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继续寻找王妃,而不是替代品。”程昱菲一字一句的说出口,不在乎说自己是替代品,她不惧怕什么。
“不过可惜,正牌王妃已经死喽!”律肆冷说话的神情依旧痞样十足,但不难发觉他眼底一晃而过的惆怅。
程昱菲将他的表情全收入眼底,竟然有些同情。
她看得出来,这个六王爷眼底有情。和她一样,深深迷恋死亡的人。亦如她贪恋如张晟凉一般温暖的怀抱,而眼前的人渴望如爱人般的容貌一样。
“知道吗?你的出现,就是为了还昱菲欠我的所有债。”律肆冷捏起程昱菲小巧的下颚,眼睛微眯,带着淡淡诱惑的唇拽起笑意。
“那我帮程昱菲还债,你又可以给我什么样的好处呢?”程昱菲尘封不变僵硬的嘴角拽起一丝笑意,将她倾城的面容镀上耀眼的光,让她无神的眼透出致命的诱惑。只要她笑,我想应该没有那个男子不会动容。
律肆冷眨了眨失神的眸子,不自然的回应,“你扮演好昱菲的角色,到时候,我会给你钱让你和你喜欢的男子离开。”
程昱菲摇摇头,唇线弯成一个迷人的弧度,轻轻的倚在律肆冷的耳边说:“把刚刚的男人给我就行。”
实际上,她和律肆冷是相同的人,律肆冷的替代品是她,而她需要的替代品则是他。
律肆冷看着她,晃神了很久。她的笑和昱菲一点都不相同,昱菲的笑如同暖阳迎春,温柔到不可一世,而她却魅惑如妖,嘴角的任何一个弧度都如致命的紫罗兰般醉人毒人。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律肆冷回过神,恢复了痞子样,倚在一边,用磁性到令人着迷的声音说:“好!”
“六王爷,六王爷,奴家的脚歪了!好疼!好疼啊!~~~~~~~~”门外传来一阵娇妮声,那声音如同发浪的小野猫在深夜里叫春一样。惹得程昱菲胃里一阵排山倒海,那反胃的劲怕是怀孕都没有这么恶心。
程昱菲冷着脸,恢复了她以往的扑克脸,冷道:“王爷,你的小蜜在叫你。”
律肆冷不耐烦的挑挑眉,用手抚抚自己散落眉间发丝,愁眉苦脸的说:“女人多了真麻烦。”
程昱菲一阵冷笑,鄙夷的说:“怕是女人少了,六王爷的命根子会不满吧!”
律肆冷俊朗的脸颊抽搐了一下,转身离开这里,八成去安慰自己的小妾去了。
程昱菲淡然的拿起那艳红色的衣装穿了起来,手中紧紧捏着司履扬的衣衫,待穿戴完后,将衣衫掩面吸气,一股淡淡的麝香,让她的心暂得安宁。
“看来你过得不错嘛!”身后的又传来一个男人充满调侃的声音。她至死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的主人,那个将她带到这个世界的蠢货!
桀骜不驯的金色及耳短发微微的打着小卷,比任何人都高挺的鼻梁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嘴唇轻扬,裸色的唇角拽起不可言喻的笑意。浅色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不用仔细看就可以察觉到他瞳孔眼神的与众不同,浅浅的蓝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在浅笑中让人晃神。妖娆蓝衫,手持素色白扇,在修长白指下为主人谋得一丝清凉。
他,笑容温和,但却让眼前的美人儿恨之入骨。
他,就是梵门法老的最小弟子,也是毋庸置疑的外国人。
我们只能感叹现在的时代发展真快,不仅经济全球化,就连这神仙也可以是金发碧眼。
米勒伽温柔的笑起来,企图用自己那无可挑剔的魅力来感化程昱菲,好让程昱菲打消要杀他的冲动。
见程昱菲依旧冷瞪着他,就笑着说:“我说啊,虽然我帅,但是你这样盯着人家看,人家会害羞的。”说完还做作的捧脸,自赏。
程昱菲冷哼一声,起身走到米勒伽身边,继续用冷视来袭击米勒伽的小心脏。
“行了,别这么看我。”米勒伽被盯的只打颤,笑着说:“你来这,我给你个丈夫,指不定是你赚了呢!”
可是,程昱菲的冷视还是一个劲的袭击他。
最后,他终于败下阵来,赔笑着说:“不要这个样嘛!很丑哦!我只不过是奉命送你来这,不关我的事,要怪你就去怪梵门法老那个糟老头。”
“说。”程昱菲在冷视中,静静的逼出一个字来。
“说什么?”米勒伽不明白的看着她,手中的小扇还不忘偶尔扇几下。
“你来这的目的。”
“来看你啊!”米勒伽装傻的笑,小扇继而也殷勤的为程昱菲扇了几下。
程昱菲的眼中不信,随手一推小扇,“天气冷成这样,而你却手持扇,一个劲的扇自己的冷汗,不是心虚?”
米勒伽嘿嘿的傻笑,无奈,在程昱菲的逼视下,终是招了供,“梵天五脉要想给神羽大陆带来幸福和平安,必要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苦,我就是被糟老头派下来,助你的人。唉~糟老头本来说不让我告诉你的。”说完,便一副小人得志,好像是你的性命全在我手,要想活命,就好好的伺候大爷的拽样。
程昱菲微眯双眸,脸上的寒意越加深刻,冷言道:“我不需要你帮我。”
米勒伽一副出力不讨好的样子,金色的短发削薄了他的双颊,平添一点俏皮,摇着手中的小扇,不高兴的说:“我也不想帮你这个木头的忙,谁让你是我负责送来的。”
程昱菲拽起讽刺的笑容,冷脸看他。
米勒伽十分不爽的蹲坐在地上,闹起别扭来,“行啊!有本事你遇难时别找我帮忙。”他的眼睛轻斜,心里暗想,这女人怎么变性了?按理来说,不是应该一见到他就嚷着回去吗?
“你不用怀疑我是否变性了?我现在的确是不想要回去。”
曾以IQ168的超高智商在A市闻名的程昱菲,大学期间不仅攻读心理学,医学也造诣颇高。她解读心理的能力更是无可比拟,所以对于米勒伽流露出来的神态动作,她有足够的能力来掌握其目前的心理。
米勒伽瞬间起身,惊奇的望着程昱菲,如同湖水般斑斓耀眼的蓝目发出阵阵光芒,一把抱着程昱菲,激动的一蹦三尺高,“你不想回去了!我太高兴了!我终于把你说服了,我觉得我真厉害!”
在遭遇程昱菲冷眼攻击后,米勒伽又不满摇起小扇,蓝色的长衫将他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粉唇微嘟,俏皮极了。
“我不回去不是因为你。”程昱菲淡淡的说道。
米勒伽被严重的打击到自尊心,满含恨意的合起手中的小扇,在地上画着小圈圈,低声骂道:“画个圈圈诅咒你。”
程昱菲在听到这个的时候,竟然有些高兴,毕竟喜羊羊与灰太狼是她在现在比较欣赏和喜欢的国产动画片,小脸也有了一点笑意。
米勒伽无意间瞥了一眼程昱菲,却被她的笑容吸引住了。她的气质本就冷艳,引人靠近又害怕被其冻伤,但此刻的笑容却可以让任何男子倾心不已。眉角上扬,嘴角的笑意很薄弱却很温暖,加上眼目中仿佛若有似无的放着金光,让她徘徊在妖媚和清纯之间,任谁也转不开视线。
程昱菲见米勒伽盯着自己看,又冷起了脸,语气却温柔了许多,“你看过喜羊羊与灰太狼?”
米勒伽被程昱菲突然的变脸弄的手足无措,她冰冷的表情竟然让他打了一个寒颤。掩饰住自己,对着程昱菲笑嘻嘻的说:“是啊!我还看过西游记的动画片里,现在天庭的东西可与时俱进了,不仅有电视,还有冰箱,还有……”
“喜羊羊与灰太狼里面你喜欢哪个?”程昱菲直接打断他的夸夸而谈,直奔她想知道的主题。
“我比较喜欢懒洋洋。”
程昱菲柳眉更加舒缓,眼底也不再是冰凉,语气中透出一种喜悦,“我也喜欢懒洋洋。”
☆、5章 第一夫5
米勒伽忙点头,“嗯嗯,喜欢他的便便头型,喜欢他脖子上永远围着口水垫,喜欢他缩成小豆豆的眼睛,喜欢他假装无辜时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喜欢他窃笑时像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一样兴奋,喜欢他大叫时露出有缺口的牙齿,喜欢他随时都是如梦初醒的迷糊,喜欢他到处都会睡觉,喜欢他名副其实的懒,喜欢他总是笑眯眯的,喜欢他无比贪吃,喜欢他的小任性,喜欢他永远可爱的声音,喜欢他内疚时不知所措的戳自己的手指,喜欢他冰箱里永远藏着关键时刻救羊一命的好吃的,喜欢他走累了坐在地上就开始吵闹,喜欢他睡觉时偶尔还会吐泡泡……”
程昱菲静静的听着,眼底却充满暖意,她觉得这个家伙也蛮有意思的。
米勒伽还是一脸兴奋的睡着,金色的短发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芒,招人喜爱,“……喜欢他抱着如本羊一样可爱的抱枕呼呼大睡,喜欢他不认真上课,喜欢他天天被沸羊羊欺负也不还手,喜欢他撒娇时在地上打滚,喜欢他被灰太狼拖去狼堡时如喷泉的眼泪,喜欢他赶路时偶尔趴在暖羊羊的头上
,喜欢他逃跑时被喜沸拖在地上,喜欢他养着薄薄的却很贪吃的蛋蛋,喜欢他的小自私,喜欢他被灰太狼叫做小胖子,喜欢他吃饱了以后满足的抚摩自己的肚子,喜欢他身材比美羊羊还小一圈,喜欢他罕见的温柔……”
“喜欢他平时总是一副大智若愚的表现,喜欢他让村长很头痛,喜欢他趴在地上抖成一团默念看不见我,喜欢他是狼堡的常客,喜欢他作为男配角(这个让我很不平)比男主还抢眼,喜欢他瞪大眼睛时的天真,喜欢他在听村长讲计划时打呼,喜欢他好象嘴边有时会挂着口水,喜欢他不象喜沸一样喜欢美羊羊,喜欢他自称小懒懒时的可爱,喜欢他看上去有点怕死的真实,喜欢他被别的小羊冷落时负气的样子,喜欢他从不挑食,喜欢他脸上两抹粉色的红晕,喜欢他反应好象会慢一点,喜欢他总是让人担心走着走着会突然摔到在地上睡着……”
听完米勒伽的长篇大论,程昱菲出奇的露出了一丝温柔之色,她轻轻而语:“是啊!就因为他做了许多我们做不到却很想做到的事,就因为他拥有许多纰漏,才让人觉得更加踏实。”
米勒伽傻傻的看着程昱菲,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木头。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玺白的皮肤浮现出两朵可疑的红晕。
出其不意的,他看见程昱菲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那修长的手指漂亮到令人嫉妒。他扬起脑袋,蓝色的眼眸泛出荡漾,握上那只手。
听到程昱菲淡言,“我突然觉得你的人不错,暂且忘记以前的事,我觉得我蛮想和你做朋友的。”在张晟凉逝去以前,程昱菲也是如此的开朗,甚至是放肆的性格。冷漠只是伪装,在朋友面前可以卸妆。
米勒伽直盯程昱菲漂亮的脸,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这是典型的小处男发情的表现。任谁也不知道,这位自称恋爱高手米勒伽,竟然从来都没喜欢过别人,此刻却突然春心荡漾起来。
屋里突然传出一阵脚步声,显然是朝这个方向而来的。
“躲到床底下。”程昱菲低声说道。
“……”米勒伽还是不把目光从程昱菲的脸上收回来,他觉得这个女人真好看。
“你听没听见啊!”难得程昱菲的脸上出现了愤怒这种表情,可惜这在米勒伽眼里无疑是最美的风景。
金色及耳短发服贴在发鬓间,远比亚洲人白皙的肤色如同初日奶牛诞下牛乳,细腻白滑,就连毛细血管那泛着浅蓝色光芒都一清二楚。柔和暮光下,完美的脸绒绒的汗毛,迸发出金色耀眼。如玉般玺白□鼻梁,紧抿的薄唇,脸蛋上的羞涩红晕。浅蓝色如海水魅人的眸子泛起爱意。
米勒伽,这个自命恋爱达人的不凡人,竟然因为程昱菲的示好而春心荡漾。
律肆冷依旧痞气十足的倚着门框,耀眼的银白装束,高高梳起长发,狭长凤眼转眸看着换好衣服的程昱菲。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男性气息,轻扬的眉角让他看起来更加跋扈。他不刻意掩饰,眼底对程昱菲打扮的满意。只是,他怎么好像一点也看不到米勒伽的样子。
程昱菲一袭红衣,薄纱勾勒出窈窕的身形,内搭楼兰图腾红袍长裙,裙摆镶嵌着五光十色的美钻。腰间猛然收腹,勾画出她迷人傲人细腰蛮柳。胸部不似千金,但也不是很小。束腰紧身,圆润却不突出。图腾如黑色祥云浮现,不飘不缈,在黑中映衬着红,耀眼中不失内涵。徒添一分,神秘感。
红衣将程昱菲白皙的小脸映衬出一色红晕,不似白皙,更加魅人。头饰一朵茉莉金钗,富贵不失大方。两侧发鬓如丝般垂在耳边,将她的脸颊映得越加小巧,尖润下巴,朱红色的唇色将微嘟的唇形体现得淋漓尽致,□小巧的水滴鼻,如狐媚般魅人的眸子,眼白极少,瞳孔溢满眼眶,不骇人更妖媚。
“不愧是南辰国数一数二的美人。”律肆冷痞样的称赞,嘴角挂着玩世不弄的笑容,身体时刻散发着捕获异性的荷尔蒙。
“……”对与他言语的轻挑,程昱菲依旧无视。
若有所思的望着站在一边傻愣愣的米勒伽。
看来米勒伽除了自己可以看见以外,其他人都看不见。这样也不错,至少在他帮我的时候,没有人发觉。
“左丞相想见你。”律肆冷拉起程昱菲的手,走在前面,眼睛有意无意的望望身后的程昱菲。
“左丞相?”程昱菲喃喃自语。
律肆冷轻挑眉,古铜色的肤质散发着独特的男性魅力,像是好心的提醒,“左丞相,当朝一品,你的父亲,司履路蓝。右丞相,当朝一品,你的哥哥,司履扬。”
程昱菲扬起笑意,光滑如瓷瓦的脸露出难以猜测的笑容,心里反复的念叨着一个名字“司履扬”。
米勒伽终于反映过来,自己的女神走了。急忙跑步去追赶,边跑边滑稽的扇着写有“美人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小扇。阳光折射下,耀眼及耳金色短发闪耀着如同金子般璀璨无比的光彩,光彩夺目的水蓝色眸子散发着浓浓的爱意。丘比特的爱心之箭毫不犹豫的穿过了米勒伽的胸膛。
爱情,果然是无国界,无种族,无肤色,无父母,无性别歧视,无……sorry,扯远了!
“昱菲,昱菲,你等等我。”一溜烟小跑,米勒伽紧跟程昱菲身后,兴奋的扇着小扇,屁颠屁颠的憨笑着。
程昱菲望向他,一脸鄙视。就他,还帮我?
“昱菲,我会帮你排除一切的困难,你就放心吧!”米勒伽眨着长而卷的睫毛,水蓝色的眼眸迸发着爱意,殷勤的为昱菲扇着扇子,自己当一个小厮。
程昱菲越加的鄙视他,满脸的寒意,眼底也是深刻的鄙夷。
可惜米勒伽却依旧沉浸在程昱菲刚刚对他展露的笑容中,沉醉,沉醉,不觉的一陷其中。
律肆冷发现程昱菲老是心不在焉,痞气十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她在想什么?是在想司履扬吗?就算答应帮她得到司履扬,但现在……哼,当我的女人竟然还想着别人。捏住程昱菲白皙修长的手,狠狠的发泄。
感觉到手指突然传过来的钻心疼痛,程昱菲冷视着律肆冷,用一贯的冷漠来打量他。
律肆冷被她突然的直视搞得不知所措,导致他不知所措的后果就是回馈程昱菲一个长达三分钟的长吻。
当律肆冷的唇覆上她冰凉的红唇时,她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却反手被男人抓住了手。他的吻霸道到令人窒息,蹂||躏着红肿的唇,撕||扯着娇艳的嫩肉,又不忍心将它咬破。舌尖划过她紧闭着的牙齿,挑逗得在她的牙龈处舔||舐,她的身体传来一阵阵的颤|||栗。不断的冲击着,用舌尖挑逗蠢||蠢欲动的欲||望,直到她放下,一股脑的冲进她的口中。用舌头搅拌着她稚嫩的舌尖,交织在一起。品尝着无比美味的滋味,舔|||舐着。
结束长吻,看着她被自己蹂|||躏的无比红艳的娇唇,迷茫的双眼,情不自禁的钳住她的下巴,用嘶哑的嗓子暧昧的说到:“你真甜。”
程昱菲顿时恼羞成怒,白净的小脸露出红潮,将自己的脸从律肆冷的手中解脱出来,“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律肆冷痞笑起来,张扬的丹凤眼轻蔑的扬起,笑意像是豹子看见看猎物般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人物外貌什么。。我是- -懒货
☆、6章 第一夫
米勒伽这个白痴也才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想要去打律肆冷,却发现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影灵根本无法触碰律肆冷。及耳短金发因愤怒金光四射,水蓝色的眸子扬起波澜,尽管打不着律肆冷,他还是不停的做出踹他,剁他,敲他的动作。配上他可爱的脸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而闹脾气的小孩子。
律肆冷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正被一个影灵狂扁,跋扈的扬起小麦色的脸颊,狭长的丹凤眼挑起,“你可是我的王妃,而且……”他将手指放到性感的唇瓣上,痞气十足的说:“而且我还要帮你得到司履扬。”
“你说,哪有这么好的丈夫帮着自己的女人找男人呢?”将手指暧昧的划过程昱菲红肿的唇畔。
程昱菲自知的确需要他,就不再反驳。
“怎么样?”律肆冷痞笑起来,胜利似的扬起脸。
米勒伽看到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隐忍着的程昱菲,疯狂的扬起拳头朝律肆冷砸过去。这不,这一砸没砸到他,自己却摔了个四脚朝天。异于亚洲人的白皙皮肤,青筋微暴,浅蓝色的毛细血管泛着光彩。
“该死!”米勒伽不满的碎了一声,俏丽的及耳短发随着他爬起来的动作而微微的颤动,显得十分靓丽。看来他早就忘了什么帮助程昱菲的任务了,目前他是一个正在发情的西方天使。
程昱菲自然不知道米勒伽现在心里的想法,她似答非所问的说:“司履扬是现在我的哥哥,为什么他还会那样对我?”这个疑问困扰她了许久,那个拥有与晟凉一样气息的男人,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种事?
“本以为你会很快问我的,没想到到现在你才说出口。”律肆冷冷峻的脸挂着玩世不弄的笑意,“我想你和他一样,都是不在乎所谓伦理道德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程昱菲冷冷的回到,白瓷般光滑的脸颊流露出一丝的不满。
“他和昱菲是亲兄妹,自小就在一起。”律肆冷说到这里时,神情中竟浮现出一丝不甘,“司履扬一直把昱菲看□人,从亲情脱变到爱情,不过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昱菲重没喜欢过他,重来都没有。”
“完了?”程昱菲轻挑眉间,眼眸中划过不明的情绪。
“你认为还有吗?”律肆冷痞气的笑了起来,明晃晃的白齿露出。
米勒伽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对于程昱菲即将迎来的灾祸,他只知道重则会死,轻则无心。现在的立场已经明定,他会用尽全力帮助程昱菲的。
他的话里藏着些什么,他想要瞒着的是什么?暗暗的回忆起,司履扬和律肆冷的对话,别忘了,当初是你答应我的,昱菲只是你名义上的王妃,而我才是他真正的夫君。王室,必是阴谋的集合体,金子堆砌起的坟场。
这一切,都太过于复杂。但是,值得挑战。
程昱菲盯着律肆冷的眼神越发清凉,仿佛洞悉了一切,只差一个提示一般,掌握着。
律肆冷扬扬凤眼,望了望灰茫茫的天空,痞气的拽起一丝笑意,“天空不作美,今天你是见不了你“亲爱的哥哥”了!”说完,又拉起程昱菲的手,吩咐抬轿的仆人歇息,一步步的走进那个自从新娘跑掉后就封锁的房间。
米勒伽紧张兮兮的跟随在其后,眷恋在他如上乘黄金般美妙的及耳短发,极具时代感层次分明的发型,身着张扬宝蓝色妖娆长衫,手持素白小扇,明明是一身十分不协调不合适的衣装,但是穿在米勒伽的身上,却硬生生的透出一股儒雅。若,背后有一对刺目的白翼的话,还真像是《圣经》永远金色长发、手持红色十字架与撒旦做对抗的天使长米迦勒。
只是,目前撒旦又是谁呢?
被一把推倒在红古床上,程昱菲瞥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空,环视随喜气洋洋但灰尘四起的房间,嘲弄的冷笑起来:“这是要入寝还是……”她转眸一笑,如上好白瓷般光滑的肌肤,魅惑众生妖目,透着圣神的贞洁却魅惑人的精灵,“还是要洞房?”
律肆冷轻挑起眉角,痞痞的解开自己耀眼白的长衫,露出强健却不壮硕的胸膛。造物主是如此的不公平,将律肆冷这个大种||马早就的如此完美。透着古铜色诱人色彩的肌肉,健美的腹部六块完美至极的腹肌,随着气息的一呼一吸中,唇齿间散发出绝对诱||惑的男性气息。每一个线条,每一块肌肉都用绝佳的笔画勾勒出,一伸手一投足间,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男性魅力。毋须费力,他只用在床上等待,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女子自动的爬上他的床,沉醉痴迷的与他。
狭长如墨的凤眼,淡粉色薄唇轻起:“扮演好妻子这个职责的你,同样要用身体满足我,不是吗?”
“对不起,要做|||爱,找你的小妾。”程昱菲嘲弄的笑,如绸缎般柔顺如牛奶般顺滑的青丝披撒在艳红色的床单上,绝美如堕落凡间的诱惑脸蛋,红唇如一朵耀眼红玫瑰,红润美艳,混合着冷艳和圣洁坚贞的气质,让男子沉||沦。
律肆冷脱得只剩下白色的亵裤,上身完美无瑕。
“都已经到这个地方了,你觉得我会熄火吗?”
程昱菲起身准备离开,冷嘲到:“去找熄火工具吧!”
一把驽过她纤细的腰身,强压到她的身上,捏住她的脸颊,痞痞的说:“那个工具就是你。”
“逃不了?”程昱菲自嘲的笑起来,有些无助,却非常吸引人。
身上的人缓缓的解开怀中人的红衣,白皙如白瓷般的肌肤抚摸上去的感觉令人兴||奋极了,他,他需要这个女人来代替昱菲完成洞房。
她,白皙的身体,完美。白瓷般已碎,美艳到极致,美好的身||体。
脱去亵裤,他那尊如天神般完美健美的身段,抚向身下的美人。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让程昱菲不知觉的清|||吟一声。
出乎意料的,在过程中,竟然有一层阻碍物,毫不犹豫的冲过。
手在律肆冷的身体上抓出几道抓痕,血淋淋的。
虽然,他没有处|||女情节,但是却欢喜的不得了。身下的人,美艳的让人怜惜。
这一夜,悲情与情|||欲一同上演。
门外,真正的神,他低着脑袋,耀眼的金色睫毛垂下遮住如湖水般浅蓝的眸子,比任何亚洲人都要白皙的皮肤,垂下的手臂,手中捏碎小扇的把手处。上好黄金般的及耳短发在黑夜中熠熠生光。
他,从喜欢到打击,仅仅只是一天。
爱情这个东西还真折磨人。
响午的日是上好的驱寒物,寒潮的天经璀璨的光色退了潮,白日中,冬日里,难得的一丝温暖。空气中仿佛可以瞧见漂浮的阳光粒子,像是夏天的虫子般环绕在人的四周,暖暖的,痒痒的。散步在古巷中的人,用手指遮住眼,满足的望望难得的冬日烈阳,恰然的嘟嘟:“好天气。”
失眠的人,很多。光王府就有几个,当然也包括我们的神,米勒伽。
响午的阳光折射在他惨白的脸,整齐且微翘的睫毛疲倦的遮住水蓝色的瞳孔,微翘的下睫毛映衬着泛着浅浅灰色的眼眶,那是黑眼圈,映在脸上显得原本就白皙无比的皮肤越加苍白无力。不知是因为一夜没睡,还是因为失恋,如上乘琉璃黄金般的及耳短发璀璨的光芒大不如前。手中的素白小扇被捏得粉碎,纸屑飘在脚边,更显颓废之感。高挺得如一条直线的鼻梁泛着淡红色,像是感冒一般。时刻绽放着灿烂笑容的嘴角,扯出颓废的笑意,弧度悲凉。
☆、7章 第一夫6
作者有话要说: 米勒伽这个白痴也才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想要去打律肆冷,却发现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影灵根本无法触碰律肆冷。及耳短金发因愤怒金光四射,水蓝色的眸子扬起波澜,尽管打不着律肆冷,他还是不停的做出踹他,剁他,敲他的动作。配上他可爱的脸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而闹脾气的小孩子。 律肆冷完全不知道此刻自己正被一个影灵狂扁,跋扈的扬起小麦色的脸颊,狭长的丹凤眼挑起,“你可是我的王妃,而且……”他将手指放到性感的唇瓣上,痞气十足的说:“而且我还要帮你得到司履扬。” “你说,哪有这么好的丈夫帮着自己的女人找男人呢?”将手指暧昧的划过程昱菲红肿的唇畔。 程昱菲自知的确需要他,就不再反驳。 “怎么样?”律肆冷痞笑起来,胜利似的扬起脸。 米勒伽看到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隐忍着的程昱菲,疯狂的扬起拳头朝律肆冷砸过去。这不,这一砸没砸到他,自己却摔了个四脚朝天。异于亚洲人的白皙皮肤,青筋微暴,浅蓝色的毛细血管泛着光彩。 “该死!”米勒伽不满的碎了一声,俏丽的及耳短发随着他爬起来的动作而微微的颤动,显得十分靓丽。看来他早就忘了什么帮助程昱菲的任务了,目前他是一个正在发情的西方天使。 程昱菲自然不知道米勒伽现在心里的想法,她似答非所问的说:“司履扬是现在我的哥哥,为什么他还会那样对我?”这个疑问困扰她了许久,那个拥有与晟凉一样气息的男人,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种事? “本以为你会很快问我的,没想到到现在你才说出口。”律肆冷冷峻的脸挂着玩世不弄的笑意,“我想你和他一样,都是不在乎所谓伦理道德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程昱菲冷冷的回到,白瓷般光滑的脸颊流露出一丝的不满。 “他和昱菲是亲兄妹,自小就在一起。”律肆冷说到这里时,神情中竟浮现出一丝不甘,“司履扬一直把昱菲看作爱人,从亲情脱变到爱情,不过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昱菲重没喜欢过他,重来都没有。” “完了?”程昱菲轻挑眉间,眼眸中划过不明的情绪。 “你认为还有吗?”律肆冷痞气的笑了起来,明晃晃的白齿露出。 米勒伽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对于程昱菲即将迎来的灾祸,他只知道重则会死,轻则无心。现在的立场已经明定,他会用尽全力帮助程昱菲的。 他的话里藏着些什么,他想要瞒着的是什么?暗暗的回忆起,司履扬和律肆冷的对话,别忘了,当初是你答应我的,昱菲只是你名义上的王妃,而我才是他真正的夫君。王室,必是阴谋的集合体,金子堆砌起的坟场。 这一切,都太过于复杂。但是,值得挑战。 程昱菲盯着律肆冷的眼神越发清凉,仿佛洞悉了一切,只差一个提示一般,掌握着。 律肆冷扬扬凤眼,望了望灰茫茫的天空,痞气的拽起一丝笑意,“天空不作美,今天你是见不了你“亲爱的哥哥”了!”说完,又拉起程昱菲的手,吩咐抬轿的仆人歇息,一步步的走进那个自从新娘跑掉后就封锁的房间。 米勒伽紧张兮兮的跟随在其后,眷恋在他如上乘黄金般美妙的及耳短发,极具时代感层次分明的发型,身着张扬宝蓝色妖娆长衫,手持素白小扇,明明是一身十分不协调不合适的衣装,但是穿在米勒伽的身上,却硬生生的透出一股儒雅。若,背后有一对刺目的白翼的话,还真像是《圣经》永远金色长发、手持红色十字架与撒旦做对抗的天使长米迦勒。 只是,目前撒旦又是谁呢? 被一把推倒在红古床上,程昱菲瞥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空,环视随喜气洋洋但灰尘四起的房间,嘲弄的冷笑起来:“这是要入寝还是……”她转眸一笑,如上好白瓷般光滑的肌肤,魅惑众生妖目,透着圣神的贞洁却魅惑人的精灵,“还是要洞房?” 律肆冷轻挑起眉角,痞痞的解开自己耀眼白的长衫,露出强健却不壮硕的胸膛。造物主是如此的不公平,将律肆冷这个大种||马早就的如此完美。透着古铜色诱人色彩的肌肉,健美的腹部六块完美至极的腹肌,随着气息的一呼一吸中,唇齿间散发出绝对诱||惑的男性气息。每一个线条,每一块肌肉都用绝佳的笔画勾勒出,一伸手一投足间,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男性魅力。毋须费力,他只用在床上等待,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女子自动的爬上他的床,沉醉痴迷的与他做|||爱。 狭长如墨的凤眼,淡粉色薄唇轻起:“扮演好妻子这个职责的你,同样要用身体满足我,不是吗?” “对不起,要做|||爱,找你的小妾。”程昱菲嘲弄的笑,如绸缎般柔顺如牛奶般顺滑的青丝披撒在艳红色的床单上,绝美如堕落凡间的诱惑脸蛋,红唇如一朵耀眼红玫瑰,红润美艳,混合着冷艳和圣洁坚贞的气质,让男子沉||沦。 律肆冷脱得只剩下白色的亵裤,上身完美无瑕。 “都已经到这个地方了,你觉得我会熄火吗?” 程昱菲起身准备离开,冷嘲到:“去找熄火工具吧!” 一把驽过她纤细的腰身,强压到她的身上,捏住她的脸颊,痞痞的说:“那个工具就是你。” “逃不了?”程昱菲自嘲的笑起来,有些无助,却非常吸引人。 身上的人缓缓的解开怀中人的红衣,白皙如白瓷般的肌肤抚摸上去的感觉令人兴||奋极了,他,他需要这个女人来代替昱菲完成洞房。 躺在身下的人,她不哭,不闹,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眼中透出嘲弄,不知道是在嘲弄他还是她?这和昱菲完全不一样!如果是昱菲,她一定会哭泣,让人吝惜。这个女人,为什么如此倔强,倔强到让人不爽。但是……但是还是想要她……好像要她。 她,白皙的身体,完美。白瓷般已碎,美艳到极致,美好的身||体。 脱去亵裤,他那尊如天神般完美健美的身段,抚向身下的美人。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让程昱菲不知觉的清|||吟一声。 如墨的凤眼闪过一丝耀眼的光芒,他将下||身已经硬起的分||身抵在身下人的洞口处,将自己的奋身送入。 白皙的脸颊因情|||欲红润起来,身体有些不适应异物的降临,轻||||喘出来。 出乎意料的,在进行过程中,竟然有一层阻碍物,毫不犹豫的冲过。身下的人痛苦的呻|||吟出来。手在律肆冷的身体上抓出几道抓痕,血淋淋的。 虽然,他没有处|||女情节,但是却欢喜的不得了。身下的人,美艳的让人怜惜。 这一夜,悲情与情|||欲一同上演。 门外,真正的神,他低着脑袋,耀眼的金色睫毛垂下遮住如湖水般浅蓝的眸子,比任何亚洲人都要白皙的皮肤,垂下的手臂,手中捏碎小扇的把手处。上好黄金般的及耳短发在黑夜中熠熠生光。 他,从喜欢到打击,仅仅只是一天。 爱情这个东西还真折磨人。 响午的日是上好的驱寒物,寒潮的天经璀璨的光色退了潮,白日中,冬日里,难得的一丝温暖。空气中仿佛可以瞧见漂浮的阳光粒子,像是夏天的虫子般环绕在人的四周,暖暖的,痒痒的。散步在古巷中的人,用手指遮住眼,满足的望望难得的冬日烈阳,恰然的嘟嘟:“好天气。” 失眠的人,很多。光王府就有几个,当然也包括我们的神,米勒伽。 响午的阳光折射在他惨白的脸,整齐且微翘的睫毛疲倦的遮住水蓝色的瞳孔,微翘的下睫毛映衬着泛着浅浅灰色的眼眶,那是黑眼圈,映在脸上显得原本就白皙无比的皮肤越加苍白无力。不知是因为一夜没睡,还是因为失恋,如上乘琉璃黄金般的及耳短发璀璨的光芒大不如前。手中的素白小扇被捏得粉碎,纸屑飘在脚边,更显颓废之感。高挺得如一条直线的鼻梁泛着淡红色,像是感冒一般。时刻绽放着灿烂笑容的嘴角,扯出颓废的笑意,弧度悲凉。
他,整整站了一夜,不动。
南厢房处,张淑雅坐在镜子前,在原本清秀的脸上涂抹厚厚的胭脂,深陷的下眼眶同样显现出她一夜未眠。身着艳粉色束腰女装,肥硕的双|||乳被紧紧的勒紧,白皙的锁骨露出,隐隐约约间,乳|||沟净漏。看着镜中的自己,勾勒出妩媚的妆容,在苍白的唇上涂上靓丽的红艳。对着镜子露出笑容,弯起的弧度,残忍且放|||||荡。
阳光透过挂着红绸的窗,溜到程昱菲妩媚的脸上,娇红色的唇,白皙的脸颊,泛着圣洁光芒的胴|||体。缓缓的爬起来,望了一眼躺在身边睡熟的男人,古铜色劲瘦的躯体,就算在睡熟也散发着致命的魅力。慢慢的穿起衣服,无意间看见床单上,耀眼的红。
是的,程昱菲是处女。结婚三年,她和晟凉并没有施行什么夫妻之礼。其一,晟凉的推脱,现在想起来,可能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有胃癌,不想害了自己,给自己一个拖油瓶。其二,晟凉不知为何,就算是她用尽全力去诱||惑,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这种可能就是不举吧。
一夜的激情不代表什么,她不是那种被别人得了身子就爱上别人的贞德之人,况且,心中早已有人,又怎么会爱上别人?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不必在意,难道说,狗咬你一口,你就要反咬它一口吗?都说生活像是强|||暴,没办法反抗,就要学会享受。其实,在她的内心里,掩藏着本性,本性的体现则就是,她的理念:做一个强|||暴生活的人。
响午的暖日照在她白皙异常的脸颊,眉眼间还些许带着激||情过后的娇媚,但细看那双眸子仿佛承载着无法一语道破的情绪,是什么呢?谁又知道。
推开门,不觉得被眼前的一幕惊住。
是米勒伽,宛如天使长米迦勒的神之子。他憔悴的脸颊,眼眶下浅浅的灰,无不显示着他彻夜未眠。当他的眼对上程昱菲,原本水蓝色如静谧湖水深密星空的瞳孔扎起一丝深邃,情绪在他的眼底一览无余,有悲痛,有迷恋,甚至还有一丝控诉。他在控诉程昱菲,控诉她……只是,他又是她什么人?有资格控诉什么吗?
“你没睡。”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平淡的好像自己是一个局外人一般。
米勒伽静静的望着她,毫无生气。的确,对于失恋的人来说,要他开心自然的面对,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程昱菲见他不理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径直走过,他的身旁,像是陌生人一般。
陌生人!米勒伽的瞳孔瞬间收缩,一把拉过她的手,直直的盯着她的脸。淡然,从容,不为所动,好像对什么事都无所谓。
视线下滑落在她□的锁骨上,晶莹白皙,透着诱人光泽,突兀间,一朵浅浅淡淡的紫色吻痕隐匿在锁骨之间,它似在嘲笑,似在张扬,似在放纵,他在宣誓,她是他的所有物。
“为什么?”他嘶吼着说,俊朗无比的脸上全是伤心欲绝。
嘲弄的一笑,对于米勒伽的心思,她早就一目了然。虽然,不知道他是何时喜欢上自己的,但是情债还是少惹为妙。
她眼底含着戏谑,冷淡的说:“是要问我为什么不反抗吗?”
依旧问之同样的话,“为什么?”语气中透着悲哀,毫无光泽的金色及耳短发和颓废的形象让人无法联想到他就是当初那位自恋加自信,却又资本的天之骄子。
“因为我喜欢他。”淡然的语气,眼底平淡到让人以为她只是在说,你好。她这个人,不喜欢多余的情债,要么就一针见血的拒绝,要么就死乞白赖的相恋。所以,她会利用律肆冷来打消米勒伽的想法。
“你不是只喜欢张晟凉吗?还有那个司履扬……”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她喜欢一个死去的人总比喜欢一个存在的让他有更多机会,而后者又是一个替代品,给他更多的机会。
“变心,没听说过变心吗?”扯起嘴角,无所谓的笑笑。
“那……那……你……可以喜欢我啊!”他有些局促的说,俊朗的脸上夹杂着点点羞涩。
“你听好了,我永远不会喜欢你,做好你本来应该做的事,你的任务只是为了保护我!”拒绝,决定不拖泥带水。
“是吗?”他缓缓的松开抓住她的手,水蓝色如静谧湖水深密星空的瞳孔暗暗的,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一般,慢慢的走远。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看着他的背影,程昱菲的内心突然有一股奇异的感觉,像是愧疚,像是后悔,还有莫明却让人窒息的痛。不对,不对,自己怎么会心疼别人?难道穿越了,心态也变了吗?不会,不会的!
无奈的摇摇脑袋,嘴角又挂上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何曾到达过眼底。只是,那种莫明的情绪,还是纠缠着她。漫步在王府中,借景色来平静自己的内心,平复那股莫明的情绪。
人果然是感情动物,就算是小猫小狗的离开也会有所心痛。她是这样解释自己莫明的情绪,把米勒伽比作小猫小狗……是很过分,但是她需要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昱菲,怎么能把你的亲亲夫君丢在新房里呢?”明明是很令人恶寒的话,从律肆冷的嘴里说出来却透着撒娇和一种致命的男性魅惑,没有丝毫的不妥。
挑眉,无视他,从他身边走过。
“我还以为你会跑过来,对我又哭又闹的。”他痞痞的说,耀眼的古铜色时刻透露着吸引异性的荷尔蒙。
不语,程昱菲继续无视。
“我真想看见你痛苦至极,泪流满面的样子。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时,你还是这个模样,真是让人失望。”
“这种事,我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淡淡的撇下这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远。
律肆冷扬扬狭长的凤眼,紧抿的薄唇,直挺的鼻梁,气质中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望着她的背影,有些痞气的自语:“怎么办?从昨天开始,我就是一只只喜欢咬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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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以后,程昱菲就没有再见过米勒伽,看不见他白皙如苍纸却依旧美艳无比的脸,看不见他俏丽的金色及耳短发,看不见他水蓝色如静谧湖水深密星空的瞳孔,看不见他手握的写有“美人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小扇,看不见他如白玉般无暇纤细的手指,看不见……
程昱菲的脑海中反复都是他的脸,连他离开时,那种绝望的神色,她至今都可以记得一清二楚。
至于律肆冷,人家是六王爷,是当今皇上最信任的儿子,这几日也因为南辰国北部发生的洪灾而奔走。
所以,这个家貌似能庇护她的人,都没在。
程昱菲无聊的想,这个时候,那些女配角就会一变脸,跑过来折磨女主,然后再在主人面前假装被欺负,来获得同情,最后赶走了女主……别问她,为什么这么清楚?我们只能说受烂俗电视剧的迫害,人人都清楚,人人都明白。
这不说曹操,曹操就来吗?
“梁音,你说这里的空气怎么这么令人不舒服啊?”张淑雅被圈坐在一群身形火爆,面容姣好的女人之间,边斜视程昱菲边阴阳怪气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