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有一个除夕,每家都有一份牵挂,烟花里藏着欢笑,饺子里包着团圆。
农历三十这天上午,大唐像往年一样开着车拉着老姨和姨夫到外面去大采购。
晚饭后,他就陪着二老一起看电视,然后东一句西一句的胡诌瞎侃,一个人比十个人都热闹,往年的这时候都是四个人一起打扑克或麻将的,大唐和鲍鲍两个人一起疯,家里边常被搞的像二战期间的战场。今年鲍鲍长大了,女大不中留了,跟老周家的那个臭小子跑海南提前度蜜月去了。大唐陪着两位老人一边看电视领一边喝酒,还没等到敲响午夜的钟声,两位老人就已经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了,大唐提前把他们送进了梦乡,然后便悄悄的溜了出来,因为他还要去赴一个午夜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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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和周妈妈一起包饺子,然后又把周济仁从房间里拽出来一起吃,一对老夫妻不声不响的,党晴只好找话题调剂气氛。往年都是四个人吃过了饭,然后一起打会儿麻将,接着周妈妈就让鸿生和党晴回去休息了。再接下去就是党晴和鸿生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边听着钢琴曲边品着红酒,直到醉倒在地。第二天太阳照屁股了才爬起来去给长辈拜新年,谁会知道他们一夜都没有发生过什么,而且不是一个一夜。
党晴偷偷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半了,和大唐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如果自己晚回去的话,大唐一定会傻乎乎的等在自己家的门外,或许还会抱着一盆年夜的饺子就着大蒜坐在铺了报纸的地上。
党晴说明天早上还要起早回农村,所以要回去休息了,周妈妈没有留住她,只好叮嘱她一路小心,党晴走后老两口又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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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把车停到地下车库后打电话给大唐。
“唐长老,你在哪儿呢?”
“在你家楼下呢,快出现吧!我的女神”。大唐坐在车子里盯着党晴家的楼口。
“我刚存好车,马上就到了”。党晴快走到楼口的时候听到了大唐在身后叫她。
“晴姐”。大唐左肩背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右手拎着一个26寸电视大小的兜子。
“你把家搬来啦?”
“没您的批准我哪敢呐!”
“都是什么呀?”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大唐言毕走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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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进屋后先把各个房间的灯都打着了,一年中也就这天晚上打的灯最多。
“大唐,你快过来看”。
大唐闻声而至,只见党晴站在窗前目视前方,一副迷醉的姿态。
大唐站到她的身边:“很漂亮是吗?”
只见远处烟花四起,星火满天,璀璨的午夜迷惑了千万颗惺忪的醉眼。短暂的美丽和恒久的记忆,哪一个值得我们去珍藏;当下的欢笑和是夜的悲伤,哪一个应该被我们埋葬;追逐理想的少年和被爱抛弃的姑娘,谁想去流浪;寂寞的悲鸣和狂欢的交响,哪一个才是最动听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