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中午,楼顶上的积雪正被暖阳融化成水滴断珠般落下,小小的宿舍里有一个小小的被窝,被窝里的小姑娘伸了个小小的懒腰准备出壳了。
鲍鲍四周看了看,才知道自己是在学校的宿舍里,而不是在党晴的家里,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是谁送的呢?快递公司吗?还是中国邮政?反正肯定不是自己回来的。她坐起来看了看小闹钟,哦!都快中午了,自己真是喝多了,从来也不曾喝这么多的酒啊!党晴真有量,把我都灌多了。下床后先是洗漱一番,然后坐到电脑旁看信息,估计会有鸿生的留言,应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开着的文档,上面有几句话。
‘你今天可没有晨跑啊!这可是你又一次没有早起,而且听舍友说,你昨天下午是被一个男生送回来的,还满身的酒气,是不是去做了什么对不起鸿生的事儿啊!告诉你啊鲍鲍,你这样对鸿生可太不讲究了,你要是不喜欢他可以提出来啊!多得是人等着呢,可别吃着碗里把着盆里的,我下午回来,把你的谎言编圆了,不然我就去鸿生那打你的小报告,别看我们是好姐妹,和帅哥比起来,你在我这儿的地位就要居其次了——施大小姐 草’。
鲍鲍读之心中暗骂:该死的施米,重色轻友的东西,而且还在打着我家小哈密的主意,真不是什么好鸟。可她说我昨天下午是被一个男生送回来的,会是谁呢?难道是党晴有心把我灌醉好恶伤于我,找个坏男人把我给,想到这里鲍鲍赶紧站起身来解开裤子朝里边张望,可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儿来,难道得去医院查查处女膜是否依然安在。她不会那么阴险吧!我可是带着诚意去的,她好歹也是受过高中教育的人。不行,得查个明白,自己喝了那么多,醉的那么死,真若是被人给黑了可倒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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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及于此鲍鲍拨通了党晴的电话。
‘喂!晴姐,我是鲍鲍啊!’
‘哦!是你啊!昨天喝那么多酒,现在难受吗?’
‘有点儿,不过还好,不很严重’。
‘弄点白糖和醋再加点茶叶水,解酒的’。
‘哦!谢谢晴姐。晴姐呀!我想问问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呀?’
‘你表哥送你回去的呀!我打电话找的他,我也喝酒了,所以不方便开车送你,把你拖给别人我又不放心’。
‘哦,这样,你真好晴姐,胳我请你喝酒,呵呵’。
‘还要喝啊!你不怕啊!’
‘百炼成刚嘛!’
‘大唐就在我旁边呢,你要不要和他聊聊?’
‘哦,好啊!’
大唐从党晴手里接过电话:‘喂!老妹,下次别喝那么多,醉的跟什么似的,还得麻烦我老人家护送你’。
‘侍侯我是你的荣幸,别深在福中不知福’。鲍鲍言毕便挂断了电话。
鲍鲍很愿意听到党晴和大唐在一起的消息,巴不得他们现在就宣布成为情侣关系,接着就宣布结婚,然后是生小孩儿,最后则迁到异国他乡不打算回来了。虽然开始的时候不希望搞定党晴的人是大唐,但是现在改变主意了,只要能把党晴‘招安’,是谁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