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啦!这个桌子吧!它其实……它其实是我一个大学同学给的,他开了一家小公司,经营不善关门了,破东烂西的没地方处理,非要给我,你说我不要吧!好象是瞧不起他。要吧!这么个不值几个银子的破玩意儿我还得踏他个人情。这个东西本来没什么价值,你现在一刻上诗,哇!升值了,你将来要是当上了大漫画家,这张批桌子就更值钱了。就像那些什么什么画吧!本来一文不值的东西,某某人上去题了几个字,翻了几十倍呀!这张桌子也是同一个道理,本来就是一块儿木头,劈柴都不爱着火,现在,经过你卡卡卡这么一加工,利马价值不扉呀!”
鲍鲍多云转晴了,鸿生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他在心里宽慰自己:什么东西都有坏的时候,它只不过就是早了点儿。
“那我再刻几个字吧!”
鸿生赶忙拦住,心中苦曰:你再刻下去八块都不值了。
“别刻了鲍鲍,字一多就不值钱了。物以稀为贵嘛!”
“也对哈!”
“走走走,洗手吃饭去,一会儿都凉了”。鸿生搂着鲍鲍的腰走出书房。鲍鲍还不时的回头看看。
鸿生扳过她的身体道:“别看了别看了,刻的挺好,不用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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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手后鸿生一转身见菜墩上的菜刀很脏,走过去拿起来仔细一瞧——都是木屑呀!
“你又雄菜刀啦?”鲍鲍凑过来问道。
眼见她的表情在逐渐下沉,鸿生赶忙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担心你的小手啊!”言毕放下菜刀拾起鲍鲍的小手仔细端详。
“没有合适的工具嘛!”鲍鲍委屈的道。
“佛主说过,放下菜刀,立即成佛。咱以后不用菜刀刻字的哈!喜欢的话我给你买一套专用的刻刀使”。
“小哈密你真好,用膳吧!”鲍鲍拽着鸿生走向餐厅。
鸿生不时的回过头看那把菜刀:两百多呀!还没切过菜呢,先切了木头。转念一想,不过也幸好是普通的菜刀,要是削铁如泥的宝物,我们家估计已经动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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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鲍坐好后伸手去抓果拼里的哈密瓜被鸿生用筷子拦住。
鲍鲍笑了笑把手缩回来,拿起桌上的水果叉:“我在家的时候也是那么吃的”。
“我知道,我还知道你妈妈也会像我刚才一样去拦你的”。
鲍鲍呵呵的笑着:“小哈密,你好象比以前聪明了”。
“和你在一起,不聪明会被涮的”。
“我哪有哈!我心地善良的跟菩萨似的”。
鸿生冷哼一声叼着果叉别过头去。
“小哈密,你知道我开学后第一件大事是什么吗?”
“跑步呗!自从你搬进这间屋子就再也没有晨跑过了”。
“我以前跑步是为了保持一个好的身材,怕因为成天坐着改变了我优美的曲线而导致嫁不到一个帅帅老公,现在我已经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所以也就不用再辛苦早起去跑步了”。
“我们现在只是恋人,如果你变成水桶腰的话我是不会娶你过门的”。
鲍鲍听到这里停下准备去叉水果的手,垂下头,扁着嘴……
“哦——不说了不说了,我开玩笑的,其实我是怕你不要我呀!”
鲍鲍突然变了笑脸:“放心吧!我这人比较重感情,虽然你各方面都不怎么样,不过看你可怜巴巴的份儿上我是不会抛弃你的,不过你一定要乖,一定要听话哦”。
鸿生拼命的点着头。
“小哈密,其实我开学后第一件大事就是日语考级,虽然我不准备出国留学了——主要还是担心你会因为想我想的疯掉,中国的精神病院已经人满为患了。但我既然学了它总该有始有终吧!你说呢,小哈密”。
“那当然,半途而废的人是什么也干不成的,你除了完成你的漫画,也抽出点儿时间练练日语吧!”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怕日语考级”。
“这么有把握呀!我的鲍鲍真棒”。鸿生叉起一粒大樱桃递到鲍鲍的嘴边。
鲍鲍一口咬下后说:“我就是怕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