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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温 当前章节:148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8:37

“好了,白,吃下去吧!”米勒将药丸递给了曲白。

曲白摇了摇头,继续撒娇道:“我要你喂。”

米勒笑了笑,如水的眸子盛满宠溺,将药丸含在口中,贴上曲白的唇,将药丸渡了进去。

曲白心里其实是个极其闷骚的人,属于狼女类型,现在又一个美艳艳的美男贴上来,还是自己的大相公,不吃才怪,小别胜新婚啊!

舌就不知觉的缠绕在一起。

米勒清吟:“别闹。”话语间有一丝无奈,也有一丝宠溺。

曲白不依,继续行动着。

当两人的衣衫落尽时,曲白借着烛光看见了米勒的躯体,原本白皙无暇宛如神人的身躯,背部和臀部间被丑陋的疤痕包裹住,就像是一副上好的绝迹被泼上了黑色的油墨一般,心疼的曲白抚摸上那层疤痕,心里立下誓言,东霄假帝,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连同你的女儿一起身处地狱。

☆、42章 妖孽

晨曦,早上的天茫茫的,并不是什么艳阳天,天际远远的看起来就像是翻了肚子的鱼的肚皮,泛白又浑浊。曦倚来到大殿看到的是这样一番景致,曲白衣着整齐并且懒惰的爬在古筝上,双眼正舒服的紧闭着,显然是昨日累坏了。坐在坐卧式桌子旁的米勒用手臂着脑袋,顺溜的直金发服贴的垂在桌子上,两眼微微闭起,金色微翘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看起来不像是深度睡眠,嘴角的笑意安详而温柔,看在曦倚眼里,那是怎么一副令人心旷神怡的画面啊!

曦倚心中一想,定是昨夜听曲听到睡着了,这女奴也还知道分寸,虽然在殿内呼呼大睡,但也知道主子没吩咐下去就不能离开的道理,也不失为一名良婢。

静静的走到米勒身边,脚步轻盈,不敢把熟寐中的美人吵醒,吩咐身旁的婢女拿来一见披衣,作势就要披在米勒的肩头。

也不知道是她披时的动作幅度太大还是什么,米勒那双充盈美丽的眼缓缓的睁开,微翘的金色睫毛颤了颤,那水蓝色如最纯洁湖水的瞳孔就直视到了曦倚,米勒微微探了探身子,有些恭敬却疏远的说:“劳烦公主了。”

曦倚大大咧咧的性格哪会把米勒对自己的疏远看在眼里了,笑道问:“米勒,昨天的性情真不错,听着曲儿竟然听睡着了。”

米勒微微搬出笑意,说:“公主,曲儿太美,我等凡人自然沦陷。”

曦倚点点头,赞道:“这曲儿的确了得。”深不知,此曲非彼“曲”。

假装熟寐的曲白一听这话,心里甜的跟吃了蜜一般。

曲白揉揉眼睛,虽然灰盖在她的脸上,但硬生生的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这就是璞玉就算璞,但它除去表面,内在却完美到无暇。

曦倚温柔的笑道:“昨日辛苦你了,我和米勒联婚之日,我会让天下人听见你绝美的歌喉的。”

曲白垂下眼睑,道:“感谢公主厚爱。”

“也真是辛苦你了,你就赶快去休息吧!昨夜怕是很晚才睡的吧!回去好好睡一觉,晚上再来,米勒听你的曲儿还听上瘾了。”

曲白弯弯嘴角,道:“那奴婢就退下了。”

静静的走出大殿,曲白的嘴角挂起一丝残忍,自语道:“想让我在你和米勒成婚之际演唱啊~~那就要唱哀悼歌了,呵呵。”

另一边,一夜没见到曲白的律肆冷和紫嚣都一脸疲惫,紫嚣嘴上说曲白能力很强不会被抓的,其实心里还拿不准,更别说律肆冷了。所以说啊,这两人脸色仔细一看,就可以看见眼睛下方那圈淡淡的黑色,这不就是一夜没睡的成果吗?

“哟,这怎么会有两个“国宝”啊!真奇怪!”曲白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脸上虽有灰,但神清气爽极了。

你说,人逢喜事精神能不爽吗?

“亲亲,你这是跑哪去了?找米勒也没必要彻夜不归吧!把我和紫嚣担心的。”律肆冷性感的脸色盛满关心,那双他引以为傲的勾魂墨色凤眼因为一夜没睡而略显黯淡。

曲白微微一笑,道:“我遇见公主了,她要我唱曲给她听,一唱就一夜。”

律肆冷心疼的看着曲白,连忙端来一杯水说:“唱的嗓子都应该疼了吧!快喝了!舒服点!”

曲白看他那么紧张,也没告诉她自己吃了秘药,接受了他的心意,饮下了水。

突然,一颗头窜进了曲白的怀里,让正在喝水的曲白喷了,因为那个真宗的熊猫就是紫嚣,也不知道在她离开的一夜里到底发生什么了,紫嚣的两个眼睛乌黑乌黑的甚至比之前都要肿,原本微嘟的淡紫色小唇也被打的高高肿起,总之,在紫嚣脸上你再也无法找到妖娆绝美的字眼,现在的他只能说是惨不忍睹。

相当惨不忍睹。

“掌柜的~~~~~~~~~~~~~~~~~~你到底跑得哪去了~~~~~~~~~~~~~~~~~~~~~你还奴家的心啊就快要疼死了~~~~~~~~~~~~~~~~~~~你看你也不给奴家说一声~~~~~~~~~~~~~~~~~奴家的人啊~~~~~~~~早就因为掌柜的,憔悴了~~~~~~~~~~~~~~~~~~~~讨厌死了~~~~~~~~~~~~~~~~~~~~~~奴家~~~~~~~~~~~~~~~~~掌柜的~~~~~~~~~~~~~六王爷他在你没在的一夜里,对奴家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奴家要崩溃了~~~~~~~~~~~奴家以后再也不要和掌柜的分开了~~~~~~~~~~~~~永远不要~~~~~~~~~~~奴家想死你了~~~~~~~~~~想的眼睛都黑了~~~~~~~~~~~~~~~~~~~~~你看看奴家~~~~~~~~~~~~~是不是憔悴的很啊~~~~~~~~~~~~”

这一句让听的都曲白心率疲惫,你丫的,都不会正常点说话啊!每句话都要脱十几秒钟的音,听的人心里不舒服。

只是,当紫嚣那张毁的不成样的脸摆在曲白眼前的时候,曲白非常给面子的吐了,连带着一拳就挥向了紫嚣的脸。

紫嚣被打飞,边飞边哀嚎~~~~~~~~

“掌柜的~~~~~~~~~~~~~你不是人啊~~~~~~~~你看到奴家这个样子你还忍心打下去~~~~~~~~~~~~~~奴家恨死你了~~~~~~~~~~~~~~~~哎呦我的妈呀~~~~~~~~~~~~~~~~~~~疼死奴家了~~~~~~啊!!!!!!!!!!”

谁管你呢!曲白扭头,正经的跟律肆冷讨论。

“找到捷径了吗?”

律肆冷有些丧气的摇摇头,道:“没有,我暂时没有找到。”

曲白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我不急,但我们的命急。”

律肆冷:“……”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威胁我?

“实在不行,咋们自己造一个捷径,你看如何?”

律肆冷好奇的问:“怎么造?”

曲白大笑:“这要看你的了,我这项每天都要去给公主唱曲儿,指不定到联婚时才能和你们见面,紫嚣又不方便出去,我们的性命都交到你手里了!同志!革命的道路马上完了!我们等着你!”

律肆冷:“……”太他妈的欺负人了,整天去会自己的相好,还安排自己干这干那,不过,谁让他栽在她手里呢?唉~~~爱情你真他妈的又贱又好!

紫嚣不气馁的爬起来,继续往曲白身上弓。

他摆出了他在烟柳之地时的招牌妩媚笑容,自认为良好的嘟起高高肿起的唇,说:“掌柜的~~~~~~~~~~~~~~看看奴家呢~~~~~~~~~~~~奴家就算肿了眼~~~~~~~~~~~~~那风姿~~~~~~~~~~~~那绝色~~~~~~~~~~~~~也是掌柜的喜欢的~~~~~~~~~~~~~~~~~~~掌柜的~~~~~~~~~~~来和奴家~~~~~~~~~~亲亲~~~~~~~~~~~”说完,那红肿的唇就贴了过来。

曲白再次毫不犹豫的拍飞了紫嚣,说:“走远点。”

紫嚣一个人寂静的呆在床边,惹人可怜,只是,你若仔细看他在干嘛,你一定会和曲白一样拍飞这个活宝。

他自顾自的说到:“奴家的风姿那么出众~~~~~~~~~~掌柜的,一定是觉得配不上奴家~~~~~~~~~~~~奴家就算毁容了,也是美人~~~~~~~~~~~哦也~~~~~~~~~~~~~~~~~”

这脸皮也忒厚了!

作者有话要说:=A=哈哈哈,没有肉

☆、43章 太子锡兰

“亲亲,我的奖励何时赏给我?”律肆冷暧昧的把脑袋凑到曲白的肩膀上,个子比曲白高很多的他,弓着腰小鸟依人的爬在曲白的肩头,怎么看怎么滑稽。

“一边和紫嚣耍去。”曲白毫不犹豫的拍开了律肆冷的脑袋。

紫嚣爬到了曲白的脚下,露出了恐怖的笑意,“掌柜的~~~~~~~~~~~~紫嚣~~~~~~~~~可不想和这个怪咖在一起~~~~~~~~~~~~~~掌柜的~~~~~~~~~~~~~~~~~~你把奴家带走吧~~~~~~~~~~~~~就算现在让奴家立马去死~~~~~~~~~~~奴家也认了~~~~~~~~~~~~~~掌柜的~~~~~~~~~~~~~~~~您看看奴家这可怜的小摸样~~~~~~~~~~~~~~~您看看啊~~~~~~~~~~~~~奴家快死了~~~~~~~~~~”

曲白跺了跺脚,咬牙切齿道:“你再让我看到你这张惨不忍睹的脸,我就让你的脸永远都这个样!”

紫嚣哀怨的望着曲白,扬起的脸因为哀怨变得越加狰狞,那微嘟的唇实在是令人食不知味,“掌柜的~~~~~~~~~~~你不能~~~~~~~~~~~~~你不能~~~~~~~~~~~~~~~~~~奴家这个样子了~~~~~~~~~~~~~~奴家快死了~~~~~~~~~~~~~~~~~~~~掌柜的~~~~~~~~~~~~~~你怎么能落井下石呢~~~~~~~~~~~~~~怎么能~~~~~~~~~~~~~~~~~~奴家那么一心一意的对你~~~~~~~~~你就这么回报奴家~~~~~~~~~~~~~~~奴家的心啊~~~~~~~~~~~~~~~~~快要痛死了~~~~~~~~~~~~~”

曲白一脚上去,忍无可忍道:“那你就痛死去!”

“啊~~~~~~~~~~~~~~~~~~~~~~~~~”

律肆冷看着曲白三番四次蹂躏紫嚣,心不禁寒了又寒,以后做什么事,第一件都是护住自己的脸,他可不想被曲白打成紫嚣这个样。自己虽然打了紫嚣,但下手也没这么重……最毒妇人心啊~这紫嚣也是一个贱皮子,被打成这个样子,如果是他早就识相的,走远点,别在曲白面前碍眼。

紫嚣,难道说有被虐症……嗯,很有可能。

曲白回头对律肆冷和已经气息犹存的紫嚣说:“这几天不用担心我,我的安全我暂时还能保证。但你们,我太确定,律肆冷记得我给你说过的……紫嚣嘛!律肆冷这几天都不要打他了,免得他登基后不忘私仇。那么,现在我就先去一个门府了,那个还有一个贱人等我去惩治呢!拜拜了~”

律肆冷在曲白身后,挥着小手,说:“亲亲,记得我的奖励哦!”

紫嚣爬在地上,可怜道:“掌柜的~~~~~~~~~~你还记得~~~~~~~~~~~~~大音河畔的紫嚣吗~~~~~~~~~~~奴家,心底里对你可是最在乎的~~~~~~~~~~~~~~掌柜的~~~~~~~~~~~~~~~~~~~~我也要奖励~~~~~~~~~~~~”这扯啊扯的,终于扯到了紫嚣心里的真心话了。

我呸,你这是盗版“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曲白想上一翻眼,心里道:“谁理你们啊!”

曲白刚走出皇宫的小道上,便从怀中拿出一个贴纸一样的东西,嘴里嘟啷着,“一直以为不会这么快用上的,结果没想到。”

这玩意是她无聊时做的,类似与那种贴纸,只要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就可以制造出一种毁了容的效果。

正自顾自的贴着,没想到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笑声,很清爽,不惹人讨厌。

先摸摸自己的脸是不是有破绽,转头才敢问:“笑什么笑!”

果然,是这个男人,假太子,锡兰漾,他温润的笑了笑,头发不似一般男子长长的留起,而是服贴的短发贴在两耳和脖颈间,锡兰漾的五官并不见得有多精致完美,但组合到一起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有一种身处云间的仙感,书卷气极浓,他就像是淡淡一副水墨画一样,不能使人惊艳却越看越有韵味。

今天,他的身旁没有一人跟随,修长的手指白皙到极致,绝对上乘的书卷气质,反正这个假太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会讨厌也不会多喜欢。

“你特意扮丑,不知寓意为何?看来你的身份实在惹人怀疑。”锡兰漾说话的感觉就是那种不温不火,不快不慢的样子,看着你的眼神带着玩味,总之,曲白觉得这男人没表面看起来温润。

曲白脸色不变,道:“太子身处宫中自然知道宫中的是非险恶,我只是区区一名女奴,不过是为了明哲保身罢了,难道太子就因为这样,认为我一个小小的女子可以乱朝闹纲吗?那么太子也太看得起我了。”

锡兰漾笑了笑,若是此刻他脸上再配一副黑框眼睛,看起来就像个清秀的大学生一样,充满的浓厚的书卷气,“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有如此尖利的口角,只怕皇宫里只有你一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了吧!”

曲白低下脑袋,态度恭敬的道:“太子言重了,我乃区区一名小女奴,怎么敢反抗太子殿下。今日,之话只是奴婢的肺腑之言,若有冒犯,还请太子大人有大量。”

“牙尖嘴利对你并没有好处。”锡兰漾用手中的折扇抬起曲白的下巴,温柔的伏在她脸前,“但这一点,我很喜欢。”

曲白没有缩回身子,反而目光挑衅的直视锡兰漾,“太子殿下怕是后宫佳丽无数吧,我一个小小的奴婢,没有丝毫姿色,太子怕是眼睛出问题了吧!”

锡兰漾抚了抚她的唇,“这张嘴啊,真是让人既喜欢又讨厌。”

曲白继续挑衅道:“太子殿下,不会对婢女出手吧!难道说,您的后宫没有满足你需求的?”

锡兰漾眼底一暗,道:“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

曲白笑了笑,“怎么会呢?奴婢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锡兰漾缓了缓怒色,又恢复了书卷气的清秀脸颊挂着温润的笑意,看在曲白眼里就是大灰狼要吃小白兔的表情,可惜锡兰漾太小看她了,她曲白不是什么小白兔,而是原野上的母豹子。

“不知你这是要干嘛去?”

曲白道:“去自己的门府。”

锡兰漾笑了笑,字字犀利道:“怕是,你连自己的门府在哪都不知吧!”

曲白笑笑,说:“太子说奴婢不知,奴婢自然是不知啊。”

锡兰漾失败的垂下了头,真是的,怎么老是套不出她的话呢?唉,倒是自己对她的喜欢越来越深了……

“既然如此,那么让我带路,如何?”锡兰漾笑了笑,温润的脸颊那还有刚刚的挫败之感。

曲白颔首,继续道:“太子,可是能说的带奴婢回门府,别到门府您倒咬奴婢一口,说奴婢是乱党。”

锡兰漾点了点,头依旧笑的书生气十足,只是谁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自然也不知道他这番用意为何,“伶牙俐齿,真是不讨人喜欢。”

曲白微微低头,道:“奴婢,自知不招人喜爱,要得太子喜爱,奴婢没有想法,也不敢有想法,太子若是要带领,奴婢紧跟。”

锡兰漾点了点头,走在前面,曲白奴才样的跟在后面。

不远处,两个粉头嫩面的躲在盆栽后,窸窸窣窣的说着话。

“唉,你说太子一个把我们都丢在这干嘛?”

“还用说啊,摆明了。太子嫌我们,妨碍他。”其中一名还略有头脑。

“哦,我们妨碍他什么了?”其中一名继续蠢问。

聪明的用手狠狠的拍了他脑袋一下,道:“说你蠢你还不承认,摆明了太子喜欢那个女婢。”

睁着被打出泪光的眼,问:“可是,太子不是一直对女人没兴趣吗?像大王爷和太子一样的年纪,大王爷的光王妃就有七个,还别提妾。”

“你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吗?你没见到当时太子看那女奴的眼神吗?那眼神就像蜜蜂看见花一样,看来太子必定要采这朵花。”

“切,就那个小女奴还花呢!她脸都毁容了,顶多算一个狗尾巴草!”

“你懂什么!这叫蛤蟆看上青蛙,对上眼了。”

“你……你……你,你说太子是蛤蟆!!!”

“闭上你的嘴,你不知道皇宫里不能乱说话吗!你还这么大声的说!”一把拧起他的耳朵,大声的呵斥。

委屈的眨巴眨巴眼,道:“明明是你说的……”

……

柳燕还在门府里搜寻曲白的下落,她也有些怀疑,这个歌艺超群的女子,怎么可能在她的门下当女奴呢?难道是刺客?

可是,眼见太子和那个女奴一起走来,原来女奴的脸被毁了容啊!心中的疑虑立马打消,这个女人看来和太子很有渊源,指不定太子对她有……

细细一琢磨,这个女奴还真得罪不了。

立马从太子身后拉出曲白,赔礼道:“太子,怎么光临奴婢门下啊?”

锡兰漾笑了笑,那笑意假的可以,曲白是这样觉得的,“只是碰巧碰到,我就与她一起来看望看望柳燕。”

柳燕受宠若惊,道:“太子的心意,奴婢甚喜。”

锡兰漾朝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曲白看了看,对柳燕道:“此人为我的故人,望柳燕多多照顾。”

曲白咬咬唇,这个锡兰漾是在陷自己于不义吗?招来众怒吗?靠!什么温润小生啊!我看就是一披着羊外套的大灰狼。

作者有话要说:=A=。。。。果然我越看以前写的情节越觉得好苏。。。

☆、44章 最爱米勒

柳燕斜视曲白一眼,心里自然不爽,但表面笑意如风,道:“太子发话了,奴婢以后一定好好照料她。”

曲白听到那“好好”两字就知道,看吧,招人嫉妒了吧!

身后定定站着的一排女奴,心里也是不爽外加不明,明明记得自己周围没有这一号毁了容的人物啊?!难道是以前自己看花的眼,没在意吗?

锡兰漾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柳燕赶忙献上一杯茶,殷勤道:“太子,是要待到何时呢?”

锡兰漾笑了笑,问:“难道,不欢迎吗?”

柳燕立马改口,道:“太子言重了,奴婢只是再想若是太子愿意待到下午,奴婢定为太子奉上美味佳肴。”

锡兰漾摆摆手,若有似无的望了一眼曲白,说:“我还有事,待待便走。”

柳燕面露惋惜,道:“太子,甚忙,奴婢不该无礼。”

一旁的女奴也不好开口说话,但她们每天都有自己要做的任务,现在太子来了,她们自然不敢去做自己的事了,只能在一旁服侍着,等着,至于什么任务只能留到晚上在奋斗了,真悲催!

锡兰漾也奇怪,他一个人坐在这,这些奴婢也不干什么,难道她们都在等自己走吗?话说,他也是第一次到这种门府来。

曲白冷不丁的说到:“太子繁忙,早点去,毕竟好。”

这不摆明着赶他出去吗?

柳燕恨铁不成钢的撞撞曲白,用毒眼扫射了曲白一翻,搞得曲白一脸莫名其妙。

锡兰漾起身,大度的笑了笑,“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柳燕立马道:“太子需要奴婢送您一程吗?”

锡兰漾温润的答道:“还是请柳燕忙自己的事吧!我就走了。”说完,还一脸温柔的望了望曲白,看得曲白一阵鸡皮疙瘩起来。

锡兰漾的身影一消失,柳燕便缓了缓殷勤的笑脸,露出了以往的尖酸样,道:“你们个个都是吃闲饭的吗?你们呆呆的站在那里,是在告诉太子,你们没活干吗?是吗?那么今日的工作量就加倍!”

女奴不敢言语,认命了。

曲白抬抬头,问:“那我要干什么?”

柳燕尖酸相扬起,说:“您啊,太子说了,不能亏待您啊!何况您现在和我平起平坐,我怎么敢劳烦您呢?”

曲白无语,听听这语气,就知道了,这日子不好混。

“还有啊!以后爬上了枝头,可要想着我哦!”柳燕说话时,旁边的奴婢们怨气聚集朝曲白喷涌而来。

好吧,曲白承认这几天会不太好过,但柳燕,她现在所受的,之后会千万百万的还给你。

这几天照着公主的话每日都要去东洋殿,待公主睡下后,便积极的和米勒进行“心身交流”。这日子倒也过的安逸,只是该来的还是要来,若她安于现状,指不定哪天公主兽性大发把米勒怎么怎么滴了,那可得了。

再说,五国人们的安定,全部都系在她的身上,没有鸭梨才怪!

按照计划,明天就是米勒和公主的大婚之日,公主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竟然让假帝把一手培养的假太子驱逐出“驸马之列”。

曲白偎依在米勒的怀中,问:“明日,会是混乱的一日,是死是活全在一念之间,若我问你,你后悔为了我而骗了公主,你会怎么答我?”

米勒双眼迷离的望着怀中魅惑他深入地狱的人儿,宠溺的笑道:“也许,曾有过后悔,问自己祸害别人是否正确,但,一想到你,我便知道,我只为你一人而活,所以我所做的都是正确的。”

曲白笑了笑,环住米勒的脖颈,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蛊惑了你一般。”

米勒湛蓝色的眼暗了暗,爱意流转间,换上曲白的腰身,说:“你是蛊,我中了,便一身都不得解。你是毒,我中了,便愿意一身沉沦。你是人,我心动了,便愿意一身为你赴汤蹈火。”

曲白吻上米勒的耳垂,甜腻的笑着:“有你,是我今生莫大的荣幸。”

米勒温柔,道:“有你,一身足以。”

曲白幸福由衷的笑了起来,也许在几年前,她拒绝了米勒,那时的她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当有一个人爱上自己时,不应该想办法推开他,而是试试自己是否可以和他在一起……现在她试了,她明白了,米勒是她一身中最自豪的选择题,她在这道选择题上犹豫再三,终于迎来了她期望的。

或许以后她会有很多位爱的人,但米勒在她心中的地位,永远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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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国欢腾,今日是公主大喜的日子,就连东霄国卖猪的人家都把肉价提了又提,什么你问原因,人家猪肉老板回答你,你傻啊你!同喜同喜!我不把猪肉价格整高点,我自己怎么喜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白痴!

举办地正好就在东霄皇宫的对外大礼堂里,说真的,没有几个百姓心甘情愿来观礼,什么举国欢庆,都是表面的,其实百姓心里对假帝恨之入骨,这个假帝别看把东霄管理的还不错,但东霄的民生问题他哪里在乎过?这几年河流泛滥成灾,部分地区干涸到,人民要依靠吃树根来补充水分。只是,这个假帝为了面子,要求每一家人起码要来三个观礼,这不是摆明了吗?万一不来,次日发配军奴。这可就苦了家里不满三个人的家庭了,真是□,真是昏君!

假帝一脸威严的站在顶端,假帝的面容看不出有多出众,但唯独那双眼充满阴戾,可见这个人不一般。

假帝威严的颔颔首,一旁的太监立马拉起尖酸的声音,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举国欢腾,公主将于今日嫁于封侯王米勒,今皇恩浩荡,令百姓民众观礼,此呈皇恩,民众欢悦。”

话音一闭,人群中一半唏嘘,一半鼓掌。

假帝脸色不经暗了又暗,面子撑不住了,立马对太监说了几句,“让曦倚出来,让他们看看,朕的女儿是如何的天姿国色。”

太监低头应承。

不一会儿,一对璧人就在太监的簇拥下出来了,用曲白调侃米勒的话来说,就是男的俊女的俏啊!

先说说曦倚,她本就是和过去的曲白有一丝长相上的相似,所以,姿色自然算不错。一身火红色贵气嫁衣看得出做工十分考究,头顶凤冠,脖颈间戴满了珍贵的珠宝。火红色的盖头微微揭起,正好可以一睹她的面容,虽比不上曲白,但也在浓妆艳抹下透出一种妖娆的美,总之,出嫁的女人无论是谁,都是最美的。

再来就是米勒了,一身同样火红色的新郎服,米勒的身高并不算很高,但一米七五的他站在只有一米六的曦倚身边看起来还蛮配的。新郎服火红色的绸料上映着喜庆的象形文字,米勒淡然的站在那里,顺直的直金发服贴的搭在他的两肩上,脸蛋小巧竟可以和一旁的曦倚媲美,浅浅的淡色眉毛下,深邃的眼眸处那双漂亮纯净如湖泊的淡蓝色瞳孔,直挺的鼻梁,就连那小巧的鼻孔看起来都玉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有潜伏在一旁以美人身份旁观的律肆冷和紫嚣知道,米勒这番笑容是他平常对着烟柳之地的客人最常做的。

假帝欣喜的挽起曦倚的手,道:“今日,你果然是最美的,朕的女儿果然是天底下最美的人……”

假帝其实心里早就盘算好,神羽大地要想安定,必须出现一名女帝,女帝他虽说不知道是谁,但只要他一步一步帮助自己的女儿登上东霄国女帝的位置,百姓们自然会揣测,议论纷纷,到时候,他在做一番,自己的女儿当上女帝之日还晚吗?

至于什么假太子,以及米勒,谁当上驸马都无所谓,他们只是他女儿的踏脚石,到时候,只要派人暗杀就好了!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的。

正准备让这对新人行礼,没想到——

曦倚对着他耳语一番,说:“父皇,臣儿带来了一歌艺超群的女子,臣儿想让她在女儿大婚之日演唱,天下同喜。”

☆、45章 夺位

假帝点点头,他对他这个女儿可是极为宠爱的,只要她要月亮,他就不敢去摘太阳,四个字,溺爱过度。

太监立马出迎曲白,没想到曲白在听到假帝默许后,便自顾自的走了出来。

她今日是掩面而来的,配合着婚宴,她眼遮红纱,依公主的话来说,怕她的面容吓坏民众。再者,她今日也没贴那扮丑的东西,她想让东霄的所有人民知道,她曲白是统领五国的女帝,也让那些狗奴才知道,她们的死期不晚了。

一身不雅于血红色的艳色稠衣登场,布料虽不及曦倚和曲白的精良,但比起她以往穿的衣服,实在是强很多。设计也无多少新意,但胜在有一股子古典的味道,给那些百姓看来和公主的打扮没多少区别。但,从气质上,曲白就算掩面,那由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都要比曦倚强上几百倍。

底下的人不经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

“谁知道啊!不过看起不是一般人,看那种气质,看那感觉,虽说掩着面,我敢说一定是个美人!”

“嗯嗯,我看她和公主穿的衣服一样,为毛公主穿出来的效果还不如这个女人啊!”

“这就是差距,人家不露面就可以以气质比过我们的公主,那要是一露面,那还不得强了公主的风头。”

“啊!我真想看看她长得什么样!”

“谁不想啊!你看看周围的人,看你旁边那个大叔,口水都流到你肩膀上了!”

“靠!你不早说!流了你才说!”

“这不,我刚刚在看你后面的大婶啊!我看到她的鼻血都喷到你身上了,话说,你感觉不到吗?”

“……”

曲白透过薄纱,环视四周,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力表示很满意。

声音清吟,音量的大小竟然让在场的几十万人都闭上了嘴,生怕没有听见她的声音,“各位,今日公主大婚,奴婢就为大家献上一曲,若是不中听,各位见谅,小女子初次见到这么多人自是有点把持不住。”

底下的人一片欢呼雀跃。

有人还喊起的口号,“仙女姐姐,你最棒!你最棒啊!你最棒!把那公主比下去!嘿咻!”

……

又不是,参加快女……

曦倚心里略微不爽,这个奴婢居然身着她相似的衣着,而且风头简直比自己和米勒的都要强。

曲白颔颔首,示意他们住嘴。

“那么我就开唱了。”

“Who can say where the road goes, Where the day flows ,Only time... And who can say if your love grows, As your heart chose ,Only time...(chants) Who can say whyyour heart sighs,As your love flies,Only time...And who can say whyyour heart cries,When your love dies,Only time...(chants)Who can say when the roads meet,That love might be,In your heart.And who can say when the day sleeps,If the night keeps all your heart,Night keeps all your heart...(extended chants)Who can say if your love grows,As your heart chose,Only time...And who can say where the road goes,Where the day flows,Only time...Who knows,Only time...Who knows,Only time...”

一曲落罢,民众恍惚,仿佛还沉浸在天籁之音中。

一旁的米勒虽说没有恢复记忆,但他的潜意识中是明白这些歌词的意思的,他低头,朝旁边的曦倚望去,在心里虔诚的说了一句,阿门。

有些群众反应还快,都扯着嗓子叫到。

“这简直就是天籁!”

“太美了!”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唱《花花之国》!”这是啥子歌啊?

……

曲白翻了翻白眼,心里道,你当我是点歌台啊!

假帝也回过神,心里也出现歹念,这个女子要是长得绝美无比的话就收下来,给他年迈的青春注入一丝活力。

曦倚大方的笑了笑,问:“不知这是什么歌?语言竟是我没有听过的,不像是南蛮一代的话。”

曲白扬扬脸,心里想,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这首歌叫《only time》,在我理解里,它的意思是最后的时间。”

“大胆!你在公主的婚宴上胡言乱语什么!”一旁的太监一听立马听出此话中的话外音。

曲白反而赞扬的望了望他,“没想到你的脑袋竟然要比那些皇亲国戚反应的快,当太监还真是委屈你了。”

太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厌恶。

“你到底要干什么!”假帝反应过来了,语气中带着不善,阴戾的眼里还带着杀意。竟然在他的宝贵女儿大婚当天说出这样的反逆的话!

曲白笑了笑,“不干什么,就是踢你下位!”

百姓在底下立马炸开了锅。

“没想到!这个美人竟然是来夺皇位的!”

“我就知道!你看她就不是凡人!我果然是最有眼光的!”

“切!别无聊了!就这个小小的女子怎么可以夺得了?!”

“你别这么说!你再乱说我就打你了!”

“你有毛病啊!为了这个女人打我干嘛!”

“你刚刚难道没看到是我第一个喊,仙女姐姐,你最棒吗!没看见吗?你还敢这么说仙女姐姐!”

“靠!你毛病啊!”

“打啊!”

……

瞧!这就崇拜上了,比超女的影响力还强。

“你到底是谁?!”

曲白揭开面纱,艳红色的薄纱缓缓的飘落下来,像是留恋它的主人一般,直到它安然的躺在地上,听着无数人由心而发的一句话时,终于觉得自己的离开是对的,主人的绝美的面容叫底下的人都由衷的发出,“啊!”

“好美!真的好美!”

“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美……”

“美是美,你至于结巴吗?!”

“至于啊!你没看见吗?她的眼睛是泛银色的,好奇特,而且连同她的头发,都有一种白光……难道说……”

“真的!她真的是银眸银发啊!”

“不会吧!她难道就是统领五国的女帝!”

“绝对是!绝对的!一定是!”

“对对!要不然她怎么一个单枪匹马的过来!女帝就是不一样!我越来越爱她了!我爱死她了!”

曲白朝底下的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竟然让底下的人都闭上了嘴,这场面宏大到一种境界了。

“假帝,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假帝颤动着身子,道:“你是传说中的女帝?!”

曲白挑眉,调笑道:“没想到,传闻中的假帝如此的笨拙,竟然让我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来,看来把你推下台也只是小意思而已。”

米勒静静的呆在一旁,曦倚紧张的问米勒:“她会不会把父王给杀了?”

米勒笑了笑,温柔如水,“不会的,她只会把你父王□而已,毕竟要杀你父王的不是她,而是太子本人。”

曦倚一脸呆样,不明所以的问到:“关锡兰漾什么事?”

米勒笑了笑,望着天,“和他的确没有关系,但和锡兰紫嚣有关。”

曦倚还是一脸不明,还想发问,却被护卫围住,将她和米勒分开。

她气恼的说:“你们怎么不保护米勒!米勒可是驸马!你们!到时候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望公主饶恕,奴婢只是奉皇上之命,保护公主而已。”

“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米勒,你快过来,躲在我这里,让他们保护你。”

米勒朝曦倚露出最后一惊艳笑容,继而缠绵的望向曲白,说:“我该去我的爱人身边了,望公主保重。”随即站在曲白身边,温柔的抚了抚曲白的脸蛋。

留下痴呆的曦倚,出神的望着米勒笑意真实的脸……

☆、46章 宣言

假帝气得眉毛立起,“你!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当初真不应该同意曦倚的话!真是想不到!”

“你想不到的事还有很多。”曲白挑衅一笑。

“紫嚣你们可以出来了。”

紫嚣和律肆冷同时揭下面纱,站在了假帝面前,一个媚,一个邪,竟然让假帝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紫嚣今日把他长达一米的泛着淡紫色光泽的秀发高高的扎起,耳侧边直直的垂着几缕淡紫色发丝,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涂着淡紫色眼影的上挑丹凤眼,配上不算太高挺的小鼻,如锥般尖锐的小巧下巴,小小的让人垂怜的樱桃小嘴,让他看起来妩媚、妖娆、却又干练。竟然让曲白看出了一丝帝王之气。

律肆冷狭长而魅人的双眸,冷毅的单眼皮,像是被神明用最神圣的刀刃精雕细琢出来的□鼻梁,透着淡淡粉红的薄唇轻抿着,削尖的下巴,及腰千丝。他邪魅若罂粟的脸浮现出魅惑的笑意。

“你……”尽管假帝被护卫团团围住,但他还是看清楚了紫嚣的面容。

“你是锡兰紫嚣!”

“没想到,我的护卫大叔还记得我啊!”紫嚣笑得魅极了,但那眼神中的阴毒任谁都看得出来。

“你!你怎么会!你不是死了吗!”

“你死我都不会死!”紫嚣眼神一动。

“你……来人啊!快点逮住他们!”假帝生怕底下的人听见他们的对话,他立马叫人来抓住他们。

“你别挣扎了!”紫嚣不屑的望着他。

“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做吗?你还记得你最宠爱的将军东耀诚吗?他已经带兵在黄门外了!”

假帝嘴唇发白道:“他!他!他!他这个叛徒!”

“而且,我手下的十万精兵也围捕在黄门,你这次插翅也难飞了!”

“罢了!罢了!锡兰漾!你的军队呢!”假帝对静坐在一旁的锡兰漾吼道,他还有一丝希望。

锡兰漾温润的笑了笑,书生气十足的说:“我那一万精兵怎么也敌不过二十万的军队,父皇我看你就投降吧!”

“你……我养条狗也知道舔舔主人的手,你却倒咬我一口!畜生!”

“可是父皇,我是人啊!”锡兰漾饮下一口茶,笑得书生。

“护卫!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护卫也不知道现在该站在那边,竟然不为所动了。

假帝推开他们,发了疯似的扑向曲白他们,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曲白眼神一凛冽,笑道:“死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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