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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温 当前章节:148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8:37

韦勿安抚道:“将军,别动怒。”

转头对曲白道:“不知公子为何许人也?为何残杀皇宫这么多无辜的人?他们与公子无冤无仇,公子竟然可以痛下杀手!”

曲白笑了笑,道:“我不杀了他们难道等着他们来杀我。”

韦勿道:“那为何不同那些人一般把我们都杀掉呢!”

曲白正色道:“杀鸡给猴看!我做这些都是让你们看得,让你们知道违反了我会有怎样的后果!”

凯将军怒道:“何必和这个贼人争辩,直接杀了他!”说着就往曲白的身边冲,手中握着一把剑,直直的刺向曲白。

曲白眼光含笑,伸出手接住了那把剑的刀刃,本以为会有血留下,没料那把刀却快速的被冻结起来,冰沿着剑刃爬到凯将军的手臂,凯将军当即松开剑,不可思议的望着曲白,“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曲白玩弄着手中的剑,用剑划过凯将军的喉咙,凛冽道:“我乃东霄女帝,也是以后的西宛女帝,更是神羽大地的主宰者!”

韦勿惊慌的跑到凯将军身边,不敢离太近,心疼问:“将军,你有没有事啊?”

曲白玩味的望着这两个人,嘿,有猫腻!

凯将军不肯屈服道:“要杀要剐随便……”

韦勿却打断他的话,恭敬的对曲白说:“阁下真是那位天命女帝!”

曲白见他识相,便欣赏的答道:“正是。”

韦勿见曲白好像也很好说话,便识相的跪倒在地,道:“在下听闻女帝有勇有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属下愿追随陛下,收服神羽大陆。”

凯将军恼怒道:“韦勿,你怎么可以投靠贼人!我看错你了!”

韦勿没有理他,对着身后议论纷纷的同僚,道:“我知道大家对以前的皇帝有诸多不满,现在天降神人,天命安排,我们不是应该庆幸找到了贤明的君主,而不是继续碌碌无为……”

有些人听从了韦勿的话,甚至有几个识相的人已经跪了下来,喊道:“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篇文不会有虐。

☆、62章 女帝2

韦勿转头继续道:“陛下,臣愿追随陛下,誓死效力!”这一语落下,大殿中的大臣已经全部跪下,大喊着:“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曲白赞赏道:“果然是聪明人!我最喜欢聪明人,那像某些顽固不化的人,瞧他现在还瞪着我呢!我是要挖了他的眼还是割了他的舌呢?”

凯将军恼怒道:“我要杀了你!”

韦勿呵道:“陛下和你说话你竟然不知好歹!罪应满门抄斩!”

凯将军诧异,甚至不相信韦勿会说出这样的话,嘴里不停的说到:“我看错你了!我看错你了!”

曲白心底也是蛮诧异的,难道她猜错了韦勿对这个将军的心意了吗?

哪知,韦勿话音一转,道:“但念在凯将军为西宛国常年驻守边疆,讨伐叛党,功不可没,万一西宛国少了凯将军这个才人,只怕人民不满啊!望陛下可以饶恕凯将军刚刚的莽撞。”

曲白对韦勿的赞赏更多了,没想到这个人能言巧辩,而且刚刚还以为他真的贪生怕死,没想到——

“我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我会在余后的日子里让他明白,我的能力!”

韦勿一笑,竟然让曲白愣是看出了几分“冷艳”,看来以后这个凯将军可有福了。

解决完这件事,曲白就很顺利的登上了西宛国的皇位,西宛国的西北旱灾问题被曲白盗用“南水北调”解决了,东南的水患问题被曲白把“水调到西边”了。

这一举措使得全民欢腾,觉得女帝的掌政能力可谓是高超,竟然把他们困惑几百年的问题用几个月的时候就解决了,果然是神人!

有时候鸭梨太大了,看看紫嚣给自己写的信,烦恼全都抛光光!

如下——

掌柜的:

哟!掌柜的,有没有想奴家啊~~~~~~~~~奴家可是贼想你~~~~~~~~~~奴家一想起你就浑身燥热~~~~~掌柜的快点回来~~~~~~~~~~~疼爱疼爱奴家~~~~~~~~~~~~~奴家想的你紧啊~~~~~~~~~

曲白给紫嚣的回信只有三个字,□去!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不是奴家想的你下面都疼了,就是奴家等着你回来疼奴家,再不来就是得知自己收了K以后,紫嚣画了一个暴丑的哭泣的“自画像”说,奴家的心很疼,所以掌柜的要回来疼奴家。

这哪和那啊!

五国的人民也开始焦躁起来,听闻女帝来临,没被降服的三国动荡的更加厉害了。

其下为各国人民的饭后谈话。

“听说,女帝已经归来了!”

“管你鸟事!”

“什么叫不管我的事,难道你没有觉得我们的生活过太不安逸吗?女帝的到来简直就是滋润我心灵的甘露。”

“……”

“我听说,那个女帝貌若天仙,头发是银色的,连眼睛都是银色的!”

“那该有多绝色啊!”

“女帝!你怎么还不来这啊!”

“……”

与此同时,曲白在西宛国的龙椅上打了几个喷嚏,纳闷道:“谁说我坏话呢?还有美男想我?”

K静静的立在曲白的身后,宛如雕塑。

而她救出的苏磬嫣得知曲白并非男子也没有表示出多失望,只是任凭曲白如何说,苏磬嫣都要誓死跟随曲白,现在她正呆在曲白一旁,弹奏着古筝为曲白解闷。

殿外突然传来,侍卫沉厚的声音,“禀告陛下,丞相韦勿和凯将军求见。”

曲白道:“召见。”

凯将军自从看到曲白的能力后就越加敬佩曲白,在曲白看来凯将军也是一条汉子,他头开始不愿意背叛原西宛皇帝,但看到自己真的可以帮助西宛人们,便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这个人是个能为民着想的汉子!

他和韦勿皆跪下给曲白行礼。

曲白挥手赐座,问:“不知爱卿有何事?”

韦勿道:“北冥国的皇帝派来了两名使者来,他们说要和单独女帝谈谈。”

凯将军也道:“陛下,臣觉得此中有诈,陛下还是不要单独和他们见面了。”

曲白沉思了一会儿,对凯将军和韦勿笑道:“爱卿不必担心,我想一般人还是伤不了我的。”

对凯将军道:“就请爱卿帮我请来那两名使者。”

凯将军恭敬的退下。

等凯将军一退下,曲白就露出了八卦的嘴脸,笑嘻嘻,贼咪咪的望着韦勿,把韦勿看得鸡皮掉了一点。

“不知陛下有何事要问?”

曲白露出一口白牙,□道:“你与凯将军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嘣——”苏磬嫣的弦弹了弹,不过因为她呆在曲白身边有几日了,抗雷能力有所增强,淡然的张着杏眼,道:“忘了下面怎么弹了。”说完,淡定的弹起了另一首曲子。

韦勿淡雅的脸红了红,“陛下就不要拿我和凯将军开玩笑了。”

曲白戳了戳韦勿的脑袋,贼兮兮的递给她一包东西,“我支持你,给他吃了这个,把他给咱办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哦!”

韦勿脸更红了,嘴上说着:“陛下别乱说。”手里又收下了曲白的东西。

殿外又传来了将军的禀报声,“使者已带到。”

韦勿和苏磬嫣以及K都自觉的退了下去。

门外的凯将军看到韦勿脸红红的样子,诧异道:“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很热啊?要不要到我府上歇歇。”

韦勿脸更红了,但想起了曲白的话一咬牙,点了点头。

屋内,曲白对着两名穿着黑衣,带着黑斗笠的使者说:“不知北冥国君派两位使者来西宛有何事?”

“曲白,你可别忘了老夫啊!”斗笠一揭,一个年余四十多岁的男子屹立在曲白面前,他的面容虽已经老去,但棱角间还有年轻时的俊美,眼睛老是笑眯眯的,实际上是一个笑面虎!

曲白一惊,喜得扑倒了男子的身上,大叫着:“干爹!”

北冥翰摸着曲白的头,笑得慈爱,“小祖宗,你竟然没有认出干爹我来!真是伤了干爹的心啊!”

曲白望到一旁还没有解开斗笠的人,身体有些颤抖,她说:“干爹,他……”

斗笠被缓缓的揭开,那人的面容也越加清晰。

他果然还是如以为那边美丽,冰艳。

冰般寒冷的气质,黑衣称得他气度逼人却更加寒气魄人,眼底是冰,就算是被他无意间瞧见一眼都会寒意四起。他唇色呈现出冰蓝色,犹如冰蓝色的罗兰般,唇形薄且有型,上唇削薄抿着下唇,这种唇形有一个骇人听闻的名字“薄情唇”。鼻翼如玉般白皙,浅浅的吸气,呼出的气体都仿佛要比常人冷上一百万倍。浅褐色的双眸冷如寒冰,狭长如翼的睫毛遮住些许寒气。像是一座不可侵犯的冰雕,美丽得不可方物。及腰的泛着冰蓝色的黑发,无疑中让他看起来更加妖媚。

他朝曲白笑了笑,宛如冰莲,冷艳,美丽到不可方物,他冰蓝色的淡唇吐出,“曲白,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A=于是又来一男的。

☆、63章 女帝3

曲白承认她发抖了,不是因为高兴也不是因为激动,她的心骨子里透出一种凉意,她的克星来了,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心都怕的在颤抖。

她这辈子最怕的人,冰瞿炀。

回忆起,米勒因为要为自己建“烟柳之地”耗尽气血那段时间,自己几乎就要崩溃了,盲目的寻找良医,听说北冥的“龙草樱”可以治疗米勒,自己就跋山涉水的跑到了北冥国,没想到却在寻药过程中遇见了干爹和她这辈子最怕的人。

她当时因为体力不支瘫倒在了地上,眼见四周无人,甚至抱着将死的心情闭上了眼睛,再次醒来时就看见了干爹,干爹自称自己是北冥国有名的医师,愿意帮助曲白救治米勒,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认他做干爹。

曲白至今都记得当时干爹在听到自己脆生生叫着他时,当即老泪纵横,活脱脱一副老年得子样。

待曲白要求他治疗米勒时,干爹却以身体不便不能远涉南辰为由拒绝了他,不过他会派一位他的得意弟子跟随曲白,那个弟子就是冰瞿炀。

初见冰瞿炀时,曲白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如此冰艳的人,仿佛全世界都被冰瞿炀的美丽而震慑,但冰瞿炀这个人的性格真是烂到爆了,不仅说话时总是爱理不理的,而且经常想着法子恶整别人。

自从冰瞿炀跟着曲白来到南辰国治疗米勒,冰瞿炀没有哪一天让她好过过,冰瞿炀喜欢往曲白身上下各种各样的药,看着曲白痛苦时的表情,冰瞿炀总会眼底浮现笑意,如同冰蓝色罗兰魅人的薄情唇勾起迷人的弧度,似笑非笑却迷人不已。自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冷气已经撤去,高贵的气质美艳得只想要一亲芳泽。

曾经曲白也曾用过异能对付冰瞿炀,哪知自己那一招完全不管用,曲白终于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这个道理了。

他,冰瞿炀是她的克星,真正的克星。

冰瞿炀是魔,她躲还不成吗?除了每天必须要看他怎么治疗米勒外,她就四处的乱跑,一来为“烟柳之地”寻找小倌,二来就是要躲冰瞿炀这个魔头,她可不想浑身长满毒疮,或者全身奇痒难忍。

真正让她害怕的事,还没有发生——

米勒的治疗到达了最后阶段,使得自己必须整天呆在米勒的房间,有时候出神的望着米勒发白的脸,就可以呆上好几个时辰,有时候就连冰瞿炀走进来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

那一天,冰瞿炀好像跟自己说了一句话,曲白并没有理他,因为她经常和冰瞿炀说话时都直接被无视的。

曲白摸了摸米勒的脸,眼底溢满了对米勒的担心。

冰瞿炀生气了,他朝着曲白撒了一包不知道什么的玩意,让曲白觉得身体奇痒难忍,曲白滚到地上,恼怒的吼道:“你这个心理扭曲的人渣!”

冰瞿炀静静的望着在地上蹭着皮肤的曲白,突然一笑,浅褐色的眼睛划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冰蓝色的薄唇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他站在那就那样笑着,好像雕刻的完美冷艳的冰雕般,他淡蓝色的薄唇,吐出:“曲白……”

曲白被他如此销魂的叫她名字吓愣住了,身体也突然觉得不痒了,只是浑身无力……

冰瞿炀拦腰抱起曲白,走出了米勒的房间。

曲白有气无力,“你要带我去哪?”

冰瞿炀没有回答,曲白迷糊的睁着眼望着冰瞿炀完美的下巴,下巴上没有一丝胡茬,脖颈间血管泛着淡青色,冰瞿炀的身体在曲白看来很虚,曲白曾经看见过他喝下一锅精熬的药,可能就因为从小身体虚弱所以他的医术才能如此高超。

待冰瞿炀冰凉□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身上时,冰凉的身体让曲白的脑袋猛然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虽然她使劲的推开冰瞿炀的身体,但冰瞿炀却以不可拒绝的姿态吻上自己的唇。

冰瞿炀的唇很冰冷,完全感觉不到温度,这让曲白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不是和人在接吻而是在和一块冰做亲密接触。冰瞿炀的舌滚入自己的口腔,原本就温热的口腔瞬间降温到了零下,曲白想过要是以后大夏天的抱着冰瞿炀绝对很凉爽,就连亲吻都跟在吃冰淇淋一样,但关键是现在是大冬天!

曲白咬他的舌,他吃痛的撤走了,没有恼怒,没有生气,就看着曲白,嘴角勾起笑意,真是完美的冰雕。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曲白质问道。

冰瞿炀恍然如谪仙般的笑了,淡蓝色的唇冰凉的吓人,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我要你记住我。”

曲白还没搞清冰瞿炀的话,就又被冰瞿炀袭击了,冰瞿炀的舌还有她咬过时的血,和着血和曲白唇舌纠缠。

冰瞿炀的动作很粗暴,曲白很想阻止他的行为,但力气早就用完了,□的呈现在冰瞿炀的面前。

冰瞿炀没有继续下面的动作,呆呆的望着曲白,把曲白搞得又羞又恼。

“你!到底要干什么!”

冰瞿炀勾起淡蓝色的唇角,淡褐色的眼看起来飘零又冰凉,他光着身子在床下拿出了一包裹。

曲白看清楚包裹里的东西时吓了一跳,那是几根“纹身针”和颜料。

“你……你不是要给我纹身吧!”曲白害怕了,那些针刺在皮肤里可不是一般的疼的。

冰瞿炀朝曲白冰凉的勾起唇角,“这具身体是我的。”他指着曲白,抚摸上了曲白的躯体。

“你这个变态!快滚开!”曲白害怕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怕过,她错了,冰瞿炀不仅是她的克星,还是她一辈子的灾难。

冰瞿炀伏在她的耳边,冰凉的气息吹过,“要我滚,还是要那个人的命。”

曲白呆住了,不敢再做什么动作,任凭着冰瞿炀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她咬牙,这都是为了米勒。

冰瞿炀看到曲白妥协,突然淡褐色的眼睛发狠起来,毫不犹豫的冲入了曲白的身体,疼痛感肆意。

曲白抓着冰瞿炀的背部……

慢慢的曲白适应了冰瞿炀的冲撞,身体也算是能接受了,有了人性自然的反映,但身体突破最大的欲||望感时。

冰凉的针活着颜料扎在了曲白的脖颈间,情||欲混合着钻心的疼痛,冰瞿炀开始给曲白刺伤属于他的印记。

……

那段日子里,曲白整天躺在床上,冰瞿炀除了为米勒治疗外,其他时间都和曲白待在了床上,冰瞿炀的心理是扭曲的,他总是在曲白登上欲|||望高峰时,将纹身的针刺入曲白的身体……

直到米勒的身体快要恢复时,冰瞿炀刺在曲白身上的纹身也完成了,曲白身上的纹身是一副清荷出水图,由曲白的脖颈处到大腿根处,全部被刺上了纹身……

冰瞿炀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曲白的意识也因为这些日子的折磨而涣散,这次冰瞿炀和她交欢时,没有疼痛的折磨了,冰瞿炀难得的温柔对待,让曲白登上了真正的高峰,曲白的意识也越加不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一直看文,可以求包养吗?

☆、64章 女帝4

在睡熟之际,她听见冰瞿炀冰凉冷冽的声音,“曲白……”

醒来的时候,自己身着干净的衣服,身上也干爽无比,就连身上的纹身也消失不见了,要不是米勒已经睁开了眼,她甚至怀疑那些可怕的日子只是她的南柯一梦,也许冰瞿炀只是她人生中的过客吧!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是她一辈子最痛苦的日子,她宁愿任何人都不要知道。

可是,现在冰瞿炀来了,她要怎么办!她的克星来了!她的噩梦终于再度降临了!她的身体竟然对冰瞿炀有反应,曲白冷笑,这就是□她之后的结果吧!刻在她身上的纹身也是□的产物……

这个人,她猜不透,也不想猜。

干爹拍拍曲白的脸,老而俊俏的脸挂上疑问,“干女儿,见到瞿炀你有这么高兴吗?你都看了他那么长时间了……”

曲白一把镇住颤抖的腿,赔笑道:“哪有,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干爹拉起曲白,赞道:“真没想到我的干女儿竟然是女帝啊!给干爹说说你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曲白笑了笑,安静的叙述着,没有理会冰瞿炀,只是冰瞿炀冰凉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让她坐如针毡……

原来过了这么久,自己还是忘不了他,在见到他的时候所有的恐惧感都涌了上来,看来她要离冰瞿炀远远的才行。

干爹听后,赞道:“不愧是我的女儿!”

曲白笑了笑,问:“不知干爹和北冥国的国君有何渊源,怎么北冥国君派您过来了?”

干爹咳了咳,笑眯眯的望着曲白,说:“干女儿,如果我说我就是北冥国国君,你信不信?”

曲白一愣,静静想了一会,道:“干爹的话,我相信,北冥国是的国君是五国里最得民心的,干爹正符合。”

北冥翰摸了摸曲白的脑袋,亲昵道:“干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收了你这个干女儿,当时救你时就见你不同于凡人,必有大作为,果然,不出我所料。”

曲白眨眨眼,撒娇道:“干爹,你怎么知道我在西宛呢?”

北冥翰指了指静候在一旁的冰瞿炀,“是瞿炀告诉我的。”冰瞿炀朝曲白勾起淡蓝色的唇,曲白不经又抖了抖,连忙转头不看他。

“那干爹找我有何时?”

北冥翰抚了抚下巴,道:“我的日子也快完了,北冥国我交给别人不放心,我想把北冥交给你。”

曲白狡黠道:“干爹,可是在说笑,干爹看起来这么健康怎么可能身体不好呢?”

北冥翰自语道:“我的身体我知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把北冥国和瞿炀托付给你。”

曲白对管理北冥国求之不得,但冰瞿炀就算了吧!这个大神她伤不起,更加养不起。

“干爹,北冥国我可以收下,但冰瞿炀嘛……冰瞿炀他那么大的人了,应该也不会愿意被我管着吧!”

北冥翰脸色不佳,冰瞿炀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还是勾着淡蓝色的唇,冰凉的望着曲白这边。

“女人,你和瞿炀的事我都知道了,瞿炀告诉我,他除了你不会娶别人的。”北冥翰说到。

曲白脸色一黑,道:“干爹既然知道我和冰瞿炀的事,为何还要让他来继续残害我呢?”

北冥翰摇摇头,“瞿炀从小便被丢弃在山谷里,不过他也活了过来,但性格也变得很古怪,讨厌身边的所有东西,自从遇见了我,我收了他做义子,他的性格已经有所改善了,但还是不喜欢与人亲近,但自从他遇见了你,他的心境也敞开了很多……他也做了许多向你示好的事……”

曲白心底对冰瞿炀有些同情,但嘴里还是道:“他哪里示好了?他给我下药,让我痛不欲生,他给我纹身,他做的任何一点都没有让我感到他对我的心意。”

北冥翰笑了笑,道:“瞿炀的心思是和别人有些差异,他认为和你玩耍,就能增进感情,他所谓的玩耍就是给你下点药,给你纹身也是为了让你不要忘记他……瞿炀,这孩子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曲白的心拔凉拔凉的,那些痛苦的日子是个人都受不了,结果人家最后给你说那是示好的表现,你受的了吗?

北冥翰摇摇头递给曲白一个令牌说,“我也不管你们了,这些情仇什么的,你们自己解决,这是北冥国的皇令,传给你,就代表你是北冥国的国君了。”

曲白哭丧着脸道:“如果要我收下冰瞿炀,干爹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北冥翰笑得两眼咪咪,道:“干女儿话可别说的这么绝,我就把冰瞿炀送给你了,现在我是无事一身轻啊!我走了!先去江湖溜一趟,起码让自己死也死的快活!”北冥翰笑着就走出了大殿。

曲白连忙叫着,“干爹!干爹!你这是陷我于不义啊!”拔腿就要去追北冥翰,哪知冰瞿炀冷冷的淡淡的吐出,“他的已经走了。”

曲白内泪满面。

曲白转头对冰瞿炀笑道:“你自便……想去哪都行……都行!”

冰瞿炀摇摇头,眼底浮现笑意,如同冰蓝色罗兰魅人的薄情唇勾起迷人的弧度,似笑非笑却迷人不已。自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冷气已经撤去,高贵的气质美艳得只想要一亲芳泽。

“我会跟随你。”

曲白再次内泪满面。

“我又相公了!还有四个!我以后还要再收的!你考虑好啊!”曲白焦急道。

冰瞿炀再次摇摇头,淡蓝色的薄情唇坚定的吐出,“我愿做你第五个相公。”

曲白更加内泪满面。

冰瞿炀笑了笑,风华绝代的姿色,宛如冰雕般的寒气,“你的身已经和我连做一起,你离不开我的。”

曲白惊道:“你又下药!”

冰瞿炀摇摇头,淡蓝色的唇扯出,“你身上的纹身我也有,那是咒,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

“你……”曲白恨得咬牙切齿。

冰瞿炀搂住曲白,冰凉的寒气笼罩在曲白身上,曲白的身体不自然的僵硬起来,她身体对冰瞿炀的接近,有感觉,这是毋庸置疑的。

冰瞿炀冰凉的唇贴在了曲白的脖颈间,说:“这你的一生,从我看到你第一眼开始就改变了。”

曲白抗拒不了他,身体对于他的接近完全出于渴望。

妄她收服那么多美男,身体却被他□成这个样,她输了,看来这一辈子是挣脱不开这个麻烦了。

冰瞿炀用冰凉的唇贴合着曲白的额头,恍然还如昨日初见曲白一样,冰冰凉凉的从冰蓝色的唇中吐出:“曲白……”

曲白身体再次一震,她无奈的笑了。

K和米勒以及律肆冷在静候了许久,竟然等来了曲白和一个面容宛如冰莲,气质冷冽的男子携手而来。

曲白已经提前告诉冰瞿炀了,她有四个夫君了,没想到这厮见到K和米勒还有律肆冷时还是淡定如初。

自己反而在K和米勒、律肆冷审视的目光下,有些心虚。

米勒温柔如水,身着浑白长衫金边裹边,及肩的直金发,比任何人都高挺的鼻梁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嘴唇轻扬,裸色的唇角拽起不可言喻的笑意。浅色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不用仔细看就可以察觉到他瞳孔眼神的与众不同,浅浅的蓝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在浅笑中让人晃神。及肩直金发让他的五官越加中性,温暖的笑意为所有人而绽放,温润的蓝眼温柔无比。

米勒裸色的唇角温润至极,他笑了笑,如纯净湖水波光粼粼的眼晃了晃,“白,他是谁?”

曲白抖了抖。

律肆冷一身浅褐色长衫,墨色的瞳孔波澜壮阔的摇曳着,凤眼邪魅的挑起,轻轻的湖面携起一阵阵的涟漪,变化莫测。他高挺如直线的鼻梁微微的呼出气体,鼻翼通透,像是上好的白玉。泛着古铜的小麦色肌肤,透着说不出的性感。紧抿的薄唇,不似以为挂着不可一世的痞笑。

☆、65章 被吃了?

他面若罂粟的笑着,望着曲白,痞道:“亲亲,千万别告诉我,你只用了三个时辰就收服了北冥国的使者……”

曲白灿灿的笑了笑。

K则一身墨色修饰着淡竹的长衫,高高梳起的发丝用干净的白色绸带绑着,漂亮的心型脸最出色的下巴干净尖媚,他眼神咄咄宛如最坚韧的小草,紧抿着性感的唇形,嘴角的脸颊处那惹人喜爱的酒窝深深的,其实K的脸不如律肆冷和律肆冷长得精致,但K的气质是浑然天成的,完美至极的。

K就静静的望着曲白,像是在控诉她。

曲白慌忙解释道:“我和他……没……没关……系……”

最后一个字因为感受到身后的寒气而没有了底气,身后冰瞿炀鼻翼如玉般白皙,浅浅的吸气,呼出的气体都仿佛要比常人冷上一百万倍。浅褐色的双眸冷如寒冰,狭长如翼的睫毛遮住些许寒气。此刻,他冰蓝色罗兰魅人的薄情唇勾起迷人的弧度,似笑非笑却迷人不已。

曲白感到身后好像被千万根冰针扎一样。

受不了,曲白正死命找着可以抽身的理由时,突然听见冰瞿炀冰凉的嗓音,道:“你不是除了我还有四个夫君吗?”

的确,紫嚣还在东霄执政,等等按理说,应该还有个人啊!曲白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桑吉米!

糟了!当初说让他等自己,自己却由于西宛国的事无法抽身,竟然把桑吉米忘记了!

曲白急急忙忙的对还在用眼神过招的四位说:“各位相公,你们要打要杀都看你们的,但记得别伤了冰瞿炀,我可和他是同一条命啊!现在我去找桑吉米了,你们帮我看好西宛国……”话音刚落,这人就嗖的一下子不见了。

只留下这四人大眼瞪小眼,冰瞿炀勾起淡蓝色的嘴笑了笑,宛如做功精良的冰雕,静静的站着。

米勒咳了咳,拿出了做老大的气派,道:“你们就来谈谈关于刚刚白说的话的意思。”

于是,这四个人就接连走进了大殿……

另一边,曲白匆匆忙忙的赶到了酒家的时候,这里的掌柜的竟然告诉她桑吉米在几天前离开了。

曲白急了,揪住酒家的衣服就说:“我不是给你说了吗!不要让他离开这里!而且他一个小孩在西宛国这么大的地方万一遇到了什么那可得了!”

酒家吓得,慌张道:“客官不要着急,他执意要走,我本想拦下他,没想到他那么小力气还很大,竟然把酒楼的桌椅都打烂了,客官你看,这桌椅是不是新的?”

曲白打眼一望,的确桌椅是崭新的,以桑吉米的个性应该也会做出这种事的。

曲白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从怀中拿出随身携带的一块元宝,递给了酒家,道:“就当是给你们店里的赔偿。”

酒家一开始还不接受,眼见曲白又有发火的趋势,就收了下来,嘴里还说着:“客官,其实你根本不用付的,这也是我们没有尽好责任。”

曲白笑了笑,心想这酒家这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就对酒家说:“这都是我应该的。”转身正准备到处寻找桑吉米的时候,酒家突然开口,“客官,我记得那个小孩离开的时候说了,他说他又被别人丢下了,他讨厌这里,他要回家了。”

曲白想了想,对酒家致谢,便驾马赶到第一次遇见桑吉米的地方。

说真的,曲白也不知道桑吉米具体住在那里,也不知道要在哪里找桑吉米,她有些懊恼的拍拍脑袋,猛然一计冲上心头。

曲白跑到银庄里把身上的元宝都换成了银票,找来了一大群人运送这些银票,而且命令他们必须要大声的讨论银票。

曲白则坐在最后的轿子里,等待着。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路,留下买路财!”不出所料,这句话终于出现了,此刻曲白的心情就跟妈找到了娃一般的激动!

她命令过那些人若是听到这一句话,马上逃走的。

等她撩开帘子,看到桑吉米诧异的表情,心里不觉的一酸,这个孩子看见自己怎么表现的这么惊异。

桑吉米白银般的长发披撒在臀上,银亮亮的银瞳,圆圆的小苹果脸,看起来还是那么可爱。

但见桑吉米一见到曲白的脸立马拔腿就跑。

曲白急了,用了瞬步终于追上了桑吉米,桑吉米像只无头的苍蝇撞在了曲白的身上,还没有等到曲白发话,桑吉米突然像疯了一般的扑向曲白,撕扯着,使劲的,用力的,咬着曲白的唇。

曲白强忍着痛,感受着身上小兽的不安,他的行为如此暴虐,唉,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撕扯了一阵子,桑吉米感觉到唇齿间溢满了鲜血的味道,松开了曲白的唇,桑吉米带着血色的柔唇有点魅惑,他眨巴眨巴着银眼,可怜到极致,像个苛求温暖的小兽般静静的望着曲白,他摸上了曲白破了的唇,喃喃道:“曲曲,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曲白的心猛然的疼了一下,拥住不安的桑吉米,说:“桑吉米,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晚来了。”

桑吉米闻言,哭了,这次他没有什么冲动的行为,只是不安的抓住曲白的衣领,小小的肩膀抽着,安静的哭着。

曲白静静的拥着桑吉米,体会着他内心的惶恐,桑吉米是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苛求温暖,却因为异样的外貌与特殊的体质被别人看成怪物,当桑吉米遇见了自己,就好像看见了亲人一般,桑吉米对自己的依赖从任何一件小事都可以看得出来,他要求自己能抱着他,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温暖,他想要时刻都跟着自己,自己却老是把他推得远远的,这次,桑吉米是真的害怕了,害怕失去自己。

“曲曲,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我真的很怕……”桑吉米哭泣着,银色的泪珠像是颜料般的蹭在了曲白干净的衣服上,他的不安,他如小兽般的低泣,他徘徊在内心的悲伤,曲白暂时将衣服的问题忘记。

“我讨厌曲曲,明明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为什么还要把我一个人放在那里……”桑吉米的泪水更加肆无忌惮。

曲白想了想,确信自己没有答应过桑吉米这个承诺……不过看在桑吉米很伤心的份上就不打击他了。

也不知道桑吉米在曲白的怀中哭了多久,曲白的衣服前面早就被染成银色的了,可惜了这上好的布料啊。

太阳也渐渐的落下,斜阳照在两个偎依在一起的人身上,看起来十分的和谐。

桑吉米从曲白身上爬了起来,吸着鼻子,红着银眼,拉着曲白的手,可怜兮兮说:“曲曲,到我的屋里去吧。”

曲白点点头,她也想知道桑吉米一直都住在哪里。

沿着山林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一座小巧的茅屋就映在了曲白的眼前,茅屋看起来有一定的历史,桑吉米拉着曲白的手走进了屋子里,曲白觉得眼前一亮,这房子内部还真是什么稀奇的东西都有啊!

当初桑吉米随身携带的东西还不如他屋内东西的十分之一,这屋子里随处可见挂着的皮毛,有老虎的,有鹿的,还有……老鼠的……

桑吉米喜滋滋的跑到墙角的一处,不知道在做什么,手就在地上刨啊刨的,就跟一只小狗一样,小屁股一厥一厥的。

☆、66章 女帝5

曲白打量着屋子,看不出来桑吉米打扫房间的能力真不错呢!这被子叠的是有棱有角的,这屋子干净的一尘不染,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小孩子能做的事。

桑吉米的眼眶还有些微红,鼻头也红红的,像一只小兔子一般,他突然像献宝一样递给曲白一个大坛子。

“曲曲,这里面的东西可好了!可香了!”

曲白接过坛子,疑惑的揭开了盖子,一股子清新的香味就扑面而来,曲白的心都醉了一样。

“是桂花酿?”曲白有些贪婪的吸着坛子里的香气。

“当然!”桑吉米自豪的扬着脑袋。

“你存了多久了?”曲白觉得这种酒应该有百八十年才能酿出这种味道来。

“嗯……有八百三十多年了……”桑吉米微微皱着眉头,好像在回忆之前的时一般。

曲白只当他在开玩笑,不过听说要是能喝到有百年历史的桂花酿人的寿命会增加,好吧,她不是迷信的人,不过试试无妨。

曲白笑了笑,问:“我可以尝一点吗?”

桑吉米连忙点点头,“我拿出来就是给曲曲喝的。”

曲白倒了一小杯,细细的品味着,哪知酒刚入口就有一种很清爽的感觉,好像全身的静脉都被打通了一般。

这酒越喝越香,曲白一喝就没有了度,等到眼前模糊起来,坛子也见底了,曲白酒醉的赔笑道:“桑吉米,不好意思……我……喝……完……”

“嘣——”曲白的头就与桌子来的亲密接触。

桑吉米狡黠的笑了笑,恍惚间,曲白好像看见了一个和桑吉米很像的男子抱着她,上了床。

恢复原形的桑吉米,身材修长,白皙皮肤甚至比曲白都要光洁,窄臀漂亮,一头飘逸的如璀璨银光的银发,淡色的眉中间一颗腥红的朱砂痣,看起来妖娆至极,小巧的鼻梁,淡色的唇,唇微微的弯起,露出类似于虎牙的牙齿。

他抚摸着曲白微红的脸,痴迷道:“曲曲,我要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和谐的情节,大家自己想象——————————————————————————————————————————————

晨曦的光调皮的透过桑吉米漏洞的窗户跑了进来,投射在曲白□的身体上,曲白揉揉脑袋,她是侧着身睡的,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身旁有人,她奇怪的望了望地上的衣服,难道她昨天喝了桑吉米的陈年桂花酿,跳了一段脱衣舞吗?只是这腰怎么那么疼啊?□还有一股一股的胀气感……

曲白不敢相信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具修长白皙的少年身体,甚至比她都要细腻的皮肤,背部朝着自己,一头柔顺漂亮的泛亮银发搭拢在臀部,遮住了些许春光,手臂轻轻放在两侧,白皙却结实,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据目测起码比自己的长十厘米,小巧的玉足透着晶莹,点缀着点点春光,明媚至极。

难道……她昨日和桑吉米的哥哥上床了?

也不对啊!桑吉米不是没有亲人吗?

曲白很佩服自己竟然没有大叫,她镇定的走到那个少年的旁边,用手指戳戳他光洁的背部,床上的少年轻轻的嘟啷着,看起来有床气,“别烦我……我还要睡……”

这声音竟然与桑吉米有几分相像,只是少年的声音里带着成年男子的磁性,没有桑吉米说话是喃喃的可爱童声。

曲白将脑袋里呼之欲出的想法掐断,她摇着床上的少年的肩膀,说到:“快点给我起来!快点!”

少年的脸渐渐的浮现在曲白的面前,如流银般璀璨的发丝侧分在少年的白皙的脸颊两侧,淡色的宛如修好的清秀黛眉下,微微张起的银眼柔和着床气的泪珠在银色的瞳孔里打着转,睫毛不算太长但短而可爱,比高挺但小巧的鼻梁,同自己一般薄薄的唇透着没有血色的苍白。

少年揉揉眼,眨巴眨巴着银眼,可怜兮兮的对曲白说:“曲曲,昨天我很累,我还想再睡一会儿。”说完,嘟着小唇,又瘫在了床上,呼呼的大睡起来。

曲白石化。

事实证明了,她的猜测果然没错!桑吉米就是眼前的少年,而她这个一直当老妈子的角色竟然和充当儿子的桑吉米上床了!

“你给我起来!”曲白一把拽起桑吉米。

桑吉米嘟着唇,明明已经是少年模样,但这种表情放在他的脸上竟然也不显得太突兀。

“曲曲,干嘛?”

曲白也没管彼此□,就叉着腰,母老虎似的吼道:“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桑吉米被曲白一吓,睡意全无,眨巴眨巴着银眼,像只可爱的小兽,“曲曲,你不记得了吗?”

曲白看着他一脸无辜,心里一颤,难道是自己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吗?

“曲曲,昨天你喝醉了,曲曲就抱着我说,小妞,给爷笑一个……最后,曲曲就开始扒我的衣服,我也不知道曲曲想干什么,就顺着曲曲……可是,曲曲你的动作弄得我好疼啊……”桑吉米可怜兮兮的说,一副都怪你的样子。

曲白的心再次颤了颤,再加上桑吉米不置可否的表情,曲白怂了……

她的确是丧尽天良了,竟然把桑吉米……强了?!

“曲曲,你看我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都是你抓伤的。”桑吉米指着胸部,臀部,甚至到他的□。

曲白再次石化,她能在强了米勒表示自己是真正的女子汗,但却不能在桑吉米面前挺胸抬头……

桑吉米这么纯洁的娃,一直把自己当老妈子,竟然被自己给潜了。

这日子有法过吗?有法过吗?

桑吉米眨巴眨巴着银眼,赤身裸体的爬到曲白身上,采取熊抱式的抱法,“曲曲喝了我的酒以后都不能离开我了。”

奈何曲白如何推桑吉米都推不开他,无奈道:“曲曲,你这是什么说法?”

桑吉米振振有词道:“曲曲,在西宛国要是喝了女子男子的桂花酿就说明要一辈子陪在那人的身边,昨天你喝过了我的桂花酿,以后我就是曲曲的人了。”

曲白石化,再次感叹以后不要随便拿别人给的东西。

桑吉米蹭蹭曲白的胸部,曲白寒颤,因为彼此都没有穿衣服,桑吉米这么单纯的娃当然不明白什么了,但自己可是大人了,曲白颤颤巍巍的推开桑吉米道:“桑吉米,你可以,你也许,你必须,穿上衣服,我也要穿衣服,穿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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