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生先回了个电话给新店的经理:“打电话什么事儿呀?……你一会给他打个电话,就说行,照他的价办,然后跟厨师长打个招呼,告诉他调换一下菜,削减一下菜量,添点二配料把盘子摆满就是了,他想省钱咱们就给他照省钱的模式来,总之不能让生意跑了,现在是淡季,忙的时候这种人可以不搭理他……以后有类似的小事儿就给小夏打电话,什么事都要我来解决,那找你们来干什么来的?”
“你对下属客气点儿,那么凶多讨厌呐!”鲍鲍眼也不睁的道。
“我是老板,至少得在气势上压住他,要不然以后还有个管啊!”
“你要是给别人打工就会理解人家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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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就在脑袋里想着怎么打工,给谁打工的人活该被人家数落”。
鲍鲍突然坐起来对鸿生怒目而视:“我上当了”。
鸿生也跟着坐起来:“怎么了?”
鲍鲍指着鸿生怒道:“你不是好人,品质低劣,道德败坏,目中无人”。
“我只是希望大家都有上进心,有攀登的意愿,不要裹足不前,不努力的人会被别人踩在脚底下的,不成功的人也必然不会获得他人更多的尊重,谁都希望被人尊敬,乞丐也一样,但是你首先得有被人家尊重的资本,而这样的资本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奋斗的,我的希望有错吗?”
“是你刚才的表达方式和措辞太不合适了”。
“爱之深,责之切,我对云云众生之爱 ……”。
鲍鲍打了个手势道:“停,你不需要把那么多的爱给什么云云,都给我就行了,我全部笑纳”。言毕一下把鸿生扑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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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机后党晴让大唐讲一个故事给她听,这样呆在飞机上的时间就不会那么枯燥了。
大唐想了想说:“想听喜剧的还是悲剧的?”
“恩——,这次讲个悲剧的吧!”。
“有一天,小明走在路上,‘嘎’一声被卡车撞死了”。言毕歪过头去准备睡觉。
“完啦?”
“完了”。
“太短了”。
“你只说要悲剧的,也没说要长的呀!”
“那你这次讲个长点儿的悲剧吧!”
“好吧!我的女神。有一天,小明走在路上,‘嘎——————”。
党晴赶忙把大唐的嘴堵上了:“别告诉我你准备‘嘎’上几个小时,那样的话全飞机的人都会疯的”。
前后座的朋友都不禁笑出声来。
大唐摆了摆手,党晴才松开。
“正经点儿,给我讲个感人的,不然就让你去跳伞”。
“跳伞?我喜欢呐!”
“但是我不会给你伞包的”。
“那我还是讲故事吧!”
当故事的帷幕徐徐落下,飞机也停到了哈尔滨的机场,周遭听得到故事的朋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纷纷经过大唐的身边,一个中年男人还拍了拍大唐的肩头塞给他一张名片——《演讲》杂志副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