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暖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房间里投射到地毯上,江面上已经有十几处坐着马扎凿冰钓鱼的人,公交车里已经空座成排了,干燥的空气中凉气四溢,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身边还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鸿生瞪大了眼睛看着棚上的吊灯,然后向左歪了一下头,又向右歪了一下头,均不见人。想这场景真的很像电影里演的——清晨,男生醒来,发现昨夜的女生不在身边,也许床头柜下有她留下的一封信——言语间表达了她这样做是因为要以女性特有的方式感谢他对她的关怀与帮助(好象是说只要男女上了床就一定是男人占了便宜似的,不知道属于什么逻辑),也许会在一分钟后女生端着早点,带着迷人的微笑,莲步轻盈的走到床边,然后送上一个甜蜜的香吻——好象是说我被你征服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男人了(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上床前和上床后放在一个世界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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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生坐起身来,准备去下卫生间,顺便看看鲍鲍是不是在厨房里给自己烹饪圣诞节的美味佳肴。
当他准备下床找衣服的时候,他被自己的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鲍鲍正赤身的酣睡在地毯上,鸿生突然想起施米曾经告诉过自己鲍鲍睡觉时总是掉到地上,现在看来真是‘名’不虚传呐!鸿生赶紧走过去,轻轻的摸了摸鲍鲍的身体——很热,幸好房间里的温度很高,不然一定会冻感冒的。他把她抱回到床上,她如昏迷般任其摆弄,他很担心的摸了摸她的脉搏——还在跳,又把手指伸到她的鼻孔前——仍有呼吸。
在为她盖上被子前他打量了一下她的,本来他是该有点的,但是见到她腰部以下腿往上的斑斑血迹,他的被狠狠的泼上了一盆冷水,有那么一点点罪恶感——自己也许是伤害到了她,自己的责任无可推卸,自己的终归还是变成了自己的枷锁。
床单上和被子上也有血滴的痕迹,让他看了雄,不忍,怜惜。他为她把被子盖好,然后深情的吻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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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生冲了个热水澡后来到厨房准备两个人的早点,其实也算不上是早点,因为已经接近中午了,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淘气的次数比较频繁的缘故,大家都累乏了,所以也睡过头了。
当鸿生准备叫鲍鲍起床时发现人又不在床上了,于是开始满房间找起来——床下,衣柜,窗帘后面,鞋盒里……一边找一边急切的喊:“鲍鲍,你掉哪儿去了,鲍鲍,你在哪儿呀?”
“你找我有事儿呀?”鲍鲍穿着睡衣双手扶着门框粘粘的问道。
“你跑哪去了?”
“我的小兔子要下崽啦!我不看着不被人偷走了嘛!”
鸿生走到她身边抬起双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蛋:“小淘气包,睡觉不老实”。
鲍鲍噘起嘴道:“不知道谁不老实,被你搅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鸿生被说的有些尴尬:“我是说你睡觉乱动”。
“你比我动的还厉害呢,哼!”。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你睡觉掉到地上了”。
鲍鲍瞪大了双眼盯着鸿生:“我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