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鲍的酒量哪里是党晴的对手,当鲍鲍喝到语无伦次的时候,党晴打了个电话给大唐,只有让大唐把她送回宿舍去她才放心,大唐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两个死对头会坐在一起喝酒,真是新时代新思维啊!但见二人都没有什么外伤,他也就放心了。
党晴手里捧着酒杯坐在窗沿上看着大唐把鲍鲍抱进车里,然后他又有点儿担忧的朝楼上的窗口看了看方才离去。
有人说,当爱已成习惯,生活便不在拥有,我想说,当爱已成习惯,却真的不容易停下来,没想到爱的惯性也这么大。也许得到他,我并不会因此得到什么,但若真的失去了他,我想我一定会失去很多。
我所坚持的,我所维系的,到底是什么呢?我需要一个答案,可谁能告诉我?如果我说我更需要一个人,那也是需要这个人来给我答案。
争取也许很难,但若让我放弃则更不容易。不知道最终是否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也许,也许我并不爱他,也许我从来都不曾爱过他,但我却不能失去他,也许失去他并不等于失去我的爱,却使我真正的失去了寄托,我的心从此放在谁身?我的身从此牵挂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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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短消息进来了,党晴从窗台上拾起手机阅读。
‘多喝点,然后沉沉的睡去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医院探望阿姨和姨夫’。
党晴突然发现手机里满是大唐发过来的短消息,几乎已经占满了内存,于是她开始删除,一条接着一条的,但是删除之前她都会再看一次,因为手机里从此就要删除这些记忆了,她要把它们搬进自己的脑袋里,时间就在她阅读和删除的过程中从上半夜走进了下半夜……
手机下方挂着的水晶兔在窗外射进的灯光里不停的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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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跺了跺脚上的雪,来到党晴家的门外。
党晴很不情愿的爬起来给大唐开门,大唐见其裹着睡衣,蓬着头发,不禁有感而发道:“云鬓半偏新睡醒啊!”
党晴闻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晴姐,外面下雪呢”。大唐略显可怜的声音打门外边传进来。
“楼道里又没下雪”。
“可是,可是冷啊!你不应该给我点,给我点温暖嘛!”大唐的声音近乎哀求了。
“我又不是民政的,跟我要什么温暖啊!”不作弄他一会儿,难解昨夜为了删除他发的短消息熬到下半夜之气。
“晴姐,看在我们都是单身的份儿上就让我进去吧!”
“单身?单身可怜吗?我不觉得啊!单身是人生中多么珍贵的一段时光啊!”
“是不是珍贵的,咱们能不能进屋去讨论呐!”
党晴走到窗前见外面果然是大雪纷飞的,便把大唐放了进来。
“晴姐,我又什么时候得罪你啦?”大唐边换鞋边迫不及待的问。
“昨天晚上为了删除你发过来的短消息我都熬到下半夜了,你说你错没错?”
“你点全部删除不就完了嘛!”
“我不是……出去”。党晴刹时间怒从心头起呀!
大唐突然明了她是为了都看一遍才没有点全部删除的,自己明明是占了便宜却还……真是的,这不说明自己的成功之路已经向前进了一大节了嘛!
“晴姐开恩呐!只要不赶我出去,怎么惩罚我都行啊!”大唐哀号道。
“停了停了,什么动静啊!难听死了”。党晴言毕进了浴室。
大唐凑到浴室外边问道:“敢问老佛爷,还有什么要奴才侍侯的吗?”
党晴闻之不禁气的直咬嘴唇:“你小子是给鼻子上脸啊!”
“奴才不敢”。
“去冰箱里拿条鲤鱼出来解冻”。
“做鱼汤啊?”
“不吃饭不饿呀!”
“扣谢老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