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众人问。
冰瞿炀淡然的把起了曲白的脉搏,道:“她怀孕才一个月,胎儿还没有成型……我很想问问各位刚刚大家都听到的是什么……”
曲白呆滞。
众人:“……”
七个月后……
神羽大地由女帝统治,其收效实在可观,自女帝执政以来,水患旱灾,几乎是所有的天灾都在一夕之间不见了踪影,传说女帝只有六位相公,并且对他们疼爱有加,传说女帝长相宛如神人,面若菩提,传说女帝的皇宫旁边有一家一夜落成的寺庙,那是神的降临,传说……
实际上,曲白大腹便便的躺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各位夫君批阅奏折,旁边有桑吉米扇风,有米勒温柔的喂水果。
米勒温柔道:“白,还想吃什么?”
曲白摸摸肚子,道:“孩子说他要吃披撒……”
米勒黑了脸,自从他恢复记忆以后,曲白就想尽办法让自己做现代的东西给她吃,这次竟然连披撒都出来了。
“没有起司……”
曲白继续摸摸肚子,道:“可以自己做。”
米勒无语半响,终于一副英勇就义样的点点头,去找奶牛去了。
桑吉米好奇的眨着银眼,问:“曲曲,什么是披撒?”
“披撒用发酵的圆面饼上面覆盖番茄酱,奶酪和其他配料,并由烤炉烤制而成。桑吉米想吃吗?”曲白笑眯眯的望着桑吉米,因为做了母亲,所以现在她的性子温和了许多,桑吉米作为最有童真的人,当然曲白的母爱就撒在了他身上。
“嗯嗯,曲曲,我想吃。”桑吉米闪着银眼,兴奋道。
“等米勒做好了,就可以了。”曲白温柔道。
“嗯嗯。”
“亲亲,关于烟柳之地的装修,你打算怎么办?”律肆冷拿着设计图问曲白。
曲白眯着眼,惬意道:“要多夸张就多夸张……”
“嗯……需要我把它设计成便便的形状吗?”律肆冷自从知道曲白的来历以后,又从曲白口里知道了设计师这一行业,他热血了!他沸腾了!烟柳之地已经在短短了七个月里,被他换了三个造型了。
曲白点点头,赞道:“够独特!够创新!够狗血!”
律肆冷欣喜的拿起图纸,开始他的设计了。
紫嚣和K批着奏折,紫嚣嘟着淡紫色的唇有些埋怨道:“掌柜的,为什么要奴家和K要做这些……奴家真讨厌批奏折~~~~~~~~~~~~~~~~掌柜的~~~~~~~~~~~~~~~~~~~~~别这样啊~~~~~~~~~~”
曲白拿起一颗葡萄,吃进嘴里,道:“你看看K,人家都没说什么,你想干什么……造反啊!”
“奴家~~~~~~~算了~~~~~~~~~”紫嚣负气的低下头继续,批奏折。
K勾起嘴角,酒窝很可爱,也不知道他是在开心曲白夸他还是在笑紫嚣。
冰瞿炀从殿外走了过来,给了曲白一碗药,虽然浑身冰凉,但语气已经温和许多了,“喝一点,对孩子有用。”
曲白捏着鼻子,忍着喝了下去。
“滋滋……真苦……”曲白咂舌道。
“给。”冰瞿炀递给曲白一颗白色的冰糖,曲白立马含了下去,两眼泪汪汪的。
冰瞿炀难得温柔道:“辛苦你了。”
曲白好像看到了冰山融化一般,其实冰瞿炀如果一开始就这么对她,她才不会到现在都对他很惧怕,虽然他已经变了很多……相信不久的将来,冰瞿炀会变得更加温柔!
“好了!到中午饭时间了!我们去吃披撒!”曲白刷得站了起来,但由于肚子,又快速的跌倒。
就在那一瞬间,大殿里的所有人都扑向了曲白身下。
曲白被扑在最后的桑吉米接住了,“曲曲,你真是担心死我了!”
曲白灿灿道:“我忘了我怀孕了……”
……
“各位~~~~~~~~~~~~~~你们别聊了~~~~~~~~~~~~奴家快要被压死了~~~~~~~~~~~~~~救救奴家啊~~~~~~~~~~~~~~~~~别压死奴家了~~~~~~~~~~~~~~~~~~~奴家死掉了~~~~~~~~~”紫嚣爬在最底下,□道。
……
一团团人围在桌子上,等待着米勒的披撒。
太监汇报道:“文臣将锡兰漾求见。”
曲白挥手道:“请来。”
众人不满。
“这个锡兰漾又过来蹭饭!”
“亲亲,他打算蹭一辈子饭啊!”
“看他是死心不改!”
“算了!就让他看看曲大人吧!毕竟喜欢一个人不能得到真的很难过……”K有感而发道。
静了,看来大家都同意了K的看法。
锡兰漾一身素色淡绿色长衫登场,温润的笑了笑,头发不似一般男子长长的留起,而是服贴的短发贴在两耳和脖颈间,锡兰漾的五官并不见得有多精致完美,但组合到一起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有一种身处云间的仙感,书卷气极浓,他就像是淡淡一副水墨画一样,不能使人惊艳却越看越有韵味。
他很淡定的问:“今天吃什么?”
……
大厅里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没有太监的汇报,桑吉米去开门,满脸无奈道:“怎么又是你们两个?”
司履扬慈悲一笑,如同琉璃般透明白皙的肤质,小巧到极致的下巴,刻在脸上的那双眸子,如同水晶般透明晶莹,透澈到令人心醉。小嘴微张,似在恳求着别人的亲吻。唇色如同蜜浆一般耀眼,带着橘色的鬼魅,更加深了让人想要一亲芳泽的念头。不同的是他一身道袍,头无半点毛发。
帝崖宛如上好祖母绿宝石的瞳孔最深处都流淌着时刻沸腾着的血,所以他的瞳孔就像是激流永远都不会安静,时刻流淌着野性的美感,他此刻依旧褪去那对刺激的热烈追求,同司履扬一起堕入了空门。
司履扬朝桑吉米一笑,又对屋内的人说:“我俩是来化缘的。”
……
本来是六人的桌子,现在却坐上了九个人,还真是既和睦又不和睦……既淡然又不淡然啊……曲白在心里感叹。
米勒满头是汗的端上五份超大份的披撒……
曲白咬开第一口,就道:“这披撒上面的起司是什么!”
米勒无奈的摆摆手说:“是豆腐……”
众人:“……”
“等等……我肚子怎么突然这么疼啊!”曲白的头突然渗出汗来,嘴唇也开始发白,看样子很怪异。
“冰瞿炀!你快过来看看!”众人焦急道。
冰瞿炀把着曲白的脉,道:“早产。”
众人火了,“那快点接生!”
冰瞿炀蛋疼的摇摇头说:“我没学过……”
“靠!快去找接生婆!”
……
“妈的!老娘要死了!为毛我不是穿到女尊国!为毛女人要生孩子!!!!啊!!!疼死了!!!”
“快出来了!用力!”
“老娘要死了!我一定要发明一种让你们可以生育的药!妈的!!!!!!!!!!!!!!!!!!!!!疼死我了!!!!!!!!!!!”
“曲曲,我害怕我生出一个狼崽来。”桑吉米怕生生道。
……
司履扬和帝崖已经锡兰漾虽然比任何人看起来都淡定,但谁能看见他们捏紧的拳头呢……
虽然,他们没有办法得到曲白,但对曲白的心,就算是遁入空门也不会改变的……
命中注定曲白会有七位相公……
也许努力努力可以变成九位,毕竟一切皆有可能,凯将军那个直男都被韦勿掰弯了……现在不每天都追着韦勿跑吗?
……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嘿嘿……
“妈呀!啊!!!!!!!!!!”
“哇……哇……”孩子的哭声划破天京……
【正文完】
☆、77章 结局
几年以后。
当六位美男将对曲白的爱分给了曲白的儿女后,曲白愤怒了,曲白崩溃了……其他三人可以乘虚而入了。
“大相公,我亲亲的大相公,你看看我今天这件衣服漂亮吗?”曲白一把揪过在逗“小米勒”的大米勒说到。
米勒温柔而宠溺的望着怀中的混血小“米勒”,看也不看曲白的说:“果然我们家的曲米穿什么都漂亮。”
靠!曲白恼怒的的转身找别人去了。
“紫嚣,给我过来!我大发慈悲的让你亲我!”曲白站在紫嚣面前,看着紫嚣两手都抱着两个嘟着淡紫色小唇,睁着漂亮丹凤眼的双胞胎。
紫嚣斜眼一望曲白,低头对自己的两个小孩妩媚道:“曲紫,曲嚣,你们果然是和奴家一样长得很妩媚啊~~~~~~~~呵呵~~~~~~~~~~奴家的基因真是强大~~~~~~~~~~~哎呦喂~~~~~”
尼玛!曲白再次转身找别人去了。
K站在殿外,对已经五岁的曲思宇教导道:“气,要控制好气,才能熟练……再一遍!……”
曲思宇点头恭敬道:“是!”
曲白走过去,还没到K身边,就被曲思宇怪叫声给惊住了,“妈咪,哎呦妈,你又过来干嘛!我和爹地还在练习武功呢!哎呦我地妈呀!”
曲白的眉抖动不止,她也搞不懂,这个曲思宇竟然在她的教导下,练就了一口,东北腔,再加上妈咪爹地,真是雷死人不偿命啊!……
恼怒转身。
还没走几步,就看到三个三岁左右的小屁孩和律肆冷围在一张图纸旁边,曲白兴奋的跑了过去。
还没走过去,三个小屁孩皆学他们老爹样,挑眉邪魅道:“亲亲老娘,我们正在构思怎么改建皇宫……亲亲老娘就一边去玩吧……”
曲白颤颤巍巍道:“这次要改建成什么样……”
三个小屁孩道:“三坨便便重叠,绝美的艺术。”
……
曲白在微风中凛冽。
……
桑吉米正和一个和自己一样长发银眼,但长相相似曲白的四岁小孩玩,桑吉米教导道:“曲奇饼,你知道你为什么叫曲奇饼吗?”
曲奇饼摇摇头,头大身子小,怎么看都像日本漫画里的萌宠,她奶声奶气道:“爹爹,为什么呢?”
桑吉米露出灿烂的笑容,“因为你米勒爹爹做的曲奇饼很好吃!”
曲奇饼恍然大悟道:“爹爹,原来如此啊!”
曲白被雷的外焦里嫩,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啊!
……
至于,冰瞿炀一定又和最大的曲末一起研制最新的药物了,丫的,这些人都不知道体谅一下她!
“陛下,一个人吗?”此刻锡兰漾的降临就宛如救济她的天使,何况锡兰漾本就有一股子仙味。
曲白两眼泪汪汪。
此后的日子,由于其他相公将注意力放在了孩子身上,锡兰漾成功的乘虚而入了……
当曲白领着锡兰漾回家时,出人意料的,大家竟然都没有说什么,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一样……
曲白更加变本加厉……
当几年后,她领着司履扬与帝崖归来时。
大家的态度变了,冰瞿炀朝曲白勾起冰蓝色的薄情唇,“曲白,你还记得我说过的你收第八个,我会怎么样……现在你又收了第九个……”
当六个相公把她拖回屋里,整治了一周,让她一个月都没法下床的时候,曲白泪奔了……
此后的日子里,曲白的生活可谓是惨不忍睹……
“白,给我泡杯茶……”
“亲亲,我的设计笔呢?”
“曲白,试药……”
……
在这惨无人道的日子里,后加入的三人还嚷嚷着,曲白没给他们生孩子呢……
某晚,曲白在星空下,狼嚎道:“为毛我不是穿越到女尊过!为毛我要过如此憋屈的日子!为毛!”
大温化身为月亮,道:“虐虐更健康。”
“去你妈的!”
……
作者有话要说:=A=如果我说求作者包养,会怎么样?嘤嘤嘤随便把新坑给你们说一下,一个是现言,一个耽美。耽美 [异世]废柴男配 现言 [高干]夜夜日日 大概六月开文,有兴趣的求来戳~下面是我的专栏地址,求包养。
☆、桑吉米番外
桑吉米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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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当时自己出生在白茫茫的雪天里,我睁开眼,看见的粉嫩嫩的爪子,我从没有感觉到我很奇特……
我是一匹银狼,浑身银白的狼。
我游走在森林之间,过着吃肉嗜血的生活,一些狼称我为狼王,可惜,随着我的脑袋越来越聪慧,当与我同一天出生的老狼死去时,我却依旧拥有强健的身体,是狼群里不死的神话。
可是,神话却是令人惧怕的,狼群的狼们以我为神,但永远都不会靠近我,我是孤独的……
一次战斗,为了维护狼族的荣誉,我与走入我们地盘的狮子战斗,结局是我赢,但却因为如此瘫倒在地,狼群远远的看着,他们感叹我的英勇的同时竟然没有一个敢踏过来,可悲……可笑……
没想到救我的却是一个人类,他很老,肉应该很松,不是我喜欢的,他很和蔼,老是对我笑,我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是手,不是爪子……
我对他总是很防备,他却教会我说话,教会我吃饭,教会我很多,人类的东西……
我想我是个小孩子,我想我可以整天偎依在他的怀里撒娇,可我忘了,他只是一个老人,要死的老人。
他走了,我总是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我的人生为什么一定没有一个人愿意配着我呢?
也许是还没有到吧。
我拿起的刀,当起了强盗,我每次看着人类在我手里痛哭流涕的样子,就很恼怒,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惧怕我!
我不过是和你们长得不一样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但,她不同……她不一样……她来了……她是来拯救我的……
我想是的。
我紧紧的抱着她,让她感觉到我对她的需要,我不能失去她,不能……我宁愿她把我当一个小孩,我宁愿我做出很多小孩的动作,我宁愿……只为了永远呆在她的身边,别再丢下我一个人。
我害怕。
……
我看着她,她的身边有很多的人,我不喜欢,她只能是我的,可是那些男人的眼神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她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个……
我挑衅他们,叫他们大叔,大爷,其实,他们都长得很好,我也很怕,她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他们的身上……
攻陷西宛的时候,她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酒家里,她说她会很快回来。
我等了,等了十天。
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我讨厌你!我讨厌这个世界!为什么老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为什么!
我回去,继续过着打劫的日子。
少了她的日子,我真的快要疯了,我讨厌现在,可是她不要我了,我怎么可以死皮赖脸的去找她呢……
但,为什么你又来了……为什么……别又丢下我……我真的怕了……别丢下我……
我爬在她的怀里哭着,脑袋里却想着怎么留下她。
制造一场酒后乱性……
不错,她永远都不会想到我会这么做吧,但我确实是这么做了,留在我身边,我要把你绑在身边……
期限是一辈子。
“曲曲,你现在相信我爱你了吗?”
曲白笑了笑对我说:“你还小。”
曲曲,我真的很喜欢你,也许这不算爱,但我渴望和你在一起……
你也许不是最爱我的,但终有一天,我会进入你的心里,一辈子,正如,你在我心里一辈子……
☆、 残暴派帝崖
残暴派帝崖
父亲的残暴,我一直都知道,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父亲会这样对待母亲……他口口声声的说爱着母亲,结果我的父亲却亲手将母亲送到那些垂涎母亲美貌的族人手中,父亲拉着我,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侮辱的场面……
世人都说南蛮的帝王是没有心的,所以父亲就一直寻找着他的心,他要让各种刺激的事来证明他的胸怀里藏着的是一颗红红的心,跳动的心脏……
我呆在父亲的怀里,我想要拦住那些恶心的族人,可是父亲硬生生的压住了我,我睁着眼泪水不停的流着,我听着父亲越来越快的心跳声,甚至快到我一度认为这颗心要爆掉……
母亲在受人侮辱后,自尽,我没有阻拦,我想如此爱父亲的母亲应该绝望了,我不该阻止她死亡。
“父皇,为什么?”五岁的我,愣愣的问。
我的父亲和我有相同的眸子,上好祖母绿宝石的瞳孔最深处都流淌着时刻沸腾着的血,所以他的瞳孔就像是激流永远都不会安静,时刻流淌着野性的美感……我一直觉得很自豪……
我的父皇告诉我,“我想要尝试更多让人热血沸腾的事……刺激的可以让我的心颤抖的事……”
我睁着充盈着泪水的眼,问:“但是,为什么……”
“因为,我感觉到我的心在痛,它说它有感觉了……好像是痛苦的情绪……帝崖……这种感觉真的很妙……很妙……”
五岁的我看着一脸迷离的父亲,不停的低声喃喃着,“疯子……你才是疯子……可怕的疯子……”
父亲拿着地上的刀子,对我说:“想不想试试看……用着把刀子划破我的心脏,听听那跳动的声音……真是很妙……”
我接过刀子,木讷的刺进了父亲的胸口,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笑着,迷离着,说:“我连死亡都尝试了……天底下再也没有可以令我兴奋的事了……太好了……太好了……”
追求刺激……很美好吗?
是啊,很美好,当刀刃刺进父亲的胸腔时,前所未有的感觉袭来了……是啊,很美妙……很刺激……杀人真的很有趣……
……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爱上了父亲一直追求的刺激……
我疯狂的杀人,将当初侮辱母亲的族人杀死,心里突然很舒服……比杀死父亲都要快乐……
只是,慢慢的这种快乐却让我的心麻木了……
我甚至可以呆呆的看着一个人被我抽筋剥骨,我可以就这样,没有任何感觉的看着……
这不是我要的,我要更加刺激的……
当南辰国的左丞相司履路蓝找到我,邀我一起享用“他的女儿”时,我真的兴奋了,我很想看看这个男人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而且听说,这个女人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也听说她自从归来时性格大变……
我想我对她是有兴趣了。
她真的很独特,那种气质,真让人欲罢不能……我有时候就在想,毁了她如何……就像父亲一样……
可是,我的脑袋却明明确确告诉我,不要学父亲,我会后悔……
她因为那件事所以成为了南辰的争议焦点……
看来,她正一步一步的走进司履路蓝的陷阱……之后就是她嫁给我……也就是计划完结……司履路蓝得到老皇帝的赞赏,继而掌握更多的兵权,发生兵变……
我躺在穿上,笑着,我发现我的心情真不错,是她要来所以我才这样吗?
看来,父亲我想我真被那个女人吸引住了……有了她,我想我就能感受到我的心灵在跳动……
……
什么,她死了!
……我的心开始疯狂的跳动,宛如当日的父亲,我想父亲是爱母亲,只是他要是想要证明,他的心,他的感情……
那么我对她的感情呢……现在再说,也没有用了……
我命人雕下她的木像,每日观赏……
女色我再也不亲近,我想这颗心不会再如此快速的跳动了,因为我渴望的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
夜光下,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
宛如直线的剑眉兴奋的扬起,延伸之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透着淡淡莹绿色的光芒,就像是遥远间祖母深藏着的绿宝石,沉淀过久就有一种高贵的美,当然除了高贵,最不可以忽视的就是他的野性,就连瞳孔的最深处都流淌着时刻沸腾着的血,瞳孔就像是激流永远都不会安静,时刻流淌着野性的美感,高挺到可以媲美外国人的鼻梁,鼻翼被最好的工匠雕刻出完美的形状,刚毅的蜜色肤色修饰着面容。
很像父亲……摸着心脏,也许那里更加像父亲……
听说……南蛮边有一座新建的妓院……一夜之间落成……实在诧异……
听说……女帝以极快的速度收复了三国……
听说……她带兵浩浩荡荡的来了……
我想我的血液很久没有沸腾过了,也许,这个女人能带给我不同的感觉……也许,她就是她……
“我是疯了,我渴望刺激,我渴望征服别人,我渴望一个女人……听着全城的人的哀嚎声,你不觉得很享受吗?那鲜血撒在地上,鲜红的色彩,多美丽啊……我很期待那个能杀死我的女人出现……我甚至很期待她的手能将我的心脏从我胸腔里取出来……让我看看我的心在哪……”
……如我所愿,我感受到她的手触摸到我的心……我突然很想抱着她,告诉她,这里有她……
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想我快要死了……
也许,在很多年以后,她会想起我,我会是她一辈子忘不掉的疤……忘不掉……就不要忘掉……
……
再次醒来,我明白她放了我……
可是,曲白,你忘了吗……我们南蛮人从来就是不懈的追求……你便是我的执念……
总有一天,我会走进你的心里。
☆、冰莲男冰瞿炀番外
冰莲男冰瞿炀番外
记得,我身在北冥国,四季常常是雨雪覆盖,那里真的很冷,母亲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小就是备受珍爱,可惜她遇见了父亲……
母亲常常摸着我的唇说,这里和父亲很像,却也常常看她用剪刀划破的唇……她说她极讨厌我的脸,我的唇,我的身子……越看我越像那个人……为什么如此薄情……母亲笑着说,既然你长大后必要负人,做母亲的不想再有女人和母亲一样,遭受到同样的境遇,悲惨一生……
她是这么说的,但直到我七岁都没有舍弃我,只是一直用剪刀划破我的唇而已……
但,今日,她要出嫁了,她打扮的异常妖艳,她说要给新夫君看到她最好的一面,我见过那个男人,已经有了七个妻妾,却总是色眯眯的望着母亲……
她说她厌恶爱情了,所以与其再爱一次还不如嫁给一个能给她幸福生活的男人,她说着,但我知道她的眼里全是悲哀。
“母亲,你还是爱着父亲的……”我说,我说实话。
她妖娆的涂抹着嘴唇,婴红的宛如血的唇咧开,笑得癫狂,她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懂什么叫爱吗!你懂吗?我剩下的只有恨,对他的恨……以及对你的恨!”
我淡淡的站着,自己拿着剪刀递给她,等待她的惩罚。
她摸了摸我的头,说:“母亲要出嫁。”
我定定的望着她,说:“你要丢弃我。”
她最后摸了摸我的唇,凄惨而悲哀的说:“不,是丢弃爱情……”
临走前,我没有哭泣,我躲在角落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丑陋的男人,她笑得很美,美的令人窒息。
我对旁边的家丁说:“走吧。”
他带我来到了一个山谷,用近乎于同情的眼神最后望了我一眼,我说:“走吧。”
他走了,我静静的呆在那里,摸着自己的唇,突然搞不懂那些大人们到底在想着什么,他们为什么这怎么做,也许他们都厌恶我吧,那么我也很讨厌他们……
我就不吃不喝静静的站在那里,我想我的命就会这么结束了吧。
可惜,老天没有如我所愿,我昏倒之前看到了,我的恩人,恩师,北冥翰……
他走访五国,却是北冥国的一国之君,他医术高超,却只传我一人,他常常对我哀嚎道:“死小子,你给我多说几句话!”
我只是冷冷的望着他,我知道这种眼神别人不喜欢,但这就是我的保护色,我的真实样子。
北冥翰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奇才,甚至愿意教给我他自己都参透不了的医术,我一一学会了,这不是天赋,只是因为我没有想法,我只想学会而已。
他总是说我,和他不亲热,所以一定要收一个养女,制服我。
我对他的话表示不屑。
真是无聊,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母亲说过我不配拥有爱情……她是对的,我的性情凉薄,喜好无味,总之讨厌一切东西,对所有人对没有感觉……
至于北冥翰,他说他是我的恩人,我也没有求他救我,我对他没有任何情谊,母亲是对的,我们这类人天生薄情。
我又一次去看我的母亲,她过着富裕的生活,那个男人又纳了三个小妾,母亲已经不得宠了,但母亲看起来很开心,她说这就是她追求的幸福……
那天我的心情越加不好,正巧北冥翰带回来一个女人,我便开始捉弄她出气,给她用我自制的粉末,看着她在地上滚爬,心情莫明的很舒爽。
说真的,她长得很美丽,比我母亲还要美丽很多倍,她老是用一种什么事也看透的眼神打量着我,让我以为她在可怜我,所以我越加变本加厉的整她,看着她怨恨的表情,我心里很畅快。
没想到,她会来求我,央求我治愈一个人,我问她,要治愈什么人?她一字一句的告诉我,是她的夫君。
我冰凉一哼,实际上心里很不舒服。
跟随着她来到南辰国,看着她的夫君,虽然是异域人,但长相真的很俊美,我望着她,她还真是幸运……
我对她的折磨越加多。
她骂我变态,骂我神经病,我笑,我的确是这样的人。
她的夫君在我药下,身体越加健康,我也慢慢的有些恍惚,我就快要离开她了,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
我暗骂自己,看着她摸着她夫君的脸微笑的样子,我的心突然说,要夺下她,不要她离开。
我抱着她,叫着她的名字。
我给她下药,要了她的身子,就算她恨我,这一切也是值得的。
母亲曾经有寻过一个方子,只要用带有“痴情草”的颜料在人的身上刺青,就一定会让这两个人融为一体。她本来是要给父亲的用的,可惜父亲早就离她而去了,这方子除了母亲,就我清楚了。
我为了减轻她的疼痛,在与她欢好时,为她刺青。
她看我的眼神越加惧怕,这不是我本来所想的,我以为她会爱上我的,结果却适得其反。
她的夫君明日就要清醒了,我的刺青也将完成,但是我的身体却突然出现了毛病,从小到大我的身子一直虚弱,病从来都是我的常客,我要暂时离开了,毕竟万一身体都保不住,如何将她夺过来。
我呆在北冥翰那里治疗,听到她的很多传言,最令我不能相信的是,她竟然已经有了四位相公了。
是啊?既然这样,那我就要把你夺过来。
北冥翰笑眯眯的将皇位传给她,自己跑到江湖上过后半辈子了。
她的夫君和我来了一次谈话,他们的想法和我一样都不希望分享她,但是命运已经定下,我们无从改变……
既然如此,她要是敢收第八个,哼,我就要她好看。
此后的日子,她对我越来越放松,不再像以前那般害怕我。
但是,离我想要的还远。
看着她怀孕了,大腹便便的样子,我竟然觉得很好看,我越来越喜欢她了……所以她也要越来越喜欢我。
和曲末说:“我们要制一种药。”
曲末问:“什么药?”
“可以绑住你娘亲心的药。”
……
☆、韦勿与凯将军之恋
韦勿与凯将军之恋
我十一岁第一次见他,他已经是西宛国最有名的常胜将军,是一个受万人景仰的英雄,父亲与他是世友。
他摸着我的脑袋说:“韦勿长得很可爱。”
我呆呆的望着他,他是第一个夸我可爱的人,从小到大,我的长相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我怎么可能像他一样那么英俊,意气风发。
我看着他,浓如直线的眉,剑如刀锋,刚毅有劲,眼神如同老鹰一般犀利,瞳孔却出奇的漂亮,像是星空中一颗璀璨的明星,笔直挺拔的鼻梁下,薄薄的唇,让他看起来冷酷而无情。他笑起来很俊朗,他本来就是阳光下的男人,坚韧,有魄力。相较之下,我实在太微不足道了,小小的干瘪的身材,毫不出色的脸蛋,就连父亲看见我都要直摇头。
他却不一样,他摸着我的脑袋,信誓旦旦道:“韦勿长大后一定会吸引很多好姑娘的,韦勿很可爱。”
于是,我告诉自己,我可以,我可以成为他一样的人。
我给父亲说,我要学武功,父亲捏捏我的胳膊,摇头道:“你的身子太弱不行,还是学文吧。”
我失望的告诉他,他却告诉我,“做文官很好啊,哪里想我们这种人,每天命都悬着,不知哪天会死。”
我当时就哭了,“凯将军,你不能死。”
他就点点我的鼻头说:“韦勿,要叫我叔叔。”
我瘪瘪嘴,道:“我才不要,你这么年轻。”
他豪迈的大笑,道:“韦勿,真是个好孩子,长大以后一定有很大的出息。”
我睁着大眼,宛如看见了指引,问:“真的?”
他抱起我小小的身子,指着西宛皇宫,字字道:“那里将会是你大展拳脚的地方……”
我怯生生的问:“你也在那吗?”
他点头道:“我也在那。”
我点点头,转向他,眼里全是坚定,我一字一句的说:“那你等我。”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但很快就朝我应承道:“好!”
那年我十二岁,他二十岁。
————————————————我会跟上你的步伐——————————————————
我一直以为我一无是处,却发现原来我的脑子聪明非凡,就连教导我的儒士都说我是难得一遇的才人。
我将这些话都告诉了他,他笑道:“丞相的位子非你莫属。”
是的,那个位子非我莫属,只有我才配和你站在同一个官衔上,只有我……
我十六岁,他二十四岁时,他喜欢上许员外的女儿,他每日告诉我的他对那个女人的爱恋已经到达了无可替代的地步。
我静静的听着,心里却暗流涌动。
我用了一点小计谋让我哥哥娶了那个女人,我的哥哥儒雅风流,很轻易的就将那个女人捕获下来。
真是可笑,这个女人不是口口声声爱着他吗?结果呢?
还不如我,我呆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变过心。
我承认我从见他第一面开始,就知道,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一辈子,这是我的誓言。
自那日起,他便断了儿女情丝,打战越加勇猛。
只是,每次他离开前夕都要来找我,告诉我,他可能不会再回来了,我每次都像一个等待丈夫回来的妻子一样为他祈祷。事实证明,他每次都凯旋而归,我的祈祷是有用的,他回来了。
因为新任的西宛国君听说我过人的才智,将我招进了宫,在我为他解决了很多重大的事时,我也步步高升,踏上了丞相的宝座。
这个皇帝不会管理国家,大部分的事务都是我解决的,但他提供的资金有限根本没有办法根本解决……
算了,我的心愿不多,只要他在就好。
但是女帝的到来改变了一切,她看出了我的心意,甚至鼓励我向他表白,那一包药,我一直捏在手心里,快要捏出汗来了。
他问我要不要去他加坐一坐……
我咬牙,下了决心。
当他吃下那包药后,虽然很粗暴的对待了我,但我还是很喜欢,至少我得到了他了,至少……
醒来后,他很惊愕,他推开了我,不停的道歉,说他把我当成那个女人了……
不用道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我告诉他,我对他的心意,他推开我,骂我:“你疯了!我一直当你是弟弟一样对待的!”
不,我不想当你弟弟。
我摇头,我要他知道,我想要做他身边人,我缠着他,他却越加厌恶我。
他甚至说过:“好龙阳之癖的男人根本不算是男人。”
可是,我不甘心,我不会放弃的。
到了最后,他甚至为了让我死心,开始到青楼过夜,夜夜和一些女子作乐,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也许,他是真的不能接受我。
我黯然。
女帝的一席话又让我有了信心。
“丞相,有些事情需要紧追不舍,有些事情需要松一松,丞相这么聪明的人一定知道这个道理,对待凯将军这个直男,男性气概浓烈的人,你要给一个糖再甩一个巴掌。”
我明白了,我该松一松了。
我也开始广泛的认识朋友,以前我的一切都只有他,现在我想我正要试着没有他的日子了。
就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东岩誉,他从来不避讳他喜欢男人,高调的表示自己的想法,他长相甚至比女人都要漂亮,但发起狠来却很有男人味,我很喜欢他这个朋友。
他对我很好,让我一度认为我以为可以习惯没有他的日子了。
但两个月后,我的心却突然空了一般,有两个月没有见过他的,不知他还好吗?不知他怎么样了?
东岩誉经常夸我的眼睛漂亮,笑容很惑人,我暗想我哪有他那么漂亮的眼睛,哪有他那么灿烂的笑容啊。
一次,我与东岩誉在酒楼吃饭,他拥着一个美女,在喝酒。
我笑得苍白,就连东岩誉都看得出来。
我不肯示弱,就开始不停的喝酒,耳边回荡着他和那女子的笑声,越听越刺耳,酒也就喝的越来越多。
“韦勿,你不能再喝了?”东岩誉劝我到。
我摇头,继续喝到。
直到,我喝的开始昏昏欲睡时,东岩誉看不过去了,把我扶着就要离开。
哪知,他突然走到我身边,我以为我花眼了,结果他却开口羞辱我。
“韦勿没想到我没有接受你,你就找了这么一个娘娘腔的男子来满足你,真是丢人。”
“你……”我气的快要吐血了。
“你这身子不知道在和我睡的时候,和多少人睡过了,什么口口声声的说爱我,还不是和那个女子一样。”
“你够了,韦勿是我的,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东岩誉站了出来,为我说话。
“你的。”他捏着我的下巴,说:“这张脸这么丑陋,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不要乱说!”
“这种贱人就应该这样,长得这么丑陋,竟然还妄想爬上我的床。”
“你……”
我听着,听着,突然泪水就流了出来,是啊,这就是我爱慕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这就是我甘心献身的男人,这就是当年那个说我真可爱的男人,这就是那个愿意等我的男人……
我对东岩誉说:“走吧。”
……我用所有的力气,来走出你的生命,你应该会开心了吧。
朝廷中,我遇见他越加冷淡,我想我的已经无法付出那般炙热的爱情给他了,就让它淡去吧。
他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欲言又止,可惜我不会给他几乎说出口的机会,我已经走了出来。没有任何的留恋。
却不想,他又一次大战,听说他身种数刀。
我的心又颤抖了,我想我还是喜欢着他的……但是已经没有那么热烈,淡了,淡了……
他归来,整日卧床不起。
我忍不住,去看了他。
他睁开眼,憔悴的哪像当初我见他时的完美,他欣喜若狂,把我拥在怀里……
我被他压在身下,突然发现他要干些什么,为什么,明明不爱我,还要这么对我……不行,我已经要退出你的世界了……你放过我吧。
“不要,我已经忘记你了。”我字字明确的告诉他。
他的眼神突然发狠,毫无预兆的闯入了我的身体,让我疼得全身抽搐……
“你是我的……在你勾引我的第一天起,你就是我的……”
我流下泪,屈辱。
那日起,我躲着他,他追我……
他说:“你跑不掉了,我已经站在这了。”
我笑:“我跑得掉,你追不上我了。”
他挑眼说:“那就试试看。”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