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死过一次,她对生活的理念也变了许多,以前她崇尚一夫一妻制,现在她更希望能享齐人之福,过有N个相公的日子。所以,大家也就可以知道,当初她叫米勒的时候,不是“相公”,而是“大相公”。
她的爱情观也变了许多,她现在变得很怪,她发现她对爱情的感情,竟然是只要别人能好好爱她,她便能爱上那个人。所以,她也知道这个变化以后会为自己惹很多情债的,不过呢!她求之不得!这人生啊!就要美男滋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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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章 傲娇VS面瘫
她的嘴角不断的上扬,要不是看到紫嚣还在,她可真想大笑三声,学周星驰一样,“哈!哈!哈!”
紫嚣看到曲白一脸春意,以为他还在想着米勒,嘴边不觉得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也许,他永远都得不到爱吧……
“掌柜的,先进烟柳之地吧!”一旁的小厮插嘴。
“哦哦!”曲白依旧满脸春意,笑得好不自在。
没想到,却听到声后传来痞气的性感声音,他说:“这位掌柜的请留步。”
曲白转过身,散着白瞳的眼惊讶的睁开再睁开,她很想对说,真是说曹操就到!此人不就是现在全国通缉的名人,以前南辰过的六王爷,律肆冷吗?
律肆冷与随行的两名男子都身着黑衣,头戴斗笠,黑纱微微遮面。但风姿卓越的律肆冷很明显,就算低调了再低调,他那双墨色的凤眼依旧是如此顽劣,嘴角的笑意依旧的流里流气,像是最美的罂粟花,散发着致命且妖娆的毒气。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也因连日的奔波变成古铜色,但依旧不损一丝帅气。
律肆冷笑着说:“掌柜的,我是来自远国的人,叫冷。”
曲白一头雾水,但表面还是很恭敬的回到:“不知冷公子有何贵干?”
律肆冷揭开面纱,他那张面若罂粟的脸竟让一直认为自己美艳动人的紫嚣都倒抽一口气,曲白都没什么,因为这张脸她不知道看了多少变。
律肆冷顽劣的笑着说:“掌柜的,可觉得我这张皮囊过眼否?”
曲白道:“冷公子的面容可谓是万里挑一,掌柜的我可不敢乱说。”
律肆冷慢慢渡到曲白身边,绽放着他一直自以为好的邪魅笑容,顽劣的眼神配上那笑容真可谓是秒杀路人之必备招数,“掌柜的,我想先掌柜的手下做一名清倌,可否?”
曲白连喷饭的想法都有了,这个律肆冷竟然想当小倌,别到时候客人都上门来投诉说自己被嫖了!
“冷公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怎么会想到这种小地方做小倌呢?”
律肆冷邪魅的一笑,说:“掌柜的,一见我的面容便可以猜出来,我是什么人。不错,我是现在举国上下通缉的六王爷,但我见掌柜的看到我并没有立刻叫官差来,可见掌柜也不是一般的人。现在我急需一个避难地,而掌柜的这,算是最佳地区。试问,有谁会想到皇子竟然呆在妓院当小倌呢?”
曲白望了一眼紫嚣,看见紫嚣的眼里难得的出现赞赏的神情,没想到英雄所见略同,这六王爷和皇子都想到一块了。
“那掌柜的我今日就收下一名清倌了。”曲白笑了笑,她觉得这样帮律肆冷一把,也算报他之前维护她的恩吧!
律肆冷邪魅的笑起来,嘴角调戏的弯起,“掌柜的,可对我真好!那么我就以身相许了!”
曲白:“……”
这个死种马,到哪都想占便宜。
紫嚣摇着水蛇腰,妩媚的说:“看来,冷,你藏在此地,必是为了反击呢?”
律肆冷痞气道:“当然,不过还有一个原因。”
紫嚣诧异道:“什么原因?”
律肆冷若有似无的望了一眼曲白,笑道:“寻一名故人。”
曲白心中一惊,难不成他察觉出来了!
紫嚣问到:“可是冷公子的朋友?”
律肆冷突然惶然一笑,说:“是爱人。”
瞧这话说的,竟然让曲白心中一酸,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位种马老兄可是红颜知己老多老多了,说不定这位爱人不是她而是张淑雅,或者某位身材很火爆的小姐。
想到这,曲白就狠狠的瞪了律肆冷一眼,哪知律肆冷朝她看着,她的瞪眼全落入了律肆冷的眼中,律肆冷邪魅的飞过来一眼。
曲白鸡皮疙瘩掉一地。
“冷公子,你以后的艺名就叫冷吧!以你的面容,绝对可以成为接替米勒的最佳人选。”紫嚣毫不避讳自己对律肆冷的赞赏,这一幕落在曲白眼里就全变味了。
紫嚣对律肆冷的赞赏,竟然在曲白眼里成了爱意。
她捏紧了手,心底对K说,K,怎么办!你的情敌来了!而且还是个身经百战的种马!怎么办啊!紫嚣一定会被压得!
不行!一定的尽快撮合K和紫嚣,不能让紫嚣深陷于律肆冷的致命诱惑里。
于是,在这几天烟柳之地被曲白闹得鸡飞狗跳的。
怎么个鸡飞狗跳法!你且看下去!
“掌柜的,你这是干嘛!奴家可不想和K这个小毛孩坐一起!”吃饭中,紫嚣别可怜的挤到K身边,而以往他坐的地方可是曲白的旁边,现在却要和……
“不行,不行!以后你和K要走的路还多着呢!你们现在要适应着在一起!”曲白兴奋的答道。
紫嚣和K挑起眉,问:“什么?!”
曲白正想扇自己一巴掌,忙媚笑着说:“没什么!吃饭吃饭!”
律肆冷静静的吃着碗里的饭,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K,你倒是给紫嚣夹一点菜啊!”曲白活跃着气氛。
“不要!谁要给那个娘娘腔夹菜啊!想想都恶心!”K很坚决的拒绝了,面瘫君再次附体。
“掌柜的~~奴家也不要和这个毛还没张齐的小屁孩坐呢~~~掌柜的~~~奴家不要不要嘛~”紫嚣眨着他妩媚的丹凤眼,紫色的唇嘟起来,撒娇。
“你说谁呢!娘娘腔!”K恼怒的站起身,小型心形脸正太的红起来,当然那是因为气得。
“就说你~就说你~死屁孩~掌柜的~你要为奴家做主啊~”
“闭嘴!娘娘腔!”
“闭嘴~小屁孩~”
虽然他们的争吵着,但在曲白的眼里却冒起了爱心的小泡泡。
多有爱!瞧着一对,真有爱!小孩攻,娘娘受!打是亲骂是爱,有木有!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她是月老!
再来就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在紫嚣房间里传来暧昧的喘气声。不,你们以为紫嚣被压了吗?不是的!事实却是如此!
☆、32章 烟柳之地1
“啊!死人妖!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可是我的房间!”K惊讶的叫到。
“咦~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你该不会是晚上兽性大发打算压我吧~”紫嚣一脸了然的表情。
“滚!谁要压你啊!想想都恶心!”
“哼~你想压也不行,没钱我才不干呢~”
“死人妖!滚吧!”
“死小孩~是你才要滚吧~”
“见我一拳……”K直接采取了武力。
“掌柜的~~~~~~~~~~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
“闭嘴!人妖!”
“闭嘴~小破娃~”房间里传来俩人扭打在一块的声响,紫嚣的喘气声尤为生动,因为他被打的最惨……
再再来就是——
当K和紫嚣其中一人在方便的时候,就能莫名其妙的遇见对方,每次都是其中一个人打扰了另一个的方便。
“卧槽!你要干嘛!”
“奴家~被人推了进来~”
当然迎来的依旧是K的一顿暴打。
可怜的紫嚣,无论如何,你都是下风……
你问曲白打的是什么注意……她就是想让这两个人了解对方的身体……方便以后身体深层交流。
终于,俩个人忍受不了,竟商讨说要抓到那个捉弄他俩的人。
深夜,俩人都熟寐着,只是窗外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影子,只见曲白头绑黑布,一副盗贼模样。他躲着房里吹了一口迷烟,打开了紫嚣的房间,刚准备待紫嚣去K的房间时,却——
“你到底是谁!”K冷酷的用剑抵住她的脖颈。
原本应熟寐的紫嚣,也睁开了妩媚的丹凤眼,待看清来人,惊讶道:“掌柜的~”
曲白灿灿的说:“其实你们看到的,不是你们想象的。我只是你们的梦境,等我走了你们就会醒来的……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K和紫嚣同时喊道:“掌柜的!”
紫嚣妩媚的看了看他被修得十分漂亮的手指甲,尖酸道:“掌柜的,别告诉奴家,您深夜到奴家的房间里是为了窃、玉、偷、香。”
K面瘫君附体的脸正对着曲白,时刻散发着他独有的寒气。
曲白见事已败露,便不做隐瞒,奸笑着说:“你们可不能这么对我,好歹我也是撮合你俩的月老。”
紫嚣满脸诧异。
而一边的K则是有一股很强大很强大的冲动,他要杀掉曲白这货!
曲白得意的撞撞紫嚣的水蛇腰,笑得淫光满面,“紫嚣,我明白你现在对这件事是有多诧异,但我要告诉你,K可是对你春情荡漾许久了。”
紫嚣更加惊异了,但随即紫嚣便肯定的告诉曲白,“K不可能对我有感觉的。”
曲白大惊:“为什么?K都对我亲口承认了!”
K满脸黑线,浑身上下好似有千百个面瘫君附体一般,并且还是死尸般面瘫君,那寒气啊,让曲白都觉得可以冻成冰了。
“而且,我看你对六王爷好像很有兴趣似的!”
紫嚣媚笑着望了一眼K,摇着水蛇腰,道:“掌柜的,若说情场之事,奴家比掌柜的懂太多太多了,K对奴家的感情,奴家干打包票,他是极度厌恶奴家的。不过,奴家也不怎么喜欢他。那个六王爷呢~掌柜的应该是知道奴家和他的想法几乎一致,奴家只是觉得他还蛮聪明的。”
曲白满脸不信,指着释放零下几度寒气的K说:“怎么可能呢!K都亲口对我说了,不可能的!他之前和我练习亲吻,不都是为了能满足身经百战的紫嚣吗!”
紫嚣眼里一阵明了,狐媚的眼瞟向目的不纯的K,自顾自的媚笑起来,捂嘴时的妖娆真让身为女人的曲白一阵不爽。
K在紫嚣的注视下,挂满黑线的脸竟然诡异的透出一丝淡红色。
“死人妖,看我做什么!”
紫嚣捂嘴妩媚笑道:“看一个发春的雄性啊~”
“死人妖!闭上你中毒很深的嘴!”
这可一下子激怒了紫嚣,别人可以说他贱,说他脏,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否认他的化妆技术,这个唇妆可是花了他两个时辰的时间才抹好。
“你懂什么叫美吗?你懂吗?这明明是唇彩!紫色的唇彩!”
……
曲白的眼里再次泛起爱心,这一对可真是有爱到极致了!不自觉的就道出:“我觉得你们俩看起来真的很配啊!小孩攻!娘娘受!”
紫嚣上挑狐媚的丹凤眼划过一丝诡异,涂着淡紫色唇彩的樱桃小嘴一扯,“娘娘受?”
K如剑般黑直的眉抖了抖,“小孩攻?”
曲白全然不知,危险正降临,“嗯嗯!多有爱的一对啊!小沈阳看见了都要说,哎呦我地妈呀,这对贼配了,昂~”
“是吗?”K和紫嚣异口同声道。
“当然了!现在什么女王受,霸王攻流行,但是看他们在床上都在上演着,被压与反压的对决,强强联手。但,当小孩攻遇见了娘娘受,又会撞出怎样的火花呢!多令人期待!多有爱!——啊——K、紫嚣你们要干嘛——”
紫嚣和K再次心有灵犀的答道:“打你!”
夜晚,放情纵歌的时刻,烟柳之地依旧是灯火明亮,场场爆满。但今日却尤为鼎沸,其原因自然是米勒的离去与代替米勒的红牌上台。
“听说没有,米勒被东霄国的小公主收去做男宠呢!”
“当然了,如果不知道就愧对我对米勒的喜爱了。”
“哦!不过,按理说烟柳之地缺了米勒这一红牌,客源应该会减少的,但今个又为什么来了这么多人啊!”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烟柳之地竟然能在这几天就找到可以与米勒媲美的小倌,而且听说类型完全和米勒不同!”
“是吗?说真的,我还蛮期待那位新人的。”
“当然,我一定要看看可以取代我一直喜爱的米勒的人拥有怎样的风姿!如果有一点比不上米勒,我就不会再来这了!”
“切!烟柳之地又不止有米勒一位红牌,紫嚣也不错,还有之前的绝,以及烟柳之地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红牌之王。”
“绝啊!我记得当初他可是和米勒已经紫嚣一起坐阵烟柳之地的红牌,他当初消失的原因好像也是被收为男宠了。”
“对!他那种气质的人可真是很难见啊!怪不得会叫绝!真是百年难遇的美男!和米勒紫嚣一样!唉!这些美人,怎么都这么早就离开了我呢!”
☆、33章 烟柳之地2
在后台,曲白微笑着问即将上场的律肆冷,“我说的东西你都记得了吗?”
律肆冷邪魅的勾起唇角说:“谢掌柜的提点,我已经全部记住了。”
曲白做哥俩好的姿势,手搭在律肆冷的肩膀,微微眯眼一笑,说:“加油!”
没料,律肆冷突然一转头,已极快的速度用自己的薄唇擦拭过曲白泛白的唇角,登上了舞台,流气的对还很惊异的曲白说:“这就算是鼓励之吻吧!”
曲白微微一眯眼,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笑意却流露在眼底,“真是个大种马!到哪都不忘占别人便宜。”
舞台上,律肆冷捂住面纱上场,面纱单单遮住他挺直的鼻梁与性感的唇形,留下了是他那双令人深陷的墨色凤眼,狭长的眼睑漂亮的扬起,邪魅的神色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而面纱半透明的设计让他的神秘感剧增,舞台上的灯光正好是贴合他肤色的耀眼黄色,一身银色长衫登场的他,端坐在舞台中央,弹起一把音色悠扬的古琴。
律肆冷贵为六王爷,从下自修琴棋书画,小小的古筝对他来说,又有什么难度。当初,曲白也在律肆冷的府内听过他弹琴,她当时就想,看来这个种马之所以能成为种马,是他有自傲的资本。
律肆冷天生就是勾引人的料,他那双凤眼望人时永远都带着说不出的挑逗,搞得台下的人心从他表演开始就扑通扑通的响个不停。
所以当他决定表演节目时,曲白就提议律肆冷谈古筝,只是她还记得律肆冷当时的眼神,还真是诡异呢!
表演后的效果可谓是不言而喻,听着雷鸣般的掌声,无不宣示着这场表演的成功。
“太棒了!这个小倌真的和米勒好不同啊!”
“是啊!他光是遮住面容时的模样都令人魂牵梦绕,难以想象当他揭下面纱时,会带给我们怎样的惊异呢!”
“他弹得琴真的和过去的绝有一拼呢!”
“嗯!真的很好啊!这种琴技可以与国家级的琴师媲美了!”
“真不错!以后我会常来的!”
“当然了!我可真想每天都听到他的琴声。”
……
“今天表演真的很成功!”曲白高兴的对律肆冷说。
“恭喜你啊~”紫嚣赞赏的望着他,妩媚的眼里满是钦佩。
律肆冷墨色凤眼一扬,邪魅道:“掌柜的可记得我对你的承诺。”
曲白一愣,满脸疑惑,“你有对我承诺什么吗?”
律肆冷笑得魅惑,流气的说:“掌柜的,别忘了,我曾说过,我会以身相许的。”
曲白:“……”
紫嚣媚笑的如同一只狐狸,他漂亮干净的丹凤眼含满笑意,“冷公子要这么说的话,紫嚣不是更应该献身于掌柜了,是吗~掌柜的~~~~”
曲白:“……”
曲白很想道,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呢!我是女人的时候,怎么就没男人一个一个要献身于我呢!这到底什么肿么了?
【某鲍小心翼翼道:其实你现在也是女的。】
曲白拍飞某人,吼道:“关键我此刻是男人身份!难不成!你让我长了一副强攻样来满足紫嚣和律肆冷,还是长了一副弱受样来让紫嚣和律肆冷压!”
【某温吐血道:我其实很想把你写成既攻又受体……】
曲白暴怒,上前暴打,“丫的,像把我写成雌雄共体啊!找死!”
【某温奄奄一息道:你这个提议还真不错呢~】
曲白回到屋里,倒身到床上,回想起之前律肆冷的种种异样,她总觉得律肆冷好像知道她就是程昱菲一样,比如说她记得律肆冷从来就对男人没有兴趣的,而现在身为男人的她怎么能吸引律肆冷这个大种马呢?
曲白所想也并非不对,心里对律肆冷的猜测也越加使她难以入眠。
她无聊的爬起来,走到烟柳之地的门口,对月长叹……不好!曲白竟然忘了今天是月圆之夜!当她看到圆亮的满月时,她奇特的身体便发生了变化——
高高梳起的顺发越发明亮,像白银般琉璃光色,在黑暗的夜色下发出诡异的光芒,皎洁的月光像是有爱美之心一般将光芒全部照耀在曲白绝美到非人的脸上,真正令人惊奇的是那双眼眸,在白色瞳仁的映衬下竟然发出了耀眼的银光,那瞳孔的瞳心如同猫媚的尖利瞳仁般,竟是中间圆两边尖的怪异形状。
某一次变化的时候,曲白看过自己在镜子下的样子,那种模样连她自己都快要窒息了。这是需要上帝多少心血才能打造出来的人啊,竟然可以美到这种境界,天生的妖孽,真是来魅惑世人的心的妖精!
她四处张望,见周围没有人见到,在心底里舒了一口气。
哪知——
“掌柜的,没想到你真不是凡人。”律肆冷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话语间竟没有那种惊异。
“你……”曲白满脸戒备的望着从暗处走出来的律肆冷。
律肆冷看到曲白那副防备的表情,心里一阵苦涩,为什么她总是这么防备自己?明明自己才是想真心保护她的人。
拽起招牌式的痞笑,邪魅的墨色凤眼勾魂似的注视着曲白,“掌柜的,不!应该叫我亲爱的王妃……”
曲白一愣,板起了脸,果然不出她所料,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你到底来这是为了什么!”曲白的语气带着质问。
律肆冷痞笑到:“几年不见了,怎么一见相公我就这个样子?相公我可是很想亲亲的。”
曲白干呕一声,冷笑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
律肆冷凤目一转,嘴角性感的勾起,说:“如果我说,是那个叫米勒的家伙告诉我的呢?”
曲白再愣,“米勒?”
律肆冷笑得性感,面若罂粟,“是啊,亲亲,我可是你命定相公中的一员呢!”
曲白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把事情的缘由说清楚!”
☆、34章 烟柳之地3
原来,米勒伽在没失忆之前就找过律肆冷,当时律肆冷深陷政变之险,而且派下来诛杀他的人已马上到达王府。
律肆冷还记得当时米勒伽对他说,程昱菲并非一般的人,她从异世来到这里,最大的任务是拯救五国。
米勒伽还对他说,他知道结局,也很想辅助曲白一步一步走上女帝之路,但他算出自己会命不久矣……
听到这,曲白心底一暖,米勒这个白痴明明知道他会因为她而有生命之危,可是却如此为她……她很感谢上苍能让她救下米勒,就算他失忆了,他还是属于自己的。
米勒说,他知道律肆冷有能力辅佐曲白,并且他也知道律肆冷对曲白是有情的,最终他将照顾曲白的任务交给了律肆冷。
再来,就是米勒解救了律肆冷,而律肆冷也踏上了寻找曲白的路程。
律肆冷邪魅道:“亲亲,现在你都清楚了吧!”
曲白看到眼前邪魅的脸,转眼一想,调皮道:“别以往米勒说我会收你就行了,如果我不想收你,你永远都不可能!”
律肆冷邪魅的脸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亲亲,你可不能这么对待你的相公啊!”
曲白笑道:“鉴于你之前对我的行为,我很难收下你!”
律肆冷呜呜道:“怎么可以!亲亲,你可别忘了我可是米勒认定要照顾你的人,命一定不能改了!”
曲白扑哧一声笑开了,大吼一声,“我要逆天改命!”
律肆冷无语。
“好吧!不闹你了!你想转正要看你的表现。”
她要把律肆冷以前压榨她的都一一讨回来,谁让他当初那样对她!
女帝!她是女帝!真是个相当有爱的名字!
只可惜,曲白不知道,登上女帝之位,是多么的艰难……
“娘亲,我要娘亲!呜呜~”一个小女孩的哭声从远处传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可爱苹果脸小女孩走到了烟柳之地的门外。
曲白低头问道:“小姑娘,这么晚了怎么还到处乱跑呢!”
小女孩天真的答道:“要你管!”
“……”这些小孩都肿么了?这么难搞!
“大叔,你的眼睛是得了白内障吗?”小女孩继续欠扁道。
“……”
大叔你妹!白内障你妹!
“扑哧!”律肆冷邪魅的笑了起来。
小女孩再次欠扁道:“大爷,别笑了,嘴真大!”
律肆冷:“……”
曲白笑。
“好吧,夜光如此明媚,这位老大爷去送这位小姑娘回家吧!我这个大叔就去睡觉了!”
“你……”律肆冷磨牙声响起。
“你什么你……转正哦!”曲白无耻的笑道,大摇大摆的走进烟柳之地。
小女孩一本正经的对律肆冷说:“那个嘴很大的大爷,要我送你回家吗?”
律肆冷:“……”
这一夜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律肆冷对曲白的态度越来越值得怪异了。
譬如:当曲白刚准备坐下来时,律肆冷便殷勤的拉起凳子等着曲白来坐,就那看曲白的眼神都时刻带着高压电。再来,曲白做个什么,律肆冷都跟在他身后,就连曲白上个厕所,律肆冷都要在隔壁厕所呆着……有时候,曲白就在想,他就这么喜欢她的排泄物……好吧!好恶心……
当然,就连一向对任何事都毫不在意的面瘫君K都发现了这怪异现象,自然不用说一直细心如女人的紫嚣了。
“哟,掌柜的,你别有了新欢就忘了奴家这个旧爱了~~~~~~~~~”紫嚣一个劲往曲白的身上蹭,那柔软的小手若有似无的抚摸着曲白身上的敏感地带,挑逗着曲白。
哪知还没等曲白推开,一旁的律肆冷就一脸邪魅的拉开了紫嚣的手,面若罂粟的脸魅惑的笑道:“亲亲,可是从来就没有过你这位旧爱……”
紫嚣惊异的睁大了妩媚的丹凤眼,道:“你叫掌柜的什么?”
律肆冷勾起邪魅的唇角,笑得顽劣,“当然是亲亲了。”
曲白满脸不爽的道:“叫什么叫!老子才不是什么恶心的亲亲!”
紫嚣妩媚的丹凤眼微弯,狡黠的笑道,“六王爷,你看掌柜的都不承认你,奴家这个旧爱又怎么可以承认你呢~~~~果然,掌柜的,还是爱着奴家的~~~~~~~~~”
律肆冷墨色的凤眼有些发暗,嘴角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笑意,“我家亲亲,怎么可能收了你这个娘娘腔……”
律肆冷这一道直戳了紫嚣的心,他还在为之前曲白叫他娘娘受而耿耿于怀,现在这个律肆冷却哪壶不开提哪壶!敢情,以为他是“温柔”,他就没有痞气吗?好吧!之前对他的欣赏全部收回!
“你竟然如此诋毁奴家~~~~~~~~~奴家,要哭了~~~~~~~~~”
“……”果然是娘娘受。
K静静的呆在一边,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曲白也许不知道,今夜过后,K会离开自己吧!
曲白撞撞发愣的K,笑着说:“K,想谁呢?哪家姑娘?告诉掌柜的,掌柜的把你嫁出去!”
K:“……”
定了定,只听K突然对曲白说:“掌柜的,今晚我可以和你聊一聊吗?”
曲白点点头,一头雾水,K这个样子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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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你有什么事吗?”曲白奇怪的问。
K一身浅蓝色长衫,恍惚之间,曲白觉得K好像真的长大了很多,记得初见是他的身高仅仅达到自己的胸前,现在的K越加出类拔萃,身高已经和曲白屈于一等。K总是一副忧郁的面瘫摸样,自己有时候就在想如果K笑起来,风姿一定能使人神魂颠倒。
当初见到十岁的他时,他正发狠的咬着一群和他抢食的野狗头的腿,那眼神,曲白一身都不会忘记,很倔犟,很有韧性,像是认定了某样东西一样的坚定。她想,这个孩子长大后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而现在,他高高梳起的发丝用干净的白色绸带绑着,漂亮的心型脸最出色的下巴干净尖媚,他眼神咄咄宛如最坚韧的小草,紧抿着性感的唇形,嘴角的脸颊处那惹人喜爱的酒窝深深的,也许在别人眼里他现在的样子是面无表情,但在一直看着他长大的曲白面前,曲白惊奇的发现,这娃终于不面瘫了!
K混合着男子的深沉和孩童的天真,变声中的少年嗓音唯有K的是最为好听的,“曲大人,我要离开了。”
☆、35章 K番外
曲白心里一震,尽管舍不得,却没有说出一句挽留的话,“为了报仇吗?”
K弯弯嘴角,性感的唇形带出一点笑意,“我呆在曲大人身边太久了,久到我快忘记我身上背负的仇恨。”
曲白努力装出笑颜,“这不是很好吗?”
K望向黑压压的天,那带一点缺憾的月,道:“是很好,但我想我不能在待您身边了。”
“我尊重你的决定。”
“曲大人,也许,我只是曲大人生命中的过客。但,希望曲大人能记得,曲大人在我的心里里,占了很大的位置。”
“K,对我也很重要。”曲白郑重其事的告诉他。
“曲大人,也许并不知道,当初您对我伸出手时的模样,牢牢的印在这里。”K背对着曲白,中指指向心脏。
“当我看着您的时候,我就会问自己,要不要放弃复仇,一直待在您身边,就算只是一个路人,也可以。”
“我想我不行,看着您,我的心都不自主的想要靠近您。”
“看着您和他们在一起,我越来越不舒服。”
“我对您的是爱情,还是亲情?我不停的问自己。”
“是啊,我呆在您身旁太久了,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对您的感情,是亲情还是什么……我想我时候离开了,为了父母,也为了我自己。”
“曲大人——”
曲白回过神来,答道:“K,你说。”
“曲大人,今天是我先离开您的。”K道。
曲白不明。
“若,某一天,曲大人发现爱上了我,就来找我。但,若有一天,我爱上了曲大人,我永远都不会来找您。”
“因为,我怕我的爱,您无法接受。”
曲白多年以后还是记得,少年那句话,令人心酸,却撼动了她的心扉,她想也许就是在那句话开始,她对K的感情就不再纯粹了吧!
“那么,曲大人,我要离开了。”K干脆的踏上了路,不再拖拉一分一毫。也许,有人在问,如果喜欢,为什么离开?但K不行,他要的,是彼此的依恋,不是他一方的情感。所以,他走了,走的很像一个男人,走的干脆利索,什么都没有带,连银两没有带走一分一毫。
面瘫君K的番外一
我是K,原本的名字叫轩昂思宇,而轩昂这个姓是除了轩昂山庄才独有的姓氏。
从小开始,父亲便告诉我,只有拥有强大的武力才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所以,自三岁开始,我便开始了习武的日子。当别的小孩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候,我便要在天还未亮的时候起身练习。
小时候,就听闻父亲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侠客,被江湖上的人拥护为武林盟主。
我有时候就在想,父亲为什么这么厉害?好像自己就算怎么努力都赶不上父亲,父亲在我眼里就是神,无所不能的神。
母亲是个温柔的女人,她漂亮,她贤惠,她拥有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品格。她会在父亲和我练习时,温柔的望着我俩,她会在我累时,抱着我说:“思宇,累的话,就不要练了。”但我总是摇头,母亲,如果不变的更强大如何保护您呢?
父亲有个弟弟,那个男人,是个野心很大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觉得,我就是觉得他看父亲的眼神怪怪的。
但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是一个很幸福的小孩。
直到——
父亲离开山庄办事的时候,我经过父亲和母亲的房间,我听见了母亲欢愉的呻|||吟声,我那贤惠,温柔,我一言为傲的母亲,放|||荡的躺在我父亲弟弟的身下,极力的淫|||叫着。
我透过窗户看见那个男人,在母亲的身上放肆着,嘴里说着污|||秽的语言:“贱|||人!不要脸的贱|||人!真想让哥哥看见你这副淫|||荡的样子!”
母亲不怒,反而攀附在他身上,放|}}荡的笑着。
“爬上我的床,真看不出来,你这个婊|||子!”
我呆住了,我的母亲竟然是主动爬上那个男人的床的。
“可是,禄洋,我这么爱你——”我永远记得母亲不顾一切的伏在那个男人耳边大喊。
“滚远点!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你的毒下的怎么样了?”
“照你吩咐,思宇和你哥的饭里都放了……”
“果然是婊|||子,连自己儿子都害……贱人!”
这就是我的母亲,我引以为傲的母亲,我狠毒到极致的母亲,我要杀的贱女人!
那年我八岁,在我的心灵深处埋下的是一颗复仇的心。
父亲回来后,我并没有立即就告诉父亲,我一个小孩说的话,父亲又能听下多少?那两个人一个是他深爱的妻子,一个是他宠爱的弟弟。若这两个人联合起来说我胡说,父亲又会相信谁呢?这一搏,我觉得应该坐观其变,这一招也是父亲教给我的。
母亲依然是一副好妻子,好娘亲的模样。她会在我和父亲练武的时候,微笑着看着,她会在我累时,摸摸我的脑袋,说“思宇,累了吗?累了就不要练了。”可是,我依旧是摇摇头,我想,如果不变的更强大怎么能杀掉你们这对狗男女!
至于,饭菜,母亲做的饭菜,我从来都是吃几口,就说没胃口,转身之间,跑到茅厕,抠着喉咙,吐出来。
母亲有时候也会感伤的对父亲说:“相公,为什么我觉得思宇越来越孤僻了?他好像再也不对我笑了。”
我在一旁听着,父亲说:“男孩子,思宇已经长大了,不再缠父母了。”
对啊!我长大了!所以,我明白有些人是表面微笑内心如蝎,正如我那母亲一般。
当她说:“思宇,累了吗?累了就不要练了。”我就在想,她其实心里在想,再练,再练,你都是要死的!
我恨这个女人!恨这个女人的一切!甚至比恨父亲的弟弟都要恨她!只是因为她是我的母亲啊……
直到九岁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招“静观其变”的方法只是我逃避现世了借口而已,原来我一直都在给母亲机会,我都期望着母亲能放下那个男人……是的,我还是个小孩,我太天真了!这个女人,她没有,她根本没有。
我最终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父亲,父亲微愣,却对我说“思宇,不要再对任何人说。”
父亲,为什么你这么天真?你以为你的三两句话就能唤回母亲吗?
父亲竟然只希望母亲和他的弟弟断绝关系,一切都可以当没有发生。父亲,我躲在房檐上,听着母亲声嘶力竭的朝你吼:“我爱禄洋,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你是什么感觉?我想你必定是深爱这她,所以你忍了……
可是,你身体的毒呢?你忘了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定定的站在那里,被母亲用刀戳进心房,你明明有能力杀掉那个女人的,不明白……我真不明白……
但,原来我不知道的事,还有那么多——
父亲的弟弟赶了过来,轩昂禄洋他惊讶的看到倒在地上的父亲,眼里,从我这个角度竟然看见了轩昂禄洋的眼里,有一种名为爱的东西。
轩昂禄洋一巴掌打倒母亲,他眼里尽是残忍,“贱人!谁让你杀他的!谁让你这么做的!谁让你有这个权利这样做的!不要脸的贱妇!”
母亲呆呆的望着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凄惨的笑着。
轩昂禄洋毫不犹豫的用剑刺进了母亲的心窝,那个女人还是在笑着,“你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得到他……现在他将拥有属于你了……不过只是一个死尸罢了!”
轩昂禄洋一把抱起父亲,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这里。
母亲宛如死尸般的望着他的背影,笑得凄惨。
我从房顶下来,缓缓的走到母亲的身边,望着她,有爱也有恨。
“你也看到了,这都是孽啊!”母亲的衣衫是火红火红的,那是鲜艳的血色。
我说:“我恨你。”
母亲说:“我爱他。”
我说:“我要杀了你。”
母亲说:“我爱他。”
拾起地上的剑,我又在她的心窝补上了,伴随着她越来越稀薄的呼吸,她用最后的力气,告诉我:“我爱他!”
这就是她和父亲的爱,那么浓烈,只是对象却是那么混乱……
我才九岁,我还有很多时间,我可以用很多的时间来复仇,父亲告诉我“君子复仇十年不晚”。我会归来,我亦会夺回我的一切。
轩昂禄洋,等我回来!
☆、36章 前往别都
米勒的飞鸽传信,曲白看着米勒的字迹,嘴角挂起笑意,果然,她的大相公是最可靠的。
紫嚣静待在一旁,当注视到曲白的笑意时,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看来米勒已经按计划挣得驸马之位了。
曲白仰头望着烟柳之地硕大的牌匾,当初是她亲手将这个牌匾高挂在此地,现在她要离开了,最舍不得还要属这个地方,毕竟当初的四年时间里,自己都是躲在这里,筹划着一切,现在连K都踏上了复仇之路,她又怎么不做什么呢!
临行的时候,将烟柳之地交给了一直贴心的小厮掌管,至于为什么如此信任他,这小厮可谓是管理的人才并且曲白曾有恩于他,量他亦不敢做什么。
“掌柜的,一路走好。”赫蓝连连对离去的人送别,赫蓝望着曲白背影的眼任谁都觉得暧昧,赫蓝自认为自己这幅样子根本配不上掌柜的这么绝美的,更何况围绕着曲白身旁的人都不是凡人,他只愿静静守候在掌柜的身后,为他铺好路,他就甘心的。
“亲亲,这么说,我们就要踏上你成为女帝的路了。”律肆冷笑得邪魅,面若罂粟的脸笑开了花,他能不笑吗?昨天晚上偷袭了曲白,成功,那笑意整个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狐狸样。
“切~~别叫的这么亲热~~~~掌柜的是奴家的~~~~~~~~~~~”紫嚣用行动证明自己的话,朝曲白怀中扑去。
没想到,曲白干脆的一躲,冷眼望着这两个人,说:“别没事,就说话,沉静点,特别是你——”曲白指向笑得邪魅的律肆冷说:“别以为你上了我的床,我就承认你了,把你嘴闭上,嘴大的大爷。”曲白刚好那天晚上遇到的小女孩给他的昵称打击他。
律肆冷马上一副怨夫脸,古铜色的皮肤还是让他看起很man,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惹异性亲昵的雄性荷尔蒙,那上挑的墨色凤眼显得十分委屈,淡粉色的薄唇可怜的抿起来,就静静的望着曲白,不说话了。
这紫嚣还是那副样子,曲白只当紫嚣这种样子是对任何金主都做的出来的,反正紫嚣就是一有钱便是娘的主,现在这个缠自己的劲还不是因为自己助他夺回皇位,等到时候请他帮忙灭南辰国,他指不定就翻脸不认人……
米勒说,自己是女帝,但当女帝就要统一五国,这其中一国的皇上就是紫嚣这个铁公鸡,他能安安分分等着她来统一都怪了。
东霄城中。
这东霄国的市井还要比南辰好,显然假帝虽然是假,但他的管理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商贩的叫卖声是那个此起彼伏,是那个激情四射,是那个让人流连忘返。再类似于,街边来来回回的人们如同现代川流不息的小汽车,密密麻麻的,一不小心还会堵车……堵人。又或者,街边的小贩在卖这新奇的玩意,比如捏得糖人,比如糖葫芦……其实,一点都不新奇……再再或者,会有一些美女和帅哥在街上胡乱的逛着,饱享一顿视觉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