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米迷蒙的点点头,穿起了衣服,可眼见衣服很小,毕竟他已经变回原型了,所以那衣服也容不下他来,他可怜巴巴的望着正穿戴衣服的曲白,瘪瘪嘴,道:“曲曲,衣服太小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桑吉米。。就是深藏不露
☆、67章 女帝6
曲白想了想,对桑吉米说:“你不是喜欢打劫别人吗?应该有衣服之类的东西吧!”
桑吉米欣喜的点了点头,说:“曲曲,真聪明。”就颠着白嫩白嫩的窄臀去找衣服了。
曲白穿好衣服,想着桑吉米的为什么可以变成这个模样?又苦恼着以后该怎么处理她和桑吉米的关系。
桑吉米出来了,一身闪亮亮的金色衣服,上面贴着金光闪闪的鳞片,这衣服一定很贵的。配在桑吉米身上,竟然穿出了一股子的贵气,如流银般璀璨的发丝侧分在少年的白皙的脸颊两侧,淡色的宛如修好的清秀黛眉下,微微张起的银眼柔和着床气的泪珠在银色的瞳孔里打着转,睫毛不算太长但短而可爱,比高挺但小巧的鼻梁,同自己一般薄薄的唇透着没有血色的苍白。
曲白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下。
桑吉米却一个熊抱,又像八爪鱼一般的攀附在曲白身上,现在的桑吉米可不是以前曲白随随便便就可以抱起来的,就刚刚桑吉米扑她的那个动作,曲白都快要被他给压的窒息了……
“桑吉米,先给我说你为什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曲白问出了心中一直疑惑的问题。
桑吉米微皱眉头,想了想,道:“我记得昨晚突然就变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见到曲曲太激动了。”
曲白转眼,“那你以前变过吗?”
桑吉米可爱的望着曲白,道:“前五百年我是一匹狼……这几百年里我就变成了曲曲刚见我时的样子了。”
曲白翻了翻白眼,敢情真让律肆冷说中了,自己还真捡了一匹狼啊。
“你是狼妖吗?”曲白问到,其实她也觉得没多奇怪,毕竟自己的事远比桑吉米是狼妖要更令人瞠目。
桑吉米眨巴眨巴银眼,道:“是吗?”
曲白满脸黑线,嚷道:“唉唉!我是在问你!”
桑吉米点了点头,诚恳道:“嗯,曲曲说我是,我就是。”
曲白:……
“曲曲,你会娶我吗?”桑吉米搅着手指头,小孩子气的问。
曲白心里一惊,道:“你要我娶你?”
桑吉米点了点头,在曲白脸上吧唧一口道:“曲曲,在西宛国喝了酒就要成亲……何况曲曲已经对我做了这种事了。”
曲白再次怂了,“真要我娶你?”
桑吉米坚定道:“曲曲,只有你娶我,你才不会离开我的。”
曲白拥住桑吉米的腰,温柔道:“桑吉米,可能你也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什么……你一直把我当作亲人,你对我不是爱情,只是为了圈住我留在你身边,你还小不明白你的感情……”
桑吉米却摇摇头,道:“曲曲,我知道我喜欢曲曲就够了。曲曲有很多的夫君,曲曲每次看到你和他们亲热这里都很痛……”桑吉米指指胸口,继续道:“曲曲,我只想跟在曲曲身后,若曲曲真不要我了,我就一辈子呆在这里……”
曲白堵住桑吉米的嘴,无奈道:“桑吉米,我说过不会丢下你不管了,你若真想待在我身边,待确定你对我的感情时,我便娶你。”
桑吉米笑了笑,扑进曲白的怀里,“曲曲,真好。”
曲白摇摇头,这几天可真有她受的,先是冰瞿炀的出现,再是自己把桑吉米……强了……
这情绪真是郁闷啊!需要舒缓舒缓……
领着现在不是□但照旧做着□事的桑吉米回到了西宛国皇宫,等待她的会是暴风骤雨吗?
可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这四个人竟然混得如此的好。
律肆冷邪魅的和冰瞿炀谈论着各国大事,米勒和冰瞿炀探讨着养生之道,K一向没有多少话语,现在可他看冰瞿炀的眼神竟然透出了一股的敬意。
太恐怖了!
四人见曲白领着一个长相酷似桑吉米的少年,都上前询问。
米勒笑得温柔,金发如春发般扬起,“白,他长得真想桑吉米。”
律肆冷邪魅的勾起粉唇,道:“他明明就是桑吉米,你说是不是亲亲?”
K静静的望着,眼神包含的很多的东西。
冰瞿炀勾起淡蓝色的冰唇,道:“曲白,这是你另一位相公吗?”
曲白灿灿的对四个笑道:“以后你们和桑吉米好好相处,他以后是你们的兄弟了。”
米勒继续温柔道:“那么白的意思就是桑吉米是你相公之一了。”
律肆冷自嘲的笑了笑,“亲亲,看,我说的没错吧,你捡了一匹狼,现在被吃干抹尽了吧!”
曲白其实很想告诉律肆冷,是自己把桑吉米吃干抹尽了。
K虽然神情并不坦荡,咄咄如小草的眼神望着曲白,仿佛要把曲白看出一个洞来一样。
冰瞿炀冰凉的唇似笑非笑起来,“曲白,看来这是第六个了。”
曲白抖了抖,她最怕的就是冰瞿炀,现在冰瞿炀这样的表情真的让她寒意四起。
桑吉米坚定的挡在了曲白的身前,银白色璀璨的银眼坚定的望着他们四人,道:“你们不准伤害曲曲。”
米勒笑了笑,温柔道:“桑吉米我们进去谈谈吧。”
律肆冷揽过桑吉米的肩膀,邪魅道:“桑吉米,我们需要交流交流。”
K跟在他们身后,做无声状。
冰瞿炀最后进大殿,对曲白飞了一个冷眼,那眼神的意味就是等我出来了要你好看,曲白再次怂了怂的抖了抖。
过了一个时辰,这五个人再次让曲白莫名其妙了,桑吉米对米勒一口一个“大哥”,叫的米勒直夸他怪,又对律肆冷一口一个“二哥”,叫的律肆冷邪魅的笑着,再对K一口一个“四哥”,K微微弯起嘴角,小小的酒窝展现,最后对冰瞿炀一口一个“五哥”,冰瞿炀赏给了他一瓶子药。
人生处处有喜剧啊!
作为大相公的米勒出来说话了,他水蓝色的纯净瞳孔温柔的注视着曲白道:“白,我们已经谈好了,我说过白会有七位夫君,虽然我们每个人都不喜欢分享你,但白是我们各自的追求,我们无法阻止你,所以我们暂时就成全你。”
曲白欣喜的抱住米勒,道:“大相公,果然你是最好的。”
米勒无奈宠溺的笑了笑,摸着曲白的脑袋道:“你可别只顾着我,还有其他四个人……他们等着你。”
曲白喜滋滋的跑开,走到律肆冷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没想到你这么知趣啊!”
律肆冷哼了一声,邪魅的凤眼挑起,“亲亲,别以为只亲这一下就够了。”
曲白了然的摆摆手,说:“不就是睡你一晚上吗!有什么不可!”
律肆冷捏了捏拳头,邪魅的勾起粉唇重复道:“睡我……”
终于意识到自己讲错话的曲白,灿灿的笑了笑,又跑到了K身边,调皮的把脑袋支在K的身上,说:“K,谢谢你。”
K笑了笑,没有说话,若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K脸上两坨淡淡的红晕。
再来就是最难搞的冰瞿炀了,天知道,她有多不情愿,但只要冰瞿炀一个眼神凛冽过来,曲白就怂怂的跑了过去。
恭恭敬敬的站在冰瞿炀的身边,点头哈腰道:“那个……啊……真是……谢谢……你啊!”
冰瞿炀冰凉的用浅褐色的瞳孔扫射曲白一眼,勾起冰蓝色的薄情唇,道:“曲白,若你敢收第八个……”直接省去后面的话,让曲白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满清十大酷刑,寒意的抖了抖,逃命似的离开了冰瞿炀身边。
桑吉米瘪嘴,貌似在和自己怄气。
曲白不明白道:“你生什么气?”
桑吉米猛地又像八爪鱼一般的缠上了曲白的身,可怜兮兮的睁大银眼,道:“曲曲坏!为什么我是最后!”
☆、68章 女帝7
桑吉米似懂非懂的望了一眼其他的四位,道:“原来曲曲很尊老啊!”
曲白抖了抖,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桑吉米,你刚刚和他们谈了什么?怎么他们都改变了态度啊?”曲白问。
桑吉米神秘的凑到了曲白的耳边,银色的大眼晃啊晃的晶莹,道:“曲曲,这是个秘密……”
曲白焦急道:“什么秘密……”
桑吉米摇摇脑袋,“我忘了。”
曲白:“……”
冰瞿炀斜眼望着曲白,冰凉的唇轻扯,明明是才刚来的,气势就足以压倒全部人,“曲白,等你和律肆冷的仇报了,外加收服外最后一个人,我们就好好安排一下,怎么分配你……”
曲白抖了抖,问:“需要切成七大块吗?”
冰瞿炀勾起冰蓝色的薄情唇道:“必要时可以。”
曲白无声。
“好吧!我们就开始商量怎么除掉南辰国吧!”曲白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米勒宠溺的笑了笑,朝曲白温柔道:“那到大殿里去吧。”
“嗯……好。”说罢,加上曲白的六人帮浩浩荡荡的走进了西宛国的大殿……
曲白先轻咳一声,“咳……那个……以我们现在的兵力要对付一个小小的南辰国,轻而易举。”
桑吉米眨眼道:“南辰国那么大,曲曲为什么说它是小小的?”
曲白面脸黑线,道:“桑吉米,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不要插嘴。”
桑吉米嘟着唇,气鼓鼓的爬在桌子上,表示自己很不满,偶尔抬头望望曲白,又小孩子的快速点下头。
曲白摇摇头,继续说:“但,南辰国有同盟国南蛮,南蛮的军队是五国里最为强大的,因为那里的人都是嗜血如命的人,所以任何一个士兵手里都惨死过几十个人的生命,这场并不能用什么智谋取胜,重在打仗。”
米勒眼神略加黯淡,毕竟在这里的人里面就他什么武功都不会。
曲白眼尖的发现了,于是道:“米勒,你的智谋是具有先进性和超人性的,行兵打仗虽然需要武力,但军事是万万不能少的。”
米勒纯净如最美湖泊的蓝眼顿时亮了起来。
“这次需要大家分工合作,米勒就和桑吉米在一起,米勒的细心耐心是有目共睹的,他能用智慧稳操胜券,桑吉米的能力,在座的人应该除了冰瞿炀都知道吧!你俩就携东霄支援而来的一万大军攻南辰过的西面,南辰国西面驻守君有一个将军叫刹那,是个厉害的角色,米勒你们小心。”
桑吉米本来还在怄气,但一听曲白要让他去打仗,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哪里还记得曲白刚刚还让他生气了。
米勒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白,我定会捉拿下那个刹那,平安归来。”
曲白一笑,道:“要的就是你最后那句话。”
曲白转头望向冰瞿炀和律肆冷俩人,道:“律肆冷对南辰国的熟悉程度可谓比我们之中最多的,但律肆冷的武力和脑力都不算是最佳的……”
律肆冷挑起邪魅的凤眼,咬牙切齿道:“亲亲,什么叫武力和脑力都不算是最佳的?嗯?”
曲白打了打律肆冷的脑袋,道:“先闭嘴!听我说!”
“律肆冷就和冰瞿炀一起攻东面和北面,因为东面和北面南辰散布在那的军队不算很多,你俩只需要带兵一万,便可以轻轻松松的完成。”
冰瞿炀勾起冰蓝色薄情唇,冰凉的问:“那你和K要干什么?”
曲白道:“K的武功我相信他可以一人带兵就攻下南辰国南门,而我,要去会一会南蛮国君,毕竟我和他还有一些仇未了,随便阻止他派援兵来。”
冰瞿炀勾起薄情唇,像是在嘲笑一般的问:“你一个人行吗?”
曲白只觉得一股怒气冲了上来,他奶奶的,为毛她就是没办法打败冰瞿炀,为毛她一身异能竟然对他使用不出来。
“不用你担心,我的异能一般人是伤不了我的!”
冰瞿炀挑眉,薄情唇冰凉的开启,“那么我不是一般人。”
曲白气得要吐血了,这个世界上真是一物降一物,她以为自己无敌了,结果上天非要派来一个冰瞿炀来镇压她。
夜晚,彻夜无眠,曲白是因为兴奋的,终于可以报仇了,律肆冷是因为曲白说今晚要睡他而静候着,米勒温柔的笑着,品着茶,其实心里还是和律肆冷一个目的,K静静的站在一边,但看向曲白的眼神是炙热的,冰瞿炀冰凉的置身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气,桑吉米是最直接的爬在曲白的身上,可怜巴巴道:“曲曲,晚上陪我睡吧!”
霎时间,几道可以杀死人的眼神射了过来。
等曲白颤抖着转过身时,米勒很温柔的朝曲白一笑,继续喝着杯中的茶水,律肆冷邪魅的朝曲白挑眼,K眼神咄咄的,冰瞿炀宛若冰雕般的冷眼望着曲白……
桑吉米哪里知道此刻气氛实在不宜说话,抱着曲白就说:“曲曲,我们进屋去吧!我想曲曲抱我。”
曲白没有回答,但那张老脸啊百年难遇的红了。
律肆冷第一个沉不住气,道:“亲亲,你可别忘了今天你说的,要睡我的。”
曲白哦了一声,挑眼道:“我当时说睡你,你还对我咬牙切齿,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你不想让我睡你!”
律肆冷捏着拳道:“亲亲,我可想让你睡我了!”
桑吉米扒着曲白,对律肆冷冷哼道:“曲曲是我的,她今天要和我睡!”
一直与世无争的米勒出来了,温柔的笑道:“昨天白还说了,今天要喝我泡的养生茶呢……”
K用炙热到可以杀死人的眼神一直注视着曲白。
“曲曲,为什么你答应他们!”桑吉米生气的说到。
曲白头疼的捂着脑袋,道:“为毛非要今天!”
“因为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几乎是异口同声,曲白的心因为他们的话软了。
“好吧!你们说怎么办!我现在是一个人,没有办法分成五份……”曲白无奈的妥协道。
桑吉米兴奋的提议道:“那么我们一起睡!”
没有一个人回答桑吉米,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在做着思想斗争,没想到第一个开口同意的竟然是米勒。
米勒温柔而宠溺的望着曲白,眼神偶尔飘过几丝不甘心,“今日的局面以后会发生很多次,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撞上的,既然如此,那么晚来还不如早来。”
律肆冷自嘲的笑了笑,道:“米勒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K没有说话,但神色是同意了他们的话。
冰瞿炀勾起冰蓝色的薄情唇,道:“既然如此,就这样吧。”
曲白开始后悔了,刚刚自己只是一时冲动,这么多人……明早不腰疼才怪!
“曲曲,我们进屋吧!”桑吉米抱着曲白,眨着银眼道。
曲白笑嘻嘻,道:“我可以反悔吗?你们可以把我切成五块,我同意了!”
米勒无奈而宠溺道:“白,自己说的话可不能不算数。”
律肆冷挑起邪魅的眼道:“亲亲,今晚我可是很期待的。”
K出其不意的道:“曲大人,我很想你。”
桑吉米可怜兮兮的眨着银眼,“曲曲,我要你抱我。”
☆、69章 女帝8
冰瞿炀继续总结,“去房里吧!”
曲白表示无奈了,她一咬牙,一伸腿,扑倒在地上,“各位相公啊!你们扰了我吧!我怕明天我腰脱啊!”
“白,可别这样说啊!”
“亲亲,我等着。”
“曲曲,走进房去!”
“曲大人……”
冰瞿炀一抱起曲白,任凭曲白怎么敲打,都不放下。
“你这个死心理变态!你不准这样!快放我下来!快点!”
冰瞿炀勾起薄情唇,警告道:“你若继续这样,我就让他们看看我之前在床上是怎么对你……”
曲白霎时无声。
剩下的几个人陆续进了房间,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了少儿不宜的声音。
“谁咬我耳朵!”
“谁踩到我脚趾了!”
“哇靠!谁个摸我屁股!”
……
随后变为,“求……求……你…………们……了……绕……了……我吧……啊……啊……”
真是混乱的一夜啊!
等曲白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她的相公们个个都整装待发,红光满面,一副吃饱了贼精神的样,曲白捂着腰,宛若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样抖动着腿,看在他们还有良心把自己梳洗的份,曲白暂时原谅他们。
只是这老腰啊!酸疼酸疼!
曲白托着腰,走一步颠两下,还要换上要去征战的军服,之后还要骑马,这不是要她的老命吗!
寒颤着穿好衣服,相公们在门口一个个等待着自己,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曲白看他们的样子就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结果老腰又闪疼了。
“白,你要小心啊!”米勒过来扶着快要疼死的曲白。
曲白冷眼一扫,道:“你们的好精神全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至上的。”
律肆冷邪魅道:“亲亲,话可不是这么说,昨天不知道谁个最后叫的声音那么媚啊!想想都令人回味无穷!”
曲白腾的一下,白皙的脸全红了。
“好了!我们就各自踏上各自的路吧!慢走不送了!”曲白撑着老腰,悻悻的对五位相公说到。
桑吉米巴在了曲白身上,眨着银眼,可怜兮兮道:“曲曲,你还没有对我们说祝福的话呢!”
曲白望了一眼其他四人,没想到他们这么幼稚,和桑吉米一样的想法。
“好吧!桑吉米要乖乖的,呆在米勒身边要听话,米勒虽然很聪明,但他没有什么反抗能力,桑吉米保护米勒的重任就交给你了!要平平安安的。”曲白咬着桑吉米的耳朵,说到。
“嗯嗯,曲曲,我答应你。”桑吉米开心的跑到了米勒身边,好像现在就要打仗一般的,警戒四周。
“米勒,我相信你能办到,我要你和桑吉米完好无损的归来。”曲白朝米勒道。
米勒感动的笑了笑,纯净如最美湖泊的眼闪着光彩,“白,会的。”
说完,米勒和桑吉米带领着一万精兵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还有四个。
曲白转头对K嘱咐道:“K,有时候不要太逞强,就算你的功夫很不错,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是遇见了强敌,记住不仅要用武力还要动脑,我等待你凯旋而归。”
K用炙热的眼神望着曲白,一声不吭的骑上了马,带领着一万精兵相当英姿飒爽的走出了西宛国国门。
接着就是律肆冷和冰瞿炀了。
曲白拍了拍律肆冷的头,学着律肆冷邪魅的样子道:“六王爷,记得把张淑雅带回来,我好久都没有‘调戏’她了!”
律肆冷捏拳咬牙切齿道:“亲亲,不带着你这样的。”
曲白吹了一记口哨,道:“好吧!祝我们邪魅诱人的罂粟美男律肆冷夺下南辰国,然后手捧南辰国玉玺送给我。”
律肆冷吃味的看了曲白一眼,道:“亲亲,我不仅把玉玺奉上,我也会洗干净把自己奉上的。”
曲白挑眼,继续学律肆冷道:“怎么,昨晚没有满足你?”
律肆冷邪魅的在曲白脸上轻嘬,道:“当然没有,就算天天和亲亲在一起,都不够。”
曲白赞赏道:“果然是百年难遇的大种马!”
律肆冷:“……”
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冰瞿炀的身边,对着冰瞿炀那张时刻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凉冷艳脸,曲白咽了咽口水道:“冰瞿炀啊!你就好好的助律肆冷一臂之力吧!最好给敌人在饭菜里下那种可以让人浑身发痒的药。”她当时可是在那个药上面吃尽了苦头,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怕。
冰瞿炀冰凉的冰蓝色薄情唇勾起,道:“曲白,那种药我只给你用。”
曲白:“……”
“好吧!你们俩人也该上路了!一路顺风!平平安安!”曲白推着两个人,尽管老腰很疼,但现在还是先把这两个人轰走吧!
冰瞿炀只是冷冷的望了曲白一眼,坐上马背,相当没有风度的驾马离去了。
“亲亲,回来后,要奖励。”律肆冷邪魅的在马背上朝曲白挑起墨色的凤眼,一呵马,马快速的跑了起来,身后紧跟着一万大军。
转身对,前来送驾的丞相韦勿与凯将军说:“我不在的日子里,希望你们俩人可以将西宛国管理好,等五国统一之日,你们将是大功臣。”曲白奉用“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句话,在她看来丞相韦勿是一个有智谋适合管理国家的良人,同理凯将军是一个英勇武将,可以维护好西宛国的地域安全。
韦勿的神色有点憔悴,他恭敬道:“谨遵陛下之命。”
凯将军貌似突然对韦勿丞相有一些避讳,刚毅俊朗的脸有些尴尬的神色,“陛下安心去吧!我与……韦勿……韦勿丞相一定好好的帮陛下管理西宛。”
曲白玩味的勾起唇,看来凯将军是一个直男,韦勿的心思只是单方面,上次自己给他的药看来是用了,所以凯将军会对韦勿这个态度。
曲白俯身在韦勿耳边低语几句,道:“丞相,有些事情需要紧追不舍,有些事情需要松一松,丞相这么聪明的人一定知道这个道理,对待凯将军这个直男,男性气概浓烈的人,你要给一个糖再甩一个巴掌。”
韦勿并不算好看的脸顿时有了气色,对曲白道:“谢陛下提醒。”
曲白朝韦勿飞吻一个道:“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哦!”转身骑上了马,身后紧紧跟着曲白精选出来的五百大军,离开了皇门。
凯将军见曲白一走,马上撇开袖子,打算离韦勿远远的,还申明道:“我从来都不喜欢男人,不要再想了。”
原想韦勿会和以前一样,伤心含泪的望着自己,可现在韦勿只是淡淡的朝自己一笑,“凯将军,是韦某痴心妄想了,以后将军不用担心韦某会缠着将军了。”
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凯将军徒然从韦勿的那丝笑意中回过神来,韦勿的脸虽算不上很好看,但脸上那对漂亮精明的眼珠子却出奇的有神,韦勿的鼻子不大不小,但看起来很舒服,韦勿的唇形很普通,但每当他笑起来的时候,竟然会有一丝妖孽的魅惑。
凯将军敲敲脑袋,恼怒自己为什么会想着一个男人呢!自己明明喜欢的是女子,是有大胸部翘臀儿的女子。
转身也恼怒的离开了。
也许,这段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70章 打仗1
因为自己提前有教导那些跟随自己来南蛮的士兵做帐篷,总不能没到一个地方都要见一些休息处吧!帐篷的好处就在于可以用了再用,那里像古人做的小茅屋,走了也带不了,也让别人了解了自己的路线,实在是百害而无一利。
走了这一路,曲白觉得南蛮人实在是太凶残了,沿路以来,有很多被残害的边境妇孺男女,女的先奸后杀,男的也奸后杀,就连几岁的孩子也难逃这个厄运,老人还比较好,都直接送上一刀子。至于曲白为什么知道这些人都是南蛮人杀得,是因为南蛮人杀人有一个特点,将人的喉咙割到快要头身分离时候,经常可以看见白骨上脖颈脊椎和骷髅头还快要断开……但手法精妙就保持着要断不断的感觉……残忍至极。
果然是有了什么主人,就有什么奴才!
曲白厉呵一声,下令今晚就在这里扎马住下,看着那一个个古代人熟练的安装着自制的帐篷,曲白心里有说不出的成就感。
“陛下,一切已经安排好了,请陛下吩咐。”曲白手下比较有能力的士兵朱俑恭敬道。
曲白环视一周,满意到:“大家都辛苦了,剩下的事大家就自己看着办吧!想吃饭的再等会,炊营才刚把火生起来。”
“是!陛下!”五百人整齐的吼着。
曲白很有领导范。
自顾自的走进了自己的帐篷,拿起兵书打算温习温习兵法,她的打仗经验实在太少了,甚至来米勒都不如。
过了一会儿,朱俑端来一桌子饭菜,恭敬道:“陛下,请用餐。”
曲白打眼望了一下饭菜,眼睛一下子就放出了光,“没想到,这军用餐竟然做的如此诱人!”
朱俑道:“回陛下,炊营来了新的厨子,看起来不错,没想到竟然可以得到陛下的赏识。”
曲白尝了几口饭菜,突然脸色一黑,对朱俑道:“将做饭的厨子请过来。”
朱俑心里暗叫不好,难道饭菜不和陛下的口味。
不一会,朱俑就带着一个青衣小厨来到了这里,曲白令朱俑退下,径直走向了青衣小厨。
“不知你为哪里人呢?”曲白问。
青衣小厨低头,用浑厚的嗓音道:“回陛下,奴才是西宛国的。”
曲白笑了笑,“那你为何练就这一手好厨艺?”
青衣小厨低眉顺眼道:“回陛下,父母自幼希望奴才可以继承自己的酒馆,每日练习做饭。”
曲白脸色难看,道:“你是怎么被选进来的?”
青衣小厨迟疑了一会,说:“奴才的厨艺过人,所以被选了进来。”
曲白冷哼道:“不是吧!我看是你把原先要来的厨子打昏,伪装成新厨子混入的吧!”
青衣小厨有些慌张道:“陛下,奴才没有这么做,请陛下明察秋毫。”
“那你将真正做这个饭菜的人给我叫出来!我才信你!”曲白厉声道。
“陛下,这些饭菜都是奴才做的。”青衣小厨慌忙解释道。
“是吗?那你跟我来!”曲白走在前面,随便进了一个军营。
正在吃饭的人一见曲白立马跪下,“陛下,不知有何事?”
曲白打量着他们的饭菜,冷笑着对青衣小厨说:“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们的饭菜和我吃的那一份完全不同!”
青衣小厨越加慌张,道:“奴才专门为陛下单独做的饭菜。”
曲白见他死不承认,道:“那现在你就去厨房给我重做一份,要是味道上有半分不同,你的脑袋也就不会继续呆在你的头上,知道吗!”
青衣小厨抖着双腿,噗通跪在地上,“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
曲白冷笑道:“你知道欺瞒圣上的惩罚是什么吗?先让人剁了你的手脚,在把你的身子泡在水银水里,让你痛不欲生!”
青衣小厨吓得爬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奴才只是受人之托!陛下饶命!”
曲白道:“晚了!来人把他拖下去,先剁了手脚!”
“慢着!”女子的声音响起,苏磬嫣杏眼睁大,小巧婴红的唇,云鬓漂亮的挽起,一身淡色花裙,配上她原本带着清高的气质,苏磬嫣至少在曲白的眼里,是很漂亮,很有气质的。
曲白勾唇一笑,终于出来了,她的激将法运用的还不错。
转身拉着苏磬嫣回自己帐篷,身后的青衣小厨还在喊着:“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
曲白转头对他说:“既然人已经出来了,就不惩罚你了,不过以后要是再出现这种事,我定当把你碎尸万段。”
曲白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言不发的苏磬嫣道:“你为什么要混入军队里?”
苏磬嫣咬咬唇,道:“我想要跟随在陛□边。”
曲白摇摇头,道:“我可是女人,真没有办法让你以身相许。”
苏磬嫣脸一红,道:“陛下,我只是想报陛下给予我的恩惠,别无他意。”
曲白摇摇头,似自语般的道:“你不该来的。”
苏磬嫣反而坚定道:“陛下,我只要跟随在你的身边,好好的给你做饭让你吃好,我的心里才会好受。”
曲白摇摇头,“你这个人啊!”
苏磬嫣笑了笑,看起来十分淡然漂亮。
苏磬嫣又问:“可是陛下,你是怎么看出来做饭的不是那个厨子呢?”
曲白一笑解释道:“其一,刚刚我吃饭菜的第一口,我就发现这饭菜未免也太好吃了,并且饭菜间还带有甜味,西宛国的厨子做饭从来就是咸到一种境界了,这种淡淡的带有清甜的饭菜也只有北冥的人可以做的出来,也可能是别国派来的刺史……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是你。”
苏磬嫣来了兴趣,问:“那第二点呢?”
“第二点嘛!就是这个厨子自己说出来的,他说自己是西宛国的人,但为什么他做的饭却又那么清甜,他又说他自幼学习做饭,父母开了酒馆,那他应该做惯了大锅饭,怎么会突然为了讨好我而为我开小灶呢!”
苏磬嫣道:“为何不可,他可能为了得到陛下的赏识而这么做。”
“你能想象一个做惯大锅饭的厨子,突然做出很精美的饭菜吗?”曲白挑眼反问。
苏磬嫣想了想,摇头。
“其三,也就是我猜出是你的原因,能混进军队的一定是我的身边之人,我想我的那些士兵都知道你吧!再想想送别那天,唯独你没有来,定是准备行李,伪装成士兵,跟随我而来吧!”曲白道。
苏磬嫣赞赏道:“不愧为女帝,聪明绝顶。”
曲白朝苏磬嫣惭愧一笑,道:“你一个女人家和呆在男人堆里一定不会自在,既然这样,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
苏磬嫣杏眼一亮,说:“谢陛下。”
“看你的样子应该给我做完饭还没有吃吧!”曲白笑道。
苏磬嫣点点头。
“留下来一起吃吧!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不过,说句实话,你做的饭还真好吃呢!卖相也好!”曲白赞赏道。
也没注意到苏磬嫣羞红了的脸。
“是,陛下。”跪坐着,十分有礼仪的吃着。
曲白朝她笑,说:“以后没人的时候,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那怎么行!”苏磬嫣道。
“那你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曲白心底对苏磬嫣也是蛮喜欢的,苏磬嫣是个好女孩,单纯也善良。
“哪有!”苏磬嫣偷看了曲白一眼,婴红的唇微张,“曲……白……”
曲白叼着筷子,满意的朝她点点头,说:“吃吧!小心我一会把饭菜都吃完了!你说你做的怎么这么好吃呢!”
苏磬嫣细细的吃着碗里的饭,心里也跟着甜了起来,她也觉得今天的饭做的出奇的好吃。
☆、71章 打仗2
次日,曲白带着五百特选兵直奔南蛮的主要根据地,南蛮军队紧急做好防范,南蛮的重要大将萨多尔迎战曲白大军。
萨多尔一见曲白才带了五百多人,便大声嘲笑道:“小小女娃!想要拿下我南蛮简直是痴人说梦!”
曲白挑眼一望说:“试试才知道。”
萨多尔豪迈一笑,对身后的南蛮大军说到:“兄弟们!有没有想尝尝女帝滋味的人!那女帝可是个美人儿,谁先拿下她,谁就第一个上她!”
“谢谢!大帅!”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
曲白嘲弄的笑了笑,对身后的兵对说:“今日,你们要是死一个,我就将你们的家人全部杀掉!你们死了,你们的家人要怎么办!所以活着回来!就算断腿断脚,就算瘫痪也要给我爬回来!”
“是!”雄浑的吼声,这五百人甚至比南蛮的一万多人吼声都要大。
“那么,给我杀死他们!”曲白眼神凛冽,带头冲向了南蛮军队。
南蛮的许多人目标都是曲白,却都是还没有离曲白一米的时候,被曲白军队杀死了。
有几个终于可以和曲白对打,结果只要曲白一个眼神过来,他们马上就冻成了冰块状……
曲白很快就来到了萨多尔身边,朝他一笑,道:“将军,你的军队还不是一般的差呢!我这么容易就到你身边了。”
萨多尔是南蛮的汉子,受不了别人的侮辱,提起手中的大刀就向曲白砍去,其力度可谓是要把人砍成几十块。
“将军,刚刚你说的那句话,让我听见了,真是非常不中听啊!”曲白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笑道。
“□,你这种货就是让人骑的!”萨多尔粗口。
“是吗?”曲白的眼神一暗,“将军的话让我更加不爽了,你说我用不用把你折磨致死呢?”
萨多尔被曲白的眼神吓到,但依旧撑着面子,向曲白继续砍着,“□!我一定要让你被我们所有的兄弟上!”
曲白手凝冰针,戳向萨多尔身上所有的穴道,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萨多尔就宛若刺猬,浑身冰针。
“疼吗?”曲白妖孽一笑。
萨多尔不敢置信的从马上倒下来,被乱战中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曲白骑在马背上,朝地上被踩成肉泥的萨多尔,笑道:“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吗?哦!我忘了!你不知道,所以现在变成了这样。”
“陛下,小心身后——”一位眼见的士兵说到。
曲白做好防备,没想到身后的小卒突然改变了攻击方位朝自己的马腿砍去,顿时马瘫倒在地上。
眼看马蹄就要踩上自己,曲白奋身一跳,没想到小卒再次抓住机会,拿起大刀就砍向曲白的背部。
背部的铠甲被划破,刀刃的尖端划过了曲白的腰椎股。
“真他妈的要命!”曲白飞身用瞬步踢开了马背上的小卒,驾上他的马,背部却火辣辣的疼,曲白恨不得将那个小卒砍成肉酱,可惜现在小卒已经变成了肉泥。
曲白的眼神越加恐怖,竟然让她受伤,哼,这些小卒全都应该死,她浑身上下笼罩着死神般恐怖的气息。
十几个小卒向她袭了过来,曲白全身上下散发着冰凉的冷气,勾唇一笑,“是你们要送死的。”
十几根粗如手臂,尖如利刃的冰针从曲白身上的各个部分冒了出来,将来自各个方位的小卒全部刺穿。
遥远处,从山上俯瞰曲白。
曲白宛如从地狱来的死神,浑身上下被血腥笼罩着,从她身上里冒出的冰针可怕的沾惹上了血迹,本是最为纯洁的冰,在此刻却幻化为死神的武器,浴血奋战的曲白就连泛白的发丝都沾惹上了血迹。
当最后一个小卒惨死在曲白的冰针下,曲白身上的冰针才慢慢的融化,看着战场上布满了敌人的尸体,望了望自己的军队,纵使有缺胳膊断腿的,但全都没有生命危险,浴血的军队,在百年甚至几千年以后都是为人所赞扬的,被世人称之为:“血的祭祀者”。
“陛下,您的伤势!”朱俑浑身带血的跑到曲白身边,道。
“不用担心,倒是你们都辛苦了!”曲白豪气的一笑,果然他们真的没有死一人,她的军队是最强的。
“回营地!待我回去后,定奖励你们,但前提是,一个人都不准死!”曲白笑道,立下的却是雄心壮志。
“是!陛下!”每个人的吼声都充满的气势,他们的心境已经不同了,这场仗打得漂亮,让所有人的信心重振。
与此同时,南蛮国内,帝崖拿着一杯血腥色的酒杯,饮着,身旁已经没有了美俾,宛如直线的剑眉兴奋的扬起,延伸之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透着淡淡莹绿色的光芒,就像是遥远间祖母深藏着的绿宝石,沉淀过久就有一种高贵的美,当然除了高贵,最不可以忽视的就是他的野性,就连瞳孔的最深处都流淌着时刻沸腾着的血,所以他的瞳孔就像是激流永远都不会安静,时刻流淌着野性的美感,高挺到可以媲美外国人的鼻梁,鼻翼被最好的工匠雕刻出完美的形状,刚毅的蜜色肤色修饰着他的面容。最不能不说的就是豹子男的劲暴身材,宽式的肩膀高高的立起,是那种模特的自然挺,手臂上每一处每一寸都充满的雄浑的肌肉。
听着来人的汇报,“陛下,三国女帝只用了五百精兵就打败了我军的一万驻守兵,其势实在是如破竹,陛下有何打算?”
帝崖嗜血一笑,尖利的齿露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不知道这个女帝能让我很久沉静很久的心兴奋起来吗?我拭目以待。”
他一口饮下了杯中的酒,望着对面雕刻出来的“程昱菲”木像,神情突然一怒,拿起酒杯就砸了过去。
“为什么你死了?!我的小猫咪!”
“程昱菲”朝他一笑,纵使木头被腥红的酒沾红,但依旧美艳端庄,宛若昨日他见到她时的模样。
“陛下,需要臣帮陛下找和‘死去皇后’长相相似的女人给您吗?”
帝崖绿眼一暗,嗜血的扬起笑容,“你太多嘴了,暗卫给我杀了他。”
“陛下,饶命!”来人恐惧的求饶。
但,头颅已经落地,那张嘴还来不及合上,烛光下,帝崖阴晴不定的绿眼嗜血的亮着,宛如黑夜中捕获猎物的豹子。
为什么……他就不信了,他缺了那个女人,就不行!
☆、72章 打仗3
夜晚,从曲白的帐篷里传来了令人联想的□声。
“轻点……轻点……太疼了……”
“我的妈啊!饶了我吧!”
“呜呜……我要去死……轻点……轻点……”
门外的士兵都红了脸,他们的陛下可真是太开放了,叫声竟然这么旁若无人,这是……女帝风范……
实际上,曲白正上身□爬在床上,苏磬嫣正拿着药膏给曲白上药,看着曲白泛白翻起的肉,苏磬嫣心里很心疼,嘴里埋怨道:“你看你,到战场上又不是玩,怎么这么不小心,明明你可以全身而退的,你看你……”完全一副贤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