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疼的咬牙切齿,道:“这又不怪我,是那个死小卒太狡诈,竟然突袭!哎呦!磬嫣你轻点!”
苏磬嫣无奈的摇摇头,说:“我擦深点,你的伤势就恢复的快。”
曲白的脸都快要扭曲了,“那你也要体谅体谅我啊!我快要死掉了……你简直是杀人不用刀啊!”
苏磬嫣无奈的笑道:“你这人啊,在战场上被砍一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疼得面容扭曲啊!现在不过是上点药你就好像要要你命一样……不知道让你的士兵看见你这个样子,会不会嘲笑你……”
曲白冷哼,“他们敢!……磬嫣啊!……我快疼死了……你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苏磬嫣放下药,对曲白说:“好了!涂完了!”
曲白吁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已经在地狱里走了无数个来回了,终于完成了,比当初冰瞿炀给自己刺青都要疼几百倍。
“磬嫣,给我穿衣服,我疼得没力气了。”曲白对苏磬嫣说,那样子哪里有在战场上的女帝风范。
苏磬嫣的脸猛然红了一眼,但很快就掩饰住了,拿起衣服给曲白套着。
曲白还不知羞耻的说:“磬嫣啊!你的胸围是多少罩杯啊!”
苏磬嫣疑惑道:“罩杯是什么?”
曲白口若悬梁的道:“就是说,胸围减去下胸围就是罩杯大小,如果你胸围减下胸围之差是10cm那么你应用A罩……”
苏磬嫣望了一眼曲白的胸部说:“那你是A罩杯了?”
曲白灿灿的笑了笑,“其实我可以勉勉强强算B罩杯的……”
苏磬嫣纳闷道:“A不是最大吗?”
曲白盯着苏磬嫣的胸部看了很久,道:“如果我的胸部是最大的话,你的胸是不是要称为大A……”
苏磬嫣被曲白露骨的话,搞红了脸。
曲白颠着下巴打量道:“我觉得你应该是D罩杯,你说你妈给你吃什么了,长得这么大!”
苏磬嫣脸更红了,“别说了,先穿衣服。”
曲白见苏磬嫣羞涩了,就更加想逗一逗这个可人儿,一把揽过苏磬嫣的腰,用言情剧中最常见了抱姿,对苏磬嫣道:“亲爱的,告诉我,你为什么长得这么美?你的胸为什么长的如此有型?”
苏磬嫣的脸简直可以与西红柿媲美了,“你……放开我……”
曲白笑得越加放肆,“来,小妞,给爷笑一个,爷奖你一个香吻。”
本想苏磬嫣会羞涩的继续红脸,没想到她突然朝曲白一笑,那个笑容带着羞涩,却十分干净。
“真没想到,小妞还真乖!来爷来啵一个!”曲白朝苏磬嫣的脸颊轻轻一亲,这种亲吻对她来说只是闹着玩的。
苏磬嫣闭上了眼,看起来十分吸引人,可惜曲白是女人,不是蕾丝,所以并没有很欣赏她这种表情。
“嘿!小妞,回神了!”曲白痞气的将苏磬嫣放在床上,自己坐在椅子上,调戏的吹着口哨。
苏磬嫣睁开眼,有些出神的摸着脸颊,这脸啊越来越红了。
“磬嫣,你有喜欢的人吗?”曲白随口一问。
苏磬嫣望着她,羞涩的点点头。
曲白顿时眼前一亮,“哪里人,名谁,我一定要看看,那个娶了我们苏大美人的小兄弟啊,真是艳福不浅。”
苏磬嫣眼神暗了暗,道:“苏磬嫣说过一身愿跟随在你身边,不会嫁人的。”
曲白摆摆手,道:“别啊!我可不想耽误了你。”
“既然伤已经上药了,我就告退了。”苏磬嫣匆忙离开,但在帐篷外突然回头说:“我会一直跟随您的。”
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曲白。
第两天,曲白起来一大早,她发现昨天太累了,忘吃饭了,早早的去找磬嫣,要饭吃……
结果一到苏磬嫣的帐篷外,就听见了里面有响动,曲白非常不厚道的躲在了一旁偷听一番。
“副将,我没有办法接受你的心意。”苏磬嫣的声音。
朱俑的声音响起,“磬嫣,我真的很喜欢你。”
苏磬嫣道:“副将,现在正在行兵打仗,儿女之事实在不宜。”
朱俑自嘲道:“难道我真的配不上磬嫣你吗?”
苏磬嫣道:“副将人真的很好,以后会找到更好的女子,只是磬嫣没有那个福气,配不上副将。”
朱俑道:“磬嫣,你何必如此绝情?”
苏磬嫣道:“副将,请好自为之,磬嫣真对副将没有心思。”
朱俑苦笑:“看来,是我配不上磬嫣姑娘,在下告辞了。”
苏磬嫣冷淡道:“副将慢走。”
一脸苦涩的朱俑在帐篷门外撞上了偷听的曲白,立马恭敬道:“陛下,早上好!”
曲白灿灿道:“你好,你好,你好……”
朱俑道:“属下告退。”
“行!行!行!”曲白怂的连话都说不清。
里面的苏磬嫣一听到外面有曲白的声音,便跑了出来,有些紧张的解释道:“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曲白叹了一口气,说:“磬嫣,你也老大不小了,朱俑是个不错的人,以后定能给你荣华富贵,你这又是何必呢?”
苏磬嫣摇摇头,说:“朱俑副将的确很好,但磬嫣真配不上他。”
曲白无奈道:“磬嫣,你也别说了,我早有送你回去的打算了,我会帮你安排一个好的丈夫,你跟着我实在是很危险。”
苏磬嫣杏眼暗了暗,道:“难道,你非要逼我离开吗?”
曲白笑道:“磬嫣,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是个好姑娘,若你没有遇见我也没有让西宛皇帝看上,你现在早该嫁人了。”
苏磬嫣凄惨的笑了笑,“可是,我遇见了你。”
曲白心头一惊,心里的突然浮现了一个想法,立马摇摇头,坚决道:“磬嫣,你现在就走,我会派朱俑保护你。”
苏磬嫣脸色越加苍白,“我不走。”
曲白坚决道:“由不得你,现在身处乱世,你的安全是我最为操心的,你是个好女孩,应该嫁给一个好人家。”
“是吗?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那磬嫣,就谨遵圣命。”苏磬嫣笑了笑,杏眼黯淡无光。
曲白将苏磬嫣拥在怀中,道:“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
“好!不过我想为陛下做最后一顿饭。”苏磬嫣贪婪的吸着曲白身上的味道,眷恋着曲白的体温。
“去吧。”曲白松开苏磬嫣。
苏磬嫣朝曲白莞尔一笑,好似曲白第一次见她一般,她在绸布里露出大大如小鹿般纯净的杏眼,就那么信任的看着你,仿佛只要一个眼神,曲白就可以为苏磬嫣做任何的事,但她的心意……却无法接受……
转身走进炊营,那淡色的花衣看起来尤为的美艳,宛如她清高的气质,摇起的裙摆让曲白的眼睛突然一酸。
抹了抹眼睛,曲白又恢复了那副大将之姿……
走进了自己的军营,等待着苏磬嫣做的饭菜,可没想到,过了三个时辰,曲白就要睡着的时候,朱俑突然急匆匆的来禀报。
“陛下,微臣有急事汇报。”
曲白擦了擦嘴唇边的口水,道:“副将,请进。”
☆、73章 打仗4
朱俑火烧火燎的说到:“陛下,磬嫣姑娘不见了!”
“什么!”曲白里面从军椅上嘣了起来,气急败坏道:“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让一个小姑娘从军营里走出去!你们都是一群饭桶!”
“是!陛下!”朱俑承受这曲白的破口大骂。
“下令!给我搜!方圆百里内全都给我搜!你们这些饭桶!”曲白急的来回走动,只怕要是曲白头上有一些木屑早就燃起来了。
“是!陛下!”朱俑急忙出去。
曲白瘫倒在军椅上,喃喃自语道:“磬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才好!我要拿你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曲白起身,火速的跑到了炊营,想要在炊营里找到一些磬嫣遗留下来的线索。
走进炊营,一股子熟悉的香气迎面而来,几盘子色彩缤纷,卖相好看的菜就安安静静的放在炊营的厨桌,曲白一见,顿时像发了疯一样的,把饭菜打翻到地上,“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曲白怒气越加大,无意间看到被打翻的饭菜里有一封信,曲白拿了出来,那是封信已经被油糊脏了,字迹也看不太清楚。
曲白:
陛下,容我这样称呼你,你说过,若磬嫣没有遇见你也没有让西宛皇帝看上,磬嫣现在早该嫁人了,可是世间百态,我偏偏遇见了你,我的心意,也许陛下早就明白了。磬嫣就算一直呆在你身边,做一名婢女,磬嫣也心甘情愿。或许,是我的感情太激烈了,让陛下觉得困扰,所以要赶磬嫣走。磬嫣,说过,只想呆在陛□边。可是,没办法,我离开了,陛下也忘了磬嫣吧!
“苏磬嫣!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曲白将信撕成了几块,恼怒的快要发疯了。
挥手,对身后紧跟自己的下属,说:“给我备马!我要去找磬嫣!”
……
曲白坐在马背上,心情越加不安,她不知道磬嫣的境况,万一遇到了南蛮的人……后果将不堪设想。
“求求你们!放了我!……啊!”曲白的脑海突然冒出了磬嫣竭尽嘶吼的声音,驾马的手一抖,心里越加不安!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曲白的心在嘶吼着,“驾!”增快了马速,她的仿佛就知道苏磬嫣在那里一般,快速的疾速着。
近了……近了……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陛下……”苏磬嫣的声音越来越为微弱。
更多复杂喧闹的声音从苏磬嫣那边传来——
“小美人……你这身子可真美啊……让我好舒服啊……”恶心的声音,是南蛮的地方口音。
“美人,怎么了?这就受不了……真是可爱……”
“求求你们……饶了我……”
“在垂死挣扎吗?小美人,你才服侍了十三个人……你看我兄弟们还等着你了……美人好好……乖的话一会让你死的痛快……”
“真爽!这别国的娘们还真是比南蛮的娘们皮肤水嫩许多,就连那张‘嘴’都销魂许多!”
“美人,你的手也别闲着……真舒服!”
“求……求……你…………”声音越加微弱。
“哎呦喂,这美人昏过去了!我可不想奸尸啊!”
“行了!割她身上一块肉,就行了!”
“好!”
苏磬嫣惊叫,那种痛苦,不是言语可以表述的。
“快点!”曲白的眼眶已经红了,她踹着马匹,她自从变成曲白以后的第一次落泪,快点!
越来越接近了,越来越接近了……
泪珠顺着曲白的眼眶流了下来,她的头发变成了璀璨的银色,就连眼睛越加若上好的白银,坐着的马匹甚至都能感觉到曲白浑身散发着冰凉的死亡气息。
都死!都给我去死!
平原上,大约有五十多名南蛮男人,团团围住中间,男人们都说着异常□的话,“宝贝,快点服侍我……”
有些南蛮人注意到曲白,先是被曲白银发和璀璨的银眼所吓到,但随后被曲白美艳的脸给征服。
“太他妈的爽了!又有一个美人来了!”不知谁说了一句,南蛮人的眼光全都落在了曲白的身上。
“这美人真美!好像是仙人一样!”有些人如痴如醉的说。
“靠!这娘们一看就是耐操的样子!老子快按赖不住!”
“美人,乖乖的过来吧!我们可以让你快活!”
……
“住嘴!你们这群畜生!”曲白煞气的说,身体里散发出冰凉的气息,让南蛮人有些胆怯。
“什么!真辣!”
“老子就喜欢这种类型!舒服!”
“妈的!看老子一会不把她砍成几块!”
“别啊!这美人留着,以后可以当南蛮的军妓啊!多美啊!”
“是个好主意!”
……
“操!老子让你们闭嘴知道不知道!”曲白恼怒了,她从马背上跳了起来,手里快速的凝结出冰针,刺向一旁的南蛮人。
“兄弟们!把她逮住!”
曲白的眼神冰凉,她的手凝结出了一大把刀,砍向朝她而来的南蛮人,“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南蛮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慢慢的,围在外面的南蛮人杀得差不多了,曲白也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
“死!你们全都给我死!”曲白的瞳孔变成一跳直线,她已经崩溃了,为什么让磬嫣遭遇这种事!为什么!
曲白拿着刀,不停的砍着……
“你这个臭娘们!杀了我这么多兄弟!我一定要为我的兄弟报仇!”刚刚还在苏磬嫣身上泄欲的南蛮人,光着□提着大刀就朝曲白砍来。
曲白笑了,宛如鬼刹般的笑,妖孽至极,她说:“死吧!全给我去死!”
刀落下,血溅在了曲白的脸上,曲白笑得宛如孩童,她不停的用大刀砍着那个人的尸体,肉泥嘣在了她的脸上,她却笑得更加妖孽。
地上的苏磬嫣浑身□,那淡色的花衣曲白最喜欢看到苏磬嫣穿的衣衫早就被扯烂了,口,手,胸部,□,全身都沾满了男人留下的秽物,她的杏眼早已空洞无神,说能想到在几个时辰前,苏磬嫣还对曲白露出那么纯真干净的笑容,现在全都没有了,现在全都消失了。
曲白如机械般的砍着南蛮人的尸体,泪水沿着眼眶流出来,带着脸上的血迹和肉末,看起来想一个罗刹般可怕。
“陛下……”苏磬嫣用仅有的力气叫到,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什么疼痛,什么肮脏,都不属于自己了。
曲白放下了刀,跪在了苏磬嫣的身边,摸着苏磬嫣的脸,泪水滴在苏磬嫣的脸上,曾经的清高气质已经不见,有的只是绝望……只有绝望……
“对不起。”曲白咬着唇,摸着苏磬嫣的脸,说到。
苏磬嫣笑了,无力,她说:“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曲白喃喃道:“对不起。”
苏磬嫣继续用微弱的声音,回答:“没关系……”
曲白笑了,爬在地上,不停的笑着,泪水混着血流进了口中,腥甜有咸咸的……
苏磬嫣伸着被割去一块肉的胳膊,摸上了曲白的脸,虚弱道:“曲白……让我死好吗?……可以吗?”
曲白摇摇头,嘶吼着:“不信!你不能死!你还没有看到我统一五国!你还没有和你父母说你还活着!你还没有当我一辈子的女婢!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我们走!我们走!我会让御医治好你的!……求求你……”
苏磬嫣摇摇头,道:“都结束了……”
“没有!没有!只要你活着!我就接受你!我就接受你!求求你了……”曲白泣不成声。
“一切都……结束了……”
曲白笑得癫狂,笑得绝望,她开始无理取闹的质问苏磬嫣,“你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只要你不离开就不会这样!不会这样!为什么!”
“只是因为我遇见了你……”苏磬嫣笑了,笑得悲哀,笑得悲天悯人,笑得好像自作自受。
“杀了我……我最后的请求。”
苏磬嫣放下了手臂,像一摊没有生气的木偶……
曲白颠笑着拿着刀,说:“死吧……都死吧……”
血迸溅到了曲白的眼里,将她清清楚楚的看见腥红的眼里,苏磬嫣朝她扯开婴红的唇,道:“我……爱……”
你爱谁?你爱我吗?你爱谁?你爱我吗?
☆、74章 打仗5
曲白抱起苏磬嫣的尸体,踏在了那些南蛮人的血肉上,一步一步,都可以听见汁水血液与鞋面接触的声音。
曲白就这样走着,没有马匹的走着,宛如死尸的走着。
现在才跟上的曲白大军,惊异的看到曲白空洞的抱着一具尸体,他们都不是白痴,他们知道他们明白,就静静的跟在曲白身后。
“陛下,回营!”
曲白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军营,将苏磬嫣尸体交给了朱俑,毫无感情的说:“把她埋了,好好的埋了。”
走进了自己的帐篷,帐外的士兵听见曲白的帐篷先是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哭声,再来就是呐喊似的哀嚎……
响彻军营。
“陛下,陛下!您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朱俑紧张的在帐外说到。
但见,屋内完全没有响声,朱俑顿时暗叫不好,顾不得礼节,一见曲白倒在床上,脸色苍白。
“陛下!军医快来!”朱俑急忙叫到。
“陛下,有了身孕,并且因为情绪不稳定,发了烧。”军医在曲白的手踝上探了探,说到。
曲白睁开眼,虚弱道:“我何时能好?”
军医道:“回陛下,只要喝了我的药,应该明日就能好,但请陛下不要伤心过度,过分劳累。”
“好!”曲白眼神凛冽,对一旁的朱俑说:“下令,明日攻南蛮,定要将每个南蛮人杀个片甲不留!”
“可是,陛下……”
“没有可是!”
“是!陛下!”朱俑出去,不放心的望了一眼曲白。
曲白摸着肚子,神情温和起来,“孩子,对不起,母亲暂时没有办法让你好好的,母亲还有很多事要做,你会原谅我的吧。”
银眼扬起,她的脸色又变成了宛如罗刹般,“南蛮,明天将变为废墟。”
——————————————————————————分割线君重出江湖——————————————————————————————
天还蒙蒙亮,今天的天气并不算是很好,下着迷蒙蒙的小雨,滴打在曲白大军的铠甲上,五百人整装待发,曲白站在最前面,朝大军吼道:“你们要看着自己的家人和自己一同步入黄泉还是要和家人一起享尽世人赞颂!?”
每个人都很坚定,每个人回答的都很干脆,“我们要和家人一起受世人赞颂!”
“你们拿什么来受人赞颂!”
“我们拿今日的战史,不死的神话来受人赞颂!”
曲白对五百士兵勾起唇角,指着他们的方向,大声嘶吼道:“记住你们的话,活着回来!”
“是!陛下!”
曲白转身拿起她自设的五国旗帜,扔给朱俑,“这是荣誉,记得最后将它插在南蛮皇宫的顶端!”
朱俑的脸上淌着雨水,他大喊:“是,陛下!”
“那么,我们的绞杀行动开始!只要是南蛮人,男的杀掉,女人孩童捕获,待我之后发命处置。”
“是!陛下!”
曲白望着天,摸着还平平的肚皮,笑了起来,“孩子,你看看,这个你将来要降生的世界是有多么丑恶,但母亲会为你杀光所有丑恶的人,等你出生之时,五国定将统一,乱世必将安定,你苏磬嫣阿姨不会白死的……”
“给我!杀!”曲白从手心中凝结出冰刀,朝曲白大军发出最后的师令。
“是!陛下!”
……
南蛮。
“不好了,陛下,三国女帝带军已经攻入南蛮皇城了。”暗卫急忙来汇报。
帝崖躺在羊摊上,没有怒气勃发,反而笑得有趣,宛如上好祖母绿宝石的瞳孔最深处都流淌着时刻沸腾着的血,所以他的瞳孔就像是激流永远都不会安静,时刻流淌着野性的美感,南漠人特有的薄唇勾起嗜血却玩味的笑意,“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热血沸腾了。”
暗卫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他呆在这位南蛮帝王身边已经有十几年了,他喜欢刺激,衷爱敢忤逆他的人,他从前一直以为这只是帝王的共同脾性罢了,没想到,这个帝崖却不同,他对刺激,他对危险的追求已经超乎于常人,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就像飞蛾扑火一般,这位帝皇疯狂的,近乎于炙热的追求他所认为的真理。现在,他竟然连自己的国家都玩弄起来,疯子!真是疯子!
帝崖朝失神的暗卫勾起嘴角,“你在想我是不是疯子吗?”
暗卫一僵,立马不停的叩头,说:“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帝崖咬开自己的指尖,品尝着血液的滋味,“我是疯了,我渴望刺激,我渴望征服别人,我渴望一个女人……听着全城的人的哀嚎声,你不觉得很享受吗?那鲜血撒在地上,鲜红的色彩,多美丽啊……我很期待那个能杀死我的女人出现……我甚至很期待她的手能将我的心脏从我胸腔里取出来……让我看看我的心在哪……”
暗卫呆滞的看着帝崖,他不敢相信,“你是疯子……你是疯子……可怕……你好可怕……”
“是吗?我也这么认为,我很想知道当人死后会不会有极乐世界,我很想知道那个世界里有没有令我热血沸腾的女人,我很想知道她在不在那里……”
“疯子,你是疯子!别说了!别说了!”暗卫惊恐的爬了起来,仓惶的逃了出去。
“走吧,无论你走的是哪一条路,都只是直通死亡的。”
帝崖嗜血的勾起笑容,摸着自己的心脏部分,说:“为什么你跳的这么快?是很期待有人能把你从里面取出来吗?还真是想想都兴奋。”
……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的丈夫!”一位妇人抱着刚刚出生的孩子跪在曲白面前。
曲白笑得轻蔑,手执冰刀,划破南蛮男子的脖颈,道:“不要求我,当你丈夫□少女时,你在哪里?你何曾看见过那些少女的挣扎,你何曾知道你一项温柔的丈夫可以用刀插在无辜人的身上……你不知道!”
“求求你!……啊!……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我丈夫没有错!他只是为了这个国家才这么做的!”妇人恶毒的看着曲白,手中的孩子凄惨的哭出了声。
“我残忍?”曲白勾唇露出嗜血的笑容,对妇人说:“我要残忍,你现在还能和我说话吗?我要残忍,我会用你们南蛮的一套来对付你!让无数的男人侮辱你,让你孩子还没满周岁就夭折!我残忍吗!”
“你……你杀了我丈夫……你是罪人!你比我们都要残忍,都要可怕!”妇人没有听进曲白的话语。
曲白摸着自己的肚子,笑了,“我的确是罪人,死在我手里的人不及无数,可是我也是一位母亲,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看到的人都如同你们一般丑恶,我是一个罪人,也是一个女帝,更是一名母亲。”
“你说的倒好!我的孩子没了父亲!你这个残忍的女人!”
“看来你是不打算归顺我们了?我本来下令说女人和孩童都不要杀,可是我发现有些女人正如你一般顽固不化,那么如你所愿,你的孩子将会由我的部下看管,他也将忘记他的父母亲……”
曲白拿起冰刀刺向妇人的心脏,妇人临死前诅咒道:“你会被我南蛮国的所有人憎恨,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曲白嗜血一笑,道:“我死后会火葬自己的,不必你担心。”
……
曲白接住她怀中的孩子,孩子圆圆的眼,天真的望着她,竟然不哭了,曲白朝她慈爱一笑,对离自己最近的士兵说:“我把她交给你,保她周全。”
“遵命!”
转身,曲白持刀,对身边的士兵喊道:“现在起,无论男女,除小孩外,格杀勿论!”
“遵命!”
曲白眼神凛冽,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南蛮的皇宫,一路上,无论男女,一个字,杀。全部都杀掉……
☆、75章 打仗6
当曲白即将进入皇宫时,十几名死士跑了出来。
“反逆者,你胆敢再上前一步,休怪我们要了你的命。”带头的死士走了出来发话。
曲白勾起嘴角,道:“看看你们的本事,别到时候是我要了你们的命。”脚步咄定的向前。
一名死士先上,一把长刀直直的砍向了曲白,曲白瞳孔一暗,手中的冰刀就利索的挡了下来。
死士的长刀突然从刀柄处出现一条长藤,缠住了曲白的手腕,将曲白持刀的右手缠住。
身后果不其然传来另一名死士的脚步声,曲白露出一丝笑意,左手快速的凝结出第二把冰刀,接下了来人的攻击。
她努力学习,得来的果然不同,自从在西宛擂台上看到那名道士可以左右开弓时,曲白就开始练习熟用左手。
果然,现在派上了用场。
却见左手同样被相同的长藤缠住手腕,死士有些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来这两个人都是诱饵,来控制自己的双手的人。
霎时间,背部攻来五名死士,长刀直直的刺向曲白。
“你以为我只能从手中凝结出冰吗?”曲白嘲弄的朝他们笑道。
几大根冰针从曲白的背部戳了出来,朝攻来死士的方向,毫无错差的扎了过去,命中心脏。
腰的两侧也突出了两根冰针将控制自己左右手的死士戳中。
曲白早已浴血而来,现在浑身又沾染上了新的血液,黏黏稠稠的,曲白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下面该你们了。”曲白朝身下的四名死士走了过去。
“我一直都很想用这招,今天就让你们先见识吧。”曲白指着四人。
四人惊恐,腿脚发软,带头的那名死士拿起长刀刺进自己大腿,让疼痛来缓解自己的恐惧。
“凝冰。”曲白朝他们魅惑一笑,嘴里说着他们不知道的,也不明白的话语。
全部人凝结成了冰块,曲白拿起掉在地上的冰刀,狠狠的刺向四人的冰雕,全部碎成了冰渣。
看着空气中唯美的冰渣,曲白勾起唇角,摸了摸肚子,喃喃道:“看见了吗?是不是很美?”
是啊,很美。
死亡的绝望加上冰的完美融合,粉碎的结晶,真是诠释死亡的最美好艺术,现代的艺术家看到了或许会大加赞赏吧。
曲白走进了皇宫,带着浑身的血,带着以前的仇,带着一切的恨,走进了帝崖的领地。
她没有想到帝崖会呆在皇宫的大厅等她,也没有想到过帝崖会在看到她之后先是一愣,再来竟然勾起嗜血的唇说:“小野猫,果然是你。”
曲白一僵,随后笑道:“你要死了,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帝崖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木像,曲白的眼睛都要看直了,竟然是她之前的模样……
帝崖摸着木像的脸,对曲白说:“小野猫,你果然没有死。”
曲白冷冽的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帝崖指着沸腾着的祖母绿眼,露出嗜血而自信的笑容,“我看的出来,我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你是值得我追求的……刺激的东西。”
“把嘴闭上!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疯子!”曲白拿起冰刀将帝崖的手定在地面上。
“我也不知道,不如你刨开我胸腔,看一看……我也很想知道……”帝崖伸出手握住曲白的手,定定的按在自己的胸口。
曲白实在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些什么……
“你刨开看一看……”帝崖朝她一笑,祖母绿的眼像是飘渺了一般,有些灵动……有些呆滞……
曲白心一狠,用手狠狠的穿过帝崖的胸膛,感觉到手心与跳动的心接触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曲白的心都惊住了,她仿佛透过了那颗心看见了,帝崖……或许……那算是帝崖的孩童时期……
“父皇,为什么?”五岁的孩子看着父亲让族人侮辱的自己的母亲,愣愣的问。
他的父皇和他有相同的眸子,上好祖母绿宝石的瞳孔最深处都流淌着时刻沸腾着的血,所以他的瞳孔就像是激流永远都不会安静,时刻流淌着野性的美感……
他的父皇告诉他,“我想要尝试更多让人热血沸腾的事……刺激的可以让我的心颤抖的事……”
帝崖睁着充盈着泪水的眼,问:“但是,为什么……”
“因为,我感觉到我的心在痛,它说它有感觉了……好像是痛苦的情绪……帝崖……这种感觉真的很妙……很妙……”
五岁的帝崖看着一脸迷离的父亲,不停的低声喃喃着,“疯子……你才是疯子……可怕的疯子……”
父亲拿着地上的刀子,对帝崖说:“想不想试试看……用着把刀子划破我的心脏,听听那跳动的声音……真是很妙……”
帝崖接过刀子,木讷的刺进了父亲的胸口,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笑着,迷离着,说:“我连死亡都尝试了……天底下再也没有可以令我兴奋的事了……太好了……太好了……”
追求刺激……很美好吗?
是啊,很美好,当刀刃刺进父亲的胸腔时,前所未有的感觉袭来了……是啊,很美妙……很刺激……杀人真的很有趣……
……
曲白不敢相信的抽回了手,这到底是什么童年……她终于知道帝崖为什么这样了……原来他有一个那么热烈追求着刺激的父亲……
帝崖的手握紧了曲白的手指,说:“我很想得到一个女人……或许只要拥有了她我便可以放弃那一切……”
……
战后,曲白站在南蛮的皇宫顶层,望着灰茫茫的天,静静的,没有任何言语的看着。
身后的士兵汇报:“陛下,帝崖已经被救活了。”
曲白淡淡的回到:“治好他后,放他离开,你退下吧。”
“可是,陛下,你为何不杀掉他,他可是南蛮的旧国君啊!”
“什么,都别说了。”
“是,陛下。”士兵退下,独留曲白一人,静静的站在那里。
有时候,人真的需要静一静,例如经历了一场大战,例如……很多的例如……
大概站的有几个时辰,曲白突然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了过来……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
是她的六位相公!
他们怎么都过来了!靠!这个死紫嚣竟然把东霄撇下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丫的!这几个都欠揍啊!
曲白从南蛮顶端跳了下来,她的六位相公皆停马焦急的望着你自己,又更甚者K皇位桑吉米竟然跑到底下准备接曲白……
曲白脚落地,先是不分由来的给每人一个爆栗。
劈头盖脸的就骂道:“紫嚣,你把东霄给我怎么了!竟然把东霄那么打一个摊子丢下来跑到这里来!你找死是不是!”
紫嚣咬着淡紫色的唇,貌似很委屈。
“你!南辰拿下来了吗?就跑过来!南辰国的玉玺呢!你怎么不给我奉上来!”对着律肆冷又是一顿狂吼。
……
好吧,你问她为什么不骂米勒……米勒那么温柔,她舍不得……你问她为什么不骂K,K那么忠厚,你忍心……你问她为什么不骂桑吉米,他还小,又要哭……你问她为什么不骂冰瞿炀……你敢吗!
……
曲白正纳闷……奇怪其他人就算了,桑吉米怎么也不哭了……紫嚣怎么不扑到自己身上了……冰瞿炀怎么不用那种冰凉的眼神看自己了……
“你们怎么了?”曲白这才静了下来,问他们。
“亲亲,你怎么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我……我可是手拿南辰玉玺给你……”律肆冷捂着脑袋道。
曲白摸了摸律肆冷的头,纳闷道:“你没发烧啊?怎么会不说脱光自己衣服等我呢?难道感冒了?”
还没等律肆冷说话,桑吉米就插嘴道:“曲曲,你的肚子里有宝宝了,我们要对你好好的才行。”
☆、76章 打仗7
曲白了然的点点头,又突然一愣,脸色发黑道:“谁告诉你们!就算我有身孕了,你们也不能抛下那些摊子跑过来!”
“曲曲,别管是谁了……我好像听听我和曲曲的宝宝的声音……”说着耳朵就凑到了曲白的肚子上。
还没把头靠近,桑吉米的人就被扯开了。
“什么叫你和亲亲的宝宝!明明是我和亲亲的孩子!”律肆冷邪魅的提起桑吉米,对他说到。
“你们都走开~~~~~~~~~~~你们都在乱说什么~~~~~~~~~~~~~~~~~~~孩子是奴家的~~~~~~~~~~~奴家这么厉害~~~~~~~~~~~~~一定是奴家的~~~~~~~~~~~~~~~~~一定是的~~~~~~~~~~~奴家希望~~~~~~~~~~~~掌柜的可以生一个男孩子~~~~~~~~~~~~~~一定要像奴家一样~~~~~~~~~妩媚~~~~~~~~~~~~~~~~~~~你们说是不是~~~~~~~~~~~~~~~~~~奴家好开心~~~~~~~~~~”紫嚣扭着水蛇腰,嘟着淡紫色的唇,自豪的说。
众人道:“闭嘴!”
K站了出来,微微抿起的嘴角,脸颊处漂亮的酒窝昂扬着做父亲的喜悦,“曲大人的孩子可能会和我长得很像……”
米勒温柔一笑,宠溺的望着曲白的肚皮,道:“我希望孩子会是一个漂亮的混血儿……白……”
曲白尴尬的笑了笑,突兀的感觉到某一个方向有一股子寒气涌了过来,曲白颤抖着转过头。
冰瞿炀勾起漂亮的冰蓝色薄情唇,淡褐色的眼也不似往常那般冰凉,递给曲白一瓶子药说:“要养好身子,我们的孩子才能健康成长……”
唰唰唰……六双不同的眼眸望向曲白,每双眼睛里都含有□裸的威胁,貌似再说,这孩子不是我的,我就跟你拼命。
曲白灿灿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谁让你们上次搞那次大混战的……”
紫嚣奇怪道:“什么大混战啊~~~~~~~~~~~~~~奴家怎么不知道啊~~~~~~~~~~~~~~~~~掌柜的~~~~~~~~~~”
众人道:“你没份!”
紫嚣嘟着淡紫色的唇,说:“掌柜的~~~~~~~~~~~~给奴家说说吧~~~~~~~~~~~~~奴家很想知道~~~~~~~~~~~~~~”
曲白慌忙叉开话题,问:“南辰怎么样了?还有司履扬……司履路蓝……”
米勒朝曲白一笑,道:“司履路蓝自杀,司履扬出家了……但他实在狡猾……我们也不知他这一举到底为何?”
曲白摇摇头说:“罢了,既然五国已经统一,他曾经也算是我喜欢的人,就让他一辈子这样过吧。”
冰瞿炀冷哼一声,“只怕他图谋不轨。”
“一个和尚能做什么……”曲白道。
“司履扬的心机很深,我们都猜不透……”律肆冷无奈道,因为自小他便和司履扬在一起成长,司履扬能在十岁的时候就开始算计人,也就仅仅十岁就手控着一些老臣的性命……实在不好惹……
“也许吧。”曲白笑了笑。
“曲曲,我不管了,我要听听!”桑吉米又奋勇向前,突破重重,来到了曲白身边,刚弯下腰要听,这人又被扯开了。
“曲曲……”桑吉米委屈的看着拉着他的K,银眼有银色的泪珠充溢起来,“四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K定定的望着桑吉米道:“按顺序,你最后一个。”
桑吉米委屈道:“不要,为什么……我才不要尊老……”
众人:……
米勒上前,对曲白温柔一笑,说:“ 白,我可以听听吗?”
曲白回给米勒一个笑容,道:“随便听,我一点都不介意!”
米勒伏在曲白的肚子上,静静的听着,璀璨如黄金的及肩金发倾泻在曲白的衣服上,众人也屏住了呼吸,好像自己就在听一样。
米勒突然惊喜的拾起来,道:“白,我好像听到他在里面乱动的声音……”
在众人□裸的嫉妒眼光中,喜洋洋的走到一旁,一脸回味,好像现在还能听见孩子的心跳声一般。
律肆冷迫不及待的走过去,邪魅的盯着曲白的肚子,喃喃自语道:“亲亲和我的孩子一定不一般。”
听着,听着,律肆冷的唇就勾了起来,“亲亲,我听见我们的孩子在说,亲亲最爱我了……”
……
紫嚣扭着腰,推开律肆冷,娇柔道:“哼~~~~~~~~~~~你走远点~~~~~~~~~~~~~~~~~~~掌柜的~~~~~~~~~~~~来奴家来听听~~~~~~~~~~”
紫嚣俯下水蛇腰,凑到曲白肚子上,一会啊,一会额,大惊小怪的,“奴家听到他说~~~~~~~~~~~~~长大以后要和奴家一样~~~~~~~~~~~~~~~~~~~~~妩媚动人~~~~~~~~~~~~~~~~~~~~~真是实心的孩子~~~~~~~~~~~~~~~~~~~掌柜的~~~~~~~~~~~~~我爱死你了~~~~~~~~~~~~~~~”说完,还献上一吻,淡紫色的唇印就留在曲白的脸上。
众人怒,紫嚣惨。
K静静的走了过来,带着炙热而温柔的掌心摸着曲白的肚子,缓缓的,像是完成一个仪式一般的俯□子,深深的酒窝,让他的欣喜的情绪尽显无疑,他捏着拳,兴奋的起身,面瘫的脸上全是笑容,“曲大人,他听起来好健康……”
……
冰瞿炀冰凉的,带着寒气的来到曲白身边,曲白再次抖了抖,冰瞿炀摸着曲白的肚皮,寒冷的气息透过肚皮让曲白有些冷,冰瞿炀朝曲白淡淡的说:“别怕……我不会再那样对你的……”
曲白因他而紧张的心,松了,感受这冰瞿炀特有的冰凉体温靠近自己,冰瞿炀听着,定定的,然后很了当的说:“我什么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