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党晴常常在鸿生面前喝醉,然后傻傻跌着孤单的舞蹈,舞姿中酸涩的寂寞和孤独的苦闷,鸿生从不曾去解读。
党晴和大唐坐在地板上把酒言欢,身边都是玫瑰的,空气里都是醉人的音符。
“晴姐,你可别喝醉了”。
“我要是真的喝醉了,你会做坏事吗?”
“不会”。
“为什么?”
“我不希望你认为我是一个猥琐的小人”。
党晴淡淡的笑着:“你这么在乎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啊?”
“那当然了,除了我老姨,你是我最在乎的女人”。
“聊这些好象很沉闷啊!”
“那你是想听我讲故事喽!”
党晴露出迷人的微笑:“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除了,除了脏一点儿什么都好”。
“但愿你不会吃打虫药”。
“我如果吃了,你就没有机会变成蝴蝶了”。
“为什么那么喜欢我讲故事给你听呢?”
党晴收起了笑脸:“因为从前都是我说给别人听,很希望有一天能有人说给我听”。
“愿意让我说一辈子的故事给你听吗?”
党晴杏目圆睁,酒瓶越举越高,大唐连忙抬手阻拦。
“sorrysorry(对不起,对不起)我太他妈sorry(对不起)了”。
“你说脏话?”
“我又sorry(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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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小时后。
党晴翻了个身,感觉摸到了什么东西,她猛的睁开眼,原来摸到的是大唐的皮带头。大唐靠在沙发上酣睡未醒,党晴枕在他的腿上。
党晴轻轻的站起身来,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大唐一眼,接着蹑手蹑脚的走下了楼。
拧开水龙头,将一掬冷水泼到脸上。
大唐,谢谢你这么爱我,又如此的尊重我,但是我现在心里面还有鸿生那挥之不去的身影,这对你是不公平的,我不想用我一半的心交换你一颗完整的心,给我点儿时间,让我把心里的空间腾出来,我知道你会等我的,你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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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轻轻的站起身来,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大唐一眼,接着蹑手蹑脚的走下了楼。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大唐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周,把一边剩下的半瓶酒拽过来灌了下去。
真不知道自己是神仙还是太监?竟然能和自己喜欢的小仙女儿相依相偎一整夜而相安无事,看来我得去医院检查一下自己的前列腺了。
大唐站起身甩了甩四肢,然后找来吸尘器打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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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车子刚驶进村口,便远远的看见党晴家的门前有几个小孩子在玩耍,其中还有一个成年人在翘首以盼。
车子靠边停好后,大唐先下车给那中年女人恭敬的行了礼:“阿姨过年好”。言毕跑去给党晴开车门。
车门拉开的一瞬间,大唐对党晴说:“给阿姨拜个年吧!”
党晴走下车,微笑着向后妈走过来。
“你回来啦!小晴”。
“阿姨,新年好”。党晴行了个礼。这是后妈进党家门以来,党晴第一次回家过年,也是第一次给她行礼,她有点儿激动,眼睛里有不明液体在偷偷的转动。
“好好好,党辉,快过来给你大姐和大唐哥拜年”。
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小男孩儿从孩子堆里跑出来。