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拉着桑吉米,米勒和律肆冷继续屁颠屁颠跟着走了。
卿怡偎依在K的怀里,感受着K的心跳声,为什么思宇哥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为什么?一定是那个男人!曲白!你夺走了我思宇哥的心,我恨你!你让我颜面全失,我要让死!你一定要死!
————————————————————————————————————————————————————————————————————我是又再度出现的分割线君,摸头,不好意思,我是来凑字数的——————————————————————————————————————————————————————————————————————————————————————
决战当天,在西宛国的国度大厅里举行,观战的除了皇亲国戚,和一些有势力的民众就别无他人了。西宛国的皇帝坐在镀金的龙椅上,左拥着一个长相甜美的娈童,右拥着一个丰满的美女,曲白打量着西宛国的皇帝。说实在的,这个皇帝长相和K有一点相像,但K的脸和眼都散发着一种王者的灵气,而这个皇帝长相算得上俊俏,但眼睛布满血丝,嘴角的肌肉下垂,怎么看怎么像纵欲过度。
西宛国皇帝见有视线投在他的身上,他也是靠武力走到这个地位的,快速的望向曲白那个方向……一望倒抽一口气,这个男子怎么可以长得这么祸水?
今天曲白一身素朴的白衣,淡色的眉间透着银色的光泽,瞳孔明亮如黑夜中的夜明珠,奇特的是瞳孔处圈竟然是泛着银光,肤色和米勒伽趋于一等,都属于白人肤色。比以前鼻梁要高挺多的玉鼻,唇则趋于薄唇,唇部无论呈什么状态都好像在朝人微笑。发丝泛白,像是银色的裘毛一般光滑,亮洁。
曲白那种天生的唇形让她看起来在向他微笑,在西宛国皇上看来这简直就是在吸引他……
人模狗样的朝曲白一笑,心里打算着,等比武完了,一定要尝尝这个美人的滋味……
曲白看到那位皇上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心下一阵嘲弄,这个男人杀了他,她都嫌费劲……冷哼着,移开了眼。
没想到,这一看就看到温存在一起的K和卿怡,当下心里越加不爽。
桑吉米拽拽曲白的衣衫,可怜巴巴的说:“曲曲,我腿疼。”
曲白无奈的蹲了下来,张开手臂说:“来,我抱你。”
她真成老妈子了,每天要哄桑吉米这个小祖宗还要不辞劳苦的抱这个小祖宗,神啊!别到时候别人说:“你娃还真像你。”
今日入围决战的人一共有五位,K和曲白,其他三位分别为,一位看起来妖娆无比的美妇,一个动作粗鲁的大汉,还有一个长着两小撇胡子的貌似得道高僧的中年男子。
因为K是西宛国国君的侄子,所以他不用和我们对打,只需要和我们四人当中得胜的一人打,若是K赢则西宛国国君无条件让位,若是别人赢西宛国国君定当和此人决战一分胜负。
别问她为什么……谁让当今西宛国国君也是轩昂山庄的人?何况K还是他的侄子,能不自动退位吗?
设立在大厅中间的擂台上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喊到:“西宛国武林盟主之战开始!先有丞沈道士和大力牛汉对垒。”
曲白想了想,丞沈道士应该就是那个留两撇胡子的男子,牛汉嘛!自然是那名看起来很威武的男子。
转眼之间,俩人已经站在了台上。
道士和大汉都先向对方抱拳致礼,俩人各占擂台的左右两边,保持着既可攻又可守的距离,看来这两位都不是等闲之辈。
但见,大汉先发制人,赤拳而来,朝着道士的方向就打去,道士敏捷的一躲,只是道士原先待得地方被大汉打出了一个大坑,难以想象如果大汉打中了这个道士,后果还真是令人后怕啊!
大汉是近身攻击者,显然道士是一个远战者,眼见道士从怀中掏出一卷类似卷轴的东西,打开里面,一排排的银针就映入眼帘,其中最大的一根足有人的小拇指那么大,长度有半截胳膊那么长,最小的一根细如发丝,短如鬓发……
大汉又是迎面一拳,朝道士打来,道士因为取针的缘故虽不及防,虽然身子躲过了一大半,但右手臂却被大汉打中的地面石块打伤。
看来这个道士是死定了,因为曲白看到这个道士用针是用的右手,此刻右手已经不能用了,结局已定。
但,万事都有个列外。
道士笑了笑,笑声里尽是满腔的豪气,左手拿起最小的那根针,快速的射入大汉的眼里……
没想到那么纤细的针竟然把大汉的右眼给戳瞎了,大汉左摇摇右晃晃,完全不能站好……
依靠着仅剩的左眼,莽撞的朝道士挥起拳头。
道士又从中间抽出几根不短也不长的银针,快速的射到大汉的腿上,大汉的脚被定在了地上。
痛苦的倒在地上,道士轻蔑的走到大汉身边,说:“这些针上都有我于前涂好的毒药,像你这种知道动粗的人怎么配做皇帝。”
说完,从卷轴里抽出最长的银针,握在手中,朝大汉的心脏方向刺去。
大汉临死前的惨叫声回荡在大厅里。
这场战斗,经常的让在座的任何人都叫好连连,包括曲白都觉得这个道士真是很强,一般人训练用右手才能发挥到最好,虽然这个道士之前也是用的右手,但他聪明就聪明在不仅锻炼了右手的能力而且连同不常有的左手都修炼了,他不赢才怪。
“谢谢各位。”道士退下。
底下的达官贵人赞道:“真是有勇有谋啊!难得的人才啊!”
“看来西宛国皇帝的位置他坐的可能性很大啊!”
“今年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我很期待下场比试!”
……
曲白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桑吉米,问:“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桑吉米眨着透着狡黠的银色眼眸,认真的道:“曲曲,这个人脑袋的确是蛮聪明的,但你没发现吗?他只会攻不会守……这种人别看他好像要大汉聪明许多,但他和大汉的理念是一样的,攻,一味的攻击对方。他若是有能力就不会被大汉伤及右臂,可见这个人也不算是特别的厉害。”
☆、57章 比试6
曲白愣了愣,她完全没有想到桑吉米可以说出这样有条理的话,而且还说的如此让人信服,“那依你之见,这次赢得人会是谁呢?”
桑吉米开心的勾起嘴唇,在曲白泛白的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自豪的说:“当然是我们家的曲曲了!”
曲白无奈的摇摇头,“桑吉米,这次比赛没有那么简单,不是你和我亲近,我就可以赢得。”
桑吉米狡黠眯着银眼,道:“曲曲,若是不出意外这次比赛,我敢打包票你会赢得。”
曲白继续无奈道:“那好,你说说理由。”
桑吉米望了望站在一旁等待上场了那妖娆美妇说:“那个大婶我看她身上细皮嫩肉的,我刚刚注意到她的手掌貌似有被什么东西咬过的痕迹,那种咬痕很像是蛊钻入皮肤时留下的,如果不出我所料她应该是用蛊的高手,蛊的能力有千百种……但她必须要和你保持近身,诱敌的智商可见很高,曲曲,切记不要中了这个女人的奸计。”
曲白点了点桑吉米的脑袋,笑道:“还真是说的很有道理,我受教了。”
桑吉米扬扬脑袋,道:“那自然。”
曲白绽开笑意,绝美不似凡人的脸喜色昂扬,心里想着,她还真是捡到一个宝了。
“咳!咳!曲白!大家都等着你!”太监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尖着嗓子,发威道。
曲白放下怀中的桑吉米,嘱咐道:“你在这坐着,不要乱跑。”
桑吉米顺势在曲白的脸颊上香了一口,喜滋滋的说:“曲曲,快点把她解决了,我等你。”
转身,走向了擂台。
“曲白对阵蛊女邵燕!”
曲白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朝美妇抱拳致礼道:“在下曲白,一会儿若有冒犯请姑娘恕罪。”
邵燕长了一张美人脸,形状漂亮的鹅蛋脸,微微弯起的柳眉,水滴似的小鼻,妖娆动人的红唇,虽然看起来年龄已经有三十多岁了,但美貌却依旧,邵燕一听曲白称呼她姑娘,笑得两眼媚意,直接走到曲白的身旁,媚笑就要摸上曲白的脸说:“小哥,你可真是长了一张祸水的脸,小哥,你猜猜伦家多少岁了?猜中了有奖哦!”
曲白不着边际躲过了,脚步也退了一些,恭敬谦虚道:“姑娘有十六岁了吧!不对,可能更小。”
邵燕也没对曲白的闪躲有多在意,只见那红艳的美唇笑得好不开心,眼底里都是媚意,“小哥这张嘴可真甜啊!不过,伦家已经六十一岁了,小哥你猜错了。”
千年老妖!曲白突然在脑海里浮现出这个词……实在想不到啊,这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美妇灵魂竟然是六十多岁的大妈……
邵燕凑近曲白,美艳的脸放大在曲白泛白的瞳孔里,“小哥,你虽然猜错了,不过伦家今天很开心,奖励还是给你。”
眼见着邵燕的脸越凑越近,曲白脑袋一懵,想要闪躲,可是自己的脚突然好像被定住一般不能动弹。
当两片唇接触到一起时,曲白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员都怂了。
惊愕的看着眼前放大的美艳脸蛋,曲白真怂了,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被一个六十岁的大妈强吻了,太他妈的要人命了!
“曲曲!大妈你在干什么!把你臭嘴从曲曲嘴上拿开!”桑吉米张牙舞爪的就要上台,却被一旁的护卫拦下。
从曲白嘴上移开了,邵燕眯着眼,对大吼大闹的桑吉米妩媚的说:“你要不想他死,就不要在这烦扰了伦家的心情。”
桑吉米委屈的眨着眼,不敢再做什么。
曲白对邵燕说:“你给我下蛊了。”
邵燕玩弄着长发,笑得媚意,“小哥,你还是太嫩了,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心机,你可知道伦家刚刚在你身上下了什么蛊吗?”
曲白笑了笑,“不知。”
邵燕媚眼一勾,凑到曲白的面前,笑道:“刚刚想要摸你的时候,伦家下了定身蛊,和你亲吻,我下了厮蛊。”
曲白颇有兴趣,那里有将死的悲意,问:“定身蛊听表面意思就是让我动弹不得,厮蛊又为何物?”
邵燕眨眨狐媚的眼,红艳的唇笑道:“厮蛊,就是可以让人被虫子操控,一辈子臣服于下蛊人。”
曲白挑眼,“哦,那么你想要我做什么?”
邵燕摸了摸曲白白嫩的脸蛋,美艳的脸笑意四起,“伦家有几十年没有遇见了让伦家动心的男人了,本想做了女帝可以收刮所有美男,总归有伦家我喜欢的。不过,竟让伦家在这遇到你,你说伦家想干什么……”
曲白眼神明了,“你不会想纳我做夫君吧!”
邵燕妩媚的答道:“有何不可。”
曲白朝邵燕灿烂一笑,说:“你把手伸进我怀中。”
“夫君,你竟然让伦家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你让伦家羞涩了……”嘴里说着,手毫不避讳的伸进了曲白的衣怀里,嘴里还嬉笑着:“伦家要好好感受感受夫君的细皮嫩肉,以后夫君可要好好疼伦家啊!”
曲白微笑着,“那要看我拿什么‘疼’你了。”感觉到摸上自己胸口的手越加颤抖,曲白心底一阵嘲弄。
邵燕的脸色一僵,神情激动的吼道:“你是女人!”
曲白笑意更加灿烂,“我又没说我是男人。”
与此同时,台下的K手一抖,他满脸惊愕,掌柜的竟然是女人?!一旁的卿怡注意到K的表情,对着台上的曲白,狠毒的注视着。
曲白,你快点给我死!
邵燕脸色僵硬,眼神突然发狠,“贱人!你妄伦家我对你一片深情!你竟然女扮男装!我要杀了你!”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
“原来是女人啊!”
“怪不得那么美丽!”
“我打算好了!等比武结束了一定要想办法娶她为妻!”一位颇受皇帝重视的朝廷命官说到。
“你想的美,你没看到皇上的眼睛一直围着她打转吗?小心皇帝砍了你的头!”
台下还议论着,台上邵燕已经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木盒里装着一直大小足有手掌的蛊虫,准备让蛊虫爬到曲白的身上。
桑吉米急的大叫一声,“曲曲!”
K全身紧绷,打算出手相救,奈何,一旁的卿怡突然笑着对K说:“思宇哥,你若出手,我便让父皇把你父亲的尸体喂狗。”
没错!卿怡是当朝皇帝的女儿,但因为卿怡的要求皇帝并没有对天下人昭告卿怡的身份。
K渐渐的松开紧握着的手,冷眼看着卿怡,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卿怡了。”
卿怡笑了笑,偎依到K的怀里,笑得冰凉,“我喜欢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何况思宇哥一直都是我的信仰,我又怎么会不用尽办法留下思宇哥呢?就算思宇哥会讨厌我,只要把你拴在我的身边,迟早你会爱上我的,思宇哥。”吻上那冰凉的唇,感觉不到任何的情谊。
K承受着卿怡的索吻,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台上的人。
曲白瞟了一眼正亲热的俩人将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目前她的处境远比吃醋来的要紧……
“死到临头还有闲情看别人!”邵燕将蛊虫朝曲白的手臂上一放,等待着曲白被嗜血蛊吸干血的模样。
曲白突然一笑,泛白的瞳孔迅速的凝结成椭圆形,泛白的瞳孔发出璀璨的光芒,让邵燕吓了一跳,花容失色。
原本已经钻入曲白体内的三个蛊虫都挣扎着从曲白的手心跑出,三条蛊虫身体皆被冻成冰块,曲白手一抖,三条蛊虫就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作者有话要说:外挂真开了。。
☆、58章 比试7
“你……怎么会!伦家的蛊虫可是伦家花了六十年时间才养成的!不可能!怎么可能!”邵燕捧着蛊虫被冰冻的残渣,痴呆的自语。
“你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吗?”曲白朝跪坐在地上的邵燕道,“当你一开始给我下蛊的时候,我就用冰封锁住自己的身体,让你的蛊虫没办法在我体内乱窜,当时不能动任你乱为也是因为我用冰封锁了自己,身体自然没有办法动弹。蛊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武器,但对于我来说完全没有作用,你也看到了你的蛊虫只要接触到我的血液就会变成冰。也许你不知道,我的身体虽然是热的,但体内流动着的血却是零下一百度,这种特意的体质,可以让我自由的操控血的温度。我若想杀你,一开始就可以用意念将血降低到零下一百度,只要你的身体碰到我任何一滴血的话,现在当冰块的可不只是你的蛊虫。”
“结果已经出来了,公公,你还不宣布。”曲白对呆愣着的太监说到。
太监踉踉跄跄的走上擂台,用颤动着的带着尖锐的嗓音说:“这……这场……比试……由……由曲白……胜出!”
曲白满意了,走下了台,突然听到身后邵燕的惨叫声,转过头是,才发现邵燕的美艳的脸扭曲在一起,口吐鲜血,曲白惊愕的对一旁的人喊道:“还不快点救她!她这是怎么了!”曲白发誓她根本没有对邵燕用什么,曲白的确是有仇必报的人,但现在是比武,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况且自己还欺骗了她六十岁的老芳心,邵燕要杀她也是情有可原的。
刚刚的太监颤颤巍巍的对曲白解释道:“西宛国的规定,战败的人必须要死,你们身上每个人都有毒,若是战败,十秒内必死无疑。”
曲白冷笑,“这就是西宛国的待客之道。”
西宛皇帝对垂涎已久的曲白说:“朕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好,让战败的一方可以光荣的赐死,而不是没有颜面的苟活。”
曲白再次冷笑,“什么破理由!不如直说,你怕我们之中有人会夺你皇位,你在我们饭菜中下毒,无非以后好操控我们!什么烂比试!这不过是你选傀儡皇帝的借口罢了!”
太监呵道:“休得无理,竟敢跟皇上这样说话!不想活了是吗?!”
西宛皇帝不怒反笑着拥着怀中的两位美人儿,“没想到,你还真是聪明啊!其实,朕从来就没想过把皇位传给除思宇以外的人,毕竟还是自家的人好控制。”
曲白冷眼一望,“没想到你还挺诚实的。”
“不过你若是愿意当朕的妃嫔,朕便可以给你解药。”
那名道士却在曲白回答之前,跪倒在地上,对着皇帝哀求道:“皇上,我还不想死啊!就皇上饶我一名,请皇上开恩啊!”
西宛皇帝眼神凛冽道:“朕还没准你说话你就擅自开口,来人,拖出去斩了!”
道士见求情行不通,下定了决心,从卷轴里抽出银针射向西宛皇帝,哪知,西宛皇帝快速的将怀中的□娈童挡在身前。
银针全根莫入了娈童的身体里,娈童睁大了双眼,死不瞑目。
“来人!把他们都逮住!休让他们任何一人逃跑!把他们都给朕杀了!”西宛皇帝发狠的瞪着道士,将怒气随便也撒在了曲白等人身上。
曲白拉着桑吉米勾唇一笑,说:“你以为我也中了你所谓的毒吗?”
西宛皇帝一愣,“难道你没有吃那些饭菜?”
“非也!非也!我是吃了,但我谁也没准我不吐出来啊!”曲白笑了笑。
桑吉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曲曲,怪不得之前我们每次吃完饭,你都要让我们吐出来,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曲白笑着教育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桑吉米你可要记住了。”
西宛皇帝气急败坏的说到:“思宇,快给朕杀了她!”他的心里突然有一股子寒意,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一定要除掉。
K用轻功飞到了曲白身边,曲白笑了笑,眼底里不知是悲还是喜,“K,要杀我吗?”
K的瞳孔邹然收缩,提起剑向曲白刺来。
曲白不闪也不躲,拉着的桑吉米扑到曲白的怀中,为曲白挡剑,没想到,原本以为的疼痛没有如期而来。
K用沉缓的语气说:“快走。”把怀中的小刀递给了桑吉米,助着桑吉米的手刺进了自己的胸腔。
曲白和K所处的角度是一个死角,就连西宛皇帝也无法看清他们的动作。
临走前,曲白勾勾唇角,用只有桑吉米和K能听到的声音说:“K,等我。”抱着桑吉米用快速的瞬步逃离大厅。
K面瘫的脸上划过一丝笑意,摸摸胸口,曲大人,我一直在这,等着你。
——————————————————————————————————————————
带着桑吉米回到米勒和律肆冷住宿的酒楼,辛亏自己有先见之明,要不然现在只怕米勒和律肆冷都成了西宛皇帝手中的人质。
米勒和律肆冷快速迎来,紧张的问曲白,“发生什么事了?”
曲白勾勾嘴角,对米勒和律肆冷说:“给紫嚣飞鸽传书,告诉他我们需要五万精兵,让他速速支配。”
律肆冷连忙找来笔墨,铺纸疾书。
米勒有些疑惑,“白,之前你明明说过想不花一兵一卒拿下西宛国吗?现在却怎么突然改变了注意了……”
曲白望天微笑道:“K还在等我。”
米勒裸色的唇勾起弧度,虽然心底里有一丝醋意,但当他看见曲白的笑容时,便明朗起来了,他明白这一身他算是栽在了这个花心的女人手里了,所以无论曲白做什么,他都永远的支持,帮助。
因为曲白拆穿了西宛皇帝的计谋,自然而然现在是全国通缉的对象,至于皇位争夺,西宛皇帝则是对外宣布K获得皇位,但若想登基,还有一个要求,要娶自己的女儿轩昂卿怡。
登基日期就在明日。
曲白看着告示栏,脸上贴着自制的“伤疤贴”,她已经脱下了男装,换上了女装,告示栏里她的画像是一身男装,虽然她对那位画他的仁兄的画工表示无爱,但至少一般人是看不出她是“通缉犯”。比较麻烦的还要属米勒,毕竟外国长相和一头灿烂的金发是很好辨认的。
回到酒家,米勒和律肆冷也乔装打扮好了,曲白打量着一身粗布麻衣半长的发色裹在帽子里,脸上都贴着“伤疤贴”的米勒和律肆冷俩人,打趣道:“我们三个人要是一起上街,不把小孩吓跑都怪了。”
米勒宠溺的笑了笑,“白,真拿你没办法。”
律肆冷挑眼,痞笑道:“亲亲,这一举措真是妙哉!一,可以让我们避险,二,我和米勒的绝代风姿就只有你知道,亲亲,可真是有心眼啊!”
曲白耸了耸臂,鄙视到:“我一番良苦用心,你竟然意淫成这个样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感觉到衣角被人扯了扯,曲白低头就看见桑吉米瘪着小嘴委屈的样,蹲□子询问道:“桑吉米,怎么了?”
桑吉米委屈的睁大银眼,环着曲白的脖颈说:“曲曲,你坏!你给他们都贴了漂亮的贴画都不给我!”
☆、59章 比试8
曲白无奈的扫视了一眼“丑陋无比”的米勒和律肆冷,道:“桑吉米,你的审美一直都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吗?”
桑吉米眨眨银眼,道:“是啊!所以我觉得曲曲最美了!”
曲白无语,真不知道这句话是褒义还是贬义。
“桑吉米,我和米勒他们要进宫,这次不是闹着玩的,你要乖乖的呆在酒家这等我们回来。”曲白抚了抚桑吉米的背,嘱咐道。
“不嘛!我要和曲曲一起去!”桑吉米任性道。
“别闹了,这次若是不成功,我和米勒他们定会丧命,你若想让我活着回来,就好好的呆在这里。”曲白厉声道。
“唔……”桑吉米可怜的眨了眨眼,委屈道:“那曲曲要早去早回,我会等你的。”
“嗯,好的,你要乖乖的。”曲白松了一口气。
“嗯,好吖!不过曲曲要亲我一口才行!”桑吉米笑嘻嘻的道。
“行了!行了!小祖宗!”曲白俯□子,桑吉米趁势在曲白嘴上香了一个,在米勒和律肆冷可以杀人的目光下屁颠屁颠的爬上床睡觉了。
“呵呵……那个……我们走吧!”曲白略微尴尬的对米勒和律肆冷说。
律肆冷挑眼,撅起嘴巴道:“亲亲,我也要亲亲。”
曲白一巴掌打在律肆冷的脑袋上,吼道:“亲个屁,给老娘上路!”
“亲亲,你明摆着偏心!”律肆冷捂着被怕痛的脑袋,狰狞着俊俏邪魅的脸蛋,无奈纠结道。
曲白笑道:“你现在的样子真和紫嚣很想,果然你们是兄弟啊!”
律肆冷脑海里顿时浮现出紫嚣和曲白分别时的情形。
“掌柜的~~~~~~~~~~~~~~~~~奴家不再你身边的日子~~~~~~~~~~~~~~~~~~你也要小心啊~~~~~~~~~~~奴家可是一门子心思都花在掌柜的身上~~~~~~~~~~~~~~~~奴家真不想呆在东霄国~~~~~~~~~~~~奴家想要和你一起上路~~~~~~~~~~~~~~掌柜的~~~~~~~~~~~~~要不,你让米勒留下来~~~~~~~~~~~~~~~~~~~~让他帮我执政~~~~~~~~~~~~~~~~~~~~~~~~~~~~~~~~~掌柜的!!!”
“掌柜的~~~~~~~~~去了西宛国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奴家在这里永远会想着你的~~~~~~~~~~~~~~~~~~~~掌柜的也要想着奴家啊~~~~~~~~~~~~~~~~~~~”
律肆冷不寒而遇。
难道真的很想?
律肆冷疑惑的望向米勒,眼见米勒温柔的笑道:“白,说什么就是什么。”
律肆冷满脸黑线,不带这样的!
曲白走在前面,对着身后的俩人喊道:“到底走不走!别一会我过去K就被吃干抹尽了!”
明天就是K娶卿怡的时候了,她今天可是要来劫人的!西宛国根本连东霄国的一般都不如,自己手下有东霄的五万精兵,要把西宛这个精兵不足一万的“贫国”灭掉成功率是相当大的。
当然西宛国的精兵人数少但个个武艺高强,实在不好对付。
曲白混成太监进入了西宛国皇宫,剩下的精兵由律肆冷和米勒指挥,以雄浑之势攻入皇城,必要将西宛国的精兵杀个片甲不留!
曲白埋伏在皇帝寝宫的门外,眼见几名太监举着一名用布包着的□美女,曲白迅速的用紧随其后。
那些太监一见到曲白,以为是小太监过来帮忙,连忙指挥曲白过来。
“你……快过来抬着……”
曲白恭敬的接过他们手中的美人,抬美人的重任就全部交给了曲白,曲白在心底里暗骂这群老太监,手上却稳稳的抱着。
老太监们说:“看你长得这么丑陋,真不知道是谁把你托进宫里的。”
曲白在心里再咒道,死老太监,你们长得这么模样还敢来嘲笑我!老不死的!
“快把苏美人抬进寝宫里!”老太监不停的指挥着曲白。
曲白搂着美人,急匆匆的往寝宫里走,途中美人从绸布里探出一对漂亮的圆眼望着曲白,曲白突然听到美人对他的小声呓语,“公公,可以救小女子一命吗?我不想活着进去躺着出来。”
曲白朝美人一笑,用他们之间可以听见的声音说:“好。”
进去寝宫时,曲白就见西宛皇帝正追着一个香艳女尤物嬉笑着,女尤物的身上几乎□,三点全露,西宛皇帝则光着膀子,身下只套了一条亵裤,松松垮垮的。西宛皇帝扑向女尤物,淫|||笑道:“美人,好好享受吧!”
女尤物羞涩道:“陛下,有人。”
西宛皇帝这才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有些恼怒的望向曲白他们,直到看到曲白手中搂着的苏美人,才笑得淫|||荡。
“今天就让苏美人和虞美人一起服侍朕吧!”
也不怕肾亏!
原以为这个西宛皇帝会让太监们离开,自己埋伏起来,只要这个皇帝一沉沦于女色之中时,自己也好出手。
但,西宛皇帝突然指着曲白说:“你!给朕留下来服侍!”
曲白低着眼,恭敬的尖声尖气道:“咂。”
西宛皇帝一把驽过曲白手中裹着绸布的苏美人,淫||笑道:“你不是嫌朕恶心吗?朕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恶心。”一把将苏美人裹在身上的绸布扯到,哪知苏美人身上并没有□在胸部和重点部位都由绸布裹着。
西宛皇帝恼怒的问到:“谁服侍你沐浴的,竟然让你穿东西进朕的房间!朕要把他砍了!”
苏美人杏眼一瞪,不屈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淫人,把我从父亲那抢了过来,我苏磬嫣绝对不会屈服的!就算死我也不要被你这个淫人侮辱!你就等着奸尸吧!”苏美人先是感谢的朝曲白一望,再眼神一冷冽,就要往玉柱上撞。
曲白快速的挡在苏磬嫣的身前,苏磬嫣的头就撞到了曲白的手臂上。
“你……”苏磬嫣杏眼睁大,眼光潋滟,用曲白可以听见的声音说:“公公,请让苏磬嫣死吧!苏磬嫣不想苟活下去。”
曲白勾唇一笑,脸上虽然贴着“伤疤贴”,但那笑容着实使人眼前一亮,小声道:“我说过会救你,我不会食言的,你且等一等。”
苏磬嫣眼底还是闪烁着泪水,暂时将寻死的念头压了下去。
西宛皇帝□的对曲白说:“干得不错!朕事后定好好赏赐你一番。”
曲白笑了笑,说:“奴才不求陛下的赏赐,只是奴才有一计,可以让苏美人就范。”
苏磬嫣有些惊吓的睁着杏眼,以为曲白要出卖她,只是曲白趁西宛皇帝不注意的时候朝她调皮的眨了眨眼,她心里的防备就突然松懈了。
“奴才觉得陛下可以给苏美人下药,并且当着苏美人的面和虞美人交欢,让苏美人眼睁睁的看着,等苏美人有了欲||望时,任苏美人再怎么反抗也抵不过陛下,陛下也可以尝到热情的苏美人的味道。”
西宛皇帝想了想,眼底一转,||道:“这个法子是不错,但朕现在要去哪找药……皇宫里可没有……”
曲白狡黠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包粉末,说:“陛下,这包是奴才本身准备给奴才看中的一个姑娘用的,没想到现在可帮了陛下的大忙了。”
☆、60章 比试9
“不知我的所有物怎么变成了卿怡小姐的了?”曲白调笑着。
卿怡身体一僵,K眼神迷蒙的望着曲白,待看清是曲白的面容时,眼底迸发出欣喜的光芒。
“当我救下他的时候,你在哪里?”曲白笑了笑,挑起卿怡圆圆小脸的下巴。
卿怡伸出手,要打曲白,曲白反手擒拿,在卿怡的耳背吹着气,道:“自我救下K的时候,他便是我的所有物,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肖想我的所有物了,你说我要把你怎么办了?”
“贱人!闭嘴!……疼……”卿怡被捏得生疼。
曲白笑了笑,望向地上已经被□冲昏头脑的K,说:“我想不如让你成为西宛国的军妓怎么样?”
“贱人……”
“别贱人贱人的叫,我要生气了。”曲白拿起冰针狠狠的扎在卿怡的腿上,又用针穿过她的嘴和她的肺部。
卿怡疼得瘫倒在地,宛如死鱼般的挣扎,疼痛让她的头脑越加不清醒,她望着曲白一步一步走向K,眼底变得灰白,“我……的……信仰……”
曲白眼神潋滟的望着K,对K说:“K,我来接你了。”
“曲大人……”K迷蒙的望着曲白,手不自觉的缠上了曲白。
曲白笑了笑,俯□子,看来今天有的她忙了。
……
——————————————————————————--
大温对着K笑眯眯的说:“亲爱的,你的曲大人收你了,开不开心!要不要给我献上一吻?”
K面瘫的注视着我,跑到了曲白身边,直接无视在微风中凛冽的大温人。
转头,对紫嚣道:“你想曲白吗?想的话亲我一口,我就让她和你见面。”
紫嚣扭着水蛇腰,轻视的望了我一会儿,“奴家已经从良了~~~~~~~~~~少来占奴家的便宜~~~~~~~~~”扑向曲白,妩媚到:“掌柜的~~~亲亲奴家呢~~~~~~”
大温抖了抖。
转身,对律肆冷道:“你不觉得曲白对你很冷淡吗?老打你。”
律肆冷挑起邪魅的墨色凤眼道:“你少挑拨我和亲亲的感情,亲亲可是很爱我的!”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曲白身边。
转向米勒,想了想,“算了,我说什么都不管用,你一定是站在曲白身边的……”
米勒笑了笑,水蓝色的眼纯净无比,“原来你知道。”安安静静的站到曲白身后。
再问桑吉米,“桑吉米,跟姐姐来,姐姐给你糖吃。”
桑吉米瘪瘪嘴,眨着银眼道:“大婶,别骗小孩了。”继而走到曲白跟前,拽拽曲白的衣衫,可怜巴巴道:“曲曲,抱我。”
大温在问司履扬:“为毛你的支持率这么高?你明明陷害了曲白,为什么他们都喜欢你?为毛?”
司履扬笑了笑,波光粼粼的葡萄圆眼划过一丝狡诈,“这叫人气。”
“你再这么和我说话,我一定不让曲白收你!”
“管你的,我人气高!”司履扬自信道,走到了曲白身边,神情道:“其实,我的心里贼在乎你。”
大温:……
大温对锡兰漾说:“你就出现了两回,为毛还有人支持你?”
锡兰漾书生气十足的煽起扇子,“儒雅,超人的气质。”
大温人吐血。
大温人对还没出现的仅有的一位男主说:“你最晚出场,害怕不招人喜欢吗?”
神秘男主冷冷道:“不知道。”
大温泪流满面,不带这样的。
最后对帝崖说:“这些人里面你的人气最低,你需要说什么来挽回人气吗?”
帝崖嗜血的扬起宛如上好祖母绿宝石的双眼,道:“我会把曲白驽走!我要的东西都会得到的。”
大温人无语道:“你的印象分越来越低了。”
……
大温人对天呐喊到:“神啊!你告诉我应该再选哪些人当男主!”
☆、61章 女帝1
醒来的时候,身旁的K已经早梳洗完毕,自己身上也好像被清洗了,很干净,哪有昨日的“战绩”啊!
K呆呆的注视着自己的脸,头发高高的梳起,乌黑纯粹的色彩,小型的心型脸怎么看怎么完美,不算太高挺但小巧的鼻梁,微微抿起的性感唇形,使得脸颊处两个深深的酒窝浮现,原本咄咄如小草般有韧性的眼盛满了类似幸福的东西。
曲白一直望了他很久,他也没有什么动作,直到曲白含笑的抚上K性感的唇,调戏道:“K,你的唇真性感!”
K才反应过来,小巧的心型脸猛地红起来,一把抓住曲白的手,道:“曲大人……”
被K炙热又热情的目光盯着,曲白吻上K的唇,两唇贴合着说:“K,我说过我来了,所以现在你是属于我的。”
K热烈的回应着曲白,声音中带着颤抖,“我是……曲大人的……”
等彼此吻得快要窒息时,才松开了彼此,曲白学着律肆冷调戏她的神情,痞气道:“美人,昨日可真热情啊!”
K红着脸,不再言语,这是她的K,不善言语但一心却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曲白起身,对着K说:“西宛皇帝已经被我杀了。”
K恢复了面瘫状,但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曲大人为我做的事,K永远不会忘记的。”
曲白调笑道:“不如就‘人债肉偿’吧!”
K继续红着,不做言语。
曲白走到瘫在地上的卿怡旁边,用手在她的鼻尖拭了拭,笑道:“没想到她的命还真硬!我说过要把她赏给军队做军妓的,没想到她这么惦念着这个职位呢!”转身笑道:“K,我这么做你不会怪我伤了你的青梅竹马吧!?”
K摇摇头,咄咄如坚韧小草的眼注视着曲白,道:“K是曲大人的。”
曲白笑得开心,走到K身边咬着K白皙透着淡淡粉红色的耳垂道:“K,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看着K红得可以滴血的脸,曲白心里爽了不止一次,她就是特别喜欢K被自己调戏的面红耳赤的样子,真他妈的迷人!
“来人啊!有人攻进皇宫了!来人啊!”还没过几分钟,寝宫外就传来一些太监们尖锐的喊声,慌乱。
曲白对着身后的K勾唇一笑,说:“他们来了。”
不出所料,寝宫外杀虐声响起,曲白和K呆在屋子里,听着太监们和宫女们的惨叫声,曲白笑了笑。
“有没有觉得我很残忍?”
K答道:“曲大人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曲白望着窗户,看着纸做的窗户被撒上的血珠,道:“西宛国能人辈出,我万一要是草草登基,必然有人不满我,我这一措施也是为了给那些有这个心思的人一点警告,反我者必死无疑。”曾经她只想做一个有人疼爱的小女人,却没想到辗转多年,现在的自己双手早已沾满血腥。
“乱世中曲大人是最大的赢家。”K静静的说,像是在诉说一个真正的事实一般。
“是吗?”曲白悲哀的笑了笑。
寝宫外的杀虐声越来越小,曲白恢复了女帝的风范,朝着K自信道:“该是我出场的时候了。”
朝廷上,十几个朝廷命官被困在大殿中,大殿外是围剿他们的三万精兵,西宛国的一万能力超强精兵已经被全灭,而曲白这一方也因此失去两万精兵,曲白和K被护送到了大殿外。
带头了律肆冷和米勒望向曲白一阵欣喜,在看到曲白身后的K时眼神不禁有点失色,曲白厚脸皮的朝他们嬉笑一番,道:“怎么吃醋了?”
米勒笑了笑,水蓝色的眼纯净的扬起,“白,我的确心里不舒服,但这是你的命也是我们的命。”
律肆冷勾起邪魅的唇,面如罂粟,轻挑的墨色凤眼,痞笑道:“亲亲,若是心疼我了,就腾出几天来慰劳慰劳我。”
K紧紧跟随在曲白的身后,用无声但坚定的神情来表示自己。
“怎么样?那些大臣有没有很惊慌?”曲白问到。
米勒道:“我们并没有对他们使用武力,只是告诉他们稍等片刻。”
曲白笑了笑,对律肆冷、K以及米勒说:“我去给他们下马威了,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就好。”
米勒有些担心道:“可,万一你被他们困起来了怎么办?”
K面瘫的对米勒说:“曲大人不是一般人。”
曲白笑眯眯的点点头,迈着大步走进了大殿里。
刚一进大殿就听到一个莽汉愤怒的声音,“妄我是西宛国的第一大将军今日竟然被围困到这里,颜面何存!?”
一个细柔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像是一个颇有心计的文臣,“将军稍安勿躁,贼人一定是想看到我们内讧,可不能着了贼人的计谋。”
曲白笑着说:“这位卿家可不能这么说我哦!”
霎时间,大殿内几十个大臣惊异的望着曲白,曲白寻着声音看到一个全身铠甲十分威武的面色俊朗的青年男人和一个看起万分柔弱长相不算出众的青年男子。
看来刚刚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两个人发出来的。
凯将军面色不爽,霸气十足的对曲白就是一阵乱吼,“哪来的贼人竟然夺我皇宫!你这个贼人若不说,小心本将军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