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之前对古代繁茂市井的遐想,到了东霄,她终于感觉到了。
终究是个女人,当了这么久的男人,虽说每天都素朴,但还是不习惯,女人嘛!就是要打扮打扮才会有惊艳的效果。
念在她有四年都没有穿过女装的份,她决定,找一家店铺,买一件暴贵的衣服穿,奢侈一把。
紫嚣和律肆冷俩个人不说话,跟在曲白身后,见她进了一家衣庄,相视一望,都清楚了曲白在想什么,其实,他们也都想看看。
店家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女孩,那张青春的脸不见得又多漂亮,甚至那小脸蛋子上还有几颗碍眼的麻子,但曲白就是说不出的喜欢这个女孩子,因为,女孩子的眼睛很澄澈,让她看起来很舒服。
“客官,你……”曲凉凉一看到曲白,脸立马通红,哇,谁能告诉她这么美的人,不是她做梦才看得到的。
曲白大方的坐在椅子上,笑道:“店家,给我那你们店里最好看最贵的女装。”
曲凉凉惊异,“女装?”
曲白眉眼一转,笑道:“难道我看起不像女人吗?”
曲凉凉赔笑着说:“哪有!我这就去给您取,美人,您等着,我马上回来。”曲凉凉一溜烟跑进了里屋,对着沈阳扬说:“阳扬,我今天看见了一个人,长得可美了,长得真的很漂亮……”沈阳扬俊俏的脸浮上一丝不爽,道:“有我漂亮吗?”曲凉凉痴痴的道:“可比你漂亮多了……”
“我要去衣服给美人了。”曲凉凉欢快的跑开。
沈阳扬眼底一阵不爽,“这个凉凉,见了漂亮的东西就花痴,真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我也要去看看她嘴里的美人……”
“美人,我来了!”曲凉凉献宝似的递给曲白衣服。
曲白细细打量一番,做工不错,布料蛮上乘的,设计很独特,她笑了笑,问“可以让我试一试吗?”
曲凉凉红着脸点头,“当然,可以了。”
曲白进了别厅。
曲凉凉感慨,天底下,怎么可以有怎么美丽的人呢?
“这位迷人的小姐,请问刚刚进来的一个扎着高高束发的人去哪了?”律肆冷摆出了笑意,那张面若罂粟的脸又放出了电击。
紫嚣摇着水蛇腰跟了上来,媚眼望着曲凉凉。
曲凉凉一阵昏厥,天啊!告诉她,她今天是怎么了?老遇见美人……
沈阳扬一出门就看到曲凉凉瘫倒在一个满是邪魅笑意的美男怀里而他身后则站着一名妩媚胜女人的男字,一阵怒意,他的凉凉,他还没有抱过呢!从律肆冷手中一把夺过曲凉凉,冷声道:“公子,太不自重了。”
律肆冷和紫嚣连忙,道:“我们只是问了个问题,哪知她突然昏倒了。”
沈阳扬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看来是这个祖宗看见美色,喜过头了,他无奈的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37章 前往别都2
沈家,东霄国著名的占卜一世,而他沈阳扬则是占卜一世千百年才出一位的奇才,可以精确的预测未来,只是对自己的未来却无法预知……要不然,他也不会栽在这个丫头身上……
米勒之前就说过,若是要进东霄国的皇宫,首先必须要有令牌。米勒是最不让她操心的人,做任何事都为她铺好门路,在飞鸽传信中就有说到,米勒已经和东霄国十几名知道假帝身份的老臣有过联系,老臣们都拥护紫嚣继位。当然之急,就先要找的东霄国掌管军事一脉的老臣东耀诚,由他待曲白他们进入皇宫,并且紫嚣用牺牲美色换来的十万精兵也由心腹带领在东霄国的四周做埋伏。
加上东耀诚的里应,这东霄国早已是紫嚣的掌中物了。
曲白走到一处雄伟至极,十分威严的将军府,府上高高的挂着“将军府”的牌匾,看来东耀诚这个人还是深得假帝的赏识的。跟随将至的律肆冷和紫嚣都不做言语,其中紫嚣那妩媚的眼望向王府时,竟出了神,要不然听见曲白和门口小厮的吵架声,他还沉浸在旧事的回忆里。
“这位小姐,将军府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小厮看来是一项的狗眼看人低,就算对这绝美非凡的曲白也一脸鄙视。
曲白挑眉道:“这位小爷,可知你现在拦的人是谁吗?”
小厮扬起鼻口,跋扈道:“小姐是何方神圣,小人不知,但小姐没有主子的通报就不能硬闯将军府。”
紫嚣摇着水蛇腰,挤到小厮面前,上挑如狐媚的丹凤眼转出漂亮的弧度,涂上淡紫色唇彩的樱桃小嘴不满的说到:“这位爷也太不长眼了吧~你难道看不出我们身着的衣饰都非一般人能有的吗?小爷可不能狗眼看人低啊~~~~小心掉了脑袋都不知道~~~~~~原因啊~~~~~~~~~”
曲白和律肆冷一阵无语,本来他们这边还有一点理,这紫嚣一出口,整个一就是“烟柳之地”的作风,敢问,这位未来的东霄皇,你这是在陪客呢?还是在调情呢?
小厮一见紫嚣的样子,虽心里一动,但转眼一想,这男子的动作行为不就是属于青楼里的小倌吗?买的人自然有很多钱了,切,搞了半天是一群小倌啊!害他浪费这么多时间,小厮眼底一阵不爽。
“你们快滚一边去!”小厮的语气立马就不善起来。
律肆冷和曲白再次在心里诅咒紫嚣,心中万般不爽,看着紫嚣的眼神也越发狠毒,死紫嚣,看回去不整死你。
紫嚣后知后觉的抱抱怀,打着冷战,问:“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冷啊~~~~~~~~~~~~~~”
当然,没有一个人理他。
“小爷,这可是你们要自寻死路的。”曲白勾起唇角,笑意越发浓烈,竟让一旁的小厮愣了半天。
“……你……”小厮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将军回府——”不远处传来一名青衣小厮的嗓音,伴随着他的嗓音落下的是一顶做工了得的大轿,轿中的人由一旁的小厮搀扶起来,一个面色红润,步伐强健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看门的小厮一见主子回来,立马殷勤的道:“主子,这几个人不知好歹竟想闯将军府,小人已经拦下,听从将军吩咐……”
东耀诚不亏是经历过沙场,不会只因为小厮的几句话就妄加断论,他先是用他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扫视一遍曲白等人,等那入鹰般尖锐的眼落入紫嚣身上时,竟可以看出他的眼底竟是惊异。
“您……”东耀诚一脸诧异,这个孩子和皇后竟长得如此相像,当下心里一震,这不就是他千寻万寻的太子吗?当即,就有给紫嚣下跪的冲动,腿正要曲,曲白看在眼里,默不作声的走到东耀诚面前,一把扶住即将跪下的将军,笑道:“将军,见到老熟人太激动了!曲某,真是很欢喜。”
东耀诚听曲白一席话,自知失礼,又恢复了之前威风凛凛的样子,只是那双满含热泪的眸子还是破绽,“真是贵人啊!快请进!快请进!老夫有失远迎了!”
小厮惊讶,眼睛珠子就快要落下来了,立马跪地求饶,“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是将军的故友,小人只求将军能从轻发落。”
东耀诚见小厮认错,再加上小厮跟了自己多年的份上,呵斥道:“明日,你就去帐房把帐结了,将军府不养闲人。”
小厮立马口头谢恩,岂料——
曲白温婉一笑,美丽的瞳孔涣散着白银般璀璨的光芒,她说:“狗奴才,有眼不识泰山,你以为只是这么简单吗?……”
东耀诚见曲白这个样,自认这个女子必定不是一般人,她与太子同行,必是贵人,唉~只怪你长了一副狗眼,惹了太子的朋友。
“别以为你有了将军做靠山,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还记得刚刚我对你说的话吗?我说你既然要自寻死路,我也不拦你。现在我教会你做人的第一个常识,要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连碰都不能碰!只可惜,我教完你,你就要死了,留着这一招到地府里使吧!还有,最后一句!记住,狗就是狗,别想翻身做主子!”曲白厉声说完,尾音一摞,小厮便倒地而死。
谁也没有看清,就连身经百战的东耀诚都没有看出曲白的动作。
曲白朝将军温婉一笑,道:“将军,怪小女子鲁莽吗?”
东耀诚冷汗顺着发亮的脑门流了下来,直说:“哪里!哪里!姑娘的做法老夫是很赞同的。”
曲白冷眼一笑,这个东耀诚虽拥护紫嚣,但看他门庭富足,身姿健硕,可见是个奢于享受的人。奢于享受的人,要哪一天想享受更上等的,便弑主杀阻……下马威,这个将军应该也看的出来吧!没错!她就是要告诉这个将军,别心怀不轨,别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要不然后果……
东耀诚心定了定,原本的小念头早就被曲白的一举赶到一边去了,他不可不想奋战了一辈子,为了更好的享受而丢了小命,“来来!请贵客到府内,老夫为各位洗洗尘……”
中厅里。
东耀诚连忙跪倒在紫嚣的面前,大喊道:“太子驾到,老夫有失远迎啊!请太子责罚老臣。”
紫嚣连忙扶起东耀诚,原本妩媚的笑脸一派严肃,道:“将军辅佐我上位,是功臣,我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加罪于忠臣呢!”
“谢太子赎罪!”东耀诚又是一阵感谢。
曲白直说:“将军也知道我们造访将军府的缘由,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现在辅佐紫嚣上位,您是否愿意出一份力?”
作者有话要说:=A=谢谢小胖同学的留言~还有看文的同学们。
☆、38章 前往别都3
东耀诚一震,连忙道:“微臣,为太子鞠躬尽瘁,不敢有任何不愿。”
曲白笑道:“看来将军也是识趣之人,当务之急,就是将我们三人送往皇宫,我们会在小公主嫁人之际,发动政变。希望,将军能在宫外,安排妥当!”
东耀诚遵命道:“微臣,明白。”只是,他不放心了望了一眼律肆冷,说:“不知,这位是何人?”
曲白一笑,这个将军果然是有用之人,时刻都谨慎着。
律肆冷邪魅的笑着,面若罂粟的脸,勾起迷人的笑意,“我乃南辰国六王爷,也是以后南辰国的皇帝,更是东霄国盟友国代表……”
东耀诚脸色一变,立马道:“请恕小人刚刚无礼了。”
曲白笑道:“将军也不必这样,现在就请将军帮我们三个人送入皇宫,我们三人自会看着办的。”
东耀诚迎合,“好,小人立马去办。”
曲白和律肆冷以及紫嚣相视一笑。
曲白、律肆冷、紫嚣都是以东耀诚的名义送入皇宫的美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盏斗笠,面纱遮面,这是宫中的规矩,上供的美人除了皇亲国戚可以一睹,其他人看见都要割去双眸。
“老夫,就只能送各位到此地,希望各位能保重!”东耀诚在他们耳边细语,继而,转身离开。
“请各位美人,跟小人去各位美人的寝室休息。”女婢低头,生怕看到他们的面若,而被夺取双眸。
而这三位美人,也不爽,黑纱遮面,看都看不清……
“美人们,各位的寝室一到,请各位先去梳洗打扮,等过几日公主辰日再去见圣上。”女婢长呼一口气,终于可以抬头了。
门一关,里面的人就原形毕露了。
曲白拿下斗笠,像死尸一样躺倒在上等的丝绸寝床,嘴里嘟朗朗着:“累死我了,累死了……从皇宫门口走到这里,起码有三个时辰……真他妈的作孽啊!”
律肆冷面若罂粟的脸浮现出怪异的喜色,他走到正累得气喘吁吁的曲白身边,邪魅的说:“亲亲,用不用我帮你按摩按摩啊!”
曲白见有按摩师自动送上门,便欣喜的狂点头,只是,他们忘了还有一巨瓦大灯泡在一旁盯着呢!
紫嚣跌跌撞撞的扑倒在曲白的怀里,妩媚的眼里尽是水汪汪的,无骨的修长手递到曲白面前,埋怨道:“什么鬼面纱,害的奴家都撞了几次了~~~~~~~~~~~~~奴家累得要死了~~~~~~~~~~~~~~~~奴家疼得要死了~~~~~~~~奴家的手都撞坏了~~~~~~~~~~掌柜的,来看看奴家啊~~~~~~~~~~~”
“……”
见没人应他,紫嚣又叫了几次,“掌柜的~~~~~掌柜~~~~~~~掌柜的~~~~~~~~~奴家疼死了~~~~~~~奴家累死了~~~~~~~~~~~~~你看看奴家啊~~~~~看看奴家啊~~~~~~~~~你倒是看看奴家啊~~~~~~~~掌柜的~~~~~~”
律肆冷一把抓起紫嚣,邪魅的脸上笑意变得狠毒,“你把她都压昏了,她怎么回答你!”
果不其然,紫嚣低头一看,曲白两眼翻起,原本白润的脸颊也因为呼气不畅而发红发烫……
紫嚣惊讶的长大了美丽的丹凤眼,妖娆的身子准备从曲白身上爬起,结果一不下心没站稳,又压在了曲白的身上,把曲白压得两眼全白……
律肆冷邪魅的笑发狠,那手就提起纤细妖娆的紫嚣,道:“你不是很累吗?很疼吗?就让我帮你按摩按摩吧!”
紫嚣眨着水汪汪的丹凤眼,颤颤的道:“奴家~~突然觉得~不疼不累了~~~~~~~就不劳烦六王爷了~~”
律肆冷将紫嚣颠到椅子上,双手放在紫嚣的肩头,咬牙切齿道:“那可不行啊,我要照顾好我盟友国的皇帝啊!”
顿时,房间里,紫嚣的惨叫声响彻天惊。
曲白醒来看到紫嚣被蹂躏的惨不忍睹,就勉强忍住了暴打紫嚣的冲动,说起了正事,“律肆冷,我知道你自己在南辰国皇宫走动,自然熟知皇宫的布局版设,你需要在这几天寻找可以在大殿上逃命的捷径,虽然,我们的计划很完美,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命只有一条,收服东霄却又千百次机会,你的任务对我们来说是举足轻重的。”
律肆冷没有露出平时邪魅,性感的嘴脸,脸色难得的凝重,别以为他很严肃,听听他说的话,你就知道他这人就会装,“亲亲,我知道了!回来一定要奖励我!”
“至于紫嚣,你的性命是最为重要的,你不必走动,你只需要呆在这里,静观其变。皇宫内有很多人见过皇后的面容,而你的面容又和皇后如此相像,我们扮‘美人’就是为了不让皇宫里的人看见你的模样。若是有心之人,只要一见你的样子,再联系一番,就会知道你是真正的太子。若这个有心之人还是假帝的心腹,你的安危只怕不保。纵使,我和律肆冷有三十二变也无法逃出生天。”
紫嚣黑着两只熊猫眼,坚定了点了点头,嘴里也道:“你就算求奴家出去奴家也不出去,奴家这个样子怎么去见人啊~~~~~~~真是丢死奴家的人了~~~~~~~~~~奴家真的要哭了~~~~掌柜的~”
曲白:“……”
律肆冷:“……”
“行了,别贫了!最后还有我一人,我就明说,我要去哪了!我要去看米勒,我真的很担心他。”曲白望着俩人,眼神坚定。
律肆冷赞同的说到:“亲亲,就放心去吧!我也会早日完成亲亲给我的任务的。”说真的,说不吃醋是假,但谁让他的亲亲本来就不一般呢!有米勒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真心守护她,不离不弃,他觉得若他是她,也会对米勒多一份心吧!
紫嚣闻言,挑了挑眉,熊猫眼妩媚的眨了眨,“那奴家就乖乖的呆在这里了,你们早去早回啊~~~~~~~~~”
曲白和律肆冷忍住呕吐的冲动,离开了房间。
紫嚣待他们离开后,妩媚的熊猫眼笑了笑,道:“想要奴家什么都不做,别想。奴家,还有一些事要办呢!”
“草!这死皇宫绕里绕去的,到底米勒的住处在哪呢!草泥马的!”曲白快速的移动着,这个身体赋予她的异能其中一样就是可以瞬间从百米处移动到另一处,这也是最实用的一招,可惜,这鬼地方任凭她有异能也没办法用极短的时间就寻到米勒。
等,等……好像有人……
一群女婢走来,领头的是两名面容姣好的女婢,其中一位身着粉色宫服,另一位身着艳红色宫服,她们身后跟着一群身着藕色粗布的女奴。
曲白猫着腰躲在房顶上,竖着耳朵听底下的带头婢女说话。
“曦倚公主叫我们有什么事啊?”一身着淡粉色宫服女婢问身旁一位身着艳红宫服的女婢。
“还不是,公主带回来的那个男宠……”艳红宫服女婢略带不屑的说。
“嘘……别这么叫他,他现在可是候选驸马……万一被人听见了,告诉他,以后他当了驸马还不有我们好看……”淡粉色宫服女婢小心翼翼的环视四周说。
“切——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了不起,公主只不过是贪一时的新鲜,等新鲜劲过了,他一定会死的很惨的。”这艳红色宫服的女婢也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她之前看米勒长相如此过人,竟对他许下芳心。但见,自己多次对他表示爱意,都被他无视。心里很是不爽,所以才会如此。
“柳燕姐姐,我们说说就可以了,小心隔墙有耳。”淡粉色宫服的婢女胆子可见还小,也还知道尺度,大小。
“妹妹,姐姐说的是实话,这米勒,之前是万人亵玩的小倌,到了皇宫就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姐姐预言了,米勒一定敌不过太子【假帝安排的假太子】,到时候,米勒别是千百万人玩弄……”艳红色女婢说话时好不得意。
☆、39章 前往别都4
曲白呆在屋顶上,望着远去的两人,嘴角的笑容发起狠来,“柳燕,柳燕,柳燕,你千不该万不该说米勒是万人亵玩的小倌,更不该让我听见……他日,你死无葬身之地时,记得勿成口舌之快。”
跟随在末端的女奴突然被身后的一股子冲力打晕了,瘫倒在地上,前面的人都自顾自的走着,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曲白扒了女奴的衣服,穿在身上,又在皇宫随处可见的盆栽里抓了一把灰抹在脸上,至于原因,你见过美貌出众还做女奴的人吗?避免招嫌。
快速的用异能移动到女奴群后,低着头,安稳的走着。
“你!你这个狗奴才,怎么弄得满脸灰土?!”柳燕不经意回头时,看到了低头走路的曲白,总觉得不对劲,一看她的脸被灰土弄得脏兮兮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叉着腰一副母老虎的样子,“狗奴才!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曲白不慌不忙的低头答道:“奴婢刚刚不小心被迎面而来的灰尘洗面,所以乱了仪容。”
柳燕觉得曲白不看自己回答问很是不知分寸,怒道:“狗奴才!明明天气晴朗无云,连一丝风都没有,你狗嘴里乱放什么屁!”
曲白依旧淡定的答道:“奴婢说了是风吹的。”
柳燕因为她不温不火的语气而气到,大骂:“狗奴才!把你的头给我抬起来!你想干什么!反了吗?”
曲白缓缓的抬起脑袋,那双充斥这白银色的奇幻瞳孔满是戾气,让柳燕不禁寒意四起,转眼之间,再望向这双眼眸时,哪里还有什么戾气,有的也只有卑微。
柳燕晃了晃神,暗骂自己失态,准备赏给她一巴掌时,身后突然传来太子的声音。
“柳燕,何必和一个小小奴斗气,她说是被风吹的,那就照她说的吧!”一个男子站在中间身后跟着五个太监。
见曲白打量他。
锡兰漾温润的笑了笑,头发不似一般男子长长的留起,而是服贴的短发贴在两耳和脖颈间,锡兰漾的五官并不见得有多精致完美,但组合到一起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有一种身处云间的仙感,书卷气极浓,他就像是淡淡一副水墨画一样,不能使人惊艳却越看越有韵味。
柳燕红着眼,羞涩道:“太子的话有理。”说完,又瞪了瞪曲白,尖酸道:“还不快给太子道谢。”
曲白打量锡兰漾一眼,心里盘算着,原来这就是假太子啊!看起来还真人模狗样的!
“奴婢多谢太子。”
“不知柳燕这是要干什么?”锡兰漾虽问着,但眼神却从未离开过曲白。
柳燕又羞涩道:“太子,我奉公主之命,现在要去东洋殿。”
“那就请柳燕去忙吧,我就不加打扰了。”锡兰漾温柔的笑着,气质宛如山水般唯美。
“太子,请走好。”柳燕继续羞涩。
“嗯……”锡兰漾走过曲白的身旁,用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真想再见到你。”
曲白一阵恶寒,这个男子是看上她了吗?
赶忙跟上大部队的脚步,甩掉笑得诡异温润的锡兰漾。
她的桃花债够多了,就像小沈阳说的他不差钱,她想象给锡兰漾说,她不差桃花。况且,这枚桃花还是紫嚣的敌人,她可不敢说,紫嚣如果知道会不会把这个她压死啊~~~~~~亦或者,吵死?
锡兰漾紧紧的盯着曲白的背影,对身旁的太监说到:“给我查查她所在的门府。”说完,嘴角挂上了温润的笑意。
多久了,这个心突然因为那一双眼睛一颤,明明五官被灰尘盖住,但他就是觉得这个女人的长相一定是美艳无比……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真不知道,你的到来对他说是好还是坏呢?
好戏才开始呢!
“狗奴才,你今天运气不错,我就暂且饶了你,但以后——”柳燕用她那双尖酸的三角眼望了一眼曲白,欲言又止,不过嘴角挂着的坏笑显示着她此刻一定想着法子惩治曲白。
曲白点了点头,显得诚恳又卑微。
“东洋殿,到了,狗奴才,长点眼色!”柳燕无时不刻不显示着她的尖酸性格。
曲白抬头一望,不觉在心中赞叹一番,不愧是公主的皇殿。
独特花色的精致角楼,由不规则图形堆成的血色顶楼,东洋殿里显得神秘而安静,在建筑中可谓独树一格。远远望去,那一淡血色的宫殿像嵌在白地上一样。坐落在东洋殿旁的树丛,浓郁而茂盛,一派生气勃勃的样。期中一角楼,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恰似一座金色的岛屿。那飞檐上的两只火凤,金羽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刚一进去,便可以听见里面公主与一男子的声音,至于这个男子,自然是她的大相公米勒了。
米勒一身金黄花色的长宫殿服,看起来极透着一股子贵气。他垂着眼睑,双手撑进衣袖里,及肩的如上好黄金的直金发静静的贴服在他的脖颈间,浅色漂亮的眉毛修得十分贴切那张异域风情的脸。高挺过任何亚洲人的笔直鼻梁,白皙的鼻孔莹润的令人喜爱。米勒的唇色一直都宛若裸色,淡到无色,却有一番别样的美感。那双出众的眼眸映着地面上铺着的稠毯,微翘狭长的金色睫毛下那双如最纯洁湖水的水蓝色眸子并没有多神采奕奕,看得出来米勒对眼前女子的生疏与刻意的避讳。
锡兰曦倚只顾能看见眼前之人便心满意足,哪里还看得出米勒对自己的那份生疏呢?她自动的将米勒对自己的漠意当成对皇宫的排斥。
“米勒,我叫来柳燕她们为你演奏最新的乐音。”锡兰曦倚一派好心只为博得米勒一笑,前有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现有东霄长公主为博男宠一笑“彻夜听乐音”!
米勒只是恭敬的应答道:“谢谢公主。”
曦倚一听就不高兴了,“米勒,你即将成为我的夫君了,不要再公主公主的叫我了,直接叫我曦倚吧!”
米勒微微低头,显得自卑极了,“我等不过是出自烟花之地的小倌,怎敢期望成为公主的夫君。”
曲白一听就欣赏的点了点头,米勒的话是在套这个女人。
曦倚马上就立誓说:“怎么会!我今生除了米勒不会嫁给别人的!就算父皇怎么不愿意!我也不会妥协的!米勒,你等着驸马之位一定是属于你的!我非你不嫁!”
米勒头埋的更低,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表面了他此刻的心情,“公主的心意,米勒明白,只要能呆在公主身边,米勒就一身无悔了。”
曦倚笑得灿烂,“米勒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曲白在心底微微对曦倚嘲笑一番,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草包,红颜祸水,蓝颜也祸水,她这样大肆铺张为了米勒,不免引起皇宫内外对米勒的反感。就跟褒姒一样,本来指不定褒姒是个笑点很高的人,不轻易笑出来,你非要博她一笑,只能说这个周幽王有毛病!褒姒本没有错,怪只怪她长得太祸水,笑点太高。而现在米勒貌似除了对自己以外都热情度不高的样子,你这样为博他一笑铺张宫里的资源。这位草包公主是想当“周幽王”还是让米勒当“褒姒”呢?
爱一个人不是自以为为他好的,而是尽量不让你爱的人感觉到你的爱是负担,这句话对任何热恋还是暗恋明恋中的人都是最重要的。
草包公主徒为米勒一笑,而陷米勒而于不义,就刚刚来说她听到柳燕这样说米勒仅仅是她无意闯入就听见了,若是细细想来,宫里宫外说米勒闲话的又何止这几位。这是柳燕你偏偏让她听见了……
柳燕见到公主自不会把那副尖酸样摆起来,现在一副奴才样,殷勤道:“公主不知,米勒驸马想听什么?”
☆、40章 前往别都5
米勒微微一扫奴仆群,眼神迷离的从曲白的身上划过,好像没有发现曲白,又低下了脑袋,柔顺的直金发扑在白皙过人的脸颊上,“一切听从公主的安排。”看得曲白一阵心痒痒的,米勒的这个样子一副“良妻”样,贤惠羞涩的很啊。
“那演奏《汀月歌》吧!”曦倚一脸甜蜜的望着米勒。
柳燕眼底划过一丝奸诈,笑着说:“曦倚公主,《汀月歌》需有人演唱才算绝佳,真巧我手上有一名歌艺超群的奴仆,不知可为公主和驸马演唱吗?”
曲白感到一阵不妙,果然柳燕的脚步朝自己迈来,耳边听到柳燕尖酸至极的声音,“看看你怎么死的!”
说完,柳燕亲昵的拉起曲白的手,牵到米勒和公主面前,说:“公主驸马,就是她了。”
曦倚打量这眼前脸因灰尘而看不太清楚的人,但当四目相对时,那双眸子却让她为之一振,真是一对妙瞳啊!那黝黑的瞳孔竟然流动着白银般的璀璨色彩,明明很惊异,但放到这个人身上却觉得本该就如此。
米勒微微抬头一扫曲白,又淡然的低下了头。
曦倚问到:“你的脸是怎么了?”
曲白颔首,道:“回公主,刚刚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怪风吹坏了仪容。”
“那你就唱吧!若是唱的好的话,打赏自会不少。”
曲白笑了笑,大方道:“公主不知,我是来自远方的人,所以对《汀月歌》不甚了解,公主若是想听,我就给公主来一首我们家乡的曲子吧!”
曦倚见米勒并没有多讨厌这个人,就应和下来了。
曲白又对一旁拿着古筝的女仆说:“可否借你的古筝一用?”
女仆慌忙递给曲白。
曲白将古筝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古筝的面前,手指轻轻的在古筝上拨动出音符来,仅仅几声音就另一旁的曦倚大为惊叹。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芭蕉帘外雨声急,青花瓷里容颜旧。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
一曲罢了,人们都恍然如梦。
这首歌,唱出了一个“等”字,唱尽多少无奈和惋叹。这一等,是无望的等,是来生的等,是明知不可等的等,可是曲中却只用淡淡的语调唱来,再平常不过,仿佛只是每天等待日出那般简单;等待的时候,可以看书写字,可以吟诗作画,可以赏花弹琴,只是时时不曾忘记等待的人。
让在座的人都仿佛身临其境。
米勒第一个回过了神,赞赏的拍着手,说:“这首曲子实在是妙哉。”
曦倚连忙附和,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得!”
柳燕愣住了,怎么回事!她明明是想让她出丑!为什么!她明明记得女仆里没有这么才艺过人?怎么会!
曦倚见米勒脸上难得露出笑意,立马心飘啊飘的飞了起来,直把曲白赞美的宛如神人,“真是良人啊!听到你的曲子真的让人心为之一震,听后心中的感想不断,真是唱艺俱佳的良人啊!”
米勒没有再表示什么看法,只是那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心情的愉悦,柔顺的直金发趴在肩旁,看起来像一个绝美的安琪儿一样。
曦倚问了问一旁的米勒,“不知,米勒愿意以后每天都听到如此良曲吗?”
米勒含蓄的一笑,裸色的嘴角微微抿起,看起来既美艳又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公主都说了,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有得!可见其唱功的优美,米勒自认是凡人当然抵不住着美妙的音律,若是能每天都听到实在是米勒的福气。”
曦倚一笑,对柳燕说到:“把她留下吧!米勒还想再听听这美妙的音律!”
柳燕迟疑了一下,正准备离开,又听到曦倚道:“她应该是在你门下的女奴吧!她的职位升至和你同门。”
柳燕尖酸的三角眼一暗,低着头道:“是,公主,奴婢告退。”双手紧握,一副不甘心的模样。心里暗暗在盘算着,如何整治这个女奴,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早知道就在回去后惩罚一番,也不会落到现在让那个女奴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地步。
曦倚笑道:“时辰还早,你再为我们演唱几首你家乡的曲子吧!”
曲白微微颔首,应道:“遵公主之命。”
“冷咖啡离开了杯垫,我忍住的情绪在很后面,拼命想挽回的从前,在我脸上依旧清晰可见,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回忆的画面,在荡着秋千梦开始不甜,你说把爱渐渐放下会走更远,又何必去改变已错过的时间,你用你的指尖阻止我说再见,想像你在身边在完全失去之前,你说把爱渐渐放下会走更远,或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只让我们相恋这一季的秋天,飘落后才发现这幸福的碎片,要我怎么捡……你说把爱渐渐放下会走更远,或许命运的签只让我们遇见,只让我们相恋这一季的秋天,飘落后才发现这幸福的碎片,要我怎么捡……”
这首歌一落音,留给曦倚的不仅是悦耳的乐律,还有曲白词曲间一些些奇特的文字,“这首歌透着一股子寂寞,但,我有一点不明白,什么是冷咖啡?还有什么又是秋千?米勒你也不明白对嘛?”
米勒微微一笑,柔顺的直金发服贴在耳边,道:“既然公主都不知道,我等自然不知。”
曲白答道:“咖啡和秋千是我故乡的东西,要说咖啡,是一种类似于茶的东西,有着绝妙而强烈的风味,清啜一口,就觉得它同时冲击着你的整条舌头,风味既清新又不霸道,绝对是一种完整而不厚重的味觉体验。咖啡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它甚至可以让你的精神一直出于佳境。秋千,是将长绳系在架子上,下挂蹬板,人随蹬板来回摆动玩耍,若身后有一人推,变回有一种在空中飞翔的感觉,感觉真的很舒服。公主若是想要,奴婢可以为您做一个秋千,供公主戏玩,不知公主的想法如何?”
☆、41章 重拾旧夫·
曦倚眼底一阵明亮,兴奋的答道:“真的!那你明天就为我做一个!我可真想见识见识这稀奇的玩意。”
曲白心底对这个曦倚又是嘲弄了一番,真是一身处皇宫被假帝溺爱过度的草包,只用几句话就可以哄得她一阵欢喜,但还是恭敬的答道:“公主喜欢,奴婢甚喜。”
曦倚又是兴奋的对米勒说:“米勒到时候你可要推我哦!”
米勒裸色的嘴角微微笑了笑,疏远又恭敬的答道:“是。”字音轻轻的,像是燕过云过般的清吟,但听到曦倚耳里就成了最甜蜜的语言。
“你,再多唱一些曲子,给我们多讲点你们家乡的稀奇事。”
曲白的嘴角浮出嘲弄,道:“是的,公主。”
一时间,东洋殿一直沉沦在曲白幽雅,独特的音律中,让一旁的婢女都议论纷纷,都在揣测是何方神圣?竟可以博得米勒与公主一笑。
不知不觉,天色越加黯淡……
回房的律肆冷眼见曲白还未归来,急的来回转悠,紫嚣坐在床上,黑发分明的漂亮丹凤眼随着律肆冷的来回左右晃动,微微嘟起的淡紫色小唇构成了十分香艳的画面,直到律肆冷的脚步越走越快,让紫嚣那双大眼都看不过来了,他不禁的说到:“你别转悠了~~~~真是烦死人了~~~~~~奴家都看花眼了~~~~~~~烦死人了!”
律肆冷一听怒火中烧,“娘娘腔,闭上你的嘴!亲亲这么晚还没回来!你都不担心吗!?我怕万一她落入别人的手中……”
紫嚣淡淡了一扫律肆冷,说:“掌柜的~~啊~~~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抓的~~~~~~~~你看你都安全归来了~~~~掌柜的只怕现在还在和她的相好温存呢~~~~~~~~你说呢~~~~~~”挑衅的笑了笑。
紫嚣的话让律肆冷的心放了下来,只是最后那一句却让他百般不爽,那笑意就若春风般浮上脸面。
律肆冷笑得越发邪魅,宛若开放最美好的罂粟花一般的脸,嘴角挂起一丝阴冷,暗自道:“看来刚刚没给你按摩好,那我就再给你按摩按摩!”
紫嚣往被窝一缩,颤颤巍巍的道:“别~~~~~~~~~千万别~~~~~~~~~~啊~~~~~~~~~~~~杀人了~~~~~~掌柜的!救我啊!!!!!!”
一时刻,紫嚣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天京。
另一边,曲白唱了大约有十几首曲子时,曦倚的脑袋就开始昏沉沉的,这个公主啊!从小就有一个习惯,早起早睡。以前这个时辰,曦倚早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睡的昏天黑地了。她那脑袋啊就不自主的向右摆一下,向左摆一下。你说这造孽不!可惜,人家就是愿意为美人造孽啊!
但见,米勒一副欲意未尽的意思,人家曦倚又怎么敢叫曲白退下,自己去睡觉呢!
曲白心底对曦倚咒骂了千百遍,这个曦倚是这位了美人,不把奴才当人看啊!曲白这个人就属于那种对自己有用的人就好心试着含糊着宝贝着,对自己没用的人直接杀了或无视,轻视自己惹怒自己的人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可这个公主啊,就只顾米勒的开心不顾她的死活,她那嗓子早就唱的快要哑了。
终于,米勒好像看了出来,微微的对半眯双眸曦倚说:“公主,该歇息了。”
曦倚心底一阵雀跃终于可以睡觉了。
“米勒,你也早点休息。”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几句。
米勒微微一笑,道:“公主先请,这曲子实在好听,我还想再听一听。”
曦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也是单细胞动物,觉得曲白和米勒应该不会有什么□吧!走自顾自的走了,回去大睡。
旁边还有奴仆,米勒朝她们温柔道:“我想单独听她的音律,可否请你们退下。”奴仆一阵应承,离开时顺便带上了门。
曲白终于可以歇息了,毫无形象的瘫倒在地面上,伸着舌头像小狗一样喘息,你还别说,当一个人把舌头都伸到外面来散热,就只能说明这个人太累了。
米勒见人一走,那双水蓝色波光粼粼的眼就泛起的心疼,快步走到曲白的身旁,将曲白抱在怀中,心疼的说到:“嗓子很疼吗?都怪我,我一见到你就不知道怎么做了。一听见你唱曲,我就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嗓子很疼吗?对不起……”
曲白扯着嘶哑的嗓子说:“还不是为了见了,付出一点又有什么。再说,若不是你支开她,我们还没有单独处在一起的机会。”
米勒突然明了的亮了亮水蓝色的眼,对曲白说:“我去给你拿点药。”
曲白眨了眨眼,说:“不准扔下我一个人呆在这里。”
米勒愣了愣,“那我怎么给你拿药啊?”
曲白一把拦住米勒的脖颈,撒娇道:“抱着我!我要抱抱!真是好想好想你!我最爱的大相公!”
容她小女人一番,她大概有三个月都没有见到米勒。
米勒宠溺的抱起曲白,轻缓的走到一个房内,他费劲了拿出了一小罐东西,打开瓶塞,说:“这个东西很有用,对任何伤都有帮助,是东霄国的秘药。”
曲白不是那种见了情人就跟白痴一样的人,她看到这个的时候眉头一皱,问:“这药既然是秘药,一定是公主给你,但公主给你一定是你需要的……”她猛然抬头问:“你是不是之前受什么伤了?”
米勒微微一摇头说:“没有,我很好。”
曲白一听就不高兴了,撅着嘴道:“好!好个屁!我比你了解皇宫,这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走错一步命就怕不保,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再理你了,放我下来,我这就回去!”说完就摇摇身子准备起来。
米勒眼眸闪了闪,无奈的说:“我说。”
曲白一把搂住米勒的脖颈,啃了一口,满意的竖着耳朵听。
“刚来这时,假帝十分不满我,觉得公主是被我迷惑的,直接下令打死我。不过,当时公主拦下,我也就幸免于难了。之后,假帝给我三道民生问题,让我解决,我完成后,变成为了驸马的候选之列。”
米勒说的时候十分轻松,但曲白知道他说的虽然轻巧,但这四个月一定过的很辛苦,想到这,曲白就觉得心里一阵感动,一生能有米勒这样的人陪伴,她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