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突然飞扬起小小的雪花,它点缀着这个让人续的冬天的夜。路边的楼宇越来越矮,越来越稀疏,身边的车流逐渐小了下来……
“我们这是去哪呀?”党晴终于忍不住问道。因为时间已经不早,因为这条路和回家的方向恰恰相反,因为已经开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因为车子已经出城了……
“都十一点多了,该是吃消夜的时候了”。
“吃个消夜嘛!何必跑这么远的路啊!都出城了”。
“你怕啦?怕我把你给卖啦?”
“切,我会怕?就你那智商?我把你卖了,你还得帮我数钱呢”。
“晴姐,你能不能不这么可爱呀!我都要爆炸了”。大唐似乎已经习惯了党晴的冷眼和冷脸,多愁善感和郁郁寡欢,突然见党晴可起爱来,调起皮来,还真是浑身上下酥的不行。
党晴举起手来刚要打下去,却又收回手来:“看在你开车的份儿上先记着”。
“晴姐,你就是把我打碎了,我都是笑着死的”。
“就会贫,一会儿我要是消夜吃的不开心就揍你”。
“我保证会让你吃的开心,不过我声明,那可不是因为怕你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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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拐了两个弯道后在一家叫‘午夜时分’的大排挡前停了下来。
党晴扭头看去,只是一家单层的平房,只是门前的车位很多,透过玻璃窗看去,里面的营业面积到也是蛮大的,而且都快12点了,人还是满满的。
大唐泊好车后快速的跑下来为党晴开车门:“晴姐,请”。
党晴抿着小嘴面露笑容步下车来:“小唐子,跪安吧!”
党晴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谢娘娘”。
党晴回过身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唐不知所措。
“你,你,你快起来呀!干什么呢?你”。
大唐起身后埋着头杵在那里侯命。
“就算你喜欢下跪,以后也不要跪在外面,像什么样子啊!”党晴言毕刚要转身,只听大唐一声“喳”,见其又要单膝跪下,党晴急忙伸出手来将其搀住。
“唐长老,咱不玩这个行吗?”
“一切随娘娘偏爱”。大唐严肃的应道,但依然埋首于胸。
党晴无奈的摇摇头准备进店,大概是出于惯性的缘故,党晴再次回头:“你别低个头行嘛!跟窝囊废似的”。
“尊卑有别嘛!”
党晴板着脸,架起胳膊道:“站直了,抬头,挺胸,再挺,再挺”。
“晴姐,我没胸,你一个劲让我挺什么呀?”
党晴娇脆的笑声飞进了这个美丽的夜的雪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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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进店里,一个二十出头的男服务生走过来热情的道:“来啦!唐哥,位置给您留着呢”。言毕走在前面带路,在一个临窗的双人桌跟前停了下来,然后把桌上面‘已预定’的木牌取下来,接着掏出一个洁白的手帕把椅子和桌面又重新擦了一遍。
“唐哥请坐,这位小姐请坐”。
大唐掏出一张百元小钞递给服务生:“先把晴姐的玫瑰花茶上来”。
“是的,唐哥”。服务生领命去也。
党晴看服务生走开了便向前探了探身小声的道:“我不喜欢喝茶的”。
大唐也学党晴的样子向前探了探身神秘的小声回道:“晴姐,玫瑰花茶是美容养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