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真的不想再去任何地方了”。党晴淡淡的说。
“这里好象有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把我们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了。周遭的一切都那么闲适和淡泊,就连自己的心灵都跟得到了净化似的——纤尘不染”。
党晴呆呆的望着外面的古树:“你说,人要是没有了感情,是不是就不会有痛苦的感觉了?”
“没有情感的人,也许感觉不到痛苦,但同时也不知道什么是快乐,什么叫幸福。情感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我们没有办法去摆脱,但我们有权利去选择让自己经历怎样的情感。假设我们是沧海中的小帆船,而情感是身后的风,也许我们没有力量去和风抗衡,但是我们可以为自己的方向掌舵”。
党晴转回头微笑着看着大唐:“没看出来,你还是文武双全呢”。
“我的情感很简单,就是好好的去疼爱照顾我喜欢的人,所以我的心一点儿都不累,也从不认为感情是魔鬼。因为我拥有感情,同时也因它得到了许多的快乐,所以在我眼里,情感是一个可爱的美丽的小天使”。
“鸿生和你表妹已经同居了,你知道吗?”
“你问问你自己的心,如果还爱他,就去争取,我支持你,因为我希望你得到幸福。如果不爱了,就请放弃,我一样支持你,因为我希望看到你快乐”。
“我也不知道爱不爱他,就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很难过,想哭”。党晴扶到桌子上,把头埋下。
“如果你在乎他,就说明你还爱他”。
“我也不知道我还在不在乎他”。党晴头也不抬的哭着。在鲍鲍出现之前,她从未因为鸿生流过一滴泪。
大唐沉默了:原来我真的只是一个人,并不是神,我能做的这不过是继续疼爱照顾她,真正可以把她从爱情的泥沼中拯救出来的只有‘时间’这位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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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客栈。
大唐拿着一瓶上好的葡萄酒敲响了党晴的门。
“等下,我马上来“。党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大唐很耐心的等待着,他已经习惯并喜欢上了等待党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份差事。
“进来吧!”党晴拉开了门,湿漉漉的头发在胸前滴着水,浴巾掖在腋下,也许是因为匆忙的缘故——半露,有些短的浴巾使那一双洁白的的百分之八十五裸露在外。
党晴察觉到大唐的目光有些淫荡,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她希望这样的方式可以奏效,五秒钟后,党晴又原地拉开了门,只见大唐鼻孔流血。
党晴认为是自己刚刚关门的时候撞到了大唐的鼻子:“不好意思,我太用力了,不过你站的也太靠前了吧!”
“没关系的,不关你的事,是天气太热了”。大唐轻描淡写的道,言毕在鼻子下面胡乱的抹了一把,弄的满脸是血,跟凶案现场似的。
“长老你可真逗,我只见过天热流汗的,还是头一次见到天热流血的呢”。党晴言毕走进里间去换衣服,她知道如果自己穿着这身衣服陪大唐喝上几个小时酒的话,他一定会失血过多的。
大唐进来后回脚踢上了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嘛!我就是为了让你大开眼界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