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背后有一对刺目的白翼的话,还真像是《圣经》永远金色长发、手持红色十字架与撒旦做对抗的天使长米迦勒。
曲白望着,淡色的唇笑得温柔。
她也只有现在才能见到米勒真心的笑容,在他醒过来后,他的笑容都是表面的,从未到达眼底。
“掌柜的又在偷窥米勒呢!”紫嚣偏女性的嗓音尖锐的从曲白身后传来,语气中竟有一个妻子看到丈夫对自己不忠时的哀怨。
“嘘!紫嚣,你小声点!别把米勒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要不然以后我就看不到这种美景了。”曲白一把拉过妩媚的紫嚣,紧紧的捂住他的嘴。
“嘶——”靠!这个祖宗竟然咬她!
紫嚣伸出淡紫色的小舌舔舔涂着淡紫色唇彩的唇,撒娇着往曲白的怀中蹭,语气里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醋味,“掌柜的,为什么老是看米勒呢?米勒不就是异族人嘛!你看看奴家啦!奴家可不比米勒差分毫……掌柜的……”
曲白无奈,这个紫嚣啊!性子多变,又十分吝啬!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些什么!当初他被东霄假帝派来灭杀他的杀手伤的气息犹存的时候,是她见到,就把他领回了烟柳之地。
她曾今佩服韩信能承受□之辱,而这个男人却更是令她震惊。他明明是皇家的小皇子,竟然能忍受在烟柳之地做让人玩弄的小倌。可见这个男人不一般,能忍别人之不能忍,能做别人之不敢做。
从心底里,她是佩服紫嚣的。
但——现在的情况好像是,她快要被吃干抹尽了。
不知何时,紫嚣的手已经快速的解开她胸前的衣衫,正欲往里面探索。
一把抓住那无骨的小手,赔笑着说:“紫嚣服侍我,掌柜的我可受不起,也付不起你要的银两。”
☆、25章 第四夫妖孽~3
紫嚣一挑,漂亮的丹凤眼透着不满,说:“难道掌柜觉得米勒是清倌,不卖,所以你在闲紫嚣脏吗?”
曲白笑了笑,理理衣服,谄媚到:“紫嚣可是皇子,我怎可染指你呢?”
推开紫嚣,望望刚刚在那的人,早已不见了,那就没必要再在这待下去了。
“紫嚣,我可走了。你若还要看美景,我便先走。”
俯瞰紫嚣,胸前衣衫半露,空气中都有浮靡的暧昧。但是美人的眼底竟是一片阴毒,以及不明的情绪……
深夜,又是放纵欲望的时间。
堆积在吧台的人,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杯鸡尾酒,说实在的,他们都不懂这杯酒为什么要叫‘鸡尾酒’,只知道这种新奇的点子也只有烟柳之地的掌柜才能想得到。带着淡淡腥辣的酒气混合着果汁,以及令人惊奇的分层现象,让他们不惜花费几百两来买着一杯。
舞台上的司仪身着华丽的长衫,男性的脸却出奇的清秀,他磁性的嗓音为夜晚带来了更多的暧昧氛围。
“客官们,下面有请紫嚣为大家带来凳子秀!”
舞台上顿时升起团团紫烟,随着人们的欢呼声,紫嚣一袭美艳薄纱紫装端坐在靠背凳上,今日他长达一米的泛着淡紫色光泽的秀发高高的扎起,耳侧边直直的垂着几缕淡紫色发丝,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涂着淡紫色眼影的上挑丹凤眼,配上不算太高挺的小鼻,如锥般尖锐的小巧下巴,小小的让人垂怜的樱桃小嘴,让他看起来妩媚、妖娆、却又干练。
大腿慢慢的叉开,虽说薄纱里穿了一层防露衣,但洁白直挺的大腿还是引得舞台下的人们欢呼雀跃。
曲白教给他的是只是简单的动作,却没想到,他竟然自己专研出一大串性感的舞蹈。若他跑到现代,那就是舞蹈天才了。
看着舞台上性感美艳的紫嚣,曲白竟然有一种欣慰的感觉。
K对紫嚣有说不出的反感,他就是觉得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把自己打扮的和女人没两样,况且要是他本来就生得一副娘们像,整天做的事也超娘们的,真是恶心死了。而且,他最讨厌的就是看到紫嚣偎依在曲白的怀中时那种小鸟依人,魅惑的样子,他看着就觉得烦。真不知道掌柜是怎么想的,难道掌柜是爱女亦爱男?
K带着疑惑望向掌柜的。
素朴的白衣穿在掌柜身上,竟然生出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鼻梁比自己都要高挺,淡色的泛着银光的黛眉竟然一点都不让他觉得突兀,掌柜的侧面正对着他,透过淡淡灯光甚至可以看见掌柜的脸上那绒绒的茸毛,一头泛着白光的亮发漂亮的梳起,细腻的肤质……
他的视线慢慢的往下移,直到掌柜的秀美的脖颈,掌柜的喉结并不是特别的突出,甚至可以说没有。不过,那个人妖紫嚣好像也没有喉结。
回想到,之前看到掌柜的和紫嚣的亲吻,他看到掌柜的原本泛白的唇色因为紫嚣的亲吻都变成鲜艳的艳红色。当时,他看到掌柜那红艳艳的薄唇,心里竟然有点嫉妒紫嚣。
唔……想想都有点脸红了……
看到掌柜的泛白的薄唇,他真想尝尝……
亲嘴是什么滋味啊?
唔……怎么办……他的性向好像越来越不正常了,怎么会对掌柜的这个男人产生想法呢?
真想亲亲掌柜的……
他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低头自语,“K你是喜欢女人的,K你是喜欢女人的……”等再次抬头的时候,掌柜的那张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便放大再放大,那瞳孔边透着银光的眼正盯着自己,下移再下移,到达自己垂涎的薄唇……
曲白奇怪的摸摸自己的唇,问:“我嘴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干嘛这样看它?”
K随即脸爆红。
难道说……
曲白突然了然的看了一眼K,一把搂过K,她的手又顺势的抚上了K小有胸肌的胸襟上,一下没一下的占着便宜,吃着小豆腐,“K是看上了紫嚣吗?也对!紫嚣的长相,是男人都有想压他的冲动。K又到了青春期,对美丽的紫嚣会有冲动吧!K没事的!紫嚣虽说是皇子,但我相信他不会介意你的!而且我相信K和紫嚣在一起,K一定是美型攻,紫嚣一直都是万年受。”
K望着曲白因夸夸而谈泛微红的脸蛋,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掐死他的冲动!
曲白看着K没有反驳,以为自己真猜对了,手继续往K的衣服更深层探索……
“紫嚣的床上功夫可是有目共睹的,K你可是好福分啊!不过,K你的眼光还真叼啊!紫嚣那个铁公鸡,你要压他一定会要花掉许多银两的……”
K想掐死曲白的冲动越来越大了。
“我们的K一定还是小处处吧!等你和紫嚣在床上奋战的时候,我可一定要在旁边观摩观摩……K由处男变成男人的历练过程!让紫嚣教会你,男人的性福!”
“K……唔……”曲白还想说什么,嘴却被堵了起来。
柔软的唇紧贴在她的薄唇上,她惊异的睁大了眼,望着闭着眼满脸红晕但可爱到不行的K,她刚惊讶的发出一个音,“你……”却被一条小舌乘虚而入了。
莽撞的在她的口腔里扫射着,舌与舌的纠缠,甚至让她感觉到有些难受,果然是毫无经验的小处处,连亲吻都让她受不了。
大概持续了30秒,K的唇终于脱离了她。
她看到K面瘫的脸终于浮现出难得的红晕,大的宛如玻璃珠的美眸,尖尖的心型脸,小嘴紧紧的抿着,好像还在回味着刚刚的亲吻,嘴角大大的酒窝让他看起来正太的不行。
“K,你……”曲白诧异。
哪知K只是望了她一眼,便用轻功快速的跳离了自己的身边。
唉!真是的,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这么古怪!想想自己青春期的时候,只是偶尔怀怀春。
K这个孩子一定是先拿她练手,然后再压倒紫嚣!
☆、26章 第四夫妖孽~4
不过,这个孩子吻技还真烂,以后看来要多教教他。要不然,要俘虏紫嚣祖宗的心还差很远呢!
至于正在羞涩中的K,小巧的心型脸上大的宛如玻璃珠的美眸浮出一种名曰坚定的信念,脑海里还回想着刚刚亲吻的美妙感觉,感觉真的很好啊……
曲白哪知道,K真正怀春的人是她呢?
“下面继续为大家表演的人是异族美人,米勒!大家欢呼吧!”
紫嚣下台时真逢要上台的米勒,他美丽的丹凤眼轻轻挑起,眼底满含不满,想想这个人对掌柜的无视,掌柜的还整天跑去看他,他就不满,“真不知掌柜子好你哪点,奴家想他也就只是觉得越得不到的东西越值得珍惜吧!等掌柜的得到你,他就会想念奴家的床上功夫,你不过是他贪新鲜罢了!清高些什么!掌柜的在床上和我说的情话,可不比你少。”
米勒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只是待紫嚣完全离开时,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米勒紧紧捏着的拳头。
舞台下的暗处,一名女子望着台上宛如仙人的米勒,眼神中尽是痴迷和爱恋。只是,这位女子的面容却……
米勒的舞蹈相对于紫嚣性感的重口味显得淡雅许多,曲白也并没有多教过他,只是为了符合他的形象,让他做一些表面的、无多少功力的动作。人都是视觉动物,若是这个人美若天仙,便可以忽略掉他许多的不足。
米勒有时只用呆呆的站在那里就可以获得一大片的喝彩声,当然,你想问为什么?众人就会答你,如此仙人观赏让人赏心悦目。
表演完毕,米勒退出舞台,正准备回房休息,不料……
“掌柜的,贵宾区有一位姑娘出价一百万两,想与米勒大人一同赏月。”负责传达客人意思的小厮伏在曲白的耳边呓语。
曲白淡银色的眉微微的皱了皱,问:“出一百万两银子,只为了和米勒一起赏月?”一百万两银子,这个数目可是她一年的收入,不会只为和佳人一起赏月这么简单吧!
小厮殷勤的点着头,说:“掌柜的,确实如此。”
曲白虽然对一百万两很有兴趣,但米勒的想法会是怎么样……
她问:“米勒,他同意吗?”
小厮立马又应和道:“米勒大人,已经答应了。”
曲白眉间一皱,米勒,同意了?这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就算是自己想约他一同去赏月,他都无一同意的,现在却……
小厮看着曲白的脸色变了又变,实在是拿不准掌柜的意思,就一直不语,等待着答案。
“那便把银两收下。”收下一百万两,说实话,曲白心里并不是多舒坦。
小厮的脸立马笑得和盛开的菊花一样,小鸡叨米般的连连点头,“小的这就去告诉那位贵客。”
曲白心里隐隐的觉得,好像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暗夜里,漂泊在印着月色的美丽湖泊上,一阀小型客船在湖泊上划出笔直的线条。客船的船头处站着两个人,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其中一人拥有柔顺的及肩金色直发,和一双浅浅的蓝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的双眸,裸色完美的薄唇似乎还挂着难得的笑意。而旁边的人,是一位大约年龄在十六七岁的少女,少女的脸……
曲白躲在另一艘客船上,看着这一对璧人,难得的可以看到米勒的笑容,而且还是如此真实的,她的心里泛起阵阵醋意,苦笑了一下,这都是自己惹得情债……可是,那名女子又是何方神圣?
视线对准那名女子,曲白不禁倒抽一口气。
这个女人!这个女子竟和以前的程昱菲长得有七分相像,而且甚至比她以前长得还要精细,美艳。
曲白的眼神一暗,满眼复杂的望向正温柔微笑的米勒。
曦倚正极力用语言取悦着眼前的钟情人,她从小见过无数美男,令她动心的却没有一个。今日出来游玩听说烟柳之地,便来到此地,没想到,竟然让她遇见了,让她心跳加快的人。
她的眼里浮现的尽是爱恋与痴迷。
米勒默默的将一切收在眼底,他对曦倚的感觉有说不出的微妙,他初见她是那股惊艳,仿佛直直的打进他的心里,他好像记得,曾经有个人也像这般的闯入了他的心里。所以,他很想知道曦倚是不是还有什么姐姐妹妹的,是他心里缺失的人。
只是,他现在心里现在却多了一个人,可是这个人……
曦倚高兴的和米勒找着话题,说:“米勒,你没表演前是做什么的。”
米勒微微一垂目,金色的睫毛遮住水蓝色的眼眸,显得很是哀愁,但实际上他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他一头短发拿着一把小扇正高兴和一位女子说话,“我不记得了,完全不记得了,我只知道醒来后只要那个人在,那个人叫我米勒,他教会我很多东西,他就像是个神一样的存在……”他心底一阵失落,他好像永远都做不到好好面对他说话,为什么自己总是那般懦弱,连和他好好讲话,都不行。
“那个人是谁啊?”曦倚好奇的问。
米勒微微的一笑,说:“是个很特别的人。”
曦倚心里一顿,又问:“他是女人吗?”
米勒摇摇头,说:“他是个男人。”
曦倚的心里一阵晴朗,感觉有些轻飘飘的。
曲白在一旁偷窥着这边的动静,脸色因米勒轻松自然的笑容而苍白,泛白的薄唇紧咬着,心里一阵阵的酸楚。她的客船慢慢的靠近了米勒所在的客船,她现在能清楚的听见米勒和那名女子的交谈了。
“米勒,有喜欢的人吗?”曦倚忐忑的问。
米勒微微一愣,水蓝色的眸子晃了晃,答道:“没有,可是,姑娘给我的感觉很舒服。”
曦倚一愣,欣喜若狂的说:“是吗?我对你的感觉也是的,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呵呵!”
米勒温柔的笑道:“是啊!”
☆、27章 禁||||欲少年
什么缘分!你妹的缘分!你奶奶的缘分!你们的明明就是猿粪!
曲白锤锤脑袋,呀呀啊!真听不下去了!你这个死米勒!死去吧!
一位随行的小厮伏在曦倚的耳边说了几句,曦倚满脸不舍的望着米勒,嘴里不满的说:“不可以晚点再回去吗?”
小厮答道:“不行,小姐。”
恋恋不舍的和米勒道别一番,离开时眼神一直都在他的身上。
米勒望着离开的人,依旧静静的站在船头望着天上圆满的月,心里在想着,若是那个人也在这就好了。米勒记得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人是他,他很俊美,甚至让他都觉得自愧不如。米勒没有告诉过那个人,其实他真的很喜欢他,那是一种无关于性别长相的喜欢。喜欢,就那么一眼就喜欢上了。紫嚣说他太清高,可是他又怎么不想和紫嚣一样鲜艳夺目的向那个人表示着自己的爱恋呢?不,他潜意识里是惧怕那个人的,他惧怕和那个人交谈,他甚至觉得自己和他交谈会让那个人不高兴。
他不敢表达自己的心意,他很怕那个人又拒绝他……只是为什么每次想到这都会很心痛呢?为什么是“又”?明明自己从来没有表现过自己的情绪,像只乌龟般的缩在壳里,不敢和他有太多的接触。他真的很怕,很怕,万一自己在和他的交谈中曝露了自己的心思,以后他要怎么去面对他……
而曲白则赌气的飞身离去。
真是可恶!!!真是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要是她要是她不提出那过分的要求,也不会变成这样……
曲白!你这是想干什么!明明说要放手的,明明说让他好好的寻找自己的归宿的!可是,为什么你还要在意,为什么!
曲白心烦意乱的用被子捂住脑袋。
“吱——”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曲白以为是K,便没有在意。
“哟,掌柜的,有什么烦心事啊!给奴家说说,奴家帮你分忧解愁!”紫嚣摇着纤细的水蛇腰,风骚的走到了曲白的床边。
曲白不语,只是看着紫嚣那张比女人还女人的脸。
紫嚣见曲白没理他,也没显得多尴尬,直接往曲白的床上一趟,媚笑着说:“掌柜的,可是在烦恼米勒的事?”
曲白依旧不理他。
紫嚣也不闹,笑吟吟的用手摸着曲白白嫩的小脸,说:“掌柜的对米勒的心意,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掌柜是在对米勒今日和一位姑娘一起赏月的事烦心吗?”
曲白被人戳到痛脚,脸色瞬间苍白。
紫嚣亲吻上那泛白的薄唇,唇和唇之间的接触,曲白感觉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舔舐着,像是最美味的糖一样的舔着。
“掌柜的,米勒对掌柜的心意,奴家也看出来了,既然米勒没有意,掌柜的,也不能去勉强他啊!”紫嚣的唇擦着她的唇说出。
“既然,米勒遇见了对的人……就应该让他幸福啊……掌柜的,你应该明白的……”
曲白眼底突然释然,紫嚣说的对,不能让自己在拖累米勒了,只有脱离自己,他才能正常的生活。
依然是狂欢、放纵的夜幕,舞台的上美人个个上场,引得台下的观众欢呼声连连。
K对于那天亲吻曲白的事情还有些不安,不知道曲白会不会讨厌他,但如果时光倒流,他依旧会选择这么做的。
哪知……
曲白照常一把搂过K结实的肩膀,暧昧的凑到K的耳边呓语,那细细的嗓音和扑在耳边时竟然让K觉得有股触电的感觉,曲白在他耳边说的话他自然是没有听进去,只是呆呆的感受着曲白伏在自己耳畔的感觉。
“K,你有没有在听啊?”曲白不怀好意的又把手伸进了K的衣领里,小心翼翼的吃着他的豆腐。
“嗯……掌柜说了什么?”K这才脸红着反应过来。
曲白奸笑着,说:“我们的小K在想紫嚣吗?”
K脸憋得的通红,这个死掌柜!
“经过上次K和我的亲吻经验可以看出,K真的是一个纯洁的小处处呢!所以K以后要练习可以找掌柜的,掌柜的我可是比你的经验丰富多了!我绝对能把你锻炼成能满足紫嚣的男子汉!”
K脸依旧很红,只是他转眼一想,掌柜的误会了也好,这样自己和他相处就能正常了,而且掌柜的说可以找他练习……
局促着说:“掌柜的,可以帮我练习亲吻吗?”
曲白狭促的笑着,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其实把她也就是想占占K的小便宜,毕竟她的人生中好像遇见的都是“身经百战”的男人,还没有和纯洁小男生“交流交流”!好吧!你们想歪了,所谓的交流只是亲吻而已,对吧!你们想歪了!哦吼吼吼!
“今天,我先教你如何让和你亲吻的人感受到你的情谊。”
“首先,你记得要慢慢的靠近他,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这个时候才是亲吻的最佳时机。对于你上次的亲吻,掌柜的我可是完全没有幸福的感觉,反而而我觉得快要死掉一样,不要太着急……就因为你是小处处,所以才要更加温柔,一步一步来!”
K双手捏紧,诚恳的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
曲白摸摸K的头,满意的说:“孺子可教啊!”
“那么开始练习了……”
“唔……”这该死的K,又这么狠的撕咬她的唇,不过感觉比上次轻微多了……甚至有一种被虐的幸福……难道她有被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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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东西落地的声音打断了热吻中的俩人。
曲白睁着因亲吻而水蒙蒙的眼,望着打扰她好事的人,正准备喝令他退下时,眼突然睁大再睁大,这个人……
及肩的直金发,比任何人都高挺的鼻梁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嘴唇紧抿,裸色的唇角显得更加苍白。浅色金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不用仔细看就可以察觉到他瞳孔眼神的与众不同,浅浅的蓝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只是此刻那双眸中的异样情绪让曲白感觉很不安。他微微的垂下眼睑,低声的说:“不好意思,打扰掌柜了。”
☆、28章 牵绊
正准备离开时,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小厮就接话说:“掌柜的,昨天的那位姑娘又出一百万两约米勒大人一同赏月。”
“很好。”曲白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米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来气,嘴里的气话就脱口而出,“米勒,不错嘛!傍着那位有钱的姑娘,只要那位姑娘爱上了你,以后就不用呆在我的身边继续做这些你不愿意做的事了!掌柜的我很开心,就像是自己家的姑娘要出嫁了一样,很开心啊!”
小厮立马附和说:“米勒大人和那位姑娘可真是郎才女貌啊!米勒大人一定会过上幸福的生活的。”话音一落,两道寒光便射到他身上,他在心里默默悲哀说,老子这是遭了什么罪啊!难道附和掌柜的都要被毒眼,有木有!
“掌柜,南厢房有客人找。”另一小厮仓惶汇报。
曲白眼神一暗,南厢房,是她专门和她派去的情报人员会面的地方,照着这样看来,这次汇报的人应该是来自东霄的间谍。
“K,跟我一起去南厢房。”她急忙抽身离开。
“掌柜——”米勒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缓缓的、淡淡的问:“掌柜,若米勒离开了掌柜,掌柜会开心吗?”
曲白背对着他,正准备随着自己的心意说不的时候,躲在暗处的紫嚣却出来了,他用修长的手指堵住曲白的唇,媚眼如丝的朝曲白笑着,然后对静置在那的米勒说:“掌柜对烟柳之地的每个小倌都有一份难舍的感情,米勒你这样问掌柜的,掌柜的自然会答你不会的。但你若问掌柜的,这样会让你幸福吗?掌柜的一定会回答你会的。是吗?掌柜的。”
“那么,掌柜,这样会让我幸福吗?”米勒眼神黯淡的问。
曲白咬咬牙,点了点头。
她是应该放米勒一条生路,不应在把他圈在自己身边。
米勒转身离开,摆上了他一如既往的微笑,说:“掌柜的心意,米勒明白了。”
天知道,此刻的曲白有多想一把抓住米勒的手说,不要,我永远都不想让你离开我,永远不……但她不能……紫嚣在看着,他的眼神告诉自己不能这样,米勒根本就对她没有以前的感情了。
“掌柜的,米勒的事已经了解了,现在总该轮到奴家了吧!”紫嚣妩媚的丹凤眼透出微微犀利,淡紫色的唇弯起微妙的弧度。
曲白黯然的点头。
南厢房。
一名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对曲白和紫嚣汇报着他了解的情况,K则站在门外站岗,防止有人误闯。
“回主子,东霄假帝时日不多,而他正在积极的筹备人让他唯一的女儿嫁人,而驸马就是即将继承皇位的,锡兰紫嚣。”
曲白望了一眼紫嚣说:“没想到假帝因没有猎杀到你,竟然搬出来一个假的紫嚣来,看来这个东霄国也可以叫假国,皇帝是假的,连即将继承皇位的驸马都是假的。”
紫嚣轻蔑的扯起淡紫色的唇,丹凤眼里尽是嘲讽,“看来要想擒下假帝,必要先擒下假帝心爱的女儿啊!”
曲白眼神一亮,随即便问:“假帝的女儿现人在何处?”
黑衣人以实汇报,“锡兰曦倚,正在南辰过游玩,并且昨日来过烟柳之地,以百万两来博得和米勒大人一同赏月。”
曲白眼里闪过诡异的光,紫嚣嘴角的笑意越加明显,看来连天都在助他一臂之力。
紫嚣和曲白的心里猛然浮现一计。
另一边,曦倚和米勒完全不知。
曦倚略带忐忑的问:“米勒,可否愿意嫁给我?”
米勒一愣,眼睑又不自然的垂了下去,虽然他依然在微笑,但是确实如此的苍白无力,“若姑娘不嫌弃……我便……”
曦倚大喜过望,兴奋的打断米勒:“我当然不会嫌弃,谁要是能得到米勒的心,那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啊!”
米勒的笑意充满苦涩,“姑娘,说的也并不完全对,只是有一人……”
曦倚哪注意到米勒的苦笑,自顾自的沉浸在兴奋中。
但是,曦倚当你深陷万劫不复之地时,希望你能明白美人如蝎,红颜祸水这个道理。身为皇室的人,只能说她被她的父皇保护的太好,世间险恶,全然不知。而此刻,她永远不会知道她正一步一步跨进早为她准备好的陷阱。
深夜,米勒疲惫的返回房间,却见他的床上竟然坐着他魂牵梦绕的人。
淡色的眉间透着银色的光泽,瞳孔明亮如黑夜中的夜明珠,奇特的是瞳孔处圈竟然是泛着银光,肤色和米勒趋于一等,都属于白人肤色。比以前鼻梁要高挺多的玉鼻,唇则趋于薄唇,唇部无论呈什么状态都好像在朝人微笑,现在他的笑意鬼魅,却另米勒由心而动。发丝泛白,像是银色的裘毛一般光滑,亮洁。
空气中微微泛着淡淡酒气。
米勒垂下眼睑,及肩的直金发遮住双颊,“掌柜深夜到此,不知有何重要的事。”
“米勒,我需要你帮我。”
“掌柜对我有恩,若米勒可以,一定会办到的。”
“曦倚是东霄的小公主,和曦倚回到东霄,你需要努力爬上驸马之位,到那时将东霄之位给予正在的锡兰紫嚣,便可。之后,米勒你想做什么,掌柜的都不会在阻拦了,你想离开,我不会阻拦。”
米勒没有任何犹豫,“我答应掌柜。”
他在心里苦笑,他现在也只能为掌柜做这些了,就算自己只是掌柜身边的过客,他也甘心为掌柜付出一切,他已经将性命都给了掌柜,又怎么会不同意呢?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脑海里对曲白的记忆越来越深刻……
“米勒,你喜欢曦倚吗?”暗夜里,根本看不清曲白的表情。
米勒苦涩道:“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米勒的命都是掌柜的救来的,今生只为了掌柜而活。”
曲白的心里一颤,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我们的牵绊只有这吗?”
☆、29章 大相公1
米勒依旧满心涩味,其实他认为能被掌柜救下来这已经算他能一直呆在掌柜的身边最好的理由了。
“掌柜的,若是不希望米勒呆在你身边,米勒自会在完成掌柜给的任务后自行离开的。现在已到深夜,希望掌柜早点回房休息。”
曲白的眼猛然一睁,语气发狠的说:“米勒!你告诉我!我何时说过不希望你呆在我身边了!”
米勒垂下眼帘,说:“掌柜的意思很明白,米勒不是蠢材。”
“好!你所谓的不是蠢材!你难道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吗?你总是说我不希望看见你!但我有说过吗?我自问,我对烟柳之地的任何小倌都没有比你跟好的!可是,你对我的回应呢?你不是漠视,就是躲避!我才要问你,是不是想早点离开我!”
米勒一惊,难道掌柜的对他……
“自从那位曦倚姑娘来了后,你便更不待见我!就算我得不到回应,你也不应该这样把我打到低谷吧!你是不是喜欢曦倚姑娘!是不是?!”
米勒慌慌张张的说:“我不会喜欢……不会……喜欢……曦倚姑娘的!因为我的心里……只有……只有……掌柜……的你……”
“哈?”曲白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漠视对我躲避这是怕我发现你的心意!你搞什么!怕个妹!你完全让我伤心透了!有木有!!!”
米勒慌张的走到曲白身边,匆匆的解释说:“掌柜的,我没有……我真没有……我很怕你拒绝我……我很怕……”
曲白发狠的咬上了米勒的唇,她要把她这些日子受的苦都在今夜要回来!死米勒!你就等着明天下不了床吧!
哇哦!门内响起狼叫声。
“掌柜………你不是………”
“哇哦!”曲白露出狼性扑向可怜的小受米勒。
紫嚣站在门外,自嘲的笑了笑,就算他再怎么耍小聪明,真心相爱的人,都会在一起吧!
—————————————————————————————最近不写肉了,容易被锁文OTZ——————————————————————————————————————————————
不知道当次日,曲白醒来发现自己强了米勒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她竟然趁着酒气,强了米勒,好吧!不带这么重口味的!
其实她在心里窃喜,她原来是真正的女子汗啊!
有木有!
到底有木有!
到底到底有木有!
这种强了他人的行为,是不是很女子汗!有木有!
哦哈哈哈!
……
次日的光照在床上美丽的两对璧人,唯美的不像话,连窗外的麻雀都好像不忍打扰她们。
曲白高高梳起的发丝早已被拆开,柔顺的发丝正披撒在米勒白皙如雪的胸口上,泛白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银子般璀璨的光泽,高挺的鼻梁和米勒白皙的皮肤接触着,泛白的薄唇正微微的张着,嘴角惬意的流出口水,将米勒白皙的胸口染上一块晶莹……
米勒已经醒来,他不敢多做动作生怕把睡熟中的曲白吵醒,他顺直泛着金光如黄金般耀眼的及肩长发微微扑在两颊,嘴角含着细不可微的笑意,如清澈湖水般纯粹的水蓝色眼眸发出宠溺,回想昨晚——
当他看见曲白褪去衣服时的身躯时,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在他的记忆里曲白是一个男人,这是没想到她竟然是女扮男装,而且他一直就觉得曲白是他见过最美的人,也做好了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想法,但她是女人!这一点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在惊讶之后觉得自己一直都如此眼拙。
曲白那张漂亮的脸,又是怎样的男人能长成这样呢?当然,那个人妖紫嚣除外!因为在他的眼里,紫嚣就是一个“女人”!
无奈的望了望胸前被曲白抓出来的几条爪印,和地上凌乱的衣服时,他承认他脸红了。没想到,曲白那么热情……
“嗯……”曲白迷蒙蒙的睁开眼,手摸索着,以为自己正在自己房间,却没料到,竟然摸到一个男人颇有手感的胸膛……
“啊!”曲白惊得按着米勒的胸膛,就要起来。
却没想到竟然按到了米勒的抓伤上,疼的米勒倒抽一口气,米勒用可怜如小狗的眼神望着曲白,昨夜被曲白嘶哑的红肿不堪的唇,说:“疼——”
试问,任何一个人看到如此美景能不有反应吗?只是曲白的反应稍稍有点大……
“喷——”血顺着鼻孔流了出来……
曲白捂脸羞愧,天杀的!她竟然强了米勒!
她昨天不过是喝了一点小酒,只是一点点一点点的小酒昂!但是,她竟然酒后乱性了!强了米勒!她……她……她……真是女子汗!
米勒慌张的起身,拿起一旁的绸布望曲白脸上擦,那白皙漂亮的玉体就这么毫无招揽的展示在曲白眼前……
“啊!掌柜,你们又流这么血!”
曲白一把啪走遮拦她视线的绸布,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说:“拿远点!挡着我了!我要看……”
米勒宠溺的拿开绸布,任由曲白用眼神□他。
滋滋!她太有能力了!竟然强了一个优等货!骨感纤细,劲腰窄臀……哦吼吼!她真是一个连强人都具有高超鉴赏力的女子汗啊!
鼻血也慢慢的止住了,曲白现在很HIGH,她吩咐着米勒说:“帮我穿衣服,大相公!”
米勒问言,水蓝色的眼眸竟闪出一丝晶莹,她竟然叫他相公,为回报她,他准备自己先穿好衣服再帮曲白,没料到——
曲白说:“你别穿,我还没看够呢!”
好吧!米勒迁就着曲白,他现在就跟个小媳妇一样,服侍着自己的夫君。
曲白越看越兴奋,那双小巧白皙的手就不自觉的抚上米勒的身体,一会儿摸摸胸肌,一会儿掐掐小PP,再不然就揉揉米勒结实的大腿……
“掌柜……”米勒的声音有些沙哑。
曲白自顾自的摸着,不在意的回答着:“叫我干嘛?”
“掌柜的,可以不要再摸了吗?”
曲白很干脆的答道:“不要!”这么好的机会不摸够,她才不要呢!
“那么,掌柜的,就不要怪米勒了……”
“唔……”她们俩又跌回了那张还存余温的床。
某位名曰大温的作者站在窗外感叹,今早春光明媚,今早阳光耀眼,让我们在无H的清水里自由的翱翔吧!让祖国的光芒照耀大地啊!让……
“啪!”一位小倌从窗前抛下一暴臭的鞋,骂道:“那只狗在哪聒噪呢!”
“卧槽,还有配角打作者的,想造反啊——”
☆、30章 大相公2
曲白发现了一个真理,她发现她和米勒的床上关系就处于,□与反□。这次小受米勒竟然奴隶大翻身,反了!不过,这次翻云覆雨让她明白一个道理,就算是再弱的小受,攻起人来一样可以成为霸王攻!
“掌柜的……”米勒宠溺的叫着怀中的人。
“别叫的这么生疏,叫我,白……”其实她自己说的时候都觉得恶心……
“嗯……白,白,关于你是女子的事我会保密的。”米勒有些局促的说着,尽管他很高兴能这么叫曲白。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我还有许多事要做的,现在提早曝露身份,无利反害。”曲白点头称是。
“白,你的计划可以告诉我吗?我尽会自己的全力帮你的。”
“真不亏是我的大相公!你真好!”曲白在米勒白皙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嗯——”米勒眉眼里尽是笑意。
“米勒,也许你并不知道,在你失忆之前便和我有过交际……而且,你一样缺心眼的喜欢着我……但我却没有珍惜你,进入的别人设计好的陷阱……我想报仇,为我,还有为我牺牲的你,报仇!我要让南辰的皇帝退位,我要让他的儿子生不如死。”
米勒一点都没有吃惊的样子,反而笑着说:“真好,我能在你身边。”
这句话,把曲白感动的一塌糊涂,硬着抱着米勒的脸又啃了几分钟。
“掌柜的,门外的曦倚姑娘花三万万两要赎米勒,轿子都停在烟柳之地的门外了。”门外的小厮汇报,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曲白在米勒的房间,还不是昨天曲白兽性大发,那一声声狼叫……想让人不知道发生什么,是不可能的……
曲白微微皱眉,吩咐道:“你退下,米勒随后就到。”
她抚上米勒及肩的直金发,直视着他双温柔的眼,说:“我真舍不得你,真想把你绑在身边……”
米勒眼神一动,温柔的笑着,“为了白,什么都是值得的。”
曲白嘟起薄唇,赌气的说:“你可不准被那个曦倚占了便宜了,若是被我知道你对我不忠,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
米勒笑道:“我的眼里心里都是你,又怎么会和别的女子发生关系呢!”
曲白立马脸笑得跟个菊花一般,“放你一马!穿衣服吧!自这一别,我想再次见面的时候,可能一切都会变吧!”
米勒点点头,起身穿衣,再帮曲白穿衣。
K早早的站在米勒的房门口,那小型的心形脸又是面瘫君附生,曲白一出门就给K一个大大的笑颜,K果断的选择了无视。
当送米勒上轿时,曲白和米勒含情脉脉时,K面瘫君将附体发挥的淋漓尽致,K硬是将米勒抓上轿。
曲白正要发威,却在K面瘫的表情中,焉了。
“K,怎么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曲白撞撞K,调笑着说。
“掌柜的,K没事。”K冷冷的望了一眼曲白,转身离开。
曲白站在原地,不知所以然的想,这小屁孩该不会是看到她昨晚与米勒的戏,心里在诅咒她吧!看来她要加快进程撮合紫嚣和他了。好让这个正在思春的青春期小屁孩变成一夜七次郎……
“不知道紫嚣能不能受的了?”曲白奸笑着。
“哟,掌柜的,叫我呢?”紫嚣摇着水蛇腰,妩媚的紫发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面若桃花的脸越加魅惑。
“没………绝对没叫你……”曲白可不想让紫嚣这么早就知道K对他有意思,她可是很想见到紫嚣吃瘪的表情呢!
“哦~~”紫嚣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句,“掌柜的,心情可见不错啊!昨天终于吃到了一块肥而不腻的肉啊~是不是~~”
曲白斜眼一望,狭促的伏在紫嚣耳边说:“紫嚣的话怎么有一股子酸味呢?难不成,你也一直打着这块肥肉的注意?是不是~昂~”曲白故意把音拉的像小沈阳般,活跃气氛。
紫嚣不恼反笑着说:“掌柜的,现在可是安逸了,可别忘了奴家的事啊~”
曲白揽过紫嚣美艳的脸说:“你不怕隔墙有耳?”
紫嚣笑了笑,笑容多了几分苍白,“试问,那些追杀我的人,能想到东霄国的皇子竟然在一家妓院里当红牌吗?还是有钱就能爬上你的床的红牌。”
曲白知道自己的话似乎戳痛了紫嚣,就算一个人再没心没肺,也不会连自己的自尊都出卖,而紫嚣却行。也许,有些人认为紫嚣是低贱的,是钱便是娘的主,但有谁知道紫嚣从小便被杀害双亲的悲凉,有谁知道紫嚣曾几次命悬一线,又有谁知道他存的钱只是为了招兵买马,为亲报仇,弑杀仇人呢?
这就是生在皇室的悲哀,曲白悲凉的想。
这不竟让她想到一样身处于司履扬和律肆冷,司履扬,说真的,她不怪他,她和他非亲非故,为了权力利用一下顶多只是一条命而已。当初对他的感情已经淡了,淡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有多可笑,只是另一股子的情感却越来越盛,仇恨。她最恨的莫过于司履路蓝,那个利用亲情来抓住她心、城府极深的男人……是的,她恨他的无耻,她恨他的假仁义,和张淑雅比起来,这种小人才是最可怕的。
再来就是律肆冷,那个时刻都笑得顽劣的皇子,或许她一直误会了他,他貌似从来都没有害过她。而且,曾几何时,他好像也表明过,要带自己脱逃的。她现在对他真的很感激,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别人对她好时,就爱理不理,等别人离开自己的时候,就开始怀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