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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墨染锦中画
作者:澜旖梦
文案
墨色蕴花荣,情染几多重,披衣锦香暖,误入山中景,叹一句风景如画。
穿越不可怕,就怕没钱花。染墨在古代最重要的事就是赚钱数银子。数着数着,忽然发现怀孕了,没关系,带着小包子一样数银子。只是没想到有一天孩子的亲爹找上门,要把她带回家。于是她躲呀,逃啊,还是没能脱离他的掌控,只好带着小包子乖乖回家。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染墨楚煜宁 ┃ 配角:齐成宣雨潇 ┃ 其它:HE
☆、结束亦是开始
楚国凌王府一片喧声。
今天是凌王大婚的日子,新娘是楚国第一首富独女顾蝶玉。十里红妆,羡煞了旁人。蝶玉独自坐在床上,她的两个陪嫁丫鬟静静地侍立在床侧。蝶玉纵然紧张,却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三年的思慕,但愿君心似我心。”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蝶玉知道是凌王和喜娘进来了,她更紧张了,这是第一次与那个恣意的男子近距离接触。
“都下去!”略带冰冷的语气吩咐道。
“王爷,还没行合卺……”
“下去,没听到吗?”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令喜娘和两个丫鬟感到一丝恐惧,纷纷行礼,悄声退了出去。
蝶玉低着头坐在床上,知道是凌王进来了,没来由地脸红了,不过因为有盖头遮盖,没有人发现。过了很长时间,也没等到凌王揭盖头,不过蝶玉知道凌王就坐在她旁边,心中不免还是紧张,手紧紧地拽着衣角。
“顾家嫁女倾尽家财,顾蝶玉,王妃之位就这样吸引人吗?”楚煜宁恨恨地说道,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纵然心不甘情不愿,可是这对皇兄对楚国都是一件好事,他不得不接受。
蝶玉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盖头就让人粗鲁地拽了下去,然后是嫁衣、中衣、亵衣。楚煜宁面无表情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接下来像是应付一般压在了她的身上,完事之后,就转身离开。这就是她的洞房花烛夜,没有交杯酒,没有温声细语,没有水□融,只有冷冰冰的空气缠着自己,纵然盖着被子,蝶玉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梦碎了,心也死了。蝶玉默默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笑。
“楚煜宁,不知道你如果新婚第二天就死了新娘会有什么话传出去呢?你既然不接受我,即使是死了我也不会让你过的如意。”
蝶玉割破自己的左手腕,鲜红的血液慢慢流淌出来,“楚煜宁,我以我的生命起誓,诅咒你这辈子再也娶不到其他女子。”
楚煜宁走进新房看到的是躺在床上的顾蝶玉,穿着火红的嫁衣,鲜血浸染在上边,红得刺眼。虽然昨晚自己的行为很过分,却也没想到顾蝶玉会自杀。
“白羽。”
“在。”
“把顾……王妃送到郊外庵堂,找人好好超度,然后安葬。”白羽是凌王的贴身侍卫,王爷的习性他自然是最了解的,这件事一定是要保密了。
第三天是蝶玉回门的日子,顾家等来的却是蝶玉病重去别院养病的消息,其中的真相却不得而知了。
染墨从昏迷中醒来,飞机坠毁之前的混乱仍历历在目,不禁一阵心悸。“可是,我不是应该死了吗?难道是在地府?”染墨动了动,发现自己好像躺在什么地方,便坐了起来,一阵剧痛从手腕上传来,她看到了一个很大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是割腕的后果。“知道痛,证明我还没死,老天真是厚待我,坠机也都没死成。嘿嘿,啊,不对,即使没死也不应该只有这一处疼呀,而且也不像坠机的伤口。”想着,染墨便认真打量起自己来。身上穿着古装的裙子,摸了摸身体其他地方,只有手腕一道伤口。染墨傻了,怎么回事,明明是坐的飞机坠毁了,为什么到了这里,还穿得这样奇怪?染墨坐在那里默默地思考着。
不知怎么地,染墨脑袋里多了一些记忆:疼爱自己的父母,锦衣玉食的生活,偷偷喜欢一个人,一场古代的婚礼,屈辱的夜晚,心死后割腕自尽。这不是自己的记忆,又是自己的记忆,因为她借尸还魂了。21世纪经济管理系高材生顾染墨坠机死了,重生到了这个因失恋自尽的古代女子顾蝶玉身上。
“我既然占了你的身体,便替你好好活下去,希望你能够重新投胎,找到一份甜美的爱情。
“你的悲剧结束了,我的幸福生活开始了。”染墨在心中默默去祈祷,为这个悲凉却又刚烈的女子。
死亡是一种结束,可对染墨来说,何尝不是新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不免有些不当之处,今天都改过来了。若发现什么错误,请大家指正。最后,请大家多多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
☆、解决诈尸事件
染墨偷偷观察了自己在的地方,发现是城外的一座小尼姑庵,只看到一个比较老的尼姑,没发现其他人。“幸好不是乱葬岗,要不然吓死人。”染墨在心里暗自庆幸,“不过现在有一个麻烦事摆在眼前,自己死而复生,要不要让人知道呢?告诉这里的人,说自己只是昏过去了,并没有死。人心难测,自己是王府送来让随便埋葬的,身份不尊贵,对这里的人并没有好处,没准还会被杀死。要不逃走吧?只是身子这么虚,光靠两条腿,还没走到城门,一准儿会被累死。怎么办?嗯,还是先躲起来好了,养好身子,再回城,去找顾家老爹老娘。”打定了主意,染墨偷溜进厨房,拿了两个馒头,喝了一碗水,拖着虚弱的身子,找到柴房,躲了起来。啃完了两个馒头,染墨决定睡一觉,养精蓄锐。这一觉她睡了很长时间,醒来时外边已经黑了。“吱……”染墨知道有人来了,便屏住了呼吸。
“师姐,那个女子的尸体哪去了,会不会诈尸了?”
“不知道,不管怎样,那个大人只让我们三天后把人安葬,至于安没安葬谁知道,我们只管拿银子就行了。”
“嗯,师姐说的对。”
过了一会,谈论声没有了,她们两个拿了柴禾便出去了。听声音这两个人很年轻,可能是那个老尼姑的徒弟。
“她们不找自己,是件好事,省了不少麻烦。”这样想着,可能因为身子太虚,她又睡了过去。
就这样过去了十天,染墨每天都会去厨房偷两个馒头,然后躲在柴房里。怕被人发现,也就吃两个馒头。
又过了五天,染墨决定离开这里,没有补血的药和食物,即使再待一个月,身子也不会恢复如初。
偷偷溜出尼姑庵,找到一个小土坡,躲了起来。不一会,眼前出现了两个尼姑。染墨知道她们每天都会去城里化缘,要想回城,必须跟着她们,因为她不知道回城的路。偷偷跟在她们身后走了一阵子,便看到了一条宽阔的大道,这便是官道。时不时也能看到一些人和路过的马车。
染墨看着马车,各种羡慕嫉妒恨。因为有了人,染墨便加快了脚步,那两个尼姑也不会认为自己在跟着她们。染墨有十多天没有洗澡了,而且一直躲在柴房中,此时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衣服虽没到破破烂烂的程度,却也是浑身的污秽,蓬头垢面,比乞丐稍微好一点,这一路上收到了不少鄙夷的目光。
染墨自是不会理会这些,如今最重要的是回到顾家,不知道如今顾府怎么样了,疼爱这个女儿的父母接到女儿的死讯会是如何的伤心。想到这些,染墨想回到顾家的心更急切了。可是,当她进了城,发现一个最大的问题:她不知道回顾家的路。即使能找到顾家,也不一定能见到顾老爷。和谁说她是顾小姐,谁都会以为她有病。看来即使能回来,也会有一堆的麻烦。为今之计只好先安顿下来,再想办法回顾家,再心急也没有办法。
☆、顾染墨回来了
染墨现在站着的地方是一条热闹的街市,两旁是各种各样的摊位,不过都是一些平民所用的平常东西,想来靠近城门的地方不是繁华之地,也不会碰到不该碰到的人。看着卖各种吃食的小摊,染墨咽了咽口水。任谁吃了十多天的馒头,而且每天只有两个,都会流口水的。哎,在解决肚子之前,一切都是浮云。摸了摸脖子上挂的玉佩,向当铺走去。这是她唯一能换钱的东西了,簪子、耳坠、手镯什么的都被那两个尼姑搜刮走了,因为玉佩藏在衣服里,没被发现。还好给留了一件,要不然就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在当铺当了一百两银子,染墨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洗漱干净,换上之前买的男装,叫了一桌饭菜,美美地吃了一顿。解决了这些问题,染墨躺在床上,思考着怎样才能和顾老爷见上一面。想着想着,因为太疲劳了,便睡着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退了房,染墨写了一张拜帖,租了一辆马车向顾家驶去。邺丰城以泾河为界分为南北两大城,北城是皇室宗族和达官显贵的居住地,占了三分之二的地方,其余的是一些有势的商家,有各种店铺,非常繁华。在南城居住的人有各种各样的身份,士农工商,虽没有贵族的权势,却也有大富大贵之人。南城有东西二市,东市类似于现代的集市,非常热闹;西市集中了好些酒楼、赌坊和乐坊,是一大享受之地。染墨一进城待的地方是南城的东市,而顾家住在北城,之间隔了很大一段距离。
坐了大概一个时辰的马车,染墨到了顾家门外。不愧是当朝首富,光看那气宇轩昂的大门,便可推测顾家之富。朱红色的大门,上方有一匾额,提着顾府,字迹苍劲有力。拍了拍大门,一会有一小厮探出了头。
“找谁?”
“我家公子乃南方墨家家主,墨家世代经商。此次来京城,欲与你家老爷做一笔大生意,麻烦小哥儿将拜帖交予你家老爷,他一看便知。明天我会再来,看你家老爷答复。”说完,染墨把帖子递给了他,并给了他一角银子。
染墨一番话说得郑重其事,其实这都是她自己编的。不管如何,只要顾老爷能见到拜帖就行,他一个小厮必定不会知道有没有这样一个墨家。在北城找了一家比较便宜的客栈。银子一定要省,万一不成,银子又没了,岂不是要去喝西北风。
傍晚顾府宣义堂。
顾老爷看着帖子上的字,愣了半晌。只见上面是一些并不漂亮的字:凌寒雪飘摇,红梅开依旧,瑟瑟风中蝶,化作雪中玉。按古人的读法,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摇旧蝶玉。
读了几遍,感觉都不通,顾老爷刚想把帖子扔出去,突然,脑子中灵光一闪,“摇旧蝶玉,要救蝶玉!”
“送帖子的人呢?快说!”
“额,他……他说明天还会拜访老爷。”
“明天一早你就守在门口,那个人一来,就把他请进来,下去吧。”
第二天染墨又来到顾家门外,发现昨天的那个小厮坐在门口,好像在等人。
一看到染墨,他一脸热切的样子,“公子,你来了,我家老爷一早就叫我等在这里了。里边请。”染墨丝毫没有客气,随着他进了顾家。
顾家不愧是首富,府中亭台楼阁奇花异草很多。来到正厅,染墨见到了原主的父亲,顾老爷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中等身材,微胖,一看就是一个富贵的人。
顾老爷把染墨请到了书房,拿出那张帖子,“公子这是何意?不知小女现下是什么情况?”
染墨出门前特意化了妆,所以顾老爷见到了染墨也没在意。
“爹,女儿不孝。”说着,染墨给顾老爷跪下了。
“你,你,你……”顾老爷被吓了一跳,满脸的错愕。自己只有一个女儿,现在却被一个男子叫爹,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蝶玉,你的女儿。”顾老爷赶紧扶起染墨,认真打量她,发现和自己女儿的确有几分相像,只是眉毛粗了些,脸黑了些。
“我画了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病了吗?”顾老爷满脸的疑惑。
“爹,我说完你别生气。”于是染墨把这几天的遭遇说了,只是没告诉他自己借尸还魂的事,只说她侥幸并没有死成。
“哎。我就说你不要嫁给凌王,你却一意孤行。早知今日,当初……”
“爹,女儿知道错了。只怪女儿所嫁非人,今后我不会再任性了,一定会好好孝顺爹和娘的。”
“可是,如果让凌王知道你没死,你就麻烦了。你还是离开京城吧。我让李叔帮你准备银子,你现在就走。”说着顾老爷就要叫人。
“爹,你别急。我有办法的。况且凌王那种人怎么会关注一个死人呢。他知道我已经死了,那么就是死了。”
“那你说怎么办?”
“你就说我是你在外室养的女儿好了,姨娘死了,我无依无靠,所以你就把我接进府了。外人看见了只当我们姐妹两个长得像罢了。”
“这样也行,只是不能瞒着你娘。”
“当然,你和娘说吧,明天我会再来的,身份是你的另外一个女儿顾染墨,十五岁,六月初六的生辰。”
“你晚上住在哪里?安不安全?你独自一人在外,爹不放心。爹派一个人跟你过去吧。”
“没事,现在我是男子。况且有人去的话我的身份会被发现。”
“那好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明天早点回来。”
“嗯,爹,那女儿就先走了。”一边往外走,又一边大声说道:“顾老爷,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与我家公子合作。”
顾老爷很配合地说道:“谢谢你家公子美意,只是老夫老了,只想安度晚年了。”
染墨从顾家出来,到附近店铺买了一身蓝色的裙子和一些要用的东西,找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一晚。
第二天一早染墨换上了女装,脸上稍微修饰了一下,尽量表现得像一个刚失去亲人的女子。来到顾家门外,敲门,还是那个看门的小厮。
“小哥,麻烦你向顾老爷通传一声,就说染墨不孝,但却无依无靠,只好来找爹爹。”说着,染墨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原来的顾蝶玉是一个任性骄纵的人,那么现在的顾染墨就应该是一个温柔的女子。
“额,姑娘你……”门房小厮看到一个很像自家小姐的人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我是顾家的二小姐,你就把我的原话告诉我爹爹也就是顾老爷,他会明白的。”说完染墨盈盈一拜,没有丝毫的慢待。
小厮似乎有些明白了,飞奔而去,不一会,有一个丫鬟来领染墨进门。
这一次染墨来到正屋,她见到了顾夫人,也就是她的母亲。顾夫人屏退了下人,一把抱住了染墨,不停地哭。
“蝶玉,我的蝶玉,你吃苦了,都怪娘,要是娘拦着你,就不会,不会……”
“娘,别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以后再也不会任性了,我一定会好好陪着娘的。”染墨前世是孤儿,遇到这样的父母,她觉着应该当成亲生父母来孝顺。
好不容易把顾夫人劝住不哭了,顾夫人又仔细问了一遍染墨的遭遇。说到自己割腕自杀,顾夫人看到她腕子上的伤口,又是一阵心疼。
“娘。我回家了,你一定不会再让我受苦的。这些都过去了,没什么的。”因为在乎的人已经不在了,在的人是没有经历过的。“对了娘,爹已经和你说了吧,为了避免麻烦,我是爹在外边生的顾家二小姐染墨,你和家里的人交代一下吧。”
“嗯。”说到这个,顾夫人笑了,“你个鬼精灵,你爹还夸你懂事了呢,性子还是一点没变,喜欢捉弄人,找这么一个理由,你爹和娘的脸往哪搁?”
染墨没想到顾老爷和顾夫人的感情这么好,她以为古代的人都是三妻四妾呢。“娘,这样就没有人会怀疑我是蝶玉了,姐妹两个长得像就没有问题了。反正你和爹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嗯,最好你对我别太好,正室夫人对于小妾的孩子都是看不顺眼的。”
“你这孩子……”顾夫人被染墨逗笑了,之前因为染墨不幸的悲伤也冲淡了。
“文竹。”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丫鬟,就是之前领染墨进门的那个,可能是顾夫人心腹丫头。“你通知管事们到正厅,我有事宣布。”文竹应声出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染墨随顾夫人来到正厅,看见已经站着几个人,她站在了顾夫人左手边,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顾夫人一脸严肃,“今天我宣布一件事。老爷在外边有一妾室,前阵子染病去世了,留下二小姐无依无靠。二小姐从今天起就留在顾家,你们要像对待大小姐一样对待二小姐。李管家,你吩咐下去,不许怠慢二小姐。文竹,你把芷轩居收拾出来,二小姐就安顿在那吧。都见过二小姐。”
染墨向前朝顾夫人行了一礼,“谢母亲。”接着和大家一一见了礼。
“都散了吧。”顾夫人又领染墨到了正屋。“今晚就歇在娘这边吧,你原来的住处不能去了,芷轩居要收拾一些时间。”染墨知道顾夫人是舍不得自己,就答应了。
☆、没想到怀孕了
染墨回到顾家已经有一个月了,当初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身体虚弱也痊愈了,脸上恢复了红润。这一个月对顾家有了大致的了解。顾家世代经商,只是到顾老爷这一代子嗣艰难,只有顾老爷一个男子,于是顾老爷继承家业,而且由于经营得当成为楚国首富。顾老爷与顾夫人感情很深,因为家里没有长辈,即使顾夫人膝下只有一女顾老爷也没有纳妾。顾家这仅有的一个孩子被顾老爷和顾夫人宠得很任性偏执,认定一件事就一定要去做。顾蝶玉偶然间遇到凌王楚煜宁,便发誓此生非他不嫁。只是两个人身份天壤之别,她能成为凌王妃的可能微乎其微。只是谁会想到楚国与西赵的一场战争持续了两年,导致国库空虚。顾蝶玉抓住这个机会,倾尽家财嫁入皇家。只是这样一场用利益交换的婚姻注定是一个悲剧。
染墨对于顾蝶玉嫁给楚煜宁这件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很不认同。既然她占了她的身体,顶替她活着,就有责任振兴顾家。上一世她是经济管理系的高材生,经营管理对她来说是小意思。应用现代先进的经济理念还愁赚不到钱,早晚她会再创造出一个天下第一富商。
“爹,咱家的茶楼虽然品种多能赚钱,但我觉着这么大的地方来卖茶有些可惜了。我想咱们应该把它改成三层楼,一楼还是茶楼,二楼是雅间,找一些特色菜就好,三楼设成贵宾间,做私家菜。酒楼里三楼的菜单我已经拟好了。”这一个月来,染墨没闲着,让人打听了京城中各大酒楼的情况,她拟的菜单中的菜是她前世吃过的,在古代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顾老爷没想到女儿会有这样的想法,很仔细地看了菜单,发现三楼的菜都是自己不知道的,染墨在后面写的配料和做法他也没听说过,“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干?你以前从不和爹说这些的。这些菜你是在哪看到的?咱家可从来都没做过。”
“爹,你以前经常和我说生意上的事的,我也懂的。只是我不懂事,没有帮爹的忙,后来,因为,就……那些菜谱是我从书上看到的,只当解闷的。没想到现在却用上了。”
“是吗?咱们家竟有这样的书?拿来给我看看。”顾老爷很是疑惑。
“咱家不是收集了很多古书吗?肯定是哪个世家流传出的私家菜谱,家道中落,把书丢失了。看完后我也没在意,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那就等你找到再说吧,不急在这一时。”染墨听到顾老爷不再追问书的事,松了一口气,要不然她去哪里找一本古书。
“这几天,你很累吧,好好休息。酒楼的事就交给爹吧。”
“嗯,我会好好休息的。爹,你也要注意身体。我去看我娘了。”
“去吧。”
染墨从书房出来到上房,发现顾夫人正收拾布料。
“娘,不是刚做的新衣服吗?又要做吗?”
“嗯,这是准备做冬衣的。你嫁……你大姐嫁进王府带走了好些保暖的料子,娘想帮你找找好点的料子做冬衣。”染墨叫顾夫人娘,不叫母亲,下人虽然奇怪却也不敢问,只当是夫人对二小姐好,二小姐感恩罢了。
“娘……”染墨抱住顾夫人撒娇,也不管下人是什么想法,反正顾家二小姐只是迷惑凌王的幌子。
“好了,在书房待一下午,累了吧。去隔间休息吧,吃晚饭时再叫你。”
“嗯,那我去了。”有人疼得感觉真好,染墨觉着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的日子,染墨都在忙酒楼的事。虽然有顾老爷帮忙,有些地方她觉着还是自己去看看比较好。有时候她会到酒楼去转一圈,提一些改造的意见,有时候会和厨子商量一些菜的做法。今天一整天染墨都在酒楼里,因为正在休整三楼的贵宾间。不知不觉已经酉时了,染墨才发现应该吃晚饭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突然一阵眩晕。
“小姐……”她只听到文竹在喊她,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染墨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芷轩居的床上了,顾夫人和顾老爷都在。
“娘,爹,你们都在,我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只是太劳累了,晕倒了。嗯,还有……”“还有什么?”看着顾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染墨很急,难道是有什么隐疾?
“就是……老爷,你出去,让我和女儿单独说。”染墨一头雾水,看向顾老爷,顾老爷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就出去了。
“娘,你说吧。什么我都能挺得住。”
“染墨,你怀孕了,已经有两个月了。”顾夫人看向染墨,生怕她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此时的染墨的确被这个消息震得凌乱了。她还没嫁人呢,怎么会怀孕?不对,原来的蝶玉可是嫁人了,新婚之夜和凌王……只是这么低的概率事件就让她碰上了,一晚上就有了个孩子。
“染墨,染墨,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娘。”
“额,娘,我没事。”染墨回过神来,忙安慰顾夫人。
“娘,这孩子……除了爹和娘还有人知道吗?”
“没有,大夫和文竹知道你怀孕了,他们不知道你是蝶玉。只是这是凌王的孩子,你打算留下还是……”
“娘,虽然我很恨凌王,但孩子却也是我的,凌王妃已经死了,这也没有凌王的孩子。我要留下它。”
“好,娘听你的,说什么顾家也会保住这个孩子的。只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怀孕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娘,即使我不怀孕,也不能再嫁人。现在好了,有了孩子,以后也就有了依靠。”
“这……”顾夫人有些犹豫。
“娘,嫁了人也不一定能有舒心的日子。在家里,有你和爹,现在又有了孩子,我已经满足了。”顾蝶玉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染墨不想重蹈覆辙。况且古代的人免不了纳妾,作为一个现代人染墨不能接受,那还不如不嫁人。
“只是苦了你了,你只有十六岁呀。”顾夫人满眼的疼惜。“你现在是顾家二小姐,未婚先孕,这孩子就是私生子呀。”顾夫人提出来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那也没什么,我会好好爱它的。”染墨摸了摸还很平坦的小腹。
☆、养胎中的日子
自从得知染墨怀孕后,顾老爷就再也不让她出门了。染墨只好在家养胎,顺便看看书,练练毛笔字。作为一个古代人,起码得具备点古代的文学素养。有时候染墨也和顾老爷讨论一些关于酒楼装修的问题。
“贵宾间装修要奢华但不能过于庸俗,要典雅,可以挂一些字画,摆上些花草。出了供应那些菜之外,冬天可以准备火锅。”三楼装修刚开始,染墨就不得不在家养胎了。只好跟顾老爷提出一些建议。
“火锅?是一种吃食吗?”顾老爷抓住了自家女儿口中的新鲜词。
“嗯,是这样……”染墨向顾老爷介绍了前世的火锅,就锅和供热的问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顾老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微笑,“不错,咱们楚国还没有这种吃法,一定能吸引不少客人。至于锅的事,爹去找工匠。”说着就要起身出去。
“爹,”染墨有些哭笑不得,忙叫住顾老爷,“不急在这一时,离酒楼开张还有些日子呢。对了,酒楼的名字你起好了吗?”
“还没呢,要不你想一个吧?”
染墨想了一会,“就叫一品居吧,一品尽知佳肴美味。”
二月里,一品居开张了,只是染墨由于养胎没能到场。从账目上看,一品居盈利颇多,一个月的收入几乎是原来茶楼半年的收入了。染墨很满意。
三月,草长莺飞。冬天悄然离去,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染墨穿着换上的春衫,在院子里散步。此时怀孕有六个多月了,肚子隆起的很明显。
“文竹,蝶玉,我是说我姐姐,是嫁给了凌王爷?”现在的染墨和原来的蝶玉性格迥然不同,蝶玉张扬任性,染墨恬静安然,所以顾府的人从来没怀疑过这个二小姐就是原来的小姐。把自己大方地展示在大家面前比遮遮掩掩更能让人相信。
“是呀。大小姐嫁进王府,就在二小姐你回来的前几天,所以小姐你没见到。只是大小姐似乎身子弱,去别院养病了,也不允许老爷夫人去探望。大小姐、可能是王爷……”文竹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染墨知道她要说什么。顾蝶玉生来身体健康,不可能一嫁人就身子虚弱了。可是顾府这样的地位怎么能去质问王府呢,大家都怀疑却无可奈何。染墨的到来让顾老爷和顾夫人明白了事情真相,以顾府现在的状况也不能去追究,况且女儿已经回家了,就什么都不重要了。于是,大家就都不提大小姐了。
染墨想多了解一些关于蝶玉的事情,万一暴漏了,特别是被凌王发现,也可以想一些应对之策。
“我只是对姐姐有些好奇,”染墨打断文竹的话,“凌王爷和当今皇上……?”
“凌王爷是皇上的胞弟,先皇的九皇子。小姐你不知道吗?”文竹很是奇怪,京城的人都知道凌王。
“额,我从没注意这些,你知道我和姨娘住在一起。”染墨尽量说的很模糊,让文竹去误会。
文竹一下就明白了,二小姐是外室生的,得夫人怜惜才进府的。“二小姐,奴婢知错了。”文竹立刻就不追问了。
染墨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什么。
日子一天一天溜走,转眼间到了六月。十月怀胎,终于要迎来了一个新的生命。随着预产期的临近,染墨更是坚持每天散步。生孩子一直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更何况是在医疗水平不发达的古代。染墨格外珍惜重活一次的机会,她希望生孩子的时候不要有什么危险。
“……终于小蜜蜂找到了自己的娘亲,它高兴地围着女蜂王飞来飞去。”染墨靠在软榻上给孩子讲着根据动画片改编的故事。“小宝贝,娘希望你是一个阳光、坚强的宝宝,健康地成长。”摸着自己的肚子,染墨说道。在一旁做针线的文竹抬头看了一下二小姐,笑着摇了摇头,每天二小姐都会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也不管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听懂,不过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啊,它又在踢我,真是个调皮的小家伙。”只是不一会,染墨就发现了不同,肚子一阵一阵的疼痛,她可能要生了。
“文竹,快去通知产婆,我要生了。”染墨叫着文竹,声音不禁有些拔高,她很紧张啊。
“来人,快去找夫人和产婆,小姐要生了。”文竹快步走到染墨身边,一边吩咐人一边搀扶染墨走进产房。
“生孩子真是一个力气活。”这是染墨经历几个时辰的生产过程后的唯一感受,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后,她终于放心地昏了过去。
☆、熟悉的陌生人
当染墨醒来的时候,衣服和被褥都已经换成干净的了。“文竹。”话音刚落,文竹就走了进来,想来一直在外间伺候着。
“小姐,你醒了。夫人吩咐灶上煮了粥,要不要先吃点?”
“先把孩子抱给我看看。”染墨坐了起来,半倚在床上。文竹去了暖阁,回来时怀里就多了一个襁褓。
大红色的襁褓中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巴掌大的小脸,白白的皮肤,头上有一些软软的毛发,此时睡的正熟。染墨把孩子放在了床的内侧,在文竹的服侍下吃了一碗粥。又赶紧看着孩子。这是她两辈子里的第一个孩子,想到这心里就涌起一股子甜蜜。
“对了,是男孩还是女孩?”怎么能把这个给忘记呢?
“是女孩。”
“女孩?嗯,女儿好啊,女儿是娘的贴身小棉袄。”染墨小心翼翼地亲了女儿额头一下,眼中闪着微笑的光芒。
“潇潇,笑一个,娘就抱你。”染墨给自己女儿取名叫雨潇,出自《红楼梦》中“不雨亦潇潇”,不知为什么,看到女儿水嫩嫩的样子染墨就觉着这个名字合适。两个月大的小女婴长大了不少。一双大眼睛总是转来转去,古灵精怪,看到染墨朝自己伸出双手,就咯咯地笑了,也朝她伸出了小手。她似乎知道只要这样,染墨就会抱起她,就不用躺着了。
“真乖。”染墨抱起雨潇,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们去看外祖母,好不好?”抱着雨潇来到顾夫人的住处,把她交给顾夫人,带着文竹出门了。
她去了一品居,在二楼要了一个雅间,点了几道菜,靠在窗边,看着楼下进出的客人。虽然染墨以前来过一品居,但那时候也就工匠认识她,现在的一品居里并没有人认识她。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个时辰,不过人还是很多的。
突然间染墨瞥见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走进一品居,为首的男子二十岁左右,一身紫色的锦袍,高贵却又不失典雅,丰神俊朗,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旁边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穿着一身白衣,拿着一把扇子,一副风流的举止,还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正和紫衣公子说着什么。看得出这三个人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染墨有些奇怪,她总觉着在哪里见过那个紫衣的公子,可她自从穿到这个世界也没见到什么帅哥呀。染墨怎么也想不出他是谁,甩甩头,干脆不想了。
她一直注意着一品居的客人。这一个多时辰里,二楼三楼都是人来人往,而且有很多人都在提前预定贵宾间。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因为染墨定的价格比一般的酒楼高很多,她想走顶级消费的路线,高质高价高享受,而且京城只此一家。
染墨出了雅间,正碰上之前看到的三个公子从三楼下来。她故意走得慢些,听他们在交谈什么。
“九叔,这里果然名不虚传。要不是你带我来,父亲肯定不让我出来,这么好吃的菜就会错过了。”粗哑的声音,显然正处在变声期。
“是呀。靖宇,以后你再来一品居就让你九叔请客,反正他有的是银子。娶了楚国首富的女儿,怎么吃也吃不穷他。”白衣公子一副占便宜的模样,逗那个小公子。
“齐成宣!”紫衣公子瞬间变脸,冷着一张俊颜,怒视白衣公子。小公子见自家叔叔生气了,低下了头,他知道九叔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在他面前提他的婚事。
“好了,好了,不说了。每次都这样。不过我还有一个消息,不知道你想不想听?”白衣公子摇着扇子,笑眯眯的看着紫衣公子。
“有话快说。”紫衣公子似乎也习惯了白衣公子这般的说话风格。
“听说这间酒楼是顾家开的。”
“嗯,我知道。顾伯信是商人,开家酒楼很正常。”说着加快了脚步,向楼下走去。
“那你还来?不是看顾家不顺眼吗?”齐宣成小声嘀咕着。
在前面偷听的染墨此时吓了一跳,原来紫衣公子是凌王,怪不得她看着眼熟呢,这是原来的记忆。顾蝶玉爱了他三年,怎能不将他的样貌记在心里。染墨似逃一般下楼,生怕被凌王发现。只是,天不遂人愿,一着急染墨脚下踩空,一下坐在了楼梯上,真是不幸。
下来的楚煜宁走得急也没注意到染墨,结果被染墨拌了一跤,两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幸好只有几阶台阶,摔下来的二人都没事。只是很不巧的是楚煜宁压在了染墨身上,两个人面对面。
染墨见楚煜宁正看着自己,赶紧用袖子遮住脸,希望凌王没认出自己来。
凌王从染墨身上起来,扶起她,“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染墨一边答道一边向外跑。“小姐,你等等我。”文竹见自家小姐跑了,赶紧追了出去。
楚煜宁觉着这人很奇怪,干什么遮着脸,生怕被人看见。他也没在意,等到靖宇和齐成宣就一起离开一品居了。
☆、古代房产开发
顾家曾是楚国首富,拥有南方最大的粮行和布行,百年传承的古董店瀚玉轩、首饰店金玉楼、茶楼,是古通钱庄最大的股东。在老家商州府拥有良田一万多亩,是顾家各代家主积累的祭田。在京城和苏杭等处各有别院和田庄。顾家虽家大业大,但人口少,更没有出仕之人,而且顾家行事低调,并不能威胁皇家统治。
当年二皇子登基,内有大皇子庄王虎视眈眈紧盯皇位,外有西赵图谋不轨,挑起两国之战。明瑞帝初登大宝,急需兵权巩固自己的地位,于是楚国应战。只是这一战持续两年,两国之间各有输赢。只是西赵虽兵马弱于楚国,却胜在国家富裕,粮草充足。而楚国恰逢皇权交替,内部不和谐,国家财政未经整顿,国库入不敷出。西赵恰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敢发动战争,而且,时间拖得越长越有利。明瑞帝虽洞悉这一切,但在内忧外患之际不得不做出出战的决策。
经过两年的战争,眼看国库日渐空虚,明瑞帝急的团团转。就在此时,王太傅找到皇上,带来了一个消息。楚国首富顾伯信愿捐赠千万两白银与朝廷,但是希望独女能嫁给凌王为妻。于是,便有了那样一场轰动京城的婚礼。
当初顾蝶玉嫁给凌王,顾家卖了粮行、布行、各地的茶楼,将钱庄的股份转让,得白银七百八十万两,加上田庄和各处的收益,共捐给朝廷一千万两白银。而且,顾家为顾蝶玉准备了丰厚的嫁妆:金玉楼及全国各处分店十四家,茶楼三家,杭州府的瀚玉轩分店一家,别院和田庄有三处,并有白银一百六十六万。这一嫁顾蝶玉带走了顾家大部分财产,顾家仅剩瀚玉轩、及几处茶楼和老家的田产。首富之说也不再存在了。
在这个世上只有父母会无条件地爱你。顾蝶玉有这样爱她的父母,真的很幸福。只是她自生下来就一帆风顺,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当满腹深情换来冷漠、拒绝,从未受到打击的小姑娘如何能承受?未曾经历过风雨的花朵不堪一击,顾蝶玉亦是如此,她选择了用死亡来逃避。染墨决定替这个曾经无比幸福的小姑娘活下去,孝敬父母,抚养女儿,重振顾家。
自一品居开张至今的两年里,共赚二十万两银子。染墨决定拿这笔银子在古代开发“房地产业务”。古代地广人稀,看似不需要为房子的事情发愁。可是在一国之都的京城,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在京城,特别是北城,住的大多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们的住宅多半占有大片面积,且有亭台楼阁,湖泊花园。即使略小一些的也不乏精致楼阁、各色景致。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买得起这样的宅子。比如只靠俸禄生活的贫寒出身的官吏,各地进京赶考却不想住客栈的考生,来京城做生意的商人,或许一座两三进的院子就足够了,可是这样的宅子在北城很少见。而在南城,这样的宅子多一些,但是院子里的景致就差了一些。这就为染墨提供了商机。
北城的平昌街靠近国子监,这里居住的大多是翰林院和国子监高级官员,大多是五进的大宅子。当有人致仕回乡,想把宅子卖掉时,却少有人问津,因为宅子的价钱太高,那些低级官员买不起,而高级官员不需要,于是总有那么一两处闲置下来,只能让下人在此看顾。染墨一直注意着是否有人卖宅子,这一年来花了二万四千两买了三处宅子,并将三座宅子打通。找来工匠,根据院子里的水榭、花园等景致的分布,选了几个地方,该拆的拆,该修的修,该新建的新建,共建了十八处三进的小宅子,虽比一般的三进宅子略小一些,却是该有的都有。这样每一处小宅子卖给一户人家,两千二百两一处。而且可以先支付一千两,其他的部分可以分月给,但会收一部分的利息。大宅子中的景致属于卖家所有,但是对买家开放,买家每年需额外交一百两银子,而且免费提供酒水和茶点,并有专人管理。原来每座宅子里留出风景最好的地方,用栅栏围起来,不对住户开放,但是可以交一百两银子租用,用来宴请宾客,并且可以提供六十两以内的吃食,不用再额外交钱。如果超过了就要额外收钱了。
染墨算了算,这样根据现代房地产开发小区的经营模式,每有一座这样五进的大宅子能赚银子五千两,而且每年有六百两的固定收入。
一切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宣传工作了。
☆、陪女儿最重要
明瑞六年,十五岁的皇长子被立为太子,迁东宫;西赵遣使来楚,并送来公主和亲;户部尚书因贪墨罪处斩,皇上开始整顿吏治。这些国家大事都与染墨无关,她正忙着宣传新宅子呢。
好东西不愁没人买就怕没人知道,所以在消息相对不流通的古代做好宣传工作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雇佣说书人,发宣传单子,在牙行备案,免费参观,总之是用尽一切办法让新的宅子展现在大家面前。
黄金地段,清幽环境,合理价格,这样的宅子绝不会烂在手里卖不出去。三个月内,平昌街的宅子就陆续出手了。房地产业无论在哪都是赚钱的,染墨感慨道。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尝试,染墨就把这件事交给管事去做了,她觉着应该多花时间陪她家宝宝。自从顾老爷把顾家的产业交给染墨打理后,她闲下来的时候就少了很多,每天过得都很匆忙。直到雨潇三岁生日时,才发现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陪女儿了。
“娘,去外面,去外面。”大多数时间雨潇都是跟在顾夫人身边。老人家疼惜孩子,很少让她到外面玩,怕丫鬟一时疏忽出现什么意外。染墨觉着孩子应该活泼一些好,总留在内室不利于健康。
“好,不过潇潇能告诉娘你到外面去干什么?”染墨从顾夫人怀里接过雨潇,和顾夫人打过招呼,带着两个小丫鬟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