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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温 当前章节:148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8:37

孰不知,阴谋一步一步的在靠近她。

☆、18章 第二夫8

“父亲,您怎么还在这里呢?”程昱菲和司履扬一到大厅便见到还坐在饭桌前的司履路蓝,他还是身着一身粗布蓝衣,慈祥的望着走向他的程昱菲和司履扬,他旁边不断有小厮给他抚背,而他面前的饭菜却丝毫没有动过。

“昱菲,回来了,做父亲的又怎么能不等你们就自行用膳呢?”司履路蓝慈祥的拉过程昱菲,坐在自己的身旁,长长的白胡须让他看起来十分可亲,加之他眼旁沟沟嘞嘞的皱纹,让你更加心疼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老忠臣的身体。

“父亲,你的身体本就不好,怎么能不按时吃饭呢?”司履扬的眼神突然飘向一旁的小厮,神色中尽是暴戾,“贱仆!竟然不好好照护父亲!”

俊秀的小厮吓得满脸苍白,扑腾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着:“右丞相大人饶命,是小人不知分寸,请大人处罚小人。”

“履扬,不管他的事,你要怪就怪为父。”司履路蓝一副和蔼的样。

“儿臣不敢!那么你就起来吧!”司履扬嘴上说着,可是眼里的暴戾却完全没有消失,看得一旁的小厮一阵寒意。

“昱菲啊,这些菜可都是你以前最喜欢的菜式……”

程昱菲望向桌子,虽然菜式并不是很丰富,但是都是很家常的菜式,而且做工都还出色,令她感到还没开吃就觉得味道超棒的。

“多吃一点……”司履路蓝和蔼的笑着,完全是一副家长模样。

“父亲,你也多吃点。”程昱菲对司履路蓝报以感谢。

“唉……我记得在嫁入王府前,我还给你做过这些菜式。没想到,你再次回来的时候,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唉……都怪为父,早知道就不勉强你加入王府……现在也不至于让你两边都做不成人……都是为父的错……”

程昱菲动容,心里一股酸感。

“这些菜都是您做的?”

“嗯……为父记得你以前可喜欢吃了……多吃点……”

“嗯……嗯……”程昱菲酸了鼻子,吃着饭,觉得这仿佛是自己吃过的最美味的饭菜。这就是上天给自己的赏赐吗?一个爱她的父亲。

很温馨,这是家的感觉吧!

司履扬加起鸡腿给了程昱菲,微笑着说:“多吃点。”

程昱菲又非常不好的沦陷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起了转,匆忙的扒了几口饭来掩饰眼角的泪光。

司履扬观察着程昱菲细小的动作,圆滚滚的葡萄眼硬是划过了几分诡异的光泽。

看来,让小猫咪上钩的日子已经为时晚了,真是令人期待,当小猫咪知道一切时无措的表情。

————————————我是时光如梭,程昱菲已经被迷惑的小小分割线————————————

这些日子,程昱菲感受的前所未有幸福感,她觉得自己不仅是拥有了亲情的滋养,爱情也向她袭来。

司履扬的行为总是带着暧昧,给人一种恋爱的感觉。毋庸置疑,她很喜欢这种感觉,真的很喜欢,她堕入爱河了吧!

————————————我是阴谋的分割线,不好意思分割线君出现次数貌似太多了————————

暧昧的烛光照射着卧躺在羊皮制成的摊子上的人,宛如直线的剑眉兴奋的扬起,延伸之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透着淡淡莹绿色的光芒,就像是遥远间祖母深藏着的绿宝石,沉淀过久就有一种高贵的美,当然除了高贵,最不可以忽视的就是他的野性,就连瞳孔的最深处都流淌着时刻沸腾着的血,所以他的瞳孔就像是激流永远都不会安静,时刻流淌着野性的美感,高挺到可以媲美外国人的鼻梁,鼻翼被最好的工匠雕刻出完美的形状,刚毅的蜜色肤色修饰着他的面容。最不能不说的就是豹子男的劲暴身材,宽式的肩膀高高的立起,是那种模特的自然挺,手臂上每一处每一寸都充满的雄浑的肌肉。

“主公,你怎么啦?”童颜的女子,妩媚的抚过男子强健的胸膛,爱慕从眼里传出。

“滚。”帝崖嘶哑的嗓音透露出了不耐烦,使在他身上女子吓了一跳。

“可是……”没等女子说完,她便被人拖走了。

“主公!”两名全身黑衣裹身的男人跪在地上。

帝崖的眼里闪过血腥,裂开薄唇露出嗜血的虎牙,“把她们送到军队,当军妓。”

“是!主公!”一名黑衣人退下。

“有什么事发生吗?”帝崖的□被一旁的女仆用上好的丝绸制成的丝布遮住,手拿一杯浓烈的酒,血腥的祖母绿眼扬起,薄唇轻扯。

“主公,南辰国的司履昱菲将于后天到达南蛮。”

“是吗?”帝崖一口饮下酒杯中的酒,挑起如剑的眉,宝石般完美的墨绿色眼眸携起狂澜,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

小猫咪,你要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QAQ可以不霸王我喵,没有留言的感觉真的好悲伤

☆、19章 第二夫9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司履昱菲于次日起远嫁南蛮国君,不得违抗,望左右丞相协助。钦此。”太监特有尖锐嗓音响起,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在听到内容时都为之一振。

程昱菲捏紧拳头,望着天,猝然无奈的笑了笑,松开了手。她早就应该想到在这个乱世中,自己只是被摆布的棋子,之前让王妃休王爷这一乱举,原来只是为了让自己远嫁南蛮国君,却又不失礼的举措,想想哪有一国之君让一个被休的女子当妃子呢?

“昱菲,为父不会让你再受苦了!”司履路蓝满是皱纹的眼闪过慈爱的光芒,搀着他的小厮不停的抚着他因为气愤而起伏不定的背部。

“妹妹,若你不想远嫁南蛮,我和父亲不会让你离开这的。”司履扬皱起眉,圆滚滚的葡萄眼写满了坚定。

“履扬,昱菲已经受太多的苦了,为父不忍,不忍她背井离乡……甚至可能一辈子都难见亲人……无论怎样,都要阻止皇上!……咳……咳……”

“父亲,那么我们一起上奏……”

“可以了!” 程昱菲淡淡的止住他们的交谈,望着天空中漂浮着的云朵,懒懒的,却毫无生气的问:“你们要如何做?上奏吗?就算哥哥和父亲都是丞相,但一国之君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女子就舍弃两国建交的机会……我并不想看到父亲和哥哥因为我有所伤害……”

她想她是变了,原来只在乎张晟凉的心因为这两个人变得脆弱了,所以才会如此的为人着想。

淡淡的说:“我会去,我会去南蛮。”

起身走回了房间,“我想在出嫁前休息休息,请父亲和哥哥亦不要再我的事操心了。”

坐在房间里,程昱菲呆呆的望着镜子中的人,修得细长黑泽的柳眉下,那双星辰般完美的眸子透着淡淡无奈,微微挺直的鼻梁配着小巧玲珑的鼻头,不厚亦不薄的柔唇透着鲜艳的粉嫩红色。

就是这样的女人……抚上自己的脸颊,她突然很恨自己这张脸,真想那把刀毁掉它……

“小姐正在休息,请六王爷留步。”门口一阵嘈杂,婢女和闲人的交谈声落入她的耳中。

“我好歹也是你小姐的前任相公,怎么这般不及人情?”律肆冷口吻间的调戏,依旧符合他以往的放浪性格。

“王爷,真的不行,小姐吩咐过不准让任何人进屋。”

“是吗?”律肆冷一挑墨色凤眼,痞气的大叫,“昱菲,你可被有了‘情人’就忘了‘姘头’啊!你不念着我们之前的关系,你也应知道一夜夫妻百日恩的道理吧!”

“王爷,您这样做让奴婢不好做啊!”

“那好,我就在这里叫,看你家小姐敢不理我。”律肆冷拿起了他的痞气性格,墨色凤眼挑起,笑得流里流气。

“昱菲啊!我是你的相公啊!”

“亲亲啊!我是你的相公啊!”

“昱菲啊!我是你的相公啊!”

“亲亲啊!我是你的相公啊!”

“……”女婢无语。

“……”程昱菲无语。

眼见门外的律肆冷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味,程昱菲想了想,就轻声的对身边的女婢说:“请六王爷进来。”

“听说,你要嫁给南蛮君主了。”律肆冷一进门便故作无所谓的问,只是那墨色的凤目偶尔间流露出的爱恋,还是透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是又有如何?难道六王爷是来看休了自己的王妃怎么再嫁他人的吗?”程昱菲面不改色的回击。

“你……”律肆冷凤目一闪,又恢复了以往的调笑,“怎么,不行?!”

“当然可以。”程昱菲冷笑一番,真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样。

“不过,我还是不太甘心自己以前的妻子就要嫁给别人了。”他不惜违抗那两个人的意思,还有御旨,只为了这个女人,“所以,若你求求我,指不定我会带你离开。”

程昱菲冷笑起来,“只怕是劳烦六王爷费心了,我已经决定嫁去南蛮了。”

“你,这明明不是你的个性,那个倔强的你的去哪呢?”

“或许是因为亲情还是……我想我会付出的……为了他们我会选择这条路。”

“是吗?”律肆冷墨色的凤目写满哀怨,他薄唇轻扯,悲凉却无奈的说:“这是你选择的路,我不会干涉。”

程昱菲挑眉,语气不善,“那么六王爷,呆在一个清白女子的闺房里又算什么?天色已晚,请王爷回去吧!我还要准备出嫁时的用品了。”

律肆冷苍白的痞笑起来,他心里真的很想掐死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也很想让她知道她所谓原因付出一切的亲人是何等的丑陋。

“你不必对我如此,你该防的人,不应只有我。”声音远去,女婢引领着他离开了房间。

程昱菲用手轻抚眉心,为何在律肆冷离开时,他会说这句话。

也许,他只是无聊,可是为什么她会这般心绪不宁?

这黑暗的夜色,被包裹的人心,他们用所谓的亲情束缚着的心。当所有的一切尘埃落定,当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时候,请记得,她此刻有多么的爱你们。但也请记得,她之后会多恨你们。

远去的律肆冷性感的脸蛋又浮现出了难得的痞笑。

他知道,他会在最后救她一命,然后,她就永远属于他了。不是替代品,他是真的对这个倔强美丽的女人动了心。

只是,往往事情是不顺着各位的想象进行的。

☆、20章 反转命运

坐上花轿的时候,程昱菲透过盖头的缝隙看了一眼司履扬和司履路蓝,他们的眉头皱着,并没有多开心。

她笑了笑,进了花轿,这一生算是足以了。

喜庆的音乐响起,伴随着抬轿人的步伐移动的人群,以及那些在人群里窃窃私语的人们,不用想他们聊得就应该是她。

携起轿帘,再次回首,眼眶却温热起来,司履扬……你是她程昱菲第二个深爱的男人,这份心就当作一份秘密深埋在她心中吧!

路程走到一半。

突然,坐在轿内的程昱菲听到有人在叫她。

“小姐!昱菲小姐!”

“快点停下来,不能让小姐去南蛮,快点……”

“轿夫,停一下!”程昱菲叫住轿夫,挑起轿帘。

“小姐……小姐……小姐……”雪莹气喘的说不出话来,她起伏的胸腔无不显示着她大老远飞奔过来的事实。

“你是来送我的吗?”程昱菲苍白的笑着。

“小姐,你不能……你不能……嫁到……南蛮……!不能!小姐……这一切都是少爷和老爷的……计谋!千万不能上轿,千万不能上轿……我之前眼睁睁看着老爷和少爷为了权力将您送入六王爷那里……却无能为力,现在……我不能在不做什么了!”

“小姐,你别去,千万别去!我知道你可能并不是原来的“小姐”,但是现在的小姐还是待我很好,雪莹不能不管你!老爷和少爷知道你的身份后,就在预谋,他们取得你的信任再将你远嫁南蛮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小姐,快,快和我走!我不能看着你上花轿!”

或许,雪莹并没有注意到程昱菲越加苍白的脸色,一把拉起程昱菲就准备离开。

“不……”程昱菲止住雪莹,她笑得很美,宛若盛开的花朵般美艳。

“雪莹,你走吧。我会嫁到南蛮的。”程昱菲笑着,苍白如纸。

“不行!小姐!你不知道南蛮的君主多可怕……他杀人如麻,就连最喜欢的女宠只要不小心犯错,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杀死……不要去!小姐!”雪莹小巧的鼻头红彤彤的,泪水早夺眶而出。为什么要折磨小姐,小姐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

“轿夫,把她拉走。”程昱菲美丽妆容让她看起来艳丽无比,她的笑意是如此的美丽,令一旁的轿夫都失神半天才有所动作。

“小姐……求求你……”

“走吧!”程昱菲对雪莹露出了最后一个绝美的笑容,昙花般的被轿帘遮住。

程昱菲不停的笑着,苍白的笑着,妩媚至极。

她从怀中拿出刚刚穿越到这来时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麻木的望着刀柄,刀面上映衬着这张魅惑的脸。

真想毁了这张脸,真想……

血沿着下巴,滴落在了地面上。

她笑,她恨,她说,我死到此地,只是为了下次的归来。这一世,她是已屈辱之姿而死,下一世,她定会报的。

等着,等着,她回来。

“小姐,该下轿了。”

“小姐,请下轿。”

“轿夫,司履昱菲怎么久久不见下轿,难道……”前来接亲的人连忙携开轿帘,没想到……

“啊!——”

血肉模糊的脸,不知道被划过多少刀,脖颈间也被割了很多浅浅深深的刀痕,腥红的嫁衣,漫天的血迹,恐怖肆虐……

远处的司履扬突然心如刀绞,捂着心脏,他问了自己一句,这样做对吗?这样做是真心的吗?一旁的司履路蓝早已是容光焕发,黑白相间的发丝被梳的顺溜,一袭黄色装束颇有皇帝的风范,年余六十岁的他,哪有之前的虚弱之姿,现在徒有的是一股子霸气,他留意到司履扬的走神,他便再问了一次,“履扬,可觉得这身装束碍眼。”

司履扬连忙回答说:“天下只有父亲才配这件龙袍。”

司履路蓝仰头大笑。

而律肆冷也是心头一冷,他低声安慰自己,他已经派人去劫了……

而坐卧在羊毯上的帝崖,听着来人的回报,祖母绿的眼,浮现出嗜血的波澜。

……

记得,她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要翻身了 ,乃们就不能赏我点留言喵OTZ。锤地,锤地。

☆、21章 第三夫1

南辰国甲辰年间,南辰君主过世,其诏书认命,他的左手,司履路蓝继承皇位。而司履路蓝登上皇位时,便下令诛杀所有皇子,重点诛杀当初老皇帝最宠爱的律肆冷。但,未到王府便听到,律肆冷逃逸的消息。全国下令,通缉律肆冷,若见必灭之。

全国怨声哀悼,各个心中明了,他们一直以为贤明的左丞相竟然野心如此之庞大,隐忍多年终于谋得皇位。民众多怨声四起,但敢怒不敢言。

而然南辰国甲辰年间亦有一桩新奇的事发生。

南辰国的边际突然一夜之间建起一座名曰“烟柳之地”的妓院,其规模之巨大可与一整条花街媲美,妓院建筑设计新奇,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正面是他们没有见过的十字形,横翼突出很少。西面是正门入口,东头环殿内有环廊,许多内庭成放射状排列。妓院内部特别是中厅高耸,有大片彩色玻璃宙。其外观上的显著特点是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尖塔和尖顶,西边最高层的贵宾房上有的也砌尖顶。平面十字交叉处的屋顶上有一座很高的尖塔,扶壁和墙垛上也都有玲珑的尖顶,窗户细高,整个妓院向上的动势很强,雕刻极其丰富。

但是若有现代人看到必会知道这是,哥特式风格的建筑。

当然这家妓院,不仅是因为一夜落成而成为人人议论的焦点。因为,凡是进过那里的人回来后都对那里,大加赞赏,称这家妓院为“超越欲望追求的圣地”,外界的人以进过“烟柳之地”为自豪。已成家的夫妻,竟也有结拜一起去那里,在南辰国你经常可以见到身着华衣的男女在这般交谈。

女:“今天还去‘烟柳之地’吧!”

男:“嗯嗯,那里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极乐世界,太美了!”

女:“我要去看看我的‘小伈伈’,真不知道这几天她是不是又美了?还是越来越妩媚了,想想都令人难忍,哈,真是令人期待啊~”

男:“切,许伈只不过是烟柳之地里的一个小小清倌而已,没追求!”

女:“那你呢?你找谁!”

男:“当然是去看异国美男了,米勒,可真是帅呆了!”

女:“那可是红牌,你有钱吗?”

男:“少看不起人了,就算让我花光所有的积蓄,我也会为博得米勒一笑……我今天就花光所有的钱,只为让他陪我一酒。”

女:“那可好,把我带上。”

男蹙鼻,不屑:“有本事你也花光所有的钱啊!”

女生气,打男一拳:“你傻了还是怎么了!老娘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就是老娘的钱,我俩是夫妻!你花光所有的钱,我为什么不能去看!”

男暴怒:“闹什么!家里的钱都是我的挣得,你干了些什么!”

女更怒:“麻痹的,你造反了还是怎么滴!”

男怒:“造反了就造反了!”

女打:“你皮子痒了,我来帮你松松。”

男哭:“米勒,我的小米勒,为了你我被这个恶婆娘打,一切都是值得的!”

女再打,狂怒:“少用这套,今日米勒和‘小伈伈’都是我的!”

男怒,反击:“不!米勒是我的!你这个恶婆娘,怎么可以这般可恶!”

女暴打:“贱男人!找打!”随即驶来,佛山无影脚,还我漂漂拳,猴子偷桃,猛虎掏心……

男内泪满面。

……

街边再次上演血腥场面,请未成年的儿童闭上眼,请官府的官衙快要阻止暴力事件。

不远处,三位面带黑纱的黑衣人定定的站在那里,其中一位,他的眉头紧锁,他墨色的凤目透出一丝诡异的光泽。暗处,看到他粉红色的薄唇轻轻的勾起邪魅的弧度,转身,身后的人跟随而至。

而身为沉乐楼幕后老板的南蛮君主,帝崖,在听到这家大抢他生意的妓院时。自从程昱菲过世后就未笑过的脸突然绽放出鬼魅的笑意,茵茵的烛光将他嗜血的双眸映的越加狂野,又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烟柳之地的大厅内。

五光十色的灯光是由烛光透过带颜色的烛罩发出的,这种变化万分的灯光让屋内的所有放纵的人们都十分兴奋。穿梭在人群中的小厮都是绝对的美人和美男,他们身着统一制服,制服的设计完全是女仆装和男仆装,这种令人自然而然产生优越感的服装,让客人都感到了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舞台上,用根根铁锁锁住的美男美女身着暴露的服装,诱惑的皮感露脐衣,短到只能包裹住臀部的短裤,在根根铁管上跳着诱人的,魅惑的,妖媚的,不知名的舞蹈。在底下疯狂的男女,为了能一摸他们的风姿,都尽力向前拥去。手中扬着几百两的银票,疯狂的塞进美男的短裤里,美女的露脐衣里……

大厅旁边坐卧着来往的重要客人,他们都手拦美人,个个欣喜欲狂,□熏心……抚摸着美人的腰部……嬉笑着……沉沦着……

“啪!”巴掌声响起,虽然声音很小但也让大厅里的人都个个回目张望。

徐员外臃肿的脸颊红了一大片,原本溢满淫光的眼顿时怒火冲天,他的手下一把抓住刚刚打他的那位小倌,徐员外的脸色难看极了,满口粗言秽语,“贱人!竟然打老子!看老子不找你轮死你!”

而他口中的贱人正是刚刚在街边打架夫妻口中的“小伈伈”,许伈。

许伈妖娆如花蕾的脸庞浮现的不是所谓的惊恐,美眸流转间,多出几分妩媚来,涂着浅粉色唇彩的菱唇魅惑的闪出弧度,“小女子多次服侍大人,大人也应该知道小女子只是清倌,不做男女之事。今大人竟将手伸进小女子的衣服之中,恕小女子年轻不知分寸,竟打伤大人,但希望大人能不出口侮辱小女子。”

一边的人一听都为这位美人申冤。

“别以为你是员外就了不起了!”

“你先干什么!”

“真是不要脸啊!”

作者有话要说:QAQ今天两更,谢谢嗷,以后会有偶尔二更的。

☆、22章 第三夫2

……

徐员外的脸一阵白一阵青,恼怒的骂道:“出来卖的婊|||子竟然还要立贞洁牌坊,你不觉得可笑吗?我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不识好歹的贱||||货!来人,把她给我按住,我现在就来就地正法。”

许伈妖娆的笑了起来,挑衅的说:“大人,您来这就应该知道这的规矩,不是您说怎么,就能怎么的!”

徐员外肥胖的脸颊,溢出冷汗来,但为了面子,依旧不要脸的大喊:“我是南辰国的员外,一个小小的妓院,我还不放在眼里,给我按住她,就地正法!”

一旁的小厮,立马按住柔弱的女子。

徐员外颤颤巍巍的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转眼间,就扑向许伈,淫|||念四起。

“大人,你可知你此时的举动会让你……死无全尸吗!”许伈妩媚的脸上完全没有害怕,反而越加挑衅的发言。

“贱人,闭嘴!好好的在我□辗转吧!”

就在一瞬间,大厅突然响起一男子清洌的嗓音。

“徐员外,今日是你先坏烟柳之地的规矩,就休怪掌柜我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看清来人的动作,只知道当他们再睁眼看到的是这番景象——

原本跋扈的徐员外捂住□,痛苦的呻|||吟,而他的旁边则是已断的生||殖||器。

他的小厮吓得逃跑。

看不清来人的举动以及他的面容,他站在最高处对所有大厅的宾客说:“各位扫了兴,今日我掌柜就擅作主张了,今日大家的花费都有本店报销,请各位尽情欢愉。”

底下一阵欢呼雀跃。

“太好了!”

“真不愧是烟柳之地!”

“我今天要好好的玩一番!”

“大家一起来吧!”

……

他轻蔑的笑着,对身边的人说:“把刚刚那位徐员外带到‘浪客’去,让那里所有年老体衰的淫|||魔们好好享受一下,鸡|||奸南辰国徐员外的感觉!”

“是,掌柜的。”青涩的男童声响起。

他俯瞰着欢愉的人们,笑得灿烂。

很有趣不是吗?

“他”程昱菲又回来了!

她相信任何主角都无可厚非的重要,她的重生是必然的,她不会这么轻易就丧命的。别问她为何这般了解?只能说现在的事实就是这样。

再次醒来,不出所料的见到了守候在身旁的米勒伽,他如深色湖水般波澜的蓝色瞳孔盛满了担忧,金色及耳短发服贴在发鬓间,远比亚洲人白皙的肤色如同初日奶牛诞下牛乳,细腻白滑,就连毛细血管那泛着浅蓝色光芒都一清二楚。柔和暮光下,完美的脸绒绒的汗毛,迸发出金色耀眼。如玉般玺白□鼻梁,紧抿的薄唇,脸蛋上的因担心而出现的红晕。

镜子里的自己面容甚至比以前都要妖艳,妩媚。若说之前的程昱菲是地上的天仙,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所谓的天上仙了。淡色的眉间透着银色的光泽,瞳孔明亮如黑夜中的夜明珠,奇特的是瞳孔处圈竟然是泛着银光,肤色和米勒伽趋于一等,都属于白人肤色。比以前鼻梁要高挺多的玉鼻,以前的嘴唇泛着微微嘟,看起来有点娇气,而现在的唇则趋于薄唇,唇部无论呈什么状态都好像在朝人微笑。发丝泛白,像是银色的裘毛一般光滑,亮洁。

更加神奇的是,每当月圆时分,那美丽的瞳孔就会惊异的变成全银色,而那头漂亮的发丝则璀璨的如同白银。并且,这具身体好像潜藏着巨大的潜力,行动超人速度,以及不学而自成的特异绝招……

这一切都是超出她的意料的。

而米勒伽憔悴的微笑着,更是令她心疼,他说:“我终于救回你了。”

这一生若是有人拼尽生命为了一个人,那么我想他也许是真的爱你,甚至是爱到了骨子里。她程昱菲一生能有这样一个男人为自己付出,她为什么不爱呢?

米勒伽自从救回她后,身体便大不如之前,这让她十分心疼。米勒伽像是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美好却脆弱。

她知道她的要求或许很过分,但是,她还是说出口了。

“请你帮我,我要报复那些人。”

不出所料,米勒伽他依旧微笑着答应了。

“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为你做。”这是一句誓言,却是米勒伽从不对任何女人说的情话。

他是神,是纯洁的长天使,向往纯洁爱情的神,他无欲无求,但会为爱人做到一切。他的爱是神圣的,纯洁的,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

这样的他,实在是让人心疼。

他一开始就知道结局,他不说,他看着程昱菲一步一步踏进死亡的洞穴,他没有能力说。当他知道自己对程昱菲的心意开始,他的任务就已失败。任何神仙都不能对女人动心,无爱的恋爱才是仙界的追求。

程昱菲的拒绝,他心灰意冷。却没想到,回到梵门老者的身边等待他的竟然是□。而那个可恶的老头竟然告诉他,“你爱上了她,这次任务便是你失败了,而她亦无法在最后的劫数里得到救赎。”

难道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惨死在花轿中吗?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吗?连最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的男人,算什么!

终于,他赶上了,他逃出仙界,他脱离仙级。他的仙力也越来越薄弱,使程昱菲复活就几乎让他半死不活。

可是,当她柔柔的说:“请你帮我,我要报复那些人。”

他妥协了,他为了这个女人舍弃了一切,这条命又算的了什么呢?

远远的望着她,亡魂能够看着她便足以。

这是一个卑微的人,最后的寄托。

有人说,西方人的爱是热情的,浓烈的。但他却恰恰相反——

他是蔷薇,不变的心、真诚不变的爱。他贪心也好,他想要这个女人能记得他,记得曾经有个西方的见习仙人深深爱过他。

蔷薇:它的花语代表爱情和爱的思念。盛开的蔷薇给予人对爱情的憧憬,然而爱情不只是一场美丽的梦,花虽然会凋谢,心中的最爱却永不凋零,蔷薇就是恋的起始、爱的誓约。

作者有话要说:- -开启外挂

☆、23章 第四夫妖孽1

他是曲白,是“烟柳之地”的掌柜,亦是已逝的南蛮国君的妃子,更是当今皇帝的女儿。不,确切的说“他”是她,她曲白就是“程昱菲”的升级版。不要叫她程昱菲,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不存在了,现在有的只会是曲白。

“白掌柜,米勒大人快要上场了。”混合着男子的深沉和孩童的天真,变声中的少年嗓音也可以这般好听。

她抬头望向一边的K,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水嫩嫩的脸颊透着淡粉色的红晕,大大的宛如玻璃珠的美眸,尖尖的心型脸,小嘴紧紧的抿着,若仔细观察,必可以看到他的嘴角边竟有大大的酒窝,只是小小的年龄却完全不苟言笑,少了所谓的天真可爱,多了一份成熟稳重。

她发誓她捡到K的时候,不是因为他这张过分漂亮的脸蛋,而是当他面对三条恶狗时那种临危不惧的尊者气息。K是个不善言辞的孩子,常常自己发呆。她没有问他,发生过什么?像K这般有贵族气息的孩子之前的家庭自然是颇有背景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也不会是那种无聊的家族衰败。

而K则是曲白赋予他的另一个身份。

“K,不要这般无情的样子啦!”曲白的手就又抚上了K的脸颊,使劲的蹂躏着。嗞嗞!这小孩子的皮肤怎么会这么好啊!真水灵!手不知不觉的就越来越往下,抚上了K已有小肌肉的胸部……

K正太的脸立马就黑了起来,虽没阻止那只在自己胸前胡作非为的手,但口气却冰凉的说:“掌柜,K并不是掌柜手里的小倌,K虽感激掌柜的救济之恩,但掌柜如果在这般……”

曲白悻悻的抽回了手,瘪瘪嘴接着他的话说:“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我再这般,你一定不会再当我的护卫了,真扫兴!”

别看K才十四岁,但K的武艺高超到无人能及的地步……

K看着掌柜,那张美艳中性的脸,美丽的仿佛不是凡人,明明比他都要美上几百倍,还整天都吃他的豆腐,要不是每晚都从掌柜房中传来女子的喘息声,他还真以为掌柜是好龙阳的人……

不过,他又望了一眼掌柜,这张脸,就连他初见掌柜时就被迷惑了。那般美好的人竟然向自己伸出了手,他被蛊惑般的跟随在他身边。但是,这个掌柜,却是好色的出名,动不动就被他摸上一把,亲上一口……真是可恶……但感觉也不算太差……

曲白哪知道旁边人的心思,她的注意力全放在舞台上的美丽人儿上了。

桀骜不驯的金色及耳短发微微的打着小卷已变成及肩的直金发,比任何人都高挺的鼻梁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嘴唇轻扬,裸色的唇角拽起不可言喻的笑意。浅色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不用仔细看就可以察觉到他瞳孔眼神的与众不同,浅浅的蓝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在浅笑中让人晃神。他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在舞台上跳着不为人知的舞蹈。及肩直金发让他的五官越加中性,温暖的笑意为所有人而绽放,温润的蓝眼温柔无比。

米勒,“烟柳之地”的红牌之一。

“哦哦!米勒!”

“太美了!米勒!”

“你是从来而来的仙人,怎么可以这般迷人!”

……

“各位,米勒的表演已经结束,今天烟柳之地的营业时间已到,请各位客官早点去休息吧!”

“米勒,再来!”

“米勒!”

虽说不甘心,但人群却慢慢的减少了。

走进后台的米勒,原本在舞台上神采奕奕的眼突然变得十分迷离,呆呆的走着。

“米勒,辛苦了。”曲白兴奋的跑过去,手却在刚要碰到他的时候,被巧妙的躲了过去。她的眼里一阵失望,还是不行吗?

米勒与曲白保持着距离,显得十分有礼,却多了一份陌生。

“谢谢当初掌柜的赏识,我才有今天。”

“米勒,你不必这般生疏,你我是朋友……”她又趁机想把手搭到米勒的肩膀上,再次的被躲开了。

米勒生疏的说:“那么掌柜的,我先下去休息了。”

这就是报应吗?

她当初明明看到救回自己的米勒伽是多么虚弱,可是她还是提出了过分的要求。直到,烟柳之地建成,而米勒伽也吐血昏迷的时候,她才知道她终于要失去这个一直为她付出的男人。

她倾尽全力,终于救回了米勒伽。

但米勒伽见到自己时的表情,她至今也记得,那是一种空洞,没有生气的感觉。他迷离的问:“你是谁?”

她叫他米勒,她教他舞蹈,她教他如何对每个人微笑,她教会他许多事……却唯独没有教会他如何再爱……

她记得一次,她去他房间时听到他的梦话,他问:“为什么不爱我?”,他说:“之所以要报复他们,是因为你爱他们很深。”他笑:“为了你我可以舍去我的性命,只为了你能记得我。”

她也记得清醒时的他用迷离的眼看着地上问她:“我的心去哪了?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爱之切,恨之切。

那么之前米勒伽有多爱她,现在就有多无视她。

人也是犯贱的东西,当米勒伽吐血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是对他有感觉的。而现在米勒伽对她的敌视,更令她心疼无比。

也许,让他忘记自己才是正确的吧!

“掌柜的,紫嚣又在闹脾气了!”K面无表情的汇报。

曲白一边感慨K的面瘫功力,一边朝她的小祖宗房间进军。唉,真是的!自从有了这个小祖宗后,虽然业绩越来越好,但麻烦事也很多。

推开房间,一片紫色映入眼帘,躺在紫床上的男子正拿着酒杯,自顾自的饮着。

长达一米泛着紫色光泽的长发如海藻般朴散在紫床上,狐媚的脸颊泛着红晕将他分不清性别的脸映衬的越加妖娆,比K的心形脸还要尖的脸颊,向上自然挑起的丹凤眼,配上挺直小巧的鼻梁,再加上涂着淡紫色妖娆唇彩的樱桃小嘴,整个一狐狸精的形象。这家伙可是个铁公鸡,没钱不认人的烂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目前出场的你们比较喜欢谁呢?

☆、24章 第四夫妖孽~2

他见到曲白进门,妖娆的丹凤眼轻轻一斜,媚笑着打趣说:“哟!白掌柜啊!你可来了!你可叫奴家等得惨啊!”

她连忙上前扶起紫嚣,拿过他手中的酒杯。

紫嚣魅然一笑,恍然狐仙,“掌柜的,你可记得你立的规矩,若有人摸紫嚣一把,便要收取百两银子,掌柜子现在可不只是摸了一把,那么请掌柜的先付奴家一千两银子吧!”

她调笑着说:“紫嚣啊!我们这等关系,还需要收钱。”

紫嚣转眼间魅色一变,眉目间尽是怒气,“掌柜的,话可不是这么说,亲兄弟明算帐!何况掌柜和奴家也无任何关系。

“行了,行了,祖宗!K给紫嚣一千两。”曲白无奈的摆了摆手。

紫嚣接过银两,狐媚的脸上又浮现出魅惑的笑意,巧笑着往曲白身上一靠,“掌柜的,现在掌柜可以怎样都行,奴家可是免费的。”

“不要钱?”曲白满脸诧异。

紫嚣媚笑起来,摸了摸曲白完美的脸颊,说:“被掌柜如此美丽的人搂在怀中,奴家可是求之不得呢!”

她一想,不能亏啊!手便抚上来紫嚣细腻如羊脂的皮肤。真是的,这里的男人怎么皮肤个个都比女人好啊!

“掌柜的手可真像女子的,真柔软。”紫嚣似无意的道出,脸颊上不知为什么而浮出淡淡的红晕。

她没有停顿,继续摸回来。

“紫嚣,深夜叫我来此,不会只是为了诈我银两吧!”

紫嚣上挑的丹凤眼转了转,媚笑着说:“掌柜的果然聪明,紫嚣接到东霄国的密令,说东霄假帝即将归西,请奴家回国主持东霄。”

曲白摸上紫嚣白嫩的胸襟,紫色的薄纱衣透着,甚至可以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是吗?那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

紫嚣媚笑一番,说:“掌柜,你又不是不知道,紫嚣虽是龙脉,但却不被承认。”

她停下手,笑望他,“那你想如何?”

紫嚣挑眼,丹凤眼诡秘的眯起,“奴家知掌柜不是寻常人,若掌柜助奴家一臂之力,奴家便送你一样东霄国最有价值的东西。”

“嗞嗞,没想到我们的紫嚣也会送人东西啊!那我可不是一定要帮你了!真想看看你送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紫嚣妩媚的笑了起来,神秘的在她耳边吹气,说:“是让掌柜爱不释手的东西。”说完,用淡紫色的小舌轻轻的舔舐她的耳框。

“紫嚣美人儿的请求,曲某又怎么敢不从呢?”扭过脸颊,亲吻上那片小唇,只是轻轻搁浅,不在深入。

K在一旁,正太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淡粉色。

“K,今日掌柜的就留宿在奴家的房间里了……奴家会好好服侍掌柜的……”紫嚣伸出淡紫色的小舌舔着曲白的唇,尽情的挑弄。

没想到,当他刚要将小舌伸入时,却被曲白一把推开。

曲白嬉笑着说:“紫嚣的一夜,曲某可是负担不起啊!夜色已深,就请紫嚣尽早休息吧!K,走吧!”

紫嚣望着离开人的背影,尖如狐媚的脸挂满了不甘,他知道自己的姿色有过人之处,可是尽管他再三引诱,这个掌柜还是这般愚昧……

重要的是,他看到胯间已经苏醒的欲望。

看来今夜,有很多人无法入眠了。   曲白一大早就起床了,当然以她以往的性格不睡到日上三杆是不可能的,但人都会变了。比如为了看某个人早早的起,而已。唉,她何时有这么憋屈过,但为了他,一切都值得。

她躺在后山的草坪上,嘴里咬着黄哑哑的稻草,无聊的等着那个人的出现。

猛然,她看见了那人的背影,她快速的拾起身子,躲在了巨大的石头后,小心翼翼的偷窥着。

泛白的边际处走来一个人,他一身淡金色镶金边长衫,步伐轻盈。耀眼的金色直发服贴的搭在肩头,齐齐的及眉直金色刘海扑在额上,干净清澈的水蓝色眸子荡起温润,鼻梁是任何亚洲人都无法媲美的完美高度,裸色的薄唇弯起弧度,似笑非笑。在阳光的照射下,雪白如白霜的通透脸颊越发纯净。

晨曦的而出的仙人,自然是惹人垂涎的。连洁白纯洁爱美的白鸽都停歇在他的肩头,用它白洁的羽翼蹭着米勒漂亮的直金发。米勒微微回头,笑得宛如仙子,透着淡粉色的修长指尖轻点白鸽小小的脑袋,它也不躲,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米勒,像被迷惑般的睁大了圆鼓鼓的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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