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细细的北风夹裹着几颗食盐大小的雪粒吹打在行人的脸上,没有清扫彻底的积雪在地面上形成了不规则的凹凸,街边店铺里人头攒动,大家都试图用眼睛里的喜悦来掩饰内心深处的忧伤……
大唐和党晴把车子骑进了人民公园,然后在一处烟花销售点的旁边停了下来。
“大唐哥”。一个二十出头焗着黄色头发的小伙子从烟花摊的后面走了出来和大唐打招呼,另一个更小些的男生接过大唐的自行车推向一边。
“管这位女士叫晴姐”。大唐介绍道。
“晴姐你好”。黄头发小伙很规矩的问候道。
“你好”。党晴有些拘谨的应了声,这样的介绍让党晴觉得自己像加入了黑社会。
“都安排好了?”大唐严肃的问道。
“全部搞定了大唐哥”。
大唐向党晴作了个手势,便朝着公园的湖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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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上积雪不是很深,但冰层还是很厚的,湖边站着的几个年轻人向大唐摆了摆手,大唐拉着党晴的手在岸边众人艳羡的目光里走进了湖中央——堆满烟花的地方。
党晴小心翼翼的走在湖面上,脚下的积雪被踩的咯吱咯吱作响,胆大的人把这声音当作音符,胆小的人则当作续。
“别害怕,湖面冻的很结实,我已经找人在这上面跳过踢踏舞了”。大唐风趣的道。
党晴仔细看了看湖面上数不清的脚印,放心的随着大唐走向了湖中央,她当然看过烟花,也燃放过,但还不曾和一个男生在结冰的湖面上放过,而且还这么多——大约二十几个大礼花罗列在湖面上。
“这是我送给你的平安夜第一份礼物,愿你的美丽像这些烟花一样绽放在整个天空,绽放在所有人的眼里,自然也包括我”。大唐很深情的道。
“烟花可是短暂的”。党晴别过脸去。
大唐微笑着回答说:“它在天空中的美丽也许是短暂的,但在我心里却是永恒的”。
言毕掏出防风打火机先点燃了其中最大的一个,烟花变成星星照亮了深黑的夜空。一个接着一个的字体映入了党晴的眼里:我——的——女——神——党——晴。原来这是大唐特意定做的烟花,党晴仰着头,不愿收回,也许她希望这些烟花可以燃放出一首小诗,或者是一篇散文,甚至是一部小说。也许,她是怕眼泪从自己的眼眶里流出来。
有男生这样细心的把自己放在心里吗?有男人如此单纯的爱自己吗?有异性像他一样独当一面却在自己面前惟命是从吗?没有,没有……
大唐一个接着一个的点然,周围的烟火把他和党晴包在了其中,他掏出相机对党晴喊:“看这里,再看这里,多摆几个姿势,眼睛主要是看我哦,看我多帅呀!”
“臭美啦你”。党晴追打着他,大唐在烟花中穿梭奔跑。
在很多时候,你喜欢的人总是会让你伤心或失落,而喜欢你的人却会带给你惊喜和甜蜜。
党晴越玩越疯,把大把的残雪塞进了大唐的衣领,搞得大唐站在冰面上跟抽筋了似的阵阵发抖,他的报复行动开始了,党晴被追的手足无措,一下摔到了地上,大唐吓的扑通跪到了她身边。
“晴姐,没事儿吧?”
党晴爬起来慢慢动了动肢体,发现并无大碍,但还是很凶道:“你怎么能反抗呢?”
大唐见党晴有些不高兴,居然吓得有点儿磕巴:“我……我……我错了,我交枪,我……我……我投降”。说着从口袋里翻出一张面巾纸,打开后举过头顶摇晃起来,此举引来湖岸边一干人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