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将自己的送入
……
☆、13章 第二夫3
将自己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尽管还是留恋,但是……
“丞相,我们的计划,不错不是吗?”豹子男对着床上还被春|||药缠身的司履扬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
“帝……为……什……么连我也……下药……”司履扬眼光迷离的发问。
“不是为了让你和祭伊的戏更加有趣吗?”豹子男光着身子站了起来,蜜色的完美身材展现。
“帝……”
“丞相,你不想知道她的味道吗?至少在利用的同时,你可以品尝品尝她的味道,不是吗?”帝崖浑身□的坐到了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小小的酒杯,漂亮的祖母绿眼睛鬼魅的看着司履扬。
“帝……你……明……知道……我只爱……”
“她长得不是和她一模一样吗?而且她的感觉……”帝崖漂亮的祖母绿眼里划过一丝野性,有型的薄唇扯出锐利的笑意,“而且她的感觉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不想试试吗?”
帝崖异常沙哑的声音,混合着他独有的特殊气息,暧昧的话语,都在勾||引着司履扬。
替代品啊……
司履扬想到这,突然扬起孩童般的笑颜,他水灵灵的宛如水晶紫葡萄般的圆润眼印上奇怪的神色,他通红的双颊却让他看起来更加水嫩,翘挺的鼻梁从侧面看起来是如此的完美,轻轻勾起的笑意如同蜜浆一般耀眼,带着橘色的鬼魅。
随即,他纤细却有力的身体覆盖上了昏迷的程昱菲……
帝崖边品着茶边观看一场异常激烈的情|||色秀,他散发着祖母绿宝石光芒的狼眼紧紧的盯着床上交织在一起的人,根根分明的短且劲暴的短发屹立在头顶,赤着完美身子,蜜色的胸膛诱人的起伏着,一只强健的手臂犹有意味般的环着胸膛,另一只手有力的捏着一茶杯,细细的饮下。
王者般的俯瞰着,这场游戏。
不知道等这位漂亮的女人醒来时,又会有怎么样一番场景呢?
“可人儿,你可真叫人喜欢啊。”那双眼睛在烛光的照耀下,发出野性的光辉,眼睛的主人锐利且有型的唇角勾起一丝玩味,嗜血的虎牙露了出来,像是一只正在捕获猎物的豹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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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程昱菲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有一股股的热流滑下……
她被那啥了!而自己身边也没有人!
她不是那种坚贞的女子,所以就算被那啥了,她依然是不会像一般女人一样,大哭大闹,目前有一件事是必须要做的。
穿上衣服,小心翼翼的,身体里却不断的流出淫|||秽的液体……可惜,目前她并不在意,她在担心司履扬的安全,那个和晟凉很像的男人的安危……
却不想,一阵阵的脚步声传来,她听见有人在低声的说着,“王爷,王妃就在这里。”门被突然打开,不出所料,门口站着的许多人,而他们簇拥着中间的一人,律肆冷。
显然,当他们看见程昱菲衣衫不整时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同时下意识的挡着王爷的视线,像是要维护程昱菲一般。
律肆冷正用冰凉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他狭长而魅人的双眸,冷毅的单眼皮,像是被神明用最神圣的刀刃精雕细琢出来的□鼻梁,透着淡淡粉红的薄唇轻抿着,削尖的下巴,及腰千丝。一身耀眼银白衣,胸膛处绣着一只生气熠熠的金龙,腰间系着白玉腰带,脚穿丝质长靴。
“王妃,这……”随行的人小心翼翼的发问,生怕一不小心激怒了王爷。
程昱菲的心底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有人要陷害自己?事实已经如此,百口莫辩,所以她也就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律肆冷,等待律肆冷发话。
“没事吧?”不料,律肆冷的脸上突然露出心疼的模样,他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扬,浮现出忧愁的形状,满怀关心的上前抱住程昱菲,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娃娃般的,小心。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冷落了你,以后我会好好待你,你也不要再自暴自弃了……”这番话若是对一个普通女人说的话,定是会感动的痛哭流涕。但是,程昱菲发觉出这句话很令人遐想,像是再说,这次事件是她的自我放纵,堂堂的王妃因为王爷冷落而去寻欢,实在是唏嘘。
她的心猛然一跳,难道这个陷害她的人就是律肆冷?
那么,他这样做的目的又何在呢?
她盯着律肆冷的眼越发清凉,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些什么?竟然找人来上自己的妻子,他到底是何居心?
这场游戏越来越令人费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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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个月,南辰国无论男女老幼相继谈论的话题都是六王妃不堪寂寞与小倌彻夜寻欢。
这不,一位身材堪比肥猪,长相可比芙蓉姐姐的小姐正娇羞着窃笑,她用薄薄的粉红色纱巾捂住嘴,想必她也知道她口臭吧!
“你说这女人就是耐不住寂寞啊~良夜,无男人,怎么睡的着觉呢?……嘻嘻……嘻嘻……嘿嘿……”
另一位鞋拔子脸的女人接话说:“就是不知道,六王妃这等美人就算没了六王爷疼,也可以找一些子俊男来解决啊……何苦和那些不干净的小倌纠缠……可惜了这么美的人,是人都耐不住寂寞……”
“美人,她哪里美了?不就是眼睛大了点,鼻子挺了点,嘴巴小了点,头发顺了点,身材好了点吗?姐,等咱瘦下来,绝对比她美……要是王爷看到我,指不定嚷着要我做他王妃哩!第一美人的名号也不会是她的……嘻嘻……”
“呵呵……妹妹,你说沉乐楼的小倌怎么样?”
芙蓉小姐伏在鞋拔子脸女人的耳边,小声的嘟囔:“嘻嘻……你不知道沉乐楼的小倌那床上功夫啊……真是销|||魂……我上次就和那里的一个端茶水的小厮做了一次,就连那小厮床上功夫都是杠杠的!”说完,还一脸惬意的淫|||笑起来。
“就你不要脸,还说出来!”鞋拔子脸女子使坏的一点芙蓉小姐的太阳穴,一脸狭促的暧昧笑意。
“说就说,总比被抓住强……人家六王妃都不怕被抓……我怕什么……”
“你啊你……”
“姐,下回我和你一起去沉乐楼的时候,一定要问问六王妃玩的是那个小倌,随便问好价钱,咱存好钱也去享受享受王妃级别的待遇……你还别说,绝对比那里任何小倌玩的要爽……嘻嘻……”
“好……好……好……”
大街上,一位芙蓉姐姐和一位鞋拔子女人淫|||笑在一起。
六王府内,程昱菲静静的端坐在镜子旁,呆呆的望着镜子里的人,两侧发鬓如丝般垂在耳边,将她的脸颊映得越加小巧,尖润下巴,朱红色的唇色将微嘟的唇形体现得淋漓尽致,□小巧的水滴鼻,如狐媚般魅人的眸子,眼白极少,瞳孔溢满眼眶,不骇人更妖媚。那身红衣,勾勒出窈窕的身形,内搭楼兰图腾红袍长裙,裙摆镶嵌着五光十色的美钻。腰间猛然收腹,勾画出她迷人傲人细腰蛮柳。胸部不似千金,但也不是很小。束腰紧身,圆润却不突出。图腾如黑色祥云浮现,不飘不缈,在黑中映衬着红,耀眼中不失内涵。徒添一分,神秘感。
很美吗?很美,是红颜祸水的美人。
此刻,她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个在沉乐楼中与她欢好的男子,很怪异,她总是觉得那个男子的眼神中不仅有一种野性的感觉,甚至她透过他的眼睛可以看见他好像在测谋一场游戏……
而司履扬也在那天以后失踪不见,甚至连当初她在沉乐楼看见的那位试图和司履扬欢好的女子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很怪异。
至于律肆冷,从将她带回来的那一天开始就不再待见她,每每遇见律肆冷的时候,他都会用一种很矛盾的眼神凝视自己一番,之后就匆匆的离去。
直觉告诉她,律肆冷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她又猛然想起刚来这里时,初遇司履扬时,他和律肆冷的谈话,处处显示着玄机。“别忘了,当初是你答应我的,昱菲只是你名义上的王妃,而我才是他真正的夫君。”
司履扬的话语中透着股威胁的意味,难道律肆冷有什么把柄在他的手上吗?这不得而知。
抚上镜子中精致人儿的脸,嘲弄的笑着,似在对死去的司履昱菲轻语,“看来,你的生前是处于被利用者啊。”
程昱菲明白了,也许米勒伽的话没有错。
她会经历一场浩劫,一场足以制她于死地的浩劫。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OTZ可以求收藏和留言喵,我可以卖萌【喂,泥垢了。马上快转折了,女主怎么说也不能一直这么软。
☆、14章 第二夫4
这个世界总是不缺少一种人,那就是在背后说人闲话的。这不,关于“六王妃荒淫”的消息就像是大风般的刮进了皇宫。先是皇宫中的太监和宫女们闲来无事就议论议论,再来被他们的主子,宫里的公主和皇子们知道。那些傲慢无眼的皇亲国戚都视程昱菲为耻,甚至在日常谈话中若是谈吐间有和程昱菲名字相撞的字都会尴尬的笑笑,说一声,“失敬了!”仿佛要是说出一个“程”字或者“昱”字都是多大的耻辱般。
好事者,有一名太监,属于那种自己不能人道就特反感人道无度的人。至于什么叫人道无度的人,在他眼中就好比是程昱菲!碰巧了,他又是皇上的贴身服侍。某一天,他在服侍老皇帝的时候,状似无意的摇摇头,微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可惜了~可惜了~”本来吧!这在圣上面前随意乱说话是不敬中的万般不敬,但谁让人家是红人,谁让老皇上信任他呢?
再来说说这皇上,“身”经百战,虽没战死床上,但也达垂暮之年。这人啊!有龙子十七位,龙女二十六位……神人也!其中属老大律肆澄季,老五律肆耀,老六律肆冷,是最得宠。暗地里,各个皇子背后都支持者,那些臣子也是在玩一场赌博,这场赌局的结局时刻都在变,拥护谁指不定过后都会后悔。这皇上属于那种走一步抖两下的病患,也不知道是年轻的时候在床上奋战过头了,还是什么,总之,他到了垂暮之年,这病啊!就跟不要钱的流水般哗哗的就落到身上。
现在就连他批改奏折都要让旁边的人将奏折簇到眼前才能看清上面的字,批改时,要躺在龙椅上,手握的毛笔都快要被他颤抖的枯手给摇断了。
当好事的太监在他身边叹声时,他老人的本性都显现出来了,喜欢听热闹,他张了张浑浊的老眼,极力的看清楚太监,问:“有什么事困扰着爱卿吗?朕可以为爱卿解决。”
他这一说正好着了太监的道,太监赶忙将程昱菲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如何添油加醋法?在太监看来,就是把程昱菲欢好的人数提到八人,把欢好的日子提高七天而已……他还想说程昱菲欢好后,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皇上自达听到第一个字的时候,精神就尤其的振奋,那浑浊的老眼像是染上了彩光般变成琉璃颜色,那枯黄的皮肤像是枯树回春般的透着淡淡粉,那干瘪的掉皮的唇竟然透着红润的喜庆,听到高|||潮部分,还情不自禁的说:“快,快,后面呢?继续啊!”看来,这皇上就是个老淫||虫!
听完后,这皇上就过了那股兴奋劲,那浑浊的老眼依旧跟白内障般,那枯黄的皮肤依旧像老树的老皮,那干瘪的掉皮的嘴唇依旧掉皮掉得满地是渣!只是,现在他纠结在一个问题上,是要为了自己皇儿的面子,休了司履昱菲,还是顾忌到左丞相和右丞相的面子,一切就当没发生过呢?这都是难题。
那死太监又献媚似的出了一个主意,“皇上,事到如今,若不给六王妃一个处罚也难以服众,依臣之建,应南蛮的君主不是之前就看上了六王妃吗?若不是六王爷百般阻挠,六王妃指不定现在就是南蛮的皇妃了。你看,若将六王妃再配给南蛮君主,既维系了南辰国与南蛮的合作关系,又可以让六王妃赎罪,如此一举两得之策,皇上是否上心呢?”
老皇上低头深思,额头上的皱褶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但,司履昱菲淫|||乱,若是将她配给南蛮的君主就是大不敬……”
太监立马嬉笑到,低头在老皇上耳边耳语一番。
这件事就定下来了。
你若问,太监这样做得理由是什么?我便答,人不为财天诛地灭。太监是好事,但他起码知道分寸,并且他能说出那番决策就可以想到,他的背后必是有一人。
此人是有事瞒着程昱菲的律肆冷,还是失踪几天的司履扬,也可能是还未露面的却一手操控着一切的神秘人呢?
有些时候,我们也要有一点搞笑的反面人物要调笑大众的。他(她)是何许人物?你且看下去。
“王妃的位置,你不配坐!”大嚷着的人不就是那位之前被程昱菲大肆调笑的张淑雅吗?她依旧是她,满脸涂着厚厚的胭脂,双眼虽说透着灵巧,但是市井之气还是冲淡了她那双眼的灵气,胸部的浑||圆随着步伐不停的蠕动着,紧贴在身上的淡粉色长裙勾勒出引人喷血的身姿。
她这个人说不上心机很重,只能说她属于那种有话就必须说出来的人。有时候,在程昱菲眼里,张淑雅是可爱的,她懂得爱也懂得恨,她只会偶尔用用小心机,对程昱菲而言不足为患。
挑眉,盯上她因说话而起伏不定的胸部,流氓般的说:“都快出来了!”
张淑雅起先还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渐渐的随着程昱菲的眼神,她缓缓将自己的视线移到自己胸前,看到自己两坨白花花的馒头时,脸上不觉得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这个淫||荡的女人!你根本不配做王妃!”
“那你觉得谁才有资格做王妃呢?”程昱菲不怒反笑,那笑意含有一丝调戏的意味。
“……”张淑雅不语了一阵子,又不好意思直接说王妃的位置只有她能做,就敷衍道:“王妃的位置除了你,谁都可以做!”
“最适合的人想必是你吧!”程昱菲又挑起眉间,冷艳的容颜仿佛因为她的一个小小动作而透出一种独特的暖意。
“是……我又如何!”张淑雅有些底气不足的挺起胸部说。
“是吗?”程昱菲转眸一笑,竟然使张淑雅有些失神,“但目前我还是王妃啊……所以啊……你要想当王妃,先讨好我,指不定某天,我心血来潮不当王妃就劝六王爷封你为王妃……”
说完,暧昧的靠在张淑雅的肩上,轻轻的在张淑雅的眼旁吹起一口气来,情人般的猫语:“其实,我在见你第一眼就爱上了你,之前之所以那么对你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用手摸了一把张淑雅掉粉的脸蛋,“若,想让我助你得到王妃的位置,便好生服侍我,我若开心……呵呵……”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张淑雅就像一个复读机般的一直你你个不停。
“只是这胸部有点肥……”程昱菲顺手摸了一把张淑雅的胸部,嗞嗞的评价,“不知道是不是垫了什么……不过我喜欢!”又使劲的摸了一把,嘿嘿的自己淫|||笑起来。
张淑雅连忙远离程昱菲,就跟见鬼一样的看了一眼程昱菲,边又像上次般疯了一样的往回跑。
独留程昱菲一个人望着手心,她感慨似的说了一句,“太肥……”又低头一看自己虽不丰满却圆润的胸部,自赞道:“还是这个好!”
程昱菲坐在水池边的凉亭里正准备观赏一番时,一阵急急忙忙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匆匆忙忙的。
这人就直接尖声尖气的叫嚷到:“圣旨到!”
程昱菲一扫来人,看他一身太监装,长得是尖嘴猴腮,典型的电视剧里那种害人的公公模样。
此人也是一不会看眼色的主,竟然有恃无恐的对程昱菲叫到,“见圣旨,如见圣上,六王妃为何不跪!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吗?果然是□无度,不把规矩放在眼里的烂货!!!”
程昱菲是好欺负的主吗?当烂货从那位尖嘴猴腮的太监口中说出时,她刷得起身,走到太监身边,当即就是一巴掌劈了下去,只把那太监白嫩嫩的脸打出了一个大大的巴掌血印,冷声说到:“我若是你,就当场抽自个三个耳光!其一,你算什么东西,我乃六王妃,而你只不过是一个传圣旨的小太监罢了!其二,你这个没了命根子的太监,嘴里是吃了大粪吗?口臭无比!其三,就算现在我是待罪之身,就算圣旨是要我命的,你也不可肆意侮辱,你别忘了我的父亲是当朝左丞相,我的哥哥是当朝右丞相!就算我死了,我且在临死前告诉他们,你侮辱过我,你想你的下场是什么!狗东西!你是还想要你的命吗?”
捂脸的太监久久不做声,随后用谄媚的声线说到,“六王妃,狗奴不敬,请六王妃责罚。”
“你扇自己三次。”程昱菲冷冷的吩咐到。
☆、15章 第二夫5
太监忍痛扇了自己三次,又谄媚的说:“王妃,圣旨传到,必须要跪下接旨……这……请王妃跪下接旨。”
程昱菲冷眼一瞥,太监不觉得抖了抖。
“都说男子膝下有黄金,女子同样,跪不跪只有你知我知,只是形式,我不想跪又何如!”
“是……是……王妃说的是……”
太监抖抖圣旨,尖着嗓子读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司履昱菲荒淫,已无王妃之态,但为了女子的颜面,今就屈于皇儿,令司履昱菲休律肆冷,自愿交出王妃的位置。待事一办完,就请司履昱菲回到丞相府,面壁思过。钦此!”
程昱菲不觉得调笑起来,真不知道这个皇帝是打得什么注意,竟然想出让她休掉律肆冷!这莫不是为了给她一个台阶下吧!
这天底下,会有皇上让自己的儿媳休掉自己的儿子的地方看来也就只有这个南辰国了吧!
回头一望竟然一眼就看见了静静站在一旁的律肆冷,他还是若一朵致命的罂粟花般透着吸引人的雄性魅力,他狭长而魅人的双眸,冷毅的单眼皮,像是被神明用最神圣的刀刃精雕细琢出来的□鼻梁,透着淡淡粉红的薄唇轻抿着,削尖的下巴,及腰千丝。只是此刻,他的眼神不再似之前那般痞气,那般放纵,像是有什么事狠狠的困扰着他,看着她的眼很复杂。
有那么一刻,程昱菲在看到那样矛盾复杂的律肆冷时,有一份异样的情绪应运而生。
她收下圣旨,呵退太监。
继而就像没事般的对律肆冷说:“我什么时候休你啊!”
看到律肆冷的眼底一阵波澜,程昱菲有些动容,这个男人看来也不是那般无情无义,至少能看出来这个男人是舍不得她的。
“你应该告诉如何写休书休掉你。”程昱菲淡淡的说。
律肆冷脸猛然一冷,上前揪住程昱菲的手腕,紧紧的盯着程昱菲的眼,咬牙切齿的说:“真想剥开你的心脏,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程昱菲扬起脸,冷声对到,“总之装得不是人心。”
律肆冷一愣,又好像放弃了般的松开她的手腕,恢复了以往嬉笑痞气的形象,漫不经心的说:“去书房写休书!”
书房里。
律肆冷铺好纸,痞气的朝程昱菲笑了笑,说:“刚刚和你说的休书内容你可记下,记下就请亲亲来写休书休了我这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夫君吧!”
程昱菲好笑的望了一眼律肆冷,“你还不忘自夸一番。”
律肆冷挑起英气的剑眉,狭长如墨的凤眼微扬,装作委屈的咬咬淡粉色的下唇,假似泪光闪烁的说:“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亲亲。”
程昱菲恶寒一番,这律肆冷是有什么恶趣味吗?竟然一口一个亲亲的称呼自己,真令人恶心。
“自恋不是好事。”她淡淡的说到。
“哦……”律肆冷狭长如墨的凤眼眨了眨,痞气的答应到,“亲亲说的是,那么我们就开笔写休书吧!”
“我说你写。”不知道为什么,程昱菲在律肆冷面前永远就是那副冷艳绝美的形象,好似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圣神。也难怪,就算这个男人再过优秀,他也是曾经强过她的男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那份自然。
“亲亲,真是无情。我一个被休的夫君还要帮要休自己的娘子写休书,这真是天理难容啊!你说是不是?”律肆冷凤眼充溢着委屈的神色,若不知道他是如何风流成性,那么此刻程昱菲也会为律肆冷的那份神色而心软。
“妻,程昱菲。夫,律肆冷。”程昱菲不理他,自顾自的说出休书的内容。
律肆冷照旧嬉笑一番,拿起毛笔点了点黑墨,起笔开写。
若程昱菲仔细一点,也许会发现律肆冷朝她嬉笑时的笑容少了平常的一份生动,多了一份忧愁。而他握住笔杆的手指很有力,像是在忍耐什么。那低下头的面部表情,有一种无力感。
“程昱菲服圣上之命休夫,六王爷律肆冷。自立字后一天,程昱菲与律肆冷就无所瓜葛。”
字字有力的写着,手指握笔处却发白。
“我先按手印吧!”程昱菲按下红印,等待着静候一边的律肆冷。
他苍白的痞笑着望着已按下手印的纸张,一把拉住准备离开的程昱菲,张了张淡粉色的薄唇,“我们已不是夫妻了。”
程昱菲不知他到底想如何,但依旧点了点头。
抓住程昱菲的手不觉的紧了紧,他痞笑着对程昱菲说:“有情,有情,彼人却无情。”说完,便毫不犹豫的诀别离开。
程昱菲望着律肆冷离开的背影,突然有些读不懂这个人。这个人很多变,他会有第一次见面时的跋扈,他会有调戏自己时的无赖,他会有对司履昱菲的痴情,他会有捉奸时的清冷,他会有偶尔对自己的深情……是啊,或许自己从来就不了解这个人……皇宫中的人本就是多谋多情,又何况他是做下任皇帝的候选人呢?
在这个皇宫里,每个人都是披着狼皮的羊,也许她是应该考虑考虑揪出那个一只在摆弄自己的幕后黑手了。
这场步步为营的游戏,获胜的会是哪方呢?
她想起大概有半年都没见的雪莹了,那个第一眼见自己就哭着闹着的小婢女,听说她好像是被派到厨房工作了……怪不得自己这么长时间都没和她见面了……这个丫头,给她的感觉就和当年的死党蔡苗苗一样,都生得一副柔柔弱弱惹人怜惜的样子,但蔡苗苗却比雪莹要强悍的多。犹记得蔡苗苗当初可是把校草都骂的体无完肤,把型男骂成狗熊,把妖孽男骂成祸水的狠角色。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是依旧和那些美男对骂过日吗?
这一想到蔡苗苗就又想到张晟凉。
那个让她曾经爱到极致也恨到极致的男人,再次想起他时,自己的心却出奇的平静。她想时间真是一个好东西,感情永远都禁不住时间的洗刷……
这人也不知道是老了还是什么,老是喜欢回忆。
这不,又想起离开两个月的米勒伽了。
他的样子依旧在脑海里,那桀骜不驯的金色及耳短发微微的打着小卷,比任何人都高挺的鼻梁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嘴唇轻扬,裸色的唇角拽起不可言喻的笑意。浅色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不用仔细看就可以察觉到他瞳孔眼神的与众不同,浅浅的蓝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在浅笑中让人晃神。妖娆蓝衫,手持素色白扇,在修长白指下为主人谋得一丝清凉。
心底的愧疚油然而生,异样的情感又再次浮现。
也许程昱菲没有发现当她为米勒伽心疼的那一瞬间,她对米勒伽的感觉亦不如以往纯粹了。
她又何知道再见雪莹时,她处于的是绝地之势……再见米勒伽时,一切都会是物是人非。
这一切都是劫,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乘上到达丞相府的轿子,拉拢着繁琐的长裙,这件衣服是被休女子回娘家必穿的。白色的长裙很像寿衣,腰肢间有一个穿心锁似的结系在那里,寓意是指锁住这个女人,摒除她的劣根,让这个旁人知道这样的女人是一个不贤德之人。但是南辰国那个人不知道她,程昱菲是休了皇上儿子的人!
就凭这,她程昱菲就是南辰国里的热门话题,那是无论走到那里都是人人口中的话题。
街上还是那片萧条之景,也许南辰国除了花街,都是所谓的贫民窟吧。不得不让人感叹,这样的地方凭她一己之力如何回天?
“小姐,丞相府已到,请小姐下轿。”轿子外面传来轿夫浑厚的声音,打断了程昱菲的思虑。
轻轻的撩起长裙,低下头,拉起轿帘。
平静的环视一周,心里百般滋味,不知道是做这个司履昱菲太久还是什么,她竟然有一种回家的滋味,百感交集。她在心里默默的念着,重复的念着,好像是在和死去的司履昱菲低语一般的念着,这就是她的家,这就是她的家。
丞相府远远没有王爷府气派,但是透过素朴的围墙,透过已有年岁的房梁,透过被擦得干干净净油光发亮的牌匾,透过摆在门口了几株不是很名贵的花草,透过站立在门口衣着简朴却神情庄重的小厮,程昱菲感觉到这就是一个丞相府,一个真正廉洁的丞相住的地方。
她通过王爷府的小厮知道,她这具身体的父亲司履路蓝是南辰国难得的廉洁之人,事事为国家卖力,真可谓是一代忠臣。她从小厮的嘴里,知道司履路蓝是如何的在南辰国叱咤风云,知道司履路蓝是如何的为民着想,知道司履路蓝是如何的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她是很佩服,现在看到一代丞相住的地方竟如此寒酸,不觉的一种敬佩之感油然而生。
☆、16章 第二夫6
程昱菲的父亲早逝,而母亲又在她成年之际就过世了,她对亲情的渴望又何止那么一点呢?
刚要自行进门,却在老远处就听到几声憔悴的咳嗽声。下意识的向前望去,只见一位身着蓝衣粗布大约六十余岁的老人迎了出来,他旁边只有一位大约十几岁的青年小厮扶着,守门的门卫恭敬的向他鞠了一个躬,严肃的说到:“左丞相。”
如何形容程昱菲此刻的心情,可能连她自己都无法道出。
司履路蓝竟然和她死去的爷爷长得一模一样,天底下的巧合都发生在她的身边了,先是自己和死去的六王妃长得一模一样,现在就连司履昱菲的父亲都和她死去的爷爷长得如此相似,看来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司履路蓝老眼含泪的看着程昱菲,激动的连咳嗽了几声,旁边的小厮立马给他抚背。程昱菲条件反射的接住司履路蓝伸过来的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有一股暖流就像小泉般流进了她的心底。
“委屈你了。”司履路蓝用老人慈爱的声音说道,就跟以前程昱菲依偎在爷爷旁被爷爷哄着睡觉时的声音一样。
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可能就连程昱菲都不明白这句委屈你的话的意思,但是她觉得有一股酸酸的感觉涌向鼻头,眼眶也觉得像是有泪水涌出来。她就像一个孩子般的扑到司履路蓝的身上,用力的大哭起来。
她不是钢铁,不是木头,感情她都会有。她不哭不代表她不在乎,而在是故作坚强,此刻,所有的委屈都像是泉水般涌流出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司履路蓝轻轻的抚着程昱菲的背,偶尔咳嗽几声。
“父亲就不要和妹妹感伤了,她刚回来需要休息。”依旧爽朗的声音从府门口传出来,随即司履扬走了出来。
他依旧的如同琉璃般透明白皙的肤质,小巧到极致的下巴,刻在脸上的那双如同水晶般透明晶莹,透澈到令人心醉,淡紫色的大大葡萄眼永远纯净似的睁着。小嘴微张,似在恳求着别人的亲吻。唇色如同蜜浆一般耀眼,带着橘色的鬼魅,更加深了让人想要一亲芳泽的念头。干净素白的长衫裹身,不过分嚣张以不过分低调。他就像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一般,拥有狡诈狐狸的内心,却拥有孩童般纯真的面容。丹青色的长袍,金丝裹边,让他的纯净孩童气质平添一股儒雅。
是的,这几天的混乱真的是让她心灵疲惫,任谁处于这种乱世中也无法安宁吧!何况还是身边都是美男祸害们!
“父亲,就让儿臣送妹妹回房吧!您身体不好,先去休息。”司履扬扬起他绝美的脸,敬意十足的对司履路蓝说。
司履路蓝点了点头,慈祥的对程昱菲微笑,语气中带着自责,“昱菲,这几年你没有回来,为父却没办法陪伴你,为父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怕是为时离垂死之年……不远了……”
“父亲,请不要这样说……”几乎是同时的,程昱菲和司履扬止住了司履路蓝的后话。
“咳咳……”司履路蓝细弱的咳嗽声,连一旁的小厮也掺扶不起他来。
“父亲,请下去休息,妹妹我会照护好的。”司履扬连忙搀扶起司履路蓝,将司履路蓝交给一旁小厮,低声的嘱咐了几句。
看着远去的蓝衣背影,他佝偻的身姿竟然让程昱菲出奇的心疼,她想这就是亲情吧!她在司履路蓝的身上找到了久违的温暖。
“那么,昱菲,现在我就带你去你的房间休息。”司履扬朝她微微一笑,混合着纯真赤子的结与狡诈阴险的暗,她仿佛在司履扬的眼里看到了一丝阴谋的意味,但转眼一看,那股阴霾又好像只是自己的发神经,那黑白分明的眼眸残存的只是温柔。
静静的跟随在司履扬的身后,看着他纤瘦却完美的身材,突然她想起的之前在沉乐楼的时候,司履扬□的身材,完美绝对,也不似律肆冷的身体透着一种男子的致命诱惑,但是却有一种如同白瓷的绝美,清瘦的身体,骨架分明,却暗藏着一种爆发。
“昱菲,我们到了。不过,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司履扬眨巴着圆滚滚的葡萄眼,橘魅色的唇轻轻的扯起一个弧度。
“没……没……什么”程昱菲羞愧的低下了头。
天杀的,她竟然在司履扬的背后,YY他,她真是太不要脸了。难道说,跟美男接触多了,她的□本质就慢慢浮现了吗?
“对了,在沉乐楼我醒来……没有见到你……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将眼别向一旁,岔开了话题。
“你昏迷后,我被那个男人带走,他告诉我他要你身败名裂,这个房间里连一个男人都不能留,这样才能制造出你□的风潮……”司履扬缓缓地道出,眼里一片澄澈,完全没有撒谎的迹象。
“可是,为什么他会放了你?”程昱菲依旧是对这个外表纯真内心阴暗的人心存芥蒂,就算他和张晟凉有相似的气息,但是他眼里偶尔不经意间透露出的狡诈与奸猾是完全与张晟凉不同的。
“他知道我是南辰国的右丞相,不便害我,以免会引起南蛮与中原的交战。”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是南蛮人。”的确从他深邃的眼和祖母绿的瞳孔,强健的宛如西方人的身材无不宣誓着他是外族的事实。但是,她又是何时和南蛮人牵扯在一起的,难道说是司履昱菲之前惹得祸害吗?
司履扬看着眼前陷入思考的人儿,纯真可爱的葡萄眼划过一丝可疑的狡诈,随即又快速的恢复澄澈。
每当以后的程昱菲回忆起司履扬的谎言时,她都会自嘲的笑起来,果然那时的自己还是太嫩,尽管一再小心还是步入了司履扬的陷阱之中。
她忘记了,真正高超的谎言就是一半事实一半虚假,而将这个理论运用的淋漓尽致的人,司履扬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回来找你。”司履扬慢慢的退出,退出房门的一瞬间,他的心竟然对屋中的人生出一份不舍,他自嘲的笑了笑,安慰自己说,自己的心动只是因为她拥有和妹妹一样的容貌。
今夜只是阴谋发生前的小小宁静罢了,美丽的人儿,好好的享受这被扭曲了的乱世吧!
☆、17章 第二夫7
晨曦,隐隐约约有微薄的光透过纸纱窗,闯进女子的闺房,睡熟中的女子,身体微微侧着,柔顺的及腰长发像海藻般扑撒在锦被,小巧的鼻头微微皱起,宛若绝妙画师用尽心血打造的柳眉轻轻的皱起,另旁边的人怜惜不已,真想用手抚平它,美目紧紧的闭起,翘翘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仿佛它的主人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一般,视线再往下移,那柔唇处竟然划过几丝晶莹……
早早的,程昱菲的身旁就有了婢女,她们手捧红铜色的洗脸盆,绸布。她们都是奉了老爷的命来叫小姐起床的,可当她们见到小姐的睡颜时,竟然都不忍心去叫那熟寐中的美人,都不忍心打扰她。
“妹妹,怎么还没起床?”司履扬见昱菲迟迟不到,便来到她的闺房一瞧缘由。
呵。没想到,她的睡姿竟然是这样的,还真是可爱啊!
沉睡的程昱菲还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睡颜已经被一屋子的人看光了,就连口水落下了几滴,屋内的人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你们退下,我会为昱菲梳洗的。”司履扬看到满屋子的人都为程昱菲的可爱的睡姿而发呆,心里竟然生出几分不爽。
“还有,给我父亲说一声,我和昱菲会晚点出来。”
“是。”
门慢慢的关上,司履扬走到了昱菲的床边,拉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慢慢的欣赏起某人毫无形象的睡颜。
粉嫩的脸蛋,微微嘟起的俏唇,果然是很可爱的东西。
司履扬的笑意逐渐扩大再扩大,或许连他都没有察觉到,这份笑意是他继司履昱菲过世后笑得最为真实的一次。
“唔……”她怎么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着她呢?
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人。
脸颊是比任何孩童都要纯洁的,他如同琉璃般透明白皙的肤质,小巧到极致的下巴,刻在脸上的那双眸子,如同水晶般透明晶莹,透澈到令人心醉。小嘴微张,似在恳求着别人的亲吻。
“好美。”她鬼使神差的抚上了那张脸。
司履扬的眼睛快速的闪过一丝光芒,微微笑了起来,他那招牌式的假意微笑又再次的浮现在脸上。
也许是刚刚睡醒的缘故,程昱菲没有意识到他是司履扬,但见美人的笑意是如此的虚假,像是泡沫美人鱼般一碰就碎的感觉,她不满的嘟囔起来,“不要,美人,不要这样笑,看起好假。”
司履扬的笑容僵住了。
等等,这个美人怎么这么像司履扬呢?啊!这个人本来就是司履扬。
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程昱菲局促的望着他,脸红了起来。
“昱菲,你终于醒了。”司履扬充分发挥了自己童颜的优良优势,圆滚滚泛着淡紫色水润光泽的葡萄眼可爱的眨着,显示着它主人的卓越风姿,橘魅色微嘟起的唇部是使无论男女都会沦陷的。
“嗯……你怎么来了?”死了!她在王妃生活太久了,那种一觉睡到自然醒的生活习性一时半会儿还改不过来,怎么办!都让他看见了!
“见你迟迟不来,我便过来了,没想到,见到了……”司履扬看着她嘴角依旧挂着晶莹的液体,他浅浅的微笑起来,这个女人还真可爱!他伸出通透如白玉的修长手指轻轻的抚过程昱菲的嘴角,将那丝晶莹收入指尖,明明是略带□的动作,司履扬做起来却硬生生多出几分儒雅。
“你还真是可爱啊!”在程昱菲羞涩的眼神下,他轻轻的含住指尖,橘魅色的唇中粉嫩的小舍将指尖的晶莹全数卷了下去。
程昱菲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涨裂开了,脸热的可以烤东西了。
几十平方的闺房淡雅的白色装饰好像就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红色,连空气中都是令人窒息的魅色。
“那个……很恶心唉……”程昱菲红着脸,小声的嘟囔。
“……”司履扬顿时无力感肆虐,这个女人啊……真是…………特别……
终于发现自己还呆在被窝里,和一个男人聊天的不妥,程昱菲连忙起身准备梳洗。
“等等……可以让你帮你梳洗吗?……因为以前昱菲就是我帮她梳洗的……我很想再帮她梳理一次……”司履扬的眼微微向下,神色中尽是沮丧。
“可以,当然可以。”程昱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忍心看到司履扬这个样子,真的很不忍心看到。
“好耶!”司履扬恢复的原来的天真样,只可惜那眼底划过的狡诈又宣誓着这个人的不简单。
程昱菲先走到屏障后,换上婢女为她准备的衣服。
这件衣服很漂亮,藕色的绸缎是主料,略带着青色的挑染,淡雅中透着不平凡。腰间的绸带是用白板玉一个个串接而成,白板玉上个个雕刻着清竹的形象,镂空的设计令人咋舌。胸部的设计是束胸衣,两侧的特殊材质使程昱菲美好的胸线展露无疑。腰间收起,青色的笔墨在腰间勾勒出几株小竹,看起来淡雅无比。长长的青色透明薄纱穿在肩头,将她曼妙的肩头展现的隐隐约约,却让人有种冲动感。
程昱菲看着镜子中的人,大赞这里的裁缝,设计风格竟然让她这个现代人都觉得美丽无比,可见这条裙子的美。
走出屏风,不出所料的在司履扬眼里看到了惊艳。
“这条裙子很适合你。”司履扬忧伤的望着身着藕色裙装的程昱菲,圆滚滚的葡萄眼难得浮现出一种名叫哀愁的情绪。
“果然,你和妹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穿衣服的感觉也几乎相同。”他用的是几乎相同,因为相比自己的妹妹穿着时的柔弱美,程昱菲却硬生生的多出了几分中性的强硬,像只美丽的野猫,招起人的征服欲。
“是吗?”程昱菲挑眉,她承认她现在的心情的确有点不爽,就像自己的男人在回忆自己的初恋女人一般,她在吃醋。
“嗯……”司履扬用白色的湿丝绸沾着香精轻轻的抚上女人美丽的脸,用特质的洗漱品清理着她的口腔。上好的檀木梳划过柔顺的发丝,微微了梳理,没有夸张的发饰。只是,将她的半面发丝轻轻的挽起,将一枚紫玉色的钗插在上面,映衬程昱菲的脸越加妩媚动人,像是盛开的罂粟花般。
“还差一点什么……”司履扬微微一张圆滚滚的葡萄眼
程昱菲注视着司履扬的一举一动,心里一阵甜美,她好像又在和张晟凉恋爱一般,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