是做的事,却完全和他的形象相反,只见他在K的身上乱摸着。
K面瘫的脸上终于有点表情了,脸色有点恼怒,“你要干什么!”
桑吉米头也不抬的在他身上继续搜索,说:“我要找你最珍贵的东西。”
K无奈了,“你一来这就和我打,你就那么想要我的亵裤吗?”
桑吉米抬头好像的望着K,眼神里竟然出现了小孩不该有的嘲弄,“什么亵裤,那只是因为你当时身无分文,我想有点战利品才想要的,不过之后我看到的是你老是护着你怀中的东西,里面一定有你最珍贵的东西!没有一个人能从我手你逃下,你是第一个,所以我一定要你怀里的东西。”
K的脸色变差,好像是看到了曲白赶到,淡淡的望了曲白一眼,那一眼曲白觉得只是K看普通人的眼神。
曲白静了静心,对桑吉米说:“桑吉米,不准再胡闹了!”
桑吉米见曲白发火了,眼底竟然有些湿润,银色的泪珠就充溢在银色的眼眸里,“曲曲,你凶我。”说完,眼泪就断了下来,他狠狠的望了一眼K,说:“都怪你,曲曲不喜欢我了,我不要那个东西了,我要你的命。”
小小的小手就拍了下来,曲白眨眨眼,刚刚她竟然觉得桑吉米的手变幻成了狼爪的形状。
不行,虽不知道桑吉米会出那一招,但看内院的样子一定是致命的,曲白眼底迅速的凝结成椭圆形,泛白的瞳孔发出璀璨的光芒。
K和桑吉米的中间便横出了一冰盾,尽管冰盾很坚硬,但桑吉米那小小的手竟然把冰盾的最外层全部打烂,若不是曲白用了全力,只怕此刻K就命丧在桑吉米的手下,真是可怕啊!
桑吉米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冰盾,银色的眼睛哗啦啦的又有泪水涌流出来,小手有些红肿的样子,“曲曲,曲曲,我的手好疼,曲曲坏!”在地上打起了滚,银色的泪珠不要钱的流着。
曲白一把抱起桑吉米,拿起的他手,轻轻的吹着起,嘴里呵斥道:“你现在不是强盗了,应该收敛自己,不要给我惹事,你要是做不到,那么以后我就不会再带你上路了,你就留在东霄继续过你自由自在的生活。”
桑吉米猛地抽回的手,把头埋在了曲白的脖颈间,银色的泪珠沁进曲白的衣领里看起来璀璨至极,“曲曲,别丢下我,曲曲说什么我都照办,曲曲不要丢下我……曲曲,我知道错了。”
曲白啪啪桑吉米的背,语气放缓了,“好,我原谅你。”
桑吉米又快速的拾起身子,在曲白的嘴上轻啄了一下,眼底还挂着银色的泪珠,但笑意浮现脸上,让你恨也恨不出来。搂着曲白的脖子,笑得天真可爱,“还是曲曲最好,以后我会乖乖的。”
看着桑吉米被曲白制服,一旁的轩昂季和躲在柱子后的女子慌忙跑到了K的身边,轩昂季连忙找来包扎用的用品,为K疗伤,那个女子心疼的望着K,嘴里说:“思宇哥,很疼吗?”
曲白对上K的眼时,K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心里的拍子一漏,再次对上K的眼时,K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那个女子身旁,仿佛刚刚那个用炙热目光注视自己的人不是他一般,对着女子温柔道:“小怡,我没事。”
可是,小怡却认为K的话是安慰自己的,心里越加酸楚,眼泪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思宇哥,刚刚真是担心死我了。”
“没事的。”K摸了摸小怡的头,神色温柔,没有以往的面瘫。
“思宇哥……”小怡那目光注视着K,任谁都看得出那眼神里藏的是什么。
曲白冷冷的抱着桑吉米走到K身边,面色不佳的对K说:“刚刚在下的弟弟误伤了您,是在下管教不严,实在对不起您。”
曾经,您这个词,K是来称呼自己的,现在自己却用来称呼他,还真是好笑。
“阁下不用心怀歉意,是我技不如人。”K回答时,面瘫君再次附体。
却不料,那位小怡的少女却生气的站到的曲白面前,说:“你这个小人!你是想先伤了思宇哥就可以得到东霄的皇位吗?你趁思宇哥受伤时,派来‘白狼’来伤他,你这个卑鄙小人!”
曲白怀中的桑吉米生气的回道:“你这个大妈,不要信口雌黄!我来这找他不管曲曲的事!大妈搞不清楚就不要乱说!”
曲白拍拍桑吉米,说:“别乱说话。”又对卿怡歉意道:“对不起,不知道我能为你们做什么,就算是我带桑吉米给大家道歉。”
你想想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女被人叫大妈,情何以堪啊!
卿怡圆圆的脸憋得通红,对曲白又是一阵敌视,“对不起就行了,说的好听!有本事你把思宇哥的伤全转移到你自己身上!”
这不明摆着刁难人吗?
曲白笑了笑,对卿怡说:“我的确没那本事,不过,在下愿意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歉意。”搂着曲白的桑吉米搞不清曲白到底要做什么,一旁的米勒好像突然明白一样,紧张的喊道:“白,别那么做!”
可是话音刚落,曲白就抽出了轩昂季随身携带了长剑,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下将长剑刺进了自己的左臂,刀刃与血肉接触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骇人,血就顺着手臂流了下来,滴在地上。
众人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应,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碎裂在地上的血花,妖娆的涂写着艳红。
桑吉米愣愣,眼底里迅速的堆积起泪珠,扑在曲白的脖颈间,哭得不好惨烈,“曲曲,你为什么这么傻?!曲曲,疼不疼啊?曲曲,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曲曲,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要受伤也是我受伤……曲曲……呜呜……”
米勒和律肆冷快速的跑到曲白身边,望着曲白的手臂,心疼的不知所措。
曲白忍着剧痛安慰道:“我没有什么事,大家不用担心。”
转头对呆滞的卿怡道:“这一剑就算是在下替他向你们道歉,若是不满意,尽管告诉我。”
卿怡也是吓住了,话语都断断续续的,“你……你……你……到……到……到底在……干……干……什么……什么……”
K紧张的拾起身,但身上的伤迫使他又倒在了地上,他对给他治疗的轩昂季说:“去,快去给他治手臂!”
轩昂季有些踌躇,“可是,你的伤。”
“我的伤不要紧,只是皮外的,但他的不一样,他的可能伤及骨头了!”K小型的心型脸满是紧张。
轩昂季拗不过他,小心翼翼的为曲白拔出刺穿手臂的剑,曲白苍白的对他笑了笑,“麻烦了。”
轩昂季心里突然一动,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倔强?明明这件事和他完全无关还要自残自己……
桑吉米恶狠狠的瞪着呆住的卿怡,小小身子扑向卿怡,大叫着:“我要杀了你!你害得曲曲这个样子!我要杀了你!”
卿怡吓得躲在了K的怀里,可怜兮兮的望着K,嘴里颤颤巍巍的说:“思宇哥……思宇哥……救我……救我……”
但见K的眼神里突然浮现一种情绪,让卿怡吓了一跳,那种眼神好像是厌恶自己……不会的,不会的,自己的最喜欢的思宇哥一直都很喜欢自己的,怎么会因为外人就这样对自己,就算自己做错了,思宇哥也一定会像小时候一样原谅自己的。
☆、55章 比试4
曲白冷呵一声:“桑吉米,你若这么做了,我以后定不会再理你。”
桑吉米委屈的睁着银眼,末了,还狠狠的瞪了卿怡一眼,担心的跑到曲白身边,看曲白的伤势。
待伤口被包扎好,曲白面无表情的对轩昂季和K等人说:“在下先离开了。”随即毫不犹豫的走远,随后,米勒和律肆冷以及桑吉米就屁颠屁颠的跟在曲白身后离开了。
徒留下望着曲白背影出神的K等人,卿怡躲在K的怀里,可是却完全感觉不到温暖,抬头望着K,却发现K的眼神紧紧跟随着曲白,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那种神情就好像自己仰望思宇哥时的一样,难道……
紧紧的抱紧怀里的人,卿怡心里却寒冷无比。
曲白等人回到房中,米勒连忙拿出从东霄带来的秘药,让曲白和着说吞了下去,白色的白布缠在曲白白皙的皮肤上,点点血腥透过薄纱渗了出来,让在座的人都心疼的不行。
曲白看着这三个人脸上浮现出五花八门的情绪,有恼怒,有懊悔,有心疼……总之,这三个人的心里都不太好过。
曲白拉过小声啜泣的桑吉米,用修长白皙的手指将他脸上的银色泪珠抹掉,抱在怀里,温柔道:“桑吉米,我没事的,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
桑吉米哭泣时抽搐着气息,揉着银眼,“曲曲,说谎,曲曲说谎,都怪我……呜……都怪我。”
“桑吉米,你还是孩子,以后你会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曲白摸着桑吉米的头,安慰道。
“曲曲,我会乖乖的……呜呜……”扑在曲白怀里不停的啜泣。
曲白望向米勒和律肆冷,微笑着道:“我没有事的,已经吃了秘药了,我的伤口应该很快就能好了。”
米勒扯出一丝笑意,但眼底的担心还是不减分毫,“白,我明白的。”
律肆冷自嘲的对曲白说:“为他,值得吗?”
曲白垂下眼睑,说:“断发来了结情谊,我现在毁了自己的左臂,也算是断情吧。”
律肆冷嘲弄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笑曲白还是自己,“情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断掉的,我想你比我明白。”
曲白勾起嘴角,“那就让时间洗刷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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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每日都和K他们一些人共同进餐,说真的,曲白觉得其实卿怡这个小妮子还真的蛮好玩的,和当初的张淑雅很像,都是将情绪表现在脸上。这么一想,她就朝律肆冷望了望。
律肆冷感觉的她的视线,放下了碗筷,轻浮的挑挑墨色的凤眼,语气间也是流里流气的,“亲亲,莫非你觉得我秀色可餐,所以打算一直这么垂涎的望着我吗?”
曲白笑了笑,用很温柔很温柔的声音说:“我突然想起了你以前后宫的主人,张淑雅了,不知她现在可好。”
律肆冷的脸色一僵,“亲亲,我后宫的主人一直都是你,张淑雅什么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低头,扒饭。
“是吗?我怎么记得当初她可是你最宠爱的小妾呢?”曲白依旧说的无比温柔。
“哪有,我的心里只有你,之前的那些人都是路人甲,我早都忘了。”律肆冷继续机械的扒饭。
“哦~原来如此,可是,我很想她啊!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曲白继续温柔道。
“别想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律肆冷简直就快把脸埋在饭碗里了。
“是吗?原来如此哦~我明白了。”曲白意味深长的道。
律肆冷冷汗直流。
米勒的温柔的注视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桑吉米把头扎在饭菜里,现在他正和一个牛筋做殊死搏斗,K还是面瘫无比的夹着菜,在卿怡的热烈注视下将一直鸡腿夹给了她,接着就可以听见卿怡用甜而不腻的娇媚声音说道:“思宇哥,果然是最好的,知道我喜欢鸡腿。”说完,还挑衅的望了一眼曲白,哪知曲白根本没有看这边,才索然无味的低下头准备吃饭。
突然,她的碗里多了一个白嫩嫩的小爪子,一把抓走她碗里的鸡腿,她惊得连忙去夺,不料来人的手超快,抬头一望,桑吉米朝她可爱的眨眨眼,然后很不幸的,鸡腿已经被塞进了他小小的嘴里。
桑吉米边吃边赞道:“鸡腿真好吃!”
卿怡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和小孩一般见识,但——那可是思宇哥给她的!这就是她必须发火的理由!
“没有教养!难道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饭桌上不应该拿别人饭碗里的东西吗?!没教养!”卿怡气得对着桑吉米就是一阵咆哮。
桑吉米银色的眼突然一暗,将嘴里嚼的真香的鸡腿砸向卿怡,嘴里嚷嚷着,“我要杀了你!”扑向了卿怡。
这次曲白没有拦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搞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卿怡找来K做挡箭牌,颤抖着躲在他身后,K起身,用剑指着桑吉米,面瘫冷声道:“这是轩昂山庄不容外来的人胡闹。”
桑吉米指着卿怡生气道:“她才是没有教养!为什么乱说我!”
那手又扬了起来,想要打卿怡。
曲白静静的坐着,突然说:“桑吉米,过来。”
桑吉米停了下来,委屈的跑到曲白身边,油乎乎的小爪就抓上了曲白干净的衣衫,带着油腻的小嘴就在曲白身上蹭,“曲曲,我讨厌她,她不仅害你受伤,还这样说我。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曲白安慰的摸摸他的脑袋,说:“这次我不怪你。”
说完,扶起瘫在自己身上的桑吉米,让他好好坐着,站了起来走到了K的面前。
K的脸依旧是面瘫着,高高梳起的发丝用干净的白色绸带绑着,漂亮的心型脸最出色的下巴干净尖媚,他眼神咄咄宛如最坚韧的小草,紧抿着性感的唇形,嘴角的脸颊处那惹人喜爱的酒窝深深的,只是他微微抖动的手泄漏了他此刻的心情。紧贴在他身后的卿怡感觉到K的变化,心里的猜测越加让她不安。
“可以请您让一让吗?”曲白又用了敬词,泛银色的瞳孔看出什么情绪。
K捏紧的拳头,走到了一旁,卿怡害怕的叫了一声,“思宇哥……”
“思宇哥……”卿怡又颤颤的叫了一声。
曲白温柔的笑了笑,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话音刚落,眼神却突然一冷冽,“但我会帮桑吉米的。”手起,扇上了卿怡的脸,收回手,动作一气呵成。
卿怡愣愣的捂着脸,完全忘记了反应。
K只是看着,也没有阻止,望着曲白的脸,紧捏着拳头。
卿怡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打过就连自己的父母也是疼爱有加,何时让她受过委屈,泪水就哗啦啦的顺着脸流了下来,委屈的爬在K身上哭泣,“思宇哥……思宇哥……他打我……思宇哥,帮我杀了他们……”
曲白笑道:“要杀了我们可没有那么容易。”笑得美丽灿烂,让在座的人都失了神。
“思宇哥……你帮我……”
“小怡,道歉。”K面无表情的对爬在他怀里的卿怡说。
“为什么!明明是他打我!为什么!”卿怡哭着质问K。
☆、56章 比试5
曲白走到她身边,“你想知道原因,我告诉你。你作为一个大人,小孩子无论做什么事都不应该出口伤人!你说桑吉米没有教养!你的教养在哪里!再者,就算你再恨某个人,你也不应该将他的父母牵扯进来!你是幸福!你有父母呵护,但桑吉米没有!我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打劫,但我知道就因为他没有父母照顾才会这么早就做这些你们看起来不耻的事!我没觉得他打劫有什么不好,他就算再怎么没有教养,他受的苦也是你这种大小姐不敢想象的!你和桑吉米比起来,你简直就是一个可笑的乞丐,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没有能力养活自己,以为的索求别人!这一巴掌是你罪有应得!”
卿怡被曲白的话语给整愣了,也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